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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女配_甜梅子-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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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傲白走了过来说:“五爷,我是老李家的大孙子,这次我奶奶所有的丧葬费用我出。奶奶生前爱看戏,你就帮忙叫最好的戏班子,在老槐树下,搭台子给奶奶唱三天。奶奶和爷爷的合葬墓给我用最好的,我不能让奶奶在那边受苦。”
  沈翠花拉过儿子在一边说:“你发烧了吗?在这儿充什么英雄?你有钱,有钱为什么不给我和你爸花?”
  这时李军过来说:“哥,钱算我一份!”
  当妈的一看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在这儿充大头了,她用手指戳了一下李军的脑袋说:“你还没娶媳妇呢,你乱花什么?你哥人家比你有钱,可是就是不花给我们。”
  李军说:“妈,别胡说了。你知道咱家现在过的这日子,都一直是我哥和嫂子在帮忙。”
  “不是你自己的挣的吗?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沈翠花不解的问。
  村里的很多的乡党都在看着这一家子人怎么办好这个葬礼,可是他们却在窝里开斗。
  李军拉过妈妈说:“行了,不要问了,总之我哥和嫂子这些年没少给咱钱。”
  方傲白刚才说的话在人群里响起了掌声。
  大家觉得这个大孙子孝顺。
  虽是寒冬腊月,可是上台面的大戏在这里可是极受欢迎的。
  这些天还算是干燥,没有下雪。
  大槐树下好久没有这样的场面了,刚好也可以让槐树仙也看看。
  李家的老太太走了,她的孙子为她在这里搭台唱戏。
  槐树本身也代表着村里的仁义孝,戏台子设在那里,是最好不过了。
  方傲白还让租赁了一套大锅灶,所有来看戏的,吊唁的人都可以吃碗送葬饭,感受李家老太太的恩德。
  这样规模的丧事,在这里可是头一回。
  五叔,让当执事的人,把戏报发出去,并且把祭文贴到临近的村里,让能来的人都来。
  张晓蔷非常赞同丈夫的做法。
  张永昌两口子也来了,他们的心里当老太太是恩人一样。
  随了二百块的份子钱,又拿了很多的祭品。
  张晓蔷对葛艳说:“葛妈,不好意思,一回家就先奔丧了。没能去看望你和我爸爸。”(未完待续。)

  ☆、531 下葬

  葛艳当然不会怪她了,看的出她两口子听到噩耗时,肯定是马不停蹄的从燕京赶回来的。
  张永昌和葛艳一起在李家老太太的灵前,鞠躬、上香、跪拜着,和亲人一样的行着大礼。
  最后,是方傲白把所有葬礼的花销全部承担了下来。
  而那个沈翠花却把这个所有的人随的人情份子,全部纳入自己的腰包里了。
  村里最豪华的墓穴建好了,在那片坟地里是最显眼的。
  张晓蔷对奶奶的了解,她肯定不会同意这样做的。
  只不过,如果方傲白不这样做,他的心里一直会有包袱的。无以回报奶奶的收留和养育之恩,只有在她死后,为她办一个豪华的葬礼,让这四里八乡、七姑六婆八婶们记住,李家老太太的一生贤德。
  大戏台子,用黑色的帷幔搭着,巨大的挽联从两边垂下:“
  长记慈惠传后世永留典范在人间”
  戏台子底下挤满了人,尽管天气如此的冷,大家都去参加了吊唁后过来听几段戏。
  《三娘教子》、《四郎探母》等,全部请的是当地的名角儿。
  台下的父老乡亲听的津津有味儿的。
  大家的听戏之余,也在议论着李家老太太一生养育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她是多么好的人,所以死后才会有如此的排场,在当地也是让大家开了眼界的。
  下葬的日子定了,这一天,灰蒙蒙的,北风呼呼。。。。。。。
  枯黄的叶子的风中打着旋儿,李家老太太的灵柩由另外两个儿媳妇扶着,提前扫墓去的沈翠花则是一身孝衣跪在村里的十字路口。
  虽然这个沈翠花一直不着调,可是她在家是很尊重这个婆婆的。
  她曾经惹了不少祸事,就是因为她的嘴巴,大部分是婆婆去出面调和的。
  此时,声泪俱下,看样子,不是装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顾不上擦,哭成了泪人。
  方傲白作为长子长孙,虽然不是李家的人,毕竟在李家生长了二十多年,都是在奶奶的庇护下长大。他手执领路幡,看着白色的幡纸被风吹的好高。
  披麻戴孝,泪流满面,任北风吹着脸上的泪珠子生疼,他走在最前面。
  李大彪怀里抱着母亲的遗像走在儿子的后面,他也是哭的情真意切。
  李大彪的两个弟弟走在哥哥的后面,他们也是一脸的难过。
  这个送灵的队伍好长,在这个村里算是头一回。
  后面的侄子、孙子、孙媳妇、重孙子、孙女、外孙女等等,近两百个人的队伍。
  巨大的灵柩由村里最大的拖拉机拉着,缓缓的驶出村子。
  一路上的黄色领路钱随风飘洒着。
  唢呐手吹着这世上最悲伤的曲子,让人心碎。
  此时的张晓蔷也是穿着她曾经认为最难看的孝衫,腰上系着麻绳,头上缠着孝布,她走在中间,和张扬一前一后。
  村里的乡党们都伫立在路的两旁,瞻仰着李家老太太最后的遗容。
  是啊,这个老人就这样走了。
  大槐树下再也看不到她慈祥的笑容,听不到她亲切的声音。
  村里的几个年纪稍大的老人,眼里像是罩着一层黄沙一样,目送着这个老姊妹的离去。
  大家都知道,这个老姊妹是幸运的,有五个不错的儿女,还有一个有钱的孙子。
  老太太去了全中国最大的地方,见了很多村里老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都是享了孙子的福气。
  周葱香和张老实也在这人群里。
  当几个好闲事之人在这老两口面前说:“周婶,你看看人家李奶奶,全是托了孙子的福气。你家的蔷女子不是嫁给老李家的大小子了吗?你怎么没有去享你孙女的福气呢?”
  张老实一听这话,他气的不行。
  周葱香的三角眼一瞪,她对张老实说:“你看这蔷女子,回来一个多星期,都没有进咱张家的门,一直在他李家呆着。这回,肯定是给了不少钱,要不他李家咋办这么大的事。”
  欧春花这个不着调的人,她也在一旁,听了婆婆说的这话,她赶紧插嘴说:“就是的,那个老李家的情况哪比的上咱家,你看看,又是大戏又是厚葬的。这蔷女子,肯定是把她奶奶和爷爷忘的一干二净的了。”
  这话一说,周葱香更生气了,她看不下去了,就从人群中挤了过去,然后回家去了。
  这一路上她还在想,自己也是个当奶奶的,死了后会不会有这样的待遇。
  上次,李家奶奶耳朵上的金耳环,让村里的都羡慕的要死,尤其是周葱香。
  她自己也有耳朵眼儿,可是没有给她买金耳环。
  只有一对发黑的银耳环伴着她七十多年了。
  还有上次,李家老太太去燕京看病,呆了几个月,回来时,穿金戴银的,在村里风光的不行。
  蔷女子,她从小看到大,可是给自己连个啥表示都没有的。
  等李家把这事办完,得好好去和蔷女子谈谈了。
  难不成,白养活了这么大的?
  张老实在人群里也呆不去了,他也回去了。
  欧春花磕着瓜子,和村里的几个妇女在拉着闲话。
  “张家大嫂,你看你家的蔷女子,现在这么的出息,让她给你在大城市也寻个事情做,哪怕就是给人家当保姆,也比呆在这里强。”王家的女人说。
  “是呀,是呀,你看老李家以前,多么不济的。现在养鸡、养鱼、养鳖的,家里连汽车都买了。他家能有个啥钱嘛,肯定是你家蔷女子两口子给的。你咋不问她要一些,这样子你就不用去纸箱厂做饭了,受那罪干啥?”刘家三嫂说。
  这三个女人一台戏,真是挑拨离间的高手。
  欧春花听了这话,觉得是很有道理的。
  她说:“那二位嫂子,你给我教教怎么问人家要钱?人家的钱也不会平白无故的给我?”
  那两个人一左一右的趴在欧春花的耳朵上,嘀咕了半天。
  欧春花点了点头说:“好好好,谢谢你们,等我要到钱了,给你们买瓜子吃。”
  那两个女人相互看着,笑着说:“不用了,你给自己多买一些好的就行,别亏了自己,你看你现在过的什么日子。”
  然后,又说起了张永亮在村子里的一些花边新闻。
  这个欧春花当然知道,可是她没有捉奸在床,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单凭捕风捉影的去和丈夫闹,换来的只是谩骂和鞋耙子。
  孩子一天天长大,她也不想让孩子看到父母成天的吵架,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他去吧。
  张永亮的行为已经肆无忌惮了。
  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风水先生选好的坟地里,将李家爷爷的尸骨已经完好无损的装进了新的合体棺材里了。李家奶奶的黑色柏木棺材是赶制出来的,专门合葬用的。
  方傲白看着奶奶和爷爷终于合葬在一起了,这才是奶奶生前最大的心愿。
  墓穴的确很大,里面全是水泥砌成的。
  落棺后,大家齐齐的跪在地上。
  按着农村人的习俗完成了下葬的过程。
  这个墓穴里,什么都有,家电家俱一应俱全。当然,这都是假的,只有床是真的。
  村里的很多人都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墓穴,都在感叹着老太太的福气。
  最后一道工序是封穴。
  孝子贤孙哭成一片,哀乐响起,有节奏的配合着。
  就这样,送走了奶奶。
  张晓蔷和方傲白并排走着回村里。
  李军和他们走在一起。
  “哥,你们什么时间离开村儿?”
  方傲白说:“过了奶奶的头七吧。没有她,我早就饿死了。”
  张晓蔷表示赞同。
  李军说:“哥,你看这回如果不是你,奶奶怎么能如此风光的下葬,这回在村里的也好好长了脸子。”
  正说着,李香兰走了过来。
  她对方傲白和张晓蔷说:“白娃,你看我家的事情也多亏你们了。这下子,我们家现在也过的好多了。”
  方傲白看着眼前的姐姐,这个以前邋遢到家的女人。
  现在的她,留着剪发头,整个人干净利落多了。
  他说:“姐,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客气。现在社会好了,只要勤快,饿不死人的。好好把两个孩子养活成人,好好和姐夫过日子。”
  李香兰说:“我知道,以前的苦日子过够了。”
  李军指着前面的鱼塘给方傲白说:“哥,你看,这就是我的鱼塘。现在供不应求,过几天让你们尝尝咱自己的鳖。”
  回到家里,丧葬的宴席开始了。
  大家已经将孝服脱下了,头上的孝布缠在了头上。
  十二个菜,白酒,都是农村的传统菜肴。
  方傲白和李大彪、李军挨个桌子的表示谢意,感谢大家前来送李老太太最后一程。
  桌上的人都对方傲白称赞有加,说他是个大孝子,在村里无人能比。
  是啊,这次花了不少的钱,都是方傲白出的。
  白酒,也是最好的酒,大家都喝的脖子都是红的了。
  村里的几个干部主动的过来找方傲白了。
  他们说:“白娃,你虽说现在是大老板了,可是你是吃这里的水长大的。你看看咱们村儿,不算是什么风水宝地,可是也出了少英雄好汉。你和你媳妇不就是这里出来的吗?你能不能带着大家一起致富,或者给大家寻个门路?”
  方傲白看着一旁坐着的村长张永亮,这个村里的最高干部,他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张永亮也知道自己拉不下面子。
  他看到了张永昌和李军都是靠着方傲白两口子过上了好日子,自己也算是张晓蔷的亲大伯,可是一点好处也没捞的到,这算什么亲人?
  一口烈酒下肚,他红着脸走到了张晓蔷的面前说:“蔷女子,大伯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可不能这样无情无义。你现在有了钱,是不是连我这个大伯都不认了?”
  张晓蔷看着这个张永亮,他发福的身体,秃的几乎光了的头发,几根毛毛成了一个一九分式的发型,有一些滑稽的样子。
  她说:“大伯,我不是这样的人,你是一村之长,人家其他村里,都是走出去学习,寻找出路,你做了什么?”
  张永亮脖子一梗说:“我做了什么,我在这村里管理着这几个大队,我容易吗?”
  这家伙有点喝多的迹象。
  张晓蔷看见那个张振就在临桌,她让张振扶着她爸爸回去。
  张振的嘴里还有一大块红烧肉,吃的满嘴都是油。
  他站了起来,给嘴里又夹了一个肉丸子,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座位。
  张永亮冲着自己的儿子说:“滚,少拉我,没有一个省心的。”
  张振一听这话,他一屁股又坐在那里吃开了,他才不想拉他呢,多影响这一顿好吃的饭。
  尽管已经胖成一团的身体,粗而短的两条腿,大大的肚子鼓得老高老高。
  吃的时候,一点也不显得笨拙,一筷子接一筷子的夹,那两个腮帮子都快要爆开了。
  “吃,你就光知道吃,你跟你那个妈一样,猪生的是不?”张永亮无处撒火,骂开了自己的小儿子。
  张振说:“我妈说了,我不是猪生的,我是你的亲生儿子。”
  张永亮抡起巴掌打在儿子肥厚的肩膀上。
  这一打下去,欧春花也不吃了,赶快过来护着儿子说:“你发什么疯,儿子招你惹你了?”
  张永亮瞪着自己的婆娘说:“你个死肥婆,你懂个屁!你把儿子惯成啥了,同样都是养娃,你却是在养猪!”
  这一句话,激怒了欧春花,也惹来了吃饱了剔着牙的乡党们。
  张晓蔷和方傲白在忙着招呼其他的人。
  李大彪过来了说:“白娃媳妇,你赶快让你大伯走,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我不好说,他是村长,咱得罪不起。”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
  方傲白走了过去说:“大伯,你喝多了,先回去休息。明天下午我去找你,好好商量一下给村里寻找项目的事情。”
  张永亮一听这话,他对大家说:“你看你看,白娃就是张家的女婿,肯定会尊重我这个大伯的。”
  方傲白给了这么一个台阶下了。(未完待续。)

  ☆、532 睹物思人

  听到方傲白这么一说,张永亮看着村里的乡党,他拍了拍屁股,摇头晃脑的站了起来说:“各位,你们看,这大侄子就是大侄子,自家人!”说完,转着黑色的三角眼,用手挼了几下子仅有的几根头发。
  欧春花觉得自己的男人这个样子最有当官儿的范儿。她也站了起来,准备和这个村长男人一起大摇大摆的出老李家的院子。
  张晓蔷走了过来,送着大伯一家子出门。
  欧春花的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揣了一瓶白酒。
  张振的口袋里也是塞了一瓶,这一家人真是相像,不吃一点亏,什么光都想沾一下。
  他们一家子一走,引起几个村里的人开始了议论。
  张晓蔷根本不想关心这老张家的破事,和现在的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
  李大彪和两个儿子一起继续招呼着大家,几个村里的男人都喝的东倒西歪的,在自己婆娘的搀扶下走出了李家的大门。
  张晓蔷回头间,看到了自己以前结婚时住过的房子,因为一直堆放着一些杂物,就没有拆掉。她一看见这些旧景,不由得就想起以前的事情来,关于奶奶的一切。
  踮着小脚,在院子里喂着小鸡娃的样子,看见张晓蔷时,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张扬和张晨总是当她是亲奶奶一样,依偎在她的身边,看着她亲手为小哥两改衣服。
  这回,奶奶走了,再也看不到慈祥和蔼的面容了。
  想到这里,眼睛又湿润了。
  方傲白走了过来,拍着媳妇的肩膀说:“别难过了,奶奶走了,没有什么遗憾。她死的时候很安祥,没有遭受多少痛苦。。。。。。”说话时的声音,已经沙哑了,他这几天也是很难过。尤其是奶奶下葬时,方傲白却实哭出了声来。
  送走所有的乡党们,自家的几个帮忙的人,开始将院中的东西开始收拾、清理了。
  沈翠花则是盯着那些礼单子在看,生怕少算了一毛钱一样。
  很快的,一些乡党和亲戚送来的布料、被单子之类的物品被从院子四周卸了下来,堆放在一张八仙桌上。
  所有随了现金份子的钱,也由帐房先生统一交给了主人李大彪。
  方傲白取出自己的包包,将请戏班子的钱全部付清了。
  戏班班主看着如此出手阔绰的大老板,他很是感激,再三的谢过,然后接过张晓蔷备的谢孝之礼两条烟、三瓶酒说:“你们是我遇到的最大方的主家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来镇子上找我。我那里可是咱这里很多的名角,只要你点的上名的,我都可以请的来。”
  这时,外面的一小伙子进来了,说:“陈老板,戏台子已拆了,所有的东西全部装完了,咱们现在可以走吗?”
  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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