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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梦国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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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柳柳瞧见林李僵立在原地,像是刚刚她军训时站在她前头的画面定格了。
  她有点可惜自己没能递上水,少了一次说话的机会,又庆幸自己没递上,也不用遭遇那份被冷遇的尴尬。
  想来她一开学就很幸运,军训时需要跳舞的学生,她举手快一步,教官便选了她。而这次她递水又慢了一步,时机似乎总在眷顾她。她向教学区走去,马尾辫一跳一跳,青春洋溢。
  *
  余味走到逸夫楼三楼,进了左手边第二间教室,门边金属标牌写着高一十班。
  他脱了衣服掏出纸巾细细擦拭脸上的汗,纸巾是周沫硬塞的,他嫌娘不肯要没想到她偷偷放了,中午吃饭掏钱包时才发现。
  他拿出手机,周沫发来三条短信:
  “猴哥今天姥姥的饭做的特别咸。”
  “我喝了好多水。”
  “我跑了五趟厕所。”
  教室窗明几净,窗外是高一军训生解放的喧闹声,广播站放着周杰伦的《七里香》,头顶的大吊扇哗哗旋转,这一刻,盛夏的炎热和训练的苦闷消散不少。
  余味手指刚点击回复,耳边传来陆赟在楼梯口喊他的声音,他放下手机跑了出去。
  “余味,你要的《重金属摇滚双面人》。”陆赟见他出来隔了两米远做了个扔书的姿势,目光丈量手臂一顿,一道装逼的弧线划出,书页穿风膨胀,略偏离轨迹。
  余味长臂一伸稳稳接住。他抚了抚封面,勾起唇角冲他扬扬书:“谢了。”同学们买了各种饮料陆续回教室,明日是军训汇演,同班级荣誉挂钩,老班格外重视,解散后还要专门开一次班会打鸡血。
  余味坐在倒数第一排,他这几年个子飞蹿,小学一直不如周沫高,六年级平齐,到了初中便呈火箭速度上升,以前院子的廊檐像天一样高,现在伸手便能触及那燕子窝。
  他低头看了几页漫画再抬眼,桌上已放了一瓶可乐一瓶矿泉水,同桌看他发现便说:“矿泉水是丁柳柳给的,”他抬手指了指,“第二排第三个马尾辫女生,可乐是隔壁班一个挺好看的女生递来的,我不知道叫啥。”
  余味同桌是个戴眼镜的小胖子,名叫古默,第一天随机坐座位时他就想挑一后排位置方便打瞌睡,不曾想数分钟后一长得贼精神的帅小伙落座在他右侧,他仿佛听见自己平静的高中生涯破碎的声音。
  余味微蹙眉宇,似是不耐烦,身体左。倾向古默问:“你要喝吗?”
  要。
  古默毫不犹豫地拿了瓶可乐,瓶身还带着冷热碰撞的水蒸气,触手的冰凉湿冷感让他舒爽。这么看来,帅同桌也没什么不好。
  *
  景行区老街有一条巷子,巷口路旁一棵歪脖子树,活了百年,从这里往里,是一处知名的无名住宅区。
  这里住着S市最老的那批城镇居民,曾是S市最中心最繁华的区域,却让岁月洗礼成了古宅,化成时间的遗珠。
  这里叫愚梦巷,石板路由东向西铺开。每天太阳升起,从东巷将阳光洒落,傍晚太阳落下,将西巷的天铺满晚霞。
  青瓦白墙,凹凸石板,谈笑嬉戏,最是巷里。
  愚梦巷101号位于东巷,是一门两户的院落。东边住着位老太李阿香,膝下一子一女,本就人丁不兴旺,儿子胡童生又于十余年前交通意外身亡。她伤心欲绝,女儿胡瑾不忍母亲早年丧夫,中年又遭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便将独生女儿留在母亲身边陪伴。
  西边人家姓余,一对老夫妻带着小孙子于九三年初在此落户,那时愚梦巷还不稀奇,有钱人家都争着住公寓楼,平方矮楼旧街老巷在他们眼里是农村一样的存在,拼命想摆脱。余老太同老伴却因着老旧更替慢的生活习性,带着孙子在生活便捷的老街生活。
  日薄西隅,橙黄缎带在天空飘扬,丝丝缕缕地撩着归人。
  余味一手将矿泉水瓶抛进垃圾桶,一手掏出钥匙,刚伸至锁眼,门便“嚯”地从里面打开,周沫头顶扎了个奇怪的花苞,笑嘻嘻地冲他晃脑袋,“好看吗?”
  “丑死了。”像坨屎。
  周沫心里翻了个白眼,骂他不懂审美。
  他抬腿往西屋走,电扇立在厅中央呼啦啦地摇头晃脑,余老太算准孙子回来的点,大冰西瓜已置于餐桌,他嗅了嗅空气中的那股熟悉的烟味,眉头紧拧。
  奶奶在他便没做声,伸手拿起勺儿往中间的大红瓤一插,转一圈送入口中,喉结滚动,冰凉入胃。
  沁凉的香甜掩住那股让他生厌的烟味,一下舒爽。
  周沫看他吃瓜时额角还在渗汗,便拿起红木座上的大蒲扇给他扇风,扫了眼他搁扶把上的军训服,好奇地问:“今天累吗?”
  “等九月你去军训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余味没好气。
  周沫从没军训过,初中那次军训她刚巧得了空调病,发了一周烧,逃过了惨无人道的酷日军刑,一开学她就像是小白鹅错入了黑鸭群。
  同学们都羡慕她逃过一劫,可她很难过,大家吐槽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于是她满心期盼军训,终于在三年后给她等着了。
  余味收到录取通知书时,那方A4纸上标明报到时间和军训日期,她望着自己的通知书很纠结,可别是上了职业学校就不军训,那她的军训梦怎么办,火急火燎打电话给相识的卫校姐姐,人家说,放心,你就算像初中一样逃掉,明年学校还会抓你补训一遍,白衣天使没有良好的身体素质怎么行。
  挂了电话,周沫拍拍胸脯,放心了。余味经过冷嘲一声,“别拍了。”说完身体条件反射一避,躲开了周沫的降龙十八掌。
  *
  西屋堂厅内,余奶奶看年轻人在聊天,抱了另外半个没有冰的西瓜放到周沫腿上,递了把勺,“沫沫吃吧。”
  周沫嘴甜地说了声谢谢,葡萄大圆溜溜地眼睛弯成小月亮,亮晶晶地闪着光。
  余味看她装乖,鄙视她就知道用这招骗大人。
  没吃两口,李阿香的大嗓门便传出声儿来:“沫沫,没醋了,铁罐里拿几块钱去买瓶醋来。”
  周沫飞速刨了几口,快速吞咽,撒腿就跑,耳后传来余奶奶的声音,“沫沫,我煮了冬瓜汤,晚上来喝一碗。”
  “知道了!”一溜烟人没了影,西屋安静下来,只余味刨瓜和电扇的声音在堂厅响动。
  *
  晚间,周沫在外婆家吃完饭又留了一半肚子跑到西屋,自觉地拿碗盛了碗冬瓜汤,吞咽时想起明天将是余味的军训汇演,“明天我能去看吗?”
  余味筷子顿住,像模像样地思考了两秒,“不行。”
  “好吧。”她鼓起嘴,将最后一口汤在嘴里漱了漱,咕嘟咽下,圆溜溜的眼睛布满失望。余味仰头喝汤时扫到她的表情,心中好笑。
  夜漫漫,月朦胧。清风徐徐,院落灯火通明。
  周沫吃完便抹了驱蚊水躺到院落的藤椅上,摇摇摆摆地晃悠,手上蒲扇一搭一搭地扇动,发丝轻悠悠起落。
  余味洗完澡跑出来见到了难得安静的周沫,唇角勾起,泼皮猴没了声音倒像是个姑娘了。方才洗澡时,脑里晃过周沫饭间可怜巴巴的眼神,咬牙叹气,张嘴灌了口洗澡水,漱了漱吐掉。
  这丫头真可恶,明知道她就三分钟热度随口扯扯,偏还信了她的邪。
  他上前一把夺过她的扇子。周沫眼睛骤然睁开火力十足猛地起身,方才的白骨精现了原形,泼猴蹭地上线,他后退一步躲开她的抢夺动作,“不是说要看军训吗?”
  周沫耳边响起惊喜的烟花声,瞬间停了动作看向他,可方才用力太猛,藤椅晃得厉害,突然静下来她立刻失了平衡,身体前倾没控制住,直直坠地。
  余味快步上前只抱了一半,两人都滚落在地上,周沫额角“咚”地砸在了水泥地。余味人躺在地下给她做肉垫,耳边听到她撞地声音便暗叫不好。
  可过了半晌竟没听到那天崩地裂的哭声,他疑惑地抬眼看她。
  周沫额角渗出的血和泥粘着发丝贴在脸上,因疼痛而生的生理性眼泪还在眼里打转,可她没哭,或者说忘了哭。
  眼前的余味离她好近好近,近的心跳声都能听见。
  四目对视,流转失色。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
  '胡倾城作话'
  新文,新作者,请大家支持一下。


第5章 Story002
  《S市一高》
  朝阳升起,朝晖泼洒愚梦巷。
  小巷的一天从早餐铺的蒸汽开始,吆喝声叫卖声还未出现,只安安静静的自行车穿过弄里,匆匆忙忙的上班族快步疾走,悠悠闲闲的周沫揉着眼睛排在卖油条烧饼的烧饼记队伍里,身上还穿着卡通睡衣,印着半张柯南的脸。
  她额角涂着显眼的红药水,楚楚可怜。
  一路走来,起早的邻居们都抓着她询问,怎么了?
  她将昨夜摔倒事件长话短说,对方皆是一番心疼,哦呦怎么这么不小心呀,周沫点点头鼓鼓嘴继续走,走到烧饼记竟花了十分钟,要知道这才离愚梦巷101号50米距离。
  买完烧饼她便知不好,飞奔回家,刚好遇到了一脸不耐烦的余味,“怎么这么久,要迟到了。”
  他的起床气还没消,周沫赶紧把塑料袋放他手上,“快走快走,我等会和羊仔去看你汇演!”她轻推他的背,把他往朝阳方向的巷口推,出了巷口便是公交站台。
  余味瞥了眼她的额角,眉头皱得又加深了一分,怎么涂的这么丑,就没有无色的吗?
  周沫看着余味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赶紧进东屋吃早饭,李阿香不停叮嘱慢点慢点,可周沫心里惦记着事儿,草草吃完换了衣服,便杀到杨博书家。
  四楼,爬死周沫了。
  她按响门铃,是杨叔叔的开的门,杨博书还在睡觉,他西装革履正准备上班,打了声招呼。见长辈走了,她便毫无顾忌地闯了进去,“羊仔,起床,带我去你学校看军训汇演!”
  杨博书明天就开学,这是他最后一个懒觉,居然被周沫这只该死的鸡崽子给打扰了。他恨不得掐死她,他恼火地拥着薄被坐起,一把扣住周沫的后颈按在被子上,堵住她的呼吸,“周沫,我是不是跟你有仇?你敢这么对余味吗?”
  周沫大叫着挣扎出来,整齐的长发乱成鸡窝。
  最终两人眼神交战,杨博书先天不足,没有周沫有大眼优势,没瞪一会就落了败,骂骂咧咧地洗漱出门。
  再次撞进室外的空气,太阳已经隐身。乌云悬在空中,给室外的市民报信。
  两人上了101公车,找了个位坐下来,杨博书插上耳机分了她一个右耳,强凑出耐心叮嘱:“半小时,我再眯会。”他昨晚撸(lol)到凌晨三点,睡前才看到余味的消息,都没有机会拒绝。
  101路公交车行驶平稳,从东城向西城一站一停,行道树和沿路商铺缓缓从眼前划过,徐徐向后倒退。S市四处施工,不是商业中心便是高档小区,噪音不绝,尘土飞扬,101原定的路线由于施工原因需要绕路,比原定所需时间多了几分钟。
  耳机里是余味和杨博书都爱听的周杰伦,周沫没那么爱,内心更偏好吐字清晰的歌。可无他可欣赏的现下,耳机里的旋律竟难得走到了她心上——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
  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
  手中的铅笔
  在纸上来来回回
  我用几行字形容你是我的谁……”
  几首歌的光景,公交喇叭响起:“旺达路到了,请从后门依次下车,下车请走人行道……”
  周沫另一只耳朵时刻竖起,听到到站,立刻摘下耳机推了推杨博书。
  他从不舒适的睡姿中醒来,扭扭僵住的颈脖叹气,揉揉眼无奈地领着周沫向S市一高走去。
  站台就在旺达卫校门口,他们需要过一条马路。
  周沫拽了下他的衣摆,回头指了指卫校说:“羊仔,这是我学校。”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就跟指着清华似的,特别欠扁。
  “知道知道。”他都不用出入校门,下课倚在走廊就能望见卫校操场,看了一年没啥稀奇。
  周沫闲了一个暑假,学习热情空前高涨,满心期盼上学,“哎呀我还有六天才开学,我都忍不了了。”
  杨博书脚步毫无情绪地往前迈,心里却把周沫捶成肉酱,哪来的野丫头,搁这拉仇恨,想到中考前给她复习漫不经心就后悔,应该拉着她好好学习,让她去上个高中,满足她的学习欲望,让她学到吐。
  S市一高的白底黑牌近在眼前,同旺达卫校的金光闪闪不一样,这就是最低调的高调。刚走到校门口,便听见鼓乐声,节奏点点,让人脚趾不觉跟着跳舞,周沫本是老实走着,听到音乐便开始兴奋地蹦跶。
  暑假期间又是汇演,门卫叔叔管得不严,两张学生脸没什么可阻拦,畅通无阻地进去了。周沫一路脑袋就没摆正过,全程瞎晃,马尾辫飞来飞去,杨博书不着痕迹地错开她两步。
  她看看这楼指指那树,“哇,好漂亮啊,感觉特别有文化,我也想来这上学。”
  他好笑,“那你再回去复读一年?”
  周沫拨浪鼓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太辛苦了。”她实在不爱学习,看书半小时保准打瞌睡。
  他们穿过逸夫楼找了处操场高台,猫起来欣赏,周沫不停问军训事宜,杨博书哪记得这么多,只记得痛苦和暴躁,炎热和美女,“你要问得问余味,他对军训记忆还新鲜。”又不是没问过,他搪塞周沫让她自己去体验,总之兄弟俩一个德行,没一个有耐心应付好奇宝宝周沫的无底洞问题。
  太阳隐身,天气转阴。
  虽说照常闷热可没了烈日当头,同学们无比满足,坐在各自划定的班级区域等待上场,广播里慷慨激昂地介绍道:“高一六班同学用坚强的意志和过硬的作风交了一份出色的答卷。训练中那力可拔山的臂膀是我们风雨中的避风港,烈日下的那一片橄榄绿,是我们心头永不漂移的荫凉;坚定脸庞上的丝丝微笑,是鼓励我们坚持的力量!在这里,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周沫耳朵囫囵吞枣地听着,脑袋晃悠找了一圈,侧头问杨博书,“余味几班的啊。”
  “十班。”杨博书正拿着手机发消息,没看汇演情况,他对这事儿完全没兴趣,不如手机上刚勾搭的隔壁班美女来劲。
  周沫数着座位区,大致判断出十班的位置,细细搜索余味的身影,没一会便发现了他,他生的白净,即便被军训荼毒了两个色号,依旧比周围一圈男生白一个度。
  周沫脸上刚绽出傻笑就见一未穿军训服的女生凑近他,同他说话,周沫收起笑,目光直直锁着那处。那姑娘穿着花衣裳,像是舞台准备的那种,周沫身体前倾,手指拉扯着鞋带,五味杂陈。
  如果不是余味,她心里大概会判断为般配,可偏是余味,她很生气。他们讲了很久的话,余味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可他们的脑袋就是挨在一块,说了好久都没停。
  周沫胸腔里的小火苗不断燃烧,起伏的胸。膛影响到身旁的杨博书,他问:“很热吗?”
  喇叭里的鼓乐有力奏响,同学们的口号响彻操场,周沫的大兴安岭在声声柴火的撺掇下着火了!她置身在烈火中,眼中淬了火苗,“不看了!”
  她起身就走,留杨博书愣在原地,大老远跑来这就走了?广播里不是才报到高一六班吗?还没到余味呢。
  他快步跟上,周沫像踩了风火轮似的,一溜烟已跑过了逸夫楼,马尾辫一垫一垫,头也不回。
  杨博书经过逸夫楼冲她背影喊了一句:“喏,这栋楼就是余味他们班。”
  果然,周沫闻言顿住脚,往他说的那楼看了眼,下一秒继续往前走,呸,谁要看他的楼。
  出了校门周沫这急性子像是火箭发射般,一秒都没法在这处呆,伸手就要拦车,杨博书跟在后面无声叹息,这只急猴子,这个败家子。想是这么想,还是伸手帮她拦车,不让她顺意的话,接下来自己也别想好过。
  一辆出租车停下,还轮不到杨博书绅士风度替她开车门,她自己打开坐了进去,动作间僵硬有力,一屁股坐下,冷气将她的怒意包裹,渐渐消散,杨博书对师傅说去愚梦巷。
  出租车由西城向东城驶去,周沫被空调吹吹,热气散了,怒意消去些许。她又有点后悔,还没看到余味军训呢。
  杨博书扫了眼她,大小姐好像消气了,拿起手机继续和新认的妹妹发消息去了。
  周沫越想越可惜,拧着T恤下摆纠结,小嘴唇左右蠕动,“羊仔……”
  出租车司机哼着小曲开着车,车窗外街景急速倒退,若无数刀锋切割窗面又未留下痕迹,杨博书“嗯?”了一声,没看见她这矫情的动作。
  “我们回去看汇演吧。”周沫无理取闹般地乞求。
  “……”他心里飘过娘骂,脑海里做了无数个动作,拧着她的耳朵把她扔出去,再踩烟头一样对着她的鸡头碾两脚。想是这么想,下一秒他还是强扯出一丝抱歉的微笑对司机说,“师傅麻烦调个头,回S市一高。”
  周沫知道自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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