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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梦国度-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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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变了,没想到自己和身处的世界变了那么多,她还是好他这口。
  余味一只手撑开他们的距离,这次他不敢推了,高跟鞋实在是太坑,一般人这个劲道哪会倒得这么厉害。
  丁柳柳在冷风里吹了阵,酒醒了大半,余味不停地强调不要来酒吧,来了目光就不要离开眼前的酒。
  丁柳柳笨手笨脚地借着微光,艰难活动手指掏出一根烟,送到嘴边前想了想,递给了他,余味摇摇头。
  丁柳柳轻笑,“我没对上嘴。”她今天涂得橙色唇釉,不适合酒吧但她猜余味喜欢这样甜甜的姑娘。她眼线勾勒出跳跃的眼尾,看向他时像只小狐狸,她走近他一步,暧昧地说:“而且亲都亲过了。”
  “你再敢提!”余味本还抱着同学一场,奉劝她注意自身安全,可见她同里面融为一体的放荡气场,便应知她已经不是那个黏在网吧只为了看着他的姑娘了。
  余味摇摇头,放弃安全宣讲,死活拉倒。他转身作势要,手触上帘子,丁柳柳心急火燎地问:“那你那个青梅还在谈吗?”她想着再聊会再问,结果他这个人一点都没好脸色。
  “关你什么事。”
  他一把掀开,走进比隆冬暗夜还要黑的地方,黑得都分不清他们在想什么,跳什么,高兴什么。
  丁柳柳怎么变得和高中截然不同,他有些不解,干了会活反应过来,他没变吗?两年前的他能吃这样的苦?能干这样的活?能在哪里都可以睡着?
  谁是一尘不变啊。
  他手上熟练快速地擦着酒杯,挨个倒置,又想到他的周沫怎么就能一直这么傻乎乎的呢,人家姑娘已经会到处勾搭男人了,单影也是谈了多年恋爱最近开始同齐峰准备同居。而她还在公主宝殿里等着王子来抱,可真是愚梦巷里最好命的孩子。
  身边的人一走,丁柳柳目光涣散地倚到了墙上。冷硬的石墙如余味一样透过她薄薄的衣料磨砺她的皮肤。她模仿上次余味的姿势靠了会。脚踝生疼,全身冻僵,她摸上嘴,冻得麻掉了,只是口中的甘液还在。
  她舍不得动,又生吹了会,什么姿势只要欣赏心上人做了就是与众不同,一个强迫的浅尝辄止居然比暴虐整夜的兴爱还要催人肾上腺。
  她呼出了最后一口烟,喷薄向冷空气,分不出是白雾还是焦油尼古丁。
  那之后丁柳柳的时常造访不仅引得酒吧工作人员注意,还吸了不少浪荡子闻风而来,短短两周,古都东边一角的卡座涨得翻了个番。
  余味无话可说,老老实实做自己的工作,对于她在角落的放浪形骸咬着牙没管,他撞见过两次丁柳柳带着男的往后面去,他端着空酒杯努力维持平衡。他尊重她自己的选择,可她每次不停地看着他就好像是因为他,她才这般做的,这实在窒息。
  他歇了几天工,在年前订机票准备回去见周沫。
  周沫已经不是在数天而是数小时,还有四百多个小时,还有三百九,三百八十九了!
  余味每次听她数又好笑又心疼,他们都快一年没见了,晚上他搂着被子都觉得快死了。
  不过银行卡上的数字让他安慰,加上之前的他存了近十万,他舒了口气,可以带周沫去看花火大会了。
  可最后他没能去的成,秦善龄打电话来邀请他回去过年,他拒绝了,她说带周沫一道来,余味笑,周沫离开S市都难遑论是美国。
  只是期末考试考到一半,濮金出了事。
  那日濮金20周岁生日,余味有员工价酒水八折,濮金打工挣了钱藏不住,豪爽地要请大家喝酒,余味提前同经理说好,几人在角落开了个张大桌,玩着骰子看着靓女。
  许是带了五千,一看酒也就均价50一杯,大家将高度酒敞开了喝,大黑劝悠着点,濮金嗨了乱吹牛,喊着“在东北啤酒黄酒那就是漱漱口”,旁边桌的人本就看上丁柳柳,见她老盯着个酒保。他知道这桌是他朋友们,这会看这群人那么狂,手悄悄一伸加了个料,冷笑着若无其事转过头去。
  酒吧是暗,但不是看不见,这不算太小的动作被吕同看见,站起来阻止濮金端酒的动作,指着那心理变态乱给人下药的男人说:“你他妈放了什么玩意!”
  酒吧吵,开口就靠喊,声儿一大怒气值就飙升,吐沫横飞,怒目圆瞪。
  七八点不算高峰期,余味在后巷和周沫打电话,刚挂上嘴角的笑意还未收起就被同事拉去,里面仍是光怪陆离,只是牛鬼蛇神们从群魔乱舞,一下窜到了桌上,透明的酒杯在空中一个弧线砸向墙壁,坚固未破又垂直落地滚落到余味脚边。
  镭射灯影掠过他眼前,当他看清站在桌子上挥舞拳头的是濮金时,他一脚踹开本想捡起的杯子,冲了上去。
  第三次的警察局之旅他很幸运没有在局子里呆一夜,他去医院陪吕同和那个被揍了的男人,说来赶巧,又是个鼻梁骨断裂。人的鼻子真是脆弱。
  吕同伤势严重肋骨断了三根有一根差点戳了肺,医生护士围着他抽血止痛监护做术前准备,余味垫付了医药费,看向坐在一旁因伤势轻没有床位的挑衅男,送了他一个白眼。
  夜晚的急诊室忙碌而绝望,周沫正好在急诊室轮转,她提过自己一个月三分之一都是夜班,只字未提辛苦。
  他还以为应是个清闲的急诊,可这会站在此处仔细想想,急诊室的格局大同小异,病人也都是急症居多,没得坐,人又多,乱七八糟闹哄哄。这丫头居然没喊过一句苦,实习之后还真是刮目相看。
  事情在夜晚发酵,不是只是打架吃处分简单,余味在酒吧打工的事自然因警察局的盘问而泄露,古都老板算了账列了50万的天价赔偿价,余味虽然是个招财进宝的小哥但归根结底还是个临时的酒保,这钱必须赔,而且人是他带来的,他也得滚蛋。
  余味不在,濮金转述给他听,说五十万不仅是酒钱,还因为他们打架,那晚警察来影响了当天的流水,看在是老员工的份上就不算皮质沙发桌椅板凳的折旧费。
  “五十万?”余味大惊失色,“这么多?”
  濮金抱头蹲在墙角,头发捋得打结成绺,嶙峋的背脊透出毛衣,剧烈颤抖。一夜没睡众人皆是青了下巴,大黑稍好,毛发稀疏看不出来。
  大家面面相觑,本来以为最大的危机是学校,没想到竟是这突如其来的巨额赔偿,无情的数字震得人遍体冰凉。
  年少轻狂,喝了点酒壮了胆,在社会人的地盘张牙舞爪,终不过还是小青虫,地头黑手指捏捏,就能让他们如临悬崖。
  寒冬腊月,没有比这更冷的事情了。
  众人酒醒都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落到自己的头上,近二十年的乖仔,面临这样的事毫无防备,内心没有应急预案,慌得哭哭啼啼起来,出了东北老爷们最不稀得的娘们反应。
  可即便如此,余味还要穿上衣服,去完成今天的工,他调整了烂到底的心情和周沫视频完,穿上酒保衣服,今天酒吧要清理现场,昨晚警察封了地儿,经理抽不出人,让他去一趟整理一下把工资结了。
  他下楼见到了丁柳柳,他默默走到她面前,一言不发直沿着男生宿舍小道往外走,她踩着高跟靴子亦步亦趋地跟着,双手揣着兜,余味骤然停下,不耐烦地看她:“跟着我干嘛?”
  “古默在借钱,是不是帮你借的?”
  余味诧异,“他借钱了?”他昨晚在医院发了条消息给古默。古默知道他打工挣了不少钱,以为他在开玩笑,直接一句玩笑:“老子没妞不帅,只剩这么点你还要抢!”许是次日清晨听宿舍楼里的传言心知不好,赶紧找补。
  丁柳柳见他停住,怕他走,微微雪丝飘扬在肩头,沾上了他的鼻尖,她有股子想替他擦去的冲动,可屁股的疼痛一个月了还没完全消去,每次大力点,都撞得生疼,还好这份疼痛夹杂着快感,不然她估计这个月都得戒了这份瘾。
  她都不敢碰他,一靠近他,臀部的疼痛就提醒她,这人不会怜香惜玉。
  “你怎么会缺钱?”丁柳柳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这话比他和周沫分没分还重要,毕竟他之前的家底是众所周知,还上了新闻。
  余味沉着脸掰开她的手,看了眼手表,方才同周沫视频,他看着她那双依依不舍的不忍心挂断,拖了几分钟,此刻需要加紧脚程,他往前大步流星,丁柳柳则死皮赖脸地跟着,她觉得自己在余味这处的厚脸皮功夫磨得越发老练,这模样搁她同学眼里肯定大跌眼镜。
  “好啦,我不问你为什么缺钱,我有钱,我借你。”
  余味顿住脚步,宿舍方才大乱,拼命打电话借钱,开酒吧都是混子,黑白开吃,没有哪个学生愿意或者敢惹上这些地头势力,视频时为了照顾周沫大家暂停了很久没有说此事,他出宿舍时,大黑又拿起电话给他姑姑打电话去了,八个穷学生还有一个住在医院昨晚他付了8万手术费,身上还有两万多,医院里还有一笔未完持续得医药费,这窟窿是被钱袋捅了个口子,一提拉千金散尽。
  “能借多久?”他放缓脚步,说出这话还是拧紧了眉头,真该死,问女人借钱。
  “你欠了多少?”丁柳柳仰头看他,答非所问。即便穿着六厘米高跟鞋,他还是比她高大半个头。
  “50万。”他说出数字后便局促起来,其实他是不想说的,只是宿舍的焦虑和现状他再清楚不过,一个个大老爷们平日五大三粗,此刻狰狞地哭泣、急躁地锤墙、来回地电话,既然都是借,零散地借和一道借有什么区别呢?
  他见丁柳柳笑笑,露出一抹得意,瞬间颜面无存,明明之前自己还对她横眉冷对,此刻借钱的嘴脸和那些两面派真是无甚差别。他按下心中的拧曲,揪起脸咬了咬牙,“我们会尽快还你的。”
  “可以不用还的。”
  余味疑惑,他们离的很近,可丁柳柳还是上前了一步,衣服挨着衣服,她蓬起的下摆擦到余味的手,衣面上的雪花挨到他手的体温,化成了一滩水。丁柳柳咬咬唇,轻垫脚附到他耳边,“我需要模特,那种的,知道吧。”
  四目对撞,余味的眼中浮过很多表情,最后定格在了愤怒,剑眉竖起,星眼骤睁,一把甩开她,向前走去。
  神经病。
  那天老板知道他来,特意大驾光临自己的店盘,盯着他写欠条。余味本还想还价,可几个同事站在后面拼命摇头,而他身后亦站了几个几个壮汉。
  三九隆冬,酒吧今日歇业,空调开的小,这几个人愣是穿着短袖露出花臂。余味张张嘴还是没说出少一点吧这种话,倒不是怕,现在是文明社会,又是皇城脚下,但自己猴在狼窝还是清楚得很,人在屋檐下必须低头,他拿起笔写下了欠条。
  宿舍八人除了余味多多少少都挂了彩,吕同最严重,现在还在骨科病房躺着。只是打架的七人却不是处罚最重的,余味因着打工因素吃了个警告处分,其他几人写了检讨,期末最后一门,老师要叫余味家长来,他去医院把吕同坐了四天车辗转来的爸爸叫了过去,扮演了一番。
  班主任和辅导员年末忙碌,只说了几句情况,见“余味爸爸”没求情没喊冤,松了口气,生怕他们胡搅蛮缠。
  考完试余味准备回S市,他同宿舍说了50万欠条的事,宿舍六人都沉默了。濮金说:“那天有个女的说要借你,后来呢?”
  “谁?你怎么知道的?”余味目光落在了濮金咬牙纠结的脸上,室内沉寂半晌,静得落针可闻,他出声打破,“说吧。”
  “她说。。。。。。只要你做她的模特。。。。。。就可以给。”濮金咽了下口水,几乎不敢抬头。
  余味那日去打工之后丁柳柳便来了宿舍。她说了意图,大家第一反应都是尊重余味,只是丁柳柳将贴吧上的帖子展示给了他们看,古都的老板手下的几家酒吧还有按摩店都算是灰色产业,手段狠辣,问她拿最是简单快捷不用吃苦,也不用为自己的学业增添风险。
  她强调,只是画画而已。
  是啊,多安全,和那些恐怖的大老粗比,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只图点“色”的美女真可以说是雪中送炭了。
  大黑没说话,手拼命搓着,脚趾冻得没了知觉还在鞋内局促地挣扎。余味手指点点膝盖,叹了口气说:“我不太想,你知道她说的是。。。。。。”他觉得难以启齿,正在踌躇怎么委婉说出丁柳柳对他的心思,以及源源不断的后续之乱。
  平日话最少的季睿阳站在角落,挠了下头,打断他,“其实,你想不想最好都去,借条是你写的,这个后果。。。。。。”
  余味面色大变,他看向濮金,再看大黑,再看其他几人,皆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
  他像是被人锤了记闷拳,又捅了几刀,还是自家人,猝不及防,寒冬的第二桶冰水浇得他遍体生寒。
  他下颌收紧,没看任何人,随眼找了处床脚落下震惊的目光,颤抖着挣扎道:“什么意思?”他喉咙口像是被馒头塞满,窒息地挣扎。
  余味经常外出打工,不然就是上课,和大家关系和谐,只是生活环境差距太大,大家都讲村里的农田菜地鸡鸭牛羊,走过的绿水青山原野稻田。
  这些余味几乎没怎么见识过,所以对于很多话题他都是沉默,而还格格不入拥有一个仙女女友。
  没有任何意外的情况大家都是和睦相处,八个铁哥们,可是一旦现了意外,而他还可能是带他们去□□埋布地方的人,立场骤变。
  从痛不欲生地接受再到怨天尤人地推卸,余味在他们眼里成了酒吧事件的“罪魁祸首”。
  “其实要不是余味在酒吧工作,我也不可能生日去酒吧。”
  “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去。”
  “那也不会碰上那帮人咯。”
  “哎,也不能这么说,他也没打架啊。”
  “那是他和女朋友打电话去了,不然肯定在。”
  “那个借条不是他写的吗?”
  “你想干嘛?。。。。。。。不是平摊吗?”
  “逼他一把好了,就给人家做模特儿,模特到处都是,有人喜欢他出五十万,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喜欢我出50万,我做牛做马给她□□都行。”
  “少恶心我。。。。。。不过余味肯定不肯啊,我看他挺傲的。”
  “牺牲一回,大家都轻松一点啊。”
  “就是,余味就是太矫情。”
  “逼逼他吧,哎,没办法,不然之后的日子怎么活啊。”
  “他苦了还有小女友心疼,我苦了爸妈我都不敢告诉。”
  “他肯定也不敢告诉小女友吧,有个姑娘追着他出钱买他,这话他肯定说不出口。”
  “哎,别说了,吕同的医药费还是余味垫的呢。”
  “他爸妈不是来了吗?应该会给余味的吧。”
  “可能吧,哎,看他爸妈的衣服都好几个洞,我看了都心疼,想把自己的脱下来给他,你觉得。。。。。。”
  “哎。。。。。。”
  黄昏的京城,天空堆满晚霞,红橙如潮汐喷绘于天际,地面是乌泱泱的一片,车接车,人挨人,说话声连成嘈杂的喧嚣,尾气将雾霾喷薄得稀散,红绿灯闪得人眼睛疼。
  而伶仃的人误入了炼狱。
  余味对北京的好感、对异乡的向往轰然倒塌,他站在宿舍楼下,觉得那幢斜楼缺了一个口,不断塌陷,直到最后一下失了支撑的残气,轰然倒塌,石灰飞天,砖瓦堆叠,血肉模糊,惨叫连天。
  一张张曾经好感的脸一瞬模糊成鬼怪,最恐怖的梦魇不过如此。
  他靠着电线杆站了好一会,脊背被背叛的冰凉才被凛冬电线柱的温暖融化。
  熟悉的号码,手指都不用思考就能自然地拨出去,表情在嘟声消失瞬间软化,“沫沫,在干嘛?”
  周沫睡了个长长地夜班觉,此刻还没全醒,全身散架般地疲惫,意外他这个上班点打电话给她,奶着声音小声道:“我刚醒。。。。。。”
  他沿着直耸入云的电线杆慢慢蹲下,身体有个支点不易倒下,“沫沫我想你了。”
  “嘿嘿嘿嘿,”周沫笑弯了眼,将被子把头罩住,钻进温暖的被窝,“我也是,好想好想。”
  “沫沫。。。。。。”余味在主干道的人行台阶蹲地碍眼,受到几个大妈的注目礼,他垂下眼忽视,指尖点点继续道:“实习那次被人阴了难过吗?”
  “当然啊。”
  “生气吗?”
  “嗯。。。。。生气是生气,可是站在她们的角度我确实给她们带去了麻烦,虽然乱说我和病人之间的关系很过分,但是我不能跟心眼小的人计较,那我岂不是和她们一样。”
  要怎么样才能像她一样美好善良。他恨不得一把火将那些邪恶都烧了,可她两句话轻描淡,飘了过去,是啊,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
  他闭上眼睛,艰难地吐出,“沫沫,我过年可能要去美国。。。。。。”
  “啊?”周沫一把扯了被子,方才所有的温柔甜蜜瞬间灰飞烟灭,燃起了把怒火,眼睛瞪成铜铃,“什么意思!你不回来了?”
  余味沉默,一时间百痛锤击,脚步来回在眼下踏过,好似在将他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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