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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红-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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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碧君听完笑了,“我哥从小就会危言耸听,这些话有道理归有道理,可是世界不是按照道理运转的。”
  “所以姑姑你支持我们?”
  “我哪边也不站,你不用拉我当队友。因为非要说的话,我也不觉得你跟傅聿城多合适。”
  “你都没跟他接触过……”
  梁碧君看梁芙没精打采,也就忍不住多分析几句,“小傅单亲家庭,从小成绩优异,你还告诉过我,他父亲是自杀去世的。把他成长经历拉一条线,他是什么性格的人,一目了然。这孩子必然心思深,自尊心强又自卑感重,你真的做好跟他长久下去的准备了吗?”
  “我和傅聿城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他有多敏感自卑。”
  “那我只能用一句鸡汤来回复你了,用尽全力才能毫不费力。”梁碧君看着梁芙,目光明澈,便似一切洞然于心,“……你如果真对小傅充满信心,这些话你为什么不去跟他说?”
  梁芙没有说话。
  事实她从不认为傅聿城是章评玉口中所说狼子野心之辈,可确实她不敢拿梁庵道分析的这些与傅聿城推心置腹。
  这些关涉利益的冰冷辞令,傅聿城未必没有想过,甚至极有可能想得更深,更远。
  梁芙笑了一声,“……听你们所说,我怎么觉得好像我明天就要跟他结婚了。”
  梁碧君瞥她一眼,清楚她开始回避思考,心态上可能已经退缩了一步。也不怪她,她还年轻,而这个话题太过沉重,本就是亘古以来最难解答的问题之一。
  最后一句话她咽回去,没同梁芙说:倘若傅聿城真的有心攀附梁家,事情反倒简单多了,没有什么比利益的纽带更牢固。如若他不图捷径,所求的是一些更纯粹的东西,他本身又是完美主义的人,那他所要走的路,是于深渊之上涉一座独木桥。
  ·
  周末来一场雨,气温再降,崇城进入一年之中最为萧索的时节。
  周昙委托给程方平律所的那起案子,一审判决下来了,十七年。征求过那人的意见,决定不上诉。
  人自看守所移交给监狱的那天,傅聿城接到周昙电话,邀请他出去喝酒。
  周昙凡事嬉笑相对,这次也不例外。酒过三巡她笑嘻嘻对傅聿城说,原本以为是无期。这案子傅聿城基本全程参与,清楚那些盘根错节干涉有多深,能争取到这结果,确实没辜负周昙所付的天价费用。
  “昙姐怎么不喊梁芙出来?”
  周昙半倚着吧台,轻晃手里酒杯,听冰块撞出清脆声响,“因为我觉得我今天喝醉了有可能会哭。一般会哭的情况,我不大想当着阿芙的面。”
  这晚周昙确实喝醉了,也确实哭得十分狼狈,絮絮叨叨讲关于那人的事情,讲自己多少个日子等在上回打牌的那座宅子里,不知道他会不会去,他有一千个温柔乡可以停留。
  这些话傅聿城只过耳没过心,因为他知道周昙不见得想让任何一个人记住。
  周昙喝得差不多了,傅聿城计划该怎么送人回去时,周昙自己拨了个电话,喊人来接,大着舌头“喂”了半天,好歹将话说清楚。
  半小时后人来了,挺年轻一男的,傅聿城估计他跟自己差不多年纪。傅聿城不大放心直接放周昙跟他走,端出查户口的架势审问,年轻男人最后把身份证一拍,“身份证押给你,人我能带走了吗?是她主动叫我来的,不是我非要带走她。”
  “冒昧问一句,你跟她什么关系?”
  年轻男人瞧一眼周昙,有点儿没好气,“……她粉丝。但以后就不是了。”
  将人送走,傅聿城回去结账,准备回宿舍。
  开门时冷风打个旋窜进来,傅聿城裹上围巾,双手插进大衣口袋,走进寒风里。酒吧外一条霓虹闪烁的巷子,挨墙根躺着烂醉如泥的酒鬼。
  走到路口处,傅聿城停下脚步,觉出有人在跟踪他。
  转过身去,才发现对方来势汹汹,七八人结伴,领头那人他见过一次,丁诗唯的哥哥。
  丁诚穿一件皮质风衣,理着寸头,一道文身自袖管延伸到手背,虎口捏紧,手里拎一根棍子,瞧着挺沉。
  丁诚笑说:“原本没这个闲心去找你,但既然今天碰到了,就不能让你全手全脚回去。
  说罢,手腕一抖,身后跟着的那几人一拥而上。
  ·
  怕剧团有事找,梁芙的电话一贯是二十四小时开机。手机振了第三回她才醒,有些恍惚,以为发地震了。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先听见哭声。梁芙去看电话号码,没存的,便问:“你是?”
  “……梁师姐吗?我是丁诗唯。”
  没让她多问,丁诗唯直接说明来意,“傅聿城可能遇到危险了,我现在在宿舍,出不去。梁师姐,你能不能赶紧去救他……”
  梁芙一个激灵,睡意全消,“什么情况?”
  丁诗唯忍着哭声,说刚接到她哥哥丁诚的电话,逮着了傅聿城,准备教训他一顿,“他打电话是向我示威,我了解他,他不会手下留情的……”
  梁芙没空去理清这其间弯弯绕的逻辑,如若丁诗唯的“哥哥”就是去年她无意间偷听对话时见过的那个人,起码她知道丁诗唯没在危言耸听。
  “他人在什么地方?”
  “我……我不知道,我只估计有可能在这两个地方……”
  梁芙飞快下床,翻出纸笔记下地址,挂断电话,再打给方清渠。
  方清渠带着人,在丁诗唯报上的第二个地址找到了丁诚一行人。
  那是个废旧厂房,里面乌烟瘴气。方清渠几人出手迅捷,那八个人全落网,一个也没逃脱。
  梁芙忙去给已经昏迷的傅聿城解绑,可那绳结是死扣,越拉越紧。她急得要哭,方清渠叹声气,拿着匕首过去三下五除二切断,再将忙着摇晃傅聿城的梁芙一拦,“人还昏迷着,你小心给他晃出问题来——你先让让,别裹乱,赶紧叫救护车吧。”
  一下拘了八个人,方清渠那边有的忙,将人送医院之后就先走了。
  头部受击导致脑震荡,浑身多处遭殴打,情况倒不算太严重,大多数都是皮外伤,所幸他们赶到及时。
  到医院没多久,傅聿城就清醒过来。前后思绪一接,他想起发生了什么,还没开口,听见有人急切唤他。
  灯光照得她脸白惨惨,额头上也沁着汗珠。傅聿城不忍见她狼狈,抬手想去碰她,全身都疼,动作便顿了一下。
  梁芙立马将他手握住,“傅聿城,你感觉怎么样?”
  傅聿城缓了一会儿,点头,“……怎么找到人的?”
  “丁诗唯通风报信的。”梁芙还觉心有余悸,那时闯进去听见的拳打脚踢杀伐之声犹在耳边,但凡稍迟几分钟,情况不堪设想,“……你怎么会得罪这些人?”
  “多管了一通闲事……”傅聿城不想多谈,“你有没有事?”
  梁芙摇头,“喊了方清渠帮忙。”
  傅聿城淡笑,“还算理智,没傻乎乎一个人跑去。”
  这晚傅聿城要留下观察,梁芙非要陪床。病房里有折叠床,可窄得不容翻身,那被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换,抖开来一股臭味。
  怎么劝说都不听,傅聿城当即下床。他头还晕,微闭眼撑着等这阵缓过去,“如果你非要留在这儿,那我今晚就出院。”
  他虽然伤得不重,可体表青一块紫一块看着骇人,再有医生说脏器是否出血还得观察,今晚怎么都不能再折腾了。
  梁芙最终妥协,把人按回病床上。
  她往楼下跑一趟,买了面盆、毛巾、牙刷等日用品回来,再拎上暖水壶准备去打水,要帮他擦手擦脸。
  傅聿城把人一拽,拿下她手里提着的暖瓶,挨柜子放下,“我自己来就行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梁芙沉默片刻才说:“……为什么不让我照顾你?你如果不给个合理解释,我今天肯定不走。”
  傅聿城愣了下,笑得有些无奈,“我只是不想你做这些粗活。”他把她手拿过来,轻轻一捏,“打水把自己烫了,再添个病号。。”
  “……说得我十指不沾阳春水一样。”
  “那你打过?”
  “……没有!”梁师姐理直气壮得可爱,“可谁没有第一次。”
  傅聿城往床栏上一靠,攥着她的手把人拉过来坐在床沿上,自己闭上眼,“忙这些没用的,你不如坐着多陪我会儿。”
  梁芙往他背后垫高枕头,殷切问:“……还头晕吗?”
  傅聿城没睁眼,微微动了一下眉骨,“嗯。”
  “那怎么办?要不还是躺下?”
  傅聿城嘴角微扬,带出个不大正经的笑,低声说:“你亲我一下,我就不晕了。”
  梁芙眨一下眼,“你脸肿成这样,谁下得了嘴?”没等傅聿城说话,她先笑起来,探过身去就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你今天够惨了,还是勉为其难安慰你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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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诉衷肠(07)
  待到隔壁床要睡觉,啧出不满的一声,梁芙才终于不舍离开。临走前替他沿着圆弧轨道拉上布帘,隔出独立空间,往柜上放一瓶水,让他伸手就能够到。
  傅聿城起身去洗手间简单洗漱,重回床上,躺下没多久,手机振动。
  是惶惶难安的丁诗唯。她不敢再打扰梁芙,丁诚的电话也一直没人接听。她在宿舍楼下和被吵醒火气正盛的舍管阿姨争论半天,甚至扯谎说家里有人去世,舍管让她打给辅导员请假,否则绝不放行。
  一直僵持,丁诗唯死马当活马医,所幸傅聿城的电话打通了。
  傅聿城很难假以辞色,今晚这一出于他完全是无妄之灾,他听丁诗唯在电话那端哽咽道歉,有些不耐烦,“有事明天再说吧。”
  丁诗唯立即噤声,喏喏道一声晚安。
  清早,护士站刚刚交班。傅聿城醒得早,洗漱之后准备找个地方抽烟。门一开,瞧见走廊外长椅上坐着丁诗唯。
  他觉得头疼,想退回去,丁诗唯已经站起身。她带着一夜没睡的倦色,提着些营养用品前来探视。倒没再哭了,神色比电话里平静,这让傅聿城愿意耐下心来听她说话。
  无非是道歉,再替丁诚求情。
  “你能保证没下次吗?”傅聿城打断她。
  丁诗唯点头,没有血色的一张脸,看着他目光有决绝之意。于她而言,她暗自恋慕他的资格也被丁诚一手毁去,今后没有丁诗唯,只有不再做梦的丁盼娣。
  傅聿城觉得关键时候总是父亲过往的言行在左右他的行为,那点善意经由血脉流传,使他不至于变成一个冰冷的怪物。
  “……在我这,这事儿就算结了。至于方警官那边要拘几天,我左右不了。”傅聿城淡淡地说。
  “谢谢你……”冬天的清晨,她穿得却少,人是瑟缩的一团灰影。
  人人有八十一难,谁也渡不了谁一程。傅聿城双手插进大衣口袋,看她一眼,目光是在问她还有没有别的事。
  丁诗唯摇头,留下最后一句话,“……今后,若有能帮上你的地方,请一定开口。”
  傅聿城没有应。丁诗唯等了数秒,将拎来的营养品递过去,转身走了。
  天色青灰,是天空仿佛并不眷恋人世的一天。
  丁诗唯出了电梯,沿着水泥路面往外走。清晨的医院宁静,道旁栽种毫不讲究的绿植,她在清寒的风里想到五年前第一次看见傅聿城,他在喧闹的教室里沉默得格格不入。
  流连过的同个自习室,没递出的牛津词典,聚会时吃过的同一盘水果……收集所有关于他的一切,却始终迈不出坦诚心迹的那一步。她太过渺小,以至于偷偷跟在他身后,瞧见自己的影子和他折向同一个方向都觉得自惭形秽。
  离开住院大楼,她在楼外台阶上抱膝坐下,答应自己再哭这最后一次。
  ·
  上午,梁芙再来,连同周昙一起。
  周昙愧疚得不行,连说是自己拖累了傅聿城。宿醉之后她脑袋此刻疼得炸裂,按着太阳穴非要问傅聿城找点照顾他的事做才能安心。
  傅聿城笑说:“要不昙姐教教师姐怎么用暖瓶打热水?”这话换来梁芙的一个瞪视。
  周昙不知道这俩人好大狗胆,当着她的面玩情趣,爽快将梁芙一拽,还真去打水了。
  开水房在走廊另一端,水流灌进空瓶里,闷重回响逐渐消失。梁芙密切关注怕热水漫出瓶口,同时问周昙:“昙姐昨晚喊傅聿城喝酒怎么也不叫上我?”
  周昙仔细分辨,梁芙话里并没有半分吃醋的意思,虽然事后回想确实觉得背着梁芙有那么一丁点儿不妥。
  “打官司那事儿傅聿城一直在帮忙,所以结案之后想请他喝一杯。而且……”周昙笑说,“姐想维持在你面前的形象啊。”
  “我也不是没见你醉过。”
  “那你见过我哭过吗?”
  梁芙还真认真想了想,“……为什么你能当着傅聿城的面哭,不能当着我的面?”
  周昙咂摸她话里的语气,哑然失笑,“你是在吃傅聿城的醋?……要说为什么,因为我跟傅聿城是一类人。他不会安慰我,而你肯定觉得天都要塌。”
  “哭出来不就是让人安慰的吗?”
  “所以我说我跟傅聿城是一类人。”周昙笑了笑,适时关上水龙头,把瓶塞子堵上去。不缺爱的人,才敢大声哭着喊痛。
  梁芙有些不服气,“那你下回哭喊我,我保证不安慰你。”
  周昙拎上水瓶,另只手伸出捏一捏梁芙的脸,笑说:“好啊。”
  往病房走,梁芙又说,“哦,傅聿城跟我说,昨天有个自称是你粉丝的人把你接走了。哪个粉丝?上回我过生日你带去的那个?”
  周昙顿了一下,有些头疼地叹一声,好似阎罗王也终于遇上了难缠的小鬼。
  这让梁芙八卦心骤起,“傅聿城说看过他的身份证,叫陈疏宁,名字挺好听啊,什么来头?”
  “怕是我上辈子欠了他,他来问我索命的来头。”周昙不欲多谈,昨晚喝醉失控擦枪走火,紧急关头突然惊醒,没跟人发展到最后一步,但这已经给了这祖宗缠着她要她负责的理由。
  傅聿城打了个电话,跟律所和学校请假。
  梁芙没吃早饭,打电话叫人送餐来,一时病房变成苏式茶楼,让过来查房的医生好一顿呵斥。
  周昙有事就先走了,临走前嘱咐梁芙别忘了过几天的剧团尾牙会。还在休假的梁芙陪在医院,等医生下出院通知。她已经计划好,把傅聿城接去自己公寓住两天。
  去梁芙住的地方之前,傅聿城先给方清渠打了个电话,表明自己不追究这事儿,如果他们那边需要,他能配合去做笔录。之后,再往学校拿上笔记本电脑和换洗衣服。
  往公寓去的路上,梁芙开着车,看一眼靠着座椅微微闭眼休息的傅聿城,“……这件事你真就这么算了?”
  “丁诗唯帮过我,当还她人情了。”傅聿城平淡地说。
  “你以后离她远一点。”她不放心,还是叮嘱两句,哪怕这话显得她好像有些小气。
  年末作业多,耽误几天到时候就是死线地狱。养着伤也还卖命写作业的傅聿城让梁芙很有捣乱的冲动,她脱了鞋静悄悄走过去,刚准备往人背上一扑,傅聿城说:“别徒劳了,你每回偷袭我都知道。”
  梁芙丧气,转身回厨房泡了两杯热茶,坐在椅子扶手上往傅聿城身边挤,不偷袭,明着来。
  傅聿城把杯子拿远,怕让她撞翻茶水洒进电脑毁掉自己的心血,“师姐有什么诉求?”
  “我想看看你的电脑。”
  “看什么?”傅聿城挪鼠标点回桌面主菜单,系统默认桌面,寥寥几个图标,和他人一样的整洁有序。
  梁芙看一眼傅聿城,笑说,“想看看你喜好哪位‘老师’啊。”
  谁知傅聿城脸色一点没变,一本正经跟她确认,“真要看?”他点开浏览器,一副要当场搜索下载给她看的架势。
  这时候谁躲谁怂,梁芙便也板着脸,似跟他学术研讨,“当然。”
  傅聿城手指碰上键盘,“我先问你,你知道哪几位?”
  初级试题,梁芙却给考住了,拼命想那个来中国发展挺好挺受人尊敬的“老师”叫什么,结果脑袋空空。
  傅聿城收回手,手臂往脑后一枕,笑得仿佛早有所料,“师姐,想给人挖坑,自己也得做点功课吧。”
  梁芙窘迫却也理直气壮,“好奇不行吗?”
  傅聿城便凑到她耳边,一句话说得她面红耳赤:“……不用好奇,穿着衣服脱、掉衣服,都没你好看。”
  梁芙把他脑袋一推,拿上茶杯逃之夭夭,“……你认真写作业!”
  ·
  年末很多人打着捞一票准备过年的心思,方清渠那儿完全不缺“业绩”。丁诚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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