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可取代的你-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很快便接通。
    “就知道你会打过来。”周霁佑在那边胸有成竹,声音里夹杂愉悦。
    沈飞白挑眉不语。
    “你想问我借的谁车对吗?”她自问自答,故意卖关子,“怎么办,不想告诉你。”
    他莞尔。
    翌日上午,周霁佑开着借来的奥迪在立交桥上下错匝口,兜来兜去好半天,千辛万苦终于找到正确地点。
    把车端正停在楼下,她长长吁口气。
    手心浸出一层薄汗,她考到驾照后就没上过路,中间时隔三年,不紧张是假的。
    她抽一张纸巾把手擦干从车上下来,走进单元楼。
    明明是艳阳天,却因为楼层结构问题,阳光无法照射,楼道格外阴暗。
    他住的地方,她一次也未曾来过,如今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叩响防盗门上的拉环,褪漆的铁质门板,响声沉闷。
    她听见屋内的走动,不出几秒,里面那扇木门便人为地朝内敞开,他隔着防盗门站屋内,为她开门。
    马上搬家,也就不用来回换鞋了。
    每走动一步,她就会不动声色地多打量一眼。
    条件不算差,和蜗居地下室的一部分人比,真的已经足够好,但和沈宅比,如若前者是皇宫,那么后者便是草庐。
    转念间,她好像又在心里轻轻吁了口气。
    对他更加放心。
    他生活物品的确不多,两个人一起搬两次就搬完了。主要是阳台那些绿植,小点的还好携带,吊兰那种丝丝条条垂落的,最为棘手。
    周霁佑最后一咬牙,直接垛在车后座,把它那些绿丝绦像绽开的裙裾一样散落在坐垫上。
    “你坐后面扶着点,别给它倒了。”她行事利索,一条腿跨进车里,不放心,又把头探出门外,视线越过车顶仔细叮嘱。
    沈飞白目光落在流线型车身,不知在想什么。
    周霁佑:“喂。”
    他一顿,长身玉立地站在那儿,抬眸迎视。
    周霁佑手肘搭车顶,故意说:“我把你吊篮架子扔了,你心里赌气呢?”
    吊篮铁架有齐腰高,车里没地方放,她索性丢阳台不要了。
    沈飞白笑得无奈:“我心眼有那么小?”
    “有啊。”周霁佑笑容调侃,“上回看见人家送我回来突然就想买车,这回看见我开人家的车就老盯着不放。你心眼儿不小,谁小?”
    沈飞白有些怔忡,被她反问得卡了壳。
    “不是……”
    不是什么,他偏又说不出,这种感觉就像本来悠悠闲闲地在嚼口香糖,突然一个不留神,咽了下去。
    他想买车,纯粹只是看到车而想到车,与人无关。
    不过,听她一说,他反倒从中获得信息,知道车是谁的了。
    “不是什么?”周霁佑忍笑,嘴角抿着,眼神里的意味却不遮掩,阳光下,蓬松的发顶金灿灿得发光。
    她太会穷追不舍,沈飞白没办法,勾起一边唇角,目光笔直,眼底一抹深意:“你再这样,利息该上调了。”
    “……”
    【先收点利息,回家后连本带利都要还给我。】
    【你再这样,利息该上调了。】
    也许是快到中午的原因,太阳一点点偏移,温度越来越高,晒得她头皮发烫。
    “走了,哪儿来的废话。”她一下坐进车里,转动钥匙,发动。
    废话就废话吧,他微微垂下眼,扯了扯嘴角,拉开后座车门。上车后,用手稍稍扶稳吊兰。
    来时走了不少弯路,回去时周霁佑吸取教训,趁等红灯,在脑子里略作回忆,将路线规划明确。
    车开进住宅区内,来回上下三趟才将车里的东西悉数搬到楼上。
    周霁佑已经早早将衣柜分出一半,担心晾衣架不够用,昨晚独自去超市购买补充,结果,在生活区看到情侣牙杯、情侣毛巾、情侣……
    总之,在大脑尚未做出正确判断前,她全部丢进了购物车。
    然后……然后就都买了。
    沈飞白乍一走进卫生间,看见洗漱用品成双成对地摆在洗手台,静了一瞬。
    抬头,撞见盥洗镜里一张看似平静的面孔,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正情潮翻涌。
    周霁佑打开他的一个行李箱和一只格纹编织袋,大件挂衣柜,小件叠整齐。
    她以前没注意,当所有衣物都摆放她眼前,她发现他衣服真少,每个季度都只有两三件外套可以换穿。
    挂上最后一个大件,她听见身后有沉稳的脚步声,手刚放下来,感觉腰间穿过一双手臂,他从身后抱住她。
    她微微一怔,而后,放松地靠在他胸膛,脖颈后仰,脸偏过去一点,与他搭在她肩头的脸颊相碰。
    “干嘛这么煽情突然抱我。”她掩饰不住笑意。
    他搂她的手臂紧了紧,唇和鼻都贴她脸,上下轻蹭。
    “就是想抱你了,一定需要理由?”
    温热的鼻息全扑她脸上,从脸颊骨斜着向下,到嘴唇,两个人就这样扭着脖子接吻,最后酸到她先受不了。
    他松开一点力度,手扶她腰上,带动她转了个身,掌心压她后背,朝怀里一扣。
    唇和唇之间仅隔一寸,黝黑的眸子凝视她:“饿不饿?”
    周霁佑眨了下眼,察觉不对:“你要去做饭了?”
    “你饿的话,我就去做。”他鼻尖落下来,轻抵她的。
    莫名地,她不自禁地有点紧张。
    “要是……不饿呢?”她轻声。
    他没立即回话,而是停顿一秒,鼻尖蹭蹭她,“不饿,我就要回收本息了。”
    “……”
    她就知道不对……
    ☆、Chapter 54
  “我饿。”她通过加重语气来强调事实,伸手抚摸他的脸,“去做饭,乖。”
  乖……
  哄小孩一样,如同——去写作业,乖。
  
  周霁佑听见两声低低的轻笑,以及,他的呼吸渐渐可闻,一下一下,缓而轻,像是在压抑一些情绪,最后,这些情绪全部归于一声含义不明的叹息——从喉咙发出,溢出嘴唇,热热湿湿地喷洒在她唇瓣四周。
  她说:“你叹什么气。”
  沈飞白没应声,眼睛闭上,睫毛轻轻覆盖时划下的轨迹与她皮肤相切,极其细微,可她却感觉到了。
  “你又装哑。”她捏他脸,没用多少力,何况他脸上也并无几两肉,根本捏不出名堂。
  
  又是一声低笑,他就这样闭着眼,寻着她的唇亲上,温柔地吮了几下。
  “反正跑不掉,不急。”
  “……”她语塞。
  
  腰间的束缚松懈,他脚跟后退,抬头,直起身,清隽的眉眼对着她,眸色浓黑水润,带一丝笑:“我去做饭。”
  她脸颊烧烧的,头扭过去,没搭理他。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再说,她也没想过要躲。
  正式同居的第一晚,她把书房的电脑桌让给他办公,她在客厅看电视,谁也不打扰谁。
  电视机声音调得特别小,她看得也不认真,断断续续听着,和景乔互发消息。
  
  对于两人突飞猛进的发展趋势,景乔的第一反应是:同居,那同床吗?
  她猛地掐了下手指,大家都是成年人,她心里虽别扭,但也没想藏掖,反问:你觉得呢?
  景乔回答得十分谨慎:你们的事我有什么好觉得的。
  既然她不好意思直接点破,周霁佑决定成全她,就让她的好奇心在那儿继续吊着吧。
  她扯开话题,说:周启扬有个私活找人接,酬劳五位数,你有兴趣吗?
  景乔注意力被成功转移:这么好的事我怎么都不知道啊!
  周霁佑:接不接?
  景乔:接接接!你能做主?
  周霁佑:我试试。
  
  景乔发来一个惊叹的表情:你们已经这么熟了吗?
  周霁佑回一个淡然的笑脸。
  景乔:看来冯诗蓝说你把周师兄车借走了是真的咯?
  周霁佑:她倒是消息灵通。
  景乔:我的天,你们俩现在到底什么关系……
  周霁佑逗她:他是我一个亲密的人。
  景乔:……你疯了!
  周霁佑慢条斯理补充:简称,亲人。
  景乔:……
  
  询问电话立刻打来,周霁佑慢悠悠接听:“喂。”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景乔狮子吼咆哮。
  
  沈飞白忙完工作出来时,客厅里没有人,电视还开着。
  阳台的玻璃拉门半敞,晚风吹来,带起一阵舒适的凉意。
  他迈步走到门边,阳台角落里,周霁佑单手抱胸前,手背搭着另只手的肘关节,在听电话。
  
  似是有所感应,她侧转身望向他,客厅明亮的灯光跃入她琥珀色的眼睛里,光影浮动,宛若宝石。
  “我又不是故意瞒你,这不说了么。”她好笑应着,嘴角微勾,注视他。
  他眸光好像突然闪了闪,她一时没看清。听筒里,景乔还在喋喋不休责怪她欺瞒不报,一个晃神,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她面前,绕至她身后,环住她。
  她身体微惊地一缩,下一秒,耳后贴上一抹温热的触感。
  她情不自禁地摆头躲了下,没躲开。
  景乔在她一只耳朵边说:“我不管我不管,你帮我接下这个私活,就算你将功抵过。”
  他用牙齿磨她另一边耳垂,声音轻若勾魂:“你慢慢聊,我收点利息。”
  
  这场景,熟悉到不行。
  那天在慈岭镇,在他母亲家里,她就是趁外面有人才故意欺负他。现在,四周无人,可电话里有,而且近在耳边,她但凡出一句声那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说收利息,是真的收利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心一下乱了套,手机都有点握不稳,骨节用力,咯嘣一声脆响。
  景乔在那边催促:“说话呀说话呀说话呀,奶奶,大爷,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她要怎么说,说有人正拿她开涮,她根本说不出话?
  几乎不用思考,也完全失去了该有的思考能力,指腹胡乱摸着,在景乔咋咋呼呼的央求声中随口说了句:“明天再说。”
  终于按到准确位置,没等她开口,戛然一声中断了通话。
  
  手心无力地垂落,她微仰头靠他怀里。
  四月中旬的天,她在家里只穿了一件圆领的棉质睡衣,他溽热的唇绕她领口以上的肌肤细密亲吻,手滑上来,隔衣摸索,直至落于一处绵软方位。
  “看来我以后不能再拿你怎么样了。”她有感而发。
  他唇贴在她肩窝,“嗯?”喑哑迷离的一声,似询问。
  她扭动脖子的同时,身体也随之转动,直至整个人正对他,两手搭他肩膀,虚虚搂着,一只手心里还握着手机。
  半明半暗中,两人的面容都似隔着一层薄纱,彼此看不太分明。
  但他们的眼睛却都很明亮,那种亮度有点像月光照在水面,平静中涌动暗波。
  
  “你知道你现在有多记仇吗?我捅你一下,你能还我十下。”
  无论言语上的还是行动上的。她在心里补充。
  沈飞白淡淡挑起眉梢,好似认同,又好似自己都没能认识到,她正凝神分辨,突然就被他打横抱起,迈过阳台门槛,径自走向卧室。
  他没低头看她,好像一心只顾着专心走路,可周霁佑分明看见,他耳朵是红的。
  她不由将手从他颈后移过来,捏揉着摸了摸。
  越摸越烫,他垂眸盯她一眼,抿着唇的样子,特别禁|欲。
  
  已经跨进卧室门,周霁佑手里捻着他又红又烫的耳廓,幽幽地说:“我想起一件事。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头疼,你坐床边给我按摩,你当时耳朵也像现在这样。”
  哪样?不用点明。
  她朝他耳畔凑了凑,说:“沈飞白,你是不是在害羞……啊……”
  最后一个“啊”,是被他甩到床上时,在床垫的上下颤动中轻声发出的。
  
  她身体被颠得失去控制,还没调整好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他脱了鞋,双手撑她两侧,一寸寸覆压上来。
  “你扔我。”她用眼神指控。
  “你想知道什么?”他俯下头,紧盯着她。
  她由严肃转为浅笑,把手里的手机递给他,“帮我放到床头柜。”
  他无声接过,长手一伸,照做。手还未收回,脖颈就被她双手并用牢牢圈住。
  她把他往下一拉,眼对眼,唇对唇。
  “你那时候也是因为害羞吗?”不然,好端端的耳朵红什么。
  他不说话,重重吮|吸她的唇,直接撬开,翻搅而入。
  
  她不肯吃亏,一点都不肯,哪怕对接下来发生的事不抗拒,甚至可能是喜欢的,也要在事情发生前,先抓住机会撩|拨他一下。
  沈飞白对她没有半点脾气,有的只是满满的无可奈何。
  他吻着她,手沿她颈侧一路滑下,越过那处起伏的高处,不做留恋,直奔睡衣下摆。
  周霁佑下意识小腹收缩。
  人身上是有气味的,无论是外在物品所带来的,还是自身所散发的,当两个人彼此熟悉后,近距离的接触下会很容易闻见,并逐渐习惯。
  嗅觉敏锐的人,可以通过气味识别身份。周霁佑觉得,她也可以识别他的。
  她闭上眼,和他亲吻的同时,细细去闻他的味道。
  和以往有所不同,这次,他用的是和她相同的洗发水和沐浴液,以至于,她恍惚产生一种错觉,他还未进入她,他们却好像已经融为了一体。
  
  她对他掌心的硬茧也已有了一点零星的熟悉感,他宽厚的手掌剐蹭在她胸前的皮肤上,带起一连串激烈的刺激。
  痒,由身到心的痒。
  ……
  ……
  他目光直视她的身体,她平躺着,拿光裸的脚踢他肩膀,“看什么看。”
  他眼睑一掀,望向她的眼,重新伏趴下来,轻揉她滚烫的耳垂,漆黑的眸底幽暗一片:“你呢,你是不是害羞了?”
  “……”
  周霁佑人中附近因为嘴唇抿得太紧微微鼓起一个幅度,她脸颊绯红,瞪他。
  他似乎读懂了她眼神里流露的含义,恍惚了一下,低声一笑,反省一般,说:“好像真的是挺记仇。”
  “你还好意思说好像是。”她气闷得几近无语。
  “好……”他吻上她,含糊不清地说,“的确是,行了吧。”
  不行。她想说话,可接下来再也没机会说,她被他唇舌堵了满嘴。
  手下也没闲,卷起她衣摆往上提,她故意抵抗,手臂夹紧不予合作。他试了两下,竟也没坚持,而是把手探下去……
  她浑身定住,哪还有精力再负隅顽抗,全部感官都集中于身下。
  拳头握紧,被他吻着,却回吻无力。
  睡衣再次被卷上来,这回,她软软地配合,手臂抬高,任由他拎上去从头顶脱掉。
  洗澡后里面什么都没穿,更是方便了他予取予求。
  他把自己的衣物也逐一解除,周霁佑迷蒙着眼,他赤|裸的身体在她眼里是姜蜜色的,精瘦且结实。
  她看不见他的全部,视线范围只停留在他的上半身,但这已足够,她看着他往前挪动,俯身,在她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眼熟的东西,她瞳孔一瞬间扩张。
  他感应到,看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直起身,低头忙碌。
  她盯着他,一直盯着,心里疑惑:他什么时候藏的。
  他没抬头,表情也没变:“你洗澡的时候。”
  “……”她歪过头去,想笑,额头却越发滚烫,“沈飞白,你真行。”
  戴好了,他抬眸看她:“嗯。”
  “……不要脸。”
  他没吭。
  
  周霁佑觉得他是将言语落于行动,因为……紧接着,她腿被打开……
  他是缓慢推进去的,整个过程她都一并体验着,不止是他的水平在进步,她的适应能力也在进步。
  他们共同在一个全然陌生的领域探索未知,如同行走在一个充满谜团的古老城堡,找到一把钥匙开启一扇门,然后再找下一把,开启另一扇……
  每一扇门的打开,都能看到并且感知到一个新奇的世界,这个世界,新鲜、刺激、引人沉沦。
  
  他伏趴下来亲吻她,把她胸前那一处拿捏在手里,不停变换形状。
  大脑混沌不堪,可她却在某一个瞬间分神地想:为什么他可以在这种时刻分心做三件事,而她却除了迎合承受,什么都做不了?
  更多地,倒像是他在开垦耕耘一个新天地,而她只要负责观看和感受。
  她迷迷糊糊的,却有点不甘心。
  不行,下次……下次一定要掌控一次主权。
  
  ***
  
  第二天中午刚下课,周霁佑就被景乔在教室门口堵截了。
  她微讶:“我没记错的话,你上午最后两节也有课吧?”
  景乔:“我借口上厕所,提前逃了不行么。”
  “行,当然行。”周霁佑笑了笑,随下课的人潮往楼梯口走。
  景乔追上去,拉她手臂,贴她耳边小声问:“老实交代,昨晚为什么挂我电话?”
  
  她面不改色:“你当时情绪有点失控,我觉得你最好冷静一下。”
  景乔半信半疑:“是吗?”
  “不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