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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可餐的他-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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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微博ID小小L冰清客串三点水民宿老板小冰get哈哈哈哈
还没有客串到的小可爱不要急,慢慢来。
哒哒哒哒哒哒,大家放假没啊?
寒假快乐
    
    ☆、025【清新薄荷】

  chapter 25【清新薄荷】
  时未的邪恶想法,自然没有如愿以偿; 早早的就被司穹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并且委婉的将她驱逐出了房间。
  晚上九点; 拉尔夜市正式开市。
  夜市靠着西北的商业区,中间隔了批发市场一条街; 白天空荡荡的,跟无人区似的,但是一到了每天晚上九点; 位于街市头的大钟一敲响; 人们便涌入夜市; 拉尔也迎来了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
  不过一般来夜市的都是外地过来的旅客,慕名而来的居多; 文艺青年也多; 本地人不来; 来了的本地人不是开酒吧的; 就是沿街摆一个小摊卖东西的,小冰就是其中之一。
  吃完晚饭; 小冰拿出东道主的架势; 邀请大家去夜市玩; 准确来说; 是邀请大家去他的酒吧玩。
  这连着在荒郊野岭走了多天; 面对的不是高山就是大树,这会儿终于进城了,大家都蠢蠢欲动; 想出去感受一下久违的大都市,打头阵的就是陈灯,江河源也表示了十分的赞同。
  过了会儿,终于有人想起了今天没有下来吃饭的司穹,这大家都走了,留司穹一个人不大好吧。
  于是大家都将目光落到了还在喝汤的时未身上。
  时未放下碗,十分讲究的擦了嘴,认真说道:“江导,夜市我就不去了。”
  “这就对了嘛。”江河源似乎就等着时未这句话,他说,“时未啊,照顾司穹这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啊。”
  时未点头,又问不远处正在捣鼓吉他的小冰:“冰哥,能借你的厨房用一用吗?”
  小冰豪气一挥手:“随便用。”
  陈灯刚才还兴趣高涨,罗列了一圈想要玩的东西,这会儿大家叫喊着要出门了,陈灯扭捏了半天,终于跑过去和江河源说:“江导,那个我也不想去了,我留下来和时未姐一起照顾司先生。”
  江河源正在对着镜头整理自己的武士头,闻言看了陈灯一眼,将自己的头发梳的服服帖帖的,才说:“陈灯,没事儿就少当电灯泡。”
  “啊?江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灯明知故问。
  江河源与她擦肩而过,突然停下来拍了拍陈灯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看不出来吗?人家时未留下,司穹心里是乐意的,而你?”
  他摇摇头:“何苦自作多情。”
  江河源远远走了,陈灯还愣在原地,听到江河源悠悠的操着京剧的腔调,吟唱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高岭花啊。
  ***
  小冰家的厨房,在后面花园的最里面那一间,朝西开了一面窗,时未进去的时候,几个小家伙们正在吃窗台上面的米饭,看见时未进来,也好像并不害怕生人,原地踱步,一会儿又低头啄白米粒了。
  时未倒是怕自己惊扰到了这些小东西,她轻手轻脚的进来,在屋里找了点蔬菜,然后又轻手轻脚的出到了院子里,这些菜是拿出来洗的,等到她洗好了,再回到厨房里,窗台上的小家伙们已经飞走了。
  时未洗了一点生菜,将生菜的菜叶切成了菜丝,一缕一缕跟那翡翠的缎带似的。
  将切好的菜丝装盘放一边,然后将刚才拿出来解冻的鸡腿一整只放入开水中煮熟。
  趁着这个间隙,时未又将洗好的胡萝卜切了胡萝卜丝,然后和翡翠色的生菜丝放到一起,红的绿的各占一半,颜色甚是好看。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鸡腿已经煮熟了,时未用漏勺捞起来,然后放到盛满凉水的碗里冷却,等到鸡腿冷下来了,先将鸡皮剥掉,然后把鸡肉一丝一丝撕成和胡萝卜丝大小差不多的鸡丝。
  一切原料准备就绪了,时未开始熬白粥,熬到粥体开始微微浓稠了,再将撕好了的鸡丝放到粥里面一起熬,最后放入生菜和胡萝卜丝,一边搅拌一边熬着,等上几分钟,蔬菜胡萝鸡丝粥就做好咯。
  白的粥裹着可见的鸡丝,中间夹着的绿的红的蔬菜,样子还是挺好看的。
  时未非常满意,她端着粥上楼去,先轻轻敲了下门,听到门内有声音应了一声,时未才开门进去。
  司穹还维持着面朝下,屁股朝上,俯趴在沙发上的姿势,腰背上那一片春光,晃得时未眼睛疼。
  时未慢慢进门,反手将门带上,目光着地,走过去将粥放在了沙发旁的小木桌上。
  然后绕到司穹面前,蹲下身问他:“好些了吗?”
  “恩,已经不疼了。”所以,可不可以先把火罐给他取下来。
  时未凑近看了看,皮肤上已经渗出血滴,整个被杯子吸上来的肉已经红的不行了,看上去效果不错,这些杯子也可以取下来了。
  取火罐不能硬取,也要讲究一个手法,先用手在火罐周围轻轻按压,然后慢慢拔下,时未的手接触到司穹皮肤的那一刻,司穹的身体颤了颤,心里说不出的异样,他微微侧着头去看她,只能看到她的一个侧脸。
  其实时未的长相,并不是那种第一眼就惊艳四方的相貌,而是细水长流,越看越觉得舒畅的样貌,就好像我们看惯了潮起潮落,日出日落,可是,有一天,我们还是会被这些司空见空的景色再一次惊艳。
  一年多以前,他和她在便利店初遇,那时候他生病脑子有些糊涂,错将口香糖拿成了避孕套,还一本正经地和她讨论了什么味道的更好,等到最后两人恍然大悟,才知道一个人说的口香糖什么味道,另一个人说的是避孕套。
  那一天正逢元宵佳节,便利店鲜少有人,她和他,都是孤身一人触景难免生情,更何况独自在异乡的他。
  她邀请他吃元宵,气氛使然,亦或是那时候时未的笑太过温暖,他便答应了。
  虽然那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味觉,可是那一晚他仿佛吃出了元宵的味道,以至于,之后的一年,吃什么都食之无味,却唯独想念那一碗元宵。
  拔了火罐,司穹整理好衣服坐了起来,时未将粥给他,强调说:“我做的。”
  司穹挑眉,问她:“你亲手做的?”
  “恩。”时未解释道,“你不是说没什么胃口吗?所以我借用冰哥的厨房给你熬了粥。”
  时未看着司穹吃了一口,有些迫不及待的问他:“怎么样,好吃吗?”其实这是她第二次做这个粥,味道的把握她还不怎么确定,不过,刚才出锅的时候,她尝了一口,感觉还不错。
  司穹微微一笑,似乎在笑她傻,他看着她,说:“时未,我没有味觉。”
  又说:“卖相还不错,至于味道,抱歉,我无法告诉你,所以,请你告诉我。”
  他看着她,目光如炬:“你答应了的,成为我的舌头。”
  时未别过脸,目光落到小木桌上的一本杂志上,她慢慢说:“其实,这粥是小时候我妈妈常常做给我吃的,对于我来说,它的味道是温暖,是淡淡的肥皂香,是……”
  她顿了顿,目光又闪了闪,才说:“是回忆的味道。”
  说完,时未突然就笑了,她想到了以前也做给林正义吃过,她也这么对他说过,林正义反手就是一个煤气罐,骂她矫情。什么回忆的味道,不就是胡萝卜和生菜的味道吗?
  可是司穹不是林正义,听完点点头淡淡的笑,然后便安静的吃粥。
  时未没有打扰他,双手托腮在旁边看着,一直以来,不管是吃火锅,还是在郊外喝大锅汤,司穹的吃相很赏心悦目,他总是吃得慢悠悠的,却不会给人故作姿态的感觉,仿佛他天生便是如此。
  突然想到了一年多以前,那天兰溪下起了雪,他突然推门而入,携裹着风与雪,那时候,他好像生着病,拿了一卷卫生纸和紫菜包,然后走到收银台错将避孕套当成了口香糖。
  那时候,他穿厚厚的黑色大衣戴黑色毛线帽和口罩,把自己裹的严实,只露了一只眼睛,起先时未以为他是深夜变态,后来他走近,时未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消毒水味道和一丝甜味。
  他的话语也挺冰冷的,拿着避孕套问她有没有清新薄荷味,那时候他有重重的鼻音,声音又冷又硬。
  时未只觉得不可思议,好心提醒他,这个牌子的避孕套没有清新薄荷味,只有出厂设置的原味。
  可是他却非清新薄荷味不要,两人就味道争论了很久,她又给他推荐了很多其他味道,比如柠檬香型、草莓香型、香橙香型,最后恍然两人闹了大误会,时未苦笑不得,突然觉得那时候的司穹异常可爱。
  所以,她才决定邀请他一起吃元宵,毕竟,一个人吃元宵怎么都觉得太可怜了。
  那一天,正月十五,象征团圆的节日,终于有一个人愿意陪她吃一碗元宵了。
  “时未。”
  司穹清冷的声音,令她恍然回神,她看着他已经将粥吃完,便问:“吃饱了吗?还要吗?厨房还有。”
  他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问她:“刚刚在想什么?”
  时未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标,比如作收500,哈哈哈哈哈,所以看文的小可爱们点进作者专栏收藏我一下呗,一个锦鲤就可以抱回家了哦。
很久很久之后,时未认识了司大爷的小兄弟,便问他:“小兄弟,你原来喜欢清新薄荷味!可怕!”
小兄弟很傲娇,仰头鄙视时未:“哼,你都不如风油精!”
咸鱼:“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在说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
    
    ☆、026【他的悲伤】

  chapter 26【他的悲伤】
  “想你。”
  这句话三百六度无死角的在司穹耳边环绕,他感觉自己有这么一瞬间灵魂出窍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刚刚说什么?”他问;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 试图从这双眼睛中发现点什么。
  时未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那两个字对司穹那纯洁的心灵造成的震撼有多大; 她略显无辜地眨了眨眼,然后说道:“想关于你的事情。”
  看吧; 有时候说话太简洁,那后果,无异于车祸现场。
  那感觉一会儿天一会儿地; 就好像坐过山车; 前一秒; 你还停留在原地,下一秒它就把你送上了最高点; 再下一秒; 你刚感到害怕了; 准备放声大喊了; 过山车又嗖的一下,无情坠底; 整个过程短短几分钟或者更短。
  司穹心里五味陈杂; 刚刚明明是害怕夹着庆幸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可是现在; 他觉得是自己太过自作多情了; 人家那话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时未,江导他们呢?”司穹强制性的转移话题,“是出去了吗?你要是无聊你也出去和他们一起玩吧。”
  司穹说得很委婉; 言下之意是:你要是没事儿就赶快走吧。
  可是时未压根没听懂他的言下之意,直接了当地又说:“不行,我走了,你怎么办?”
  是啊,该怎么办,你不走,他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司穹有些烦躁,这些年他的情绪很少波动,那些不堪回首的深夜,早就将他的心变得麻木,直到遇到时未,这个从来不会隐藏自己的女孩,她对他说的话,每一句都是那么的温暖,温暖到他不想放手,不想离开。
  他突然起身,对她说:“可以陪我出去喝一杯吗?”
  时未放下手中的杂志,抬头看他,问:“喝酒?现在?那你的腰……”
  “嗯,现在,喝酒止痛。”
  语气强硬,不容拒绝。
  ***
  考虑到没有人看店,两人并没有出去喝酒,而是选择了后面的那个花园。
  花园不像花园,更像是菜园子,里面但凡你可以想到的蔬菜都有。
  司穹还在楼上换衣服,时未在店里找了一会儿没看到什么酒,便出门去门口的超市了。
  不知道司穹喜欢喝哪一种酒,时未便将货架上长得好看的酒都拿了一瓶,结了账回来,司穹已经下楼来了,此刻正站在院子里打电话。
  时未朝他点了点头,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又闻到了他身上的雅香。
  趁着司穹打电话的时间,时未又去厨房酥了一盘花生米,她把火候和时间都掌握得很好,酥出来的花生米金黄焦脆,颗颗都很饱满。
  等她端着一盘花生米从厨房出来,司穹已经开了一瓶酒,自己先喝了起来。
  时未连忙过去将花生米放到他面前,说:“司穹,不能光喝酒的,要吃下酒菜。”
  司穹看着她轻轻笑了一下,举起酒杯问她:“来一杯吗?”
  时未摇头,果断的拒绝了,自己的酒品她听林正义描述过,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因为她力气大,喝醉了没人可以招架得住她,所以不管她想干什么,他们都只能放任她为所欲为。
  司穹不再相劝,不喝也好,两个人总得留下一个清醒的,特别是他还执意买醉。
  那只中华田园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在桌子底下钻来钻来,一会儿蹭一蹭司穹的大腿,一会儿又跳上板凳蜷缩到时未大腿上,时未一边撸猫,一边轻轻笑。
  她问司穹:“你知道吗,其实我听得懂很多语言,不仅仅局限于人类的语言。”
  她又说:“比如现在我手里的这只猫,你是不是只听到它呼次呼次的在喷出气?”
  司穹放下酒杯敛着眉眼看她,示意她继续。
  这只猫的毛很顺,应该是小冰经常打理,时未顺着纹路轻轻抚摸,说:“你闭上眼,仔细去听,其实不是猫在呼吸,而是再说它很舒服。”
  时未抬头用眼神示意司穹靠近一点,她演示给他看:“你看,这样轻轻挠它的肚子,它就很舒服。”
  司穹淡淡地看着她,她垂着眉眼,整个人跟她腿上的猫一样温顺,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了摸。
  他的手缓缓抬起,伸至一半,猝不及防,她霍然抬头,两人之间隔了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
  时未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睁着眼睛看他,一双黑眼珠在灯光下莹莹发亮。
  司穹的手顿了顿,并没有收回,而是准确无误的落到了她的头顶,他轻轻抚摸,问她:“那你懂我吗?”
  问出口的那一瞬间,司穹思绪清明了,便也后悔了,这些话,不该和她说的。
  “算了。”他突然抽身离去,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喝酒之前,先吃了一粒花生米,才说:“刚刚的话,你就当我酒后胡言吧。”
  身上的猫儿动了动,好像是不满意司穹刚才的行为,朝着他瞄了一声,便从时未腿上跳下来,跑了。
  时未将刚才垂下来的头发,轻轻捋到耳后,然后看着司穹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司穹,我看不懂,也听不懂你心里的声音,但是我知道你很悲伤。”
  她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可以感受到你的悲伤。”
  从便利店的第一次相遇,他的悲伤汹涌,透过那双深邃的眼眸,她看的一清二楚,那时候他站在货架前的身影太多孤独了,所以,她才会注意到他。
  后来地铁站相遇,他几乎像换了一个人,加上那天下着大雨,所以她没有认出他,不过,缘分这东西很奇怪,不管怎么阴差阳错,该遇上的还是遇上了。
  那天的他好像重新生活在了阳光之下,整个人都在发光,那光太温暖,所以她再次为他驻足。
  后来,这一路上同行,她才慢慢明白,那些悲伤并不是不在了,而是被他极力隐藏起来了。
  他会再次出现,就像刚才,在那通电话。
  他的悲伤在无限蔓延,从拉尔远至大不列颠。
作者有话要说:  时未无奈摊手:空有一身撩妹本事,奈何自己是个妞儿啊。
预告,今天过渡明天强吻。
    
    ☆、027【强吻】   

  chapter 27【吻的味道】
  时未多少能猜到一些,他的悲伤与他消失的那十年有关。
  就像刚才他接的那个电话; 从他偶尔回复的只言片语中; 不难猜出是英国那边打过来的; 准确来说,是季同打过来的; 说了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季同说得内容,或者和这个内容有关的那个人; 可以随时牵动司穹的神经。
  是亲人?还是恋人?
  后者的可能性极小; 就算季同和司穹的关系再怎么好; 他也不会大方到让其他男人去照顾自己的女人。
  所以,是她的亲人?
  时未看着他; 隐隐有些心疼; 他绚烂的曾经早已经被陈灯说了无数遍; 可是他的现在; 她似乎从来不曾真正了解。
  对于刚才的话,司穹轻笑; 不否认; 也不默认; 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酒; 时未刚想制止他; 她的电话却响了。
  时未拿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家里。
  她愣了愣,家里不是才给她打过电话?
  压下心中的疑惑; 时未对他说:“司穹,我出去接个电话。”
  司穹只是抬眼看了看她,便又继续喝酒了。
  ***
  电话是家里面打过来的,现在舅舅在医院,这通电话只能是她的舅妈打的了。
  林正义说她舅妈是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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