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八六年:甜宠反派小娇妻-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黄爱芬叹了口气,这是亲儿子没跑了,当年她也是同样的任性,听不进任何一句话,现在到是尝了苦果,“行,我好好说,你可得好好上班,别将工作弄没了。”
    黄爱芬在儿子面前自是脾气好的,可看着林校,她并不乐意,林校无非就是长得好看,她个儿子到跟他爸一个样,就晓得好看,——她不能想过去的那些事,这一想脑袋就疼,她脑袋疼就不高兴,“回头对你姑父好些说话,别整天儿的绷着个脸,咱们娘俩得靠他生活着。”
    黄志海特别的不高兴,比她还不高兴,“是你靠他,我又不靠,我现儿有工资,要靠他做什么。再说了,他还不是娶了你才当的厂长,没有娶了你,他当哪门子的厂子?听说他外头都有儿子了,你就不管管?”
    黄爱芬叹气,看着黄志海又特别的爱怜,“这些事,你别管,都是大人的事,你一个孩子有什么可管的?还是好好儿地给我去上课,将工作给稳住了才是正经事,别老是想着这处对象什么的……”
    这一说“处对象”,就让黄志海特别的不高兴,他工作好,就是没人同他处对象,一见着他腿有残疾,媒人把话说得再好听,也没有人同意;就是有同意的人,他自个也不喜欢,那都是一同情他残疾,二是顺便还能得个工作。
    要看黄志海说,她们都是指着有份稳当的工作来,顺便再同情一下他的腿残疾,做个圣母样,明明受了好处,还非得做个清高样,嘴上还说是为了他,其实都是为着那份稳当的工作做个明面的样子,——有时候只骗着她们自己而已。
    黄志海自尊心特别强,都是因着身世的缘故,他又不是个傻子,别人同情他,他最受不得,凭什么要同情他?他还用得着别人同情?
    黄志海到不在意,“谁还能开了我不成?大姑,你说谁有那个胆子开我?”
    这一声“大姑”,让黄爱芬难受得紧,可当着黄志海的面,她还是没说什么,毕竟是她犯的错,没能让这儿子有正常的家庭长大,“你先睡吧。”
    黄志海没离开窗前,更没把黄爱芬叮嘱的话放在心里,还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窗外,瞧着林校那边阁楼关上的小窗子,尽管什么也没有看见,且林校也不认得他,他还是固执地盯着那处看。
    林校并没有心灵感应,除了重生这一点,没有半点金手指,如果重生是金手指,那么她才算是有金手指。她隐约感觉好像被人盯着看,——也就是这么一想,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她上了阁楼,脱了鞋子,赤着脚上楼,动作放得极轻,怕将朱莲青给惊醒了。
    朱莲青浅眠,林校自踩上阁楼的台阶时,她就醒了,连忙就开了灯,见着林校披着夜色回来,“你一个人吗?你国清舅舅人呢,他没同你一道儿回来?”
    林校坐在床边,将外套脱了,到有些意外,“姆妈,你咋晓得国清舅舅没同我一道回来?”说到“国清舅舅”时,她的眼神有点飘,甚至没敢直面姆妈朱莲青的视线,她将外套挂好,还逗趣似的同朱莲青道,“姆妈,你是不是没听到脚步声,就觉得着他没回来?”
    朱莲青靠在床头,到是认同了她的话,“是呢,没听到脚步声,就听着你一个人的脚步声。他去哪里了,这么晚了,还有地方歇吗?”
    林校虽也有这样的疑惑,可也想着林国清一男的不比女的,哥们也有,总是会找着落脚点,再不济还能去住招待所,“姆妈,你放心好了,国清舅舅又不是咱们家一样在镇上连个熟识的人都没有,他哪里会就缺了人认识,既是他不来,肯定有地方能睡。”
    朱莲青想想女儿说的有道理,到没再将这事放在心上了,“你呀,就算有你国清舅舅在,也别回来的太晚。这是镇上,又不是我们村里,晚上还是早点回来的好。”
    林校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这么晚回家,到没怎么觉着新鲜,以她两辈子的年纪加起来,实在不是为着这点小事就兴奋睡不着的性子,“好呀,我以后不会这么晚的,除非有事情。”
    朱莲青听着这话就放心了,到是与女儿聊了起来,“隔壁你张姨家有个念高中的儿子呢,她还想着让你同他们家儿子相看相看呢。”她的语气就跟开玩笑一样,没把这事当真。
    林校撇撇嘴,“他们家高中生,不嫌弃我是个初中生吗?还有听说他们家儿子可是要考大学,将来是个金贵的大学生,还能看得上我?”
    “你呀你,就嘴巴厉害,”朱莲青失笑,亲昵地将手指刮着女儿的鼻子,“反正我说了,你年纪还小,不急着这事。他们家大学生也是以后的事了,我们阿校将来配什么都是行的,也不拘于什么一个大学生。”
    林校故作震惊地睁大眼睛,“姆妈,你这么有自信吗?不怕人家说你吹牛皮?”
    “这谁还不是吹的?”朱莲青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大惊小怪,谁不是都吹着牛皮的,当初你爸人家还说你老爸就是当船老大的料,你阿公是船老大,他肯定将来也是船老大。可事实呢,你爸不会做船老大,只会干舱面的活……”
    林校吐吐舌头,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呃,这个到确实是。”
    朱莲青这会提起林大海来,不由得有些伤感,要说她的婚姻里一开始并不全然都是不好的事,也有好的事,只是后来没能生个儿子占据了她生活的主角,就让她过得憋闷了,——她也说不好到底对林大海有没有埋怨,一时还真说不好,可也得谢林大海让她有了林校这么好的女儿。
    “姆妈,你怨我爸吗?”林校鼓起勇气问道。
    朱莲青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要说没有埋怨是不可能的,晓得你爸打着过继的主意,一次也没同我说过,我心里就难受。我又不是不让他过继,他非得偷偷摸摸的,好像我不同意一样。还悄悄地给你叔叔家送钱,你叔叔家又不是穷得一分钱没有,他还悄悄的送,真是个傻子,现在人家记着他的好没有?半点没有!”
    林校叹口气,“他们一家子都是白眼狼,别理他们。”
    朱莲青点头,“你自个过得好就是了,真的不要理会他们。”
    不过,她顿了顿,还是叮嘱道,“你阿公与阿婆,你还是要理会的。”
    “晓得的,”林校笑道,轻轻地将朱莲青抱了抱,“姆妈,你放心好的,我心里都是有数的。”
    朱莲青想想也是,这女儿比她还心里有数呢,到是想起一个事来,“你隔壁张姨不说是对面的黄爱芬有个侄子嘛,我瞧见了,还真是残疾的,还是个老师呢,学校还招残疾人当老师吗?”
    林校虽听着有些意外,到是没觉得残疾人当老师有什么的,“大概他会教书吧,要不然的话,学校也不可能招个不会教书的人吧?”
    朱莲青想想也是,就是有些儿羡慕,“你看人家的工作,是老师,多好呀,肯定识字多。”
    林校笑笑,并没有把这事放心上。
    

第二百零二章

  六点钟的时候,林校就起来了,还让朱莲青再睡会,她自己一个人赤着脚下了阁楼,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她微微地发了会呆,就趿了拖鞋。
    拖鞋还是夏天的款式,有点凉意,她不由得感叹是不是以换上厚拖鞋了,这一过了十月,好像日期就快速地飞奔起来,要一下子就跳到最冷的时候。她将昨天的冷饭拿了出来,往电饭煲里放了冷水,再放下蒸笼;再将米饭上面洒上一些盐,就放在电饭煲里蒸。
    待设定好电饭煲后,林校才开了门,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弄堂,弄堂里的人都已经醒了来,夹杂着嘈杂的声音,是生活的气息,让她有种安心的感觉。
    “砰”的一声,一个球落在她脚边,林校下意识地往边上退开了点,抬眼就朝着球飞过来的方向看去,见着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面色白皙,他穿着中山装,瞧上去像是革命青年,让林校下意识地绽了嘴角。
    但她没说什么,也没去捡球,慢慢地收回视线,极为淡定地回身进屋里,又将房门关上。这个人,她认得,黄志海,她同董伟分开后,经人介绍与黄志海认识,那会儿的她还想着要寻个条件比董伟好的男人——
    黄志海除了腿有点残疾,别的条件都比董伟好,毕竟是老师,这是个铁饭碗。她当时让心里的执念所纠缠,恨不得立时就能带着条件比董伟好的男人出现在董伟面前,向董伟示威。
    最终,这威没示成,林校背对着门苦笑,有时候她以为自己忘记了,有时候却记得很清楚,这会儿,她是记得很清楚。黄志海?与对面的黄爱芬到有点儿相似,这让她绷不住了,不由得在心里怀疑是黄志海与黄爱芬的关系来,毕竟都姓黄,且黄爱芬还住在这里,不得不让她有了这个联想。
    黄志海若无其事地将球捡起来,看着他并没有缺陷,是个斯文的年轻人,走起路来掩饰不了他残疾的事实,别人看他,也都是惋惜的眼神。他却讨厌这样惋惜的眼神,为着这些人的自以为是很是不悦。
    他的视线落在紧闭的门上,迟疑了一下才带着球走开,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因着林校的容貌而起了心思,又因林校不想搭理他的样子,这份心思就更浓了些。他沿着露天台阶往上走,手扶着墙壁,还是有点儿吃力,——又将样摆出一副他从来不在乎载谁的模样。
    黄爱芬清早醒来,她有睡晚的习惯,睡得晚,这醒得更晚。她醒来的头一件事就是去看黄志海,见黄志海的房门还没关,——她连忙往门上用手指轻扣了几下,万事都只顾着儿子顺心,扣过门后,没听着里面有声响,她就自己推了门进去。
    屋子里的被子掀开着,从未叠过被子的亲儿子,还是让黄爱芬觉着有些得意,好歹是明白了些什么东西,“志海?志海?”她先时还没敢高声喊,只敢轻轻地喊上两声,就怕让隔壁家的人听见,她自己到是厚着个脸皮,早就不理会别人的闲言碎语。于儿子的事上面,她是一步都退不得的。
    黄志海从外面回来,将手上的球随意一丢,就懒懒地躺在床里,好像一下子就没了声息一样,“你不知道她长得多好看,特别是脖子,特别的细长,就跟天鹅一样。”
    “她长得是不错。”黄爱芬中肯地说,对林校到是有几分不喜,觉着林校长得太漂亮而不喜,“你还不收拾一下去上班?”
    黄志海在下面时还是精神头十足,这会儿上来了,还没跟要林校搭上话,让他精神头有点蔫,“实在没心情去上班,大姑,你就替我请个假?”
    黄爱芬顿时就瞪了眼,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他,“你浑说什么?你这个星期都请了几次假了?一星期就没上几堂课,你请了多少次了?”
    黄志海躺在床里,双手枕在脑后,“反正不爱去,学校少了我又不会有什么事,干嘛非得老巴巴地去上班?”
    这话听得黄爱芬眉头一跳,“那你是不想上班了?不想上班了那好呀,就给我待在家里头,哪里都别去了。”说着,她就往外面走。
    黄志海见她往外走,到是急了,这一急,他就拖着腿追了,平时他要是慢慢走,还不太看得出来有残疾,这一追,到真是有残疾,“你做什么去,做什么去?”他声音有点重,控制不住的着急。
    黄爱芬站在楼梯口,瞧着追出来的黄志海,看着他拖着腿过来,她眼里又闪过一丝不忍,还是硬着心肠道:“你不是不想上班嘛,我就替你辞职了,也省得你每天早起出门上班累着了。”
    “谁说我不想去上班了?”黄志海吼道,“我不上班,我还能干嘛去!”
    黄爱芬冷着脸,“那还不去上班?”
    黄志海悻悻然地靠着墙壁站好,微喘着气,又看着自己的腿,不得不向黄爱芬低了头,“我去就是了,去就是了,不就是去上班嘛!”
    黄爱芬这才满意,慢慢地下了楼,看到楼下坐着的丈夫程胜利,她微扯开嘴角,“你还没上班去呀?”
    程胜利瞥了她一眼,下巴朝楼上抬了抬,“你老这么护着他,不好。”
    “你管不着,”黄爱芬就不乐意听他说儿子的话,一句话就将他给怼了回去,“你呢,怎么还晓得要回来,不是老在加班吗?”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让程胜利皱了眉头,“我们当初说好的,你怎么用这种口气说我?”
    “要不是你外头都有儿子了,我能这么说你?”黄爱芬不怒反笑,在他边上拉了条椅子坐下,她的声音不轻也不重,“我就说不得一句了?不管怎么着,这房子都是志海的,同你没关系。”
    程胜利叹了口气,面上露出几分无奈,“我们之间别说这么伤感情的话好不好?都一把年纪了,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我不也是没办法嘛,老程家也不能自我这里断了根。”
    黄爱芬笑着冷哼了一声,“我不管你们家的事,反正别闹到我跟前来就是了,也别去志海跟前闹,不然你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程胜利晓得她性格,自然也不会弄得两方都难看,还体贴地替黄爱芬盛了白粥过来,“我买了油条,还有小包子,你就着白粥吃,大 早上的家里没有菜,这也不好就饭。”
    黄爱芬让他说乐了,“你呀就是这么脾气,我也是这么个脾气,咱们就这么处着吧,亏不得你,也别亏了我。”
    程胜利看面相纯粹一个老实人,可从农村出来,还能娶了黄爱芬,现在又是第二服装厂的厂长,别人都说他运气好,有些人还可怜他老实,娶了黄爱芬这样的女人,——其实他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娶黄爱芬让他得的好处更多,就算是现在,他也能得到实惠,黄志海的亲爹还真是挺顾念着这里。
    “我听着志海好像是看上了对面店里的小姑娘?”程胜利开口道,“要不要我上去说一说?咱们厂子里还积压着衣服没卖呢,要不我就着这个口子找人家谈谈?给他们供个货,也好说说志海的事?”
    黄爱芬翻个白眼,“就你们那厂子里的衣服,谁稀得穿?”件件样子就跟工作服似的,没有一点儿美感;林校铺子里的衣服,她路过时也看过,真是挺好看,有几件瞧着她还有点喜欢。
    “你也别这么说,”程胜利说起老光景来,“以前别人有票还买不着呢,现在到是不一定要票了,到是不好卖了。”
    黄爱芬睨他一眼,“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怀念那什么票的?自个口袋里拿出钱来就能买,不挺好吗?”
    程胜利觉得黄爱芬于这个实在没有高度,就不同她说了,草草地喝了半碗白粥,就着吃了根油条,他就提着看着颇有些年代的公文包上班去了。
    林校那边早饭还没吃,林国清就过来了,他明显没睡好,眼睛底下还压着一片黑,到让林校有点诧异,“你怎么了,没睡好?”
    林国清看见她娇嫩的脸蛋儿,这手心就痒痒的,就想摸上去看看,——他将手负在身后,努力地克制着这种冲动,嘴上到是说着,“没、不是,我睡好了,就是昨晚他们几个看片子……”这话才说出口,他当时就觉着不合适,连忙就住了嘴。
    这年头看片子,最叫人动心的就是那些个资本国家进来的有颜色的片子,有些小青年就爱聚在一起看片子,就是为着好奇,——如果有人举报了,派出所也会来抓人。年轻人不觉着这是什么个大事,就为着那一乐,当然,不传播,也就是几个哥们一块儿看,看得不好意思了,就关了。
    林国清这一看林校,就有点不得劲,——明明他没有什么废料思想,可一瞧林校,就控制不住地看着她的脸,看她的脸还不够,还往下看,看得他自己都觉着难为情,想着自己这个熊样,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所以,他一直控制着视线落在她脸蛋上,要命的是脸蛋上还有那一张一合的粉红嘴唇,不同片子里的女人都染着鲜艳的颜色,她呢素面朝天,难掩精致美丽的脸。以前他觉着结婚无非是找个能忍受的女人,就比如陈裳玉,看着她的脸,他想他还是能够忍受一下的,当然,前提是陈裳玉得知趣。
    陈裳玉不知趣,所以他自不会同陈裳玉再有往来,可看着林校,他产生了另一种念想,他的想法,林校几乎都有,说话时,两个人也能说到一块儿去,这简直就是不简单了,“今天带你去看看第二服装厂,他们厂子就住在你们对面。”
    林校身为上辈子结过婚的人,自是能发现林国清的小动作,尤其是他的视线飘乎,一会看她,一会又不敢看她,这种小举动,让她实在是有些、有些暗自窃喜。但她还是装不知道,并不想就此打破两个人之间的这层窗户纸,“对面?哪一家?”她不由得朝着对面看过去,试图在对面住户里找出个像厂子样子的人来。
    要说对面有什么人值得她注意一下,无非就是黄爱芬一家子,到不是因着重要的事,而是因为八卦,八卦是一种特性,不管是重生也好,还是没重生也好,这八卦之心真是熊熊烈火一样燃烧,永远不会熄灭。
    “厂长是程胜利,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