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都危情-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越扒扒头发,低声问,“成主任生气了?”
  “何止是生气,吃了你的心都有,嫂子这儿安顿好你赶紧过去领死。”成瑞危言耸听,“你先是推了主任的职位,再减少门诊次数,就连上手术的次数都比之前少了三分之一,老头子怎么可能不气,尤其今天这个表彰大会,很明显是为你办的,你倒好,证书拿到手里还没焐热就扔了回去,下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你不爽。”
  “我知道。”顾越说:“但是现在情况特殊,敌在暗我们在明,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他们的捕食对象,‘安安出事了’这几个字我不想再听第二遍。”
  成瑞看看拧着眉,满脸难受的安安无声叹气,“我懂,你放心,大伯帮你解释了,况且后面还有伯母撑着不会有事,但你要在医院长期工作,人际关系必须维护。”
  “我知道,谢谢你成瑞。”
  “客气什么,走了,好好照顾小嫂子。”
  “嗯。”
  “。。。。。。”
  成瑞一走,顾越突然觉得疲惫,随手拉了张椅子坐下,望着安安的脸发呆。
  安安醒来是在晚上,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台灯下顾越正在备课,侧脸的轮廓模糊又清晰,温和的让安安忍不住想要靠近。
  “顾医生。”安安声音嘶哑,擦过顾越心头惊起所有假意的平静。
  顾越急忙推开椅子走到安安身边,摸着她已经凉下去的额头说:“还难不难受?”
  安安摇头。
  “饿不饿?想不想喝水?还是先回家?”
  顾越一个接一个问题问的很急,安安却始终平静,她抬手抓住顾越的袖子,急切又隐忍的说:“顾医生,你要我好不好?”
  顾越凝视着安安眼里的惶惶不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只是女孩子生病时惯有的脆弱在作怪,所以拒绝了她的要求。
  “你刚退烧,需要休息。”
  “不要!”安安抓住顾越祈求,“你要我,求你了。”
  安安是个没经历过苦难的人,她没有别人的从容淡定,更没有别人的坚强勇敢,她害怕的时候只能想到顾越,害怕又不能告诉顾越的时候只想把自己溺死在他的柔情里。
  一个‘求’字挑起了顾越最后的忍耐,他用尽温柔亲吻安安,与她在简单的办公室里,在狭小的床上拥抱彼此。
  这次爱情是苦涩的,但却帮助安安迈过了她人生里的第一个坎儿,往后的她学会了一个人哭,一个人笑,一个人受伤,一个人走远。


第无意回望,已是情深第78章  你不许生气

  再次醒来是在家里,在顾越怀里。
  昨晚的一切像是慢镜头一样在安安脑海里重现,害羞的,刺激的,温柔的。。。。。。感激的。。。。。。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顾越的声音让安安的回忆戛然而止,她转过身体,搂着顾越的脖子紧贴住他的身体,“顾医生,谢谢你。”
  顾越忍不住发笑,“小傻子,谢我什么,做这种事儿我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顾越以为自己含蓄又露骨的话会闹到安安红脸,谁知道这次她只是要摇摇头,认真的说:“你不懂,我是真的感谢你。”
  顾越拉开安安环着自己的手臂压在身侧,平静的眼底浮现出疑惑,“安安,你到底怎么了?”
  安安的目光在顾越的注视下仓皇逃窜,“没怎么啊,就是单纯感谢你。”
  “说实话!”顾越语气变硬,一手按着安安的手腕,一手牵制住她的下巴,让她无处可逃,“你根本就不会撒谎。”
  安安惊慌失措的眼睛渐渐聚焦到顾越眉心,看着他因为担心而蹙起的眉头心怀愧疚,“顾医生,我胆子又小,又没用,和雷婷比起来我一无是处,你如果后悔了,我们。。。。。。”
  “我们怎么?”顾越放开安安,坐在床头面无表情的问,“离婚?”
  “不是!”安安急忙坐起来,抓住顾越的手解释,“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荒唐的话,我是想说如果你后悔了,我们一定要坐下来好好谈,你把你的不满,不甘心全说出来,我一定会努力改正,改不了的尽量克制不犯,至于离婚你想都别想!”
  顾越依旧冷着脸,对安安的解释不予置否,“你认为我对你有哪些不满?”
  不满?哪儿来的不满?顾越把医院的前途不要了,把男人以事业为重的标杆不要了,现在就差把心掏出来一并给她保管了,还哪儿来的不满这一说。
  “顾医生,你很好,是我的问题。”安安低着头说。
  顾越旧事重提,“第一次从爷爷家回来,你怎么保证的?”
  “?”第一次从爷爷家回来。。。。。。
  顾医生,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问你这种问题。
  好像是这么保证的。
  “说话!”顾越语气微凉,明显是在压着火气。
  安安不着痕迹的往后挪,挪了没有两公分就听见顾越说:“坐好!”一声严厉的呵斥和安安外公训学生的时候一模一样。
  安安当下就怂了,抓着被子期期艾艾的说:“保证最后一次问你这种问题。”
  “哪种问题?”
  “自己吓自己。”
  “还有呢?”
  还有?安安不解,不就是她对自己不自信才会不确定的吗?还有。。。。。。什么?
  “我知道了!”安安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激动的说,眼睛一瞄上顾越冷冰冰的脸又低沉了下去。
  “你信任你。”
  “那我怎么说的?”
  “你说,以后得这么问题,顾越,你爱不爱我?”
  “爱!”顾越掷地有声的回答,“口说无凭,爱你是做出来,安安你认真想想我对你好再来和我讨论这些问题,现在我心情不好,不想伺候你洗漱。”
  顾越说完就下了床,急的安安伸手去拉,只拉到一根小指,“你不能一个人走!”
  顾越没有回头,“我去做饭。”
  “。。。。。。哦”安安不舍的松开顾越,在手指马上要离开她掌心的时候猛然抓住,“顾越!你不许生气,你要是生气我就回娘家!”
  顾越快速转身,脸上的表情风雨欲来,吓的安安赶紧扔了他的手缩到床脚躲好。
  “我说到做到。”安安壮着胆子说,说完顾越就气笑了,“你敢回去试试,信不信我把你绑家里连房门都出不了?”
  安安立马把手递出去,态度认真,“嗯,你绑吧,现在就绑。”
  “你!”顾越气结,深呼吸好几口气后无奈的笑了出来,“除了越来越懂怎么折腾我,其他方面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见顾越笑出来,安安郁结的心情瞬间变好,笨手笨脚的爬过去床边抱住顾越的腰,仰起头笑嘻嘻的说:“顾医生,和你闹完我心情马上就好了,你真是太厉害了。”
  顾越用指头弹了下安安额头,“可我的心情不好了。”
  “那我可不管,男人得有最基本的自我调节能力。”
  “忘恩负义的小东西,以后真不想再由着你的性子胡来。”
  安安理直气壮的戳顾越,“后悔了?没用了!”
  “你呀你,真是长不大的小孩子,不知道人间疾苦。”更不知道世道危险。
  “因为有你在前面挡着啊。”
  “。。。。。。”
  安安早上的一通闹腾,最后虽然和平收场,但顾越还是能从细枝末节里看出她的反常,合着她这段时间的经历大概猜出了七八成,想着是时候带她出去散散心了。
  趁着安安洗漱,顾越边做饭,边把地图翻了一遍,最后还是决定去奶奶那里,现在危机四伏的情况绝对不允许他们四处乱跑。
  想到这里,顾越果断给奶奶那边打了电话,几人一听自然极为高兴,当时就开始着手准备午饭,殊不知安安的不安来自于心病,他们这场短暂的旅行也不会风平浪静。
  饭后,顾越领着安安出了门,还是熟悉的山路,风景却大不相同,上次是夏末浓郁的绿,这次是初春重生的喜,到处都洒满了五彩的阳光,让安安在黑暗里游荡的心情也渐渐回归了正轨。
  两人到奶奶家的时候不过十点一刻,离吃饭还有很长时间,于是,安安死乞白赖的让顾越带大病初愈的她去了附近转悠。
  初春的风景还没有脱离隆冬的萧条,但偏就是这种临界于生和死之间的矛盾感让它别有一番滋味。
  远处的山坡上,顾越背靠柳树,怀里坐着用柳条和野花编花环的安安,她时而微笑,时而蹙眉的生动表情把原本萧条的山林点缀成了画中美景。
  “顾医生,我突然发现你已经上小学的时候我还抱着奶瓶走的磕磕绊绊。”安安边往里面缠花边说。
  顾越摸着安安发丝的手顿了下,年纪果然还是硬伤,虽说现在的人大都很会保养,六岁根本就算什么,但时间跨度却真真实实的存在。
  “有问题?”顾越问,心想,小姑娘要是敢说一句让他不爽的话他就翻脸,很有骨气的翻脸!
  谁知道安安只是笑嘻嘻的转来过,把编好的花环戴在顾越头上,开心的说:“有啊,早的这些年你什么都学会了,我才可以放心大胆的做个废人呀。”
  “废人?”顾越笑哭,“你还真是会给自己抹黑。”
  “嘿。”安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姣好的身形被不怀好意的山风看尽,顾越突然就有点不高兴了。
  他跟着站起来,把头上的花环放到安安脑袋上,又往后挪了挪,防止过大的花环挡到她的眼睛。
  “去前面走走?”顾越搂着安安的腰问。
  安安点头,这种简单的生活她怎么走都不会觉得累。
  拐出小路,走到一处观景台的时候,安安对眼前的桑树起了兴致。
  她跑到树边仰头望着高大的树木,问道,“它会不会结桑葚?”
  顾越单手插兜,不紧不慢的走到旁边站定,回忆着小时候的记忆,“会,一到季节李婶就会拉着李叔来摘桑葚,洗干净了送到我学校,我吃的不多,百分之九十九都被同宿舍的同学抢光了。”
  “过分哎!”安安攥着拳头抗议,“你应该带着我去,看我不打的他们跪地求饶!”
  “呵。”顾越摸摸安安俏皮的刘海,难掩笑意,“你不是还在喝奶吗,真去了还得我哄。”
  “哈,这个问题就深奥了。”安安转回望着桑树说:“你可以等到我长大么,毕竟,像我这种小学六年级就能把男同学打哭的身手世间罕有。”
  顾越好像发现了个小秘密,他走到安安身后,把下巴搭到她头顶,意味深长的问,“你,打哭了男同学?理由?”
  安安脖子一缩,让顾越的下巴失了靠山,后者把人往怀里一拉,固定紧了再次把下巴放上去问,“别是你暗恋不成,恼羞成怒?”
  “才怪!明明就是他暗恋我,被我的淫威吓破胆!”
  “哦。。。。。。”
  安安错了,她一不小心又把自己坑了,“陈年旧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顾越下巴用力,压的安安忍不住想缩脖子,被顾越的手一勒又乖乖扛住,“既然是陈年旧事你干嘛记那么清楚,旧情难忘?”
  “屁!”
  “嗯?”
  “我明明是对这种小小年纪只知道谈情说爱的人很不齿,所以,才时刻用它警醒自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然,我怎么可能年年稳坐专业第一!”
  顾越对这个解释很满意,下巴上的力道减了几分,“继续保持。”
  “嗯!”安安重重的点头,一点头顾越的下巴直接嗑在了她后脑勺,不轻不重的一声‘砰’让两人忍不住大笑出来,笑声在山林里回荡,然后,飘远,把迷失在远处的人引上了他们刚刚走过的路。


第无意回望,已是情深第79章   不怕死的样子一模一样

  安安还是不能接受顾越从小就被坏小孩抢东西的事实,半是安慰半是气愤的说:“顾医生,今年桑树结果了,我亲自来给你摘,谁都不能抢!”
  顾越轻笑,抱着安安的手紧了几分,他抬头看着全无生机的树枝声音低沉,“不会了,它已经很多年不结果了。”
  安安转头,顾越下巴上好看的弧度看的她一时心痒,垫起脚就亲了上去。
  浅尝辄止,然后,笑眯眯的问,“为什么?”
  顾越被安安明艳的表情撩拨的蠢蠢欲动,偏偏她身体才好经不起折腾,苦了顾越只能默默叹口气说:“它死了,死了很多年了,我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年,等到发现李婶不再送桑葚的时候它就已经枯了。李婶说是那年冬天太冷,它没熬过去,谁知道呢。”
  “听着还挺伤感啊。”枯萎的桑树,枯桑。
  你怎么就那么脆弱呢?
  顾越在安安腰上捏了一把,让她回神,“看到前面那颗松树了没?”
  “松树。。。。。。”安安眯着眼睛四处瞄,“啊,看到了!”
  “树下有个山洞,要不要去感受下原始人的生活?”
  原始人?听着蛮有意思嘛!
  “好啊!”安安说完就拉着顾越往那个方向走,走了一会儿,兀自兴奋的说:“书上不是有说么,很早很早以前,如果有个男原始人看上一个女原始人就会把她打晕了扛回自家石洞里生小孩,简称入洞房,我一直想感受下洞里的气氛,听着就很刺激。”
  “是挺刺激。”顾越眼里闪过幽光。
  看到山洞的真面目以后,安安的兴奋失踪了,“唔,怎么又黑又小。”
  顾越借着仅有的光线捏捏安安惨兮兮的脸颊笑道,“所以说你是小傻子,你想象里的山洞不是景区难得一见的就是后期人工挖的,事实上呢,天然形成的大都这样,也许有樵夫在这里避过雨,也许。。。。。。”
  安安咽了口唾沫,“也许什么?”
  “也许豺狼虎豹在这里安过家。”
  “啊!”安安被顾越故意装出来的鬼脸吓的尖叫一声跳进她怀里。
  顾越早有准备,把人抱了个满怀,心情好的不得了,“后来他们都搬走了。”
  安安在顾越脖子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气闷的说:“好!吧!”
  “呵。”顾越被安安噘嘴的表情取悦,想趁机吃个豆腐,却在动作开始之前猛然僵住。
  “顾医生,你的腕表在响。”安安离开顾越怀抱,把他的手腕拉到自己眼前,看着上面和指南针一样的东西说:“这表看起来好高科技啊,给我也来一块儿呗。”
  “回去就给你买,现在,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出去一下。”顾越说。
  由于光线限制,安安看不到顾越脸上沉如深水的表情,更分辨不出他极力压制的紧张情绪。
  安安问,“出去干嘛?我也要去。”
  顾越低头,贴在安安耳边暧昧的说:“解决生理问题,你确定要跟去?”
  安安羞的脸发烫,推了顾越一把气呼呼的说:“快走快走!”
  顾越立刻收起笑容转身,速度快的安安一脸茫然,只当他是真的着急就没在意,摸黑在里面寻了位置坐下等顾越回来,这一等就等了近半个小时。
  尽管她心急如焚,但还是听话的在原地没有离开,谁知道等来的不是顾越,而是叫她‘小姐’的不速之客。
  …………………………
  一出山洞,顾越立刻朝指针所指的方向跑,这是他前段时间刚和唐黎调试结束的成品,能识别方圆五公里的妖,指引他们快速确定目标所在。
  之前他一直把重心放在城市里,腕表不离身,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他们,这座城市真的没有一处安全之所了。
  顾越跑了很远,越跑越发觉不对,等看见李叔和李婶轻而易举的处理掉两只低等妖时,脑子里突然闪过四个字‘调虎离山’。
  “阿越,安安呢?!”厉坤疾声询问。
  顾越脸上闪过雷霆之怒,马上从原地折返,李叔接过李婶扔来的枪紧随其后。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那个山洞,却还是晚了一步,阴暗的山洞里再无一人。
  “小少爷,别慌!”李叔说:“这座山没有人比我更熟,只要他们还没离开就有机会找到少夫人。”
  “不必!跟它走!”顾越指着腕表上的绿光说,说完马上走出山洞,往另一个方向追。
  这个方向没有路,只能靠灵活的身手和经验在树林间穿梭。
  跳下一个极高的断坡后,顾越腕表上的指针突然快速转动,根本没有办法再为他们指引方向,而且,这个现象表达的意思是妖分部在不同方向。
  他们是在故意混淆目标。
  “李叔,分头找。”顾越说。
  李叔马上行动,顾越则在环顾四周环境后,选了最难走的一条路。
  他们既然有备而来就绝对不会让他轻易救回安安。
  越往下,路越陡,到后来顾越不得不一鼓作气直接冲下最陡峭的部分。等冲劲儿过去,顾越准备再次确认方向时,他已经置身于另一个的地方。
  眼前的场面让他震撼,逢春枯木隔着河流与不老青山遥望,第一眼望见死亡,第二眼望见永生。
  这样一个被腐朽与生机营造的矛盾之地他怎么从没有见过?
  腕表上毫无章法的指针重新指向一处,顾越不敢犹豫,马上越过河流继续追。
  追了不过三两分钟,指针摆动的频率明显加快,不同于之前毫无章法的转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