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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情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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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汉服社的么?”辛鹏问道。
    “啊……是,不过最近不太参加活动了。”杜乐淘说,眼看到了教学楼跟办公楼的分道处,如释重负般呼口气道:“乔老师,这位弹古琴的师兄,那……我上课,先走了。”
    看着杜乐淘逃一般地朝着教学楼跑去,辛鹏不禁有些失笑,转回头对乔希说:“乔老师对学生很严厉么?这小丫头看着有些怕您似的。”
    乔希收回目光,露出丝淡淡的笑容,不在意地说道:“是吧,我对学生挺严格的,应该是个严厉的老师。”
    辛鹏笑起来,不信地摇头,“可我怎么一直听说,乔老师是中文系里最好脾气的老师呢。”
    乔希抿了下唇,脸上的笑意缓缓收了回去,然后歪过头去看着辛鹏说:“你知道凌老以前教我们时最爱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辛鹏一愣,有些傻乎乎地摇了摇头,似乎不明白乔希怎么忽然说起了这个,只是感觉乔希脚下的步伐好像忽然加快了些,他连忙跟上去,便听见乔希说道:“凌老那时在我们不服管束时,总爱说,‘我是好脾气,但不代表我没脾气’”。

  ☆、第34章 以往情深

下课的铃声才刚一响;杜乐淘就跟阵风似的冲出了教室,一路跑出学校,搭上车;直奔她跟纪晚泽常去的那家咖啡厅。
    到了咖啡厅的门口,她才稳了下步子;匀了几次气息,迈步走了进去。
    纪晚泽在包厢里正在打电话;听着好像是跟公司的某个高管发着什么脾气;“所有的事都是我来做,那你们技术部是不是可以全都回家了?现在怕担不起责任;发薪水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自己拿得起那份钱么?”
    杜乐淘咬了咬嘴唇,悄无声息地坐下,端起桌上的柠檬水,慢慢喝着,静静等着纪晚泽打电话。
    她偶尔也见过纪晚泽发脾气的样子,当然从来不是对她,所以,她从不怕他,可是,此时此刻,看着他对着电话不留情面的样子,心里顿时涌起阵阵惊惶和畏惧,有一种寒浸浸的凉意,铺头盖脸地覆盖了全身。
    纪晚泽挂了电话,闭目深吸了几口气,拿起桌上的杯子,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水,才把目光投向了杜乐淘,他的眼神微微有些闪烁躲避,却从转过来的一刹,便已经柔和了起来。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却都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噤了半晌,还是纪晚泽开口道:“早上咱们打电话的时候,你看见乔希了?”
    杜乐淘愣怔了下,点头,“在学校门口遇到的。”说完,又唯恐纪晚泽深究什么,忙又补了一句,“我一看见乔老师就立即挂了电话,她不知道我是打给你的。”
    纪晚泽看着杜乐淘这样陪着小心的表情,心里微微一阵刺痛。
    那样不可一世的小丫头,学点儿三脚猫的跆拳道,就敢在异国他乡的街头,追着抢匪满街跑,听见自己的告白,唑着牙根,斜吊着眼睛不屑一顾地对他撇嘴,让他自重的姑娘,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可怜兮兮的样子,自己若说是对乔希有愧,可又何尝对得起她呢?
    这份不能见光的感情,终是把她磨成了这副谨小慎微,如履薄冰的模样。
    他看着这样的她,却不得不艰涩地再次开口,重复着他在短信和电话里跟她说过的话,“淘淘,咱们结束吧。”
    “可是,纪晚泽,为什么呢?到底是为什么?上次见面咱们不还是好好的么?是乔老师知道什么了吗?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就成了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杜乐淘努力忍着眼泪,哽咽着问道。
    “淘淘,都是我的错,我……我原本以为,或早或晚,我总有一天能真的和你在一起,可是……现在我知道我做不到了,所以,不能在这么拖着你。”
    “为什么?怎么就做不到了?我知道你不会跟乔老师离婚,但是,乔老师不是并不爱你么?她为什么要在这没有爱的婚姻里埋葬自己一辈子?纪晚泽,我有耐心,我不着急,我相信我一定能等到那一天的。”杜乐淘急切地说道,双手死死地抓紧着纪晚泽的手腕,不肯松开。
    她抓的那样紧,几乎勒住了他手腕上的动脉,让他的手指一涨一涨地发疼,他却也不忍心躲开她,只任由她握着,惨淡地笑了下,垂了眼睑,再不敢看她的表情,缓缓开口道:“淘淘,婚姻不是你想的,和我曾经以为的那个样子,不是一纸证书宣告了两个人的合法身份,然后证书一撕,两个人就再无干系。我和乔希,无论因为什么原因被捆绑在一起,都该对当初自己的决定负责,也对我们组建的这个家庭负责,它不是儿戏,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不是能够任何时候,随便就翻云覆雨的事情,乔希不是那样的人,而我……既然娶了她,就不能辜负她。”
    杜乐淘眨着眼睛,终于把眼里的水汽眨成了顺着脸颊滑落的眼泪,“你是说,乔老师就认定了你,就算不爱你,也要跟你过一辈子了,是么?”
    纪晚泽一滞,突地有些说不出话,好半天,才讷讷道:“是。”
    “纪晚泽。”杜乐淘哭着喊他的名字,“你是不是爱上乔老师了?你是不是因为爱上她,所以才会这么甘心情愿地被她捆绑一辈子?”
    纪晚泽看着杜乐淘,脸上的神色,一时间异常复杂,他没想过杜乐淘会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忽然间便不知道怎样的答案此时才是最好。
    就告诉她自己是爱上了乔希,让她彻底死心,是不是最好的办法?可这样又会不会对她伤害太大?几乎全盘否定了他们之间的一切过往?
    他正踯躅着该怎样回答时,不妨杜乐淘却忽然扑进了他的怀里,仰起头,一下子就狠狠地吻上了他。
    炙热的唇,挟着泪水咸涩的味道,紧紧地贴上了他的,他闭上眼,心口骤然酸楚,感觉她拼着全力在勾着他的热情,他不忍不回应,舌尖只稍稍动了下,裹上她的,便迎来了她更热烈的反应。她贴紧他,她缠着他,似乎要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
    在一起两年多,他轻易不会去她家里,两人的约会不过是一起吃饭、看电影、喝咖啡,穷尽风花雪月,却不越雷池一步,便是亲吻也是浅尝辄止,对于纪晚泽来说,除却下意识里还存留着些对于婚姻的敬畏之心外,更多的其实是因为对杜乐淘的疼惜,他有侥幸心理,却并无把握,他面上淡定,内心却焦虑,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给杜乐淘一个将来,如果不能,他便不该,也不敢索取太多。
    这样热烈的吻,两年来却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纪晚泽理智上知道自己该推开杜乐淘,把该说的所有话说完,把该了断的事结束,可是这一刻,却是生出一种骤然的悲壮之情,只把这一拥,这一吻,当成了诀别一般。
    杜乐淘的唇沿着纪晚泽的唇线游走,嘴里喃喃地咕哝着,“纪晚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们以后每周只见一次,不不,一个月见一次都可以……但是……不要不爱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淘淘……”纪晚泽的声音这样嘶哑无力,浸着自己也无法忽略的不舍,“你听我说,我不是不管你了,只是……我们不能这样下去,我有婚姻,我有妻子,它不单只是个形式……而你……我根本什么都承诺不了给你……不能让你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我浑浑噩噩下去,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但是……慢慢的,一年,两年,你会忘了我,忘了现在的事,有能属于你自己的,可以放在阳光下的感情,那才是你该有的生活……”
    “不……我不要,我只要你,我不在乎是不是能在阳光下……”杜乐淘说着,火热的唇从纪晚泽的唇一路蹭到他的下巴,贴着他才生出一点儿的崭新胡茬,在那里慢慢地厮磨,“纪晚泽,我可以一辈子给你当情人的,好不好?”
    “不好……”纪晚泽皱了皱眉,把头往一侧偏去,躲开杜乐淘制造出的麻痒,颤声道:“淘淘,过了暑假,我给你申请去美国的学校,到那里去读书,换个环境,你一点点儿就会不再在意现在的事,说什么当情人的傻话,美国的大学里,到处都是……都是你喜欢的那样……很会打篮球的帅小伙……到时,你不知道会有多少追求者,眼睛都该要挑花了……哪还想得起我这个老人家?”
    纪晚泽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更轻松些,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颤声。
    杜乐淘忽然不语,她吻着他的下颚,然后从他的脸颊一直吻到脖子,停在喉结突起的地方,伸出舌尖绵绵地画圈。
    有什么东西,似是在纪晚泽的脑袋里轰然炸开,一时间,他只觉得他所有的血液都不受控制的在身体里四处奔涌沸腾,他想狠狠地抓住什么,却又不知手该放在哪里,还一径维持着把杜乐淘推拒开一定距离的姿势,收不回也放不下,这时只知道五指用力抓紧,那样的用力,以至于杜乐淘禁不住痛呼出声。
    这样的一声惊呼终于唤回了纪晚泽的意志,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衬衣上半截的扣子,已经全部被打开,而杜乐淘的一只手,正把他衬衣的下摆从裤子里抻出来,而另一只手在摆弄着他皮带上金属扣。
    纪晚泽悚然一惊,蹭地一下便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带的半挂在他身上的杜乐淘,往后一仰,险些要摔到,他下意识地一扶,杜乐淘便整个人贴近了他的怀里,他胸口露出的大片肌肤,这一刻,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和咚咚的心跳。
    杜乐淘一稳住身体,手便又去与纪晚泽的腰带较劲,纪晚泽一把抽出她的手,甩开,惊声道:“杜乐淘!你要干什么?”
    杜乐淘抬起头,泪蒙蒙的眼里,有着抹楚楚可怜的颜色,“纪晚泽,我喜欢你,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不求你能娶我,只要你别不要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纪晚泽愕然的表情里,渐渐添入一抹怒气,他狠狠地抓起杜乐淘的手腕,咬牙切齿道:“杜乐淘,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我告诉你,永远不要试图用你的身体来挽留一个男人,那是女孩子最该珍视的东西,你的自尊自爱呢?你的矜持骄傲呢?”
    杜乐淘忽地哭泣出声,“我不自爱,我不骄傲,我就想要你!”
    纪晚泽盯着她,脸上愠怒的神色,渐渐转为一种懊恼悔恨,他颓然松开杜乐淘,踉跄着退后了很大一步,哀声道:“淘淘,任何时候,不要这样想,好么?如果一个男人爱你,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要你,如果一个男人不爱你,他就更不配要你,所以……不只是我,答应我,永远,永远不要用这种方式来祈求维持住一段关系,好不好?”
    杜乐淘此时处在一种微微癫狂的状态,哪里还听得进去这样的话,她又往前一步,试图再去抱住纪晚泽,只是指尖才挨到他的衣襟,纪晚泽的手机在桌上响了起来。
    尖锐的铃声,突兀的让人心惊,让沉浸在刚刚气氛中的两人都是忽地一凛。
    纪晚泽快步过去,一把拿起了手机,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号码,又看了眼杜乐淘,从齿缝中轻轻吐出两个字,“乔希”。
    然后他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下,滑开锁屏,接通了电话。

  ☆、第35章 以往情深

“晚泽;你现在不忙吧?”乔希的声音永远那样恬静从容地从电话另一端传来。
    纪晚泽再又深吸了口气,看了眼杜乐淘,拿起电话;背转过身去,在椅子里慢慢坐下;才和声道:“不忙,怎么了;小希;是有什么事么?你现在在哪呢?”
    “在咱家呢,刚从学校回来不久。”乔希说;电话那边背景一片安寂中,偶尔传来一阵轻微的水声,便又安静了下去,“晚泽,昨天买的罗汉果还剩下了些,不吃也是浪费,我正在煮水,你嗓子才好,多喝些总是有好处,今天公司还要加班么?不然,我煮好了,给你送过去?”
    “不……”纪晚泽飞快地说道:“今天不用加班,要处理的事都差不多了,我一会儿就可以回去了。”
    乔希听了便笑笑道:“晚泽,那你帮我个忙,你们新采马上要开食品板块了,是不是也有红酒卖?我一点儿不懂红酒,不敢随意买,你帮我拿一瓶稍微好些的带回来,好不好?”
    纪晚泽有几分奇怪,乔希向来滴酒不沾,怎么会忽然想起要红酒,虽然此时并不是个聊天的好时候,但却还是问道:“红酒?你要喝么?还是拿来送人的?”
    “是爸爸。”乔希清清淡淡地叹了口气,不疾不徐地说道:“云姨打电话给我说,爸爸的痛风最近发作的越来越勤,有时明明没吃任何高嘌呤的食品,却也会疼。我今天刚好听同事说起个方子,说是能改变痛风病人的酸性体质,我这个同事很懂些养生祛病的小偏方呢,你知道,给你喝的罗汉果,也是他教给我的,他说,用红酒泡洋葱,坚持喝上一段时间,对痛风是有疗效的,甭管是不是真的有用,就姑且给爸爸试试吧。”
    纪晚泽“哦”了声,说道:“给爸爸喝的,那恐怕公司那些不太适合,新采日后要卖的红酒都是走中低端路线的,还是等下我回家的路上,去买一瓶好一点儿的吧。”
    “没关系啊,也不用太好的,毕竟是当药喝的,口感什么的也就不太重要了,主要是现在外边卖的酒很杂,我怕买错了品种,又或者不小心买了假酒。”乔希慢悠悠地说着,间或身边传来吕姨的声音,似乎在问她晚饭吃啥,她说了句什么,便又随口问纪晚泽,“晚泽,你身体刚好,晚饭是不是要吃清淡些?清炒芦笋、上汤菜心、西芹杏仁、生焗茼蒿、莼菜豆腐汤,可以吗?”
    纪晚泽听得咋舌,“你这是拿我当兔子养么?这么素?”
    于是,乔希就笑了起来,“坚持两天,等身体彻底好了,再随便吃,好不好?”
    纪晚泽就也只好颇无奈地笑着回道:“好……”
    终于挂了电话,纪晚泽脸上的笑容一丝丝淡去,好半天,才回过头去看杜乐淘。
    她木木地站在那里看着他,脸上再不复之前的痴狂,两人目光的对视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地瓦解和破碎,良久,杜乐淘才讷讷开口道:“我以前看过一本书,说一个男人有再多的情人,在这世上却只有一个女人,可以闲闲地打电话告诉他,下班的时候要带些什么回家,也只有一个女人可以打电话给他,就只为商量晚饭到底要吃些什么,纪晚泽,这个人,对你来说,从来都只会是乔老师,是么?”
    纪晚泽从不曾想过这些,他下意识地在杜乐淘面前,接通乔希的电话,并且毫不掩饰地和乔希闲聊这些琐碎,其实,这在他跟乔希之间也是罕见的,但他没想避出去,也没有匆匆挂了电话,一是不想乔希疑心,二来,他想用一种表达方式来告诉杜乐淘,婚姻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它并非只是你侬我侬,情意绵绵,而是由参杂在生活里无处不在的细节琐碎组成的,很可能乏味、寡淡到毫无情趣可言,却是渗透在每个角落里,不容忽视。
    他沉吟了下,并没回答杜乐淘的问题,只是轻咳了几声,开口道:“你平时粗心大意,不太会照顾自己,住在现在的地方,离你学校远,往来生活都不太方便,上次和你说的房子,现在已经收拾好了,你暂时住过去吧,那里是酒店式管理,有专门的管家服务,你日常生活里有任何问题,物业都可以帮你解决……如果……如果还有什么需要,你知道小李的电话,随时可以打给他,那……我先走了,你马上考试了,先专心复习,其他的都别多想,留学的资料,等你考试完了,我让小李给你送过去,你可以先挑选下学校,我来联系……”纪晚泽说完,再没等杜乐淘回话,抓起外套,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被解开的衬衣扣子,适才只来得及匆匆系上了几颗,依旧敞开的领口,猛地被冷风灌进来,刺骨的寒,纪晚泽不禁打了个寒颤,却没有去把领子拢上,就任由冷风一点点地冲进衣裳里,似乎这样,才能把心口里所有的热潮全部浇灭。
    走出很远之后,他才又转回头,隔着一整条街,远处咖啡厅招牌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有伶仃的路人,闯入视线,然后再又离去,街上来来往往的车,在眼底映出斑斓的颜色,那扇远看愈发渺小的玻璃门,便更加显得黯淡、晦沉。
    似是又过了许久,咖啡厅的门终于再次打开,那个熟悉的,五年前闯入视线,从此就印入心底的身影,凄凄惶惶地出现在门口,草草围在颈上的围巾,是去年圣诞他送她的礼物,她最爱的宝蓝,看着便觉盎然、愉悦的颜色,此时却不知为何,显得有些暗泽,被风忽地吹起,便在她肩上烈烈地舞着。
    她站在那,好像有片刻的不知所措,然后,他看见稍远处,小李从车里下来,迎了上去,她便顺从地跟着他上了车。
    猝然收回视线,转身,迈步,纪晚泽觉得自己眼窝有些发热,唇角却缓慢又艰难地扯起一抹弧度,无论怎么样,结束,对每个人都好。
    这世上,有太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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