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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先下手为强-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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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恨声道:“大哥,你是过来人,有啥辙不?教教兄弟,否则,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那个被唤作“大哥”说:“辙还真有,哥跟你也不是外人,还就跟说个秘诀:嘴甜!腰壮!”
“啥?”
“啥啥呀!嘴甜,就是嘴巴要甜,两头里哄的住才成!这在老娘跟前的时候多夸夸老婆,多买点东西孝顺老娘,就说是老婆给买的!这在老婆跟前的时候呢,就多埋汰埋汰老娘,只要老娘听不见,老婆说啥你听啥,顺着她说!女人嘛,不就是那些鸡毛蒜皮,能有多大仇多大恨多大点屁事儿?”
啧啧啧,连于青都听得不住点头:这大哥看来还真是个明白银!
怪不得人家来找他取经呢,果然有些道行
就听那个取经的追着问:“那、那另一个呢?腰?腰啥?”
“腰壮!”
“腰壮是个啥?”
大哥嘿嘿,笑得非常有内涵:“你说腰壮是个啥?当然是你这腰子了呗?你说你老婆这孩子小,又跟婆婆住一块,白天还得上班,你说她累不累?肯定累啊!你说烦不烦?肯定烦啊!你这除了嘴甜,哄的她心里舒服外,你还得叫她身上也舒服啊!平时多吃点羊腰子补补,晚上床上卖力些,保管多大的怨气也能叫你干没喽!”
听者受教,嘿嘿嘿:“也是。还别说,这都说床头吵架床位和,这东西是管用。哎哎哎,哥,我跟你说,有一回……”
声音低下去,听那悉悉索索的一番动静应该是两人凑一块耳语去了,于青就听得有人压低了声音笑,心里不由痒痒的厉害,耳朵不住往前伸,直到下巴磕到人的胸膛。
一抬头,男孩子近在咫尺的脸,虎视眈眈的低头瞪了他,胸口很热,气息压抑,光线虽然暗,但借着别人家后窗泻出的一点灯火,映得出他脸色绯红,一双浓眉挤在一处,似是忍耐又像在生气。
于青想起之前书架在温泉度假村,她半夜去偷听许友松墙角,他也是这么一副对她不堪忍受的模样,想来他这是瞧她听别人家的风月事听的如此津津有味,又着恼了。
这眼下又被抓包,她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耳朵,地方太窄,他俩就跟贴饼子似的贴去一起,肉跟肉之间只有被卡皱的衣裳。
要放还没捅破这层窗户纸的以前,这鲜然是太暧昧了。
但现在对他俩来说,这是种是情趣。
于青放任自己往他怀里贴,仰着头,冲他下巴吐口气,撒着娇耳语:“干嘛啊,动不动就冲人吹胡子瞪眼睛的。”
他又瞪她一眼,胸膛起伏,舔了舔唇,却没说话,仰头,视线上移,默默去瞧黑麻麻的天了。
于青也随他抬头看了一会天,没看出什么幺蛾子,正奇怪,明显就感到对方肌肉紧绷的厉害,很明显正在竭尽全力往后墙上贴,再加上这么一副仰头侧目的模样,倒像是个冰清玉清不肯忍受登徒子调戏的良家妇女呢!
于青心里好笑,他越是这样,她还越是手痒的厉害,想要正经调戏调戏,否则不是平白担了登徒子的恶名?
怎么着也得把这恶名坐实喽,才算不旺他一番如此做派呀!
如此琢磨着,她拧了下身子更往他怀里钻来碾去的,还伸出右手食指在贴着他胸膛上的薄薄T恤画圈圈,呵气袅袅:“嘿,你怎么不说话呀!”
男生脖颈间突出的喉结大大滚动了一下,肌肉有那么瞬间的僵硬,十指用力扒着身后墙缝中的泥土,好久才终于出声:“你……你别乱动。”
胡同口那说悄悄话的两个爆出一阵嘎嘎大笑,一个“啪啪”拍着另一个的肩:“真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有这本事!!!咋样,你媳妇……是不是以后更巴着你了?”
另一个语气颇为自得:“那是!那……之后,气顺的不得了,一到晚上就主动打水给洗脚,又揉肩又捏背的,一副等着欠……的样!”
俩人心照不宣又爆出一阵笑。
这俩偷偷戳戳的看来是交流了啥不得了的心得,于青这个听墙角的,重点啥啥都没听到,不觉也是心有遗憾,这手下划的圈不由就重了些——
耳边气息声加重,她的注意力刚从胡同口调回来,就听少年强行按捺着一口气,声音在耳边低不可闻,“你要再不停手,我可真不客气了。”
正文 第224章青青
那俩人终于走了。
于青探头看了一眼,烟草味和手电筒的光柱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
想来是俩人就是找个地方来抽根烟聊聊天。
她动了动身子。
方才情急,两人硬生生给挤进那个小道,现下松下一口气来,想要出去却没那么容易了。
因为——挤得太紧了。
特别是刚刚于青又被人给威胁了一下,特别是她后知后觉的才发觉对方是哪哪都“硬邦邦”所以不能轻易招惹后,果断怂了,即刻低眉顺眼起来。
两个人背后都是墙,之前还提着一口气,现在神经和肌肉一松弛下来,感觉塞的更是满满当当,要是一块出,铁定挤不出去。
小池踮脚努力贴向墙面,把自己的身体往里靠,与于青的身体渐渐错开一点缝隙,然后借着这一点点缝隙,于青身子往外蹭——
就是抬左手的时候一不小心蹭到了“不可说”部位……
对方浑身一抖,于青自己也僵了片刻,话说……这个她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太挤了,一不小心就能误“碰”到。
见她不动,头顶他的声音喑哑里带着气急败坏:“还愣着干嘛?”
于青慌不迭奋力往外一挣,衣服摩擦的身后的墙皮簌簌脱落,但到底人挣扎了出去。
这一出来,顿时天大地大,忙抖擞手脚一番。
小池也抵着墙壁从狭道中脱身出来,拍了拍衣服上沾的碎墙皮,然后两个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居然都有点呐呐起来。
方才他俩还缱绻缠绵的跟个啥似得,亲的不要太热乎,这会子功夫却都有点脸红脖子粗的意思,小池一手摸着脖子,半响无言,于青也是老脸微红——
她觉得自己特“冤枉”……
其实,她真的是无心之失……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又在绿茶唧唧的装懵懂装无辜装无知,撩人于无形。
天地良心,她真木有!
之前她发过火,所以除了敢抱着啃两口,其他“地方”他是哪哪都不敢越位。
结果这回是她一个劲的拧着身子往人家血气方刚的小伙怀里钻,这胸贴着胸,肉贴着肉,艾玛,说她不是故意的,连她都不太信好嘛!
好吧,于青承认,她真没想这么多……
她、她就是单纯的想亲近他,他胸口那么热,又那么宽,真的很好靠好嘛?
哪知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况且方才那俩人聊的还是带“颜色”的体己话,虽说重点没听到,但这点颜色也足够“燎原”的了。
于青低眉顺眼的,特老实,扭扭捏捏的捏着衣裳角:“不早了,我得回家了,别叫我爸妈再碰上了……”
对方没吭声,伸手拍了拍了她的衣裳,把衣裳上蹭的墙皮灰拍落一番,顺势牵住了她的手。
走到于青家院门的时候,地蛋听到动静又把大门扒的抓抓响,于青探看了一眼,方萍和于成勇应该是都还没回来,不觉松了一口气。
她朝他抬头:“那……我进去了?”
他点头,于青蹬上院门台阶,再回头,他却不松开她的手,反倒一个使力又把她拽了过来。
也就一瞬间的功夫她又在他怀里了,年轻人热辣辣的呼吸沉沉的扑在她的脸上和脖颈上,惹的从心底翻上来一股毛絮絮感,扫的她耳朵和手心脚心俱是麻酥酥的一片。
“你说,你是不是很坏?”他低头问她,嘴唇就在她的嘴唇边,像是下一秒就要吻上来的样子。
于青心说:俺冤枉!
8过所谓情侣间的情趣,就在于这种你打我闹的的推推拉拉中。
她继续低眉顺眼,像是个要给公子暖床的小丫鬟,拧着身子不轻不重的撞了他一下:“也没有啦。”
“哪里没有?”他不依不饶,长手指摸索上来,捏着她的耳垂,轻声,“你一直都这么坏……”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的把身子往他怀里一靠,两手抓着他的夹克衫的两襟,使劲仰着头,一副赖皮脸:“那你咬我啊?”
他舔了舔嘴唇:“你以为我不敢咬?”
于青嘤咛着就要往他怀里滚,一副小女儿家的惺惺作态,不过下一秒她就暴起,拽着人急窜窜往里面的折角处一躲!
于青家在胡同的最深处,不,其实最深处是种在尽头的一颗枣树。
她把人拽去枣树后,面对对方疑惑的目光,声音低的不能再低:“是我爸,我爸回来了……”
胡同里果然由远及近响起脚步声,有些虚浮,看来是喝了酒,但走的还算稳健,就是本来就不淡定的地蛋这下果断又爭爭哼唧开了,爪子抓的铁门欻欻直响。
于成勇走到自家门口,推了下院门,没推开,又唤了声:“青青?”
于青在枣树后和小池抱做一团,拼命捂住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没得到回应的于成勇,只好从兜里悉悉索索的往外推钥匙,嘴里念叨:“奇怪,这个点,又跑哪里疯去了……”
于青怕的就是院门一旦打开,地蛋闻着味儿就能寻到他俩!好在于成勇一开院门就拿腿把地蛋给挡住了:“地蛋,瞧爸爸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大肘子!”
小池在树后忍不住“噗嗤”一乐,于青忙去捂了他的嘴,竖起耳朵来听着声响,约莫着她爸应该是进屋去了,地蛋则肯定在忙着大快朵颐,这才慢慢松了手,瞪他一眼:“小心叫地蛋听到!”
他笑,嘴唇亲吻她落下去的指尖:“原来地蛋还要叫你姐姐。”
说起这个于青也忍不住要气乐:“哪里,我不是姐姐,我是‘青青’。”
原来,在于青家,于成勇对地蛋从来都是自称“爸爸”,那方萍自然就是“妈妈”,不过于青却连个“姐姐”的资格都没捞着,而是直接被叫上了小名“青青”。
他家父母与地蛋的常态对话就是:“地蛋,青青呢?”
“地蛋,青青去上学了。”
“地蛋,青青回来了吗?”
好吧,青青就青青吧,反正她也不喜欢当个狗姐姐。
“其实你小名叫青青,”他摸着她的脸,“挺好听的。”
捧着她的下颌,低头亲她:“青青……青青……”
她好不容易才挣扎出一句:“再这么叫,青青咬你哦!”
他笑,缠绵而绵密的吻她:“随便咬。”
正文 第225章以后咱俩做同桌
于青第二天上学就径直把书啊本啊搬去教室最后一排,也就是小池的位子上。
反正他在医院,然后还要陪他姥去省城转院,近期怕是都不会出现,她觉得他的位置蛮好,还没有同桌,清净。
许友松过来问她:“你行不行啊?坐这么后面,瞧得见黑板不?”
于青:“瞧得见。”
不就是个子不够么,实在要瞧黑板的话,撅起屁股站站也就瞧见了,小意思。
反正她和关彩虹已经撕破脸了,再硬要戳一块也是别扭。与人方便就是与自己方便,反正她俩已经相看两厌,远远隔开,井水不犯河水,挺好。
况且昨天她的确有点迁怒的意思,关彩虹那是撞在枪口上了,不过之前她就看她不大顺眼,所以也没打算假惺惺的去重修旧好。
有的人,实在处不好,就不用硬处。
何苦来着?
许友松抱臂,小梨涡一荡:“你要真乐意坐这,就坐。不过要是不习惯,就说话,我再给你调。”
于青印帕常骸捌涫担喑ぃ易罾忠夂湍阕豢椤!�
许友松乐,指头戳在她脑门上:“你乐意,有人不乐意。”
关彩虹进得教室来,一眼就发现于青把自己放逐去了教室后排,正和班长相谈甚欢。
她冷哼一声,在自己位子上坐下,看另外那半张桌面收拾的光光的,连片纸屑都不见,耳边隐约传来教室后排于青和许友松的嬉笑说话声,忍不住咬了咬牙。
于青只清净了一个上午。
下午第一节课刚下,她刚想趴桌上小憩一会。
话说,这木有同桌就是好哇,胳膊伸的再长,腿叉的再远,也碍不着谁,舒坦!
结果有人“哐”一下就坐去她身边,于青闭着眼睛都感到桌面呼得一沉,一睁眼,一双狗狗眼也大睁着在跟她两两相对,问:“你怎么跑我位子上来了?”
她奇怪:“你不是在医院嘛?”
这孩子也不知道急的个啥,额头微汗,夹克衫大大的敞着,一条袖子都落下肩膀半边,一看就是跑着来的。
前边许友松听到动静,走过来:“小池?你怎么来了?医院里怎么样了?”
正在走廊打闹的雷彦和几个大院的孩子,听见动静也都簇拥过来:“对啊,小池,你不是要转学吗?这是回来收拾东西?”
小池摸一把额头的汗,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笑意,瞧一眼于青,又折去周围聚集上来的同学:“PI转学,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转学?”
雷彦指着办公楼方向:“昨个可有人亲眼瞧见你妈来学校给你办转学手续的!”
“那是她自个瞎折腾。”
小池人懒懒往桌子上一趴,大敞的夹克衫盖住了他和于青身体之间的间隙,在夹克衫下,他的左手准确握住了她的右手。
于青心口一跳,顷刻间耳边热热的,心虚的一抬头,就见许友松正意味不明的瞧向自己,两人视线一撞,他唇角一翘,她顿时就跟做了贼似得赶紧耷拉下脑袋——就听雷彦急吼吼的:“那到底啥情况啊?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他指尖抠着她的掌心,大拇指用力按了两下,跟大家解释:“我姥醒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而且我姥说了,她哪都不去,就在怀姜。”
许友松追问:“石奶奶不肯走,所以你也不走?”
大男孩一脸得意:“嗯,我妈脾气倔,可倔不过我姥。我姥说不走,她一点辙都没有。”
“我姥还说,让我在怀姜陪她。”
雷彦一巴掌拍在小池肩上:“CAO!害老子担心了半天!还以为这回你真要走了!”
小池的突然到校就跟一阵旋风一样,从教室后排一直辐射全局,也就不一会功夫,全班人都知道大体委去而折返,昨个的转学谣言不攻自破。
第二节课是生物课,一头卷毛的生物老师一走上讲台:“一?小池你回来了?”
小池起立:“嗯,回来了。”
他左手还牵着于青的手,这会功夫也不肯放开:“老师放心,我回来了,哪都不去。”
他这一句纯属多余,且不大符合他向来不说废话的人设,同学们有点惊讶,纷纷回头瞧过来,就见大体委满面春风,有一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神采奕奕。
生物老师也楞了楞,估计认为学生这是在跟自己说句贴己话,反正生物老师也不苟言笑,点点头,手压了压,小池就势坐下。
于青窝着个脑袋,半抬不抬的,脸红耳热的在一个劲的试图将自己的手挣脱出来。
他是左手,抓的可是她的右手!
也亏了是在教室最后排,怪遮人耳目的,这会子功夫她连生物课本都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呢!
因为手被那个人攥着啊,死活都不松开!
于青看得出他很高兴,精神振奋的都有点过了头——方才上课铃一响,围在周围的人四散而去,他捏着她的手心,凑过来低声:“这样正好,以后咱俩做同桌。”
说着他就乐,一脸掩盖不住的笑,不住侧过脸来瞅她。
于青被瞅的都要浑身不自在了,恨不能抬手把他的脸掰正!
终于等到生物老师在讲台说要求把书翻到多少多少页,于青也终于把右手从他掌心的禁锢中拽了出来——攥了这会子的功夫,手背手心潮乎乎全是汗,可见他攥的有多用力。
她一本正经的把书啊本啊在桌面都摊开,笔压上去,耳朵里听的是生物老师那带有怀姜口音的普通话,心里边脑子里却嗡嗡声一片。
够嘈杂,够乱,但盘旋的也就仨字:他不走,他不走,他不走,他不走了!
她冲着书本上的DNA基因锁链图楞了足有十来分钟,直到他伸手过来从她手里抢去一只笔:“就两天没来,笔头都干了,你的借我。”
于青又冲着自己还维持着握笔姿势的右手楞了一会,突然低声问:“你真不走了?”
他“唰唰唰”往本子上记着生物老师的板书,并不看她:“嗯。”
她又发了一会呆,他个子这么大,腿长脚长,写着写着字,一会功夫就把她挤的只剩一小溜桌面,而且两个人坐的这么近,鼻息间都能闻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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