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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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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地上蹲了一会儿,待那种钻人肺腑的痛感减弱了一点,他缓缓的站起来,无语又无力的说:“你怎么能这样?”
  “你怎么能这样?!”苏宴用雨伞的尖端对准盛朗熙,成防御姿势,他只要敢再那么对她,她就对他可不客气。
  盛朗熙抚了一下额头,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听楚源的话,什么制服生气女人三要素,一要哄,二要楼,三要亲,前特么的扯淡!
  盛朗熙发挥最大的耐心,无力的摆了摆手:“苏宴你先别激动,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你跟我说清楚,你为什么生气,如果真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或者随便你怎么惩罚我都行?”
  苏宴恨得咬牙切齿:“怎么惩罚你都行,让你断子绝孙也行吗?”
  盛朗熙吸吸鼻子,轻咳一下,雨水湿了他的头发与衣服,仍挡不住他清贵卓然的气质:“你这么说对达达不公平。”
  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对你也不公平!”
  苏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丢了伞,上前狠狠的推倒在湿漉漉的地上,指着一脸惊愕的帅气男人大喊:“盛朗熙你就是个大文具盒,特能装,但是我恳求你,以后不要再装了,我玩不起,更承受不起,我讨厌鄙视现在的自己!”
  说完,她缓缓的,无力的,身体像是超载运转的蹲下来,双手抱膝,在愈下愈大的湿冷雨中,哭了!
  坐在湿冷地上的盛朗熙莫名其妙的看着苏宴,过了几秒,他缓缓的站起来,走过去,捡起伞,蹲下来,把伞罩在苏宴的头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能给我说清楚么?”

  ☆、第270章:盗亦有道

  苏宴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伤心,这么委屈,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不停。
  她抽抽搭搭,不停的耸动着肩膀:“没……没事!”
  苏宴,你这像个什么样子,输不起么,还有没有一点志气?
  苏宴胡乱的抹了一把泪水,站了起来,吸了吸鼻子:“我最近太敏感了,我现在的样子很可笑吧?……好吧,你在心里尽情的嘲笑我吧,一厢情愿,就得愿赌服输,我承认在此之前我对你还有些想法,但是,从现在开始,从这一秒开始,你盛朗熙在我心里完完全全剔除了,以后婚娶自主,再不相欠!”
  她潇洒的挥了一下手,拍了两下盛朗熙的肩膀:“恭喜你二度当爹,以后要好好对你的家人哦,不要再向对待我一样让我受尽委屈……”深深的吸一口气,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美丽的笑容:“再见吧盛朗熙,我以后一定要比你更幸福!”
  她从盛朗熙手中夺回自己的伞,大步向前,还没刚走两步,手腕被盛朗熙紧紧的箍住,黑漆漆的眸子看着她:“把话说清楚。”
  什么二度当爹,什么一厢情愿,什么两不相欠都说清楚。
  苏宴的目光顺着他的手看向他的眼,一点点的冷却:“我们真的到了最后也要撕破脸么?”
  “没人要跟你撕破脸,你把话说清楚,我就放开你。”盛朗熙的声音虽一如既往的低沉,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倔强。
  苏宴冷笑了一下,眸中寒意渐盛:“看来好聚好散是不可能的了。既然你要我把话说清楚,好,我就跟你说清楚。我问你,你老实回答,当初跟我离婚,跟易珂结婚,是因为她背后的财力与家世能给你重新复位提供助力对么?”
  这个问题对盛朗熙来说是不愿意提及的耻辱,如果说这么多年他做过最愚蠢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非这一件莫属。
  黑漆漆的某种流露出一丝的难堪,高大的男人闭了闭眼,点点头:“是。”
  苏宴的眼中带了讥讽之色,她扯了一下唇角,又问:“你可真心爱易珂?”
  盛朗熙迟疑片刻,老实交代:“小的时候有过好感,现在不爱。”
  “不爱?”苏宴眼中讥讽之色更浓,用力的甩开盛朗熙的手:“原来我看错了人,你跟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没什么区别,为了生理需求也会跟不爱的女人做那种事。”
  盛朗熙蹙眉,他身上的衣服湿透了,重瞳在湿冷的夜里更显慑人:“你胡乱说什么?”
  “我胡乱说?你胡乱做的时候怎么不说?”
  大大方方的承认也就算了,做了不敢承认,苏宴神烦这种敢做不敢当的男人。
  “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盛朗熙的话音刚落,他的裤兜里的手机急促的响了起来,他掏出看了一眼,直接挂断,黑漆漆充满困惑的眼睛盯着苏宴,苏宴气不打一处来,抬了下巴,以蔑视的姿态望着他:“易珂怀孕了,你别说不知道!”
  盛朗熙眉头紧皱:“谁,你说是怀孕了?”
  他的手机又急促的响了起来,迟疑一下,接了。
  接电话没一分钟,他湿冷的眼睛里闪过 一丝惊慌:“什么?……我马上过去,你要确保每个人的人身安全,财产什么都不要管,必须确保每个人都安全……”
  盛朗熙挂了电话,抹了一把前额的雨水,双手紧抓着苏宴的肩膀:“苏宴,现在家里失火了,我必须马山回去,……你的说事情我们回头再说,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你要相信我……”
  他捧了苏宴的脸,对着她冻得发紫的嘴唇深吻了一下,然后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匆匆离去。
  苏宴怔怔的看着出租车在风雨飘摇的夜里渐行渐远,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不见,她呆愣在原地喃喃自语:“失火了?”
  心脏猛地一跳,啊~~达达,想要拿手机给夏夏打电话,在身上找了半天才想起来手机在家里没带出来。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回了家,苏望已经下了晚自习回来,刚洗完澡,墙角堆放着他脱下来的湿衣服。
  他拥毛巾擦着头发给苏宴打招呼,苏宴像是没听见一样,没头苍蝇一样找手机,最后在在沙发的靠背后面找到。
  找到夏夏的号,慌慌张张的打过去。
  谢天谢地,达达原本今天出院因为下雨耽搁了,现在还在医院病房里,苏宴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问夏夏是否知道总统府发生大火,夏夏说已经听说了,她相信盛朗熙会处理好,所以并不是很着急。
  ……
  苍鹰把一个装有照片的牛皮信封狠狠的朝萧慕锦砸了过去,他刀疤脸因为愤怒变得更加狰狞:“这就是你完美无缺的计划?”
  萧慕锦斜靠着一张单人沙发里,双腿翘在对面的茶几上,浑不在意的用指甲剪剪着指甲,他淡淡的朝散落在地上的照片看了一眼,不着言语。
  “你可真会帮我办事,找一个雨天放火,你是想盛朗熙死还是想把我气死,嗯?”
  苍鹰如刀子一般的目光射过来,他这个凶神恶煞的样子,换做别人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萧慕锦却不吃他这一套,淡漠的睨了苍鹰一眼,语气松垮垮的说:“老天爷要下雨能怨我么?”
  “你……”
  苍鹰指着萧慕锦,脸色气的铁青。
  一直一言不发的黄莺,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走了过来,看了萧慕锦一眼,玩着手里的小皮鞭:“我怎么觉得你这次心软了?”
  萧慕锦冷哼一声,咔擦一声脆响剪断半截指甲:“心软?呵,我出任务什么时候心软过?”
  他温润的眸子嗖然变冷,目光从苍鹰的脸上滑到黄莺的脸上,最后又在苍鹰的脸上顿住:“还记得我们创办皇家警察学院的初衷么,除恶扬善,不被世间任何杂物困住,无拘无束的行走在天地间。看看现在我们成了什么样了,追逐名利,滥杀无辜……”
  他盯看着苍鹰,眼睛一眨不眨:“坦承的讲,如果你不恨盛朗熙,你跟他素未平生,做为H国的总统,他勤政爱民,大刀阔斧的改革初见成效,别的不说,就蔷薇区拆迁建成商业区,就给H市增加了十五个亿的创收,这样的人,真的该杀么?”
  短暂的静默之后,黄莺轻笑了一声:“说白了,你还是心软。”她看着萧慕锦那张帅气俊朗的脸:“盛朗熙不是你的情敌么,你怎么帮着他说话,脑子进水了?”
  萧慕锦给了她一个“你脑子才进水”的眼神,双腿放到地上,站了起来,轻佻的扯了扯唇角:“知道我这人跟你们的区别在哪么,我这人拎得清,分得出好坏,不会被一己之私懵逼了双眼。”
  看萧慕锦往外走,苍鹰有些着急:“那这桩买卖你还做不做?”
  萧慕锦回头:“做啊,怎么不做?半个小岛的利润呢。”
  黄莺哈哈的笑了起来,还以为他多正人君子呢,得,原来也只是耍耍嘴皮功夫。
  萧慕锦朝她翻了一个白眼儿,轻咳一下:“这你们又不懂了吧,盗亦有道难能可贵,坚持道义价值也挺高贵,但为了爱情,嘿嘿,两者皆可抛,我是个浪漫主义者,为了让我的女人衣食无忧周游世界,我才不管对方是不是总统,钱该赚还得赚。”
  黄莺舒展了眉目,刚才的郁闷之气一扫而光,笑着说:“咱们三个人就你歪理邪说之多。”
  萧慕锦朝屋子里的二人拱拱手:“这次算我失误,下次保证完成任务,我走了,拜拜了二位!”
  黄莺目送着萧慕锦完全消失不见才转身过来,她看了一眼苍鹰,笑着说:“飞狼这次可能是真的失误,老大你就别生气了,既然他接了你这桩买卖,我相信他一定能帮你办得到。”
  苍鹰没有因为黄莺的话开怀,反而忧思更重:“你有没有觉得飞狼最近怪怪的?”
  “怪?哪里怪?”
  苍鹰看了黄莺一眼,没有说话。
  萧慕锦看着炫酷的跑车行驶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时至清晨,雨已经停了,空气很清新,嗖嗖的风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忙了好几天,该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了。
  电台里播放着晨间新闻,温润清脆的女声通过车里的收音机传了过来:“昨晚十时左右,前任总统盛朗熙家里发生大火,据悉,因为发现的早,除一些日常用品外,并未造成人员伤亡,此次大火久究竟是失误造成还是有人蓄意为之,具体情况,警方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前面一个路口亮了红灯,萧慕锦跟在一辆白色面包车后面缓缓的停了下来,他戴着超炫酷的墨镜,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车窗,有些不耐的弹着。
  听到收音机的广播后,他的唇边逸出一丝轻笑,日常用品?呵呵,就一幅徐老先生的真迹骏马图就值上千万,更别说其他七七八八的名人字画。
  不是怪记者愚蠢,实在是盛朗熙太会掩盖事实,大选在即,如果被记者爆出他家里藏了许多价值连城的字画古董,先不说是不 是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字面的意思就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小样儿,动作还挺快!”
  萧慕锦从置物格里拿出一瓶口香糖,从中倒出两颗扔进嘴里,嚼了嚼,看见前面的面包车缓缓发动,他启动了跑出,在红灯变绿灯的瞬间超了过去,惊的面包车车主一身冷汗,看到萧慕锦的车后,兴奋的惊叫连连:“草,限量版黄色玛莎拉蒂,追上去,我得看清楚……”

  ☆、第271章:你是 不是怀孕了

  萧慕锦手里拿着世界名牌限量版墨镜不当一回事的甩来甩去,嘴里吹着欢快的口哨,脚步轻盈的上了电梯。
  到了自家门前,输入密码,打开防盗门,冲着房子里面大喊:“苏宴,苏宴,快点给我做早饭,我快饿死了!”
  换好鞋瘫在沙发上,成大爷样,等了半天没人应,狐疑的站起来依次把公寓卧室查看了个遍,竟然没人。
  难道去买菜了?
  看了一下腕表,往常这个时间苏宴还赖在床上做白日梦,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拿出手机对着苏宴的号码拨了过去,搞什么鬼,竟然无法接通。
  难道前几天他一直不接她的电话不回她的短信生气了,所以把他拉黑了?
  不能这么惯着她,动不动就拉黑他,将来可怎么是好,不管她,先睡一觉再说。
  为了成功烧毁盛朗熙家里那些值钱的东西,萧慕锦已经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现在大功告成,是时候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了。
  ……
  楚源对着满目黑色的焦炭,痛心疾首的连连摇头:“可惜啊,真是可惜,全是真迹……”
  盛朗熙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了一眼乱入眼的狼藉,轻描淡写的交代身后的佣人:“尽量在达达回来之前清理干净。”
  “是的,阁下。”
  简闵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走进来,狠狠的把少年往地上一推,少年瘫倒在地上,她朝盛朗熙禀告说:“阁下,失火当晚府里所有的人都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就这个叫唐璨的说不清楚自己当时身在何处,而且他还有偷东西的前科,没入府之前……”
  盛朗熙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唐璨,他记得这个少年,就是那个跟苏宴有过一面之缘的小花匠。
  “扶他起来,不是他。”
  简闵怔了一下,阁下问都没问一句,怎么就知道不是他?
  她本想再说点什么,盛朗熙朝她摇摇手:“这件事以后再说,易珂去哪了,你们谁见她了,让她马上来见我。”
  他的话音刚落,易珂踩着高跟鞋从外面进来,拖长音的哟了一声:“哟~~~阁下大人还有想起来我的时候,真是受宠若惊。”
  盛朗熙下意识的朝她的肚子看了一眼,平平的,看不出任何怀孕的迹象。
  “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易珂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边走边说:“抱歉,我现在很累,只想休息,不想跟任何人谈事情。”
  盛朗熙冷冷的注视着娉婷的背影,在她踏上两级木质台阶的时候,他蓦地开口问:“你是不是怀孕了?”
  易珂的背影僵在原地,在场所有的人目光都看向她,易珂缓缓的转过身体,眼底露出惊慌之色:“你……你说什么呢,我……我们都没……都没……我怎么可能怀孕?”
  盛朗熙平静的站着,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看着易珂,缓步走到客厅的座机旁,随意拨了一个号码:“喂,陈医生麻烦你……”
  不等他说完,易珂就扑了过来,夺了盛朗熙手中的电话,跪倒在盛朗熙的面前:“不,不……不要叫医生,求你!”
  易珂一直都是骄傲的美丽的,从来没有过这种凄惨哀戚的神色,她跪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抱着盛朗熙的双腿,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美丽的脸庞因为恐慌变得有些扭曲。
  盛朗熙眼底结成了冰,目光森冷的看着她:“孩子是谁的?”
  易珂哭着摇头:“我没有……我不能说……阿朗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掉,绝对不会给你惹任何麻烦,阿朗阿朗……”
  盛朗熙闭了闭眼,微微俯身,把易珂扶起来,低声说:“易珂,事已至此,你别再为难自己了。”
  易珂的身子摇晃了一下,眼底的惊慌被放大,她上前紧紧的抓住盛朗熙的手:“你这是……这是要跟我……分手么?”
  盛朗熙轻扯了一下唇角,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
  一起不过为了利益。
  易珂的身子摇晃的更厉害,她像是听闻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睁大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盛朗熙。
  不,这不是她认识的盛朗熙,她认识的盛朗熙就算不爱,也不会让女人伤心。
  易珂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盛朗熙,紧抓着盛朗熙的手慢慢的松弛:“不,我不要分开,我要当总统夫人,我爱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压抑的空气里响起一身嗤笑,楚源迈着方步踱过来:“真是可笑,口口声声说爱阿朗,却跟别的男人胡搞,还搞大了肚子,你爱一个人的方式还真是变态。”
  盛朗熙要风度要脸面不跟易珂计较,他楚源可没那么好的脾气跟肚量。
  不管盛朗熙跟易珂的婚姻是不是属实,在外盛朗熙都是易珂的老公,易珂是盛朗熙的妻子,如今妻子红杏出墙给老公戴了一顶绿帽子,做为兄弟,楚源真是忍不下这一口窝囊气。
  “你们根本不懂!”
  易珂歇斯底里的冲楚源大吼:“你们不结婚不会知道孤枕难眠的滋味,不会懂得深爱着一个人却摸不着碰不到的滋味,不管我做了什么,我心里都是爱阿朗的……”
  “你究竟是爱他,还是爱他的身份?”楚源语气嘲讽的问。
  “我爱的当然是他这个人,不也不会选择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跟听结婚……”
  楚源像是听了什么笑话笑了起来:“说的真动听真感人,如果阿朗不具备当总统的潜力你还底气说出这样的话,你跟你爷爷不就是看中了阿朗会再次……”
  “阿源不要再说了!”
  盛朗熙与易珂自幼相识,青春期爱情萌动的时候,他也曾都她有过好感,这场有名无实的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买卖不在情意在,他不想把跟易珂的关系搞的太僵。
  这是他对这个算半个青梅竹马的女人最后的关怀!
  楚源朝易珂撇了撇嘴,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
  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易南行风尘仆仆的疾步走了进来,看见客厅中央的易珂,不由分说,上去就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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