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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合伙人-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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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爽乏力微笑,说要去街口的垃圾站扔垃圾。
  洪万好要替她去,她婉拒,二人纠结片刻,决定一起去。
  父女俩并肩走着,洪万好习惯性搂住洪爽肩膀,她竟有些抗拒,身体骤然一僵。
  洪万好只当她身体不舒服,关心道:“二妹,你妈说你消化不良,晚饭都没怎么吃,现在好点了吗?”
  “吃了嫲嫲给的山楂丸,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那个,南澳岛好玩吗?”
  “还行,老豆以前去过吗?”
  “去过,不过都是三十年前了,那时岛上还没怎么开发,风景很不错,比香港的南丫岛好玩。”
  他提起香港,洪爽趁机探问:“老豆,你以前去香港学习,在那边待了多久啊?”
  “差不多一年吧。”
  “什么时候去的,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洪万好正要随口回答,猛然想起这不是一般问题,临时篡改了答案:“91年10月到92年9月。”
  洪爽按自己的生日推算,正与父亲回来的日子吻合,也与夏蓓丽所说的她怀孕时洪万好人在香港的说法相矛盾。
  那女人在撒谎?!
  她心中一喜又急忙按捺住,忍到回家背着洪万好去找郑传香。
  “嫲嫲你还有山楂丸吗?我想带一盒去宿舍。”
  她趁奶奶找药的间隙佯装随意地问:“嫲嫲,我这次在南澳岛遇到一个以前跟老豆一起学厨的人,他说老豆以前在香港的五星级酒店上班,还差点留在那边呢。”
  郑传香笑道:“是有这回事,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呀。”
  “小时候听你们提过,可早没印象了。老豆是什么时候去的,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91年10月去的。”
  “在那边呆了多久?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概一年多,第二年11月回来的。”
  答案与洪万和的不同,洪爽忙核实:“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啊?”
  郑传香说:“你老豆回来的前两个月你郑瑞明叔叔就过世了,明仔是为了救你二叔才死的,我印象能不深刻吗?”
  洪爽知道郑瑞明的忌日,这么看祖母的话才可信。刚才父亲对她说了谎,他想隐瞒的就是夏蓓丽所指证的?
  她不甘受骗,追问:“我是93年6月出生的,老豆92年11月才回来,中间只差7个月,难道我是早产儿?”
  郑传香随口说:“不是。”,又像警醒到什么,改口说:“是。”
  洪爽越发狐疑:“到底是不是啊?”
  “是。”
  “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事瞒着我。”
  郑传香回头看她一眼,郁闷:“有些丢脸的事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洪爽不能放过任何线索,拉住她求问,郑传香受缠不过,坐下细说。
  “你老豆在香港听说夏蓓丽和姜开源勾搭,悄悄提前回来过一趟,就是那次有了你。这事太丢脸,你老豆不想让你知道你是他捉奸捉出来的,从没跟人提过,只有我和你爷爷知道。”
  据说洪万和是92年9月下旬搭乘朋友的运输车连夜回来的,这么一算时间又对得上了。
  几方说法各有凭据,洪爽陷入更深的迷惘,回房见手机上有一条冷阳不久前发来的微信。
  “好叔刚才找我问姜开源那天有没有说他坏话,他看起来很心虚,生怕姜开源泄露什么似的,但又好像真的很关心你。”
  洪爽回信讲述她这边的情况,烦恼:“他们个个都能自圆其说,我该信谁呢?”
  数秒后收到冷阳回复,看内容已经过仔细思考。
  “我觉得这次我们都很懵逼,一直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其实要搞清楚整件事很简单,明天带着你和好叔的生物样本去验一次DNA。”


第71章 
  冷阳有一位朋友在深圳公安系统内从事鉴定工作,他联系咨询后得知亲子鉴定最快能在6小时内出结果,让洪爽明早备齐检验样本,由他带去深圳做鉴定。
  事情或有转机,洪爽找到新希望,期盼整夜,早上7点半下楼,家人们正准备吃饭。
  见到她,洪万好忙说:“二妹,你什么时候去宿舍?我帮你搬东西。”
  曾淑琴替他表情:“你老爸今早4点就起床去市场进货了,好腾出时间帮你搬家。”
  洪爽想等到鉴定结果再行动,打起马虎眼:“昨晚关佩珊来电话,说宿舍那边的水管坏了,今天还在修理,让我明天过去。”
  曾淑琴疑心:“说好的日期改来改去,她办事这么不靠谱,会不会坑你啊?”
  “我想不会吧,跟她合作过,她为人还是挺可靠的。”
  郑传香劝儿媳别多想:“二妹比你有戒心,不用担心啦。她今天不搬,还能在家多住一晚,是好事嘛。”
  一家人吃完饭各干各的,洪爽以帮长辈打扫卧室做掩护,在父母房里找出七八根洪万好的头发,上天台交给冷阳,之后通知关佩珊。
  “关总,对不起,我突然遇到点急事,搬家只能等明天了。”
  “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会处理好的。打乱你的计划,真不好意思。”
  “这点小事没什么啦,你确定明天能过去?”
  “是,明天还是上午10点,我在小区门口等你,可以吗?”
  关佩珊与洪爽重新约定日程,当天原本用于接待她的时间便空出了,被她派做他用,去向指派她接近洪爽的人复命。
  10点,她来到夏蓓丽的办公室,先送上香云大酒店西餐厅新推出的两款蛋糕做拜客礼,夏蓓丽也送了一瓶法国格拉斯的手工香水做回礼,有共识地培养亲近感,之后说到主题。
  “夏太太,我刚跟洪爽通过电话,她说今天有急事不能搬家,明天再过去。”
  “她有说是什么事吗?”
  “没有,我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她说自己能解决,应该不是很要紧。”
  “好的,那明天也麻烦你多费心了。”
  关佩珊是在夏蓓丽授意下去南澳岛游说洪爽游换工作的,所谓的宿舍也是夏蓓丽新购置的房产。尽管尚未说服洪爽倒戈,能让她脱离洪家也是长足的进展,下一步是遥控关佩珊对她多加关照,慢慢将她的心拉到自己这边。
  这任务是她委托给谢美兰的,再间接交到关佩珊手中。福满堂董事长夫人是根罕见的粗大腿,关佩珊想牢牢抱紧,绕过养母来向夏蓓丽套近乎,还打算将其常态化。
  她们愉快地交谈十多分钟,关佩珊适时告辞,想到许久未同贺阳联系,不如顺便拜访。
  来到10楼的销售部,副经理室没人,听秘书说部门主管正在开会,她估计这回见不到了,离开前去了趟卫生间,无意中在隔间里听到两个女人的对话。
  “刚才贺阳好惨啊,大小姐骂人真狠,完全不给男朋友留面子。”
  “要做驸马爷当然得忍受河东狮了,他才进公司三个月就爬上副经理的位置,还不全靠大小姐。”
  听口气是销售部的女职员,每个办公室都不缺八卦党,关佩珊从她们隔岸观火的态度得知贺阳在这里的处境并不理想。
  姜秀娜一贯盛气凌人,福满堂的员工们又势利刻薄,他既要委身侍人,又得时刻忍受同事的红眼病和嘲笑,个中滋味想必难受。
  她算过来人,对贺阳心存好感,不免同情他。稍后经过安全通道入口,听见楼道传来争吵声,正是贺阳和姜秀娜。
  “你听不出来我是冲着黄经理去的吗?他是公司的老员工,我爸爸都给他留面子,我总不能当众让他下不来台吧,只好骂你这个二把手给其他人立榜样。这是基本的领导策略,我没想到你连这点委屈都不能承受。”
  对应女员工的议论,关佩珊大致推测出方才会议上的情形。
  姜秀娜定是利用贺阳演了出杀鸡儆猴震慑其他职员,诚然,这的确是常见的领导术,但就更显得贺阳冤枉了。
  他本人也不甘心,埋怨:“这件事本身是你们策划部的责任,如果你事先严格把关,不任由手下随便弄个方案来糊弄人,最后时间就不会这么仓促。你不责怪真正的过错方,却把责任推给我们销售部,这样护短根本不能服众,顶多笼络一群小人。还有,我的职位比你高,你在大庭广众下训斥我,别人会说你不懂礼数,仗势欺人,有教养的人都会看不起你。”
  姜秀娜火大:“我都向你道过歉了,你还一个劲儿揪错,太小家子气了!爸爸说这次活动由我全权负责,不管提什么要求,你们销售部都有义务配合。临时改方案是很仓促,可越是这样你越该支持我,别忘了,只有我先在公司站住脚,你才能继续往上爬,我不仅是你的女朋友,还是你最大的靠山,辅佐我你才会有光明的前途!”
  她大言不惭,关佩珊听着都害臊,想象贺阳当前的心情,深深为其不平。
  “我还没说完呢,你给我站住!”
  随着姜秀娜的尖叫声,贺阳疾步走向入口,关佩珊连忙躲进卫生间,从脚步声判断,他俩离场时走向了不同方向。
  几分钟后她再次来到副经理办公室,贺阳正在档案柜前找资料,暗沉的脸色因她的出现绽放光亮。
  “我妈妈让我来给夏太太送点心,我想你大概在这儿,就顺道过来拜访。”
  “你真有心,最近太忙都没时间问候你,真不好意思。”
  贺阳早想约她见面,不能错过眼前的便利,邀请她共进午餐。
  关佩珊笑道:“我刚才看到姜小姐了,你待会儿不陪她吃饭吗?”
  贺阳不知这是试探,搪塞:“她要去见客户,最近我总是一个人吃饭,你不来我就打算随便点个外卖对付了。”
  “看来为了让你吃顿丰盛的午餐,我必须接受邀请了。”
  女人得体地开着玩笑,说她知道一家很好吃的餐厅,但要求由她做东。
  接收到热情,贺阳欣喜,随她来到位于圣心教堂东侧的意大利菜馆,在靠窗的位置落座。
  一个面相稚嫩的男服务员为他们倒水,不慎将柠檬水撒到了他的衣服上。
  关佩珊基于酒店管理人的职业病板起脸批评,却见贺阳投来制止的眼神。
  “没事,以后小心点儿。”
  他温和地支走服务员,小声对她说:“这小兄弟是个新手,闹大了兴许会丢饭碗。”
  关佩珊微笑:“你心眼真好,这么会为他人着想。”
  “也不是,留学时我也在酒吧餐厅当过服务员,常被顾客刁难,知道干这行的苦处,懂得将心比心。”
  “你在加大拿那几年一共打了多少份工啊?”
  “十几份吧,准许留学生从事的工作我差不多都干过,没办法,家里条件有限,不打工赚钱,光靠奖学金根本不够生活。”
  “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也还好,我抗压能力比较强,随时想一想‘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道理就不觉得难受了。”
  贺阳不失时机地自我标榜,实际上留学期间他的心态一度扭曲,同是中国留学生,看到那些挥金如土的富二代,他不止一次因嫉生恨,时时埋怨命运不公,为未来焦虑。日常工作生活中遭遇的不平等对待和欺辱又奠定了他出人头地的决心,立志走一条现实之路,无论对事业对感情都必须“有的放矢”。
  比如目前他对关佩珊动心,也出于寻找备胎的动机。交往一年,姜秀娜的大小姐脾气令他窒息,假如将来不堪忍受,另找对象也得符合白富美标准。
  关佩珊的想法与他异曲同工,这男人品行才干都尚可,将来有可能是福满堂的姑爷,还对她感觉暧昧,认真打理这段关系,必大有用处。
  二人边吃边聊,她忽然感应到来自右前方窗外的视线,眼珠一转正与那人目光相撞,是洪爽。
  她立即向贺阳道“失陪”,出门与她打招呼。
  洪爽等消息等得百爪挠心,已在街头游荡半日,正巧路过这家餐厅,发现这对靠窗用餐的熟人。
  她早跟贺阳恩断义绝,好奇他为何会同关佩珊打交道,停步观望数秒惊动关佩珊,见她冲着自己来了,只好带笑迎候。
  “洪小姐,真巧啊,你事情办完了吗?”
  “还没。”
  “那吃午饭了吗?不介意的话跟我们一块儿吃吧,我那朋友很随和,很好相处的。”
  关佩珊心想洪爽和姜秀娜是姐妹,介绍给贺阳又能拉一份人情。
  洪爽心思没她复杂,当做好意婉拒:“我还赶着见一个人,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贺阳注视洪爽离去,心中不断掀起小山般的惊涛,咒骂与洪爽的孽缘,每次找到一条新出路,她都会钻出来搅局。
  关佩珊回到座位笑着解释:“那是我一个朋友,快到我们酒店上班了。你看到她了吧?以前见过吗?”
  她想试试贺阳认不认识这位未来的大姨子。
  贺阳念头急转,思筹:“关总好像还不知道我和洪爽的关系,与其等那女人告状,不如我主动坦白,免得又像上次对姜家人那样被动。”
  想罢尴尬点头:“我不仅认识她,还和她有过结。”
  关佩珊讶然,听他供认曾与洪爽交往十年,更吃惊了,小心询问他们分手的原因。
  “其实她人很好,优点很多,一开始我们爱得很深,不然也不会维持十年的感情。后来提出分手,是因为我实在受不了她暴躁易怒的性格,没信心和她过一辈子。”
  洪爽爱冲动,容易因发飙举动被不了解她的外人贴上暴躁标签。
  上次在香云大酒店殴打关少凯等人就是最好的例子,关佩珊听贺阳如此形容她,只当他实事求是,追问:“那你是通过洪小姐认识姜小姐的?”
  “不是,姜洪两家矛盾很深,几乎没来往,我和洪爽拍拖十年都不知道她是福满堂董事长夫人的女儿,更不知道她还有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娜娜是我在多伦多大学的学妹,我留学的第二年在一次校园活动上遇见她,今年夏天回国才偶然得知她和洪爽是姐妹,说实话,当时我的处境真的很难堪。”
  关佩珊设身处地想象也替他犯窘,温柔劝慰:“事情都过去了,刚才看洪小姐的反应也像释然了,你们以后还要做亲戚,多给对方一点理解和体量吧。”
  贺阳叹气自嘲:“也只好如此了,有时我觉得自己很不走运,中意温柔端庄的女人,可每次遇到的交往对象都强势泼辣,所谓事与愿违大概就是这样的。”
  “每次?冒昧问一句,你总共交往了多少女朋友呀?”
  “两个。”
  关佩珊噗嗤一笑:“这么说姜小姐对你也很泼辣?”
  贺阳毫不避讳地苦笑:“毕竟是姐妹嘛,基因这东西还是很能说明问题的。”
  他当着别的女人抱怨女友,用心一望而知,算是对关佩珊的暗示。
  关佩珊巧妙装傻:“听说女人对心上人霸道强势,是由于潜意识里的占有欲,姜小姐一定很爱你才会失分寸。”
  贺阳大胆推进:“这当中也存在个体差异吧,如果是你,会因为占有欲粗暴对待自己的爱人吗?”
  关佩珊保持淑媛气度:“坦白地说我还没遇到让我倾心爱恋的男人,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看来你对男朋友要求很高,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呢?”
  “……没有具体概念,其实我很相信缘分,说不定那天突然邂逅到真命天子,到那时自然会心动。”
  “原来你迷信感觉啊,那太捉摸不定了,也不见得可靠。”
  “也许吧,不过我始终觉得一直怀着真挚的心去等待,老天总会给我好的安排。”
  她不能再让这男人进犯了,借喝酒转移话题。
  “这香槟真好喝,还想再来一瓶。”
  贺阳顺着她:“喜欢就再开一瓶吧。”
  “好啊,可如果喝过量了,会不会妨碍你下午的工作?”
  “你太小看我了,我可是做销售的,这种低度酒怎么奈何得了我。”
  他将关佩珊的调虎离山错会成神女有意,想借酒开路,然而接下来她一直津津有味谈论生意经,未再露出可乘之隙。
  洪爽从傍晚起给冷阳发了十几条消息,9点多方收到回信。
  “我在马蹄巷,你过来吧。”
  马蹄巷是横贯海河路中段的一条小巷,洪爽踩着风火轮赶到现场,看他反应沉寂就知大事不好。
  “结果怎么样?我是不是老豆亲生的?”
  冷阳满脸难色,握住她的肩膀安慰:“洪爽,你先冷静点。”
  “冷静”一词就像烧红的石头,直接让她心血沸腾,抓住他惊叫:“我和老豆没有血缘关系吗?我真是野种?”
  对别人,尚可巧舌如簧偷换概念,对象是洪爽,冷阳只剩无奈,一低头将她的心也带沉了。
  “报告在哪儿,我要看!”
  他摸索外套内兜,递上折叠成豆腐干形状的报告,这玩意像坚硬的铅球在他胸口顶了几个小时,相信此刻又会令一个人窒息。
  洪爽哆嗦着展开那张纸,“确认无血缘关系”的红章犹如炮弹轰得她魄散魂飘。挣扎多时,末日终究降临,她撑不住失声惨哭。
  冷阳抱住她倾塌的身体,仿佛地震中的灾民,唯有祈愿震波早早结束。
  之前他还想学福尔摩斯在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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