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笑眼千千[娱乐圈]-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是因为写的久了……有感情了吗?
  我有种爱上了谢先生的感觉hiahiahia,T_T怎么会这样。
  下章不是假车……有可能去幼儿园,但是是真车!


第41章 爱歌
  舞台的灯光暗了; 前奏却久久没有响起。
  舒月纱心飞速上悬,又急急下坠; 忽的一颤。
  他……不会是要唱那首歌吧。
  她看过原来的节目单,刘影帝颇有些年岁了,是老一代影视双栖的天王级。
  选的是一首自深情隽永; 缱绻如丝的经典情歌。
  钟旖和谢明池,还偏不让她知道最后换了首什么。
  银白色的追光灯; 照亮了舞台的一侧。
  她听见后方看台的尖叫声,也知道或许会有特写镜头给自己; 却没心思顾及表情是否美丽得体。
  黑色的三角钢琴前,西服笔挺的英俊男人。
  舞台的特效; 云雾环绕; 他的侧颜如带冰雪色。
  身侧的徐影后吸了吸鼻子,轻声叹:“老男人可真会玩煽情啊。”
  谁说不是呢。
  在休息室,舒月纱还拂着他袖口的复古暗金色纹章; 笑他怎么花哨起来了。
  他淡淡笑,说是镜头给到,会好看。
  悬在黑白琴键上; 当真是好看极了。
  没有伴奏乐; 他修长的指节游移; 简单纯粹的音符从琴间飘扬出; 散在全场。
  低沉温和的声音,难以抹去的一点金属色的尾音,娓娓似诉:“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深。”
  一首华语乐坛最为经典古老的情歌,月亮代表我的心。
  从祖辈到父辈,再到当代人,恐怕无人不知,无人不会。
  但真的很少会有人去唱。
  这首歌太直白,毫不掩饰的深情。内敛的东方人关于爱情,往往只到“今夜月色真美”为止,往后去便难以宣之于口。
  全场寂静,唯有他在唱。
  即使是自弹自唱,谢明池的调终究有些许合不上拍。
  他凝神低唱的姿态,停在半空温柔的目光,就让舒月纱蓦地红了眼眶。
  二十三岁的女人,不再喜欢云山雾罩的猜心游戏,一颗炙热的真心才足够珍贵。
  谢明池是真的懂她。
  梦幻一般,她其实不大能分辨他唱的好不好了。
  最后,谢明池向台下鞠躬,然后笑笑,说:“感谢你们,也感谢她。”
  追光灯一路追随他走下台,走到她身边。
  谢明池也足够配合,在她的侧脸上轻轻一吻。
  直到后一位演唱的歌手在台上唱,舒月纱才凑在他的耳边,轻轻留了句话。
  她骂他,呆子。
  一个愿意成全她全部少女梦的呆子。
  .
  周年庆,典礼是撑场面给公众看,打知名度的。
  真正的商业交际,关起门来谈生意谈合作,还是在稍后的酒会上。
  典礼散场后,钟氏控股的酒店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旗下活跃的艺人,纷纷为东家站台,免不了的应酬,该敬酒敬酒。
  舒月纱再和谢明池难分难解,也只有先去各忙各的。
  当然,谢先生是真没忘记把她那对极贵重的耳坠摘了下,放在了口袋里。
  那些大家族的年轻女孩子们,同魏熙和余励他们打成一片,聊的火热。
  余励见舒月纱过来,忙冲她一抬酒杯,眼神不经意似的,轻轻往钟遇那边带了下。
  舒月纱会意,含笑一点头,走过去。
  钟遇是大公子,今天自然是少不了一番应酬。
  只是没想到酒会刚开始没多久,就被缠住脱不了身。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美人,舒小姐。”
  敬钟遇酒的年轻男人见她过来,颇有礼貌地一举杯,浅酌了一口,道:“我姓陆,陆令澜。”
  越州的陆氏,钢铁巨贾之家。
  他身侧衣着光鲜的公子哥儿,眼看都是出身依附陆氏的家族,眉眼行事之间都唯他是从。
  舒月纱也笑,指尖的高脚杯轻轻晃:“陆先生,久仰大名,您肯赏光是我们万钟的荣光。”
  多漂亮的应酬话,还从个大美人口中,温温柔柔地说出来,陆令澜仍是一副紧盯住钟遇不放的架势。
  什么仇什么哪,这是。
  舒月纱暗暗瞥了钟遇一眼,他手虚虚按在胃上,眉心微皱,又松开。
  陆令澜身侧,斯文白净的公子哥儿当先把杯盏伸到她面前,笑着说:“舒小姐真人比电视上还美许多,能否赏光,同我喝一杯?”
  舒月纱的手按在钟遇臂上,轻轻一点头,笑:“成啊。”
  钟遇的胃,再多喝几杯,怕是能穿。
  今天这场合,人家就是故意来砸场子,敬你千杯酒,做主人家的也只有笑脸相迎的道理。
  钟遇神色不大好,低眉轻声问:“纱纱,你吃东西了吗?”
  舒月纱唇边笑意更浓,大大方方秀恩爱:“吃了呀,没事的。谢明池说我不吃东西,就不给我喝酒。”
  谢明池是越州人,公司的注册地也在越州。舒月纱听他言下之意,是与越州的望族交情不浅。
  眼下权宜之计,只能把他拉出来,用一用了。
  陆令澜搭在台案边的指节蜷曲,眉眼一动。
  舒月纱同那几位公子哥儿连饮了五整杯,眼见还没个适可而止的架势,钟遇的目色越来越沉。
  因天冷,舒月纱又穿的礼服裙,腹中一点食物的热量,早就被消耗殆尽了。
  还有,人在情绪激动之余,酒精运行格外快。
  她自觉不大好,却还是强撑着一口气,面上温婉含笑,轻松自如。
  终于,陆令澜抬手笑了,意态轻松:“舒小姐好酒量好义气,有空多让谢先生请你来越州玩,我们陆家乐意做东。”
  舒月纱在心内骂了他千万遍,这人明明就是灌她酒,面上还一副温和绅士的样子。
  没等她答,陆令澜一颔首转身,轻飘飘丢下句话:“钟先生,看着自己妹妹难受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陆令澜一行扬长远去,舒月纱望着钟遇,神色变幻:“钟遇,你这是给我欠的什么风。流。债!”
  “我哪敢,他表妹……中意我大概吧,□□年了。两家一开始也有意撮合,但我真没意思啊。”
  钟遇满眼关切,语气低落:“你没事吧?”
  舒月纱苦笑:“我有事。”
  钟遇牵着舒月纱,带到了谢明池身边。
  谢明池请来的宾客,他总要作陪的,也替钟放和钟旖等人挡了不少酒。
  正见华聆唱片的顾总,颇为豪气地一挥手道:“今天是钟总的好日子,人的酒量就这么多,还是留在刀刃上用吧,咱们日后再聚就是,机会多着呢。”
  钟放心里感激,见钟遇携月纱前来,忙笑道:“小遇,替我送送你顾叔叔。”
  顾总攀着谢明池的肩,和钟放话别:“钟总,你看我这个谢老弟,相貌人品没话说,对舒小姐、对你们的心意更没话说了,你可得多考虑考虑。”
  也不用钟遇送,因晚间还有应酬,挽着顾太太就先行离席了。
  钟放是生意人的思维,也是作舅父的,原本不喜欢外甥女找圈内男友。
  花无百日红,今宵的男神影帝又如何,过了气,临老去做过生活?更别提有能力呵护妻儿了。
  今日的情景,钟放酒意上头,不免高看谢明池几眼,对他态度也更温和些。
  钟家人的盛会,谢明池不欲抢风头,只是默默踱到舒月纱身边,说:“过会儿宾客送完,旗下的艺人怕是放不过你们。”
  舒月纱“嗯”了声,不置可否。
  她是头一次体会酒多的滋味。
  太阳穴附近晕乎乎的,头顶上璀璨的华灯跟正午的太阳似的,多了层光晕。
  嗯,还有就是,微醺的眼看今夜的谢明池,俊美无俦。
  要不是碍于人多,她简直想倚在男友怀中,靠一会儿。
  让妹妹遭了无妄之灾,钟遇心疼又心虚,提醒道:“明池,你看着纱纱点儿,她有点上头。”
  谢明池是见过她酒桌上英姿的,细细看了眼,似乎隐隐……是有点不对劲儿。
  这得多少酒哪,他忽然心疼到无以复加。
  想法达成,舒月纱却不乐意了,小幅度推他的手臂:“那么多人。”
  “没事,别人看只是正常的动作,不失礼。”
  舒月纱反应略有迟钝,微眯着眼,仰脸问他:“真的?”
  谢明池没沾几分酒,仍是觉得太阳穴跳得厉害,握住她的手道:“真的,我保证。”
  时近十点半,宾客陆续散了,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了“自己人”。
  当然,此刻自己人也不是自己人了。
  负责经纪活动事务的何姐,是第一个被喝倒的。
  舒月纱隐隐觉得,自己是第二个。
  她事先就和谢明池说好了,今晚她喝多少都是推不掉的,不许他拦着。
  谢明池心里百般不情愿,但也是通情理的成熟男人,还是低眉应了声“好”。
  哼,但是灌他女朋友酒的,谢先生一个个都默默记在了小本本上。
  特别是男人,年轻男人。
  比如说,魏熙。
  余励和舒月纱关系亲密,这家伙有了危机感,也端杯来敬舒大小姐的酒。
  几轮推杯换盏,舒月纱还是把前来踢馆复仇的徐影后灌醉了。
  代价是,她也醉了。
  谢明池是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位大美人喝多了,醉眼迷离,欲语还休。
  水杏眼是真的会放电,匆匆一瞥就能让男人稀里糊涂的,自作多情起来。
  连钟家积年的老司机,都没忍住多看了好几眼。
  只有舒月纱自己知道,她心里直打鼓。
  原因简单粗暴,她忽然想睡。了谢明池,今夜的谢明池。
  作者有话要说:  诸位抱歉啦,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卡在这里的,今天加班到8点多,回来时间只够写到这。
  明天周五,保证补一个肥章给大家哦~
  这章其实我也写的很认真费力。
  不论我文章的数据收益如何差,我个人心情如何乱,这篇的初衷就是一篇成人童话,不会变。
  去日苦多,希望看文的姑娘们能在我这里,得到片刻温暖安慰,那就很满足了。


第42章 迷醉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进小区; 停在了独栋的宽阔平层下。
  “麻烦叔叔送我了。”
  舒月纱笑意放大,谢过司机师傅; 才披着谢明池的西装外套下了车。
  一月的朔风吹过,冷得她一颤,神思又清明了些许。
  舒月纱手抵在太阳穴上; 摇了摇脑袋。
  说什么酒后乱。性,都是骗人又骗己的。
  “你当心点。”
  谢明池见她拾级而上; 似风摇水莲似的,摇摇曳曳; 忙伸臂扶住了。
  司机见状也没敢开走,摇下车窗伸头问:“谢先生; 小姐这样……要帮忙吗?”
  对着醉后千娇百媚的大美人; 谢明池当然义正辞严地拒绝了。
  “这不能怪我呀。”
  舒月纱整个人倾在他手臂上,仰着脸红唇微张:“晚宴高跟鞋,本来就不是穿出来走路的嘛。
  带着银镜光泽的唇蜜; 在漆黑的夜里流光。
  一个趁醉撒娇,另一个倒真上了钩,神思昏聩。
  谢明池想都不及想; 重复道:“不怪; 当然不怪你。”
  然后打横捧起了他的女朋友; 轻而易举的公主抱; 带回了家去。
  偌大的房子寒意冷清,只有玄关的灯是暖橘色的。
  谢明池半跪在地板上,俯身要摘下她的高跟鞋; 袖口却被她金腰带上的流苏扯住了。
  他的手指急乱,越缠越紧,就是解不开。
  舒月纱倚在雕花柜上,无预警地对他笑,她自己甩掉了那双恨天高,光着脚钻进了温暖的毛绒拖鞋里。
  可是半点没有帮他的意思。
  这是她第一次,俯视这个男人。
  微乱的呼吸声相闻,她蓦然伸出冰凉的指尖,沿着他飞扬的眉骨,高挺的鼻梁,一路游移,最后点在唇上。
  他偏过脸,下颔绷成一条线:“……别闹。”
  手下更急,“嘭”的一声,暗金色的袖扣,被他从衬衫上扯了下来。
  “听过《青蛇》里的一首老歌么,”她微阖着眼,迷乱之间出口成了粤语,还牵连着点吴侬软语的尾音:“流光飞舞。”
  谢明池低眉不敢看她的脸,只凭想,就心如擂鼓。
  他低哑着声音,说:“听过。”
  谢明池借故逃脱了,“你先坐着,我去开地暖和暖气。”
  这样都没反应么,该不会是上次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了吧。
  再回来时,他端来了杯温蜂蜜水和……一瓶眼唇卸妆液。
  舒月纱靠在沙发上,退无可退,面色大变道:“你干嘛?”
  “你都这样了,”谢明池笑了,如朗月清风温和包容:“我这个做男朋友的,不该为你服务下么。”
  得,神色清明得很。
  谢明池眼里划过暗光,还是死性不改,刚又是在撩他玩儿呢。
  但这次谢先生估计有误,想睡。他,舒月纱是认真的。
  舒月纱垂着眼帘没应,再抬眼时化作满目乖巧,讨饶道:“我好困,谁让你家就一间卫浴。你先去洗澡,我卸完妆还要吹头发睡觉呢。”
  被男朋友卸了妆这种没情调的事,她不想做,至少不能在今晚做。
  谢明池一想时间也不早了,从善如流就去了。
  听见卫浴间的水声响起,她赤着脚踮在微热的地板上,提着裙摆风一样卷进主卧。
  橱柜里,一排香薰蜡烛。
  她的指尖从钟爱的冷冽橙花瓶身滑过,停在崭新的玫瑰香薰上。
  她咬着唇点燃了蜡烛,罩上玻璃罩,放在室内的案台上。
  情人节限定,幽幽浓烈的玫瑰香气,催人欲念。
  然后,她把卧室的门轻轻带上,从手袋里取出手机,给谢明池发了条短信。
  当谢明池带着一身清新水汽从卫浴间走出时,就看见了一个满面飞红,提着裙摆抱着衣物飘向卫浴间的女朋友。
  地暖温热,可也不至于穿着件贴身短袖就出来吧。
  视线撞上,啾啾醉眼里不经意流动的迷离媚色,尽数化作了欲语还休的羞涩。
  他拦住她:“你慢点,别摔着了。”
  “……哦。”
  “还有,”谢明池皱了皱眉,关切道:“我替你把耳坠摘下吧,别扯着了。”
  看起来斯文矜贵的人,手臂上贲起的肌肉健壮,足有她可怜的胳膊三倍粗了吧。
  穿衣男神,脱衣……咳,那什么的人。
  舒月纱的目光游到浴室的门把手上,敷衍着笑:“不用不用,我自己的耳垂还能没数吗?”
  说完,她就越过他,关门进了浴室。
  咔哒一声,还落了锁。
  舒月纱靠在磨砂门上,手按在胸。前,平复心绪。
  听见他脚步声渐响,是往主卧去的,她慌忙就拧开了淋浴,溅了一身水。
  礼服沾了热水……就报废了。
  色字当头一把刀啊。
  管他三七二十一,做都做了。
  舒月纱心一横,脱了衣服,站到了温热的水波下。
  因为怕她等,谢明池胡乱擦了几下湿发,就腾出了场地。
  衣帽间还有一面宽大镜子,他擦干了湿发,衣架上西服口袋里的手机“叮铃”一声,响了。
  这大概是谢明池此生收到过的,最惊心动魄的短信。
  他一个不慎,浴巾都没拿稳,落在地上。
  再俯身去捡时,手臂上青筋隐隐浮起,谢明池靠在宽镜上,唇抿的死紧。
  卧室的门合着,他粗喘着一把推开。
  她熄掉了晚灯,只有烛火昏黄的光,似心跳跃动。
  清甜微酸的玫瑰味,暖香袭人。
  那一点儿微妙的酸,轻轻划在人的心尖上。
  正如那条短信似烟花在他脑子里炸开,腾跃升空。
  她说:“谢明池,今天是你睡。了我,还是我睡。了你,选一个吧。”
  谢明池俯下身就去翻床头柜的抽屉,终于找到了那枚小巧的备用钥匙。
  酒意上头,人的冲动不过三分钟热度。
  舒月纱越想越怕,恨不得能洗一个晚上的澡。
  直到手指被热水泡的起皱了,她才不得已钻出来,套上睡袍准备吹干湿发。
  总有一种危险临近,背后有人的错觉。
  通常她吹头发都是吹干头皮和发顶,发梢慢慢自然干就好。
  但今天就是哼着小曲,颇有闲心。
  高功率的吹风机工作着,她没听见身后锁孔转动的声音。
  但是镜里忽然多出了一个目光灼灼的男人,她看见了。
  然后那个男人直接拔了吹风机的插头,声音骤停,诡异的静谧。
  他的指尖绕着钥匙,似笑非笑:“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特别好?”
  是……挺好的,至少对她很好。
  但舒月纱没敢接。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转脸:“浴室闷死了,我头晕。”
  “也好。”谢明池竟然没伸臂拦,只是笑:“别浪费了你那盏香薰。”
  .
  连床都没沾上,两个人在卧室的门上就荒唐起来。
  她感觉谢明池轻轻拈出了陷进胸。前睡袍里的一缕碎发,然后热吻中,他带着薄茧的指尖就代替了那缕发。
  然后是唇舌,在不该触及的一片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