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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情深-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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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域得罪的人里她算是一个,那么还有谁呢?
南望望着眼眸深邃如同无底之渊的男人,心中升起一个不大愿意相信的念头,“修谨,是不是你……”
不,不会的。程修谨虽然很记仇,因为南望的缘故不一定会善待陆域,而隋安若虽然不经他允许擅自卖过他的照片给余以彤,但她认识的那个程修谨一定不会捏造这样无中生有的事情,也不会利用别人的感情。更何况,当初照片的事情她已经自己担下了,按理说程修谨不应该知道照片其实是隋安若卖的。
想到这,南望就没有把话问下去,摇了摇头甩开脑子里的奇怪想法,很快转移了话题,“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呢,反正就是这样了,你自己看看把东西放在哪里吧,放不下回去住最好。”
都是一样的房间一样的布局,干嘛非要住在她家和她挤一张床……
但对方对于她默认自己只要东西放得下就可以住进来的弦外之音并没有表现出更多的动容,只是迈开长腿朝里走了几步,很快就来到了她的面前,拉开了偌大的衣柜门。
和程修谨预想的一样,南望衣橱里的衣服虽然都挂着,可也就只是挂着而已,既没有按照季节分好,也没有按照颜色种类分好,完全就是随性而为,想怎么挂就怎么挂。
但男人本身是一个家教严格、极度自律的人,叹了一口气,放下箱子将手里的衣服一股脑搁在南望的床上后,便开始着手整理南望乱做一团的衣橱了。
南望站在一边,看着他一件一件将她的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再一件一件按种类分好重新挂进去,顿时有种莫名的羞愧——和程修谨比起来,自己的生活实在糙的像是汉子……
然而一边整理着衣服,男人一边开了口,“你是不是以为陆域的事情是我授意的?”
问这句话的语气十分平和,来回转身拿衣服的间隙,可以看见男人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柔和,好像只是随随便便的一个话题,完全没有质问的成分。
南望犹豫了一下,没等说话,又听见程修谨说道:“你这样想,也情有可原。但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南南,我和你一样,绝对不会利用别人的感情去达到自己目的。”
听着庞大的成悦商业帝国指定的继承人、成悦集团的太子爷认认真真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南望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不知道应该用怎样一种情绪来面对。商场如战场,她入世不久,做的也是一份没有达到太高高度的工作,但早些年M市十里洋场上的腥风血雨也见识过,知道程修谨能说出这样的话,能将这作为自己行事的底线,是多么不容易。
“我没有,就是想起那天你打的电话,但……”南望试图解释一下,但又觉得程修谨也许只是想要解决掉任何有可能成为两个人之间心结的问题,并没有真的把她的猜疑放在心上。
“南南,那天的电话暂时还是一个秘密,但我保证和陆域一点关系都没有。”男人似乎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补充道。
他说没关系,那就是没关系了。南望点点头。
程修谨拿起自己的那一叠灰白色系的衬衫和南望的衬衫挂在一起,扭头看了她一眼,“我习惯这样分类,咱们的衣服放在一起,可以吗?”
南望:……
这个人是怎么做到在“解释误会”和“整理衣物”这两个模式之间做到无缝切换的?
“你随便吧。”
77、Chapter77 。。。
南望的这句话很大程度上是破罐子破摔的表现; 但程修谨听到后却非常受用,眉头一松; 很快便将全部精力放在了整理衣柜上。
闲下来的南望叉着腰看了一会儿美男做家务,卧室里弥漫着的这种令人内心安定的感觉就使她不自觉地放松了神经,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
既然对方乐于整理房间; 那她也就心安理得地享受了这份服务,看了看被程修谨和自己的衣服占满的床; 伸了一个懒腰,黏黏糊糊地说了一声“你先收拾着; 我下去睡个觉”,就真的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往楼下走了。
幸好她机智; 在飘窗的位置做了一个榻榻米; 这会儿关起窗子正适合凑活一觉。
长期以来,对于南望来说睡眠都是一个巨大的问题。但和程修谨在一起的时候,南望从他身上感受到最多的感觉; 却不是小鹿乱撞的欣喜与羞涩,而是由踏实和安心带来的绵绵睡意。
这也算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看见他就想要睡觉吧。
自从上次E。T年会和程修谨彻底摊牌以后; 那个一直困扰着南望的心魔似乎也慢慢消失了; 她还是按时去沈医生那里做心理咨询; 只是对方给她的建议咨询时间的间隔越来越长了; 到年前最后一次去做咨询的时候,看沈医生的反应,似乎治疗效果比他预料中的还要更加令人满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程修谨就是那心魔源头的缘故。
程修谨将铺散了一床的衣物一件一件重新整理挂好以后; 南望已经在楼下的榻榻米上裹着毯子睡着很久了,冬日里西沉的太阳也慢慢滑到了江畔对面的几栋高楼之间。
金色的夕阳隔着一层轻纱笼罩在安安静静睡着的那人身上,使得浅黄色的珊瑚绒薄毯也变得更加温暖了。程修谨慢慢从楼梯上踱下来,视线在她身上了流连了片刻,就看到随意甩在榻榻米很远处的一双拖鞋。
不用想,她肯定又是大老远就甩了拖鞋跳上去的。
南望似乎很不爱穿拖鞋,常常试图光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程修谨看得见的时候还能管一管她,但南望从小随性惯了,一向是怎么高兴怎么来,他看着担心她着凉,话到嘴边,又怕总是提起来她要觉得厌烦不高兴。思来想去,男人决定问问南望的喜好,在地板上铺一层地毯。
不过眼下对方还睡着,他自然不可能过去把她吵醒,只是一时间看得有些痴了,目光在她被夕阳染成金色的长睫毛上停留了片刻,就看到安静睡着的小鸟似乎有些冷了,裹着毯子瑟缩了一下。
男人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温柔到足以将人溺死其中的笑容,走到近前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让他想一想,上一次同样的场景下抱起南望,是什么时候来着?
温热的唇轻轻印在了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上一次啊,上一次他还不知道她的心思,连低头亲吻她的额头,都需要仔细地衡量,怕把她吵醒,也怕把她吓坏了,从他身边逃开。
熟睡着的人仿佛感觉到了些什么,在梦里舔了一下嘴唇,呢喃着冒出一串呓语,皱着眉头朝他怀里缩了缩,贴住了他的胸膛。
程修谨轻笑了一声,歪着头贴过去想听她说了些什么,不过对方此时已经重新陷入了睡眠,除了有节奏的呼吸声,再也听不见什么了。
南望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色正浓。
准确地说,她是被饿醒的。
两个人一大早就没有吃饭,下午回来就接到了陆知行的电话,因为话不投机,气也气饱了,顿时就没有了吃饭的心思,等后来再想起来,又被程修谨的强行搬家给搞得忘记了。南望很怀疑,当时自己是不是就是饿昏过去的。
卧室里静静的,灯也没有开,南望下意识地探手摸了摸身边的床铺,触手只是一片冰凉,并没有人在她身边躺下来过。
南望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里会忽然涌起一股很浅淡的、从来没有过的失落,就好像小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玩,玩着玩着就累了睡着了,可醒来的时候偌大的家里却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而自己被整个世界都遗弃了。
习惯这个东西其实是很可怕的。你培养一个习惯很容易,可是想要改掉它,却需要花上很大的力气。
从哪天开始,她竟然习惯了另外一个人睡在她身边的?
南望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上影影绰绰的吊灯放空了一会儿,试图思考了一下但是没思考出什么结果来,隐隐约约听到楼下有响动,这才恹恹地坐了起来。
她是在楼下榻榻米上睡着的,此刻却在卧室里醒来,想必程修谨又做了一回义务搬运工。
南望踢踏着鞋子从楼梯上慢慢溜达下来,越往下走声音越响亮,等转过半截楼梯,视线里还没出现什么人影,听声音已经可以确定那人是在厨房里了。
男人背对着她围着家里束之高阁的细格子围裙,因为身高问题显得有些不大合适,身上穿着的黑色绒线衣袖子挽得高高的,正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拿着筷子,探头去尝锅里菜的味道。
刚才还空落落的心忽然一下子圆满了。
南望扶着楼梯把手歪头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在程修谨放下筷子将锅里的菜装盘之前踱了下来,几步走到吧台边上,托着腮帮子在高脚椅上坐了下来,“大厨,你做什么好吃的呢?”
好吧现在她承认了,程修谨能搬过来其实是件不错的事情。
对方在关掉火的时候就听见了她踢踏鞋子的声音了,只是忙着尝味道,火来听见她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就知道她是在看自己,因此对于南望的突然出现并不意外,转身将盘子放在桌上,微蹙着眉头语气有点认真。
“南南,你喜欢什么样的地毯?”
南望:?
不是要吃饭了吗,为什么忽然说到地毯这种不存在的神奇东西?
“你说什么?”
“地毯。”对方似乎却觉得这是个非常适合在吃饭的时候讨论的话题,动作麻利地盛好了两碗米饭,回身搁在桌上,认真地问道:“你觉得什么样的地毯比较好?”
南望只好默默接受了这个设定,咬着他刚递过来的筷子的筷子头,想了一会儿回答道:“那种白白软软的,毛很长的那种,感觉踩上去可能会舒服一点吧……不过挺难打理的。”
这个答案似乎很令对方满意,程修谨没再追问下去,点点头干脆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当天晚上,南望抱着笔记本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看娱乐新闻的时候,程修谨也没闹她,同她一样开了本子,坐在沙发上微蹙着眉头认真地处理事情。
他是趁着南望睡觉的时候把整个家都搬过来了,南望还没意识到厨房里多出来的锅碗瓢盆,但客厅里的东西都被他安置得很好,要不是他忽然之间从茶几底下的隔断里掏出本子,南望甚至都没有发现。
就好像那些东西原本就放在那里一样。
不过自从大年初一开始,这个人就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密谋着什么不能同外人道的事情,南望起身舒展一下去厨房倒水喝,路过程修谨身后的时候,程修谨甚至也要合上笔记本的屏幕躲一下,搞得南望一脸莫名其妙。
虽然她也没觉得心里不舒服,但原本一个连视频会议都打算在她房间开的人,忽然之间就开了窍懂得避嫌了,还叫南望挺好奇的。
不过很快,南望的注意力就从“那人到底在搞什么”上转移到了自己面前的笔记本屏幕上。
往常其实南望也不太关注娱乐新闻的,但毕竟是特殊时期,她也想知道陆域隋安若的事情会是个什么进展,这才多花了一点心思。
只是就连她也没想到,平息这件事热度的并不是隋家迟迟没有发出的澄清,也不是陆域工作室的严正声明,而是另外一个爆炸性新闻的放出——
陆域疑为某地产公司公子,家世显赫低调
南望盯着个标题一连看了几遍,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新闻标题写的是“某地产公司公子”,并不是“某地产总裁私生子”,意味着陆域的身份,或许就要名正言顺了。
南望这才反应过来陆知行今天打那个电话的意义。
她还以为他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原来不是,原来他只是在试探南望和她妈妈的态度,是在衡量如果放出这条新闻,她们最多会产生什么样的过激反应。
只是不知道他准备用什么样的方法叫陆域的身份合理化。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陆知行虽然和她妈妈离了婚,但却一直没有传出过再婚的消息,M市圈子里也一直默认恒兴置地唯一的继承人是陆知行的独女陆南。
已经莫须有了这么多年的陆南,这一次,可能终于要真正消失了吧……
78、Chapter78 。。。
第78章
可以说; 作为新闻标题,这几个字已经非常具有冲击力了。就连南望也是愣了好一会儿; 才点开新闻内容的。
不出意外的,下边评论栏里一水儿都是陆域粉丝炸开了花一般的狂欢。对于她们来说,拥有一个显赫家世的陆域显然要比靠着金主上位的陆域更加容易让粉丝信服; 更何况那个所谓的金主还是一个拥有白富美人设的年轻女孩呢。
南望看着底下一排排刷“怪不得他气质那么矜贵”的狂热粉丝摇了摇头。
感情使人蒙蔽了看清真相的双眼。陆域从没出道的时候起,就是以身上阳光温暖的亲民气质而大受欢迎的; “矜贵”这种词,她见过的那个D市女画家的丈夫算一个; 在外人面前的程修谨算一个,可无论如何; 陆域也和这个词搭不上边界。
不过新闻内容倒是出乎南望的意料了。她点进来本就是好奇陆知行要怎么给陆域洗身份; 但实际上这篇新闻的通篇只是在反复地立陆域的富家公子人设,并没有列举什么实质性的例证,也没有说明白陆域到底是哪家公司的大少爷。
“再看什么?”
耳畔突然响起那人温和的嗓音; 南望打了一个激灵,侧头险些擦过那人的薄唇。原本坐在沙发上认真敲键盘的程修谨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她身边的榻榻米上,正蹙着眉头看南望的电脑屏幕。
南望下意识地合上了笔记本。不知道为什么; 她总觉得如果被程修谨知道她非常关心这件事情; 那个人很有可能会去蹚这一趟浑水。她不想让程修谨花时间去做这样的事情。
不过显然对方在出声以前就已经通篇地扫过去了; 南望虽然动作迅猛; 但丝毫没有阻碍程修谨发表自己的看法,“垂死挣扎。”
“嗯?”南望挑了一下眉毛,这个人下午的时候才刚刚发过誓说陆域的事情不是他做的吧?听这个口气; “你说陆域的公关不行?”
“我说的是陆知行。”
对方罕见地惜字如金了一把,南望一头雾水,本来想追问下去,但想到最近程修谨鬼鬼祟祟的行为,话到嘴边转了方向,“你要对陆知行出手?”
恒星置业作为经验范围相对单一的企业,虽然比不上成悦集团的庞大体积,可不管怎么样也算是M市地产行业里的龙头了,想要撼动它的地位,显然不可能一蹴而就。而对于成悦而言,这种事情做起来,总归是费力不讨好的一件事。
南望说完就发觉自己的幼稚了,但程修谨似乎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她的建议,“如果我对他出手,你会不高兴吗?”
脑袋顿时摇得像是拨浪鼓。
她当然不会不高兴,但他爸可就不一定了。毕竟成悦还有程明庭在,就算他想要为她冲冠一怒,程明庭要是知道了也会打断他的腿吧……
话题进行到这儿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南望瞄了一眼挂钟上的时间,想想自己第二天就要回公司开工了,决定早点睡,“我先去洗澡了,你着急的话,楼下客房里的浴室也可以用。”
程修谨“嗯”了一声,目送着南望一边抻懒腰一边往楼上走,也没多说话,等对方迷人的脚踝也完全消失在了楼梯上,这才坐回去重新打开了笔记本。
或许从某方面来说,南望对亲密关系是有一些潜意识里的排斥,但她的优点在于总能很快地接受新的设定进入角色。程修谨不会同她说,刚刚那句语气寡淡如同老夫老妻一般的话,已经让他非常雀跃。
南望洗好澡出来,裹着浴巾在卧室里吹完了头发也没见程修谨上楼的动静,想了想打了一个哈欠就换上睡衣上床了。
嗯……刚刚她是不是说了一句显得自己很饥/渴的话……
其实她没那么饥/渴的……
准确来说南望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概就是已经睡了一觉吧,才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对方掀开被子上了床。南望朝着他的方向翻了个身,一股熟悉的清冽气息迎面扑来,眯着眼睛笑了笑。
明明就是同一种沐浴露,可总觉得他身上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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