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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蓄谋已久的盛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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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影!”
    听到字老婆讲话的柳庆刚也抬起头来,靠到沉影站在路灯下映的惨白的那张脸,也惊讶地抬起头来。
    “诗影,我是大伯啊,你这样抓着我们是做什么?”
    沉影没回答,一手甩开了王银凤站起来,冷冷的眼神从他们身上略过,停在柳诗媛抱着的孩子身上,然后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堂姐,几年不见,你都有孩子了。”
    她掰开柳诗媛的手,把那男孩的脑袋强硬的扳过来,凌厉的眼神瞪着他。“有六七岁了吧?”
    男孩受了惊吓,哇的一声凄惨的哭起来,柳诗媛听着心疼地打掉沉影的手,把男孩搂到怀中,紧紧地护着。“你别伤害群群,有什么冲着我来好了!”
    凄惨的哭声如此刺耳,听着沉影一阵烦躁,她掏了掏耳朵。“让他闭嘴,要不然我伸手掐死他!”
    柳诗媛惊得猛然抬头,不敢置信的瞪着沉影。“柳诗影你是不是人,他可是你外甥!”
    “我的外甥只能是楠楠生的,你,不配!”
    她低头转了转脚踝,看着鞋底纤细的小跟,抬脚朝着那还光着的小脚丫凑了凑,一点点踩下去,还没用力就被柳诗媛用力地撞开,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还好有保镖扶住了她。
    沉影没有生气,松开了保镖,勾着唇继续好心情地讲着:“这样的,我这次回来只是无聊看看而已,你们哄得我高兴了,我不会为难你们的,否则,我不开心的话,后果你们自己负责喽。”
    她突然一弯腰凑到王银凤眼前,近在咫尺地盯着她几乎掉皮的脸,有些不忍心地捏了捏。“大伯母,你以前经常夸我有想法,我忽然想知道你讲的这句话是真是假了,要不我们验证一下吧?”
    “诗影,我们都是亲人,你这样……”
    沉影忙点头。“我很赞同啊,这句话我非常赞同,所以放心,我是回来对你们好的。”
    站起来仰着头望着寥寥的星空,她长出了口气,遇到冰冷的空气瞬间变成白雾。“我就是想去看看我爸妈,还有爷爷奶奶,可我忘了路了,大伯,你帮忙带路好不好?”
    “诗影,现在都这么晚了,你想去看你爸妈,咱明天早晨去不好吗?而且,你看,你也不让我们穿上衣服就这么把我们弄出来了,这……”
    “没关系,他们不会在意的,走吧。”
    正打算抬脚上车,可男孩哇哇的痛苦声让她很心烦,扭头对着身边的一个保镖使了个颜色,男孩就被带到她面前。
    柳诗媛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带到沉影面前,用力地挣扎着,可那点力量在魁梧有力的保镖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柳诗影你别动我儿子,否则我跟你拼命!”
    沉影抽着眼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脸,跟个核桃似的全皱在一起,学着他的样子撅起了嘴,手指在那嫩嫩的脸蛋上掐了掐。
    “长这么大了,浪费了不少粮食吧?”她的碰触让男孩哇哇哭的更厉害,她一松手朝着柳诗影看了眼。
    “我还真想看看我掐死他你找我拼命的样子,你亲儿子,是不是他挂了,你会伤心的死掉,痛不欲生呢?堂姐,想想你难受的样子,我还真期待呢!怎么办,我就是越看这个孩子越不顺眼,难受到让我忍不住想掐着他的脖子看他憋紫了小脸,喘不上气的样子。”
    “你这个变态!”
    沉影不理她,继续把视线转到男孩身上,冷喝一声。“不准哭!”
    可男孩不但没止住哭声,反而哭的更嘹亮了,村落里的狗吠声也被男孩的哭声唤醒,此起彼伏的汪汪汪地叫唤着,听着沉影更是烦躁,她声音更大地对着男孩吼了一声:“我让你别哭了,听到了吗?”
    依旧没用,她一抬脚踢走了脚边的一颗石头,然后一记刀手打在男孩的脖子上,还抽噎着的小脑袋突然就没声了。沉影看着倒在她怀里的男孩,满是茫然。
    “才七年你就有这么大的孩子了,我妈妈当年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呢,她都没能生下来,你凭什么把他生下来还养到这么大?”
    柳诗媛几乎是疯了一般要冲过去找她拼命,可被沉影的保镖钳固的死死的,动不了分毫。
    “走吧。”
    衣衫不整的柳庆刚被按到了驾驶座上,一个保镖坐在副驾驶上一柄手枪抵在他额上,柳庆刚颤抖着双手龟速地驾着车,沉影在后座上看着他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模样,自言自语着。
    “若是三十多年前奶奶知道给你娶得是如此悍妇,她应该宁愿让你打一辈子光棍都不让你娶那个贱人吧?”
    “大伯,我真的是想不通,天天晚上搂着一个杀害了自己母亲的女人睡是怎样一种滋味。哦,我似乎忘了,你还在自己弟弟的车子的刹车引擎上动了手脚,间接把自己的弟弟跟弟媳给害死了,做的也不比大伯母少。”
    “诗影,你这都听谁乱讲的,分明是造谣嘛!”
    车子驶出了村落,朝着原野驶去的速度更慢了。
    “大伯,你疼不疼你的小外孙啊?要不咱们玩个游戏,十分钟我们到不了目的地,我就掐死他怎么样?”
    沉影手放在躺在她腿上的男孩细嫩的脖子上,软软的肉摸起来很舒服,让她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被打晕了的男孩昏睡中均匀的呼吸着,一片祥和中她把手放在男孩的脖子上比了比,然后慢慢收紧。
    柳庆刚在观后镜里看着她的动作,脸都被吓白了,立即踩了油门。

  ☆、85有钱能使鬼推磨

车子如约在指定的地点停下来,沉影把男孩的脑袋推开走下车,荒芜的坟头夹杂着一种枯枝腐叶的味道,细跟的高跟鞋踩下去仅仅一步就摔在地上。
    土坷垃跟树枝扎在她身下,她木然地爬起来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踩着湿漉漉的枯枝叶定定的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车子的探照灯照不透厚重的迷雾,两辆车上的人怔怔的看着她沿着光束的方向消失在黑暗中。
    还没走到某个墓前,走着的沉影一个趔趄又摔倒在地上,她一只手撑在地上,却没有爬起来,跪在那里一点一点往前挪,尖锐的树枝刺破她的裤子扎进肉里,她仍旧不管不顾的往前爬着。
    一身透着诡异的白色在厚重的迷雾夜幕下隐约可见,她匍匐前行的身影远远看去,果真像是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女鬼。
    七年,支撑她的所有信念不正是满腔的怨恨吗?
    是啊,她也多希望爸妈跟奶奶的过世都跟别人无关,尽管她觉得全世界都空了,尽管她才参加完爸妈的葬礼不足一月,尽管她那么想念他们,那么想见他们,想一闭眼就随他们去了。
    所以奶奶葬礼那天,她悄悄地溜进了奶奶的房间,把床上的被子一层一层的全部蒙在自己身上。
    她闭上眼睛疯狂的想就这样去了,且带走她吧,世上最爱她的三个人都不在了,这空荡荡的世间她还有什么留恋的?
    可也正是这一天,她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却听到大伯母尖锐的嗓音在同大伯嗡嗡的讲话。
    “这老不死的,我不过是推了她一把,讲了两句话她就心脏病发了,真是不禁说,不过想她活那么大年纪也够了!”
    “你少说两句吧!”
    “呦,怎么,现在顾念起她是你亲娘来了?你别忘了,当时你看她犯病不一样也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一直到她断气都没打急救吗?”
    “闭嘴!”
    “柳庆刚,现在你装什么假正经,你在柳庆云车上动手脚的时候,也没见你手软啊?看不出来啊,平常软蛋一个,关键时刻还是挺行的嘛!”
    “那只是一个意外!”
    “对啊,两个都是意外。”
    跟着吱呀一声关门声,外面尖锐的嗓音与嗡里嗡气的声音都消失了。可藏在被子里的人紧紧地咬着自己的拳头,抽搐着身体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她几乎是疯了一般翻开身上的被子打了110的,可是警察问她要证据,对啊,警察只相信证据,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两个字,意外。
    她跑去葬礼上大闹一番,亲朋好友们纷纷指责她不懂事,以往还是私下偷偷地讲,这次几乎都是当着她的面劈头盖脸地骂。
    “平时不懂事也就算了,现在你奶奶下葬的日子,你还这么放肆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她只是突然心脏病发,你怀疑我做什么?法医可以证明的,柳诗影,别在这无理取闹!”
    “族长,把她在族里除名吧,柳家怎么能出这种不孝女!太没体统了!”
    ……
    所有的谩骂她听不进去,一手指着那些对她指责着的脸厉厉问道:“柳氏一族就是这样藏污纳后,肮脏龌龊的吗?如果真是这样,不姓柳也罢,当真以为我稀罕这姓氏吗!”
    那一天她笑的像个疯子,在所有的指责中放肆而无礼,她跑到棺木前,用力地拍打着封上的棺盖,想推开棺盖把奶奶一起带走。
    柳氏一族那高高在上的族长大手一挥,弱小的她就被丢了出去。虽然时代早已进步开明,但是这个村落保持着的传统习俗是不容许任何人亵渎的,人死就要入土为安,哪怕那年恨意满天的柳诗影拼了命想把他们带走,可棺盖一落,任何情况都不可能再打开。
    她趴在泥土中,癫狂的模样吓哭了奔丧的人带去的孩子。温倩倩是后面赶过去的,跑到她面前看着猩红的眼睛瞪着里面里面的诗影,紧紧地搂着她劝着:“影子,这里的规矩就是这样,你想把奶奶带走,你能带到哪去?难道你想让她跟着你一路颠沛流离吗?”
    “去跟柳家的大人们认个错,你还要活下去的,你现在若是连柳家都不要了,你还能依靠什么?听话,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温倩倩推着她,她却梗着脊背死死地挺在那里,犟着劲。
    “我不!”
    刚刚从车上下来的柳诗萱从诗影身边走过去,一脸疑惑的看着抱在一起的温倩倩与诗影,秀眉还饶是好看的蹙了蹙。
    “发生什么事了,柳诗影,按规矩要跪不是该去里面跪吗?”
    柳诗萱讲完拎着自己精致的包轻盈的步子迈了进去,没再理会门外的两个人,而诗影,最后是被温倩倩强行拉走的……
    沉影抖了下身体,看着眼前漫天的黑,双膝费力的曲下跪在墓前,抚着泛着阵阵寒意的墓碑,一行一行的眼泪往下掉。
    “爸妈,我来迟了吗?”
    “楠楠现在很好,你们放心,我再也不会跟以前一样犯傻了,我再也不会有眼无珠了!”
    沉影吸了吸鼻子,又趴到另一座墓前,磕了三个头,才直起身来用手擦了擦蒙了尘的字,哑声问道:“爷爷,研究室是你一手创办出来的,如果我毁了,你会怪我是不是?那如果是你,他们做了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你会怎么罚他们?”
    沉影仰了仰头,眨了眨胀胀的眼睛,把眼睛逼回到眼眶中,哽咽着讲道:“奶奶,我带他们来跟你认错!”
    她从口袋里把手机摸出来,让跟着柳诗萱的保镖把柳诗萱带回来,又通知待在车上的五个把那几个混账拎过来。
    不多久,柳庆刚他们被稀稀落落的拎到了墓前,车子开不进来,唯有几个手机微弱的光照着,周围都是黑漆漆一片。
    沉影站在边上,走到柳庆刚身边,一脚踢在他的腿上,虚弱的她没有预期中一脚把柳庆刚踢倒在墓前,跪在那里,她便踢了一脚又一脚,赤着的脚丫在尖锐的枯枝腐叶上站不稳,柳庆刚还没倒下她自己到先摔了。
    可她仍旧不管不顾,到柳庆刚终于弯了膝盖,她挡在他跟墓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敢对着这儿喊一声妈吗?”
    边上的柳诗媛跟王银凤听着声音都不敢开口去讲什么,周围的环境太过诡异,能听到柳诗影打柳庆刚的声音对她们来说还是一种安慰。若是一直让她们听着说奈谘唤校褂胁皇钡叵煲簧姆绱挡荻纳簦钦娴幕岜览5摹�
    凌晨一点钟的风越发的刺骨,阵阵寒气透过裹在人身上的衣服往体内钻,三个人立在那里看着笼着雾气的墓碑,心里阵阵发毛。
    突然,几团星火飘了过来,猛地在墓碑前闪过,柳诗媛吓得厉害,直往王银凤身边凑。柳庆刚直接缩着身子闭上了眼睛,看都不敢看。
    “妈,这世上不会真的有鬼吧?”
    一串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刻在墓碑上的红色的柳字在白光的映照下几乎要淌出血来,拿着手机的保镖手一抖把手机移开了方位。
    沉影一扭头凶狠地瞪着那几个保镖,怒喝道:“你们怕什么,做了亏心事的人是他们,你们心虚什么!”
    突然的暴戾声吓得柳庆刚身体一阵无力,直接趴在墓碑前,脑袋一沉撞在冷硬的白石上。
    沉影一扭头看到走近的两个人不由干笑了两声。
    “一家人都到齐了,我们该上祭品了。”
    她走了两步,趴在自己妈妈的墓碑上,仿佛搂着妈妈的脖子一样,轻声与“妈妈”商量着。“妈,你说,我们是拿狼崽子祭拜你们呢,还是用这几个狼心狗肺的畜生的血祭奠你们呢?”
    随着她的声音,被蒙着眼睛的柳诗萱被往前一推,倒在地上,押着柳诗萱前来的保镖恭敬地讲道:“总裁,人带到了!”
    柳诗媛听着砸下来的声音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刺痛的膝盖她又不安分地挪了挪。
    沉影过去,一把扯下柳诗萱脸上的眼袋,柳诗萱睁开眼睛看着冰冷的墓碑,漆黑的环境,心中一阵发冷。
    “柳诗媛,你个神经病,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一家团聚啊!”
    “你去车上把那个狼崽子跟箱子带过来。”沉影对着保镖吩咐了句,柳诗媛听着沉影再次提到狼崽子,心中一震猛地回过头去想与沉影争辩。
    “柳诗媛,群群是个活生生的人,你敢拿他怎么样,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一直沉默着的王银凤也有了些反应,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她刻意避开眼前的墓碑,对沉影问道:“诗影,你……你要做什么得讲证据,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做,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们。”
    沉影一扭头扯过王银凤的衣服,在身后猛地把她往墓碑方向推去,不偏不倚她撞到墓碑上,侧脸贴着寒意刺骨的石碑,眼前近在咫尺的就是奶奶那张黑白分明的照片。
    王银凤简直吓破了胆,手一哆嗦往边上蹭去。
    沉影嫌恶地拍了拍手。
    “堂姐,大伯母,你们怎么那么自觉,我可没说你家儿子是狼崽子,我也没说你们是狼心狗肺的畜生。当然,我手里也没证据,不过,你们都知道,我做什么不喜欢讲那些虚的东西,从小你们不都说我疯说我神经吗,我想做什么还会给你们讲道理看证据吗?”
    讲着话保镖已经提着拉杆箱扛着男孩走了过来,男孩往地上一丢,拉杆箱交到了沉影的手中。
    沉影打开手机的电筒,交给一个保镖,蹲下来转着密码锁,打开之后又拎出一个密码箱来,解了锁,打开,红彤彤的人民币一踏一踏整齐地躺在灯光下,站在旁边的人看着阵阵眼热。
    她拿出一沓钱来,一抬手,对着旁边的人问:“打火机。”
    一个保镖把打火机交到她手上,众人都不解她要做什么,只见她把密码箱踢到墓前,随手捡了个树杈画了个圈。
    “给我掰正他们的脑袋,让他们睁大了眼睛给我看着!”
    沉影抽出一张百元大钞,叭的一声在下面点燃了一角,幽幽的讲起话来。“大伯,现在救活研究所要多少钱,一百万太少了吧?”
    沉影手一抖,百元大钞随之落在地上,她又抽出一张来接连点着,看着烧焦的纸币一张张落到画好的圈子里,却觉得不解气,直接抽出一沓来点了。
    “柳诗影,那是钱!”
    沉影提起手里燃烧着的东西瞅了瞅,一松手,纸币落下来四散着火花,一阵风扑过来,火花漫天飞舞起来。
    沉影歪着头问了句:“钱吗?我还以为是冥钞呢?”
    伸手又拿了一沓,捻开了如数点燃,然后一沓一沓地扔进去,边上的保镖看着都觉得肉疼。
    “柳诗萱,你有我will百分之五的控股,为什么研究所的财政危机还没解决呢?想想我will的净身家也少说三个亿,百分之五的话提现至少也有一千五百万,你怎么就不肯拿出来救柳家呢?”
    “萱萱!”
    首先惊呼出声的是王银凤,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跟着趴在边上的柳庆刚也动了动,不可置信地朝着自己的女儿看去。
    “柳诗萱,我读那么多年书浪费了那么多年青春,就为了柳家,你有钱居然不拿出来救研究所,你对得起我吗!”
    柳诗萱别开脸仰着头瞪着沉影,叫嚣着:“柳诗影你在这里装白痴!不是你跟顾琛霖早就合计好的吗?股权早就被他抢过去了,你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亏我还那么相信他!”
    沉影熄了打火机,眯了眯眼睛。“顾琛霖?”
    他还敢插手她的事情!
    “没关系,我再给你个救柳家的机会!”
    沉影站起来,拎起密码箱把剩下的钱全部丢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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