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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情深-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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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跟乔伯伯提了。”
    乔希好奇道:“什么事牟伯伯要瞒着我爸?”
    “我妈……去年找到我爸了……她现在跟我爸在一起……”
    乔希愕然,结巴道:“伯……伯母回来了?”
    牟阳唇角勾起丝讥诮的笑容道:“是,去年就回来了,走了快三十年都没音信,当初她跟的那个人死了,她就又想起来回来找我爸……我爸看她可怜,无依无靠地,就把她留下了。”
    乔希有些震惊地回不过神来,牟阳家的事,她以前便知道,牟伯伯跟她爸爸是战友,在部队的时候,牟伯伯腰受过些伤,不能做重活,复员回来,没法跟其他战友一样安排工作,就被分到了一个民办工厂去管收发室,牟阳妈妈嫌他身体不好,工作不体面,又赚得少,转年便丢下牟阳跟人跑了,她爸爸看牟伯伯自己一个人带孩子实在是艰难,这才把牟阳接到了身边照顾。
    所以,虽然跟牟阳几乎认识了一辈子,她却从没见过牟阳的妈妈,这时听说他妈妈竟是又同他爸爸在一起了,又是那样的情形之后,她颇有些尴尬地不知道该对这事怎么说。
    倒是牟阳不太在意地笑笑,“爸爸想怎么做,都是他的选择,我不干涉,只是他脸皮薄,怕这事给乔伯伯知道,会数落他,所以一直瞒着,你这次既是过去,肯定是也会见到,我就提前跟你说下,你也帮他瞒下去吧……”
    乔希默默点头,再又去看牟阳,终是忍不住问了句,“那……你呢,你会原谅你妈妈么?”
    牟阳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只无所谓似的开口道:“她最对不起的那个人是我爸,我无所谓原谅不原谅。”
    乔希看着他,忽地便想起她十六岁那一年,让他们之间从此渐行渐远的那场对话。
    这一刻她才终于有些明白,那时,他为何面对她的伤心那么无动于衷,她原来只是忘了,他与她有同样的伤,而且痛得未必比她轻……

  ☆、第50章 以往情深

乔希心中微微有些动容;侧过头,仔细端详起正在专注地盯着路面驾车的这个男人,这个几乎陪伴了她走过所有人生岁月的男人。
    几乎从她记事起,他就在她身边;他是她少时唯一的玩伴,甚至是唯一的依赖。
    父亲那时正在创业;时常忙得几天见不到人,母亲是个满身浪漫艺术气息的女人;有着最动听的声音,会弹奏最美妙的曲子;却从不善于与小孩子相处;她的童年;乃至很长一段的少年时期,都是面前的这个男人陪着她走过的。
    他不太爱说话,却总是很有耐心地哄她玩,陪她练琴,教她写作业,给她讲故事,也听她说心事,后来渐渐大了,他似乎不像小时候对她那样和蔼,有时会板起脸来训她,尤其是那次,她说起母亲的事,他却淡漠不耐的样子,言语中的意思竟是在说母亲的结局是她自找的。
    那是乔希最彷徨脆弱的年代,骤然知道母亲同父亲与养育她多年,待她如己出的云姨之间的那些过往,她实在难以承受,那一刻,她渴望的只是一声安慰,一个笑脸,然后有个人告诉她,岁月安好,一切或许只是个误会,她唯一亲近并且可以倾诉衷肠的人,只有牟阳,可牟阳却告诉她,她不该管,不该问,她在自寻烦恼,而母亲的离去也怪不到任何别人,那只是她自己的选择的结果。
    乔希所熟悉的世界,就那样在她眼前无力地崩塌,那一刻,她觉得世上再也无人可以相信,亦无人可以依靠。
    然而,也就是那一天,她认识了纪晚泽,一个有着温暖眼睛和明亮笑容的男孩儿,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给她,告诉她吃了心情会好,他陪她坐在操场上,从日落到黄昏。
    他不知道她在难过什么,却很认真地告诉她,“乔希,其实有很多事,你当时觉得很难过,等时过境迁回头再看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相信我,也许下个礼拜的今天,你就会把现在的事忘个干干净净。”
    虽然,事实上她并没有忘记,甚至连同那个火烧云映满天际的黄昏和有着奇怪形状的巧克力牌子,都深深地印在了脑子里,但是,在她渐渐知道很多事,的确可以用岁月来释怀和忘却的时候,却一直想着,那第一个告诉她这些话的男孩儿。
    而纪晚泽走进她心里的那一天,牟阳也正在悄无声息地被她摒弃在了心门之外。
    她从此与牟阳疏离,渐行渐远,大人们却只以为她是大了,懂得男女有别,开始知道了羞涩,只有她自己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今天再想,彼时彼刻,原来她只是忘了,那个只大了她四岁,兄长般呵护陪伴着她长大的大哥哥,心底着有比她更深刻的伤,更支离破碎的童年,她试图在他那里寻求安慰与答案,可是谁又曾给过他这些,还在襁褓中便被生母抛弃的他,从小寄人篱下的他,该如何去解答她那些该不该去恨的问题?
    只是,十年岁月已然无声地一点点溜走,纵是知道当初是她自己幼稚和不懂事,才曲解了牟阳,却也无法再找回少时那最心无芥蒂的亲昵。
    乔希心中一涩,忽地觉得眼窝有些发热,急着别开视线前,牟阳却是忽然转了头,要开口说什么时,见她奇怪的神色,微蹙起了眉梢,问她,“是不舒服了么?不然咱们停在匝道上休息会儿?”
    乔希抿唇摇头,重又靠回椅背上,半阖上了眼睛,轻轻说道:“阳阳哥,我困了,想睡一会儿。”
    牟阳喉头骤然一紧,险些要握不住手中的方向盘。
    阳阳哥……她几乎已经十年再不曾这样喊过他,他以为少时的情分,早就随着两个人的日渐疏离而烟消云散,当他不死心地做着最后一次努力,在她23岁生日那年,破釜沉舟般地对她表白心迹,她愕然地看着他,许久才告诉他,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时,他以为,穷此一生,他与她终将成为陌路,连同那所有过往残留下来的一点儿亲情也会不复存在。
    而……原来,她还肯喊他一声阳阳哥。
    牟阳平复了半晌喉口的哽塞,才终于开口道:“好,你睡吧,到了地方我再喊你。”
    于是,她歪了歪脖子,似乎找到了更舒适的姿势,真的便就在他身边安然睡去,一觉醒来,车子已经开在了村落里颠簸的小路上。
    乔希睁开眼睛,便看见了那记忆中熟悉的,满是石子坑洼的小道和沿途高矮错落的房子。
    外婆家是在一处真正的乡下,前几年才通了自来水,至今还没有天然气的地方,一个古朴又偏远的小山村。
    正值晌午,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汩汩地冒着白烟,乔希打开窗,几乎便能嗅到才路过的那家锅里炖菜的香气,她坐起身,伸了伸腰,回头对着牟阳笑,“你脑子真好,这么多年没回来过,竟是一点路也没走差。”
    牟阳笑笑,指着前边一处最宽绰的院子,说道:“那就是外婆家了吧,我记得她家院门口,不是一直有两只大狗来回溜达么,怎么今儿倒不见了?”
    乔希也直起脖子去看,搜寻着记忆里那些点滴,车子刚好开到门口时,敞开的院门里便正好出来个人,一抬头看见他们的车,一下子就笑了,在围裙上蹭着手,紧跑两步走到跟前,乔希拉开车门下车,便被这人一把抱进了怀里。
    “丫头,你可算来了,你说是今天过来,头晌我还去村口上等,等了半天没见个影子,后来又想,过来也要几个小时,你们若是晚出来会儿,到这也是晌午了。就又赶紧回来张罗午饭,这是饭菜才出锅,我正要出去等你们呢,你们就到了。”女人热情的声音在乔希耳边响着,太大的嗓门,震得她耳膜都有些难受。
    她亲亲热热地喊“舅母”,从她怀里退出半步,然后笑吟吟地又朝院里看了眼,问道:“舅母,大黄跟二黄呢,怎么不在?”
    舅母被乔希问得明显一愣,半天才缓过神来,咧嘴笑着嗔道:“你这孩子,来家了,不先问问你外婆跟舅舅,倒只惦记那两条狗么?”
    乔希脑子有时很简单,只车里牟阳提起来那两只狗,下车不见,便随口问了,这会儿在想,的确是失礼,不禁赧然地笑笑,对舅母抱歉道:“路上睡了一路,才刚醒,有点儿睡迷糊了,舅母……外婆还好么?舅舅这会儿在家?”
    “嗯,你外婆精神还不错,就是腰上没劲儿下不了地,你舅舅最近倒是挺好的,不过这会儿出去你哥哥那儿了,约莫一会儿也就回来了。”说完,又想起乔希之前的话,说道:“大黄没了,今年夏天,天太热,它没熬过去,二黄也是老了,精神不济,这会儿在屋里趴着呢。”
    乔希听得一怔,只记得以前来,那两只狗,欢实极了,生人到跟前,可以叫的全村都听见,然后撵出去几百米才肯回来,也不过几年,竟是一个死了,一个老得不能动了么?
    舅母看乔希发愣,边挽着她往屋里走,边说:“大黄可是活了十四年了,算狗里的老寿星了,你哥也跟你似的,把这狗当个亲的热的,没了,还专门给它弄了个坟包呢,就在他那养鸡场的一边。”
    说着话又看见一直跟在身后的牟阳,开头还以为是司机,仔细一看又觉面善,忙是站住问道:“哦,你是……你是咱们家小希那个什么阳哥哥吧?”
    牟阳对着舅母客气地笑,“是,舅母,我是牟阳,以前来过您这两次的,这回正好也要去看父亲,就顺路送乔希过来。”
    舅母听了这话,连是热情地招呼起来,“哎,瞧我这眼拙的,一时没认出来,您可别见怪,等我打水先你们洗洗尘,咱这就开饭哈。”
    乔希听了这话,忙拦道:“舅母,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们先去看看外婆吧,等舅舅回来咱们再开饭。”
    “也好,你外婆可是也念叨你一天了,赶紧去瞧瞧吧。”
    牟阳跟乔希被带着一起进了正房的里屋,乔希的外婆正歪在炕上,手里打着个大红的络子,抬头看见乔希,一下子笑得眯起了眼睛,招手道:“小希到了啊,还以为你们还要晚点儿呢,快过来让外婆看看。”
    乡下的人易显老,七十岁的外婆,已经是满脸的褶子,然而眼睛却还是炯炯有神的,虽是歪在炕上不能动,气色却还不错,乔希心里放下大半,偎过去靠在外婆身边,让她粗粝的掌心摩挲上她的脸,然后她皱皱鼻子,撒娇似的说:“外婆,听舅母说,您病了却不肯看医生,怎么这么不听话,小时候您不是教我说,不能讳疾忌医么?”
    外婆皱眉,有点儿不满地瞥了眼儿媳妇,哼道:“还给我告状了么?我哪就讳疾忌医了,不过是闪了个腰,养几天就好了,又不是没看过大夫,看完又怎地,总是得自己养着才行。”乔希伸手抚上外婆的腰,“舅母还不是心疼您么,您现在还疼么?等明天牟阳去城里,说接个大夫来再给您看看,病也不是都能养好的,还是要治。”
    外婆这才又看见牟阳,她也还记得他,又和蔼地与他打招呼,几个人正说着话,乔希的舅舅从外间回来,看见乔希,笑得满脸的皱纹都开了花一般,“希丫头回来了啊,瞧瞧,跟染染越来越像了……”
    提起佟染,就是乔希去世的母亲,所有人的神色都是暗了下,唯独舅舅不觉什么,转身又看见牟阳,无比热情地迎上去,拍着他的肩膀道:“姑爷也来了,太好了,有日子没人陪我喝两盅了,咱家自己酿了好酒,咱爷俩痛痛快快地喝上一天。”
    乔希跟牟阳的脸上都有些尴尬,舅母忙就打圆场,“你这什么记性啊,这哪是姑爷呀,婚礼上你不是见过姑爷的,这是牟阳,他妹夫老朋友的孩子。”
    舅舅愣了愣,不信似的摇头,“怎么不是姑爷,就是婚礼上见过啊,是他没错……”
    舅母见说不听他,撇嘴笑笑,对乔希耳语道:“别理你舅舅,脑子还一时一糊涂的,说多了还犯犟。”
    这边的话还没说完,舅舅那里已经一手牵了乔希,一手牵了牟阳,“还没去看给你们小两口收拾的屋子吧,我让你舅妈按新房捯饬的,快去看看你们满意不?”

  ☆、第51章 以往情深

牟阳原是准备在外婆家吃过午饭就上路;去他父亲那边,可终是敌不过舅舅的盛情,这一场酒从午饭一直便喝到日落西山;然后乔希的表哥、表嫂回来,表哥就也加入酒局,直又把晚饭也连了上。
    舅舅执意便是认定牟阳就是外甥姑爷;任谁说了也不理;最后大伙便也不同他计较;舅母撇了嘴在乔希耳边嘀咕,“难得他高兴得这样,就由他吧;昨儿个就说姑爷没准儿一块来;让我收拾屋子照着新房的样式,我直说姑爷工作忙,许是来不了,可也拦不住他,今儿就认准你这阳哥哥做姑爷,非给他说明白了,没准儿扫了兴致,别再犯了病吧。”
    舅母的话,让乔希怔了下,又去看了眼正跟牟阳推杯换盏的舅舅,踯躅道:“舅舅的病……还没好么?”
    舅母听了这话,叹了声,转而却又笑,“要说没好,也不是,要说好了,又不全好,他以前什么样,你知道的,那阵子不是总说有个老头在他耳边念叨,让他跳河、抹脖子的,最后逼得咱们不行了,托着你爸在城里找大夫看了一轮,说是得什么抑郁症了,开了药吃,吃了阵子,果然是不寻死觅活了,可人又变得时常糊里糊涂的,你哥哥有气,就说,这疯子没治好,还给治成了傻子不成,可要我说,傻子比疯子好,傻子省心啊,这不,两三年了,偶尔迷糊会儿,也不当什么,好歹我们不用天天盯着他,心里踏实啊。”
    舅母说着,又叹了声,“哎,你说当初结婚时,要是知道他有这毛病,打死我也不能……”可话说到一半,她估计是忽然想起乔希可是她家老头的亲外甥女,这抱怨怎么能同她说,赶紧住了嘴,讪讪一笑道:“你吃饱了不?吃饱了,咱们去你外婆那吧,咱娘儿几个说话儿,老爷们儿喝酒且没点儿了,陪他们可是没谱。”
    外婆性子好强,虽是腰上不好,下不了地,吃饭却硬是不要任何伺候着,只让把饭菜给她放到炕头,自己就歪着身子,依着炕桌吃。
    乔希跟舅母进去的时候,外婆刚刚吃过了饭,舅母收拾碗筷,乔希便打了水,帮外婆洗脸洗手,老太太笑看着乔希,眼里却渐渐现出一种忧伤的神色,等着乔希给她擦好了手,转身过去放置水盆和毛巾时,她对着舅母幽幽叹了声,“小希这丫头跟染染活脱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我看着她就想起来,最后见染染那一面时,可不就是她这岁数,也是打了水给我洗漱,还说下次来看我,给我带她弹琴录的带子给我听……”
    乔希转身回来时,正是听见个话尾巴,舅母看她一眼,勉强地笑笑,回过头去对外婆道:“妈,又提这个干什么,小希难得有空回来一次,还是说点子高兴的事吧。”
    于是便谈起纪晚泽。
    当初乔希的婚礼没有太操办,只是把外婆一家接到了市里,同其他亲友们一起吃了婚宴,小住了两天便回了,后来乔希结婚后也只回过外婆这里一次,还并没与纪晚泽一起,所以外婆一家人也只在那两天有限地见过纪晚泽几面,只知道这姑爷生得相貌堂堂,留洋回来,又是个家世极好的人,旁的却不了解什么,上次乔希回来的时候,还是新婚不久,呆的时候也不长,便也没多问什么,此时便难免问起俩人如今过得如何,尤其是结婚三年,怎么还没要个孩子。
    乔希静静地微笑,只说纪晚泽待她极好,只是两人都是忙,还顾不上要孩子的事。
    舅母便又问:“我记得说姑爷是他们家长子长孙,还是个独苗,那你们这些日子还不要孩子,婆家也不急么?”
    乔希便还是笑,“我婆婆人特别好,从不挑剔我们什么,而且我公公没了之后,他们家的生意一直都是婆婆在顾着,想是也没心思多操/我们的心。”
    外婆听了摇头笑笑,却也没再多说什么,看了眼一边的舅母,朝着堂屋努努嘴道:“你真就不管那爷几个了?喝了多半天了,喝醉了咱不怕,都在自家屋里,倒头睡了就是,可万一给身子喝坏了怎么办?尤其还有个客,那是他老姑夫当儿子一样带大的娃儿,真出了什么岔,你拿什么同人家交代?”
    舅母一听这话站了起来,嗔了外婆一眼,“行,我知道您跟您大外孙女儿有悄悄话说,不用拿这话撵我,你儿子可是我管得住的?这会兴致正高呢,说他两句还不得跟我犯了疯病,您嫌我碍眼,我走就是了。”
    舅母拧身出了屋,外婆看着她的背影皱眉,嘟囔了句,“就她嘴碎话多。”
    乔希笑笑,过去坐到外婆身边,拉了她的手道:“舅母是个好人,只是心直口快。”
    外婆听了倒是点头,眼神忽然很认真地看着乔希说:“小希,其实这心直口快的人,外人许是嫌,可她自己活着却舒坦,你呢,我怎么看着你比小时候更不爱说道了呢?”
    乔希往外婆怀里蹭了蹭,说道:“大概是做了老师,课堂上要讲的话太多,平时就不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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