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愚梦国度-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余竟没有余味小时候好看,他没有余味的双眼皮,小小的眼眶、一颗小乌豆,那样子就像是皮肤破开一道口子,将乌豆勉强嵌了进去。
  可父爱有时就是盲目的。刘小萍起初自然是希望两个孩子和平相处,毕竟都是余一书的血肉,余味即便不算多周全,也没把她当隐形人,见了她会点头,只是态度不算好,甚至连东屋胡瑾的一半都没有。
  但那场突如其来的热水浇熄了她的掩耳盗铃,余味不喜余竟,甚至会伤害,这样的想法一出现她便同余一书大吵了一架。怀上余竟多辛苦,那一年她受了多少压力折磨和身体痛苦,那是她的骨血,余味居然就因为他的偶尔顽皮就用热水泼他。
  若是余一书再打他一顿也就算了,最气的是,他完全没有责怪他,反复强调余味不小心,爷爷走了他难过之类的话,谁的爷爷没走,余有才难道只是余味一个人的爷爷吗?
  余竟也哭了好几天,眼睛肿的让人心疼,为什么全家人都围着余味转,照顾他的情绪,甚至犯了那么多错误折磨家人,大家还愿意原谅他,就因为他没妈妈?
  跷跷板上下起伏,心中的天平被打破平衡,砝码偏移。
  余味最大的筹码是奶奶余红,只要有她在,余一书永远有理由去愚梦巷,而老天真的助她,那个一直不是很喜欢她、对她态度平平的婆婆竟然在高考当天,为了去给余味买最壮的鸽子炖汤在临街被车撞了。
  双膝盖骨粉碎性骨折、骨盆骨折、腹腔出血。。。。。。
  老太太送到医院的刚开始十分钟嘴里还虚虚念叨了两次余味,然后没了声息,昏了过去,再没能醒来,留着一口气任医生们处理。
  余味在考场,余竟在上学,余一书在外地,刘小萍惊慌失措地处理医院的事情,不知为何她想让余味知道。
  他不是没能见到爷爷最后一面吗?那不如让他从考场赶来,见见奶奶,说不定也是最后一面了呢。
  她抱着这般异样又冠冕堂皇的心思,打了余味的手机。
  *
  2011。06。09,艳阳高照。
  周沫站在考场外吃着冷饮,今日周日,高考结束的大日子。她听了应兰兰的,准备了一套装备,从防晒到避暑一应俱全。手机响的时候绿舌头刚好吃完,她看了一眼余味的手机,居然是刘小萍?
  她犹豫了几秒,接了起来,“刘阿姨,余味在高考,怎么了?”这会打来,是想问考的如何?
  刘小萍站在喧闹嘈杂的抢救室,密密麻麻的静脉输液皮条悬在半空,乱陈的各类仪器伴随着尖锐的报警声。
  她捂住声筒,将声音汇集:“奶奶车祸,就一口气了,让余味快点来。”
  眼前的大门敞开,如山海般乌压压的考生们冲了出来,面色各异,脚步方向齐整,门口皆是等待的家长还有媒体的镜头,余味慢吞吞地走着,他满是疲惫,许是压力太大,学习负荷很重,昨晚睡得极差,想着中午去周沫开的房睡会。
  周沫看着余味越走越近,耳边的刘小萍带着哭腔还在说各种只在外科书上出现的名词,她不知所措地问:“奶奶怎么样了?”
  “医生说。。。。。。让我们做好准备。”
  那就是说。。。。。。周沫眼泪涌了出来,她听到刘小萍说了医院名字,是周群所在的医院。
  刘小萍挂了电话,周沫仍木僵着举在耳旁,余味走到她跟前见她一副要哭的模样,不敢置信:“不是吧周沫,我还没考完,也没说考得不好,你哭什么啊?”
  他见她举的是自己手机,从她手上拿了过来,“谁打我电话了?”
  周沫反应过来,一把抢了过来,“你下午几点考试啊?”
  “两点啊。”
  周沫一看时间,现在已经十一点半,就算不吃饭,45分钟的车程赶过去,45分钟再赶回来,高考路上又堵,她见了太多考生堵在路上没能赶上的新闻。她心倏然搅起,咬了咬牙,“谁说我哭了,我就是。。。。。。有种接儿子考试的感觉,感动的。”
  余味拍了下她的后脑勺,“谁你儿子,快走,我想睡会,头疼。”果然大考前不能那样紧绷,他累得慌。他拉了拉她的手,拉不动,一回头见她呆滞杵着,“你不嫌热?”
  周沫慌得只想哭,可她不敢哭,整个人僵着跟余味进了房间。
  余味坐在床上啃着面包,嘴里嘀咕,“晚上回去要大吃一顿。”这几日他控制着食量,周沫说的不错,吃了饭血液就汇集至胃部,导致大脑供血不足,饭后犯困,到底是读了点书,懂得多了。
  周沫捏着手机,给周群发短信,“爸爸,余奶奶出了车祸在抢救室,你去看看吧,余味在高考。。。。。。”
  周群正在愚梦巷里准备午睡,收到消息心急火燎地出了门,周沫又发来一条:怎么办,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
  周群坐入车内,思考了会,看了眼时间,就四五个小时就要结束了,安慰女儿:别急,我去看看情况,让余味先考试。
  周沫躲到厕所喘了会气,胡乱思索等周群消息,等了一刻钟周群发来:已经走了。
  周群到的时候刘小萍正在同事故家属大吵,一个说老太太横穿马路,一个说你自己不长眼吗,没一个好好说话的,他走到抢救室前自报了本院职工的身份,询问了番,才知道老太太刚刚走了。
  周沫整个人像被突然扔进了水里,在厕所挣扎地哭了起来,她紧紧捏着手机,攥着门把,想冲出去告诉余味。
  余味吃完面包,躺在床上准备午睡。可这只是简陋的宾馆,厕所不仅没有隔音功能,对于声音还有空旷的鬼魅传播效果。
  周沫的哭声说煤埽蘅赡魏危玖丝谄蚩牛揶硭肮鞯钕拢趺戳耍俊笨纪昴腔峋筒欢跃ⅲ庥惺裁春每薜模�
  周沫面前的门被打开,房间的空调瞬间涌入厕所,吹得她一激灵,清醒了些。
  她不算灵活的脑瓜电光火石转了好几个念头,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只得把头埋进他胸膛。
  那天中午周沫死活不肯说原因,就死死抱着他。余味没睡好,倒不是因为她哭,挨着这般紧又禁。欲了很久,一下有些吃不消,他不停地舒气,觉得周沫就是故意的,这种关头“影响”他。
  考试前周沫抱着他,“猴哥回来你要是愿意摘我就摘了吧。”
  “胡说八道。”他将她脑袋推开,大步向对面的学校走去。
  周沫在余味走后又开始哭,她觉得自己好坏,刘小萍又打了个电话来,周沫趁余味睡得迷糊将电话切了。这个时间点再打来就是坏心眼了。周群都说奶奶已经走了,不是最后一口气了,她就是想破坏余味高考,周沫内心一边愧疚痛苦,另一边又不想让刘小萍得逞,心思撞击,打得她痛苦不堪。
  余味出考场时是奔出来的,终于结束,不管好不好都可以歇歇,他跑出来时周群的车子在门口,周沫站在车旁。这所考点离景行区较远,他为了减少路上的拥堵,昨天今天都是和周沫坐公交车。
  在乌泱泱的等待人群的喜悦面孔中,她落寞得格格不入,一双大眼目光垂于地面,嘴角向下抿,满脸不开心。
  他知道周群在没敢多逗她,只是走上前,歪头看她脸色,“怎么了,今天一天都不对劲的。”
  周沫的眼睛肿成了两个核桃,她一言不发,把他拽上车。周群见两人上了车,未多言语,驶向S市第一医院。
  余味所在考点是四十年前S市最中心的镇子,住户最密集发展最快速,后来改建方案不成功,被景行区商行区迎头赶上,甩在了美丽城市后面,成了乏人问津的老城区,或者说成了S市都想逃离的“乡下”、“破落”地方。
  无人有闲情看风景,无人有心情问历史,昏黄的城区旧景被甩在了车后,大众毫不犹豫地冲进市区方向。
  老太太伤的重,面目渗人,全身青紫骨架歪斜,都建议直接火化,他停好车,余味在接近医院时,心中涌起了极其强烈的恐惧,他拉住周沫,“到底怎么了?”
  他第一反应是余一书得了绝症,住了院,他那样厉害的抽烟,肯定会生病的。
  周沫摇头,她喉咙哑的厉害,用力扯开了喉咙间的痰液,“奶奶走了。”
  周群停好车,给余味开车门,见他一动不动 ,拉了他一下,“余味,走吧。”
  周沫的背又开始抽抽,她哭得停不下来。
  余味麻木地接受讯息,呆滞着面孔像具干尸被领去了冰凉阴暗的太平间,双眼干涸得像是龟裂。
  作者有话要说:  这后面的两章我全部删除了,本来详细写了他到殡仪馆被记者追问还有刘小萍的讽刺还有面对奶奶尸体,删了,不重要。


第80章 Story047
  《奶奶走了》
  高考结束那天; 天是漫无边际的黑沉,愚梦巷拉开悲伤帷幕。
  周沫背上覆满了汗液; 面上满是泪水; 刚走到101号门口就看见黑压压的邻居将门口堵住,透过眼睛上的水雾; 他们面目模糊,呼吸沉重。
  她颤抖着回了屋,头都没往西屋侧一下; 她害怕看见那里没有人的样子。她不敢想象余味在承受什么样的痛苦,而一想到自己阻拦了他去见奶奶最后一面,就开始自责。
  李阿香在小客厅唉声叹气,晚饭也没做,应是怕影响周沫心情; 出去和朋友唏嘘去了。101号两年内走了两个老人; 只剩下李阿香了; 想来她也是极不好受。
  没人有心思煮晚饭,全家都饿着肚子也全然不觉。
  周沫在书桌前,面前摆着本书; 眼睛一边流泪一边盯着手机,明明已经酸地都睁不开了; 可还是坚持等余味。
  院子门响的时候; 她嚯地站起,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门被合上了。
  她跑到西屋; 却见大门和余味的窗户都紧紧锁住,她敲门敲窗呼唤余味,却得不到半点回音。她知道他回来了,也知道他在里面,更知道他不想理她。
  周沫站在院子里,湿热的夏风将她包裹。
  睡裙的背后已然半湿,她头发半扎额头抵着他紧拉的窗户,“猴哥,对不起。你如果难过你可以抱我,如果你气我没及时告诉你,你可以打我,真的可以打我的,我知道我错了,可。。。。。。”
  余味靠墙抱膝,将头埋在臂弯里,隔光的窗帘将月光藏住,室内漆黑一片,他听着周沫一下一下的用额撞击窗户,隐忍的泣声穿过窗户靡靡在耳畔,不断摧打他的脆弱,不是哀乐胜似哀乐。
  余味从来都是孤独的,只是今晚到了极点。在空荡的西屋惶惶无措,第一次觉得这个房子怎么这么冷,空调28度也冷。
  七八十平的平房大的吓人,空空荡荡,好像喘个气都有回音。
  他觉得今天可能是做梦,明明在高考,怎么这么突兀。除了“奶奶”、“车祸”两个字他多余的信息一无所知,当时耳边所有的声音拢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罩里,他透过弧形罩子看去,每个人的脸都变了形。
  秒针在耳边走着,滴答滴答。
  有时失眠的夜晚格外恼人,他会把电池拔了,却总忘了装回去,可次日回家,钟的时间是准的,电池好好的在位工作。
  这会的秒针不再恼人,像是那双温暖粗糙的大手,轻抚他。
  。。。。。。
  余味是被余一书的电话吵醒的,他接起,听他说着今日的安排,需要他几点到哪处,他低低地应下。
  这一夜,他都在浅浅的梦里,好像一切都没变,只是窗外有一个捣蛋鬼不时闹出点动静,让他悲哀地沦回现实。
  日头渐渐升起,毒辣的阳光刺在周沫背上,她耳朵贴在窗上听他在说话,有些恼怒,心揣他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气,用力捶窗户,“余味,你到底什么意思,有仇你就冲我来,真的,我知道自己不应该不告诉你,我知道是我自私了。。。。。。”
  决定瞒着他的那一刻,她是下意识的,可在昨晚的漫漫长夜中,她反复思考,想到自己可能是怕他错过高考就出国,便无比痛恨自己,她惩罚自己不可以睡觉,不让自己吹空调。
  虽然后来她受不了蚊子进去拿了驱蚊水,但她觉得自己受了罚,应该得到一个被原谅的机会。
  所以这一刻,余味在里面,明明醒了,还在讲电话,却不理她,即便她理亏也心虚,但仍是炸了毛。
  窗户有些年代,玻璃的缝隙胶体微松,抖动地“哐哐”作响。余味挂了电话,看了眼时间,他听着窗响的声音,叹了口气,慢慢走到窗前。
  *
  太阳逆着情绪,疯狂地释放热量。
  不过早上七点半,阳光已经从火热到了毒辣,而愚梦巷101院落地上的人,却阴晦而沉重地在情绪黑海里翻腾。
  周群起来就见到周沫搬了张板凳缩在墙角傻坐着,整个人凌乱又颓废,他走过去拎她,她摇摇头,“我现在走了,余味没看到我受的苦,那不是一夜白搭。”
  “。。。。。。”他翻了个白眼,回屋吃早饭。
  给她端了碗,她蹲在墙角把粥喝了继续等。
  他心想这个姑娘怎么这么蠢,余味要是因为这种事生她的气,同她闹别扭,那还是别谈了,以后的生活里这类相互扶持的事情很多。
  结果没一会,又见这丫头开始捶人窗户,估计是没了耐心恼羞成怒,周群彻底看不下去,走过去拍拍她后背,“干嘛呢,人家在睡觉,你要检讨你蹲着,下午他还要去殡。。。。。。”
  窗户倏然从里面打开。
  余味眼前猝然亮起,一时睁不开眼,闭上眼睛适应阳光。
  周沫见窗户开了,余味乱七八糟翘起的头发和水肿的脸出现在了面前,“猴哥。。。。。。”她拉长尾调,试图撒娇。
  周沫的背上又粘腻又刺痛,她苦着张脸拼命想挤出眼泪,这样显得自己真的很有道歉的诚意。
  她真的很伤心余奶奶的离开,可昨天从知道奶奶车祸到他们离开考点,再到医院又到家里,这一路哭得她肝肠寸断、撕心裂肺、痛不欲生,所以这一刻蓄水池是空的,一滴水都挤不出来。
  “。。。。。。”余味在能清晰感受到眼皮的红血丝后缓缓睁开了眼,眼前的周沫是少有的狼狈,油光满面,发丝打结,睡衣领皆是皱褶,他心中又叹了口气,为什么他身边的人总要因为他而受苦呢。
  他沙着嗓子问:“一夜没睡?”
  她眼睛干巴巴地看着余味,点点头,瘪着嘴没话找话说:“猴哥,你起这么早啊。”
  他努力扯了一丝笑,“我等会要去学校估分。”
  她一秒不差地接了话,“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去了学校还要去殡仪馆。”
  “我陪你去!”她加重了一份语气。
  周群实在看不下去,周沫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人家这个时候不适合有太吵的人在身边,就想一个人呆着,他一把抓住周沫,对余味温声说:“你去估分好了,沫沫在家复习功课。”他使劲冲周沫使眼色。
  周沫的世界里,有难要同当的,余味现在这么难过,她要陪着。
  可。。。。。。
  她看了眼余味的表情,知道他是真不想要自己陪着,肩膀垂了下去,身高跌破一米七。
  。。。。。。
  今日的S市本地报纸上,由着余一书的身份,他母亲车祸去世、神秘儿子高考一系列消息占据头条,文字板块将其家庭情况的条条分析,财产占有的可能都写得极尽详细,堪称地方财经八卦的典范。
  周沫将报纸藏了起来,那些东西写得特别不利于余味,按照他们的说法,刘小萍是陪余一书奋战的糟糠妻,余味不过是无名时节生下的长子,没有实权。
  根本不是这样的。
  她不知道这个舆论风向是谁操控的还是无良记者意。□□写的。但肯定的是,余味看了一定会心情不好,换做是她,父母的另一个孩子要跟她抢东西,她也不开心。
  她不知道余味看见没,只知道他估分完去了殡仪馆。
  *
  又是炎热的夏天,又是冰冷的殡仪馆。
  S市的夏季特别长。
  余味人生忧伤的部分,也因为这个夏天改写了百分比。
  余一书挑的遗像,是一张余红抱着小余味照片截的面孔。
  黑白画像上,她五十五岁,刚刚抱回孙儿,满脸喜悦和满足。余味很喜欢这张照片,她的表情就像是一贯看着他的模样,慈祥温暖。
  余味站在殡仪馆,周围除了余一书和刘小萍余竟全是他不认识的人,其中有个好似是余一书的二秘,不停同刘小萍交流事项,语气和姿态谦卑恭敬。另外几个人在几轮对话里,他听出是刘小萍的亲戚。
  全场都是以她为中心,在他躲在愚梦巷的日子里,有人已经后来居上占领了人脉高地。
  他垂着头,头脑一片空白,没有心情嫉妒或是吃味,只沉重地看着奶奶的遗像,一言不发。
  回到家时,理所当然的空无一人,他站在黑乎乎的堂厅开了灯,怅然若失。
  身后的余一书手臂上戴着孝,匆忙拿了一摞文件,“看看,想要填哪里,说实话,S大的医科这个分数还是很悬,这个专业是热门,你。。。。。。”他刚要说换个专业看看,余味轻叹了口气,“我不想去S大。”
  周沫听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