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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梦国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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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味辛苦了。”
  余味卸了货正在喘气,在百花巷背周沫五分钟尚还吃得消。可回来的司机是个新手,不熟路,嫌愚梦巷前头太窄,不敢进来,于是他背着周沫又走了六七百米,中途她要下来光脚走,他赶忙收紧力道,“等会石子割伤肯定要怪我。”
  于是,累了一路,这会歇下,他都快瘫了。
  “没事,我先回去了,奶奶还等我呢。”
  *
  西屋灯光莹莹,电视里播放着动画片。余红坐在桌前吃饭,余一书正端着搪瓷碗拿着勺在哄余竟吃饭。
  余味一进去笑意便收了,脚步沉了几分,“我回来了。”
  余红见他回来看了他一眼,瞧见没瘦,笑盈盈地去给他盛饭。余一书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开口问:“沫沫怎么了,怎么是背回来的?”
  余味接过余红递过来饭碗,见余竟嘟着小嘴不肯吃饭,冷哼一声,说他懂事,能有多懂事,饭都不肯吃,他小时候从来都是乖乖吃饭,还能抽出一点精力骗只比他小半岁的周沫吃饭。
  他开口:“不吃饭就出去。”
  余竟一愣,哥哥从来没跟他主动说过话,即便这句他语气不好,可他跟他说话了哎。余竟眨巴眨巴小眼睛,用力的张开小嘴,“啊——”眼神还在瞧着余味在不在看他。
  余味径自吃饭,没空理他,纯粹是看不惯全家人都围着他事无巨细地转悠,他吃了两大碗饭,余红一边添饭一边说:“食堂是不是伙食不好,来来来,多吃点。”
  哪是伙食不好,只是驮着一只巨型鸡实在太耗体力,顶他打两场篮球。
  *
  夜深人静,月高悬中天,若磨光银盘。
  余味从医院看完爷爷回来,摸进院子,走近西屋门时脚步顿住,思念挠心,转身向周沫房间的窗户走去。
  周沫正站在落地镜子前吹头发,吹风机的机械风声呼呼作响,掩住了窗边的动静,月光修出玉背轮廓,形状柔美姣好,肤质细腻到反光,她边吹着头发,边轻轻哼着歌,“难过的时候~~谁在身边~~陪我掉眼泪~~”
  她惧热,这天气白日热可晚上凉的正好,窗户全开,纱窗挡住蚊虫,余味拉开纱窗爬了进去,越走近她哼的歌曲调越明显。
  周沫霍然在镜子里看见窗边一团黑影,一时惊到蹿起,心跳大作,右手一松吹风机掉下。
  余味大步一迈身体前倾,长臂一伸接住吹风机,拇指将开关关了,噪音结束。
  他冲她挑眉。
  周沫见是他,眼神娇嗔,一手抚着心脏一手拍他,“吓死我了,又来这招!以后不许再随便闯进我房间了。”这人真是双标。
  余味反手拽住她,拥她在怀。
  月亮洒下银霜包裹住余味。
  余味用双臂将周沫圈住。
  月光不及你美呀。
  《你又打我》
  红裙娇柔命短,昨日在墙角哭,蹭破了两个极其微小的口子,周沫脱下时还安慰自己没事没事,结果洗好次日晾干一看,洞口莫名变大,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她站在骄阳四射的院子里,顿时心疼到绞痛。
  她将裙子抱在怀里苦着脸默默哀悼,欠了半屁股债饿了半个月才美了一天,还是哭哭啼啼,居然落得如此下场,真是造化弄人。
  她拉长着脸进了房间。
  中午余味睡醒,准备去医院看爷爷,他到东屋叫周沫,却难得见她这个点还躺在床上,隔着被子拍拍她的腿,“不是你说要去看爷爷的吗?”
  余有才情况不是很好,余味最近每次回来都会去医院陪一晚,今天是周六,他要去医院陪爷爷。周沫说好久没看爷爷了,也要一道去。
  周沫无精打采,声音颓靡道:“猴哥,我的裙子不能穿了。”
  余味漫不经心地问:“哪条?”周沫裙子甚多,从小就爱各种裙子,五颜六色,各种材质款式,基本不重样,没有心水的某种款式,她的风格就是仗着自己衣架子一通乱买。
  “就是昨天那条,”她头枕在枕头上,稍歪头看他,“好看吗?”
  余味回想昨天那条红裙,点点头,那么多人对她投以注目礼,自然是好看,不过他看多了周沫的百变,这一回也没有多么惊艳,没什么感情地说:“好看。”
  周沫遗憾地望向天花板,“可惜你再也看不到了。”
  “怎么了?太露你爸不让你穿?”那条裙子整个肩颈、半个背都露在外面,周群保守,限制她穿?
  周沫苦脸,“它去世了。”
  其实只是残疾,而且属于轻度级别的残,可是那两个洞对于周沫来说等同于报废,无法再完美上身。
  “很喜欢吗?”他问。
  “嗯。”她眨巴眨巴眼睛,悠悠转向他,心机外露。
  “走吧。”他拉拉她,“先去买裙子,再去看爷爷。”
  周沫乖乖爬起来,轻轻抱住余味,“猴哥你真好。”
  他调侃她:“哎哟,没让陆赟给你买已经是给我面子了。”
  周沫打他,“你再说。”完全忘了自己有求于人。
  “赶紧的,爷爷等我们吃饭呢。”
  *
  余味提着几个手提袋,拉着周沫上到二楼,在楼梯口两人默契地松开了手,一前一后进了病房。周沫一推门冲余有才甜笑,“爷爷我来了。”
  余有才虚弱地躺在病床上,鼻中透明氧气管输送着氧气。他面色蜡黄,骨瘦如柴,见是周沫扩开凹陷的面颊,冲她虚弱地打招呼,“沫沫来了。”
  余红削了苹果丁给两人一人一碗,送到周沫那里小声说了句“餐具都消过毒的”。周沫连说“没事没事”,余味都能吃她也能。
  单人病房,宽敞明亮,一张小床已经铺好,是为余味晚上准备的。他将书包放下,拉开桌板,准备做作业。周沫则坐在小沙发上,打开方才余味给她买的漫画书,一边吃着苹果一边看,津津有味。
  余有才嗜睡,说几句话便消耗了他大半体力,耳边没了声音很快沉沉睡去。
  氧气水咕噜咕噜,声声起伏。
  余红见两个小朋友安安静静各做各的事,也收拾着回了家。
  午后时光飞逝,余味专心做着作业。最近余有才频繁住院,周末回来他基本不去网吧,一周只会抽周三下午的自习和周五放学去一阵,成绩倒也因收了心缓步上升,没能回到第二,但这次月考也进了前十。
  余一书去开家长会,回来面色缓了很多,没再提周沫的事。
  他做了一部分作业,打开手机,丁柳柳发来消息:我的眼睛好多了,谢谢你送我去医务室。
  他看了眼,没回。
  周沫不知何时脑袋凑了过来,好巧不巧扫见了发信人是丁柳柳,气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她本来只是看余味停了写作业的笔,好动坐不住的毛病犯了,想来找他唠唠嗑,没想到看到他在发短信,终于让她逮住了。
  病房清醒的人此刻就他们两个。电光火石,眼波无声交流,周沫生气,余味无辜,冲她摇摇头。
  狭小的楼道,水泥墙水泥地,暗沉无灯,连扇窗户都没,余味交代了周五篮球的意外小事,“都说了跟我没关系,我也没送她回家。”
  周沫清清嗓,蹬鼻子上脸她最会,本来就觉得自己因为陆赟的事儿有些冤枉,这会得搓搓他那锐气,抄起手来,“可是她就给你发短信,我觉得她肯定没给你们那副班长发。”副班长昨天去网吧她见过,是个矮胖子,丁柳柳那样的大美人,肯定是个外貌协会。
  “这也能怪我?”他拉拉她的手。
  “那陆赟喜欢我也不是我的错啊,你也怪我了。”
  “拜托,你天天跟人家聊天都反应不过来?人家姑娘给我发消息我从来不回的。”
  周沫反将一军失败,又将愚蠢的矛头对向了自己,一时语塞,想了一会说:“那你跟她说清楚,说你有女朋友。”
  余味笑笑,掏出手机递给她,“怎么说,你自己打。”他说是这么说,还是怕周沫瞎来,眼睛看着。
  周沫接过手机解了锁,思考片考敲下:对不起,我有女朋友,以后尽量保持异性距离。
  她敲完觉得自己简直太棒了,大拇指搭在发送键上,抬眼询问余味。
  半黑的楼道里,余味抿唇含笑,握住她拿手机的手,大拇指覆上,就着她的拇指按下发送键。
  屏幕上信封标志出现,短信发送成功。
  *
  S市一高高一期末考试结束,丁柳柳考完出来便趴在座位上哭了。她从那日收到短信后便魂不守舍。天知道,她每次发短信皆是鼓起莫大勇气,发出后又是漫长的等待,那份煎熬和期待第一次收到回复却是那样的宣告,她整个人沉到了井底。
  果不其然,成绩是倒数第二。班花的成绩不好是全班都知道的,班主任也找过她父母认为她可以赶紧去艺术班,每天能看到余味是她挣扎在重点班的最后一丝希冀,却这样破灭了。
  林李在发成绩单时,不知有意无意,说了一句:“还是去艺术班吧,趁着暑假报个美术班,你不是小时候学过画画吗?”
  丁柳柳苦笑,两个幼稚鬼自以为是的争风吃醋,人家正宫娘娘早就坐上了宝座。那天,她向后看了眼余味,他正低头含笑发短信。
  这次期末,他全班第六,应该很高兴吧。下学期分了文理科,他要更上一层楼了。爱情成绩双丰收,人生大得意。
  她轻轻咬唇,怨怼涌上。
  *
  盛暑已然来袭,校门口的冷饮店挤满了人,周沫和应兰兰一起买完冷饮躲在大榕树下避太阳,身旁S市一高的日系校服穿梭,她们两个站在校门口倒是格格不入。陆飞率先出来,他今日不期末考试,只是普通的周五放学,他一把揽住应兰兰,和周沫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周沫耳朵里塞着耳机听着歌,手上支了根绿舌头吃着,继续等余味。
  余味没等到倒是等到了笑盈盈的林李。
  周沫心里翻江倒海,面上笑嘻嘻打招呼,“嗨。”
  林李走来,亦笑着问:“你是等陆赟还是等余味啊?”
  周沫唇角微僵,讪笑解释道:“我和陆赟只是初中同学。”太阳炽烈,晒得她发烫,只是这恼人的太阳都不如林李威力大,一句话就让她烦躁加倍。
  “哦,那余味很快就出来了,他在老师。。。。。。办公室。”她别有所指。
  周沫咬了口绿舌头,完全不以为意,没听出林李的画外音,以为只是争风吃醋的幼稚把戏,才说话这么怪里怪气。
  办公室内,空调上28的电子数字被“滴滴”两声调至26。
  高一十班班主任李老师在办公室内疾步乱走,他叹了口气揉揉稀疏的头发,“不是你的是谁的?”
  “啪”地一声,一盒粉色计生用品砸在了桌上,一个个方方的串联薄方格子滑了出来。
  三字品牌,超市兜售,触手可得,可在余味的柜子里和床头都发现了,查寝的同学都惊呆了,踌躇要不要交给老师。当时余味不在,罗钊赶忙拦住,还是被思索过后决定秉公办理的学生会主席交给了教导主任,主任勃然大怒交给了李老师,痛斥一通,让他严肃处理。
  “我不知道。”
  真是尴尬,问学生本人自然是不承认。他叫余味来,余味一问三不知,在李老师看来演技良好。
  “你不说我只能叫你家长了。”
  他见余味不说话,气上心来。空调上26的电子数字又被“滴滴”两声调至24。
  余味无语,他心里一阵恼火,这都什么事儿。
  余一书接到电话时整个人慌乱失措,车钥匙都没拿稳,他一直害怕突然来电,最近每一次电话响起,都像是黑白无常的敲门声,全家屏气以待,医生也说余有才也就这几天了。
  大家最近都和和睦睦,余味在病房也不再对家人冷言冷语,见到余竟虽不理睬但面色缓和,余有才甚是欣慰,这两天他一直问,余味什么时候来,余一书看着父亲枯槁的临终面容,恨不得让余味弃了期末考试,回来陪爷爷。
  生命的倒计时,每一眼都像是最后一眼。
  可余味。。。。。。
  一路飙车,他心中闪过一万个念头,是谁都行不能是周沫。他们还未成年,小孩的感情一天一个数,这般飘摇的年纪怎么可以。。。。。。
  方向盘上的手青筋暴凸。
  怒意在盛夏温度的煽风点火下燃起大火。
  *
  傍晚四点,周沫站在榕树下,手机若死机一般。她亲眼看着余一书的车子停在了校门口停车区域的白线内,步履匆匆身形狼狈地向学校冲去,她悄摸生息地躲到树后,心中疑惑。
  余一书冲到办公室,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他顾不得歇息看了余味一眼,赶紧上前对班主任道歉,“不好意思,李老师又麻烦您了。”
  李老师被余味一言不发的骄傲少年气搞得一肚子火,见家长态度还行,严肃开口道:“余味爸爸,麻烦你好好教育他,班级很多同学都知道他在恋爱,是,这学期学习是有进步,但这是建立在考倒数的基础上算进步,和入学成绩比起来,是彻底的退步。上学期沉迷游戏,这学期早恋,还。。。。。。”他颤抖着食指,指了指面前的粉色计生产品,“这种东西班级同学现在都知道了,如果我不处理,你说怎么办?这不就是鼓励早恋、鼓励早性吗?”
  余一书看着眼前的东西扶额,尴尬和恼怒涌上,“怎么回事?”
  余味蹙眉沉默,下巴微抬,鼻孔微张,模样桀骜。
  余一书火冒三丈,想到这东西可能是和周沫一道用的,用力地拍向余味的后脑勺,“你个不孝子!”这种事让周群这个保守派知道估计都要气晕过去。女儿家名誉最是重要,两个人都是未成年,这实在荒唐。
  余一书将所有的疲惫、即将失去父亲的悲伤和怒儿子不争的气恼集于掌心,这一掌下去,力道之猛可想而知。
  办公室就像有人敲了下啰,这一声不比上回砸电脑轻,吓得李老师又是一激灵。
  余味被打得身体前倾,懵了半晌,下一瞬心头火起,愤怒冲上头顶。
  他一把将半背在身上的书包大力砸向办公桌,沉重的书包磕到桌角发出一声闷响,掉在了地上。他的肩膀背了一小时这分量的书包,早已不堪重负,这会卸下,整个人来了无穷力量。
  他怒极反笑,他咽下喉头那股子软弱,锐睁星目,转头冷硬地看向余一书,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你说过你再也不会打我的。”
  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动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失败无所谓 你在左右 月光多美。。。。。。”
  这章写的有点腻。。。
  改了几回味道都不对,恋爱就是齁人,烦死了


第46章 Story034
  《爷爷走了》
  杨博书的父亲; 是退伍军人,周沫余味认识他的时候他已褪下军装穿上西装; 拎着公文包斯斯文文坐办公室; 他们都以为他是个文化人。该形象破灭于一次杨博书想集浣熊卡片。
  他第一次偷家里钱,被杨叔叔发现后绑在凳子上用皮带抽屁股; 血痕遍布。周沫好像经历了古代午门斩首示众的场面,做了回杀鸡儆猴的围观草民。吓得她好几天都没敢吃干脆面,不过她记性差; 没几天都吃了回去。
  她没发现的是,余味再也没吃过干脆面,也没发现,余味那次偷偷抹了眼泪,次日把所有的浣熊卡片给了杨博书。
  瓜皮的妈妈是个泼辣的女人; 她嗓门尖细; 身材肥硕; 脾气贼大,她对于生活的任何不爽利不选择内部消化,而是向外发泄。瓜皮顽劣; 时不时没个眼色不长心眼触到母亲雷点,于是满院子被追着打骂的情形屡见不鲜; 周沫余味时常串串门就被这类似老鹰捉小鸡的场景吓到; 灰溜溜回家。
  瓜皮妈妈甚至将余味心中期待的妈妈形象打了折扣。
  余味第一次被余一书打时是周沫生日,因为不礼貌,因为不愿意生活里有一个奇怪的人; 那次他认了。但那一次,他深深记住了余一书的保证,“爸爸以后绝对不会打你。”爸爸不会打他,而他妈妈远在美国,爷爷奶奶更是疼爱他,那就说明,再也不会有亲人会对他动手了。
  余一书今日在办公室这一掌击碎了余味的信任和美梦,也击碎了父亲最后残喘的一点伟岸。
  他不是怕疼,只是不想被亲人打。那么突然的一下,像是地狱。那晚是,今天也是,这些保证,都是狗屁。
  余味一路跑出一高校园,冲向百花巷,他需要热血江湖,他需要进入另一个世界,不然他会崩溃,不然会有极其恐怖的东西爬出眼睛。
  他视周沫的眼泪为宝贝,却在某一日害怕自己掉泪,因为他再也不会有装下他脆弱的宽厚怀抱。
  他一头扎进游戏,完全没在意手机在书包,而书包在办公室。
  有那么几个迷离恍惚的瞬间,他在游戏里忘了自己是谁。
  周沫在烈日下没等到余味,又去买了支绿舌头,再回来余一书的车开走了。她走到停车位反复确认,确定四个圈没了。
  她心中暗骂,臭余味,都不带她坐顺风车。
  *
  余有才那日早上精神大好,嚷着要下床溜达,余红不信,结果半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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