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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宜解不宜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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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动,放下你手里的刀!”领头的男人大喝。
眩晕褪去,原傲蕾定睛看向持枪面对她,其实是面对身后正用刀抵在她脖子上的人们,突然看到苏筱舞,明眸微睁,待看清对方眼里的担忧之色时,不免自嘲,出一趟门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能碰到。
“你们往后退,放下手中的枪,后退,再后退,要不然,我就杀了她!”说话间,抵在原傲蕾脖子上的刀又紧了几分。
刀尖划破皮肤的刺痛让原傲蕾暗暗吸气,感觉到有液体顺着脖子流进衣领,身后牢牢地禁锢让人窒息,再加上脖子的疼痛,原傲蕾几乎要晕厥。
“你不要轻举妄动,虎子,你为何不考虑和我们合作,戴罪立功可以酌情减刑,你又何必再伤及无辜加深自己的罪刑?”带头的人看到虎子的激动,不想伤及无辜,只好循循善诱。
“哈哈,”原傲蕾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身后胸膛的震动,“戴罪立功?你们不要再骗我了,我贩毒,卖毒,现在还杀了人,哈哈,怎样都难逃一死,我还不如拉个人垫背,我告诉你们,不光是她,我还要你们这些害的我走投无路的家伙和我一起死!”
腾出一只手掀开衣襟,便听到惊呼,“炸弹?”
原傲蕾闭眸,再睁开眼睛,里面多了几丝坚定,蹭破皮还在流着血的手轻轻覆上钳制着自己的大手,那个叫虎子的人一惊,随即手上动作又加深了力道,低吼道:“你给我老实点,别想耍花招!”
“咳咳,”原傲蕾轻咳一声,叹了口气,“大哥你可不可以稍微放松一点抓着我,同时天涯沦落人,既然我也难逃一死,你何不让我死的体面些?”
“少说废话!”虎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面持枪的人,不敢放松丝毫。
“真的,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艰难地喘了几口气,原傲蕾继续道,“就算你今天不杀我,我也活不了的,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么,我也是贩卖毒品的,那些拿枪指着我们的人,咳咳,虽然他们穿了便装了,可是我知道他们是警察,也跟了我好久了,咳咳……”
“别以为你耍些花招我就会相信你,说不定你还和他们是一伙的呢,你这是想帮他们引开我注意力?我告诉你,你做梦!”
“不是……”原傲蕾努力强撑着最后的一丝意识,“你看到那个扎马尾的女孩子了没有,她一直跟着我,我的亲人,我的朋友,都被她抓走,我的家人就是死在她的手里,所以,我恨她,恨不得她死在我面前,大哥,你好人做到底,引爆炸药吧,我要和她同归于尽。”
“真的?”虎子微微松了手,低头望向原傲蕾,就在这一瞬,“砰——”将头偏过去的原傲蕾依旧感到一阵温热砰涌到她的侧脸和后背,腿一软,正要倒下之际,苏筱舞冲上前来将她拖走,果不其然,就在原傲蕾被拉开的一瞬,虎子全身笼罩在火里,只听到耳边风在呼啸——“大家快撤退到安全距离,炸药就要被引爆了!”
再睁开眼,入眼是白色的天花板,头痛欲裂,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明眸微转,便看到守在一旁的人。
苏筱舞最先起身冲到床边,问道:“你醒啦?”
“恩,”原傲蕾清了清嘶哑的嗓子,“这里是医院?”
“是的,你睡了三个小时,我们没有通知任何人来,等你醒了再说。”苏筱舞似是松了一口气。
心下了然,“我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一个字的,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苏筱舞担忧道:“不要通知你爷爷他们过来吗?医生说今晚留院观察一晚,明天就可以出院。”
“没什么大碍,都是皮外伤,我不想爷爷奶奶为我担心。”原傲蕾坚持。
“筱舞,我可不可以和她聊两句?”
闻声望去,是一个金发碧眼的老人,说着流利的普通话,一副圣诞老爷爷的模样让原傲蕾顿时心生好感。
“小姑娘,”乔治微笑着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小姑娘,“刚才的事情我都听助手和我说了,你很勇敢,也很聪明,可以告诉我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当时情况很混乱,待我反应过来之后,脖子上便已经架着一把刀了,从他们双方的对峙还有谈话中,我大概已经明白发生了些什么,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电视上看过的场景居然会发生在我的身上,但是当听到歹徒说他身上还有炸弹时,我便打算放手一搏,毕竟我努力过,要是命不该绝,我想一定会有转机的。”
“所以你当时在和歹徒周旋的时候,便和我使眼色,眼睛还往右边看,示意我射击的方向?”苏筱舞问道。
“我勇敢的女孩,这一段我助手可没有和我说,”乔治激动起来。
“恩,歹徒比我高不了多少,所以而我被他钳制在身前,你们若要击毙他必然要顾虑到我,就在他示威般的将衣服里的炸药掀开给你们看时,我注意到是在他的右边,即使他紧紧禁锢住我,也是把我按向左侧多一点,所以只要他稍微松开我一点,注意力转到我身上时,我只要不着痕迹地偏头,他就可以在无意识之间被你们一击即中,大家就都会安全。”
“可是只要一个环节出差错,你就小命不保了。”乔治赞赏地看着原傲蕾。
“所以我在赌,只是唯一没有想到就是最后炸药还是炸了,”说到这,原傲蕾看向苏筱舞,“你确定不要去检查一下吗?我记得当时是你扑在我的身上,我想,你也受伤了吧。”
背后是一阵火辣辣的痛感,苏筱舞吃惊地回望着原傲蕾,那时,她不是已经失去意识了么,“没关系,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不管怎么说,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最后才能射杀歹徒,还有,谢谢你的信任。”
摇了摇头,原傲蕾叹道,“我只是自救,我知道无论怎样,那个歹徒都是难逃一死,你们只不过是顾虑我罢了。”
“小姑娘,毕业了吗?以后有没有兴趣跟着我搞研究项目?”乔治兴致勃勃,倒是旁边的人闻言大跌眼镜,这个乔治是出了名的不收任何弟子的。
“我是T大心里系大二的学生,先生你所谓的科研是和心理学有关的吧?”原傲蕾淡笑着问道。
毫不掩饰眼里的满意之色,乔治点头,“我主要研究犯罪心理学,主要是针对犯人心理来推测他们的作案动机,现在最常做的是协助国际刑警侦破一些疑难或者是变态杀手的案件,这次我来S市,也是受你们国家政府的邀请,来给他们讲课,以后有兴趣再深造发展么?硕士跟着我读怎样?”
“谢谢博士的抬爱,犯罪心理学我很感兴趣,但是可能只能作为一个兴趣研究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敛去眼底淡淡的无奈,原傲蕾婉拒。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乔治叹了口气,“我勇敢的女孩,别急着拒绝我,我相信你会改变想法的,你很有资质,在这一领域,你会大放异彩。”
看到原傲蕾垂下眼眸,苏筱舞眸光微闪,清了清嗓子,“教授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陪着她就好,时间不早了,再让她休息会儿。”
等屋子里的人都散去,苏筱舞转过身,看着原傲蕾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准备怎么和他们交代,毕竟你受伤了。”
“到时候再说吧,倒是你,真的不用去擦些药吗?”
两人目光相撞,“你——”,
“我——”,
“你要说什么?”“你要说什么?”
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是棋逢对手也好,是惺惺相惜也罢,她们只知道,有一种在乎的情绪,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渗透到心间了。
☆、泥潭深陷
第二天顺利出院;被苏筱舞开车送回T大;脖子上敷着纱布的原傲蕾回到寝室,和迎面走上来的连霄打了照面,微微点头算做打招呼。
连霄皱眉看了一眼脸色苍白脖子上还包着纱布一夜未归的原傲蕾;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摇了摇头;原傲蕾拿了脸盆毛巾;放着热水;“受了点伤;没什么大碍;你要出去么,我等下打算睡一会儿。”
“恩,今天的课都取消了,你好好休息吧,不打扰你了。”说罢转身出门。
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原傲蕾摇头失笑,相处了将近两年时间的室友,她们并没有像别的寝室那样,越来越亲密,反而,却越发的相敬如“冰”,就连大一的时候好的恨不得成为连体婴儿的杜玉音曾安,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而闹翻,所以造成现在他们寝室四个人四个世界的局面,当然,四足鼎立的局面让她们彼此之间更加客气。
可是,原傲蕾看着镜子里那张在氤氲的热气下慢慢浮起红晕的脸庞,敛下眉眼,还记得几个月前的周末,她回寝室拿东西,刚打开门,便看到连霄搂着一个女孩,俩人在拥吻,听到门声,错愕地看过来……
原傲蕾至今都记得自己是怎样硬着头皮,拿了东西之后又一言不发地走开,在那之后,她几乎没有和连霄正面交谈过,每每撞上连霄若有所思看着她的眼神,都会不自然地别开眼光。
甩了甩头,原傲蕾无奈,好好的干嘛想这些东西,都是些无关的人和事,用毛巾擦干净脸,轻轻将脖子上的纱布取下来,伤口已经结痂,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疤,叹了口气,真是无妄之灾。
再次睁开眼天已经黑了,原傲蕾躺在床上顿时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肚子很饿,摸到枕边的手机,打开来,果然未接电话未读短信塞满了屏幕。
“喂,君望哥哥?”短信没有看完,向君望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蕾蕾,你在学校吗?”电话接通,向君望皱着的眉头这才松了下来。
“恩,刚刚在睡觉,怎么了?”
“哦,这样,”向君望似乎松了口气,“我们给你手机上打了好多电话都没人接,我哥今天出差,找不到你以为出了什么事,便叫我来你学校看看,没吃晚饭吧,我现在快到了,你现在下来吧?”
“好,那你等我一下。”挂了电话,原傲蕾翻身下床。
刚下楼便看到向君迁双手插在口袋里,快步走过去,笑道:“君望哥哥,久等了。”
“恩,”向君望应了一声,眼光在原傲蕾脖子上顿住,沉声道:“怎么回事?”
下意识摸上纱布,原傲蕾耸了耸肩,“受了点轻伤,没什么大碍的,不是说要吃饭么,走吧,我很饿了。”
拉住正欲往前走的原傲蕾,向君望认真道:“回答我的问题。”
“可是我答应了人家不能说的,你不要为难我了好不好?”
似是想到了什么,向君望脸色黑了几分,一字一顿道:“不要告诉我昨天在里弄发生的枪击爆炸事件中,你就是那个被劫持的然后让犯罪心理学教授乔治赞不绝口的的人质吧?”
嘴巴微张,原傲蕾愣愣地看着向君望,“你怎么知道?”
“虽然这件事没有见报,但是你觉得我们会不知道么?这件事和毒品有关,虽然现在还是秘密调查阶段不宜打草惊蛇,但是六大家族怎会不知道,更有传言说毒品交易和其中的家族有牵扯,虽然暗线埋得很深,但是上面已经派人在查了。”向君望眉头紧皱,若是她也被卷进去,很不妙。
“那,会是哪个家族?”原傲蕾试探着开口,应该不会是原家向家吧?
“不知道,现在六大家族在政界有威望的原家,向家,卫家和曹家据说都在被秘密调查,所谓牵一发动全身,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牵涉太多才好。”向君望叹了口气,伸手抚向原傲蕾的脖颈出,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
“其他两家和政界没有关系?”安抚性的拍了拍向君望的手,原傲蕾锲而不舍。
“小傻瓜,自古政商不分家,当然有关系,井家还有苏家表面上看起来一直在商界混的风生水起,但是据我所知,他们更是深不可测,尤其是苏家,苏家小女儿嫁的白家,据说家族势力都在外国,苏家的外孙女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在我们这个圈子露过面,可见是被怎样的一股势力护着,你现在知道的也就只有苏家的孙子孙女,不过他们现在都还不成气候,苏家正在下本钱和精力培养,蕾蕾,他们以后都会是你的劲敌。”
不成——气候么,原傲蕾抿了抿唇,看着眼前对她仔细交代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暖色,进入这个复杂的世界,唯一的收获,就是他们了吧……
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原傲蕾不禁食指大动,正欲动手,向君望突然问道:“蕾蕾,你脖子上的伤,医生说要忌口么?”
“没有啦,只是皮外伤,现在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原傲蕾撇了撇嘴,她是女孩子,要是有疤多难看啊。
“哈哈,这个你不用担心,如果有疤,我向你保证,我能解决!”向君望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样。
“那好吧,”原傲蕾夹了菜,无意间向旁边的人瞥了一眼,顿住,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赞叹,晕黄的灯光下,向君望米色衬衣领口处的扣子被解开几颗,露出一片光滑的肌肤,在配上阴柔俊美的脸蛋,似是想到了什么,原傲蕾从上到下打量了向君望一番,然后捂着嘴哧哧地笑了起来。
一开始,向君望美滋滋的享受着原傲蕾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以为小丫头被电到,可是后来听到笑声,便觉得不是那么回事,瞪过去,问道:“你笑什么?”
摸了摸脸,原傲蕾小声道:“我要是说了你保证不会生气。”
“男子汉大丈夫,和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生什么气?”向君望气定神闲地拿起桌上的红酒,放到嘴边品尝着,示意原傲蕾开口。
“先问一个问题——你,是小受吗?”
“噗……”嘴里的红酒全都喷到身边人儿的脸上,在时尚杂志这个行业呆久了,自然是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他向家二少的身份,再加上他对美女的兴趣,怎么可能会有人以为他是GAY。
原傲蕾认命的闭上眼,拿起纸巾蹂躏着自己的脸,怨恨的看着微笑的向君望。
向君望无辜地摊了摊手,“这不能怪我,若不是你问这么个问题,我也不至于浪费这上好的红酒了。”伸出手将原傲蕾脸上粘着的纸屑拿掉,向君望笑道,“你个小脑袋里都装的是什么,你君望哥哥是正宗的直男,不要说我不是GAY,若是GAY也是攻,怎么会是受。”
不屑地撇了撇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身上有一种小受的气质。”
“除了你,你觉得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说么……”揉了揉额际,向君望突然坐起身,“唉不对,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了,干嘛好端端问我这个,不会你发现自己其实喜欢的是女人吧?”
忍不住翻了白眼,原傲蕾反驳道:“你觉得可能嘛?”
“我也觉得不可能,你要是蕾丝那我哥怎么办?”向君望摸着下巴低喃。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向君望笑道,“还不和我说说怎么了?”
“好吧,那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原傲蕾勾了勾手指,向君望把头靠了过去,然后——两个人凑在一起开始八卦了。
将原傲蕾送到宿舍楼下,向君望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亲爱的,你要坚守住自己的立场,别被你室友掰弯了……”
“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原傲蕾扬了扬拳头,“再胡说我就揍你!”
失笑着望着原傲蕾的背影,向君望眼里满是无奈,柔柔的微风拂过,吹散了一些不该有的情绪,有人说,每一缕清风的背后,可能都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决绝,当这份决然爆发出来的时候,又会给天地间带来怎样的动荡?让我们拭目以待。
☆、不破不立
周末回到爷爷家;脖子上的纱布已经让原傲蕾换成创可贴;可是对上爷爷了然的目光,只有硬着头皮和担忧不已的奶奶撒谎道:“奶奶,不要担心;我不是说了嘛;是被小虫子咬的。”
“是啊;你不是说要亲自下厨给蕾蕾做好吃的补补身子吗?”原老爷子开口解围。
支开了原老夫人;原傲蕾在爷爷的示意下走进楼上的书房;背着手站在窗边;原老爷子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这伤;是那天筱舞他们抓人的时候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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