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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合伙人-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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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如此,洪悦依然自责,不住向家人们道歉。
  曾淑琴抹一抹泪,握住她的手安慰:“傻孩子,受欺负的人是你,我帮你出头,动手前就料到后果了。母鸡为了护小鸡敢和老鹰打架,我一个大活人还能眼睁睁看外人欺负自己的女儿吗?以前我只说阿巧内向,其实你比她还闷,有事都不告诉家里人,非要一个人扛。往后我会多疼你一点,主动发现你的委屈,希望你把我当成亲妈,别再对我那么客气。”
  母女深情拥抱,哭声软化了厚实的疤痕。洪爽挽着父亲的胳膊,用纸巾帮他拭泪,透过潮湿的眼帘看到了雨后的彩虹。
  离开医院她径直去市场买菜,没通知冷阳,半道他来电话,听说她已在菜市场,责怪她不按约定发信息。
  “我想回了家再出来太麻烦,就直接过来了。要买的东西不多,一个人能搞定。”
  她怕冷阳觉察异常,明知这么做他很快会发觉她在回避却别无他法,但求自己能尽快稳定情绪。
  在鱼摊挑河鲜时,耳边忽然响起令她心乱的声音。
  “喂,你没看见那边的告示,莫伸手,伸手必被捉,还敢偷人钱包!”
  她倏地回头,见冷阳站在一米开外,正抓住一个小青年的手腕。那人手里拿着的钱包很眼熟,细瞅正是她的。
  “你偷我钱包!”
  她愤然夺回钱包,高声呼喊市场保安。
  小偷挣扎着怒诘冷阳:“打靶仔,你吃饱了撑的,管什么闲事?!”
  洪爽扭住他另一只手防脱逃,将欲开骂,被冷阳一句话呛回去。
  “被偷的人是我老婆,还敢说我管闲事?看来必须送你去吃几天牢饭!”
  她像淋了一身混凝土,手脚一僵小偷趁机挣脱,飞快钻进人群不见了
  冷阳怨她不小心,遭她爆吼:“谁叫你乱说话!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
  他眉眼生春:“我们不是领证了吗?名义上讲你已经是我的合法妻子,叫你老婆没错啊。”
  洪爽脸红,登时想探查他的心思,可眼前场合不对,还须暂忍。
  买到莲藕,她结束采购回家,冷阳想帮她提一部分物品,拎住购物袋提手,她却不松手。
  “一点都不重,我拿得动。”
  “知道你是大力士,可一个男人让女人拎东西,自己却空着手,会被人鄙视嘛。你就当照顾我的形象,分我一些啰。”
  冷阳接管了两只购物袋,与她说笑并肩,还真有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情调。
  看到浮动在二人之前的粉红气泡,欢悦像蒲公英的种子在洪爽心中飘荡,落下便能生出花海。
  今晚就找机会跟他谈谈吧,先让他坦白,免得我表错情。
  “冷阳。”
  她犹豫时不见打扰,张口即刻有人来抢,冷阳一位生意伙伴拉来紧急业务,要和他详细磋商。
  “贵阳有家化工厂大爆炸,想请我去做危机公关,我得找个地方和他详谈。”
  “那晚上还去见那个周老板吗?”
  “去,你先回家做饭,7点我来接你。”
  临走时他回头递上家门钥匙:“我给你买了条裙子,放在我的卧室,晚上穿那个去赴宴。”
  他晚归了20分钟,当洪爽穿着那件新近在巴黎时装周发布的Dior蓝莓色连衣裙钻进他身旁的副驾座,留给二人的私话时间已不多了。
  “为什么给我买这么贵的裙子?”
  “带你去见大客户嘛,不把你包装华丽点怎么能凸显我的品味。”
  “你怎么跟周老板介绍我的?不会又说我是你老婆吧?”
  “我还有别的选项吗?总不能说为了帮朋友蹭那瓶罗曼尼康帝才带上你吧?那你还不被人当成菠萝鸡?”
  他见洪爽半晌不支声,以为在生气,嬉笑逗弄:“别告诉我你觉得冷太太这个称呼还不如菠萝鸡?那可太伤自尊了。”
  她藏好心情,闷声嘀咕:“不是啊,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闭紧嘴巴是不想制造噪音。”
  “哦,你的意思是我说话就是在制造噪音?那再送你一副耳塞好不好?”
  “专心开车吧,当心出事喝不成那瓶酒啊。”
  周嘉元已在一品仙居金钻包厢等候,他们到场没见着周太太,据说家中保姆突然请假,老人小孩无人照料,周太太只好临时缺席了。
  “我太太是标准的家庭妇女,只懂柴米油盐,来了也贡献不出有趣的话题。今天还好没来,不然看到冷太太这么漂亮有气质,她更要自卑了。”
  周嘉元大肆恭维洪爽,间接奉承冷阳。
  那瓶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正端立席间,他请客人们观赏酒瓶上的标志,如数家珍地逐一解说,以证明是真品。
  “除开前年在纽约被俄罗斯人拍走的那瓶酒,我这瓶可能是绝版了。二十多年前一位日本商人送给我叔叔的,我叔叔又在十年前家父八十大寿时当做寿礼孝敬他。我接管以后很想开盖品尝,又觉得这么好的酒应该同值得的人分享,等了好几年终于让我等到了贤伉俪。”
  冷阳情知他想收买自己,做出喜色客套着。
  洪爽好奇:“那日本商人舍得把这么好的酒当礼物赠送,周董的叔叔想必是个大人物。”
  周嘉元笑道:“我这位叔叔在家排行老七,我叫他七叔。我们周家世代经营酱油作坊,我爷爷只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家父一个就是七叔,家父志不在此,所以最后由七叔继承家业。他确实有本事,将我们周记的酱油发扬光大,人称岭南酱油王。那日本商人也是开酱油厂的,当年产品滞销,公司濒临倒闭,全靠七叔精妙指点,帮助他革新了生产技术,使企业起死回生,他为表谢意就将这瓶酒送给七叔了。”
  冷阳和洪爽相对惊喜。
  “周董,你七叔是不是周炳鹤周老先生?”
  “是啊,他在岭南餐饮业内名气不小,想不到年轻人也知道。”
  “我们不止知道他,还跟他打过交道呢。”
  冷阳觉得这次老天正对他鼎力相助,恳请周嘉元立即邀周炳鹤到场。
  “没有周老先生我们就喝不到这么珍贵的酒,照理得先请他品尝,而且我今晚有要事想同你商议,这件事刚好与周老先生有关,既然你们是一家人,那就方便多了。”
  周嘉元隐约听出目的,似乎与自己不谋而合,欣然联系周炳鹤。
  “七叔,我在外面会客,准备喝那瓶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特地通知你一声。你现在不来以后就喝不到了。”
  挂线后他喜滋滋卖弄机智:“我七叔性情古怪,叫他应酬肯定不来。他一直想喝这瓶酒,跟我提过好几次,拿这个钓他他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来啊。”
  此招确有神效,四十分钟后一阵啪啪的拐杖点击声和苍老的叱骂声由远及近。
  “说了不用你扶,我自己会走!”
  冷阳和洪爽雀喜起身,房门开了,那干瘦精悍的墨镜老头在服务员护持下抢进来,破口叫嚷:“阿元,你这个衰仔,背着长辈吃独食,再不想想那瓶酒原本是我的,拿来孝敬你老豆又不是孝敬你。你想先斩后奏全部私吞,真是耗子钻油壶,有进无出啊!”
  周嘉元笑着上前相扶:“七叔,你消消气,我不是打电话邀请你了嘛,哪敢私吞啊。”
  “你那也叫邀请?这种陈年红酒开瓶后十分钟就会走味,你现在才叫我来已经晚了!”
  周炳鹤还想骂,忽然抽抽鼻子回嗔作喜:“我没闻到酒味,你们还没开瓶。”
  冷阳适时搭话:“美酒要留给行家品鉴,周老先生没到,我们怎么敢偷尝呢。”
  周炳鹤认出他:“这声音好耳熟啊,你是不是叫冷阳?上次我去参加坚记肠粉店老板的丧礼,回来的路上见过你,当时还有一个姓洪的小姑娘。”
  “我在这儿。”
  洪爽礼貌地到他跟前问好:“周老先生,好久不见,你气色还这么好。”
  现场人员配置奇特,周炳鹤端起架子探问:“阿元,他们就是你说的客人?”
  “是啊,七叔,这次喜万家酱油被人中伤,全靠冷先生帮我们制定公关方案才化险为夷。今晚我特地摆酒感谢他们夫妇,也是刚刚才知道你们早就认识,看来我们两家很有缘啊。”
  周炳鹤冷笑:“是很有缘,你那天说背后阴你的人是福满堂,知不知道这姓冷的小子是谁的儿子?”
  “七叔还认识冷先生的父亲?”
  “哼,说出来你别吓着,他老豆就是福满堂的董事长姜开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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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周嘉元反应神速,一惊了然:“福满堂以前的老板是厨王冷长生,他是姜开源的岳父,那冷先生就是他的外孙啰。”
  冷阳及时释疑:“周董,我不是故意瞒你,姜开源虽然是我生父,但他当年出轨情妇,逼走家母,还借机霸占福满堂,跟我们冷家有深仇大恨。我回榕州就为找他报仇,前次已向周老先生说明,他答应只要我通过考验就教我做酱油。周记特酿品质上乘,我想用它打垮姜开源出品的极味鲜。”
  周炳鹤也很精明,笑道:“上次我叫你先开一家中等规模的酱油厂,你拍胸脯说没问题。如今勾搭我侄子,是想借油炒菜,让他的喜万家替你出头去和福满堂作对?”
  被他道破,冷阳索性开诚布公与周嘉元商谈,说想入股喜万家,推出新品酱油与福满堂争夺市场。
  周嘉元受够福满堂挤压,也渴望击溃劲敌扬眉吐气,早年风闻过姜开源抛妻弃女的劣迹,加上冷阳曾两次协助他斗败福满堂并获取暴利,相信他和自己立场一致,欢喜:“我正想聘请你做喜万家的高级顾问,给你配股分红,既然大家想到了一块儿,那就再好不过啦。我从开工厂起就想要七叔的周记特酿,他一直不肯教我酿造技术,你一出手就搞定,真是我的福星啊。”
  周炳鹤抬手反驳:“慢着,我跟他约好,必须先通过考核再谈其他。佬仔,你的餐厅开张了吗?做不出我喜欢的菜品休想我帮你。”
  冷阳笑道:“我们开了家专卖卤味的宵夜店,招牌菜‘天仙肘子’最受欢迎,一定符合你的要求。”
  “天仙肘子?莫非是你外公冷长生发明的那道用卤油冻做皮的酱烧肘子?”
  “就是那道菜,周老先生以前吃过?”
  “你外公发明的菜我一道都不会错过,这道菜是很有特色,过了几十年我还记得那咸香酥嫩的口感,想起来就流口水啊,你准备什么时候请我去吃?”
  洪爽收到冷阳眼神询问,忙说:“那家店是我们和我二叔洪万和共同经营的,这几天我嫲嫲生病住院,二叔留在医院照顾,说好后天恢复营业,到时请你务必赏光。”
  周炳鹤乐呵呵接受约定,催周嘉元打开那瓶红酒,又在他动手前严谨盘查:“你有没有照我以前说的,先把酒瓶直立摆放两天?”
  周嘉元笑道:“七叔,我对红酒的研究比你深,知道正确喝法,不会糟蹋这瓶宝贝。”
  他点起一只事先准备好的蜡烛,让服务员关掉雅间里的灯,将烛火置于酒瓶后,小心翼翼向醒酒器里转移酒液。借用烛光透视,密切关注瓶中沉淀物的位置,不让杂质混入醒酒器。
  须臾,一股无法形容的香气飘入鼻孔,洪爽善于辨味,觉得其中包含紫罗兰、黑醋栗、茶叶、茴香、麝香、灌木、香子兰果实和玫瑰花的芬芳,恰似一座奇妙的花果园,令人未尝先醉。
  “快倒出来喝,晚一点就走味啦。”
  周炳鹤焦急催促,像怕错失生命中的挚爱。
  石榴红的酒液分配到了四只高脚杯里,想到这杯酒价值几十万,洪爽舍不得喝,用力嗅着杯口,希望留住妙不可言的香味。
  “真的很好喝,快尝尝吧。”
  经冷阳催促,她慢慢啜了一小口,被时光驯服的酒液如草莓般柔软,丝绒般细腻,复杂的醇香考验着她的味蕾。乌梅、樱桃、红李子、巧克力、桂皮、香草、山楂糕……从没有一种食物能完美融合这样多的味道,确实是当之无愧的绝世佳酿。
  四人都怀着感恩的心细尝杯中琼浆,周嘉元借物言志:“这瓶酒的生产日期距今已有七十多年,当初酿造它的人一定没想到它需要等待这么久才能遇上品尝它的人。可见因缘际遇皆有定数,这瓶酒终于找到它的归宿,我也找到了梦寐以求的生意伙伴。冷先生,今后我们就精诚协作,同捞同煲,一起把喜万家做成比福满堂还出色的中国驰名商标。”
  他请冷阳明天去公司磋商具体的合作协议,双方已定下时间,冷阳的合伙人却来电请他立即动身去贵阳现场指挥公关事宜。
  洪爽已在网上看到那家化工厂的事故报道,现场伤亡惨重,多家机构将被追责,公关难度想必极大。
  冷阳接完电话回到雅间,向周嘉元叔侄道歉,说贵阳那边需要处理的事务太多,在电话里讲不清,必须亲往。拍档已帮他订好机票,现在就得赶去机场。
  告辞后洪爽送他出店,二人利用短暂的几分钟做交接。
  “你替我多陪他们聊会儿,主要是那瓶酒不错,我还没喝够,你再帮我喝一杯。”
  “这么爱占便宜,你才是真正的菠萝鸡。”
  “嘿嘿,后天我还回不来,周炳鹤去吃天仙肘子,也全靠你招呼了。”
  “你不在他会买账吗?要不等你回来再说?”
  “我这次至少在贵阳待七八天,周炳鹤是用舌头考核又不用耳朵,有你这双巧手,不用我这张巧嘴出场也能搞定。”
  他风风火火上车离去,洪爽抛锚似的久立街边,知道起因是不舍,感觉很不甘心,她还不知道冷阳的真实想法,难不成就这样中招了?
  手机响起微信提示音,是那小子补发的临别留言,还配合撒花和亲亲的动态表情。
  “忘了说,你今晚真漂亮。”
  她连续点看三遍,嘴角压不住笑意,心底的甜蜜仿佛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的酒香经久不衰。
  隔天晚上9点,周嘉元陪周炳鹤来到卤味店,尝到“天仙肘子”他满口称赞,为帮衬冷阳用词稍显夸张。
  洪爽和洪万和只在意周炳鹤的反应,见他眉头深锁似有不满,跟着长长叹息,流露无尽惋惜。
  洪万和唯恐砸锅,慌道:“周老先生,你觉得有不满意的地方我马上改进,你知道我是冷长生的徒弟嘛,绝不能给我师父丢脸。”
  周炳鹤嗔怪:“和仔,我二十多年没见你,你浮躁的性子半点没改啊,别人还没挑毛病你自己先心虚,哪有大厨的样子。”
  周嘉元笑问:“七叔,你以前和洪师傅很熟吗?”
  周炳鹤吐槽:“冷长生的徒弟个个算稳重,反正在我眼皮底下没出过差错,唯独他……”
  他想起往事,停顿发笑,手指对准洪万和说:“有一次我去找冷长生聊天,这仔佬在一旁练雕花。冷家的保姆送来三碗芋泥,摆了一碗在他跟前,他师父叫他先停下吃点心。他拿勺子舀起芋泥就吃,结果被烫得哇哇乱叫,外面的人以为出事了全都跑进来看啊。”
  洪爽也觉滑稽:“芋泥表皮凉得快,心还是滚烫的,二叔一定没留神才被烫到。”
  周炳鹤讥嗤:“普通人被烫到还说得过去,他是厨师,不搞清楚食物的基本性状,拿起来就吃,职业素养这么差,干这行不会有大出息。身为冷长生的亲传弟子,做庖厨几十年,还在小店里卖卤味,说明我当年看人不虚啊。”
  洪万和气闷,其余人也尴尬,幸好周炳鹤说完歹话又补了句好话。
  “不过他今天做这道天仙肘子还算得了他师父的真传,勉强过关啦。”
  众人大喜欢呼,洪万和与洪爽击掌相庆后向周炳鹤坦言:“周老先生,其实这盘肘子是阿爽做的,她的厨艺也很棒,前不久参加电视台的烹饪比赛还拿过大奖呢。”
  周炳鹤笑谑:“我就说嘛,青出于蓝胜于蓝,你这侄女小小年纪就能学会这道菜,将来一定比你有前途。”
  言罢复又长叹,周嘉元问他为何不高兴,他说:“你前晚请我喝酒时说‘因缘际遇皆有定数’,我和冷长生也算至交好友,还以为他命里无后,冷家在庖厨这行就此断代。没想到他女儿还给他生了个外孙,又娶了他嫡传弟子的女儿,总算能延续这一派的手艺了。相信冷师父泉下有知也甚感欣慰。”
  听他泄露机密,洪爽惊慌,而洪万和已在惊奇顾盼。
  “慢着,周老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师父的外孙是指冷阳吧?他什么时候结的婚?娶了谁的女儿?”
  他觉得周炳鹤说怪话,周炳鹤也嗔他问得奇:“冷阳的老婆就是你身边这位洪小姐啊。你说她是你大哥洪万好的女儿,洪万好也是冷师父的徒弟嘛,我哪里搞错了?”
  洪爽急忙按住洪万和,低声恳求:“二叔你先冷静,等送走客人我再跟你解释。”
  洪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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