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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俏军嫂-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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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散文就拿了初赛第一,就更没人想着写稿子的事了。

    可照眼下形势看,那篇朗诵稿显得不够应景。盛蓝蓝对比赛成功是志在必得的。不为别的,她要为田老师把握时机。

    盛蓝蓝摸了摸裤兜里早起偷偷写的字条,必须要在评委登台与大家一一握手时,把纸条交到刘达明手里。

    “下一位表演者……请红旗岭农场的盛蓝蓝做好比赛准备。”

    盛蓝蓝站在舞台边,脑中突然迸出一篇《我的祖国》,她跟一旁的工作人员要求换自己朗诵的背景音乐和朗诵篇名。

    时间仓促,工作人员找不到盛蓝蓝要求的音乐,盛蓝蓝就让用开场那位选手的音乐。

    听了大半天的朗诵,坐在底下的评委显然已经很累了。轮到盛蓝蓝上台,评委们有的欠起屁股放松一下,有的忍不住掩嘴打哈欠。

    两个穿红衣服的工作人员给评委们续茶水,评委们趁机交头接耳说两句玩笑。

    盛蓝蓝大大方方地站在麦克风前面,工作人员帮她调整麦克风高度,她就盯着刘达明。

    刘达明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端起茶杯“咕噜”一口,茶杯里是刚续的热水,把他烫得歪嘴挤眼,慌乱地把茶杯又放下。

    音乐声起,评委们终于定睛观看台上的人,没想到是一个系着红领巾的小学生。大家兴致顿时提了上来。

    人往往对最初的印象记忆印刻,第一个朗诵的选手虽然讲的不好,他用的背影音乐却留在了各位评委的心里。

    当盛蓝蓝开口诵出:“我的祖国,高山巍峨,雄伟的山锋俯瞰历史的风狂雨落……”

    底下顿时鸦雀无声了,只有背景音乐声悠扬回荡……

    盛蓝蓝的目光在演播厅里扫视一圈,虚落在高墙窗外的大树上,树桠里婆娑着光影,盛蓝蓝眼里泛着晶莹。

    “……祖国啊,祖国,你永远充满希望;祖国啊,祖国,你永远朝气蓬勃;祖国啊,祖国,我要把青春献给你,开创更美好的明天!”

    盛蓝蓝挥手定格在身前,完美地结束朗诵。

    底下顿时掌声雷动。田老师激动地鼓掌,手掌都拍红了。

    刘达明轻轻合了三下掌,埋头在评分表格上打分。他对台上的小姑娘充满恐惧,不明白为什么,只要小姑娘看他,他就后背发毛,好像她能把他看透一样。

    盛蓝蓝不出所料地获得了第一名。评委们上台与选手握手颁奖合影。

    刘达明轻握盛蓝蓝的手,盛蓝蓝却主动握满他整个手心。刘达明感觉到了手心里的异样,探寻地望向盛蓝蓝,触上盛蓝蓝冷厉的目光,浑身不由得一哆嗦。

    大庭广众之下,刘达明没有开口,借着掏手帕把纸条揣进口袋。

    中午饭因为比赛延时,拖到下午一点多才开席。在县文化局食堂席设十桌,除了参加复赛的十二名选手和县电视台、广播电台的工作人员,还有十几位各级部门的领导评审,社会各界名流及陪同人员。

    田老师当然不够资格参加宴席,叮嘱盛蓝蓝该吃吃,该喝喝,不要害怕,宴席结束,她在招待所迎她,一起回农场。田老师说话时,目光不时在人群中寻找和人招呼正欢的刘达明。

    刘达明根本没往她这边瞧。

    望着黑压压喧闹敬酒的人群,盛蓝蓝心想,这哪是青春献祖国的朗诵比赛呀,简直就是一场官僚的盛宴。

    虽说是在食堂里吃饭,档次可一点都不低,食堂的两个小餐厅都按官位级别排座。反倒是小餐厅外面四桌坐的都是比赛选手和工作人员。

    盛蓝蓝端起茶杯,“各位大哥大姐,我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今天的比赛大家承让了。”

    “这小姑娘真会说话!”

    来参加比赛的不是各单位的文艺骨干份子,就是厂里的播音员,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听盛蓝蓝说承让,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一个小学生得了比赛第一,大伙心里都不服,这会突然又觉得合情合理,盛蓝蓝年纪最小,表现这么突出,若是不让她得第一,反倒要引起大家的不愤了。

    众人打着哈哈,纷纷举起酒杯和以茶代酒的盛蓝蓝碰杯。盛蓝蓝提议,这次比赛评委最辛苦,要去给各位评委敬酒。

    大家鱼贯着进入小餐厅。

    “感谢评委的厚爱,我敬您。”盛蓝蓝端着茶杯有模有样。

    刘达明被动地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起身,盛蓝蓝等他一杯酒进肚,悄声说:“招待所的被子是我李婶洗的,那条塑料腰带在我手里……”

    盛蓝蓝的目光让刘达明不寒而栗,刚下肚的酒差点一口喷出来。

 第三十六章 选择之痛

    刘达明找个托辞提前离开饭桌,步出小餐厅,正好撞上盛蓝蓝投来微笑的目光。刘达明暗骂一句,见鬼!

    快步离开文化局食堂,在街边树影后,刘达明终于想起兜里的那张纸条,掏出来看罢,只觉得气血翻涌直冲头顶。

    “要么结婚,要么做牢!一月为限,等你答复。”

    怎么在床上的田老师那么柔美多情,而纸条上的字却句句冰冷呢!

    刘达明慌乱地跳上单位专车,靠在车后座上,脑袋里乱成一团。

    当初他是后悔过不该招惹未婚大姑娘,可既然田老师向他表白了爱意,他就将计就计,没想到才快活两回,人家大姑娘就要兜他的老底了。

    做牢?刘达明当然不想。可盛蓝蓝当面提示他的两点,明确指向他对田老师的***他知道农场那种荒蛮偏僻地方,搞不好真要引起民愤把他送去牢房也是可能的……

    他使劲捶自己的额头,真希望当初裆下没有失控,可事实已经如此,只能从长计议。

    离婚?刘达明在心里连着念叨了三遍。

    他对老婆早已厌倦,甚至两人在一起时,他都不能**尘根,有一段时间他都以为自己成不了一个真正的男人,直到看见田老师,身下不自觉地膨起那么大柱擎天……

    仕途!刘达明闭上眼睛,眼前全是局长意味深长的话。这个节骨眼上一定不能出纰漏。唯有仕途才是他最不能放弃的,他的家族都指望着他光耀门楣,带领兄弟姐妹走出那穷山恶水……

    “送我回市里去。”

    刘达明猛地坐直了身子,正往县教育局宿舍区行驶的吉普车一脚急刹,掉头朝市区驶去。

    夜已深沉,市委大院的二层小楼里,一盏桔黄床头灯笼下一片柔和的光,笼着床上的一男一女。

    刘达明赤身无力地倚在床头,鬓发额边渗着淋漓的虚汗,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不敢直视床上女人的脸。

    女人拉他躺下,“再试试嘛,上次还行呐!”

    “上次才不到十下,你不觉得吗?”刘达明想起上次,在女人身上才冲刺几下,就被女人任性掀翻下来,顿时让他失去了男人的雄风,这会正好把责任赖出去。

    那日刘达明接到老家发来的电报,他老娘天天咳嗽,想到市里来看病,到儿子家落个脚。

    女人听到这话就炸了锅。硬说刘达明的老娘得了肺结核,要是来了肯定传染。

    “你要表示孝心,你就出去开房落脚,不要到我家来,我爸妈可不想被传染。”

    是呀,这里是岳父家,是女人的家,不是他刘达明的家。

    刘达明心里苦笑,如果没有田老师这事,他还真没想过要和老婆离婚,事情走到这步,他倒愿意选择离婚,不过这婚要离得巧妙,要让女人主动,要让女人对他愧疚,要让岳父依然愿意帮他踏上升迁之路……

    女人欠身,一双嫩藕似的手臂吊在男人颈后,柔软的双峰贴上男人胸口。两片唇瓣吮在男人的唇上,嘴里发出喃喃声:“再试试嘛,肯定行的,你才多大,怎么会不行呢!”

    女人也有正常的需求,今天兴致特别高。结婚快三年了,周围的人总是催生,她也起了这个心思。刘达明下乡锻炼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未来前途一片光明,也是时候要个孩子。

    上次匆忙行事女人当然不能尽兴,一晃又是半个多月没见,昨天就央着爸爸给县里打电话,知道刘达明今天不能回来,正心里郁闷,猛然瞧见他又回来了,心里欢喜得不行。

    晚饭后就开始布置更换新床单被罩,又在枕上睡衣上洒了不少花露水。

    没想到和男人抱在一处,男人百般爱抚后,竟不能插入,她的心急得快要跳出胸口了,下面小溪潺潺不能自抑。

    刘达明重又伏在女人身上,心里想着盛蓝蓝写的小纸条,牢房和仕途,家里的老娘和在人屋檐下的苟且,那下面哪还硬挺得起来。

    女人耐不住了,翻身坐到男人身上,任是手指拨弄,男人的尘根柔软无骨,没有半点反应。女人终于放弃。

    “你用手帮我弄弄。”女人声音又怨又气,见男人没有动作,伸手抓住男人的手放到自己双腿之间。

    “你到是动一下呀,那玩艺不行,手也残废了?”

    刘达明忍着气,伸手中指在女人身下搅动,听见女人呻{吟,索性又把食指滑进去,粗鲁地上下搅动。

    女人被弄疼了,忍不住哎哟一声,打开男人的手,“笨死了,样样不中用。”

    刘达明翻身揽住女人的腰,女人较壮,腰线并不明显,和田老师的细柳似的小腰简直天上地下不好比。刘达明抬了抬手,还是把手掌覆在女人腰上。

    “对不起,都怪我不好,我明天去医院看看,看能不能开点药调剂一下。”

    “是呀,去医院看看。我还想要孩子呢,你这样子,别说孩子了,以后的日子都没法过了,我可不想守活寡。”

    刘达明要的就是女人的这句话。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刘达明当着女人的面,跟县教育局领导请假去医院看病。局长关心几句,他只说是肠胃不好。

    放下电话,刘达明匆匆赶往市中心医院,找在医院做外科大夫的高中同学……

    从县里得奖回来的盛蓝蓝像变了一个人,变得稳重少话了。坐在炕上窗台前,望着院里的晾衣绳出神。盛玲玲把她的朗诵比赛奖状撕了一角,她都没有作声。

    赵继红抢过奖状,覆贴在盛丽丽的三好学生奖状上,盛丽丽进门见状,满眼怒火地盯着奖状看。盛蓝蓝突然戴上红领巾已经够让她恼火了,没想到妈妈也像捧着宝似的,到处跟邻居说盛蓝蓝到县里比赛得了第一名。

    一面墙的奖状都是盛丽丽的,凭什么盛蓝蓝的奖状要压着她的奖状贴。可盛丽丽不敢跟妈妈吵,只能趁人不注意,把盛玲玲撕破的那个角,继续往上撕。

    周一大清早,盛蓝蓝等不及张艳秋一道,独自往学校跑。她对刘达明收到她的纸条会怎么处理没有把握。

 第三十七章 秋收之伤

    黎明前的黑暗最让人揪心,盛蓝蓝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了。

    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刘达明一点动静也没有。当然了,盛蓝蓝是不知道刘达明都做了哪些动作,只是每每看见田老师一副魂不守舍的神情,就知道刘达明肯定没有再和田老师联系。

    盛蓝蓝见田老师去开水房打水,跟了进去,“田老师,学校给我发了一条红领巾,我想着把刘秘书的红领巾还给他。不过听说他最近下乡视察工作去了,要一个月以后才能回来。”

    “去那么久?”田老师话一出口,忙又打岔,“你留着吧,多一条红领巾可以换洗着戴。”

    “那我就先收着,以后有机会再还给刘秘书。”

    见田老师一副释然的样子,盛蓝蓝也放心了。

    盛蓝蓝不怕别的,就怕田老师再给刘达明写信,落人话柄。还好,收发室这阵子没听到有田老师的信,田老师也没有盼信的焦灼,脸上神情淡然了许多。

    县里一赛成名,盛蓝蓝已然是红旗岭农场的风云人物。农场宣传科时不时地让她去农场广播站播报一些情感小故事的稿子,偶尔王春燕的三姐请假,盛蓝蓝就代班播报新闻。

    当然盛蓝蓝也是得到报酬的,她的小金库有几十块钱了。

    金秋十月,农场的空气里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国庆节刚过,盛蓝蓝还没从潇洒的假期里恢复过来,小学就组织少先队员去田里收割大豆。

    国庆放假前,娘家来电报催赵继红回去看看。她干脆连探亲假一齐请了,逼盛亚农领着三个孩子一起回娘家探亲。

    二叔二婶他们才离开,盛蓝蓝就带着弟弟坐上了去县里的长途客车,在百货商场给弟弟买了小画书、小动物饼干和新衣服,才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没娘的孩子可怜,盛蓝蓝拉着弟弟的手,心里说不出的柔软。看到弟弟终于不再汪泪的眼,盛蓝蓝很欣慰……

    “明天大家都把镰刀带来,最好再准备一副涂胶的劳保手套,免得割豆时扎了手。割豆时注意镰刀别伤了别人,更不能伤了自己,这次活动是农场全员行动,也是体现咱们农场小学生风采的时候,特别是咱们五年级,要给低年级的学生做个表率……”

    班主任牛老师一边说话,一边不停地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盛蓝蓝不知镰刀长什么样,放学特意去张艳秋家看清楚了,回家屋里屋外找个遍,也没发现家里有镰刀,只好去田奶奶家借了一把。

    “我家的镰刀该磨一磨了,都不怎么快了。”田奶奶把手柄磨得发亮的镰刀拿给盛蓝蓝。

    “没事,是镰刀就行。”

    再钝也是刀呀,盛蓝蓝第二天一早就带着镰刀上学了。

    中心小学少年队秋收割大豆队伍浩浩荡荡出发了。在一眼望不到头的大豆地里,学校大队辅导员已经安排好了各班的任务。

    包垄到人,二三级三个人一垄,四年级两个人一垄,五年级一人一垄。

    盛蓝蓝望着分给自己的那垄大豆,密密麻麻的大豆夹粒粒饱满,大豆秧子已经干枯了,地垄沟蜿蜒伸向远方,看不到尽头。

    刚才已经有人示范怎么割豆了,盛蓝蓝挥起镰刀比划两下,大豆秧子又硬又扎手,根本割不动。她往两边瞅别的同学,正好看到王春燕投来鄙视的目光。

    “同学们,咱们来个劳动竞赛好不好呀?”王春燕的嗓门有其姐之风,见大家都应喝,脸上不免得意,抖了抖臂上的三道杠,“咱们五年级同学要给低年级同学做表率,看谁最先割到终点,就是劳动模范,奖励三朵小红花贴到光荣榜上,另外再从班费里提两元钱,买笔记本做为奖品。”

    王春燕话音刚落,她近前的同学就开始鼓掌,“大队长的提议真好!”

    “别先鼓掌,咱们也要有奖有罚,最后割完大豆的同学要受处罚,要减掉三朵小红花,不能参加期末三好学生评选。”

    “这个处罚太重了吧!”

    张艳秋提出置疑,明眼人一瞧就知道这处罚最后会落到谁身上。盛蓝蓝本来是三年级的学生,年纪最小,要承受这么大的劳动强度,肯定输给十三四岁的同年级同学。

    “有奖有罚,才能体现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的人人平等。张艳秋,你是想搞分裂,搞不平等吗?”

    张艳秋吱唔一下,没有再说话,可怜地望向隔着几垄地的盛蓝蓝。少先队的劳动活动,王春燕比老师还威风,她也只能替盛蓝蓝干着急。

    “我可事先声明啊,谁也不许帮别人割,要是让我发现了,就是作弊,要一起处罚。那位同学,咱俩换一换。”

    王春燕走到盛蓝蓝旁边,拍了拍手上的粘胶手套,兴奋地站定,叼起胸前的哨子,猛地吹响,又赶紧蹲下,挥起镰刀一把一把地搂大豆。

    王春燕家在山上的自留地,每年都会种些大豆高梁,割豆子她是熟手。

    盛蓝蓝被甩在身后,王春燕回头偷笑,复又起身,望一眼五年级分到的这片地,已经有同学瞄见她的身影了,赶紧招呼身边的同伴不要割太快。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劳动竞赛的第一名,一定得让王春燕拿到。

    盛蓝蓝取代王春燕三姐参加朗诵比赛,已经让王春燕很不爽了,盛蓝蓝竟然还拿了第一名,这让王春燕窝火了好几天。眼下有机会让王春燕扳回一个面子,大家都得给她让路。有男同学悄悄跑到王春燕地头的另一边,偷偷帮她割。

    盛蓝蓝对这些鸡毛担さ谋热久挥行巳ぃ睦锵胱盘锢鲜土醮锩鞯氖拢皇被猩瘛J稚献プ糯倘说拇蠖寡碜右苍嚼丛矫桓芯酰锬棠碳业牧兜娜泛芏郏辈皇钡卮哟蠖寡砩匣选�

    王春燕被盛蓝蓝对劳动竞赛的轻视态度激怒了,“盛蓝蓝,你磨什么洋工!”伸手拣起一个土坷垃朝盛蓝蓝扔去。

    土坷垃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盛蓝蓝握着镰刀的右手上。盛蓝蓝右手一偏,镰刀弯弯的尖角划到左手腕上,顿时血流如注。

    望着雪白手腕上不停冒出的鲜血,盛蓝蓝慢慢感到疼了……

    盛蓝蓝被紧急送到县里医院。血库告急,盛蓝蓝感到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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