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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热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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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卧室里,张取寒洗完澡,刷完牙,吹干头发后,推开浴室的门出来。冷不丁被人勾着腰拽过去压到墙上,唇被狠狠封住。
  一个带着苹果甜味的吻。
  短暂,但深入。
  两人分开一点距离后张取寒抱怨:“我刚刷完牙。”
  苹果是甜的,含糖,糖在口腔内会变成牙菌斑的食物,牙菌斑分解糖产生的酸性物质腐蚀牙釉质,作用时间八小时,一觉醒来她那引以为傲的健康牙齿就会出现龋齿。
  “那就再刷一遍。”他又压上来,含住她的唇。
  这次他温柔很多,也用了更多技巧,舌尖耐心地在她牙龈上轻扫,巧妙地勾弄着她的舌,美妙得她直打哆嗦。
  这个吻结束是时候她腿是软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要不是纤腰被他牢牢地控着怕是会顺着墙坐到地上。
  她甚少有情|欲勃发的时候,没想到今晚被他的一个苹果加一个吻勾了出来。
  “律师都这么斤斤计较吗?”她嘟嘟喃喃地问。
  “不然怎么打赢官司?”他说,用唇分开她额前的发,轻吻。
  他依旧将她推靠在墙上,温热薄唇滑过她的眉骨,落到她的腮,到颌骨,到耳廓。遍洒于纤细脖颈,落到秀致的锁骨,辗转流连。
  她觉得很舒服,身体懒洋洋地发热。
  她轻喘着,问:“你是要练习吗?”
  真的很舒服,所以她不介意当一次帮手,为他的医疗康复事业添砖加瓦。
  “不。”他在她锁骨的尾缘啃了一口,应该是咬疼了,因为她发出抽气声。
  他哑声说:“我觉得我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甜饼更新完毕~端午节期间都是夜里更,白天疯玩疯玩,大家也都要玩的开心点儿。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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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 
  张取寒初初并未领会他这话中真谛; 还疑惑地“嗯?”了声,他压着她后腰的手猛然用力; 她被他带着撞到他身上,两人身体弥合密不透风。
  于是,就什么都明白了。
  身体的第一反应是僵硬。他握着她的纤腰,她整个人被提起来一些,脚尖点着地; 用胳膊巴着他的肩膀。韩冽依旧在亲她的脖子,那种模模糊糊的感觉却没了。她眼睛眨了又眨,第二反应姗姗来迟,张取寒十分诧异。
  病了八年; 竟然好得这么快?
  韩冽终于放过了她的脖子,张取寒只觉得被他亲过的地方湿湿凉凉; 些微刺痛,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摸摸。他垂眸看着她; 眼缝里有潮热的欲望闪烁,她却拧着眉头看向别处; 脸上神色又困惑又无措。
  像一只离开妈妈保护的小兔子; 一根胡萝卜就能骗过来; 然后被吃干抹净。
  可这兔子智商虽不高,却牙尖爪利,不易下嘴。
  韩冽放开手,张取寒的脚跟着了地,又背靠着了墙; 抬起眼看他,他面上恢复了一贯的淡漠平静,蛮理智的样子。
  “怎么突然好了?”她问。
  “苹果。”他答。
  这匪夷所思的回答不但张取寒没法相信,路上随便拉一个人过来估计都不会信。只听说过牡蛎韭菜,没听说过苹果也挤进了补肾壮阳的大名单。可看韩冽一本正经的表情,真不像是在说谎。
  张取寒迟疑了。
  “你这八年没吃过苹果?”她问。
  “没有。”
  她瞪着他看了半天,他没有给出丝毫破绽。
  大概是人类的个体差异吧,苹果对他而言有类似炜哥的作用。
  张取寒选择勉强相信。
  “……恭喜了。”此时此刻她只能想到这个词。
  “谢谢。”他说,两只大掌压到她耳边的墙上,微微俯身,幽深的眸子注视着她,用不疾不徐的语气慢慢说,“我想跟你做。”
  现场捕获一只发情的律师。
  不过可以理解。
  八年不举的男人突然一柱擎天,接下来的想法必然是先来一发。所谓精虫上脑,害人害己。
  她决定好心提醒一下他。
  “你的律所不想要了?” 她戏谑地问。
  “我认为男人的尊严大于一间律所。”说完,他俯压下身子咬住她的唇。
  撕去了那层伪装,这一吻可谓真枪实弹,侵略性十足,更让她头晕。好不容易得了点儿空隙,张取寒细着嗓子哼哼:“停,透不过气了。”
  他的唇移到她的耳后,亲吻着她的颈子,呼吸愈发炽热,推开衣摆抓住了她睡裤的裤腰。她立刻握住他的两个手腕,他便只是抓着,没有往下扯。
  “怕了?”他哑声问,其实激她。
  她果然上当,嘴硬地说:“有什么可怕的?”
  他暗暗勾起了嘴角,抱起她旋身大踏步走到床边,跟她一同倒下去,床垫被砸得颤动不已,女人的惊呼很快换成了被堵住嘴巴的呜咽声。
  公道讲,韩冽很会伺候女人。张取寒的理智像是折纸做的小船,韩冽是她的掌舵人,小船在欲望的海洋里浮浮沉沉。
  睡衣丢在地上,睡裤挂在床尾,粉色蕾丝底裤缠在纤细白皙的脚踝上。
  好事将成。
  张取寒双手抵着韩冽不许他压下来。心里总有些杂质干扰她。
  “你……让我看一眼。”
  韩冽跪直起来。
  张取寒只看了一眼,心都凉透了,一骨碌侧过身去捂着眼睛说:“不做了!”
  过了一阵,听韩冽下床,张取寒掀开眼皮,看到他精壮背影消失在浴室的门后,接着传来冲水声。
  张取寒迅速把衣服穿回来钻进被窝,抱着枕头心里面翻江倒海。
  作为二十八岁的单身女人,她那方面的需求比较冷淡。不像酥棠,三天不做就嚷嚷熬得受不了。当然她也不是全然冷淡,几个月会有那么一天想要。可即使身边暌违她的男人一抓一大把,她也不愿找他们。
  同真人PK相比,她倾向于跟某个幻想出来的形象进行柏拉图式的□□。女人自己也是可以的,而且跟男人相比,这样更安全、平和、方便自己掌握节奏。
  今天突然被他勾得浴火烧身,方寸大乱,差点儿就主动伏法。结果在看到他那儿之后瞬间清醒。
  她没见过真人的,但见过片子里的。她们四个女人凑在一起的时候有个节目就是看小片取乐。中日韩英美俄她见过的不少,可没见过哪个像他的那么……
  想他好好一个人,样貌英俊,英姿挺拔,那里怎么会如此可怕?让她一瞬间回忆起了他们的第一晚,他爽到飞起,她疼到天崩地裂。
  她现在终于知道那时候为什么会那么疼了!
  魂儿都吓飞了哪儿还有做的心思?
  韩冽在浴室冲了半小时,带着一身被冷水激出来的凉意钻进张取寒的被窝,饶是皮肤没沾到张取寒也打了个哆嗦。
  韩冽关灯,躺好,吐出一口冗长的气息。
  张取寒手捏着被角挨到自己下巴那儿,犹豫了半天,小声问:“你今晚睡在这儿?”
  “冯阿姨睡在隔壁。”
  张取寒:……
  “睡吧,不动你。”韩冽低声说。
  一阵沉默。
  男人的事儿说实话她没那么明白,仅有的一些知识是跟酥棠刁刁钟情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听她们说的。据说刚才那样对男人而言挺伤身。
  张取寒难得愧疚,咬了咬嘴唇,终于忍不住问:“你好了?”
  韩冽淡淡说:“不知道。”
  “你刚没自己……”她想说你没自己解决一下,可挺难说出口。
  “没有。”他成功接收到她的讯号。
  又一阵比刚才更长的沉默。
  “你还能行吗?”她问,会不会病刚走又给憋回来了?
  “想试试?”他问。
  “不想!”她立刻说。
  “那就老实睡觉!”他沉声。
  她“哦”了声,用手挠挠脖子,难得乖巧地闭上嘴巴躺好,一双眼睛却瞪得很大。
  良久,身后的呼吸声变得均匀冗长。张取寒小心翼翼地抱起枕头搁到床尾,这才放心地躺下,闭上眼。
  等那只小脚搭到自己胸口上的时候,韩冽确定张取寒已经睡着了。他坐起来,借着昏暗的光看那张娇艳的小脸。
  越看,嘴角的笑纹勾得越深。
  拿起她的脚踝,矮下身子亲吻那细腻莹白的脚背,他眼里盛着毫不掩饰地占有欲和狂热爱恋,低低地说:“我的小兔子,咱们来日方长。”
 

第40章 
  翌日韩冽早早起床上班; 张取寒被太阳晒醒。
  她张开眼后的第一个念头是:昨晚忘了刷牙。
  第二个念头是:到手的律所飞了。
  第三个念头是:今天迟到了。
  跟前两个念头比起来第三个念头更吓人,张取寒掀开被子跳下床到处找手机。她记得是放在床头柜上的; 可是没有,满屋子找一圈最后发现手机被放在床头柜抽屉里。
  张取寒给沈恬恬打电话,好半天她才接,睡意朦胧地问:“取寒吗?店里有事儿?”
  “没事。”张取寒机灵地说。
  沈恬恬打了个呵欠:“我今天不去了,你自己看店吧。”挂了电话。
  论有个比自己还懒的老板娘的优越性。
  张取寒放下手机后放心去洗脸; 换衣服,拉开卧室的门,然后,发出一声被杀时候才有的尖叫声。
  “啊~~~老鼠!!!!”
  冯阿姨匆匆忙忙从一楼上来; 看张取寒卧室的门大敞着,十三蹲在门口盯着屋里; 猫脸讪讪,十三脚边有一只小小的老鼠; 而张取寒则在屋里不断尖叫。
  冯阿姨起初也吓了一跳,想怎么老鼠都敢在猫跟前吓唬人了?后来定睛细看; 发现是一只死老鼠。她忙跑进昨晚自己睡的那间房拿来了垃圾桶; 用纸巾将老鼠尸体捡起来丢进去。
  猎物被捡走; 十三很不满地冲冯阿姨叫,冯阿姨摆摆手:“去去去!”
  十三跳进屋里找张取寒撑腰,张取寒正蹲在飘窗上用手捂着脸。十三跳上去,爪子搭到张取寒膝上,张取寒被火燎了似地连滚带爬跳下飘窗钻进了卫生间; 呯一声,关上了门。
  冯阿姨知道张取寒极怕老鼠,把垃圾桶搁在门口进屋去敲卫生间的门。
  “张小姐别怕,我把老鼠处理了。”
  良久,里头发出弱弱的一声:“怎么处理的?”
  “是只死老鼠。”冯阿姨耐心解释,“我收拾起来丢了。”
  又过了一会儿,张取寒把卫生间的门打开,探头朝房门口瞧,确认老鼠不在那儿之后才颤巍巍地松了口气。
  十三跑过来在她脚边蹭啊蹭,喵喵喵地告状,张取寒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猫是狩猎动物,带猎物回来给主人是爱的表现,是把主人当成了自己的家人,给家人礼物。
  以前在老房子住的时候十三也常常带礼物给她。那时候她卧室房门下边留了个洞,十三每天早晨钻进来,也不吵她,默默把礼物放在床头柜上便走了。她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它给的礼物。
  有时候是一片树叶,有时候是一朵野花,有时候是一片废纸,最贵重的礼物是一只死蜻蜓。
  可十三从没带死老鼠回来过。
  搬到这边之后十三跑出去野了好几天,回来连猫饭都不肯吃,躺在阳光底下懒洋洋地舔爪子。冯阿姨说这边蛇鼠多,十三是外头打猎吃太饱才会不吃饭。张取寒看着十三那副膘肥体壮神采奕奕的样子,对于冯阿姨的说法也很认同。
  原先在老房子那片儿几乎家家养猫,老鼠是稀有资源,难得出现一只就会有十几只猫围追疯抢,场面蔚为壮观。现在这边别墅区都是品种猫,养得矜贵,经失去了抓老鼠的天性,老鼠多得往家里跑。如此环境简直是十三的粮仓。
  如今看来,粮食确实太富余,十三自己吃不完带回来喂养她了。
  毛孩子事儿虽做得不地道,心是好的,需要教育。
  张取寒把十三抱到床上放好,蹲下来捧着它的脸严肃地耳提面命:“以后不许带老鼠回来!听到没有!”
  十三最怕张取寒板着脸,缩头缩脑地叫:“咪呜。”
  毛孩子恐惧的样子让张取寒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太过严厉,于是缓和了语气柔声跟它说:“妈妈知道你很爱妈妈,可妈妈特别怕老鼠,你乖,以后不要带死老鼠回来,好吗?”
  站旁边的冯阿姨笑道:“你跟它说这些它能听懂吗。”
  “它能。”张取寒很笃定。
  十三挺胸:“喵嗷!”好像在说:人家懂的!
  放走了十三,张取寒重新收拾下出门。一起床就惊吓过度,她没了吃早饭的胃口,直接坐车去花店。沈恬恬订的花送来了,堆在店门口,被三个“小心地滑”的立牌围着,写字楼保安宋卫华跑过来,羞涩地说:“张小姐来了。”
  “这你放的?”张取寒指指地上那三个“小心地滑”的黄色立牌。
  宋卫华脸红,小声说:“我看你们店一直没人来,怕花蔫了,就撒了些水。”
  张取寒了然。
  地砖沾水后变得很滑,所以才又放了立牌做警示。
  这宋卫华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算得上高帅,富也能沾点儿边。他是安保公司老板家的大公子,大学毕业后准备继承家业。因为性格太过温顺谦和,被他爸爸安排到这里当保安,磨砺个性。
  因此宋卫华身上没有其他保安的那种油滑气,制服也总是干净整洁清爽得很,一点儿也不招人讨厌。
  至于缺点,就是太过内秀,以至于显得畏畏缩缩。这种孩子当艺术家或者学者都很合适,命运却给他一条另类的道路。
  命运的恶趣味,总觉得一切顺顺当当太无聊,所以给一部分人的人生设置了hard模式。比如她。
  宋卫华是个很善良的大男孩,花店开业后常过来帮忙。店里只有沈恬恬和张取寒两个女人,有什么重活累活只要叫一声,宋卫华一准过来。不过宋卫华比较喜欢跟沈恬恬聊天,跟张取寒则总遮遮掩掩的,说不上几句话。
  “谢了,待会儿给你包束花当谢礼。”张取寒朝宋卫华嫣然一笑,艳丽无双。
  她摸出钥匙开锁,宋卫华忙过去抱起那些花束,门开后帮他送进店里。放下花后人却杵在那儿不走,张取寒说:“自己找凳子坐,我包花。”
  宋卫华大喜,忙拖出凳子坐在门口,痴痴地望着从花筒里抽出几支红玫瑰的张取寒。
  他打从第一眼见她开始就喜欢上了。
  他也算是个小小的富二代,长得也不差,身边女孩子不少,可他从来没见过像张取寒这么好看的女人。
  这个“好看”不单单在皮相上。张取寒的外表自然是无可挑剔的,但她最惹人瞩目的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妖艳风情,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像是勾引。看你一眼就能钻进你的心里,让你揪心扯肺地天天惦记。
  可是他性格内向,从没谈过恋爱,以前只被女孩子倒追过,从未追求过别人。作为一名大龄童男,他一见着她就紧张得语无伦次,说不上半句话就逃走。可又总想着她,忍不住总来见她。
  她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围着白色格子围裙,柔软纤细的手指轻轻将花的保护瓣摘下,用洁白的手掌拢着花头,嘟起饱满的红唇朝花朵吹气。
  那唇,比玫瑰花瓣要娇艳百倍。
  张取寒自然知道宋卫华在看她,只是她故作不察。男人痴迷的目光她见多了,她倒宁愿宋卫华别说出来。
  以他这种个性,说出来了只会是他自己难受。
  她淡定地剪掉多余的玫瑰主干,又剪了几枝月桂树的叶子搭配好,将花束用高级灰的包装纸抱起来。
  这种玫瑰看着开得好,其实已经过了盛放期,插瓶两天就败了,懂行的不会买,不懂行的想要沈恬恬也不肯卖。可花扔了可惜,满脑子浪漫主义思维的沈恬恬想了个办法,找个水桶放在门口,把花插在里面,再摆个“一人一支免费自取”的牌子。花店生意比较清淡,有时候送的花比卖的还多,沈恬恬却比卖了花还高兴。
  老板娘不差钱,自然用不着张取寒替人家心疼。
  张取寒跟宋卫华聊起了天。
  “你打算在这儿干到什么时候?”
  “明天就走。”宋卫华规规矩矩地坐着说。
  “回家接你爸的班?”
  “我爸安排我去押运公司干半年。”
  张取寒眯起眼想了想押运公司那身类似特种兵的行头,宋卫华高高瘦瘦,肯定比穿保安服好看。
  “那很帅啊!”她说,用剪刀在丝带上剪出完美的V形。
  宋卫华心中窃喜,不好意思地挠挠后颈:“你那么觉得啊。”
  “当然。”张取寒把包好的花递过来:“喏。”
  宋卫华赶紧起身接花。
  张取寒手下卷着丝带,随口问:“想好送谁了吗?”
  宋卫华捧着花羞涩地点头。
  张取寒笑眯眯地调侃:“有女朋友了?”
  宋卫华脸上一红,又点头。
  这倒是叫张取寒意外。
  不过宋卫华有女朋友是件好事,这种纯情男子最缺的就是一场爱的教育。
  “可以啊!真看不出来。”张取寒揶揄,“对方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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