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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可餐的他-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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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未:“师傅说,少吃糖,吃多了长蛀牙。”
    
    ☆、020【泉水鸡】

  chapter 20【泉水鸡】
  吃饭的时候,江河源缺席了。
  时未自告奋勇上楼去叫他,最后灰头土脸的下来了。
  司穹穿着一件白衬衫和黑长裤正在帮忙上菜,忙碌间看见从二楼下来的时未,便抽了等菜的间隙问她:“怎么了?”
  时未瞅了瞅司穹,又吸了吸鼻子,她现在感冒好多了,鼻子很通畅,也不堵了,吸进来的全都是司穹身上淡淡的清香和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味道。
  她又低下头去,小声说:“江导说我是叛徒。”
  其实,时未觉得江河源这般骂她也是合情合理的,明明说好的一起虐司穹,结果,她见钱眼开,临时倒戈,配合着司穹将他虐了个底朝天,不仅掏空了他的人,还掏空了他的钱。
  所以江河源蜷缩在床上,一边流着眼泪儿一边指着门口骂她是叛徒的时候,时未直直站着,拉耸着脑袋认真听着,也没敢吭声。
  等到江河源痛痛快快地骂完了,泄了心中输钱又输面儿的愤,她才默不作声的离开。
  司穹轻笑,目光落在她毛茸茸的头顶上,反问她:“你本来就和我是对家,帮着我打赢了牌是天经地义,所以这个叛徒怎么算?”
  时未觉得自己被司穹三言两语绕到了一个出不来的死循环里,怎么回答都是错,难不成要告诉他:嘿,我其实是江河源派过来的卧底。
  可惜是一个最后叛变了的卧底。
  厨房里,老爷子又在吆喝,想来是有一样菜品做好了。司穹见时未一脸为难,也就不打算为难她了,反正她和江河源那点小心思他一早就知道,至于江河源口中说时未临时倒戈,只能怪他自己太傻,光知道时未记忆力好,却不知道这是一个算数不好的孩子,至于时未的牌技……司穹不做评价。
  司穹转身去厨房,临走时对她说:“先去洗手,准备吃饭。”
  “哦。”时未点了点走,慢悠悠的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下来,转身往厨房里瞧,刚才司穹的口吻怎么好像真把她当做女儿啊?
  吃完午饭,各自回屋休息,为明天一早出发养精蓄锐。
  上楼的时候,时未特意绕到走廊的另一头,准备再去找一找江河源,手刚放到门上准备敲下去,就听到里面断断续续传出奇怪的声音。
  “斗地主抢地主。”
  “不加倍。”
  “王炸!”
  “快点啊,等的花儿都谢了。”
  ……
  算了。时未摇摇头,这个道歉还是先欠着吧。
  下午时未是被鸡叫声和江河源的尖叫声吓醒的,娇躯一震,身下的床板噶吱噶吱响,她看了看时间,慢慢爬起来出门看,楼下的院子里,江河源正在和一个老母鸡斗智斗勇。
  周围站着一圈人,有笑得直不起腰的陈灯、看热闹的摄影组大哥们、一脸嫌弃恨不得亲自上场的老大爷还有司穹。
  似乎有所察觉,司穹突然抬起头向二楼看来,时未揉了揉眼睛,朝他笑了笑,然后也下去了。
  老奶奶的脚上午擦了药,脚踝处裹上了纱布,此刻正坐在轮椅上,身后老大爷推着轮椅,看着场上的江河源说:“他到底会不会杀鸡啊?”
  老奶奶笑得慈祥:“小伙子想帮忙你就随他去呗。”
  “可是……”老大爷欲言又止,最后叹了一口气,干着急。
  时未路过淑娴老奶奶,笑着问候了一句,然后走到司穹身边,问他:“怎么回事啊?江导这是在干嘛?”
  司穹双手插在裤兜里,整个人笔直又修长,他说:“奶奶晚上要做泉水鸡,江导自告奋勇要帮忙杀鸡。”
  原本,上午老奶奶去山泉井打水就是用来做泉水鸡的,可是下了雨路滑,不小心摔倒了,做泉水鸡的事情才耽搁了,休息了一下午,老奶奶觉得身体已经无碍了,便说晚上做泉水鸡给大家吃。
  时未点点头,又看向院子里上蹿下跳的江河源,非常诚实地问道:“确定不是帮倒忙?”
  瞧瞧那一院子的鸡毛,翻倒的凳子和受到惊吓躲到桌子底下的大白鹅……简直惨不忍睹。
  陈灯在一旁表示赞同:“江导这是想杀鸡泄愤吧。”
  最后,想杀鸡泄愤的江河源还是没有成功抓住这一只灵活的大肥鸡,还是老大爷看不下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鸡的脖子,然后对江河源说:“年轻人,你的发型乱了。”
  江河源:“……谢谢啊。”这俗话说得好,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为了抓鸡弄得一身脏的江河源,上楼换衣服路过时未和司穹的时候,突然停下来拍了拍两人的肩,然后笑眯眯地走了。
  时未:“江导这是原谅我了?”
  司穹:“可能只是想蹭掉身上的鸡毛。”
  ……
  院子里除了不能动手的陈灯被老大爷勒令在旁边待着,剩下的人全部被叫去干活了,摄影组的大哥们负责生火,刷锅;时未和司穹负责清洗香菇和嫩竹笋;老大爷杀鸡拔毛一气呵成,淑娴奶奶则在一旁调配需要的用料。
  这南山上的泉水鸡之所以出名,最独到之处在于泉水两个字,要做好这一道菜,必不可少的就是从南山山顶上流下的天然无污染的泉水。
  泉水要提前四五个小时打好,装进特制的净化桶里静止搁置上三小时,待到泉水中的杂志全部被过滤掉,只剩下清澈纯净甘甜的泉水。然后将泉水舀上三大瓢放进锅中加入生姜煮沸,这时候再把处理干净的的鸡放进窝里煮,煮到水面飘起油花儿,和鸡皮微微开裂即可。
  再将捞出来的整只鸡放到凉的泉水中浸泡二十分钟左右,这一道工序主要是为了让泉水的清香甘甜融入鸡肉里,最后烧制出来的才是名副其实的泉水鸡。
  淑娴奶奶拿出浸泡好的鸡,放在菜板上掏出鸡肚子里面的生姜,老爷子舍不得奶奶动手,接过整只鸡切成了小块,再把小块的鸡放入料酒腌制一下,然后开始热锅。
  锅里放泉水,加入葱姜蒜干辣椒干花椒还有泡姜泡辣椒和早已经洗好的嫩竹笋与鸡腿菇,看似没有章法,一股脑的全部整到锅里炖,其实当中却又大学问,量和火候把握得好,才能烧出好鸡啊。
  熬制大约十来分钟,放入切碎的小块鸡,搅拌均匀盖上锅盖焖上半把个小时,香喷喷黄灿灿的泉水鸡就做好了。
  浓厚的醇香裹着山泉的点点甘甜,入口轻轻吮上一小口,汤汁在口腔中溢出,起初只觉得好吃,后劲儿上来了,才惊觉麻与辣。
  江河源化悲愤为食欲,横扫整个餐桌,根本停不下。
  吃完晚饭,外面已经暮色四合了,陈灯提议去观景台看夜景,随即大家附和,淑娴奶奶笑着摆手,说自己不方便就不和年轻人凑热闹了。
  老大爷将碗一搁,颇有一家之主的风范,他看着淑娴奶奶,说:“什么年轻人,你也不老啊,走,我推你去,今天这个热闹啊我们凑定了。”
  南山上的观景台可以俯视整个雾津市。
  夜幕下的雾津市,灯火辉煌,如蛇走龙游,星星点点,好不漂亮。
  有人感慨:“哇,真是小香港啊。”
  江河源头发在风中再次凌乱,他感慨:“美啊。”
  是很美,万家灯火,家家户户都是一段声色往事,时未不禁想到了火锅店的老板娘梨子,她不知道梨子的选择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她无权做任何评价,只是希望,这个曾经大喊梦想未死的姑娘有一天可以真的实现她的梦想。
  “时未,你的梦想是什么?”司穹突然问她。
  时未一愣,睨着清亮的眸子瞧他,心想:司穹会读心术吗?
  司穹也看她,敛着眉眼,微微偏着头,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时未想了想,认真回答道:“赚钱。”
  赚好多好多钱,世研所差什么买什么,然后高价挖墙角,重新将世研所发展成为研究院最强部门!
  时未想一想就觉得好激动,握了握拳,怕司穹没有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赚大钱。”
  司穹表示了自己的支持:“不错,有理想。”
  “司穹就很有钱啊。”光是英国那个庄园,啧啧啧,看着都是钱。
  司穹一计眼神杀看向江河源,好像在说:怎么哪儿都有你!
  江河源选择无视,继续和时未说:“时未,真的,江哥不骗你,司穹很有钱。”
  时未不明所以,反问:“所以呢?司穹有钱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时未是从不会向别人伸手借钱的,司穹更不行了。
  江河源暗道时未真是个傻姑娘,他话都说到门口了,非要他继续把门给踢开她才明白。
  江河源凑上去,小声说:“傻啊你,嫁给司穹,钱不就是你的了吗?”
  司穹眼神继续虐杀江河源,好像在说:江导,我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江河源耸耸肩,表情无所谓:听见了又怎么样?你难道不是这么想的?
  只有时未在认真思考江河源这个无厘头的提议,然后正色道:“江导,我已经决定不结婚了。”
  WTF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说,难不成还挖出猛料,江河源连忙追问:“为什么?不结婚你要干嘛?去峨眉山继续深造?”
  毕竟时未那后空翻惊为天人啊!
  “不。”时未摇着头,表情决绝,眼神炙热,她说:“我要像师傅一样,为祖国献出自己的青春!”
  好家伙!江河源心中给时未点了一个赞,然后绕到司穹身边,真真切切咬着耳朵对司穹说:“心疼你,要守活寡了。”
  司穹:“……”
  江河源拍了拍司穹的肩膀,继续说:“哎,神之右手的称号就送给你了,加油啊!”
  司穹:“……”
  嗯,下次打牌,一定让你输得连裤衩都不剩。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新文,4月3号开:《我在迪拜的这些年》
一个好女人,
能把男人变成快乐的人;
一个坏女人,
能把男人变成哲学家。
她问:“你觉得我是哪种女人?”
他答:“你是我的女人。”
Black是个好人,可是安珩不是一个好姑娘。
    
    ☆、021【你喜欢他】

  chapter 21【你喜欢他】
  一行人打打闹闹的回到院子,看时间还早; 淑娴奶奶主动邀请大家进屋看电视。
  今天周六; 各大卫视都在播放综艺节目; 淑娴奶奶随便选了一档访谈节目,节目里; 女主持人正在采访一对夫妻。
  恰时,江河源上了厕所回来,一坐下就指着电视机里的夫妻说道:“这两人我认识啊; 国际超模木棠棠和她的馆长老公。”
  陈灯看着电视; 十分八卦地说:“江导; 你说的人家电视上都说了啊,你干脆说点大家都不知道的呗?”
  江河源此人; 四十多岁; 保养得当; 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但是却是娱乐圈的老人了。因为出生在演艺世家,从小就对表演耳濡目染的他; 却励志要做一名导演; 早些年由他父亲带着; 偶尔会在剧组里客串个什么士兵甲; 亦或是宫女乙; 空闲了就端个小板凳坐到导演身边不耻下问。
  待到江河源成年之后,他的父亲便不再管他,他就开始自己奋斗了。在他刚大学毕业那会儿; 青春年少,凭着一腔热血圆了一回导演梦,可惜效果不佳,并没有取得理想的好成绩,所以后来江河源转战到了综艺节目,最开始也是从基层慢慢做起来,展露头角的那一年,正是他和另外一名导演策划了一场歌唱选秀,也就是那时候,他认识了才十几岁的韩绪。
  不过那时,他和韩绪并不熟,所以交情也没有这么深,只是后来这个少年在比赛中胜出,签了公司之后,他和他的经纪人算得上老交情,如今这么一回想,江河源也是诸多感慨,便挑了一件曾经一件轰动娱乐圈的大事开始娓娓道来。
  他说:“你们不知道吧,虽然这两口子看上去郎才女貌,但是要说起他们来,那简直就是娱乐圈的两朵奇葩,世界级的两股泥石流啊。”
  “想当初这韩馆长求婚成功,我在背后可没少出力哦。”江河源说到关键处停了下来,佯装喝水,其实就等着有人往下问。
  时未很给他面子,双手托腮听得仔细,江河源刚一停顿,她便接着问:“真的吗?江导怎么出力的啊?”其实这事儿时未还真有耳闻的,那时候她才上大学,周围都是年轻的女孩子,她们口中可没少谈这轰轰烈烈的求婚。
  江河源微微一笑,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继而说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其实,早年间这个韩馆长不是也混娱乐圈吗?就带他那个经纪人和我关系贼好,所以韩馆长找他帮忙的时候,他便找到了我。”
  “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我这人平时好交点朋友,一通电话过去,大家也都乐意做个顺水人情,什么消息该放出来,什么消息不该放出来,他们可比我清楚,不然你们以为为什么第二天整个兰溪市的报道全是他求婚的消息啊。这可都是我的功劳,严格算起啦,我也算是做了一桩美事。”
  江河源一说到自己的光辉事迹来,便停不下来,后来一直说到节目结束,大家准备散场了他还意犹未尽,死乞白赖拉着司穹不让人家走,说要和他好好把酒言欢,说叨说叨过去。
  司穹无情地将某人的魔爪从自己身上弄下去,临走的时候,拍了拍江河源的肩,劝诫到:“江导,不要学习年轻人总是熬夜,你这身子吃不消。”
  江河源觉得司穹这是在讽刺他老:“你什么意思啊?你是再拐着弯说我老了吗?”
  司穹但笑不语,不再理会他,便迈步走了,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走在前面的陈灯问时未:“时未姐,你觉得刚刚的韩馆长帅吗?”
  时未立马回答:“帅。”
  陈灯拍手附和:“就是,就是,只可惜已经结婚了,不过他妻子也挺漂亮的,但是人家都说他妻子是花瓶。”
  时未不关心娱乐圈的事情,所以不做评价。
  走了几步,陈灯又问:“时未姐,你觉得是韩馆长帅,还是司先生帅啊。”
  身后的司穹脚步一顿,呼吸也轻了许多。
  这个问题时未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想了想才说:“韩馆长帅。”
  “啊?”陈灯吃惊,她以为时未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司穹比较帅呢,所以她又说:“你就不怕司先生听见吗?虽然那个韩馆长也刷,但是仔细想一想,我还是觉得司先生更帅。”
  那个韩馆长,一看就不容易HOLD得住,还是司穹看上去更加温柔和平易近人,虽然大多数时候,司穹对她都很疏离,且冷冰冰的。
  时未不可置否,只说自己的看法:“其实,两个人本质上是不同的。对于你说的韩馆长,因为不了解,所以我只能从表面上判断,很显然,他有一个很好的相貌,所以我说他帅。但是司穹不一样,我们现在一路结伴,一起生活,他的样子还有他的味道都深深地存在于我的脑海里,所以,我并不想只用一个外貌来评价他。”
  陈灯听完,有些迟疑,但还是问出了口:“……时未姐,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司先生了吧。”
  身后的司穹再次停了下来,脚步比刚才更轻了,呼吸也比刚才更轻缓了。
  时未微微皱眉,随即否认,十分严肃的说道:“陈灯,你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我只当司穹是我的长辈。”
  可不是长辈嘛,严格算起来,司穹可是比她整整大了8岁啊,况且,他和师傅一起下棋的时候,她路过的时候可是亲耳听见师傅和他称兄道弟呢,说不准这一次为期三个月的节目录制完成再次回到世研所的时候,她还得叫司穹一声师叔呢。
  陈灯闭嘴不在多问,跟着时未回屋去了,隐隐约约还可以听见两个姑娘讨论着今晚要早点睡一个美容觉云云。
  司穹站在楼梯间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一直等到上面响起了关门声,他才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
  长辈?
  他也就虚长了她这么几岁,尚且还在青年时期,真有她说得这么老吗?
  司穹无奈的笑了,这还真是头一次被人这么无情地嫌老啊。
  正准备回房间,突然一只手伸到了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拍,随即轻飘飘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司穹,偷听人家说话可不光彩啊?”
  司穹面无表情的将江河源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推开,也不看身后装神弄鬼的他,只是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想起要说的话,又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江河源说:“江导,你还是回屋数一数今天输了多少钱吧。”
  江河源再次被司穹戳到痛处,一口气憋了好久才吐出来:“……司穹,算你狠。”
  可惜,这句话司穹没听见,回应他的只有关门声。
  ……
  第二天一早,司穹的车便被送来了过来,大部队也在收拾行李,检查器械,准备随时出发。
  淑娴奶奶也是一早起来为大家做了早饭,吃饭间,时未想到了昨晚无意间听到几位摄影大哥的话,才知道他们原来私底下悄悄进行了拍摄,时未想了一整晚,觉得这样不好,所以,她还是打算将此事告诉淑娴奶奶和老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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