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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梦国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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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味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金辉笼罩的巷口处一位红裙女人正倚在101的大门口,他不解,“你姑姑?”周沫姑姑周玲来过一次,他看着好似差不多体型。
  “你的火眼金睛失灵了,”她郑重其事地指着几十米远的秦善龄宣布,“她是你妈妈!”
  余味本来玩味的笑脸登时僵住,嘴唇抿呈一个不可思议的抖动,脚步向前一步,又回头对周沫确认,“你别骗我!骗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周沫想:你去看了就知道了,那个阿姨跟你真的长得好像。她没说话,只是点头,很肯定地点。
  余味磨磨蹭蹭脚步,始终没能挪前几步,眼睛紧紧锁着那位红衣女子,生怕她跑了可又不敢真的上前。周沫实在看不下去,拉住他的手拽到阿姨面前。
  秦善龄看着他们走近,紧咬嘴唇抑制呼吸,不让自己哭出来。余味就这么瞧着她,秀气白皙的脸上看不出表情,让她心慌。
  “哎呀,我要做作业了。”周沫一拍头,想到了已经非常合时宜的遁地术语,溜进了101大门。
  余味不知所措,最熟悉的鸡仔走了,这位陌生的。。。。。。阿姨。。。。。。或是妈妈。。。。。。
  他心中涌起一股潮水,拍打着心中最渴望的那片暗礁,带出隐藏最深的漩涡,一圈一圈打着旋儿,只等。。。。。。
  “对不起,宝宝。”秦善龄一开口,眼泪绷不住汹涌而出,隐着最深最重的思念和爱意。
  余味僵在原地直直地像尊木人被她抱住,她的双手像两捆最粗壮的尼龙绳,搅着他的手臂和躯干,可奇怪的是一点都不疼,只觉得不够,这个拥抱不够,他还想她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
  明明素未谋面,记忆中没有她的样子,可感觉偏是那样熟悉,他咽了下口水,低低地在她耳边囔出了模糊的音:“ma。。。ma。。。”
  *
  余味和妈妈相处了一周。
  第一天母子俩极其生疏,场面并不亚于他和刘小萍相处。
  可当他转身取东西,反手不小心将可乐泼翻在身上时,秦善龄毫不犹豫、毫不嫌弃地给他擦干净,并且带他去买新衣服,他清晰地叫了声“妈妈”。
  那天晚上,秦善龄抱了他很久,搂着他、看着他、摸着他,每一寸骨骼和皮肤她都要牢牢记住。她在回国飞机上做了无数的准备,可能儿子长大衣食无忧根本不需要她,可能他因为自己多年不闻不问而恨自己,可能他根本不需要狠心的妈妈,他会有新的妈妈。
  可终究是亲骨肉。余味在亲情的海洋里只一片孤帆罢了,抓住渴望的温暖使劲攥着。他从小到大一直羡慕周沫可以被妈妈追着喂饭,羡慕她在懒惰时撒娇让妈妈穿衣服。。。。。。那几日余味在秦善龄办一系列手续时形影不离,走路跟着,排队跟着,等待也跟着。炎炎夏日余一书给他请了一周假,他净黏在秦善龄身后。
  妈妈离开那天,给了他电话和地址,让他有空给她打电话。余味吸吸鼻子目送她消失在航站楼,他回家想问爸爸,可不可以跟妈妈在一起走?还没开口却听余一书说,我和你刘阿姨要结婚了。
  他捏着衣角,“我想跟妈妈一起生活。”他想告诉爸爸,自己不喜欢刘小萍,他喜欢秦善龄,他喜欢自己的妈妈。
  余一书直接甩脸,“不可能。”他不可能让儿子离开自己,为了夺下余味养育余味他花了多少人脉精力,不可能因为秦善龄的一次出现便打破余味的生活。
  小人国的子民渐渐长大,骨节蹿高,目光变远。他学习知识,见到妈妈,向往美国,可关于生活的掌控权始终是零。
  余味没有说话。他回房时,手握在门把上,鼻尖发出了他自学成才的第一声冷笑。
  没人在乎他怎么想。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
  不想上小学了,压力太大了,笑死我了


第22章 Story015
  《绿了芭蕉》
  余一书和刘小萍举行了盛大而低调的婚礼。
  之所以说盛大是因为这场婚礼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都道本市有名的商人余某娶了一个平凡无奇的女人,不如发妻学历高不如那些莺莺燕燕长得美,余味的身世因为这场婚礼的沸沸扬扬而被众人茶余饭后带着消遣起来。
  那句关于妈妈在美国的真话也被同学拿出来意味深长地调侃,周沫跑出来作证,他妈妈真的在美国,同学们笑,你成绩这么差就别掺和了,题目都做不对,谁知道你的话对不对。余味拉住想要继续解释的周沫离开了教室。
  他开始学会对家事沉默。
  之所以说低调是因为他们只请了家人和最亲近的朋友。
  穿着小公主裙的周沫和穿着小西装的余味作为花童一路撒花。
  她笑靥如花,他愁眉苦脸。
  坐在席间,周沫看着刘小萍穿着华美婚纱无比羡慕,她拉着余味说:“怎么办我也好想结婚。”
  余味已是小大人做派,冷冷地说:“你冷静点,你眼光很差。”
  周沫为了证明自己,找出家里最漂亮的白毛毯,她盖在身上,让余味记得来参加婚礼扮新郎,余味嘴上答应,下午跑去同杨博书大杀四方,还叫了瓜皮,游戏间隙瓜皮问:“鸡仔呢?”余味才想起来,鸡仔等他的结婚。
  他冲回东屋,鸡仔早已披着白毛毯会周公了。
  他看着周沫,憨憨地阖着眼,嘴角微微翘起,倒像是个甜甜的新娘。鬼使神差,他戳戳她的脸,却见床上的小睡美人无意识地抿抿嘴,他吓了一跳赶紧后退,却见一条银丝从她嘴角流下。
  他无语,以后再也不信她说自己不流口水了。
  晚间周沫醒来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做,她看着身上的白毛毯想了起来,冲去西屋质问余味:“你怎么没来参加我的婚礼?”人家找这个毛毯找了老久了。
  余味笑,自己睡着了没等新郎也好意思怪别人。他胡扯道:“下次下次,下次你结婚我保证来!”他们都不知道结婚说下次是不好的意思,只是纯粹字面表达。
  周沫闻言,满心欢喜还想着再筹办一次婚礼,结果过了两天关于婚礼的新鲜劲儿过去了,就彻底忘了自己要办婚礼的事儿了。
  *
  余味和余一书的关系到达冰点,是在2001年,那年他和周沫读四年级。
  和周沫不同,他能游刃有余地应付功课,除了作文门门满分,他能在小提琴和奥数上获得老师称赞,还能和周沫杨博书厮混着玩游戏。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厉害,可他一直是所有人的骄傲,尤其是余一书。
  他永远鼓励儿子,让他别这么累,不想学可以不学,余味摇头。那会他们还能交流,还是一对合格的父子。只是余一书婚后搬去和刘小萍同住,父子间的见面越来越少,他邀请过余味,可余味拒绝了,说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他留下来好有个照应。
  余味会给秦善龄打电话,不会说心事,只是开口说说学习和生活,提的最多的是伙伴,从来不提的是爸爸。
  他将心门关上,不容任何人窥探。
  有次他问,妈妈为什么你以前不来看我?秦善龄深吸一口气,因为我怕你不认我。。。
  他问她,为什么离开爸爸和他。秦善龄的怨念多年后依然无法纾解,她冷笑,问你爸爸去。
  *
  某一个周五放学,石板路的青苔冒了个尖,余味脚尖踢了踢,想着要挖一下不然爷爷奶奶出门要滑到,他毫不在意自己昂贵的新鞋,随意在石灰门檐蹭了蹭,又往前走两步手刚挨到门,周沫便从身后拍了他一下,气喘吁吁地忿忿道:“又不等我!”她脸上冒着亮晶晶的汗,明显是跑着来的。
  话音刚落,院里便传来余一书的声音,“妈,才第二次试管婴儿,没事的,就算有了,也不可能亏带余味啊。”
  “她一心想要孩子,生不出来四处求医也要,你想不出来她要干什么吗?”余红并不喜欢这个媳妇,可奈何儿子喜欢,她只能抱紧孙子不让他受伤害。
  “女人没有孩子就没有安全感,你只有我一个儿子不是也没有安全感?”余一书语气充满无奈,说的到底是余红只有一个儿子没有安全感,还是他自己只有一个儿子没有安全感无从得知,可门外的人却歪曲地意会。
  余味双手捏紧,指尖充血发白。他面色冷淡,冷哼一声,一言未发向东巷走去。
  夕阳在他头顶绚烂成画,镀在他头顶铺陈至他后脑勺上。
  周沫不知所措,在出言安慰和沉默不语间纠结,看着他越走越远,眼前的背影像是漫画里落寞的少年,一步一步,背向人群,迈向孤冷。
  余味没有再主动联系过余一书,在后来的很久,余一书试图跟他沟通学习、放学去接他或是买玩具哄他,他一律拒绝,再也没给过好脸色。
  有回周沫捧着刚买的新奇黄壤西瓜同余味分享,刚走到院子中间就见一个礼盒装的大物件从窗口飞了出去,惯性使然向前滑行,停在了周沫脚边。她低头,刚好字都认识——变形金刚。
  她正在纠结要不要拎起来时,余一书双手叉腰大喘着气斜站在门口,眼里有羞恼气愤也有不知所措。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来,熟练地打了火吞云吐雾起来,他眼神深邃,指尖微抖,喉结上下滚动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表情太复杂太深重,周沫读不懂,只是,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余一书抽烟。
  当刘小萍在半年后大着肚子出现时,周沫读懂了余味抖动的唇和即将喷涌的怒气。她飞快地拉着余味离开西屋,她第一次觉得羊仔家是一个避风港,愚梦巷101越来越像是非之地。
  余味任她抓着手,脚步懒懒地跟着,徐徐从那份冲击中缓过来,假装漫不经心地冲周沫狂奔的后脑勺说:“小鸡仔,你跑这么急有人要宰你?”
  周沫没理他,心知不想面对也不想表现出伤心,是故作无所谓。
  是嘛,电影里大哥就算难过都不会对马仔表现,强颜欢笑是他们的本能。漫画里主角在配角面前一通自在表现后,总有一个漫格是一个落寞背影或是一句自我剖白。
  余味的人生不是漫画,她读不到,但她会尽她的理解去保护他。
  到杨博书家门口,余味缓了口气率先推门而入。周沫由于方才走得急,蹲在地上系鞋带,刚系好准备站起就听头顶不远处杨博书的声音传来,“哟,就你一人?那只作鸡呢?”
  周沫脑袋轰得炸了,作鸡是什么?!
  余味感受到耳后一阵怒火燃起,带着一阵风飘来,赶紧避开。下一秒,杨博书就被周沫手长脚长的灵活四肢压在了地上。
  周沫是他们三人里最高大的那个,杨博书是最矮的,因此她最常使的便是身高压制。
  *
  2005年周沫余味一同去了S市第一中学,除了杨博书在周沫考前拼命给她复习之外,余一书通的那份关系是周沫入学的最大保障。
  周沫从小学到中学一直是余一书在帮忙,只是邻里,帮的太多,周群心下感激。周沫那成绩他真是担心只能读完九年制义务教育,能进S市第一中学是真的谢天谢地,他极力请余一书一家吃饭,不然实在不好意思。
  余一书自然是没有意见,也是许久日子没有见到儿子,所以愚梦巷101两户人家男女老幼全部到场。
  那天,年近三岁的余竟也在,白皮单眼,唇红齿白,见人爱笑,像极童年余味。他脆生生地叫了声哥哥姐姐,瞧着他们交头接耳的好关系模样,心生羡慕,也想一同玩。
  周沫在愚梦巷见过他几回,余一书偶尔会牵着他来看爷爷奶奶,可余味正眼都没瞧过他。
  他冲余味嫩生生又叫了声“哥哥”,余味眼睛都没抬。
  他拉着余一书的袖子嗲道,“爸爸爸爸,哥哥不理我。。。。。。”小眼睛闪着委屈的泪花。
  余味听见“爸爸”这个词整个人都木了,尤其是当余一书弯腰哄余竟时的温柔话语,若不是余味在旁,周沫都会以为是时光穿越,余一书曾经也是这般对待余味。
  她心疼地都想捂住他的耳朵。
  偶尔,周群胡瑾会开玩笑说周沫太难带,要再生一个,以前她都没感觉,瓜皮就有弟弟,一家人乐融融,可自从见过余竟后,她能深深感受到余味的别扭和伤心,父亲曾经对他的独一无二如今被复制在另一个人身上,关系还颇为复杂,难以言述,换胡瑾生出来她都不乐意,何况换了个“妈”。
  周群定的是999的酒水席,牌面给足邻居,他起身给老人孩童倒了甜味饮料,给余一书斟了酒,两人举杯,无需多言,都在酒里。大人们掌控着吃饭节奏,孩子的心情完全不被重视。一桌人倒是在成年人的控场下其乐融融,敬完第一轮无言酒,周群第二次举杯,诚恳地感谢余一书帮周沫这么多。
  余一书玩笑说,“都是为了儿子。”说完挑了下眉,递给周群一个会心的笑。
  一桌人皆笑,调侃周沫余味以后说不定真能成。类似话语听的极多,两个主角都不当回事,两人皆是孩童心性,即便余味稍稍成熟,在男女之事上仍是迟钝,不然也不会小学毕业才明白女生为何要给他递纸条。
  刘小萍说,现在的小孩哦,特别早熟。她只是搭茬,并非恶意。
  可在余味耳里听来讽刺意味极浓,他又冒了声冷笑,刚巧插在了谈笑的空隙间,清脆刺耳。
  余一书皱起了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


第23章 Story016
  《我重要吗》
  “哼——”
  一桌人人本笑意融融; 因这一声冷哼倏然安静,气氛降至冰点。
  周群作为请客方赶紧转移话题; 说起S市城建拆迁一事; 此事风声颇多,众说纷纭; 他抛出话题,大家很配合地讨论此事,包间气氛回落; 余一书面色稍缓解。
  周沫敏感察觉,拉着余味,对他摇摇头。她害怕这样的场面,内心极度不愿余味挨打,或是冲撞余一书后两人关系再僵。
  她希望余味开心; 希望余一书可以继续爱他; 希望所有的一切都能像小时候一样单纯。
  余一书按捺情绪; 努力粉饰太平,挂笑同大家分析城建的风向。
  酒足饭饱,一桌人离开后; 余一书压抑着脾气将余味拉到饭店外,忍无可忍; 破开那道维系的僵持线; 问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总是对刘阿姨这么不友好?
  余味盯着街对面的灯火,目光毫无温度,他故意不看他; 冷冷道:“你要养我的时候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你要娶她的时候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你要和她生孩子的时候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何必现在来问我喜不喜欢她呢?”
  余一书问过,可在余味眼里就是通知,他的意见或是答案就是狗屁,根本不重要。
  他唇角勾起一抹悲凉的弧度,空洞地视向模糊的灯影处,“我重要吗?”
  他想同今日内心难得敏感的鸡仔说一句话,有些事有些人回不去了。
  就像小朋友长大变高,再也不是小人国子民一样。
  大人也不愿意再低头配合他们半高不高的高度。
  余味知道,自己变成了尴尬的存在。
  *
  从某一天起,在余味心中,他的亲人只有爷爷奶奶和远方的妈妈,他的爸爸已经是别人的爸爸。
  他喜欢看周沫同周群相处,没有小心翼翼的讨好或是紧张兮兮的回避,是最纯粹的亲情。
  又关心你又嫌弃你。
  周沫做不出题目锤脑袋,周群赶紧拉开他的手嘲笑她,“可别锤了,本来就笨,再捶捶扁了丑得都嫁不出去了。”
  周沫撇嘴,转头问正在思考亲情的余味,“余味你说我会嫁不出去吗?”她在班里可是超多人喜欢的!
  余味弯起嘴角,开口损她,“嗯,陆赟上学期大概还愿意娶你,这学期你摔了一跤之后,他改口说自己喜欢走路稳的女生。”
  陆赟初一和余味同班,臭味相投都爱漫画,处得极好,当时关系短期内甚至超过多年打下江山友谊的羊仔鸡仔。初二陆赟由于和班主任作对换去了7班,同周沫做了同桌。
  刚去第一天,陆赟下课冲到原来班级拉出余味,大赞同桌,“天哪,我同桌是个大美女,怎么办,都没法好好学习了。”可学期末,他便改了口,冲余味说,“啧啧,看着是个美女怎么傻乎乎的。。。。。。”
  余味那会才意识到陆赟说的美女是周沫。他知道周沫在7班,可从来不知道周沫算美女,他实在是看的太习惯,都辨不出美丑。
  那天他难得等了等磨磨蹭蹭收拾书包的周沫。
  她受宠若惊,一路一惊一乍地问,“今天怎么愿意等我?初中上学都一年多了,你从来没主动等我放学哎。”
  余味从来都自己先溜,主要是她慢,她也知道自己收拾东西慢,总要把书角抹平,书摞地整整齐齐,再塞进书包,整个工序就像修理文物一样,时间漫长,所以她也不强求余味等她。
  余味伸手拎拎她的书包,手感不沉,便没接过,让她自己背。
  没走几步,拐至弯口,一侧头发现自己比周沫高了半个头,一把按住她的肩想炫耀一番。
  他垂眼用小时候她下斜他的眼神瞧她,顺带将她仔细打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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