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夏日倾情-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今晚怎么会跟蒋乐桐在一起?”傅亦琛问。
  盛思夏不清不楚地回答,“叫我去做交易……给她打D,还有照片!你买了照片,什么照片,给我看看!”
  傅亦琛抬起她的脸,早已醉成坨红,只怕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好,给你看。”他一边无奈地哄着,一边偏正她的脑袋,同时自己也朝她那边靠一点,好让她歪得更舒服一些。
  可是,醉鬼是最不讲道理,也最难以捉摸的。
  盛思夏一下子推开他,眼神雾蒙蒙地,声音却倔强,“傅亦琛,给我钱!”
  才夸她乖,就开始耍酒疯了。
  他揉着开始胀疼的太阳穴,仍是好脾气地问着,“给你钱要做什么?”
  “我的姐妹要带我去脱衣舞俱乐部!嗯,我要多准备点小费,谁长得好看,谁硬……”她是醉了,但酒醉也有三分醒,看出傅亦琛脸色不太好,就怂怂地压低声音,“件好,就、就给谁发钱。”
  “给别人发钱,还来找我要?”傅亦琛好气又好笑,松开领带,扔到一边。
  “那找谁要?”盛思夏把疑惑摆在脸上,“你不是说,你早晚是我的吗?”
  “我是说过。”
  “那,你这个人早晚都是我的,那钱不也早晚都是我的吗?”
  傅亦琛一愣,露出无奈的笑容,“你是真的喝醉了吗,还是在装?我怎么觉得你逻辑挺清楚的?”
  “那我说得到底对不对?”感谢酒精的力量,让她忘了距离,亲昵地晃动他的手臂。
  “对是对,但是不能给你钱去养别的男人,否则你让我怎么办?”傅亦琛低头,凑近她的耳朵,像是在进行温柔的催眠,“也不要去什么脱衣舞俱乐部,你不是已经有我了?”
  盛思夏更迷惑了,“有你,就不可以去看别人跳脱衣舞吗?唔,我想想……”
  这还要想?
  傅亦琛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语气低沉,“你是觉得吃亏?怎么这么勉强?”
  话没说完,盛思夏已经闭上眼睛。
  长睫垂着,卷翘的弧度不时轻轻颤动,她本来是要装睡,可眼皮闭上就粘在一起,不舍得分开。
  不记得是怎么被放上床的,只知道眼前的光由明亮转入暗淡,她身陷柔软,隐约听见一声无奈的叹息。
  知道是傅亦琛,除了他,没人会这么温柔。
  同时还能让盛思夏感觉到强大的力量,那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信任,她相信他绝不会伤害她,可以在他面前喝醉,也可以把这个喝醉的自己,毫无顾虑地交给他。
  头发被轻轻拨到一侧,手脚都放进被子里,一切的温柔,都比不上那个贴在她额头上,如羽毛一般的轻吻。
  盛思夏很快就陷入黑甜的梦境。
  她没有听见,傅亦琛离开前对她说的那句,“今晚你醉了,什么都不作数,我等你清醒后的答案。”
  第二天醒来,她是被自己的手机闹钟叫醒的,天色灰暗,窗户上淅淅沥沥地扑着细小雪籽,那一瞬间的惊喜让她从床上跳起来,于是头疼更加明显。
  可惜细小的雪粒在午休时分就停了,盛思夏遗憾地望着窗口,不知道今年会不会下雪。
  “手刚好就来上班,真勤快,”刘思明从身边绕过来,小声说,“徐子冉给你点奶茶了,还真不是一般人。”
  盛思夏回头去看,徐子冉给全办公室都点了奶茶外卖,还放了一杯在她桌上,倒是不好意思来和她说话。
  今天销假第一天,她就感觉到办公室气氛的微妙变化。
  同事们看她的眼神,礼貌客气,却又在暗暗观察,仍在好奇她和傅亦琛的关系。
  而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原以为经过那天的事,徐子冉那么心高气傲的人会离职,她却若无其事的每天上班下班,也不理会任何人的眼神和评价。
  见到盛思夏,还主动打招呼,问她手伤是不是彻底好了。
  就像刘思明所说的,能屈能伸,的确不是一般人。
  盛思夏没喝那杯奶茶,接着在办公室的微信小群里,发了一个小红包,刚好是那杯奶茶钱。
  徐子冉有她的权衡,盛思夏却也有自己的原则。
  处得来就处,处不来就别勉强自己,谁爱大度谁大度,她可学不来这种成熟世故。
  原本就没有天真到去跟同事做朋友,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只要不影响到工作,倒也没有和好的必要。
  但心里还是有疑问的。
  下班后,她来到郑泽惠的办公室。
  “叫你来也没别的事,手都痊愈了?别回头跟盛教授告状,说我不照顾你。”郑泽惠和她开玩笑。
  盛思夏灵活地动了动十根手指,“您看,全好了。”
  “今天工作如何?”
  “还是和以前一样,就是……”
  郑泽惠眼睛一抬,露出了然的神情,“你是好奇,那天闹事的徐子冉为什么还在公司?”
  她迟疑着点点头。
  那天傅亦琛话说得很重,直接讲出会重新考虑合作关系,以郑泽惠多年来的强硬作风,就算不解雇徐子冉,也也会有所处置。
  谁知,郑泽惠却笑了,“要不怎么说你这个丫头有福气呢。”
  “我?”盛思夏很惊讶。
  “这也是傅总的意思。”
  “傅亦琛?”
  “办公室是个很敏感的地方,就算徐子冉有错,但解雇了她,就等于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你的同事未必会记得她如何咄咄逼人,却会真正忌惮你,以后你和同事如何相处?谁敢让你做事?”
  盛思夏这才明白。
  她想得到的,想不到的,他都替她想到了。
  这该怎么好,又要更喜欢他一点了。
  “等这段时间过了,我会让她走的,这样没有分寸的员工,也不配在我这里做事。”郑泽惠表情严肃。
  这就是管理层的决定了,盛思夏不发表任何意见。
  她只是说,“上班了,才知道做学生好,我妈当年应该严格管束我,逼我念书,棍棒教育,我今天一定感激她。”
  “就会说,真要管起来,你一定不服。”
  “我的叛逆期已过,怎么会不服?”
  郑泽惠笑了,“傅总对你这么用心良苦,你妈妈听说后,根本不信,怕你遇人不淑,要我多帮你观察观察,还要亲自审你,你说,服不服?”
  “什么?”盛思夏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我妈怎么知道了?”


第32章 
  郑泽惠轻轻啜一口热茶; 不紧不慢地说:“这可不是我告的密,是你母亲问起,我才顺便讲了两句。”
  她是传媒界的领军人物; 不知同多少业界大佬打过交道,盛思夏的表情; 落入她眼里,什么也瞒不过她。
  随即; 郑泽惠又说了; “别担心,老盛我了解,不是那种棒打鸳鸯的封建家长; 你别怕得跟猫儿似的。”
  原来; 郑泽惠几天前去美国公干; 顺便找老友出来叙旧。
  她不是长舌的人; 原本没有提起盛思夏和傅亦琛之间的事。
  反倒是盛宛文主动问起; 她知道女儿在郑泽惠公司实习,问她清不清楚女儿在跟谁谈恋爱。
  郑泽惠了解的也不多,只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如实转述,还跟盛宛文说; 孩子们都大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盛思夏也早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不是坏事。
  盛宛文没问对方是谁,郑泽惠也就没提傅亦琛的名字。
  原来母亲还不知道是他……盛思夏心里放松了一些。
  尽管如此; 她还是不解,“可是郑阿姨,我和傅总还不是那种关系呀……”
  “还不是?”郑泽惠会心一笑,“那就是早晚都是咯?”
  盛思夏越说越错,只好郁闷地离开总裁办公室。
  回到自己工位上,才发现自己忘了问,既然不是郑泽惠主动提起的,那母亲又是从哪里知道傅亦琛的?
  今天工作量不大,更多的是一些琐碎枯燥的工作,她帮忙校对了一篇采访稿,整理和收集今日热点新闻,在编辑成250字的小稿子,管理微博和公众号,与读者交流,回答相关问题,一天也就过去了。
  下班的时候,刚好接到盛宛文打来的电话。
  盛思夏猜想,或许母亲打来,是要问她和傅亦琛“谈恋爱”的情况,可惜她还没想到该怎么答复,只能先接起电话。
  “妈,怎么这个时候打来?”现在美国那边,正是凌晨时分。
  她以为这通电话是来兴师问罪的,因此讲话的语气都比平时要虚一点。
  “我刚写完论文,你那边是不是刚下班?有时间说几句吗?”母亲的声音十分清醒,听不出一丝疲惫。
  在喜爱的专业上,盛宛文总是全情投入,醉心于学术,或许是因为学习理科,有时候显得太过理智,不是寻常嘘寒问暖,琐碎唠叨的母亲。
  但她开明,宽容,在许多事情上,给盛思夏自己思考和选择的空间。
  这样当然很好,只是有时候,盛思夏也会羡慕寻常的母女关系,像姚佳婷的妈妈那样,会骂她冬天不穿秋裤老了得坐轮椅,会发动家里亲戚一起魔鬼式催婚,也会在周末做好热饭热菜,等姚佳婷回去吃饭。
  盛思夏也会向往,这种世俗的温馨烟火气。
  当然,她对母亲没有怨言,每家人都有各自的相处模式,不能只觉得别人好。
  “刚下班,还在办公室里。”盛思夏回答。
  盛宛文开门见山,“听说你谈恋爱了,是不是真的?”
  “不是,”和身为数学系教授的母亲讲话,连盛思夏都不觉严谨起来,她补上一句,“还不是。”
  “还不是,意思是正在加载中?”
  还行,还有开玩笑的心情,说明盛宛文并不反对。
  也对,盛宛文本来也不是会干涉子女决定的人。
  “还不知道,等加载完了,我再跟您说。”盛思夏配合着把玩笑接下去,又问,“是小姨告诉你的吗?”
  想来想去,也只有小姨了。
  “对,”母亲爽快地承认了,她还说,“我这周末回国,去医院看你小姨。”
  盛思夏愣住,“小姨怎么了?”
  电话那边先是沉默片刻,然后才不失惊讶地回答,“你小姨住院了,要做手术,你不知道?”
  不知道,自从盛思夏从小姨家里搬出来后,就没有再联系过。
  昨天在医院门口看见小姨,不是没想过上去打招呼,可盛宛柔身边的男人与小孩,又让盛思夏觉得,小姨现在并不需要她。
  远远观察,看小姨气色如常,盛思夏没想过,她是为自己去看病。
  还以为,是为了身边那个男人,或者小女孩。
  “小姨……是什么病?”
  “卵巢肿瘤,要动手术切掉,”母亲的语气似有不忍,“你下班后,去看看小姨吧。”
  盛思夏愣住,然后挂上电话。
  一颗心悬在最高处,再也落不下来。
  没有想过,小姨会得这么严重的病,在疾病没降临到自己或家人身上之前,人总有侥幸之心,觉得这些厄运离自己很远,如果幸运,一辈子也不会发生。
  盛思夏离开大厦,麻木地走在冷风狂肆的街道上,觉得今年冬天格外的冷,夏天是真的远去了。
  走进地铁,刷卡进闸,看见上方悬挂的指示牌,转两趟地铁,就可以到市三医院。
  麻烦了点,但下班高峰期,而且今天下雨,路面湿滑,交通一定拥堵,地铁能更快赶到。
  在地铁里,她心里沉重,但仍记得上回地铁里发生的不愉快。
  这回,她刻意选择了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扶着栏杆,背靠车厢,低着头想事情。
  傅亦琛给她打来电话。
  “下班了吗?我来接你吃饭。”
  盛思夏毫无胃口,直接拒绝,“不吃了,我有点事,今天不要来找我。”
  她这样说,是不想傅亦琛到她家来找,如果可以,盛思夏想在医院多陪会儿小姨。
  听出她心情不好,傅亦琛没有勉强,还是多问一句,“出了什么事?”
  全怪他语气太温柔,令盛思夏更加伤心,她鼻子一酸,在眼泪掉下来之前,推说自己没事,然后赶紧挂掉电话。
  站在旁边一个戴黑框眼镜的陌生女孩,见盛思夏情绪低落,眼角带泪,她递来一张纸巾,小声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盛思夏擦去眼泪,笑着摇摇头,“我没事,谢谢。”
  这份微小而温暖的善意,让盛思夏感到来自陌生人的关心。
  是啊,这世界上虽然每天都在降临苦难,可也不乏希望,她相信小姨会没事,她们是一家人,有什么难关,都会陪着一起度过。
  一路上,盛思夏都这样给自己打气,到医院门口,她买了水果,到住院部找到病房,推门前,还是犹豫。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小姨。
  在门口徘徊不定,却是张明礼先看见她,他从病房出来,手里提着保温饭盒,正要去冲洗。
  短暂的眼神接触,盛思夏没有微笑,她径直走进去。
  单人病房,环境安静私密,墙上有一台电视机,病房里暖气很足,盛宛柔靠在病床上,气色稍显苍白,但脸上带着妆,看上去和平时差别不大。
  她正对着镜子梳头发。
  盛思夏悬了一路的心,看到小姨还有心思爱美,忽然有些轻松。
  “你怎么来了?”盛宛柔有些惊讶,收起镜子,只盯着她看。
  盛思夏走过去,嘴巴扁着,“我就要来。”
  张明礼赶紧跟进来,接过她手里的水果,又将椅子拉到病床旁边,招呼盛思夏坐下。
  忙得不得了。
  “我又没有叫你来。”小姨轻哼一声。
  盛思夏好整以暇地坐下,十足不客气,“小姨不想看到我,我就偏要来,以后天天都要来。”
  小姨笑了,瞪她一眼,“离家才几天,脾气是越来越大了,谁惯的?”
  这回,盛思夏终于不吭声。
  她想说,还能是谁,傅亦琛呗。
  坐得近了,盛思夏细细观察小姨。
  她头发剪短了些,身上饰品都除去了,没穿病号服,浅色的毛衣外,披着一件男人的衣服,神态温和,整个人散发出平和的气质。
  那些林树谦曾带给她的尖锐,都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盛思夏问,“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告诉你,你不也知道了?”小姨嘴上还是不饶人,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张明礼很有默契,立刻将床摇高,在小姨背后垫上枕头,为她扣好衣服。
  盛思夏默默看着,然后说,“我妈告诉我的,小姨,真的要做那样的手术吗?”
  一想到,她就难受,声音都带上哭腔。
  “你别哭啊,这有什么可哭的?小姨年轻的时候,就没想要孩子,那时候姐姐坚持要生下你,我还说她傻。”
  说着,盛宛柔又自嘲般笑了,“后来想生,却查出来卵巢早衰,林树谦要跟我离婚,找一个年轻的,不就是为了这个?”
  盛思夏怔住。
  这段往事,她并不知道,当时小姨和林树谦离婚,原来背后还有这个隐情。
  她是听母亲提过,小姨和林树谦刚结婚那会儿,两人都是潇洒恣意的人,约定丁克,一生都不要孩子。
  没想到,这个林树谦,背叛的不只是当初爱情的承诺,连原则也不顾了。
  真是混账。
  她为小姨感到伤心。
  盛宛柔反而安慰她,“我反正也要不了孩子,切了就切了,你别难过。”
  张明礼就默默地坐在一旁,在她们聊天的中途,既不插话,也不做别的,中途给盛思夏削了个苹果,洗干净,递给她。
  他叫她盛小姐。
  眼神还有些避让,他知道盛思夏不喜欢他和盛宛柔在一起。
  想起上回的龃龉,盛思夏忽然有些后悔。
  但她不擅长主动与人和好,只是在离开病房时,张明礼送她出来,她主动道了声谢谢。
  “不客气,我本来就应该照顾好阿柔。”
  他以为,盛思夏说的是这件事。
  她没有解释,点点头,离开病房,一路走到医院大门外,在冷风中吹了好久,拦不到车,她突然之间情绪崩溃,蹲下来,抱膝哭泣。
  路过的人没人看她,在医院门口,或许只是常态。
  这时候,她唯一想到的人,是傅亦琛。
  她摸出手机,泪眼朦胧地翻出通话记录,拨过去,响了好几声,都无人应答。
  她失去耐心,正要赌气挂断,电话里又传来他的声音,那边还有点吵。
  “喂?”
  盛思夏喉咙堵住了,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的大口吸气,伴随着咳嗽的声音。
  傅亦琛换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沉声问,“你在哪儿?”
  她轻轻抽泣,还要反问,“你又在哪儿?”
  “我和朋友在喝酒。”
  “那你喝吧,不要管我。”她就是故意在撒娇,像个小孩子,想要引起别人注意。
  那边传来一声轻笑,“我喜欢管你,快点把地址告诉我,不然我又要找人查。”
  盛思夏又哭又笑,哽咽着报出地址,要求他快点过来。
  听说她在医院,傅亦琛有些讶异,却没多问。
  他说,“我尽快,你先找个便利店,或者暖和的地方待着,等我来找你。”
  盛思夏很听话,没有去最近的门诊大厅,她讨厌那股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