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致陆太太-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陈点头,表示知道了。
*
沈幼也没去洗手间。
酒店里有片竹林,她就在竹林里坐了坐,看看风景,没坐一会儿,听到有人往这边走。
她实在也懒得动,就继续坐着。
那两人也适时停下了脚步。
好像是出来抽烟的。
“哎,公司今年又没收回多少钱来,年终奖也跟去年差不多。我得想想办法,明年是不是跳个槽。”
“我也是。虽然我们老板人好,可出来上班,谁不是为了多拿点钱。”
沈幼听出是公司同事左思卉和钱晓艺的声音。
她这会儿出去也不好了,索性坐着不动了。
左思卉:“要不是沈幼和牛总那档事儿,也不至于这么惨。公司百分之三十的业务,都是牛总那儿的。我估计,明年公司做不了牛总的生意了。”
钱晓艺:“不是听说陆总出面了吗?没搞定?”
左思卉:“陆总是出面了,但牛总只是说不追究了,不代表明年的生意还给我们公司做。牛总什么人,他有后台的。也就是看在陆总的面子上,否则沈幼现在能这么好过?”
钱晓艺感慨了一句:“这沈幼有什么好的?怎么把陆总迷得五迷三道的。”
左思卉冷哼:“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是床上功夫好呢。”
钱晓艺也附和:“也对。有些人是看着纯,私底下不知道怎么骚呢。”
沈幼听了一会儿。
虽然知道,同事间有些风言风语的,但第一次现场听到别人这么说自己,心里到底是不舒服。
而且,别人把她和陆周沉的关系看得这么肮脏,也实在不是她想听到的。
左思卉和钱晓艺站了会儿就回宴会厅了。
沈幼依然没动。
在外面坐着,看了看月亮。
远处是岱湖,清冷的月光照在岱湖上,发出隐隐约约的光,很是迷人。
但沈幼这会儿也没什么心情赏月了。
她拢了拢大衣,也不打算回宴会厅了,抬脚往酒店房间走。
刚走到大厅,倒是不小心撞到一对人。
那人被撞了,怒气冲冲:“没长眼?”
沈幼刚想道个歉,一抬头,看清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牛泰平,而她怀里的姑娘,更让她出神。
沈幼盯着阮悦宜看了好一会儿,有点不敢认。
阮悦宜显然也看到她了,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两人都没说话,倒是牛泰平,先开了口。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陆总的小情人吗?对不住啊沈小姐,我不知道你是陆总的人。”牛泰平后来被蒲老叫去喝茶了,才知道,这沈幼,是陆周沉的人。
牛泰平有后台,后台不小,怕陆周沉倒是不至于,但谁也不会蠢到明目张胆和人作对。他要是早知道沈幼和陆周沉之间还有这层关系,就算再怎么好色,也不会去动沈幼。
但沈幼让他失了面子,这帐,他是记上了。
沈幼还在看阮悦宜,一时没应声。
牛泰平以为她是清高,冷哼一声 :“看你能得意多久。”
牛泰平以前跟陆康接触多,太知道陆康的为人了。陆康野心这么大,这样不起眼的女人,对陆家没有任何帮助,是进不了陆家的门的,到时候,看她还能得意多久。
牛泰平转头就搂着阮悦宜走了。
沈幼一时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
她没了上楼的心思,索性在亭子里坐了坐。
没坐多久,倒是听到了得得得的高跟鞋的声音。
她转了下头,看见阮悦宜正往这里走。
沈幼站起来,双手抄在大衣里,看着阮悦宜过来。
阮悦宜走到她跟前儿,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幼也笑了笑:“十一月来的。”
阮悦宜点点头:“坐会儿?”
沈幼跟着坐下。
阮悦宜抽出烟来,点了根,吐了口烟。
沈幼想问问,她跟牛泰平的事儿,又觉得不好问,只说:“悦宜,牛总人品不太好。”
阮悦宜转头,看看沈幼:“我知道。我跟他也不是那种关系。我们公司跟他有合作,老总让我过来招待一下他。”
沈幼知道是自己多嘴了,点点头。
阮悦宜又问:“刚才牛泰平说的陆总,不会是陆周沉吧?”
沈幼抿了抿耳边的碎发,点了点头。
阮悦宜顿了顿,笑起来:“又跟他在一起了?”
沈幼摇摇头,看看阮悦宜,总觉得她有心事。
当年阮悦宜跟着舅妈改嫁后,她和阮悦宜没什么联系了,也不知道她后来过得怎么样。
“悦宜,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阮悦宜吐口烟:“就那样。继父对我挺好。但他还有个儿子,不怎么争气,把家里败光了。后来我继父死了,我和我妈又出来了。”
沈幼低头捏了捏口袋里的糖果——刚才在年会上拿的。
“那舅妈……还好吗?”
舅妈虽然小气,但舅舅过世后,舅妈还继续照顾了她一段时间,也算仁至义尽。无论如何,她是欠着舅舅一家的。
阮悦宜掐了烟,语气淡淡:“住院呢。宫颈癌晚期。”
沈幼忽地抬头。
阮悦宜拿出手机:“加个微信吧。”
沈幼也拿出手机,跟阮悦宜加了个微信。
阮悦宜开了个玩笑:“不怕我跟你借钱啊?”
沈幼愣了愣,通过验证,抬头问:“你需要吗?”
阮悦宜也愣了愣。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阮悦宜笑了,直白地说:“需要。”
*
年会后,回明城的第二天。
“她见了你,应该会高兴的。”阮悦宜带着沈幼去医院看朱慧珍。
沈幼提了水果篮,有些忐忑。
阮悦宜推病房门:“妈,沈幼来看你了。”
朱慧珍正在跟病友聊天,听到阮悦宜的话,有些惊讶,愣了一会儿。
沈幼把水果篮放下,生涩地叫了声:“舅妈。”
朱慧珍是真想不到,还有人来看她:“沈幼?真是你?”
沈幼点点头,站到病床前,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
看到舅妈,就想起舅舅来,一时感伤。
朱慧珍拉着沈幼,说了好多话,就是问问,沈幼后来过得怎么样。
沈幼简单地回答了一下。
“朱慧珍,去做化疗了。”护士来催。
朱慧珍坐上轮椅,走之前还拉着沈幼说:“改天再来看看舅妈。”
沈幼点头。
护工把朱慧珍拉走了。
阮悦宜带着沈幼出来,一边走一边问:“你当时是打算留在明城的吧?”
阮悦宜问的是沈幼高考结束后的打算。
家里出事那会儿,姑姑家里也出事,姑姑知道沈幼住舅舅家里,倒也没打算把沈幼接到美国。
后来舅舅去世,姑父的生意倒是有了些起色,姑姑就打电话来问沈幼,要不要到美国。
那时候是高三上学期,姑姑的意思,是让沈幼直接申请美国的大学。
沈幼当是想了很久,最后跟姑姑说,打算先高考完再决定。
姑姑说:“可以。那你也把出国的事儿准备起来。”
沈幼答应了。
那段时间,她一边备战高考,一边准备出国,但陆周沉并不知道她在准备出国。
曾经她想逃离这里,可是,真的准备出国资料的时候,她发现,她有舍不得的人了,那个天天逗她玩的男生。
他虽然老是逗她玩,可是,对她是真好,没有谁比他对她更好了。
高考结束后,姑姑问她什么打算。
沈幼想也没想,决定在国内上大学了。
成年了,她可以养活自己的。
沈幼朝阮悦宜笑了笑,没作答。
阮悦宜顿了顿,又说: “你走后,陆周沉找过我。”
沈幼有点诧异,脚步顿了顿。
“我跟他说,你高考前就在准备出国了。然后他走了。”
阮悦宜记得,陆周沉当时那消沉和失落的神色。
平时多么闪耀,那天他就有多么灰败。
正说着,阮悦宜忽然停下了,朝前方抬了抬下巴:“那是不是陆周沉?”
阮悦宜前两天在医院见过陆周沉了,本来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后来一打听,知道他父亲也住院了,看来真是他。
沈幼顺着阮悦宜的视线而去,果然是陆周沉和他父亲。
他们似乎在争执,吵得不轻,最后他父亲气势汹汹地走了。
*
陆周沉站了一会儿,一转头,刚准备点烟,发现沈幼在不远处,立马掐了烟,朝沈幼走去。
阮悦宜拍拍沈幼的肩膀:“再联系。我先走了。”
沈幼站在原地,看着陆周沉朝她走来。
多日未见,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周沉走近了,双手插兜,眼神灼灼地望着她:“身体不舒服?”
声音很柔,完全听不出刚才他跟人争执过。
沈幼摇头:“来看舅妈。”
“看完了?”
“嗯。”
陆周沉点点头,虚虚地搂上她:“那陪我去吃顿饭。”
*
沈幼坐在陆周沉车上,侧头看看陆周沉,想起阮悦宜说的,她想象不出来,他那天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去找阮悦宜的。
大概沈幼的目光过于炽热,陆周沉忍不住叫了她一声:“沈幼。”
“什么?”沈幼回神。
前方红灯。
陆周沉停车,俯身,吻了一下沈幼。
沈幼猝不及防,嘴唇微麻。
陆周沉只是浅尝则止,很快,又转过身。
沈幼往后靠了靠,垂眸,耳垂发烫:“你说让我考虑的……”
绿灯。
陆周沉开车,一手搁在玻璃窗沿上,吊着眉梢,嘴角微扬,随口道:“两者不冲突。”
沈幼:“……”
第031章
沈幼真是被陆周沉的逻辑折服。
这哪里不冲突了……
陆周沉见沈幼沉默不语; 侧头看看她:“生气?”
沈幼摇头。
她只是在想刚才他和他父亲争执;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沈幼记得; 高中那会儿,陆周沉是把他的父亲作为偶像的。
那时候写作文; 总有几个题目,跟父亲母亲相关。而那时候,在陆周沉的字里行间; 都是对他父亲的赞扬。
是什么,让他们还争执得杀红了眼呢?
沈幼不敢问。
在她心里,陆康是一个不能说的名字。
过了半天; 沈幼忽然没头没脑地叫了一声:“陆周沉。”
“说。”陆周沉开着车; 随口说。
沈幼的头低得很低,好像恨不得躲起来。
陆周沉用余光瞥了一眼,见她不说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闲闲地问:“还想来一次?”
沈幼:“……”
沈幼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内心在纠结什么事。
半天后,她问:“你不怪我吗?”
陆周沉愣了一下。
怪她?怪她什么?
他用手摸了摸下嘴唇,随口试探:“你说什么事儿?”
他这么问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有个隐隐约约的答案了。
沈幼这回倒是回得很快:“分手的事儿。”
陆周沉转了个弯; 也答得很干脆:“不怪了。”
怪过,不过现在已经不怪了。
沈幼听明白了,点点头。
两人忽然沉默了一会儿。
“想吃什么?”陆周沉看她情绪低落,转移话题。
*
沈幼没什么想法; 陆周沉就自己挑了一家中式餐厅。
包厢外,服务员来来回回地走动着。
包间内,陆周沉正给沈幼舀鸡汤馄饨吃。
沈幼没说想吃什么菜,陆周沉就随便点了,特意点了个虾。
他一直想着要带她吃虾来着,一直没吃成,今天倒算难得。
陆周沉是真饿了,今天一天都没吃过东西,先让人上了份鸡汤馄饨,也给沈幼舀了几个。
沈幼本来没什么胃口,但是看到那几个小馄饨,忽然有了些胃口,也跟着吃起来。
陆周沉对她的表现挺满意的。
两人正吃着,服务员上了道菜,是这家餐馆的招牌菜。
蜜蟹拥剑。
“尝尝。”陆周沉刚给沈幼夹了一块,忽听到外面有吵吵闹闹的声音。
“什么玩意儿!我这菜都点了多久了,你跟我说没了?……几号?18号包厢是吧?”
陆周沉听出是牛泰平的声音,微皱眉头。
沈幼也听出来了,夹馄饨的手抖了一下。
她是真没想到,最近跟牛泰平缘分这么深,吃个饭也能遇上?
陆周沉隐隐约约听到了,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这事儿,好像跟他们这边有关系,把服务员叫过来:“外头怎么回事?”
服务员战战兢兢地说:“我们上错菜了。您这道蜜蟹,本来该是给隔壁牛总上的。”
原来如此。
陆周沉了然,让服务员下去。
本来是小事,谁也不会为了道菜动怒,但牛泰平怕不是因为一道菜动怒吧?
陆周沉正寻思着,牛泰平忽然出现在他们包间门口,后面还跟着餐厅经理。
这事儿已经惊动餐厅经理。
经理左右为难。
两边都是不好得罪的人,怪就怪今天厨师没算好分量,加上新来的员工上错菜,这才一步错,步步错。
这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经理想拦牛泰平,又不敢,唯唯诺诺跟着牛泰平一块儿到了陆周沉的包间门口,一脸沮丧看向陆周沉。
陆周沉倒是朝经理摆摆手,让他不用管。
餐厅经理不敢多插手,在外头站着。
牛泰平大大咧咧地进了陆周沉的包间,自己拉拉凳子坐下:“陆总,这蟹还不错吧?”
陆周沉看出这人是来挑事的来了,镇定自若,一手靠着椅背,一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邀请牛泰平:“不介意的话,一起吃。”
牛泰平倒是真不客气,让服务员添碗筷:“陆总,我们最近缘分很深啊。”
陆周沉也点头,表示同意。
牛泰平一边倒酒,一边用余光瞥了眼沈幼,阴阳怪气地说:“沈小姐也在啊。正好,今天当着陆总的面儿,我给沈小姐陪个不是?”
陆周沉知道牛泰平这人,他要是今天给沈幼道歉,一会儿沈幼也得为她那天打了牛泰平的事儿道歉。
牛泰平这人,肚子里一肚子坏水,指不定怎么折腾人呢。
但牛泰平不给沈幼道歉,陆周沉还真是咽不下这口气,索性,答应下来,语气很淡:“行。”
牛泰平愣了一下,本来他就是说说的,没想到陆周沉还真答应。
他这酒都倒了,话也说了,怎么着也不能收回了,于是,皮笑肉不笑地举了个杯:“沈小姐,那天对不住。今天,我喝了这杯酒,就算给你道歉了。”
说完,也没等沈幼说什么,自己就一口闷了。
牛泰平喝完,将杯子倒置,一滴酒没剩,喝完,挠了挠头,又自顾自点了根烟,翘着腿说:“陆总,现在,是不是也应该让沈小姐也给我倒个歉?”
语气不善。
陆周沉一时没说话,眉宇之间皆是寒意。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其他包间几个认识的,过来看了看,看出不对劲来。于是,有人端着酒进来劝和:“老牛,你跟一个小姑娘较什么劲儿。是不是?今天一起吃过这顿饭就算过了。”
牛泰平也扯了扯嘴角,捏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又摸了摸后脑勺。
这次还真是较劲上了。
牛泰平就这么气焰嚣张地看看沈幼,看看陆周沉。
陆周沉倒不是怕牛泰平。
但牛泰平这人有个绰号,叫“疯狗”,意思就是疯起来,还真是跟狗似得,不认人。
他怕牛泰平怀恨在心,这事儿一天没过去,指不定什么时候,趁他不在,对沈幼动手。
陆周沉不可能时刻保护沈幼,这个险,他不能冒。
陆周沉也看看牛泰平,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酒,点点头:“我的人,我替她道歉。”
说完,也给自己满上,一口闷。
牛泰平点了根烟,啧啧地抽了两口,用余光看陆周沉喝完的空酒杯,弹了弹烟灰,舔了舔嘴唇,朝自己头上指了指:“陆总,瞧瞧,我这一大窟窿呢!沈小姐下手可不轻呐。”
陆周沉懂牛泰平的意思,索性又倒了满满两杯,都是一口闷。
这喝法,看得沈幼胆战心惊。沈幼看看陆周沉,在桌子底下寻他的手,想劝他悠着点儿。
陆周沉摸摸沈幼的头,让她不要担心。
牛泰平算是满意了点点头,翘起大拇指:“行。陆总您出面,咱这事儿,到今天就算真过去了。飞成的款,我也会按照原来说好的给他们结。”
牛泰平说是不计较,可款一直拖着,无非就是等陆周沉回来,看他怎么说。
今天陆周沉亲自道歉,牛泰平心里也爽快了,当下就答应,明天就把飞成的款结了。
“那陆总,不打扰您和沈小姐吃饭了。”牛泰平从座椅上跨起来。
陆周沉吃了颗花生米,闲闲地说:“不送。”
*
被牛泰平这么一闹,陆周沉和沈幼也没什么吃饭的心思了,两人出了餐馆。
陆周沉把于行叫来开车,先送沈幼回家。
路上,沈幼一直有些闷闷不乐。
陆周沉看出来了,叫于行停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