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愚梦国度-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胡倾城很快通过,发了个问号,这时周沫端着一碗热乎的泡面回来,余味闻了闻,红烧牛肉,可惜现在食欲不振,他哄周沫,“你先吃,我吃了你就不吃了。”
  周沫点头,放在桌上吃了吹,吃起了香气诱人的泡面。余味拿起手机编辑消息:沫沫不懂那些事,麻烦你以后尽量避免提这类事。
  胡倾城正在虐恋中翻滚,猝不及防被甜了一下,沉吟片刻,敲下:那你也自重。
  余味哼笑,收起手机。
  周沫将泡面往他那推推,“你吃吧。”余味捞起泡面,在空气中逗留片刻,沥沥汤水,“沫沫,你不肯吃别人的唾沫,怎么老是让我吃你的?”
  周沫以为他嫌弃,手伸半空讨要,“那我再去买一碗?”
  余味吸溜将面吸进嘴里,满足的咽下,眼尾微挑,逗她说:“我叫余味,你叫周沫,我天生就吃你唾沫的。”
  起名字的时候大概就是注定了,他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弯了腰。
  周沫脸覆上一层红晕,拍他,“你烦死了。”笑得她都要脸红了,不,已经脸红了。
  余味看她脸红,忍住了其他心思,只是特意将汤水饮尽,咂咂嘴,向她展示空碗。
  *
  那夜,周沫夜里十一点便困得睁不开眼,窝在余味怀里睡着了。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体验感极差。
  这是她第一次包夜,鼻尖缭绕着浓郁难闻的烟味和许久未清洗的油污味,时不时走动的包夜男女又携了股恼人的人腥气飘过,她的嗅觉不断接受摧残。
  可她贴近余味的衣服,是好闻的肥皂香,干干净净,她阖着眼想,余味怎么能在这种地方都这么好闻,真是人间余味呢。
  梦里,她一直在被人捶打,一挣扎便是一记沙包拳,吓得她一动不敢动,毫无作为挨了一整个梦境的揍,憋屈。
  等她一番睡眠醒来时,余味仍握着鼠标聚精会神,星目聚焦于亮起的屏幕,她刚要动才发现腰僵住,余味察觉动静,低头将她缓缓扶起,“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察觉她面色不对。
  “腰。”她艰难地呼了口气,沙发窄小睡姿诡异,余味伸手给她揉揉,“好点了吗?”
  周沫点头,坐起后不适缓解,她发丝凌乱,用手向后捋了捋,拿起矿泉水,饮了两口。
  余味见她这番动作,揉的动作骤停,垂目清了清嗓子,又继续揉,抿唇偷笑没说话。
  她刚醒,嗓音低又娇,“你怎么没睡会?”
  余味晚上一踮她,她就皱眉,索性没动,任她枕着大腿,这会困意上来她倒是醒了,他打了个哈欠,揉揉头发,“走吧,吃个早饭,上学去。”
  “余味,你期末考试行吗?”老玩游戏,周沫都担心他。
  “别问男人行不行。”余味轻拍她的后脑勺,一直崇拜他的鸡仔居然怀疑他。
  “。。。。。。”
  *
  S市一高学生紧锣密鼓准备考试,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猫头鹰晚。余味由着周沫那股子不信任,在这学期第一次努力看了几天书,可惜落下太多,爬行艰难,最后期末考试结束时,累趴倒在了书桌上。他摇摇晃晃打了个车回了家,行李都没收拾,到家他倒头就睡。余红叫他吃饭时发现他发了烧,赶忙带他去医院。
  周沫次日上午仍有一门,还在抱佛脚,对面的高中学子竟然都放学了,在她啃书之时,苦着脸对胡倾城说:“怎么这样啊,高中都放假了。”
  应兰兰宝蓝手指飞速在手机键盘上敲击,开解她:“放心,他们开学比你早。”由于学期进入尾声,卫校学生撒开了手臂膀,将校外的美甲店拥堵,每个人手指都花花绿绿的,宿舍只有周沫和胡倾城没染色,柏一丁都由于折扣被同流合污了。
  周沫不涂是因为爱干净,这样会看不清指甲缝里的污渍,胡倾城是看电子书需要翻页,花指甲老在面前晃怪怪的。
  张敏晃着橙色指甲,写字都不利索。蔡珊珊则是拍了照片发到校内网试图引起几号男孩的注意,周沫问:“那1号男后来如何?”
  1号男考完便回去了,不爱发校内状态,恋爱状况成谜,周沫将他的班级号记下来,9班秦莫年,她准备回去问问余味,替她打听打听。
  *
  余味头昏脑涨但意识清晰,他知道自己不需要繁琐手续去那样的大医院,为难奶奶,余红边收拾东西边妥协,最后在区卫生所量了个体温挂消炎水,他腾出未输液的手颓靡地发消息给周沫,说加油。
  罗钊打电话来问他行李没整理,他说自己病了,改天来。结果这个大嘴巴在班级的QQ群里一张罗,大家纷纷表示要来探望他。
  林李最是积极,花束水果没一会便联系好购买地址,她的执行力真不愧是班长。余味无奈,只得告诉他们明日挂水的时间和地址。
  于是乎,大部队一致商量在次日14点去卫生所。
  ……


第38章 Story026
  《聪明漂亮》
  两层冰箱在九十年代渐渐普及; 那时用上觉得又好用又时髦,现在看来又鸡肋又过时。李阿香偏偏用的很习惯; 周群便一直没换。近年经济进步工资见涨伙食变好; 冰箱明显不够用。
  于是这日,周群买了一个大冰箱; 又白又高又大。此刻愚梦巷101院子里工人正张罗着搬运拆封,阴云密布下,那冰箱竟格外耀眼; 像是有光。
  周沫进院子第一眼就是那旧薄荷绿小冰箱的残尸,正凄凉的倾斜,即将要搬上卖废品的小三轮。当年毫不起眼的土土的颜色,谁知道多年后摇身一变,成了小清新专用色。
  周沫松开行李; 触上小绿; 扬声问里面的人; “冰箱怎么了?”
  李阿香闻声用抹布擦擦手,赶紧迎出来,“沫沫回来了?你爸买了个新冰箱。”
  周沫可惜道:“啊; 那小绿怎么办?”时光与油烟将冰箱熏得绿中泛黄,像是半枯的树叶; 可好歹从周沫出生它就在; 她有点不舍得,小时候时常跟冰箱比个子,算她半个兄弟。
  周群看她没事伤春悲秋; 给冰箱还取上名字了,赶紧迎出来拎过她的行李,将她往里面拉,“给你看看新冰箱。”
  “不要,再好都没小绿好,到哪里去买薄荷绿的。。。。。。”话音还飘在半空,话头还没讲完,她目光便被会发光的漂亮冰箱吸引。
  眼前这崭新的冰箱将整个不算亮堂的堂厅映亮,漆亮的小白是双开门,中间还有冰格,周沫摸着它回头问正在收拾泡沫料角的周群,“这和姑父家是一样的吗?”
  周群撇嘴:“比你姑父家的还好。”
  周玲丈夫有钱,家住小别墅,用的都是进口高档货,周沫嫌贫爱富,要不是有余味在这儿震着,她早就凭着周玲当年电梯事件的歉意,赖到姑父家去住了。有回去周玲家,她看着三层冰箱上蹿下跳,拉着周群买,普通人哪能在十年前买这么好的,遂拒绝了。
  这么多年他逛电器店总惦记着周沫要个好冰箱,自己家是买了,可她不怎么回去,于是给她在愚梦巷添一个。
  谁成想,这丫头一会喜新,一会念旧。
  周沫小嘴缩成一个“哇”,爱不释手,外面卖废品的喊:“那我走了!”
  周群扬扬手,“谢谢您。”回头转向周沫,她满心满眼都是新冰箱,正在看牌子,他不禁翻了个白眼,“冰箱每天都在,你要不要去看看余味,说他生病昨儿挂水了。”
  “啊?”
  *
  余味大卧房内,一盏台灯悠悠亮着,微弱光芒将室内物品分割,半明半暗。
  余味手上的输液贴还未撕,眼半阖在喝水,耳边是周沫的絮叨,“哎呀,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她掏出手机,放了宿舍五人鸽子,本要一道去逛街,可余味生病,她要陪他去医院挂水。
  “你去玩儿吧,挂水很无聊的。”余味嗓子哑若公鸭,费力发声。
  “不行。”周沫不能这么没有良心,每次她生病,余味都有陪着,被余一书从羊仔家揪起押来的那次也算,她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中午余味象征性地喝了口汤,坐着周群的车出了发,周群看余味恹恹也没多说话,只让周沫别闹余味,到了区卫生所门口,周群调侃女儿,“上学不让我接送,送余味怎么就肯了。”
  周沫背起小包,搀出余味,“同学之间不能搞特殊,显得我太娇气,这回是余味生病了嘛。”
  周沫去卫校发现大家生活都挺朴素,出门代步多是公交,也学着收敛自己,不想差距太大,不然招人讨厌。
  比如班长余嫣,本地走读生,漂亮极了,平日里不时嫌弃同学的品味和吃穿,同学们都爱背地里嘲讽她,周沫听着为同为本地人的立场尴尬,恨不得脱户,赶紧挤进穷苦小组织,融入学生大集体。
  余味轻笑,“到底长大了。”面色憔悴,笑容倒显得苦涩。
  两人走至区卫生所的输液厅,周沫拦住要坐下的余味,从包包里拿出毯子垫上再一把将他拉下,麻利地将两人座位布置好,“我去把药给护士。”
  待她回来,余味正在打电话,病气让他整个人显得灰蒙,“好的,那我等你们。”
  她将热水递到他手上,“谁要来?”
  “同学。”余味挂了电话手便没了力气,全身瘫软,靠向椅背,目光瞧着周沫,“沫沫,奖学金有希望吗?”
  周沫点头,“还行吧,我也没想到我也有当鸡头的一天。”鸡仔的进阶之路。
  余味抿嘴笑,幸好杨博书不在。
  待护士端着输液盘熟练地抓过余味的手扎止血带,他靠近周沫,悄声说:“沫沫,你以后是不是就能给我打针了。”
  周沫眼神紧紧盯着,充满好奇心,她极少生病,对护士这个职业的印象只存在于小时候,这会看人家打针,两只大眼聚了光,X线般细致,将一骨一节的动作都刻盘在脑海。
  听他这么说,没好气道:“你还想多生病啊。”
  “你给我打的话病病也无所谓。”
  护士一针扎入,回血后抬头看了眼他们两,心中嗤笑,两个未成年人,说起情话一套一套,现在的小孩不得了。
  止血带一松,周沫问:“疼吗?”
  余味将手伸进毛毯,摇摇头。
  卫生所内安安静静,补液徐徐注入体内,空调暖气热烘烘地流动,周沫昨晚熬夜冲击复习点,睡眠不足,这会也昏昏欲睡,小脑袋一点一点,柔软发丝掉落,发尾搔挠着余味的手背。
  他伸手将她的头揽靠在自己肩上,两人头靠头,依偎着打瞌睡。
  一滴一滴,大半袋消炎水进入余味身体。
  门外同学的喧闹声穿过卫生所玻璃,惊扰了输液的老人,青春打扮的稚气男女拎着果篮鲜花推门而入,丁柳柳在远处就透过玻璃看见余味怀里好像有个人。
  她脚步不觉加快,看清后胸口起伏,涌上酸楚。
  周沫在门开时醒了。卫生所门老旧,滚轴生锈,一开一关都会发出绵长的“嘎吱”,恼人得很,她抬眼见黑压压一大波人,心揣不会是余味的同学吧,她以为一两个……
  入内后大家多目对视均滞住,倒是罗钊先开了口,“你就是余味经常打电话的姑娘吗?”余味经常会打电话,声音一听就是哄女孩,他们会问,但他都避重就轻,只打哈哈。
  罗钊这低沉沙嗓一说话,把余味给惊醒了,他半开眼睛,映入眼底的是一群人的各异鞋子,心中一凛,飞快抬眼,果然是班里熟悉的同学,约莫十来个,他惊讶开口:“怎么来这么多人?”他突然发声,声音都眦了,又清了清嗓子。
  “反正考完了也没事。”林李上前,朝周沫大方笑笑,“你和你邻居关系真好。”勾肩搭背,相依而眠,这没鬼才怪,她按下心中波澜,面上维持着班长的风度。
  周沫被大家盯的不适,扭身自己坐好,抬头看了眼补液,惊呼:“哎呀,挂完了!”整个输液瓶已经滴空,茂菲式滴管内也空空如也,输液皮条内液面飞速下降,她慌乱大叫,“护士护士。”
  几个站着的同学也急道:“水没了!”
  这声儿一出,动静不小。
  余味扫了一眼,冷静将调节器关闭,低笑低沉说:“急成这样,以后怎么做护士?”
  丁柳柳默默站在后头,昨晚打了一晚腹稿,想着林李必然会争风头,要顾大局,张罗聊天,调节气氛,她要找准机会只管嘘寒问暖,可没想到这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看起来罗钊和林李都见过,她心下焦急。
  护士急忙跑来,以为出了什么事,大呼小叫的,一看是水没了,嘘了口气,“哎哟,小妹妹,你这样怎么做护士哦。”
  周沫咬唇,臊得脸红,关心则乱嘛。林李微笑问:“护士?你是对面旺达卫校的吗?”
  周沫点点头,紧盯着护士换水,说实话一下来这么多陌生人,她不知所措,手脚都不自在,僵滞在两侧。
  后面两个男生来了兴趣,“你们学校美女很多,介绍介绍。”罗钊打断,“怎么叫介绍呢,就认识认识,组织个联谊什么的。”
  余味挥挥手,“别搞这些。”他真怕周沫人来疯,给人张罗起来,可他有所不知,周沫已长出少女的害羞,面对这么多人她早不是小孩的兴奋,而是腼腆。
  一帮人七嘴八舌,周沫披上外套乖巧说,“我给大家去买饮料吧,你们要喝什么?”
  她找到护士要了笔纸,一种种记下,拿钱包时,余味掏出来放她手上,周围男生一幅了然模样,意味深长地“哦”,尾音拖长,脸上坏笑。
  余味没做声,男孩之间的笑闹他最清楚,你越说他们越来劲,冷处理很快就分心。
  果然,他说起游戏,几双眼睛绽开了光,找椅子围着输液的余味坐下来,昨晚一放风打开电脑,看到好友余味等级这么高吓了一跳,纷纷讨要经验交流技能。
  林李怕周沫一个人拿不下,便要跟去,丁柳柳和另外两个女生留了下来。周沫被林李挽着手臂出门,姿态亲昵,可她觉着怪异,这姑娘明摆着喜欢余味,对自己这么好,太奇怪了,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出门没几句便打听起了底细,“你和余味什么时候认识的呀?”声音轻快,语气随意。
  周沫尽管学习不算好,但她好歹是院里人堆里混出来的,再加上娇生惯养,出门老被嫌弃,为了自保早就炼就了一番察言观色的能力,尤其是和余味有关的人,她回答:“从有记忆以来,我们就认识了。”
  “哦,青梅竹马啊,那你们在恋爱吗?”她问的坦然。
  “。。。。。。应该吧。”她不想回答,可一时想不出什么答案。
  “那你们家里人知道吗?”
  “。。。。。。不知道。”不知道知不知道,周沫觉得林李的问题她无法回答,这些都是她没想过的。
  在恋爱吗?在,因为他们频繁拥抱,姿态亲昵,比之前所有的时刻都暧昧丛生。
  在恋爱吗?不在,因为余味从来没阐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亦没谈过这件事。
  周沫崩溃,林李点了把火,将她在寒冬盘问的尴尬燥热。
  她答不出来,偏她还问的紧,“哦,难怪这学期余味成绩下降的这么厉害,看来谈恋爱是挺耽误学习的。”
  周沫内心尖叫,啊,这怎么能怪我,是游戏,我是无辜的,我成绩进步老多了!应兰兰说,恋爱没有游戏耽误人。
  可她对生人叫嚣不起来,只能憋着话装孙子。
  林李道她内向,又说了句,直击周沫今日的最后一根防线,“余味在学校还挺受欢迎的,大家都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他说聪明漂亮,那你应该挺聪明的吧,去卫校是不是中考没考好?”
  周沫不知所言,急的唇肉都快咬破了。
  可真气人,她中考是正常发挥来着。


第39章 Story027
  《对不起啊》
  安静的输液小厅一下聚了如此多活力爆棚的年轻人; 涌上生机也格外吵闹,尽管压着声音; 仍因话题掩不住的兴奋劲儿; 忽而拔高音调扰到输液老人,护士来说了几次安静都无用。
  为了世界和平; 维护公共场所安静,余味调快了滴速想赶紧结束。
  丁柳柳给他蓄了热水,自然地坐在本来周沫坐的位置上; 纤纤素指将杯子递给他,“说这么多话,渴了吧。”
  余味看了眼杯子颜色,薄荷绿,是周沫的保温杯; 他单手拧上盖子; “等会吧。”
  另一个女生注意到余味输液那只手边有一个同款黑色保温杯; “这才是你的杯子吧。”
  罗钊笑,“哎哟,都男女朋友什么不行; 喝一个杯子怎么了。”
  余味怕他们想歪,“别乱猜; 不是。”他拿起黑色杯子; 递给丁柳柳,“我不喜欢和别人合用杯子,麻烦你帮倒在我的杯子里吧。”
  丁柳柳听他这话; 心中燃起今日的第一星火花,娇声道:“好,你等我。”
  罗钊疑惑,不过看余味不想说也没多问,几人继续凑着头聊游戏。
  灰蒙的景行区,顶着刺凉的阴风,周沫几步路走的一身大汗,又臊又急,要是熟悉的人她铁定让她闭嘴,可伸手不打笑脸人,林李笑靥如花,方正的脸上有两颗可同她媲美的大眼,凝神看向她。
  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