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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男神这点小事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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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想去,只得硬着头皮道:“哦妈,你别生气,我跟你坦白说这个事,这个确实是个纹身,但不是刺在肉皮上的,而是一种城里新兴的染料画的,涂上就洗不掉了,要洗掉需要花钱买一种药水,我是周末和一个同学去逛街遇到的,说是免费试,所以好奇就试了一下……”
  她还是欺负余妈的,因为余妈是农村妇女,肯定是不懂城里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可是除了这么说也没其它办法,金鱼纹身是去不掉的,可如果她要承认真是纹的,以余妈现在火冒三丈的脾气,绝对能把扫帚再轮一遍,只得撒个小谎先应付过去。
  “总之,就是这东西没花一分钱,只是好玩的,本来我也想洗了,但是觉得挺好看,而且买那个药水要花很多钱……”
  余眉说的跟真的一样,还把手腕上的金鱼给余妈看,果然,余妈脸色缓了缓,但还是生气的一把扇开余眉的手,“你以为你妈没念过书,就什么不知道了?你这是染料,那你表妹的手怎么染烂了?”
  “什么?手烂了?”
  “要不是你小姨找上门来,我还不知道这事儿,雨蓉现在皮肤发炎,正在镇上卫生所里挂水,我匆匆忙忙的赶去看,那手纹得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青青黑黑又红又肿起大水泡,大夫说是纹身导致皮肤感染发炎,将来可能要留疤,很大一片面积,还是在手腕上,你小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着我鼻子骂,你知道你小姨说什么?
  说你不知在城里跟哪个不正经的人学了下三滥的东西,还要害你表妹,卫生所里那么多人,说得你妈脸都没地儿搁了,你说你学什么不好,你学人家纹身,纹身那是正经女孩子学的东西吗?你将来要上大学,你说你纹这个干嘛?我和你爸省吃俭用的赚钱供你上学,你就让我和你爸生这个气啊……”
  余妈坐在那里眼圈都红了,这时候的余妈不是五十多岁时的样子,她结婚早,到现在也才三十七岁,就已经辛苦拉扯大一个女儿,还有个小儿子,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可是再怎么穷她也要脸面,活着就是一张脸,现在被人指着自己骂,骂的还是她闺女,可想而知她的心情,一路上也不知是怎么回来的。
  果然是表妹!余眉咬咬牙,但看见老妈的样子,急忙过去心疼的搂着余妈脆弱的肩膀,
  “妈,表妹来找过我,见到我手腕上的金鱼好看,也想纹,但我没带她去,就跟我借钱去店里,我没答应,我真不知道她自己跑去纹了,妈……我错了……”这个时候除了解释和认错,真的不敢有一点点顶嘴和反驳。
  余妈丧气的坐在那里,擦了擦眼泪:“算了,回学校就把纹身给洗了,花多少钱妈给……”
  “嗯……”
  “你知道因为这事儿,咱娘俩惹了什么祸?生生坏了你爸的事啊,都不知道怎么跟你爸说……”
  “啊?”
  余妈吸了下鼻子道:“你爸当年当兵时有个要好的战友,前些日子在镇上遇到,两人一起吃了饭,就说了个事儿。
  这个战友要到S市做生意,镇上有间五十坪的商铺,因为急着走所以想便宜出手,你爸说那铺子位置地段都好,因为跟这个战友当初在部队关系好,他又看你爸骑个三轮车天天风里来雨里去想帮一把,就有意把铺子让给咱,只要给九万就行……
  你爸说了,镇上好的铺子一平怎么都要三千多了,现在五十坪只要九万,就是不赚咱钱,平兑给咱的,这几天你爸就没睡着觉,愁这个事,还跟我商量来着,房子卖五万,再跟亲戚借四万,我本来也不同意,可是,不就是为多赚点钱吗?可是,同意又怎么样,这钱不是一千两千,这么多,四万块啊……”
  余眉一听还真记得有这么件事儿,当初她回家老妈念叨过,余爸的战友有个铺面有意要卖,老爸当时到处借钱,那时余爸在镇里做生意,脑子活泛,就想卖了家里的房子,再跟亲戚们借点钱,把铺子买下来,结果最后也是因为亲戚反悔不借,又到处凑不到钱,不了了之。
  后来这事儿余爸就一直后悔着,因为几年后,镇上黄金地段的商铺涨势惊人,一平从三千多涨到了八千再到一万,翻了三倍不止,光是租出去都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买下铺子的那家人余爸恰好认识,当时也是东捣西借的,后期却因为铺子着实发了笔财,在镇上也买了房子,这让余爸每每想起就连连叹气,极为遗憾。
  余眉在心里暗暗算了算,五十平九万块,一平才一千八,简直跟拣的差不多,要知道这是五十平的商铺啊!这个价钱便宜的像大白菜,等到几年后房价飞涨,九万块只不过是商铺的一个零头。
  “这不,正求你小姨呢,你姨夫那边有几个有能耐的亲戚,兴许能借,可是……”
  “那妈,要不,我去倒个歉吧……”余眉觉得认错事小,如果认个错家里能过上好日子,她愿意认。
  余妈摇了摇头:“你小姨不能借……”
  “因为表妹的事吗……”
  余妈哼了一声,抓了抓散乱的头发:“她骂你不三不四,就被我揪着头发打了两巴掌……”
  余眉……
  “你小姨我还不知道,最记恨人了,打死也不带借咱一分钱了……”
  “妈……”她不由搂着余妈的脖子,她妈永远是刀子嘴豆腐心,虽然打她狠,但护得也狠。
  “你妈啊,这辈子就是土里刨食的命,好了好了,不想了,快去把饭菜端过来,我走了半天路都饿了……”
  饭菜一上桌,余妈普大口的吃着,余眉心里装着事,有一搭无一搭的没吃几口,只听得她难得夸道:“我闺女行啊,将来不愁嫁不出去了,菜烧得香,待会让你爸也尝尝你的手艺……”
  余眉在一边给小弟喂着饭,随口“嗯”了一声,十几年在外面一个人生活,这些技能早就练得纯熟了,闭着眼都不会错。
  这么一等,便等到了晚上,余爸才推着三轮车回来,显然脸上有憔悴,似乎几天没的样子,低着头愁容满面,看来借钱的事不顺利,不过看到余眉回来却很高兴,并绝口不提这事儿。
  余眉把给他买的酒,还有给老妈买的鞋都拿出来,还有小弟的图画书,虽然被埋怨好一阵,说她浪费钱,以后生活费不给那么多了,但看得出两个人都很高兴,老妈拿着鞋有点爱不释手,看来看去。
  晚上她做了一桌家人爱吃的菜,余爸还多喝了两盅,吃到醉了才终于躺下睡个囫囵觉,可是,余眉却是躺在房间里,瞪大眼晴,望着房顶,毫无睡意。
  脑子里都在想,怎么才能弄到一笔钱帮老爸,想得头都疼了,才记得高三那年的生日,他爸凑趣以她的生日号买了一股双色球,结果没中,却没想到隔天就出了一模一样的号,五百万擦肩而过。
  可是,那都是两年后的事,现在还没有福彩呢,股市行情正好,可她从来没研究过,其它的一些她能想到的赚钱方式,都不可能快速的带来收益。
  而这一夜就在她心情沉甸甸的,翻来覆去睡不着中度过。
  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饭,余眉就要返回学校了,上午坐车要三小时,下午有充裕时间还要看复习下功课,小弟不舍的挂在她身上,走时老爸偷偷塞给她二百块钱生活费,她没要,说手里还有钱,下次回家再拿。
  坐上车时,她回头看向送她到车站的父亲,长年做买卖四十岁的人,看着要更老一些,余眉的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面带微笑的冲爸爸挥手,直到车缓缓驶走,看不见身影了才回过身。
  大概是心里不好受,她并没直接回宿舍,而是下意识的去了上次放乌龟的海边,慢慢延着海边走,大海似乎能包容一切,看着风景,走一走心情就会好多了。
  不由自主的走到上次歇脚的地方,随便坐了下来,便低着头有一下无一下的用手撩着海水。
  结果这才划了几道水花,就见一个碗大的盖越发的发绿的东西,张着四个爪子甩着尾巴,跟狗见食一样,飞快的游了过来。
  余眉吓了一跳,见这东西是她上星期放生的乌龟,顿时哭笑不得,干巴巴的道了句:“你怎么还在这啊……”这次可没好东西喂你了啊。
  可是乌龟听不懂人话,它仍然伸长了脖子,冲她左摇右摆,像不满足一样瞪着绿豆眼,余眉看着有趣,不由摸了摸它的头,乌龟顿时用脑袋拱了拱她手心,随即一个潜身,又游了回了水里。
  不知怎么,余眉就想到了上次小龟吐出来的金戒指,一时心头一动,不由的朝水里望,果然,不大一会儿,乌龟又游了回来,然后冲着她一张口,一个圆乎乎的东西掉了下来。
  她屏住呼吸拣起来一看,不由略略的失望,手里这个即不是金子,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一颗珍珠罢了,虽然大一点,但可能泡过太久的水,整个都泡酥了,用手一捏,漱漱的往下掉末子。
  余眉摇了摇头,自己真是关心则乱,想给父亲凑钱想疯了,只不过一次幸运的拿到个金镏子,就以为小龟真能从海里带来宝贝。
  可它毕竟只是一只乌龟,不是财神爷。
  不过看到它摇动着尾巴,浮着爪子抻着头,瞪着绿豆眼看她讨赏的样子,又没办法无视,只得将小金鱼里存着的一滴水精华给了它。
  而珠子只是又轻轻扔回了水里。
  乌龟在水里停了下,头在水面的左右移了移,看了看被扔回水里的珍珠,又转向在洗手的余眉,余眉拍了拍它的头,让它赶紧回去。
  然后手伸进水里不断冲着手腕上的小金鱼,打算让金鱼润了水再走,再抬头,乌龟已经转个身往深水里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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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不过,在余眉手上的小金鱼颜色变鲜艳之前,进了深水的乌龟不知怎么又回来了,嘴里还咬着个皮带子,不知后面拖了个什么东西,好在水里的浮力好,乌龟借着力左摇右摆的倒也拉了上来。
  看着水边的那只长满苔藓的不大的铝箱,箱子看起来模样挺惨,脏乎乎像糊了一层屎那种,让人十分不想打开。
  但现在可不是嫌弃它脏不脏的时候,摸了摸乌龟,这才将注意力又放在箱子上,很小的一只,长方形,提了下也不沉,表面坑坑巴巴,似乎是从烂泥里□□的,填满了污垢,她犹豫了下,也没报什么期望的捞了把海草,拽着断了的皮把手,然后用草沾水在表面匆匆擦了几下。
  露出了黄绿色的诱斑,又在水里涮了涮,总算能看清个大概,普通的铝制箱子,上面还有锁,里面锁着什么?可别是什么碎尸断指吧,她这么一想心里真有点发毛。
  报纸上经常有这样的变态,不过看看箱子的大小,应该不会是藏尸。
  想了想,还是咽了下,拣了块石头,对着诱迹斑斑的锁砸了几下,不一会儿锁扣就松了,余眉吸了口气,往周围望了望,近处没什么人,远处有几对情侣在散步,她一咬牙就把箱子盖开了。
  一打开,她愣了下,里面没什么泡得发涨的碎肉,而是有个黄焦焦黑乎乎的壶,整个箱子里垫的绸布都泡烂了,露出下面烂乎乎的海绵。
  这是什么东西?余眉伸手小心的把里面的壶取出来,很小的一只,两只手正好能握住的大小,但是造形挺奇特的,像个南瓜,壶嘴还包着南瓜叶,挺精致的一只,上面还有字,余眉对着光看了看,刻着:仿得东菱式,盛来雪乳香。
  落款鸣远。
  鸣远是谁?余眉没什么印象,她拿着壶左右看了看,觉得挺小巧精致的,应该是个茶壶吧,可能是哪个游客在当地买的工艺品不小心掉海里了,越看越是喜欢,就用海水将壶身洗了洗,打算拿回去泡茶喝,洗完随手拣了海边别人扔的宣传纸包了包,打算带回学校。
  回学校半个小时的路程,也不知这壶是不是泡太多水,把报纸都湿透了,还不断的往下滴着,沾到了她一裤角,手上也全是水,下了车,只得赶紧跑到学校门口不远的报厅,买了两张报纸,又跟老板要了个黑塑料袋,然后就把东西放到路边一侧,急忙撕了外层那湿乎乎的纸,打算再包上两层,装袋里提回宿舍。
  结果包的时候手忙脚乱的忘记盖子,一倒过来壶盖就掉了出来,顺势滚了出去,直滚了两米远最后撞到一只白带蓝的运动鞋上,才停了下来,余眉拿着壶身和报纸急忙抬头:“呃……”
  中午的阳光刺眼,仰头看过去的时候就见到了前几天才用淡淡嘲弄眼神看她的那个谭同学,此时他高高在上的站在那里低头看她,光线都像是在他后背镀上了一层金光,有如神邸。
  余眉有一瞬间的失神,便见谭慕铭将目光落在脚下,然后弯下身,伸手将那个壶盖拣了起来,不语的拿在手里看。
  余眉有点不知所措,想到什么,急忙站了起来。
  以前做梦都想要这种偶然相遇的机会,可是每每都很失望,现在放下了,反而一而再的碰见,虽然她已尽力的解开心结,但是看到这个人,难免还是会有些不自然。
  他要看多久?一个壶盖?
  总不能一直这样站着……
  看到远处校门口不断往这里望的同学,余眉想了想,只得放下心头那点纠缠的心思,犹犹豫豫,又佯装平静的慢慢走过去。
  边走边想,要怎么开口?直接说谢谢接过壶盖,尽量抛去自已曾经暗恋过他这件事儿,以正常的同学关系,打一声招呼,客套一下。
  前者容易,后者有礼,要选哪一个?
  两米才多远,不过两三步的距离,在她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他,道出一句:“好巧,又在这里遇见了……”谢谢你帮我拣起来……
  这一句还没说出来,就见谭慕铭旁若无人的又把壶盖又给放回到地上,然后自顾自的绕过她,到她后面的报厅买报纸。
  余眉站在那里跟雕塑一样,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周围没什么人围观,但是那种不说一句话,却能让人心寒又透心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是瘟疫?还是长得像恐龙?就这么避她如蛇蝎?怕和自己多说一句话就会粘在身上甩不掉?
  上辈子就算了,这辈子似乎更加变本加厉,她到底哪里做错了?上次转角明明没有这么糟……
  不知怎么,莫名的就一种怒意在心口直窜,是由爱生恨?还是彻底魔化了,只觉得心里的忐忑都变成恼羞成怒,加上被人忽视彻底的自尊,她不收气愤的回头,却见他已从报厅另一侧向学校走去。
  余眉还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冷风吹起地面,卷起几片树叶,她将牙齿咬了咬,顺便连羞愤也一起嚼了嚼咽了,这才弯腰把地上的壶盖拣起来,随便用纸包了装袋,心不在焉的拎进宿舍。
  她有点控制不住的想,自己到底哪儿得罪他了?用得着那样吗?而且重生以来,她们才见第二面而已,难道自己的长相招人厌?厌恶到连招呼都不想打的地步?真的……有那么差劲?
  一时间,就像被否定了整个人一样,余眉建立起的自信,又开始动摇起来。
  她不由起身将海洋精华滴到矿泉水瓶里,然后将整瓶水喝了下来,摸了把水嫩的脸,总算是心情平静下来。
  想到这个未来抢手的钻石级总裁,到三十一岁时还没有订婚对象,虽然爱慕的人多,但似乎从来没有过绯闻,也没有交往中的女友,那时的余眉觉得这是天上地下最完美又不花心的好男人,是专一的象征,可是现在她有点严重的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厌恶女人?有严重女生洁癖,不能碰,碰了就觉得脏了自己?或者是发育不完全,什么生理心理的毛病。
  余眉越想越有可能?否则一个有钱有前途的高富帅,怎么可能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甚至连个结婚对象都没有,那时还觉得专一完美的好男人,现在清醒后,不喜欢了,就觉得各种恶意满满的猜测,做为男人来说,有什么难以言说的隐私。
  这么一想,就觉得心头觉得好畅快,被无视的自尊也好受了点。
  总算是能转移下心情,有心思干别的了,此时宿舍还没人回来,她是最早的,先将小金鱼润了水,然后将之前洗好干掉的衣服收了回来,叠好,这才想起那只拣到的壶,不由扒了报纸皮,用毛巾里外擦干净。
  擦壶盖的时候才发现,这壶盖缺了一指甲大的一角,不会是刚才掉地上摔崩的吧,想到那个谁一直拿着壶盖看,是看这个缺口?
  不过,不对,这不像是摔碎的新缺口,因为缺口处还有东西磨过的痕迹。
  原来就是碎的啊?
  可惜了这把壶,不过只盖子缺个一小角也没关系,不耽误泡茶,就算不留用,只摆在那也挺好看的,这么一想,她不由将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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