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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卿卿多妩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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舀了勺白胖的米粥,上面还飘着一层热气,盛朗吹凉后递到她嘴边。
“张嘴。”
卿卿下意识地张嘴。
那勺白粥下肚,身体都温暖了起来。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卿卿吃完一碗粥,回过神来,问他。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小骗子,答案她明明就已经猜到了。
第24章 第二十四亲
清早的太阳从地平线升起; 渐渐露出全容; 徐徐洒下暖暖的温度。
被阳光吻醒; 卿卿手搭在额前挡住窗外刺眼的光线; 缓缓睁开眼睛。
昨晚那双大手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脸上; 一时间; 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的梦境。
睡了一觉; 这么几天来积攒的病气似乎都散了; 身上也恢复了几分力气。
卿卿从床底下捡起外套; 穿好衣服; 洗漱完推门走出房间。
刚出房门; 一股浓郁粥香扑鼻而来。
咸香的瘦肉粥; 碟盘上摆着一个个精巧热乎的叉烧包; 旁边还放着一杯冒着白烟的热牛奶。
卿卿愣在原地。
这到底是哪来的田螺姑娘?
厨房门被推开,盛朗端着一碟金灿灿的荷包蛋,挑眉有些意外; “醒了?”
现在才八点,他还以为她会多睡会。
放下手中的餐碟,外焦里嫩的溏心蛋晃悠; 盛朗帮卿卿拉开凳子; “先坐下吃早饭吧。”
直到坐下来; 卿卿这才如梦初醒,丢下勺子; 望着身后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
这句话似曾相识。
盛朗挑眉; 睡一觉就忘了事儿。
“你不记得了?”
卿卿现在满头包,“记得什么?”
“昨天晚上的事,不记得了?”
卿卿从小就乖,睡觉的时候都是老老实实地窝在床上,乖乖巧巧的,一觉睡到大天亮。
可偏偏被盛朗这么一说,她有些不安,“我昨天晚上……”
恍惚间想起什么,花容失色,勺子跌在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上可是什么都没穿!
她明明记得盛朗已经走了,只是后来半夜睡得迷迷糊糊间,她好像被人抱了起来,好像还喝了软软糯糯的白米粥,最后吃了药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当时似乎只有床头灯瑶曳,一灯如豆,夜色模糊的记忆里,那人是她见过的最温柔。
她以为是在做梦,没想到都是真的。
那个人居然是盛朗。
“你昨晚发烧了,我就没走,留在这里照顾你。”盛朗伸手摸了摸装了粥的碗,已经不烫手了,将粥推倒卿卿面前,“然后在你床上睡了一晚。”
卿卿:“……”
小姑娘脸上的小表情实在有趣,他都舍不得告诉她实话了。
脸上的惊色未退,卿卿捏起汤勺,无意识地搅着碗里的粥,碰到碗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昨天,记忆里是穿了外套的。
而且她就算睡得再死,一晚上的时间,也不可能不知道身旁睡了个人。
思及此,卿卿才松了口气。
瞥了眼沙发,“你的意思是,昨天我们同床共枕了?”
盛朗抿嘴微笑,不语。
她指了指沙发上的摊开的棉被,“那怎么解释?”
盛朗耸肩,没有解释,往厨房走去。
卿卿夹起一个叉烧包,慢条斯理地咬住,这才有心品尝这丰盛的早餐。
盛朗无不遗憾。
她害羞的模样,这次是看不到了。
吃过早饭,卿卿赖在沙发上,等太阳爬过脸。
气氛正好,温度不冷不热,电视里直播间里女主播语速平缓地播报着今天的新闻。
盛朗走过来,在她身旁坐下。
沙发坍塌一角,她的身子不由地跟着往一旁斜,近到能闻到那股木质淡香。
如春风抚柳面,淡香萦绕无处不在。
卿卿借着撩头发的动作往旁边躲,屁股压上一个硬物,电视机顿时黑屏,整个客厅里安静得只有尘埃落地的声音。
盛朗侧头望她。
卿卿回望,跌进了那双深邃的眼中。
卿卿被看得浑身一僵,脸上热度渐渐上升,心跳宛如七夕梨树枝头飘荡的红绸条,随风晃摇。
卿卿从身下抽出遥控器塞到盛朗的手里——
“给你!”
盛朗没接,倒是看着她脸红,以为又是烧了起来,手摸了上去。
不烫,常温而已,但那张脸艳得像红灯笼。
盛朗不放心:“又烧起来了?”
卿卿摇头,躲过盛朗的手,“不是。”
盛朗收回手,低笑:“那你脸为什么那么红?”
卿卿:“……热的!”
盛朗但笑不语,接过卿卿手里的遥控器,按下开关键,电视又重新开了。
新闻联播里,女主持人在和观众说再见。
卿卿恍然,“你不用去上班吗?”
盛朗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今天旷工。”
“……啊?”
盛朗随口道,“照顾病人。”
卿卿脸一红,心底的春风又开始狂摇小尾巴。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这个问题,她昨晚问了一遍。
今天又问了一遍。
盛朗昨晚避而不答,今天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看着她。
窗外日光爬上肩头,等着他的回答。
“因为我想——”
盛朗顿住,阳光描摹出她的模样,每一根发丝都带着绚烂的光,唯独那双眼比暖阳还美。
亲你。
这两个字淹没于唇齿间,两唇相碰,像白醋和小苏打发生剧烈的化学反应,淹没了彼此。
美好的触感模糊了时间的界限,空气在此时静止。
她从未亲吻。
没来得及反应,那清冽的木质香将她包围,手拽着他的衣襟,衬衫被她揉成一团,脑袋里一片浆糊。
盛朗垂眸看她。
唇上触碰到的温暖,柔软得天边的云。
他的动作轻柔,像细吻夜半的蔷薇,不忍吻落瑰色的花瓣。
“嘭——”
门被一脚踹开,宋南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妞,爸爸来了!”
卿卿一惊,急着抽身,从缱绻中抽离。
连忙站起来,脚被他的腿压着,重新跌回了盛朗的怀抱。
盛朗将人揽在怀里,低头亲亲她被撞红了的小鼻子,“急什么,又不是在偷、情。”
卿卿咬唇,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流转的风情酥入骨,软香温玉在怀,他不舍得松开了。
门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卿卿大力推开盛朗,急忙起身。
玄关处。
宋南南鞋换到一半,扭头发现门边的男士皮鞋,失声尖叫:“这哪来的野男人?!”
卿卿心虚:“误会误会……”
宋南南鞋都不换了,朝着她走来,步子又急又沉,比提枪上阵的临门一枪还要急切。
“人呢?!”
还没走进,卿卿旁边多了个高大的男人,如松柏树笔挺地站在她身旁。
一高一矮,男人不动声色地将卿卿拢进了自己的羽翼下。
宋南南愣了半响。
男人看上去一点都不友善,看她的眼神似乎十分不欢迎。
明明张着一副清隽俊秀的模样,可宋南南看着他不由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小了一半,“妞,他是谁啊?”
卿卿想了半天,吐出两个字:“——朋友。”
盛朗闻言瞥了眼她,卿卿假装没看见。
脸上的热度还没褪下,走进了就能闻到一股奸、情的味道。
宋南南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卿卿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别这样看我。”
盛朗不忍心她为难,主动道:“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啊?好的——”卿卿匆匆瞥了他一眼,不敢和他对视,“我送你出去。”
盛朗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卿卿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起出了门。
到门外。
卿卿反手将门虚掩上,“谢谢你。”
如果昨晚没有他的悉心照顾,这病还不一定能好。
盛朗脸上的笑不似平常,是真的开怀。他摸了摸毛茸茸的脑袋,“不用,我已经收回了利息。”
卿卿吓了一跳,往后躲。
盛朗收回手:“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转身离开。
盛朗眼底一片幽暗,垂在裤腿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
他刚刚想摸的不是头,而是那张娇艳的唇。
“等等——”
盛朗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卿卿两步上前,低着头,皓白的小手伸向他的胸口,一点点帮他压平了衬衫上的褶皱。
柔弱无骨的手在胸口上来回,动作比羽毛还软,可他心底的那股躁意却再也压不下了。
衬衣上被她抓出的褶皱渐平,卿卿松了口气,压根就没有看到男人渐深的眼神。
“好了……啊!”
压在男人坚硬的胸口上,他的手紧紧按在她的后背,将她牢牢锁在了身前。
全身上下不留一丝缝隙。
胸前的雪团撞在一块铁板上,又痛又硬,忍不住哼出了声。
“你……”
卿卿抬头,跌进了一双只有她的眼眸里。
盛朗低头看她,“回家好好休息。”
卿卿僵着身子,点头。
“有事打电话给我。”
老老实实地点头。
“不要送了,外面冷。”
习惯性点头。
“我想吻你。”
依旧……点头。
男人将人搂进怀里,立刻低下头,印上了她的唇。
“唔——”
等、等等!
第25章 第二十五亲
脚下像踩了棉花; 卿卿关上门; 后背抵在门板上。
腿软得不像话; 站不稳。
“啧啧; 这一身的骚气。”
宋南南站在门口; 双手交叉叠在胸前; 看着靠在门板上大喘气的卿卿。
卿卿横了宋南南一眼。
宋南南嗤笑; “你这副模样; 我还以为你被强上了。”
卿卿没搭理宋南南; 靠在门板上; 兀自出神。
她的唇上有余温; 心乱如麻。
卿卿朝着沙发走去。
宋南南苍蝇一样粘着她; 絮絮叨叨:“妞; 那是男人,活生生的男人啊!”
她倒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
暖阳跳过她的脸; 温度全都落在两瓣唇上,犹如硫酸,一点点腐蚀了心底的恐惧。
旁边沙发凹陷; 宋南南坐在一旁; 简单粗暴地拉下卿卿身上衣领口。
衣衫半褪; 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
“啧,居然什么都没有。”
卿卿坐起; 一把推开了宋南南的狗爪子;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宋南南无不遗憾地说; “看来那个男人不行啊,那么秀色可餐的大美人摆在面前,居然都没有下手。”
白了宋南南一眼,她撩起头发穿好衣服,有些无奈,“我们只是朋友。”
“呵,”宋南南冷笑,“你没看到,他的眼神差点把我削死……等、等等!”
突如其来的吼声,卿卿吓得手一抖,吃痛地扯下了几根头发。
“差点被你吓死了。”
宋南南一把抓着卿卿的手,拨开她右侧的头发,耳后印着一抹红痕。
“那大兄弟行啊,”宋南南咋舌,“骚的一逼!”
卿卿被宋南南一扑,整个人歪倒在沙发上,墨色的长发散落在沙发上,腰间一弯,掐出了一道折人的妙曼腰线。
那吻痕留下的位置极为巧妙,在耳后,哪怕是扎起头发来,那抹红色也会被碎发遮掩。
静悄悄地,在暗处绽放。
宋南南一脸惊叹,“这操作我服气。”
卿卿自己却还没看到耳后的吻痕,伸手摸了摸,落得一手空。
问宋南南到底有什么,她不说,卿卿打开前置摄像头当镜子,拍了张照片。
照片上,只照到了她半张侧颜,却留住了修长的脖颈、半座圆润的肩头,还有耳后的一朵艳红。
白嫩细腻的肌肤,衬着那一朵红,像是雪域里的妖僧。
且美且妖。
宋南南腆着脸凑过去,“啧,这照片够浪。”
卿卿下意识地点了删除,在点确认的时候,手一顿,直接点了锁屏。
这照片,她莫名其妙地留在手机里了。
“看了那张照片后,”宋南南京瘫在沙发上,一脸事后的表情,“啊,空虚。”
卿卿“咦”了一声,将手机丢在一旁,赶紧转移话题,“你今天不要上班?”
“我和我们科的病人家属吵了一架。”宋南南抓了抓头发,“然后我就被遣送回来了。”
卿卿拧眉,“为什么?”
“重男轻女的奇葩一家子,逼得小姑娘得了抑郁症,还在旁边说风凉话,骂她心理承受能力差。”
恰好触了她的雷区,就顺道炸了一下。
卿卿知道其中的缘故,无声叹了口气。
宋南南嗤笑,摆摆手随口道:“不说这个了,我有一个礼拜的假,我住在这不会打扰你吧?”
说起这事,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变出了两张票。
“这什么?”
上次圣施顿学校的晚会上,抽到了这两张票。
空头的旅游支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她想去,旅途中的消费都可以报销。
宋南南听了立刻精神,抱着卿卿的小细腰,亲了大两口,“去去去,明天就去旅游!”
别说,这小脸还真是软呼呼的,比果冻还要温软。
惹得她都恨不得一口吞进肚子里。
一把推开宋南南的血盆大口,卿卿擦着脸上的口水,“别高兴得太早,我还不知道能不能请到假。”
宋南南抓着卿卿的嫩手玩,软乎乎的,又白又嫩。满不在乎道:“毛老师那个老颜控,肯定会同意的。”
卿卿一噎,还是不敢打包票,“我明天去找老师。”
宋南南随意点点头,兴奋地抱着手机开始查旅游的路线。
……
跟往常一样,清晨的太阳依旧温柔,只是树梢上新抽的嫩芽一天变一个样。
她没有去学校,而是做地铁去了商业中心。
毛建月在盛大投行,公司里的其他人今天在那做例常的回访,她身为小助理,自然要跟着领导的脚步走。
卿卿到了电梯前,食指勾起耳后的绳带,正准备取下口罩。
一阵香风飘过,身边多了几个人。
估计都是这座大楼里的员工,只是每个人身上的香味都不一样,没有一个撞香的,所有香味聚在一起——
一言难尽。
卿卿老老实实戴着口罩,电梯门前的人越来越多。
叮,到了。
电梯门打开,她站在最前面,猝不及防和电梯里的人对上。
身后传来了一小声惊呼,后背被人用力一推,不由地往前迈了一大步。
电梯里,盛朗看了电梯外的人一眼,眉微挑。
往后侧让了一步,走到右侧的角落里,长身玉立,笑意清浅地望着她。
卿卿面上一热,好在戴了口罩看不出来。
硬着头皮走上前,她一动,后面的人便迫不及待地涌上前,你推我搡间,将最前面的她挤到了角落里。
盛朗趁乱,抓住卿卿想要溜走的小手,将人留在了身边。
睫毛一颤,卿卿拧着手腕,试图从大手里逃出。
只是她的那点力气对于他而言无异于蚍蜉撼树,盛朗扣着她的手,不让人走。
拧巴了半响,最后放弃挣扎。
右边的身子紧紧贴着他,试图挡住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
电梯里的人若有若无地,明里暗里对她进行注目礼。
角落里的两人之间太近了,近得几乎没有了缝隙。
卿卿歪头,那双灵动的眸,似嗔,偏生得眼尾勾人,少了几分严肃。
盛朗看出了她眼底的警告,笑了笑,安安分分没有说话。
卿卿还没松口气,口袋里的手机叮叮响。
在安静的电梯里尤其明显。
她手忙脚乱从口袋里拿出来手机,是微信新消息提醒。
点开一看,盛朗发来的消息。
——病好了?
卿卿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单手打字。
——嗯,好了
盛朗手机屏幕一亮,看着身旁小姑娘红透了的耳根,想起昨晚。
夜色朦胧,喂了粥吃下药后没多久,她就昏昏欲睡。
浓云走了两步,怀里的小姑娘脑袋一沉,倒在他的胸口睡着了。
他将人放平,拉过被子盖好,出去一会的功夫,再回来,床上的人又因为烧热,把身上的被子给踢了一半。
留了一半遮住小肚子,身上的外套也折腾得落下七七八八,露出精致的一字锁骨,深陷的凹处,勾出一副美人骨。
乌云走过,月光落在床上,恰好笼在她的身上。
他走到床边,将被子帮她盖好。
小姑娘还不乐意了,蹙起一对远山妩媚的眉,睡梦间无意识地挣开身上的被子。
他怕这一冷一热,受了寒,反而加重病情。
索性坐在床边,欺身用手压住被角,不让她挣开。
这样一来,距离徒然拉近,她睡梦中无所察觉,反倒是他,不知是不是因为月色太动人,被迷了眼。
呼吸纠缠,床上的人眉头渐渐松,梦里一声嘤咛。
如月色朦胧,却诱人。
他松开手,俯身压了上去。
一把抱住床上小巧的人儿,下巴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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