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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先下手为强-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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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于青揉了还在生生作痛的额角,“什么事?”

    这个高个的清秀青年,很是有些紧张的舔了舔嘴唇:“是许友松,他好像……出事了。”

正文 第452章你还好吗

    自从她对他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后,她的确没有再见过他一次。

    只是偶尔午夜梦回,手机绿色的提示灯总是在黑夜里一闪一灭——她有时候会看,有时候不会看,而手机屏幕上那个号码,有时候熟悉,有时候不熟悉。

    熟悉的那个她肯定不接,而不熟悉的那个,如果忙起来,她可能会接。

    接起来对方也不说什么话,呼吸声轻微,沉默着,于青于是就随手挂掉。

    有时候沉默过后,那边会问一句:“你还好吗?”

    她会点点头,然后再随手挂掉。

    她并不关心他,也并不想知道他好不好。

    毕竟,他总归是好的,因为他从来都是目标明确,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这样的人,过的总是好的,不需要别人来操心。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不会不好。

    省立医院的高阶病房。

    也许是因为她太不操心他了,所以连他父亲近期升任省政协主席都不知晓。

    毕竟盘算一下话,他父亲再过两年也就退休了,能在退休前两年还能爬到正省级的位子上来坐一坐,想来是险境早已平安度过,迎来了否极泰来。

    两天前,新上任的政协主席的独子,在省城很低调的举办了订婚宴,本是阖两家欢乐的大好事,却是万万没想到,订婚宴上闯进来一个女疯子!

    谁也不知道这个疯子是怎么进来的,只知道准新郎为保护自己的未婚妻,上前与疯子周旋,结果被女疯子突然拔出的尖刀,捅进了胸口!

    订婚宴突变惨案现场,准新郎一身是血的被送去医院急救中心——值得万幸的是,这一刀虽然凶险,却不足以致命,但也足够准新郎喝一壶的了,订婚也没订成,未婚妻因受惊吓过度,被父母带回北京休养。

    准新郎的父亲还要竭力按下此事,以防事件发酵,毕竟那个伤人的疯子的来历一时也说不清楚——这说不清楚的事,众人最爱的就是发挥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爱编些有得没得的花边新闻以自娱自乐。

    所以,不管前因后果,还是先按下此事,最好。

    于是,省立医院,只有准新郎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干净整洁也孤灯冷灶的干部病房里——守了他一夜的母亲刚刚被他赶去休息了。

    于青抱着一束百合花敲门走进病房的时候,就见他正枕着自己一条胳臂,颇有些无聊的抬头仰望着天花板。

    她也随着他的视线往天花板上瞅了瞅——什么都没有。

    话说这高级病房就是好,不像病房倒像个四星酒店的包房,天花板上连只结网爬行的蜘蛛都没有,的确怪无趣的。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他朝她转过头来,脸上一点惊讶的样子都没有,好像她是每天都会出没病房N次的小护士。然后,他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来,嘴角的小梨涡很浅,浅到几要看不见:“还算你有良心,知道来看看我。”

    于青登时乐了,从他床头柜抓了一个花瓶,里面还有些残水,她也懒的去置换,于是把怀里的百合横七竖八的尽数都插进去,也没个章法——不知道是不是这香水百合真的被喷了香水,这一动之下,香气撩人,惹的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家伙一连“哈秋哈秋”的打了两个大喷嚏!

    这一下果断脸色又白了些,捂着胸口,呻吟的有气无力:“我就知道,于大青你就是来害我的,我伤口可还没拆线呢,这一下,估计伤口又要裂开了……”

    于青唬了一跳,上前揭了他胸前的被单查看,前襟的病号服上貌似并没有血,她狐疑的瞧了当事人一眼,对方一脸奸计得逞后的微笑。

    她就知道!

    真的很想顺手拧他一把,不过看在他刚挨了一刀的份上,算了,忍了吧。

    她拍拍衣服重新坐下了,顺手捡了床头柜上一个大苹果开始削皮,边削,边吐槽:“班长,你说你咋这么倒霉啊?”

    “是啊,是啊。”对方从善如流,一手捂着胸口,苦着脸,“倒霉死了!订婚也没订成,而且坊间还传出流言,说那个伤人的疯子是我前女友!!!!我为了攀上高枝,对其始乱终弃,逼的人家打胎,结果得了现世报!我那准丈母娘家都听信了流言,带着闺女回北京去了,说什么婚约一事,日后再议。”

    本来是件挺苦兮兮的事儿,可于青听着听着忍不住的可乐:“前女友?始乱终弃?还逼着人家打胎?你这不一整个当代陈世美嘛!”

    “谁说不是?”许友松嗟叹,“流言害死人啊!现在我终于能理解人家一代名伶阮玲玉留下的那句‘人言可畏’,是怎样一种对世事的失望与无奈了……”

    “那怎么办?”

    于青表示关心,“董小姐那么好的人物家世呢,到嘴的鸭子可不能让它这么飞了!班长你好生养着,等养好了身体,再去把董姐姐哄回来呗。反正凭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就没有拿不下的人。尽管去吧,班长,我看好你哦!”

    许友松笑起来,小梨涡出没:“嗯,我看行。就按你说的办。”

    于青手里的那个苹果很大,她削皮的水平还行,一路苹果皮转着圈的连着,一点都没断——她有些炫耀的抬起来给他瞧:“都说不断皮的苹果吃了能有好运气,看,我对你多好!”

    对方张了张嘴,估计还正想打趣她两句。

    不想她这边却是乐极生悲,削到最后一点的时候,估计是太嘚瑟了,一没注意,刀锋一歪,划去了大拇指——

    于青轻轻“嗞”了一口,忙把苹果放下,怕果肉被沾上血污,却是病床上那个悠悠哉哉正乐着的人一下上半身坐起,抓了她的手:“怎么?伤着了?”

    的确伤着了,拇指上一道口子,伤口不浅,这会功夫,血汩汩已经沾去了他手指。

    “手笨的跟脚丫子似得!”

    对方口中恨恨,忙回头伸手去床头柜的抽屉想取什么东西,于青刚想拦他,说你别乱动。

    却是这一拧身,他人“啊”的一身,弯下腰去。

正文 第453章希望这辈子我从来没来过

    护士长一脸恨铁不成钢,愤愤然把被血染红的纱布给重新盖上:“得,伤口裂开了,下午等大夫来重新缝吧!”

    许友松躺在床上还在呵呵:“徐姐,又叫你费心了,你说老是麻烦你,日后咱一定将功补过!”

    护士长徐姐白了人一眼:“你啊,消停点我们就烧高香了!”

    旁边端着白色瓷盘的清秀小护士吐了吐舌头,在护士长起身离开后,凑过去,小声:“又挨凶了吧?”

    许友松笑,梨涡荡漾,手指扯了扯人家的护士服下摆:“心疼了?”

    然后被小护士果断嗤了一口:“小心我找许阿姨告状……”

    “别别,好妹妹!”他还真怕了,忙揪了她袖口一个劲的摇,苦着脸,“哥哥求你了,请你吃糖,好伐?”

    “切当人三岁小孩啊,还吃糖。”

    小护士虽是一脸不屑,却明显很受用,指尖点了下他额头,转身轻手轻脚的含笑走了。

    于青捏着自己包着纱布的大拇指,在旁边围观的一脸无语:……

    死性不改啊死性不改!

    这人花蝴蝶到处沾花惹草的本事,实在是有够水涨船高啊水涨船高!

    实在是佩服啊佩服!

    病房里终于又只剩下他们两人,他朝她招了招手——

    于青走过去,他摸了摸她大拇指上包裹的纱布,露出一个鄙夷的表情出来:“于大青,你看你还动辄这么不着调,叫我怎么放心的了?”

    于青抽回手指:“你还是操心你自个吧,就这一下的的功夫伤口就裂了,还得重缝!要我说,就该缝的时候不打麻药,也叫你长点记性!”

    方才护士长来查看伤口,她在一旁亲眼看到了,创口在胸腹之间,心口窝处,也是他大命,这种位置,稍微偏上一点,可就要波及心脏了。

    那一处的衣服和皮肤一片血渍淋漓,护士长暂且拿医用胶布贴合了开裂的创口,擦去了残血。

    虽说知道不至于致命,却亲眼看到也是够触目惊心——也亏了他还能这么嬉皮笑脸的一派轻松,其实想想,这不过是他才刚刚脱离险境的第二天吧?

    到底还是忍不住,她上前捏了捏他的手指,嗯,一双手都毫无血色,明明是夏天,他的手却这么凉。

    许友松似乎对她的主动微微一楞,手指微动,轻轻握住了她的。

    她盯住他的脸:“是薄琴,是不是?”

    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起任何还能与他有关联的“女疯子”。

    可是,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啊!

    除了那年高考后,偶尔听人说过薄琴因为精神错乱,被从看守所送去了精神病院——除此之外,再无听到过她的消息。

    也许是那些年她的日子过的太幸福了,她从来不曾想起过这个曾经伤害过她的女人——直到得知许友松在订婚宴上被刺,震惊之余,才终于把“女疯子”从记忆的闸门中提将出来。

    没想到,她竟疯了这么多年么?

    许友松笑了笑:“是啊,这么多年了,她还记得我。想来鄙人的魅力,实在是——”

    于青没耐心跟他插科打诨:“是啊,都这么多年了,她一个住在精神病院的病人,怎么会知道你订婚?怎么会知道你在哪里何时何地订婚?怎么能准确准时出现在你的订婚宴上?”

    对方看了她良久,她视线绝不移开,虎视眈眈,一副打破砂锅必须问到底的架势。

    最后他懒懒的笑起来:“因为她有请帖啊。”

    “她为什么会有请帖?”

    “我给的。”

    于青:“……”

    “嗯,”

    他一支胳膊倚去了脑后,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一点,不过左手始终还在牵着她,神情很不以意,“我就想着吧,毕竟是以前的老同学,她当年对我呢,也算真心实意。都这么多年了,想来过去的都过去了,所以不妨去瞧瞧她,跟她说说话,也不枉我们年少时候的那点情谊。人之常情嘛……”

    他下颌微抬,抬脸问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于大青?”

    “所以你跟她说你要订婚了,还给了她请帖?”

    “是啊,”许友松颇无辜的耸了耸肩,“她虽然住在重症病房,不过人看上去好端端的,还清楚记得我名字呢,我跟她叙旧,她也好像都听的懂。我一高兴,就把随身带的请帖给了她一份,没真让她去,只意思意思罢了。没想到——”

    于青喃喃:“没想到她真去了,还带着刀?”

    对方使劲点头:“对啊对啊,你说我倒霉不倒霉?好心却这么没好报。”

    于青良久无语,只摸了把椅子,在他床头默默坐下来。

    也许是她的表情太肃穆了,也太久不吭声,他不安的动了动,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我听说刘和平的事了,这段日子你肯定过的很煎熬,于青……你瘦了很多,你知道么?”

    于青恍然未闻,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他说话。

    “于青……,我们——”

    她突然出声打断了他——

    “许友松,这种事,你以前也做过一次,你还记得吗?”

    他神情有点发愣,不知道她突兀的来这一句是什么意思。

    她摇摇头:“可是我记得,是俞安柏告诉我的。”

    “俞安柏?”许友松一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谁?”

    “当年咱们隔壁五班的,喜欢邱梦华的那个小个子男生。”

    “我当时被薄琴推下楼梯,受伤住院,学校怕影响不好,只把薄琴开除了事。是你事后找到薄琴,跟她说你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我,你喜欢的女生另有其人,让她不要再枉害了无辜的人人。”

    “俞安柏说,那些日子你跟邱梦华特别亲热,明明你都已经对她不闻不问的,却是那几天一反常态,对邱梦华特别好,日日的送她回家,给她送礼物,天天黏着她。再然后,邱梦华就被薄琴用石头砸伤,薄琴也因此被拘留,再然后又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而邱梦华被砸伤住院后,你却连去医院看她一眼都不曾有。”

    于青的目光慢慢放去了他身上:“班长,你对我真的很好。薄琴那种人,一天不被绳之以法,你就怕她终有一天还会对我不利,所以你打着你喜欢的是邱梦华的幌子,把灾祸引到她这个垫背的人身上,而薄琴也能被抓,实在是够一举两得。”

    “而这一回,又是何其相似啊……”

    “你明明知道薄芹是个精神病患者,明明知道她住的是重症病房,却还是把自己订婚的请帖给了她,你到底想做什么呢?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床上躺着那个男人,一开始还一脸戏谑的笑嘻嘻的,却是手指抓的她的手越来越紧——最后,紧到她都觉得有些疼起来。

    他望着她的脸,良久,慢慢溢出一丝苦笑:“因为我不想订婚。”

    “我不想跟那个女人订婚,所以,当薄琴出现在订婚宴现场,我实在是高兴坏了……我知道她是个精神病人,甚至连她手里的刀,都是我偷偷塞给她的……”

    于青骤然睁大了眼睛,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是……是你自己捅的自己?!”

    他咳咳几下咳起来,边笑边咳,捂着震动的伤口:“就是下手狠了点,本来,我只想小小戳一下,流点血就行,没想到戏演着演着也就过了火……”

    “那什么女疯子是被你始乱终弃的前女友,被逼打胎,也是你故意散播的?”

    对方还没来得及说话,她陡然站了起来,喃喃自语,“是啊,这一年多的功夫,战庆国一案也已结案,你父亲不光完全没有被牵扯到,还已经升任政协主席,董家对你而言,已经失去了最大的利用价值。所以,订婚不订婚,也已经无所谓了……”

    “而你捅自己这么一刀,再给自己的名声抹抹黑,叫对方觉得是自己眼光不准遇人不淑,主动解除婚约,然后你再不得不接受……这一切,实在是尽善尽美。”

    于青回过头去,望着那个“尽善尽美”的男人,略显苍白的脸上,渐渐化出一个凄清的笑容:“许友松,有时候,我真的很庆幸,幸亏我不是你的敌人,否则,我一定会死的很惨。”

    他抓住了她的手——

    放在唇边轻轻吻着:“你怎么会是我的敌人?于青……,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再给我个机会好么?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她俯身过去,摸了摸他的脸——他也瘦了,纵然是自己捅自己一刀,可仍旧是不可避免的元气大伤。

    他其实可以不必这样的,只要他没有遇上她。

    “和平死了,他的父母这辈子只能失独终老;小池死了,石姨死了,战叔叔被判了十八年牢狱生涯,还不知道能不能挨到出来的那一天;现在,许友松,你也变成了这幅模样……”

    于青渐渐直起了身,挺直了背,手指从他的唇边滑出,放在身边,慢慢捏成了拳。

    “如果可以,我希望这辈子我从来没有来过,我不要认识你们,不要认识你们每一个人!这样,也许你们都可以过的更好、更幸福——小池也许不会死,你也不需要必须自残才能摆脱不想要的婚姻……可如果老天爷让我来一趟的目的,只是为了告诉我‘天命不可违’,那我真的投降了,我认命!”

    于青走出病房楼,走到夏天灼热的阳光下。

    有人远远朝她迎上来,是她两辈子都熟悉的容颜:高挑、清俊,眼神温和,这是她上辈子的丈夫。

    “陈曦,”她轻轻叫他。

    “嗯,”他点点头,问,“班长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

    “陈曦,我们结婚吧。”

正文 第454章好事得多磨

    这天,罗小媛正陪于青在商业步行街的一家婚纱店试婚纱。

    即便于青想一切从简行事,不过,到底是结婚,很多东西想简化也简化不了——例如光婚纱一项她就已经跑了三趟了:第一次是挑中样式,但不合身,需要改;第二次是改了尺寸后,又需要试;好在这第三次是尘埃落定,只需要再修改些小细节,就可以交付押金打包带走了。

    罗小媛青大毕业后,又回到了家乡省城,因为她小姨的关系,进了省师大后勤处——对女孩子来说,这是份又稳重又体面的工作,往下找对象谈恋爱都很顺利。

    去年就已经结婚了,老公是家里给介绍的,公务员,人老实又朴实,对罗小媛言听进从的,所以小日子过的很滋润——以前那么英姿飒爽的一个女孩子,现在俨然多了十成的女人味,温婉多了。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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