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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脑残粉-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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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了理她额前的头发，“其实，你们公司的事情我们内部早就讨论过了。”
殷桃不知道他为什么又把话题绕到这上面，暗地里支起了耳朵，今天来这一趟不就是为了这事情么。
“我哥已经跟报社打过招呼，他们其实也有责任，我们每年给他们那么多投资，任何关于我们公司的报道必须提前跟我们销售部沟通确认，但这次因为时间紧急，广告方案直接由你们k。l。跟报社接洽，而他们负责人也没有仔细审核，所以造成了这次事故。其实这次我们三方都有责任，只是是多是少的问题，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等公关组的判断结果，你回去告诉秦江，让他做好准备，可能明年给他们的费用要打个折扣。”
“嗯。”殷桃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抓着她肩膀，因为身高，略微俯下头看她：“我先前听金辉说你要过来，其实心里挺开心的，以为你是要跟我解释昨天的短信。但是后来发现不是我想的那样，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刚才对于焚霜河的那番言辞，你别往心里去，你喜欢了他这么多年，也不是我几句话就能撼动的。”
殷桃看着他，这是在婉转地跟她解释吗？
冯川看了看手表，“你下午还要回公司吗？”
殷桃想起秦总说如果她把事情办好了，明天就给她放假，可是，这事情到底算不算办好了呢？
冯川看出她的犹豫，拿出电话，“晚上一起吃饭吧，都这个点了你也别回公司了。”
“哦好。”其实秦江交代过让她请冯川吃饭，好好说说这件事，车费和饭钱还可以报销0。0
冯川看了看手表，想了想，“楼上还有很多人等着我，我上去处理完事情再来找你，一个人在这里会不会无聊？”
殷桃其实想说，你去吧不用再回来找我，但是她看了他好不容易阴转晴的脸色，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只好说，“不会无聊，你去吧。”
冯川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头，语气间越发宠溺，“好，我很快回来。”
“嗯。”
殷桃看着他离开，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她马上翻出手机看了看，今天是8号，也就是说，今天晚上8点，有焚霜河的歌会，因为上次焚霜河身体不适取消了薄唇浅酒的歌会嘉宾，所以应歌迷的呼吁，在10月8日晚上补一场歌会。
她盘算着时间，吃个晚饭会吃到8点吗？应该不会吧……吃的快点就来得及，实在不行，她就说肚子疼要早点回去。嗯，殷桃你真是太机智了。
算起来，这不是她和冯川第一次吃饭，但是她总有一种像是在约会的感觉。她想起一个日剧《约饭》，他们这算是在约饭吗？0。0
地方是冯川选的，因为他们出去的时间还早，避开了下班高峰，路上还算顺利，冯川亲自开车，带着她来到一家高级私人会所。
有门童直接替冯川停车去了，殷桃看了看名字，“韵雅轩”。
她看了冯川一眼，冯川没说话，直接牵着她进去。
大厅中间摆着一架钢琴，有个钢琴师在专注地弹琴，大大的水晶吊灯悬挂下来，金碧辉煌。
他大概是这里的常客，有领班经理过来唤他“冯公子”。
公子……这称呼真矫情。
但是冯川仿佛听惯了一样，面不改色带着殷桃进去。
领班是个高个帅小伙，一身黑衬衫黑裤，脚上一双黑色小皮靴，经典又时髦，一看就是专业搭配师的手笔。走起路来脚下生风，是个干事的实在人。
只是她不懂的是，这里的服务生都不叫他领班，而是“坤姐”。
殷桃疑惑地看看冯川，后者顺势凑在她耳边说，“他叫纪坤，看着很一表人才的正常得很，但是脾气古怪，非要人家叫他坤姐，你不用理会他，也不用叫他。”
“坤姐”看了殷桃几眼，斜着嘴打招呼，“冯公子是有多久没来了，怎么，这次是嫌我们这里的姑娘招待不周，还带着家眷来了？”语气挺着刻薄，却极其熟稔。
殷桃听了这话心里五味陈杂，招待不周？他是经常来吗？带着家眷？谁是他家眷了？她下意识有点抗拒他，往旁边挪了挪。
冯川却像是早就发现了她的意图一样，虚虚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往身边带了带，对坤姐说：“你可别乱说啊，我什么时候享受过你们这里姑娘的招待了。”他的手无意识地描摹着她圆润的肩膀，“只是来吃个饭，安排个房间。”
☆、第四十章
“哟，说的好像我们待您有多委屈似的，”坤姐不露声色地看了殷桃一眼，后者低着头，“冯老板前不久在这里吃饭的时候特地给你订了个包厢，说是你来的话就用那个。”
冯川奇怪道，“我哥？他突然给我订包厢做什么？”
坤姐撇撇嘴：“那天刚好做活动，打八八折。”
冯川：“……”
冯川用征询的眼神看了看殷桃，后者低着头看着脚，完全不给他一个眼神，他笑了笑，“好吧，去看看。”
坤姐叫了个服务生给他们带路，然后跟冯川打了个招呼，去忙了。
殷桃在去的路上轻声问他，“你哥哥常来这里？”要不然怎么会给他订包间？
冯川低头笑了一下，“他嘛，要应酬，很多时候逃不掉的。”
“他结婚了吗？”
“没有。”冯川顿了顿，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你对我哥这么感兴趣做什么？”
殷桃讪笑：“没有感兴趣，只是好奇。”
“有什么好奇的，他又没长三头六臂。”
“你们在很多人眼里，跟三头六臂没什么区别。”
冯川一时吃不准她这是好话还是坏话，正想问她，前面带路的服务生止了步，打开了一间包厢的门，“冯公子，请。”
一个层高很高的房间，一边放着一张斯诺克台球桌，另一边放着一架钢琴，中间是用来ktv的一组沙发，显然是专门聚会用的套间。
他马上蹙了蹙眉，他们就过来吃个饭而已，这么大的房间，是不是太大了些？
“有小点的房间吗？”小到必须头碰头挤在一起吃饭的那种。
服务生愣了愣，随后端着招牌笑容说，“里面有个小套间的，冯公子朝右边走，拐角就能进去。”
冯川满意地点点头，带着殷桃进去，果然在钢琴的后面，有个屏风，隔着一个小套间，里面的装潢虽没有外面富丽堂皇，但更显雅静别致。
这架钢琴的位置摆放得极其巧妙，若是有人在这里弹琴，大小房间都可以听得到。
服务生把两人的外套挂在衣架上，点起一种好闻的熏香。
菜几乎就在他们踏入房间的时候已经陆续上来，一排高挑的服务生鱼贯而入，安静迅速地为他们上菜。
殷桃心里一阵赞叹，这个冯*oss的眼光真不错啊，这个地方她也很喜欢。
冯川似乎对这样的安排也挺满意，低声吩咐了服务生几句，就让她们出去了。
他给她倒了一杯铁观音，“来这里的人不多，都是一些林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老板考虑到*，不对外开放。”
殷桃看着热气腾腾的茶，安逸得让人说话也轻轻的：“嗯，其实我刚刚已经发现了，这里连停车都这么隐秘，肯定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谁来了这里。像你们请一些官员吃饭，应该就是选这样的地方吧？”
冯川点点头：“你看现在动不动就被人微博曝照片，谁还敢那么高调地请政府官员在闹市区吃饭？”
殷桃：“你平时也要应酬吗？”
“什么级别的人应酬什么样的官，我是分管技术的，不用应酬。像开发前期部之类的，就要经常出去喝酒。”
“那你们考核前期部的人，是否就是按酒量啊？”
冯川笑了一声，“你这个主意倒是好，下次我跟hr提议一下，不要搞那么多面试了，直接考核酒量。”
殷桃得意地抿嘴笑了笑，本来还想问什么，看到突然幽深的眼神，心里一跳，马上低下头吃菜。
冯川没怎么动筷子，也不多说话，偶尔给她夹点菜，跟她介绍哪些菜好吃。
“殷桃。”他突然说道。
殷桃嗯了一声，看着他。
他把手伸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我很想跟你在一起。其实在海南的时候，就很想。”
那你还拒绝我……呃，其实也不能这么说，他拒绝是因为她认错人了……
她嚼了一口菜，很明显地听到嘴里的金针菇被嚼碎的声音。
冯川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刚刚在咖啡吧，我就跟你说过，我从来没跟人表白过，你是第一个。”
“嗯。”殷桃看着他堪比手模的手，一时不想挣开，心神有点恍惚。
手模的主人突然绕过桌子走过来。
她看着他一步步走近，把嘴里剩下的金针菇吞了下去。
冯川一只手撑在她的椅背，一只手撑在桌沿，把她圈在一个小小的范围里，低声问她：“所以，考虑一下我吧。”
低低的语气，就像在哀求。
老天，如果一天连着两次拒绝同一个帅哥，是否会折寿？
殷桃抬头看了看他，因为背着灯光，看不清他的眉眼，“我、我……”
他未等她回答，就突然俯下身来，殷桃有点慌乱，心里噗噗乱跳，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对他一点也不反感，但还是下意识地把头偏了偏，脸颊上有什么一擦而过，软软的。
殷桃感觉到他整个人僵了僵，在她头顶足足停顿了十几秒，然后非常节制地在她额头轻轻印了一下。
这其实根本算不上一个吻，只是嘴唇轻轻碰了下，但是殷桃觉得那块被他碰过的地方开始骤然发烫，眼睛开始有点朦胧，而冯川偏偏不离开，反而用额头抵着她的，动作里满是依恋。
她的内心无比挣扎，霜河大大，我好像，要坚持不下去了……
有什么东西从脸颊慢慢移向她的脖颈，冯川用鼻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耳垂，“殷桃。”
“嗯？”她发现嗓子有点哑。
“你不吃吗？”冯川问。
“吃、吃什么？”她转过头，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嘴唇，脸又烧起来了。
冯川下巴朝桌子点了点，“要让他们送点白米饭吗？”
啊？哦，原来他问的是吃饭……可是你这样，还让人吃饭吗？
殷桃觉得再保持这个姿势就要得心脏病了，她理了理头发掩饰脸上的红，“要的。”
还未等冯川叫服务员，外面有什么声音，大概是有人经过。
冯川没有理会，继续在她耳边呢喃：“刚才说到……”
可外面的人似乎跟他唱反调，有酒瓶子搁在桌子上的声音，声音不小。
冯川蹙了蹙眉，出去查看。
殷桃完全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又怕人家是来找冯川的，她也不好出去。然后听到一阵低低的说话声，似乎是个女的？
然后，有一些争执声，隐约夹杂着冯川的声音，殷桃往屏风那儿挪了挪，她其实很好奇，很想听听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不敢离得太近。
一个清亮的声音娇笑了一声，高声问，“冯公子这么护着这里头，究竟是有什么客人呐？”声音很好听，带着江南水乡的软语的味道。
听声音，似乎那人走了过来，她连忙退到桌子旁。
是个高挑的美女，木笔花图案的旗袍非常修身，堪堪遮住大腿以上的部位，玲珑有致的魔鬼身材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殷桃作为一个女人都看得心里荡漾不已，何况是男人。
那女子似乎喝得有点醉，嘴角挂着一抹笑容，只是眉眼间却是冷的。她手里拿着一个酒杯，眼色迷离地看着殷桃，红唇轻启，“哦，原来冯少爷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冯川的脸色很不好看，他跟了进来，抓了她的胳膊就往外走，“别胡闹了，跟我出去。”
哪晓得这句话像是触动了她的神经，她突然开始叫嚣起来，“我说呢，你一直躲着我，原来是准备收心养性了。不过，你的眼光似乎不怎么样啊，这姑娘看着就像学生一样，能满足得了您几个姿势呢？”
冯川冰冷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千刀万剐，一语不发地看着她。
姿势……这人说话好露骨，殷桃顿时觉得很不自在。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那女子看了又娇笑了一声，看来醉得不清，“哎呀瞧瞧那小脸红的，你们应该还没到那一步吧……”话音未落，外面有人进来，是坤姐。
他大概是听到了动静跟过来，一个劲地跟冯川道歉，“对不起，冯公子，嫣姐刚才在隔壁包厢，大概喝多了，就找过来了。”然后他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朝后面吼了一声，“还不快点帮忙请嫣姐出去！”
虽然不是吼她，殷桃也听得心惊肉跳的，这小身板居然也能爆发出这么高分贝的声音。
那后面的保镖也被吼得虎躯一震，马上过来架住了正在发酒疯的女子，直接把她带了出去，那个嫣姐拿着手里的酒瓶不停地砸那些保镖，地上身上全是红色的液体，就像个抓小三的案发现场，一片狼藉。
冯川自从纪坤带着人进来，就一直靠在墙上，用手捏着额角。
有人陆续进来打扫，重新上菜，仿佛刚才并未发生什么事一般。
☆、第四十一章
只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刚才的旖旎氛围烟消云散，冯川解开了衬衫袖子上的纽扣，长叹了口气，“抱歉，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
“没关系。”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刚跟我表白完，就有姑娘来找他，不用跟我解释下吗？需要吗？不需要吗？
她看了看他烦躁的脸色，算了，还是乖乖在一边玩餐巾纸吧……
房间里一阵诡异的寂静。
不一会儿，坤姐跑过来道歉，跟冯川说着什么下不为例。
冯川摆摆手，用刚才殷桃的话回答他，“没关系。”
坤姐用一种“真的没关系吗我看您都要杀人了”的眼神看了看冯川，然后离开。
殷桃想笑，但是一想到那个不明身份的女子，她就笑不出来。
“那个，要不我们回去吧？”她心里有点不愉快，但是还要回去听焚霜河的歌会呢。
冯川有点怏怏的回神，“嗯？哦，好，我送你回去。”
坐电梯下楼的时候，又遇到坤姐，他看到冯川来得时候满面春风，走的时候脸色铁青，摸了摸鼻子没敢多说话，让人送了支拉菲给冯川。
冯川手抄着裤袋无动于衷，那人只好可怜巴巴地看着殷桃。
殷桃瞄了一眼冯川，后者目不斜视地站在门口等门童开车过来，也没说接没说不接，她默默接过。不接的话让人家怎么下台啊……她甚至感觉到刚接过，就听到坤姐终于松了口气的声音。
冯川今天没有带司机，他亲自开车送她到楼下，殷桃没有马上下车，说了句，“今天，谢谢你的晚饭。”
“你喜欢喝红酒？”冯川不答反问。
“啊？”她这才发现手里还捏着那瓶红酒……这不是人家送的我才拿的吗？
她连忙把酒放到车载储物柜里。
冯川转头看着她，“刚才……”
殷桃心里发麻，他要解释刚才的女子吗？
冯川咳了一下，说道：“刚才金辉发我短信，你们公司的事情有结论了。”
原来是公事，看来真是自己想多了……
“怎么，不想听？”
“……不是的，想听。”她红着脸回答。
冯川笑了一下，“你们公司一发现问题就及时与报社联系，据说比我们公司公关部还要早，后来公司决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对你们来说，是个最好的处理方式。”
“嗯……”她依然不在状态。
“好，公事谈完了，下面说一说私事。”
私事……她觉得脸要红到耳后根了，还好车里比较暗，他应该没发现。
“关于刚才那个女人，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冯川双手搭在方向盘上。
“……”问什么，问你们有过几种姿势么？她突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扯了扯，微微发疼。
冯川看着不远处的路灯，“其实，她的事情……说来话长。”
不方便跟她说吗？那就别说好了。
她别过头看窗外，此刻已是秋天，才6点多，外面的天色早就暗了。
“嗯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听在冯川耳里，却是另一个意思：我们的关系也没到那种要解释的程度。
话未说完，手腕一阵痛，是冯川把他拉了过来，因为中间隔着驾驶操作杆，过不去，于是就这么半躺不躺地靠在他身上。
冯川冷眼看着她：“真的不用解释？”温度低得就像车里开了冷气。
殷桃抿着嘴唇不说话。
冯川叹了口气，“这件事说来话长，以后跟你解释。我发誓我跟她真的没关系。”
殷桃勉勉强强嗯了一声。
耳边突然安静了下来，能听到他绵长的呼吸声。
这个姿势有点累，因为她的腰刚好抵在档位杆上，这里还放着那瓶红酒，很不舒服。
手被他抓着，没有着力点，她只能偷偷挪了挪腰，变幻了一下姿势。
但是她马上发现，调整后的姿势比先前，离他更近了……可能在他看来，似乎是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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