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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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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来先把戒指戴上。”
  “你说了会给我时时间!”
  “给你时间跟戴戒指又不相违背!”
  “不,谈师兄,在我的认知里,给恋人戴上戒指跟结婚一样,是件很重大很神圣的事情,不能草率……我得想想,让我仔细想想……”
  苏宴看着谈屿时,眼睛里流露出恳求的目光,谈屿时犹豫几秒,笑了笑:“陈阿姨说的没错,求婚这件事不能太突兀得循序渐进,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他把戒指放回首饰盒里,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失落,苏宴看见真是心疼,差点一冲动就答应他。
  但是好容易找回的理智告诉她,稳住苏宴,稳住!
  谈屿时把戒指装进白大褂的兜里,宠溺的摸摸苏宴的发顶:“我这人不太有耐心,别让我等太久。”然后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苏宴呆呆在原地惊魂未定,刚才的一切好像梦一样,虚缈又疯狂。她在办公室待到快天黑,思考了一个多小时,脑子仍是一团乱麻,想不通索性不想,拿了包走出办公室,回家问问杜凤莲的意思再说。
  到了家发现杜凤莲还没回来,苏望最近不知道在鬼混什么总不见人影,苏宴一天没怎么做饭肚子饿的难受,开火淘米准备做饭。
  她做好了晚饭杜凤莲还没回来,她看了一下天色,在外面加了一件衣服出门去寻杜凤莲。
  距离杜凤莲的水果摊还有十米远的时候,苏宴看见有一对儿年轻男女在买挑水果。
  苏宴心头一跳,那个男人的背影跟谈屿时十分相似,她忍着怒气,加快步伐朝他走过去,她这次一定要问清楚,他跟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到底什么关系,他脖子里的小粉猪吊坠到底是不是她送的那条!
  “谈师兄!”苏宴右手搭上那人的肩膀,凌厉的叫道。
  男人回头,苏宴怔住,反应过来赶忙道歉:“对不起,认错人了!”
  同行的女人不满的瞥了苏宴一眼,挽着男人的胳膊,提着买好的悻悻离去。
  杜凤莲看着苏宴,抱怨道:“你叫人就叫人,那么大声干嘛?我都被你吓了一跳。”
  苏宴撇了撇嘴,一边帮杜凤莲收拾摊位一边斟酌着怎么把谈屿时跟她求婚的事说了,一阵风吹来,卷起了细细的灰尘,苏宴抓住衣服的一角挡住嘴,半眯着眼睛对杜凤莲说:“风这么大,你也不知道买个口罩戴上,等着我!”
  不顾杜凤莲的反对,她就跨过绿化带,向对面的小商店走去。
  蔷薇区春天风沙大,苏宴从家走到公交站牌有时都被吹进一口沙子,更别说一整天都在外面卖水果的杜凤莲。
  苏宴给杜凤莲买了两个口罩,一个黑色一个灰色,让她替换着带,当她拿着口罩返回来的时候,看见又有一男一女在自家的水果摊上买水果。
  女的波浪大卷发,在春寒乍暖的天气里很先锋的穿了裙子,男的瘦高个子,灰色绒线毛衣,只是看背影,都觉得两人是很登对的一对儿。
  “真是奇怪,今天怎么看谁都觉得像谈师兄?难道是被他的求婚刺激的?”
  苏宴喃喃的几声,从那对儿男女身边走过:“妈,最近风沙太大,必须戴口罩知道吗?”
  “就知道乱花钱!”
  苏宴笑着把口罩递过去,下意识的朝旁边的男人扫了一眼,这次彻底呆住!
  “谈、谈师兄!”苏宴的脸色煞白,傍晚的风夹杂着寒意吹过,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谈屿时的反应跟她差不多,惊讶、慌乱,不知所措!
  两人错愕复杂的目光交叠在一起,让周遭的气氛陡然降至零度。
  白露慢慢的把手从谈屿时臂弯中抽出来,困惑的看了苏宴一眼,微微蹙眉,侧头问谈屿时:“你朋友?”
  这个女人鹅蛋脸,长相十分柔美,虽然妆容很精致,但眼角的细纹仍提醒着苏宴,这是这个不太年轻的女人。
  想苏宴屏住呼吸,她等待着谈屿时的回答,看他该如何向白露介绍她。
  苏宴清晰的看见谈屿时那双好看的手,在笔挺的休闲裤边微微的颤抖,谈屿时感觉到她视线的关注点,慌忙把手揣进口袋里,他闭了闭眼:“苏宴,这是……”
  “别说了!”苏宴发疯似的冲谈屿时大喊。
  最终,她的猜测跟现实融为一体。
  其实她心里早就推敲出来,不过一直不愿相信,一直在自欺欺人。
  还要什么比这样的画面更讽刺的?几个小时前刚对苏宴求婚的男人,转眼间带着一个美锦巷的风尘女人出现在她母亲的水果摊!
  苏宴一直刻意隐瞒的,一直不愿相信的,此刻,都如一部充满罪恶的电影一样展开在她面前。
  苏宴不等谈屿时解释,她也用不着他解释,就用力向前奔跑。
  泪水挥洒着与湿冷的空气融为一体,隐约中,她好像听见谈屿时在叫她的名字,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飘渺,苏宴像是一个被可怕东西追赶,用力奔跑着……
  ……
  在她哭够了伤心够了,最终还是回了家。
  杜凤莲怕她出意外,一直没敢睡,坐在小木桌前等她,见她回来,赶忙迎上去:“囡囡,你总算回来了!……跟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宴红着眼睛摇摇头,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
  杜凤莲跟进去,拉着她坐到床边,哀叹一声,杜凤莲是过来人,活到这把年纪,世间的事经历的差不多,一看苏宴见到谈屿时的反应,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囡囡啊,你也别太伤心了,那男的虽然看起来还不错,但三天两头跟美锦巷里的女人鬼混,人品能好到哪去?就上次我让你看的那个项链,就是他为了给美锦巷的女人买水果差我一块钱抵押给……”
  “别说了!”苏宴低吼一声,痛苦的抱住头。
  杜凤莲被苏宴的态度震住,怔愣一会儿,想要说什么没说出来,缓缓的站起,忧心忡忡的走了出去。
  爱情还没真的开始就夭折了,苏宴失恋了。
  不等她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又一桩灾难降临到她的头上——苏望出了车祸!
  接到这个消息时,苏宴正在医院给一个病人做尿检,她的眼睛红红的,为早晨见到谈屿时时他的欲言又止而伤心难过。
  电话是苏望的一个外号叫黑皮的朋友打来的,苏宴听到这个消息恍如晴天霹雳般让她好久回不过神,待反应过来,丢下正在等结果的病人,拿起钱包,一阵风似的向外跑。
  苏宴感到苏望所在的医院时,苏望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黑皮认出她,战战兢兢的走过去,怯怯的喊了一声:“姐!”
  苏宴一把抓住黑皮的衣领,一个170斤的胖子被她推到墙角,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恐慌:“你告诉我,他还活着吗?”
  黑皮被苏宴的样子吓到,掰着苏宴的手指:“姐,你别激动,先听我说……”
  因为家庭的原因,心高气傲的苏宴一直挺自卑,她嘴上不说,却一直在暗暗努力想要改变现状。
  愚人节那天谈屿时跟她告白,表面上她激动不已,其实内心喜忧参半,喜自不用说,忧、来自于家庭的自卑。
  她变得敏感而脆弱,脾气也变得不好,对待苏望更是没有好态度。
  她的反常,苏望都看在眼里,带着三分赌气七分志气,他加入了一家名“猎杀”的地下飙车组织。
  谁知这个“猎杀”地下飙车组织是霍成名的一个黑市车队,霍成似乎忘了前不久跟苏望的一些过节,勾着他的脖子跟以前一样称兄道弟。
  苏望虽然不学无术,身上却有股男人的“大气”,霍成不提以前的事,他也睁一只眼闭一眼懒得计较,何况那件事本是他有错在先。
  苏望跟霍成又成了一起喝酒聊天吹牛逼的好兄弟,当苏望委婉的表达了自己最近想买房可是手头有点紧的想法后,霍成拍着胸脯说钱的事包在他身上,他一定帮苏望这个好兄弟找个发财的好门路。
  就在昨晚,苏望接到霍成的通知,说有个富二代想跟人飙个车玩一玩,奖金五十万。
  苏望有点犯愁,他的飙车技术虽然在他们那堆人里数一数二,但飙车这活,有时候不能全靠技术还的靠点小运气,万一他运气不佳,输了比赛,他上哪筹五十万去?
  这个时候,霍成又发话了,他带着几分醉意搂着苏望的肩膀说,有哥们儿我在你用愁钱?
  他大手一挥,“别害怕,大胆去玩,赢了是你的输了算我的!”
  苏望感激的连喊了他三声:亲哥!

  ☆、第64章:屋漏偏逢连夜雨

  比赛分为三场,胜两场即算赢,奖金当场兑现,不拖欠。
  像霍成要钱有钱要权有权的人,某个时间段封个路根本不在话下。他与那个富二代一商量,地点定在市郊的101国道上。
  据黑皮转述,当晚男男女女来了很多人,安静的市郊国道像是过节一样热闹,苏望开的是霍成借给他的玛莎拉蒂,对方开了一辆保时捷。
  富二代飙车不过是图个高兴,并不是想挣那五十万块钱,苏望不一样,一开始,他就是奔着钱去的。
  态度决定努力程度,面子虽然重要,但是性命更重要,富二代再想赢也不会玩命。
  苏宴却是在用生命比赛。
  他太需要这笔钱!
  比赛前他还跟黑皮谈他的理想,说等他赢了这笔钱,一部分用来投资他的生物基因工程,一部分给苏宴,让她买个小房子套个好男人!
  “望哥再开最后五公里就赢了,谁知在过桥拐弯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撞到了桥头,那桥年久失不牢固,望哥就连人带车掉了、掉了下去!”
  黑皮磕磕巴巴的讲完事情的来龙去脉,苏宴抓着他的手渐渐松弛,最后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神情呆呆的,眼泪一点也流不出来。
  黑皮的手机一直响,他看一眼号码就拒接,过了好一会儿,苏宴扶着墙站起来,面无表情的对黑皮说:“谢谢你。你去忙你的吧,这件事别让我妈知道……”
  黑皮张着嘴想要安慰苏宴几句,笨嘴笨舌的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叹了口气,一边接电话一边脚步沉重的朝外面走去。
  苏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起来,谈屿时刚才打过来两次电话,她都直接切断,苏望现在生死不明,她无心想风花雪月的事。
  她理了理头绪,现在关键是钱,苏望伤的不严重还好说,万一……钱是重中之重。
  她盘点了一下手头上的,满打满算也就一万五,她每个月开工资都会给杜凤莲一半,她手里应该有一些,但是她怎么开口要那些钱?
  杜凤莲心脏不好,最不能受刺激,她要知道了苏望的事,当场就能晕过去,苏望这一头已经够苏宴忙,她不能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但上哪弄钱去?
  苏宴拿着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她能联系的也就科室那几个跟她关系不错的小护士,年轻姑娘普遍花钱大手大脚,加上他们工资都不太高,好几个都是月光族,借来借去,几个护士加在一起也就凑了七千块钱。
  苏宴又给大学同学打了几个电话,毕业后,苏宴鲜有跟他们联系,现在张嘴就跟他们借钱,结果可想而知。
  转了一大圈,拼拼凑凑也只有三万块,这对于花钱如流水的医院来说,简直杯水车薪,苏宴决定等苏望的手术结果出来以后再说,或许结果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糟。
  从上午到下午,从下午到晚上,十三个小时后,正在手术的灯终于灭了。
  五六个医生走出来,苏宴一眼就能看出哪个是主刀医生,她上前抓住那个头发花白的医生,急急的问:“医生我弟弟怎么样?”
  主刀医生疲惫的摘下医用口罩,脸色凝重的看了一眼苏宴,迟疑着说:“多跟肋骨粉碎性骨折,内脏有损坏,这些都还好说,关键是、患者脑颅受到重大损伤……我们尽力了,能不能醒来就看他自己了。”
  主刀医生无奈的摇摇头,越过苏宴轻声离开。
  苏宴像是掉进了冰窟,全身冷的发抖。苏望被护士从手术室出来,她害怕的不敢靠近。
  苏望全身都被盖着,只有脸露在外面,虽然上面有很多血痕,但掩饰不住他青涩的帅气,苏宴站在距离他一米的地方,想要挪动一下脚步,却没有一点力气,目光呆滞的看着恍若睡着的人,仍不敢相信这就是她一向精力无限生龙活虎的弟弟。
  护士推着苏望在苏宴的身边停顿了一下,见她并没有上前看一眼的打算,面无表情的推着向无菌重症室快速走去。
  苏望被推走好大一会儿,苏宴才反应过来,朝着系手术车离开的方向一阵猛追:“苏望!苏望!苏望……”
  ……
  苏宴在重症室外守了一天一夜,苏望没有醒来,36个小时后,苏望的主治医生告诉苏宴患者皮质脑干跟皮质脊髓双侧受损、深度昏迷、无意识被判定会植物人。
  虽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真正听到这个结果,苏宴险些晕了过去,两天一夜,她已经丧失了伤心流泪的能力,她眼睛干涩的看向欲言又止的医生,哑哑的说:“我也是医生,知道这种状况下您要说什么,但我不想放弃治疗,我经历了父亲失踪,母亲换心手术,家里大火,哪一次我都觉得我挺不住了我会死,但一次次我都熬了过来,我相信自己更相信奇迹,我了解我弟弟,他虽然混账虽然调皮,但他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他一定会醒来一定会……”
  话没说完,苏宴已泪如雨下。
  经过几天的调整,苏宴从悲伤痛苦的情绪中调整过来,她知道,这种情况下自己如果不积极向上,什么都完了。
  苏望已经被推入普通病房,每天用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这件事苏宴还没告诉杜凤莲,明知道她早晚都会知道,就是不忍心说,她想着把一切都处理好,苏望的病状再稳定一些的时候再告诉她。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钱的问题。
  苏望的手术费医药费七七八八加起超过八万,现在一天一万的往上加,苏宴通过一个朋友借了二十万的高利贷,短短几天,就花去了一半。
  主治医生找苏宴认真谈过,苏望现在的状况是个无底洞。随着苏望状况的慢慢的稳定,费用会渐渐降下来,但对于苏宴这样的家庭来说仍是一笔巨大的开销。像苏望这种状况醒来的几率不到百分之一,苏宴要做好人财两空的心理准备。
  这些事情,医生不给苏宴说,她自己也知道。
  她就是不想放弃,就是想赌一赌。
  苏望出事的第五天,谈屿时找到了她,当时苏宴正在给苏望用毛巾擦拭身体,看见谈屿时站在门口,苏宴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情绪没有太大的起伏。
  他的好,她正有许多话要跟他说,事情总要有个了解,拖着对谁不好。
  两人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天气彻底暖和了起来,刺眼的阳关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洒在地上明晃晃的一片,苏宴站在墙角的阴影里,微抬着下巴,仰望着这个喜欢到骨头里的男人。
  “那个女人是我亲生母亲,叫白露,是个小姐。我是谈家领养的孩子,两年前我的亲生母亲找到我,说了一些以前的事情我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不是故意隐瞒你,我只是觉得太不堪,我怕你看不起我,更怕你因此离开我,我……”
  “谢谢你的勇气,让我知道自己没爱错人!”反差这么大的缘由让苏宴始料不及,可她没有太大的反应,残酷的生活往她的心脏里注了铁,已坚硬的不再为任何事随便起伏。
  她凉凉的一笑,眼神空洞的望向窗外:“你有个见不得光的母亲你是被谈家领养的孩子,那又怎样?我比你好到哪去?我家住在本市最贫困的蔷薇区,那天卖水果的是我的母亲,我的弟弟苏望,因为跟人飙车成了植物人,现在每天费用在一万二以上,相比之下,你的那些是不是“隐藏”是不是就不算什么了?”
  谈屿时豁然一笑,抓住机会的说:“正好,我们两个谁也别嫌弃谁,以后一起好好过日子!”
  苏宴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咯咯笑了起来,笑完之后,眼睛里又恢复成那种虚无的空洞:“好好过日子?呵,先不说苏望会不会醒来,到醒来会花掉多少钱,就我母亲每年的心脏抗免抑制剂跟其他七七八药物就够一个人受的了……”她闭了闭眼,失去了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她抬头看谈屿时,自嘲的一笑:“我这样的女人能寿终正寝就不错了,哪还配得上爱情?谈师兄,你是个好人,我很庆幸自己爱过你,我们分手吧!”
  苏宴说完,快速的走开,她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呈现脆弱的一面,哪怕是最后一秒,她也要给他留个好印象,可,转身之际,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她真庆幸谈屿时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爱过她,虽然时间不长,那是她迄今为之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没有猜疑,不必为生活所累,不必为对方的家世背景所焦虑,你单纯的爱着我,我无私的爱着你,那是来专属于爱情珍贵的回忆。
  ……
  苏宴自以为在杜凤莲面前掩饰的很好,最终还是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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