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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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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闻言,踉跄的起身,朝着雨幕飞奔出去。
  一分钟后,盛子清得到盛笑笑被人劫走,不在后院仓库的消息。
  得知这一消息后,他整个人都变得癫狂暴躁,又有赤龙军进都的消息传来,他怕在众宾客面前失态,便以身体抱恙退出人们的视野。
  私底下,他却绕过后院,从后门出去,上了一辆停在雨夜里的黑色轿车。
  “易老,大事不妙,我们一直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盛子清压着声音,对着手机话筒急急的说。
  ……
  “你是什么人?”
  盛笑笑坐在一家酒店的大床上,不安的望着把他从仓库带出来的黑衣人。
  黑衣人此时坐在宽大的窗台上,背靠着窗台的一面,一腿平伸,一腿弯曲,他的左手不停的敲击着弯曲腿的膝盖,一下一下,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
  “我问你话呢,你是什么人?”盛笑笑的大小姐脾气上来,变得有些不耐烦。
  从把她带到这间客房,黑衣人就一直没再说话。
  以为他会趁机劫色,却没有。
  以为他会勒索她钱财,也没有。
  黑衣人的沉默,让盛笑笑心悬着,不上不下。
  黑衣人缓缓的转头看了盛笑笑一眼,他刚才想事情想的太入迷,竟然忘了这个房间还有个女人。
  困惑从他眼底一闪而过,他的眼睛又变得黑漆澄亮。
  他笑了一下,扒下黑色的口巾,敏捷的从窗台上跳下来,一张俊脸在盛笑笑视野里呈现,似笑非笑:“还记得我吗?”
  盛笑笑虽然不学无术,上学的时候各门功课很差,但是她记性很好,见过的人几乎都记得,尤其是长相帅气的男人。
  “是你?”盛笑笑惊讶道。
  萧慕锦笑着点点头,后退几步,重新回到窗台坐着:“千万别感激我把你救出来,也千万别整什么无以回报以身相许,把你救出来不过举手之劳,你就当我发善心做好事吧!”
  盛笑笑才不会感激他,如不是他,她也不会被盛子清关起来,也就不会有后来一连串的事情发生。
  她噌的一下站起来,走到萧慕锦的跟前,伸出手:“我给你的东西呢,快点还给我!”
  盛笑笑知道兵符对盛子清很重要,但没想到重要到这种地步,连亲生女儿不要,也要知道兵符的下落。
  “什么东西?”萧慕锦无赖道。
  “你别跟我装,那晚我在酒店……”盛笑笑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摆设,她说怎么一进来就觉得熟悉,原来这家酒店就是当日在酒吧喝醉了酒,与萧慕锦一同来过的酒店。
  “那晚我在这里给了你一个类似令牌的东西,你马上还给我!”
  萧慕锦笑了笑:“送出去的东西岂有要回的道理?你也忒小气了!”

  ☆、第180章:谁要扔我的画

  “不是我小气,而是那件东西太重要了,我必须要回去。”否则,盛子清一定会杀了她的。
  萧慕锦轻勾了一下唇角,狭长的眼睛带了几分戏谑的意味:“晚了!”
  就在盛笑笑不解为何晚了的时候,一串欢快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隔断了两人的对话。
  萧慕锦接了电话,十几秒后,没说一句话便挂断。
  他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目光转向盛笑笑,用闲聊天的口气问:“现在给你一个可以当总统夫人的机会,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
  盛朗熙又因为秦歌跟苏宴走的太近生气了。
  大中午,阳光很强烈,照的人眼睛疼,盛朗熙把苏宴堵在小木屋后面的椰树林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看着她手里卷成筒的绘画纸,声音像是从海水里浸泡过一样泛着寒气,居高临下又冷漠的样子格外的恕�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盛朗熙冷冷的看着苏宴。
  苏宴当然有话要说,但是碰上盛朗熙的冰冷的眼神,底气马上变得不足起来。
  “不就是他给我画了一幅肖像么,有什么啊!”苏宴垂着头,小声的嘀咕。
  “必须跑到林子里去?”
  说起这个,盛朗熙就一肚子的气。
  吃过午饭,苏宴跟他说出去走走,消消食,没想到,散步是假,出来私会秦是真。
  如不是他发现的早,真不知他俩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约我到这里的,又不是我自己要过来。”苏宴嘟囔着说,抬头看见盛朗熙越来越阴沉的眼神,瘪嘴装委屈:“我真的喜欢他的画嘛,以前不是给你说过,不是当年我母亲拦着,我早就成了一个美术生,说不定现在都是一个颇负盛名的画家了!”
  苏宴喜欢美术,从小就喜欢,无奈杜凤莲认为那时不务正业,平时随便涂鸦还行,当正经事干她是万万不能同意,所以苏宴这么一个很有天赋的画画苗子,就被愚昧无知的杜凤莲给扼杀了了。
  盛朗熙不以为然的冷嗤一声,喜欢美术?喜欢画画?总统府墙上挂了那么多的名人真迹,怎么不见她细细观赏过?
  偏偏喜欢一个不入流小画家画?
  气头上的盛朗熙才不信她这一套说辞,仍旧冷着眉眼讽刺道:“这次画肖像,下次是不是要花果体了?”
  “我……”
  苏宴来了气,挺了挺胸脯,抬了抬下巴:“你到底想怎样啊,骂你骂也骂了,我也做过检讨了,这事就不能翻篇吗?”
  盛朗熙眸色沉了沉,肃然道:“可以。但是你要把手里的画扔掉,马上扔!”
  他的话音刚落,秦歌从椰树林钻出来,他头上沾了几片枯叶,衬衫最顶端故意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白皙的皮肤以及比女人还精致的锁骨。
  “谁要扔我的画?”
  秦歌大喝一声,疾步走到盛朗熙的面前,气愤的说:“我以前敬重你,是因为你是苏宴的哥哥,但你别过分,我跟苏宴情投意合,谁也没权利干涉她的恋爱自由。”
  秦歌端着一副艺术家的样子,一板一眼的说。
  盛朗熙看他一眼,转了目光,看向苏宴:“你跟他情投意合?”
  苏宴连连摇手,本来快解释清楚的事情,被秦歌这么一搅和,更复杂了。
  她走到秦歌的面前,气急败坏的说:“我刚才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我欣赏你,是因为你的才华,是欣赏你的画,而不是你这个人。”
  “苏宴,你没必要因为他是你哥哥就怕他,每个人都应该是自由的,都应该有独立的思维跟灵魂,他是你的大哥,你可以尊重他的意见,但他没权利干涉你的自由。没人能干涩你的自由!”
  “我不是怕他,我是……”
  苏宴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完,盛朗熙冲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抓住秦歌的胳膊,狠狠的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
  楚源以前说过,男人嘛,能动手的时候就别BB,忒娘们!
  盛朗熙今天把这一理论充分用于实践,一下不解恨,他就把秦歌提起来,又来了一下。
  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离沙滩比较远,地上有许多小碎石,秦歌本就长的细皮嫩肉,文弱书生的样子,连被摔两下,他全身像是散了架子一样,里里外外都疼。
  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只顾着疼,眼睛没看见,右手不小心压在一片玻璃渣上,鲜红的血顿时从他的掌心汩汩的流了出来。
  秦歌倒也男人,哼唧叫了几声后,愤怒的爬起来:“士可杀不可辱,我今天跟你拼了!”
  挽起来袖子就要跟盛朗熙掐架。
  苏宴快速的跑过来,挡在盛朗熙的身前在,着急的低吼:“不要打了,你打不过他的!”
  秦歌羞愤难当:“没想到你也羞辱我!”
  “我没羞辱你,我说的事实。”苏宴耿直的说。
  身后的盛朗熙不自觉的上扬了唇角,还算懂事,这种情况下胳膊肘没往外拐,知道跟他并肩作战。
  苏宴张开双臂,那副肖像画被苏宴拿在右手中,像是一把黯淡无光的剑,指着海边的方向。
  盛朗熙趁苏宴不注意,从后面抽出她手里的那幅画,看也不看,就用力开撕。
  苏宴发觉后,大叫一声,转身阻止,但是画已经被盛朗熙撕烂,无力回天。
  苏宴生气的推了盛朗熙一把,冲他低吼:“你干什么啊你……”蹲下来捡地上的碎片,拼凑了半天也拼不成原来的样子,苏宴气的直接坐在地上,生着闷气。
  秦歌走过来,抹了一下唇角的血迹,讥讽的说:“苏宴我真可怜你,竟然摊上这么一个哥哥,对他好都不知道。”
  朝地上的碎纸片看了一眼,秦歌痛心疾首的说:“浪费了我这么多天的心血,真是可惜!”
  他心痛的摇了摇头,从裤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给盛朗熙:“这是苏宴让我临摹的照片,现在还你。”
  盛朗熙眼中闪过一丝的疑惑,秦歌又说:“苏宴说你快过生日了,想送你一件礼物,这座小岛物资贫乏,她实在没什么可送的,便央求我照着你的半身照画了一幅肖像,想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你,没想到你这么不近人情,看不上我就算了,还牵连自己的妹妹,真不知道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
  说完,秦歌冷哼一声,一不小心牵动脸上的伤口,倒吸一口气,恨恨的对盛朗熙说:“你等着,这笔账我一定跟你算。”然后吸着气,一瘸一拐的找医生去了。
  盛朗熙走过来,蹲到苏宴的面前,把那些在风中刮来刮去的纸片随便拼凑了几片,虽然只是简单的几片,但已经能从硬朗的线条,分明的眉眼判断出,这是一张男人的肖像画。
  盛朗熙又找来几张碎纸片,上面的人可不是他的样子,他穿着军装,眉目严肃,很端正的样子。
  他轻咳一下,跟苏宴并排坐在地上,自我检讨了一番之后,小声的道歉:“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苏宴冷哼一声,不理他。
  盛朗熙不放弃,继续示好:“你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我不记得跟你说过,你真细心,连这种小事都记得。”
  苏宴板着脸,继续装高冷范,不理他。
  “所以,你跟秦歌走那么近,赴他的约,都是为了这幅画?”
  “不然呢?我看上他了,想跟他双宿双飞?丢下你没什么,可达达呢,那可是我的心头肉,我怎么忍心丢下他,跟其他男人在一起?”苏宴气愤的说。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你就是个糊涂虫!”
  “对,我就是哥糊涂虫。”
  盛朗熙这么一附和,苏宴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瞪了他一眼,指着随风飘向远处的碎纸片:“现在不能了吧,好好一幅画就你毁了。”
  “没关系,你?是也会画么,你给我画,画好再送我!”
  “就我那会画技巧?你就不怕我把你画成丑八怪?”
  “不怕,只要是你画的,多丑我都喜欢。”
  虽然知道这是盛朗熙为了道歉,献殷勤之词,但听过之后,苏宴心里还是很开心,她眼睛里带着笑,嘴巴仍不饶人:“那我就把你画成一个猪八戒,画完之后,署上你的名字,挂到床头辟邪!”
  “那也不错,能天天陪着你、”
  苏宴笑瞪他一眼:“就会贫!”
  盛朗熙笑了笑:“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
  好听的话都对你说,温柔的事都对你做。
  在你面前,我不再是我,只是深爱着你一个普通男人。
  一场情感危机因为一幅画被毁掉而解除,盛朗熙牵着苏宴的手往回走,苏宴怕被人看见,一直躲。
  盛朗熙却总能准备找到她手的位置,抓住,握在掌心,然后与其十指相扣。
  他们还没走回小木屋,素素慌慌张张的跑来,看见他们手拉手的样子,怔住:“你们……”
  苏宴赶忙把手从盛朗熙的掌心抽离,尴尬的笑笑:“我刚才头晕,我哥怕我摔倒,扶我一下,你别多想。”
  不管素素相不相信,她赶忙转折话题:“素素你怎么慌慌张张的,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见他们手拉手,素素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但她没有来得及深想,听到苏宴的问话,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赶忙回答:“村子里来了好几个拿着枪刀的人,听他们的描述,好像在找你们两个。他们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们快逃吧!”
  盛朗熙心中一紧,跟苏宴对视了一眼。
  逃?这里四面环海,能逃到哪里去?村里的船只又笨速度又慢,如果对方是有备而来,估计他们走不了多远就会被抓回去。

  ☆、第181章:万一我失手了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已至此,只能坦然面对。
  盛朗熙刚想问素素那些人在哪里,只见一个矫健的身影如一阵风一样奔过来,直接撞进盛朗熙的怀里。
  “阁下,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还活着,阿闵真是太开心了!”
  素素瞪圆了眼睛,有点搞不清状况,刚才这个手持长剑凶巴巴说要血洗村落的女人怎么突然间变成了可爱的少女,还扑进男神的怀里?
  难道她是男神在H国的老婆?
  盛朗熙没准备简闵会冲过来,身体轻轻摇晃了一下,扳住她的肩膀,低声说:“阿闵,注意影响。”
  简闵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红着脸喜站直身体,小声的对盛朗熙说了声对不起。
  自从得知盛朗熙跳崖,没人知道简闵有多辛苦。
  她不相信报纸上刊登的那些小道消息,也不相信福大命大的总统阁下会真的死去。
  她不仅动用自己的势力,还联合楚源的皇瑛帮一起开启了寻找盛朗熙的行动。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没日没夜辛苦了十天之后,通过雷达终于找到了这个被世界遗忘的小岛,在小岛上终于找到了她苦苦搜寻的人。
  从来都是女钢铁战士的简闵,见到盛朗熙的第一眼,不由得红了眼眶。
  她的总统阁下黑了,瘦了,身上的衣服也不似之前干净整洁,虽然无数次想过不管他变成什么样,瞎了,瘸了,只要他能活着,她就非常知足。
  可当看到盛朗熙不似之前的丰神朗目气质卓然,她还是心疼到不行。
  碍着其他人在场,她只能把这种心疼深埋在心里。
  “我们找你找的都快吐了,你倒好,在这么一个世外桃源谈情说爱,盛老二,你可对得起我的良苦用心?”
  楚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几个随从,经过长时间的风吹日晒,辛苦劳作,他们都狼狈的不成样子。
  但他们每个人的眼神依旧锐利、有神,随时应对突发的情况。
  楚源走过来往盛朗熙的身上捶了一拳,然后用力拥抱住了他:“辛苦了,兄弟!”
  盛朗熙回抱了他,拍怕他的宽阔的后背:“你也是。”
  男人之间的感情从来不需要太多语言,简单的几个字已是足矣。
  两个人拥抱过后,盛朗熙问楚源:“外面的情况怎没样?”
  楚源的眸色暗了暗,摇摇头:“不太好。”
  他欲要还说点什么,朝苏宴与素素看了一眼,盛朗熙懂他的担忧,指着海边一栋破旧的小木屋“我们那边谈。”
  盛朗熙与楚源走了,剩下苏宴、简闵与素素三个女人互相看不顺眼。
  “长的挺漂亮的一女的,为什么就不能温柔点,看把这里的人吓得?”
  苏宴边说边看了一眼躲在远处看热闹的几个小孩子。
  简闵不屑的朝她翻了翻眼皮,温柔?自己都不温柔,还有资格说别人?
  简闵冷淡的样子,让苏宴心里很不爽,当着外人的面子,她就不能给她这个总统夫人一个面子?
  “如果你是因为贪图阁下的权势才跟他在一起,那么,你现在可以离开他了。”简闵面无表情的说。
  在素素愕然的目光中,苏宴蹙了蹙眉:“你什么意思?”
  简闵看她一眼后,目光转向蔚蓝色的辽阔大海,天高海阔,风景如此美丽,她的眼睛盛满一种沉重的铅色。
  “有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拿到了兵符,号令了赤龙军。按时间推算,赤龙军现在已经抵达京都,围攻了雨花台,阁下的总统宝座……保不住了。”
  简闵不是擅长表达感情的人,但是现在她真的难过,连神经大条的苏宴看出了她眼中的难过。
  从盛家不受宠的嫡孙,到盛家的族长,再到高高在上的总统,盛朗熙所经历的艰难,凶险,成功,失败,简闵都看在眼里。
  只有一路陪盛朗熙走过来的人才知道,达到今天的成就,他有多不容易。
  她敬他,爱他,崇拜他。
  难过不是因为他做不成总统,她再不能威风四面八方,而是,做不成总统,他会伤心,会难过。
  她难过,是因为他难过。
  苏宴怔了怔,迟疑的问:“你的意思是,盛朗熙总统一职被人替代,他做不成总统了?”
  简闵冷冷的看她一眼:“想走就偷偷的走掉,阁下现在不能再受打击!”
  苏宴瞪她一眼:“走个屁啊,我跟他可是领了结婚证的。”说完,拔腿朝不远处的小木屋跑去。
  素素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苏宴跟盛朗熙不是亲兄妹么,她怎么好像听到结婚证一词了?还有他们的对话,好像苏宴不是盛朗熙的妹妹,而是他的女人似的。
  难道她语言水平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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