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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求娶千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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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婉一见就嘴馋了。
  两个人要了碗汤圆,秦婉吃了一口解馋,剩下的全归典老板吃完,典老板一脸无奈,好不容易吃完了一整碗,看见秦婉一直盯着摊主看,就问:“怎么了?”
  秦婉歪了歪脑袋,犹豫着对典老板说:“我怎么觉得,这摊主长得那么像咱儿媳妇儿?”
  典老板抬头看了眼,“确实有点像。”
  于是结账的时候,秦婉做出一脸新奇的表情,夸赞说:“老板贵姓?哎呀你家汤圆太好吃了,尝得出来糯米粉用得很好的,芝麻也香。我回头帮你推荐给朋友。”
  女摊主不是很热情地回答:“免贵姓萧。”
  姓氏对上了。
  秦婉和典老板对了个眼神,典老板挑了挑眉,拿出钱包付账:“多少钱?”
  女摊主眼睛扫过典老板的钱包,抬头对上典老板的视线,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问:“你们吃的是大碗还是小碗?”
  秦婉挑了挑眉。
  典老板:“大碗。”
  女摊主:“大碗三块小碗五块。”
  “说错了吧?”秦婉眉头挑得更高,提醒摊主。
  “啊”,女摊主对典老板不好意思地笑了,“说反了,大碗五块。”
  秦婉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钱包,抽出张五元纸币,说:“我来给吧,有张正好的。”
  女摊主扫过秦婉的钱包,对秦婉热情起来,“嗯,正好,姐姐常来啊。”
  势利得这么直白,简直都到了坦荡的地步。
  这一段,典老板当然隐过了没说。
  然后他们回头就找人查了查,发现女摊主确实是林正义的前妻萧若兰,被她丈夫坑着挂了个副总经理的职务,然而却是公司登记时的责任人,公司经营不善跑回了湾岛,萧若兰却因为是责任人,无法登机离开大陆,资产冻结一清算,她就走投无路了,辗转之下,竟然到了这片租金低又不算太乱的街区,支起个汤圆摊做生意来。
  车窗外,萧若兰倒恢复了几分年轻时做事麻利的样子,时不时还对熟客露个微笑,就像个正常的小摊主,有个西装革履的食客一直坐在摊上,一碗汤圆吃得慢之又慢,吃完了再要一碗,竟是不起身离开。
  “走吧。”林正义轻松的说,还问典老板:“老弟,上家里吃顿饭?”
  典老板笑了,说好。
  车子缓缓驶离。
  林正义不是强装镇定,他内心是真的很平静。
  林家父女对于已经不相干的人,自有一种礼貌却漠然的态度,与萧若兰的势利冷血不同,他们不会故意让人难堪,尤其是比林依然宽厚些的林正义,他们只是不自找麻烦而已。
  典老板对林家又多了几分欣赏。
  父亲们友好见面,儿女们都在苦哈哈地上班。
  林依然今天从早上起就很忙碌。
  查房时候,有病人反应刀口不舒服,林依然一揭开敷料发现居然裂了,病人哭着承认昨晚用手机听了郭德纲大爷说相声,搞得急忙赶来的庄主任黑了脸,一挥手让林依然送上去重新缝合。
  缝合完毕,继续查房,下完医嘱,护士长问起第二天手术的排期,林依然勾了还空着的两个时间。
  准备准备洗手上台,进行当天的第一场手术,是个年轻女生,因为乳腺癌必须切除左|乳,术前谈话时很坚强,推进手术室就不停地哭,说是找借口跟男友分手了很难过,林依然一边拍着她的手安慰她,一边用眼神示意麻醉师赶紧上麻醉。
  紧接着是两个阑尾手术,手术室的护士姐姐们不知道是不是有所联想,聊起了溜肥肠的话题,林依然暗自佩服。
  刚从手术室下来,就被病人家属拽住了解情况,她连着两台手术,没顾上吃饭,长时间精神高度集中后还有些疲累,此时微皱了眉听着。
  现在人都有手机,上网方便,医患关系紧张,一些病人家属没有专业背景,也很难从网上繁杂的广告和信息中提取有效的正确的知识,但又很喜欢拿这些东西来问医生,开口就是网上都说怎么怎么样我们怎么没有怎么怎么样,解释了他们也不是很信,是相当难沟通的病人家属类型之一。
  林依然算是说话条理清晰、逻辑分明的,也是个有耐心的人,饶是如此,也是说得口干舌燥才让病人家属明白了他提出的这些疑惑根本不存在,然后才回到科室对着电脑填病历。
  病历填完了才想起来自己没吃饭,叫了外卖匆匆吃完。然后下午又是两台手术,一台切个良性的肿瘤,一台是急诊送来的清创缝合。
  下班时间已到,明天要开学习会议,林依然只得搜索网上模板编些假大空的凑字数写完,和赶来上班的男医生交接完毕,下班回家。
  骑着小电炉穿过大街小巷,在路边买了斤水果,回到家,吃了饭,整理当日的手术心得,看了庄主任布置下来的行业最新论文,结束忙碌的一天后躺倒在床上。
  窗外的路灯灯光透过窗帘,照在地上。
  她看着地上的光影,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对阿恪的思念。
  思念本是没有形状,看不见摸不着的,可是地上的光影却像是思念化成的实质,猛然提醒她,在这样繁忙的一天里,在她潜心工作、上下班途中、甚至向卖水果的小贩询问价格的时候,都有一部分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的爱人。
  这让她心慌,却甘之如饴。
  迷你的机器发出轻微的指示音,她开了灯,等待纸张吐出,撕下一看。
  “媳妇儿,想你了。”
  当她思念爱人的时候,相隔万里,她的爱人同样思念着她。
  “阿恪,我也在想你。”
  典恪的拍摄,或者说剧组的拍摄并不是一帆风顺,基本上,演员不可能每天都处于最佳状态,被导演喊卡是免不了的,尤其是重要的戏,重复拍摄多条还过不了,也许不是每部戏都会遇到,但也算是非常常见的事。
  就算再优秀再老道的演员都会遇见这样令人丧气的状态,如何从这种状态恢复过来,每个演员的应对方式也都不一样,有拼命反复练习直到满意为止的,有干脆放空休息找到灵感再继续的。
  典恪并不是专业出身,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依赖过“灵感”,他从来靠得是练习,对于解决低谷状态也是一样的方法,大量练习,找出演绎得比较好的几个模式,再针对这些模式进行打磨,反复修改,最后确定出一个最佳方案。
  在高强度拍摄过程中,这种方法也就意味着,万一出现低谷状态,为了不拖剧组的后腿,就只能拿出他自己的休息时间来练习。
  眼下,典恪就遇到了一场戏,直接将他拖进了低谷状态。
  他熟知剧本,熟记台词,也理解莱拉导演想怎么表现,却还是怎么都没办法很好地表演出来。
  这是只能靠自己走出的迷雾。
  典恪喝掉杯中的咖啡,将林依然回复的纸条塞进衬衫胸口的口袋,振作起精神,继续探索起这场戏的演绎方式来。
  拍完就能回国娶媳妇了,不加油怎么行?

38。所谓人恒秀之

  第三十八章
  医生没有长假放; 五月过得飞快; 六月也是如此,一不留神就到了六月底。
  林依然负责的那个乳腺癌的年轻女患者一直精神不佳,拆线时连着哭了好几天,化疗更是难熬; 手术后身体本来就虚弱; 上药后她整个人都非常痛苦; 第二轮化疗就开始掉头发,每天去查房都看到她更萎靡的样子,就像看一朵花缓慢地丧失生机; 她还如此年轻,饶是见惯了生老病死,林依然心里也不好受。
  这天从病房出来,林依然忍不住发了条微信给典恪。
  木衣然:阿恪,你要注意身体。
  朕想大婚:媳妇儿放心,我都已经快练出一身腱子肉了……
  笨蛋; 谁说健身的事了。林依然哭笑不得。
  上了台手术; 林依然下楼取来轩辕酒店送来的餐盒; 护士姐姐们例行调侃林医生男朋友贴心,林依然谢过,刚准备吃饭,就看到外面保镖小陈跟着保安室的一个大哥步履匆匆地往病房跑。
  “出什么事了?”林依然有种心慌的预感; 立刻出了科室对着小陈的背影问; 手里还捏着筷子。
  小陈边跑边回答:“有个病人上了楼顶; 不知道有没有事,我们上去看看,电梯都占了,只能跑上去。”
  林依然心里一紧,跟着他们往上跑。
  也还不确定病人是想呼吸新鲜空气还是真想轻生,小陈快速而轻松地跑着上楼梯,见林依然跟得也不算吃力,还惊奇道:“林医生你运动可以嘛。”
  “嗯,隔几天会晨跑。”林依然简单回答。
  作为刑警的女儿,林依然运动当然可以,不说林正义从小教育她锻炼身体,就说为了承受外科医生长时间站立手术的体能,从立志当医生到现在,林依然都坚持健身,即使现在工作繁忙,每周她还是会抽出一两天跟着林正义早起跑步。
  跑到楼顶天台,林依然发现自己的预感成了真。
  果然是她。
  小陈是个保镖,毕竟没有面对轻生者的经验,站在一边观察情况不添乱。
  保安大哥按下了腰间的通讯器,同时跟姑娘套近乎,温言劝说:“小姑娘,有什么坎过不去的,下来说,上面危险,快下来吧。”
  姑娘坐在天台的围墙上,一直哭,边哭边摇头,喊着“不要过来”,苍白的脸被午后的阳光照着都没什么血色,头上戴着个帽子遮掩掉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保安大哥劝了劝,姑娘却哭得更想,也没辙了,只得等着下面救援布置。
  “你现在抵抗力很差,不要着凉了,下来吧。”林依然不知不觉走到了离姑娘十步远的地方,加入了劝说。
  因为林依然术前术后都安慰过她,姑娘虽然也警告她不要再靠近,却还是愿意跟她说两句,“医生,我不想活了,我已经是个怪物了,没有人愿意要我的。”
  “怪物?你是头上长了角,还是身后有尾巴?谁说你是怪物了?”林依然难得放软了声音劝说。
  姑娘摇摇头,哭道:“我的**切掉了!哪个男人会看上我?没有人要我了!”
  林依然试着跟她分析:“切除你的**是为了救你的命,多少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手术都没得做。想想你父母,好不容易活下来了,还要自己选择去死吗?父母怎么办?”
  姑娘听着她的话,一面心里确实放不下父母,一面又觉得林依然是回避问题,两相作用下便有些歇斯底里地哭喊道:“那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为什么要跟男朋友分手!我现在成了这个鬼样子,我能怎么办!医生你活得好好的,还是个完整的人,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见姑娘情绪激动,小陈都有点想把老板娘捂着嘴带走了,这不是刺激人呢嘛。
  “是。我当然是站着说话。”
  林依然这句话一出口,不仅保安大哥和小陈愣了,姑娘也愣了。
  哪有人面对要跳楼的人说这话的?
  “我是医生,我知道你在经历什么痛苦,但我再了解,也没办法对你的痛苦感同身受,所以,是的,我是医生也是个旁观者”,林依然真诚地看向姑娘,诚实地说,“我也宣誓过希波拉底誓言,不应该对病患说谎,所以,如果我现在对你说,你经历这一场痛苦,对以后的人生毫无影响,那是在骗人,我不能这么哄骗你。”
  “但即使没办法感同身受,即使我只能给你治疗身体,没办法缓解你精神上的痛苦,我也绝对没有漠视你的痛苦,我不赞同你的想法,但我并不觉得你的痛苦是无所谓的,没有人能够轻松接受身体的缺失,何况你还在经历艰难的痛苦的治疗,你有一万个正当理由说出你的痛苦。”
  “也许,也的确会有人因为你身体的伤口而错过你这个好姑娘。但也有关心你的人,在担心你,因为你的痛苦而痛苦,这难道不值得你活下去吗?只有活着,你才有可能遇见那个爱你而不只是爱你的身体的男人,如果你现在跳下去,你的父母会伤心一辈子,你也再也遇不到那个人,什么都没了,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下来吧”,林依然在身后保安大哥的悄声指示下,试探着接近听呆了的姑娘,“我们回病房。”
  姑娘迟疑着,刚想点头,被小陈一个飞拽掀进了天台内,摔了个大马趴。
  天台上一片寂静。
  姑娘保持着大马趴的姿势,似乎僵住了。
  小陈涨红了脸,试图解释,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姑娘先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甚至笑出了眼泪。
  “医生姐姐,扶我一把。”她伸手对林依然说。
  朕想大婚:我听说有人今天当了英雄哦
  木衣然:=W=
  朕想大婚:很高兴啊媳妇儿
  木衣然:嗯
  木衣然:阿恪,我很开心
  木衣然:我们每天都面对死亡,有人选择勇敢活下来,我很高兴
  木衣然:阿恪,你要注意身体
  典恪终于明白,为什么林依然最近常给自己发这句话,原来是因为看到了太过年轻的患者。
  朕想大婚:放心,媳妇儿
  朕想大婚:咱们一定都健健康康的
  “Nick!快来,要开始了!”
  典恪吻了下手机,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跟着莱拉和朱迪走到了幕布后,准备上场。
  托莱拉导演的上一部作品获奖和朱迪的福,有脱口秀邀请他们上节目。
  脱口秀是国外收视热门的节目形式,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作为剧组想主打的亚洲门面,典恪作为买二送一的附赠品跟着上场。
  一开始,主持人就开了个“这位是谁?后台工作人员跟着出来了吗”的玩笑,典恪反应迅速地接了梗,用流利的英文回应说“是啊,我在后台检查铁路,不知道怎么就跟着一起出来了。”
  检查铁路时男二角色出场时的工作,由于原电影非常著名,大家全都理解了这个梗,主持人和观众都笑了起来,见典恪开得起玩笑,主持人就继续给他抛话题:“铁路?我主持了这场秀快十年了,都不知道我们后台还有铁路?”
  “Wow,那你真的忽视了很多明显的信息Steve,你应该多注意细节,有时候,细节可能会带你踏上未知归途”,典恪对移近的镜头露出一个Jame Dean式的标志性坏笑,引起一阵惊呼,故作神秘地结合电影玩梗,把电影名和经典台词给抛了出来。
  主持人高兴地拍着典恪的肩膀对大家说:“印象深刻!新版《未知归途》剧组,各位观众,我们今晚的嘉宾就是他们,导演莱拉,我们可爱的朱迪,还有这位可爱的Nick!不要走开,广告后我们将深入了解这三位有趣迷人的剧组成员。”
  这一场脱口秀,典恪的表现可圈可点,差点都抢了朱迪的风头。
  “好样的。”莱拉表扬他,“以前没在这白混。”
  典恪挑挑眉:“嫂子,我那叫追求梦想,不叫白混。”
  莱拉立刻改口:“梦想梦想,没白梦。”
  典恪弱弱地给导演提意见:“嫂子你的中文还是调皮了那么一点点……”
  朕想大婚:媳妇儿,我上脱口秀了,下周记得看哦,我的粉丝站肯定会发视频
  木衣然:Ok
  木衣然:拍摄时间变紧了吗?
  朕想大婚:是啊,为了配合特效组的档期,最近连轴拍
  朕想大婚:对不起啊媳妇,可能消息都不能及时回复了
  木衣然:没关系
  木衣然:加油,好好演
  木衣然:我会想你的
  日子在二人各自埋头工作中如流水般过去,到了七月中旬,普外科一个年轻的男医生提出了辞职,他不是本市人,年轻医生的薪水都不高,工作强度又大,没房没车,谈婚论嫁的女朋友跟他提了分手,心灰意冷之下,他决定辞职,回家乡去当医药代理,说是家里还有些关系。
  胡主任和庄副主任都很惋惜,但毕竟日子是自己过的,不能勉强人家,劝了几次,也只能放人。
  临别那天,一个一米八几的小伙酒后哭得跟泪人一样,说是自己从小就梦想学医,结果学医苦啊,当医生更苦,半路当了逃兵,他心里难受,可是坚持理想,理想不能换房子住啊。
  一席话说得大家各有滋味在心头。
  他走后,大家科室里心情也都不太好。
  乳腺癌的年轻姑娘即将出院,父母从老家赶来照顾,有人在身边陪着,她心情好了很多,最近很爱每天给林依然送颗糖果,林依然收下她就怪高兴的,于是林依然不爱吃糖,每天也都拿着糖回科室,塞进师妹的嘴里。
  临出院前一天大早,林依然正查房,拿着本子询问年轻姑娘感觉如何,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孩子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姑娘眼神一喜,又冷下脸来,说:“你来做什么?”
  “这么大的事!这么大的事!你不告诉我!还跟我分手!”男孩子还在喘气,生着气说。
  姑娘一下子就找回了谈恋爱时作天作地的小情调,怒道:“你还吼我!”
  男孩子跑进病房收到了不少注意,有家属和医生开始往病房门口聚集围观。
  男孩子一撸袖子,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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