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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3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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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蹙起眉,因为肚子痛外观看不出来,她刚刚简单检查也只是查了内脏是否完好。
    过了两分钟,医生脸色忽然变了,“你怀孕了?”
    沈清漓一下子开始流泪。
    她得不到身为妻子该有的爱,孩子又怎么会被爱?
    “天哪!”医生猛地弹起来,手忙脚乱。
    她还从未伺候过怀孕的王妃,以前的以前,也只是稍微照顾过国主心仪的那位顾小姐。
    更可怕的是,沈清漓开始不断出血。
    妊娠不久的孩子,此前就几次腹痛,加上今天摔下楼梯,撑了刚刚一会儿之后,此刻来势汹汹,毫无挽回的余地。
    沈清漓满脸冷汗,却死死抓着被单,甚至平静的一句:“我去卫生间。”
    血直接从马桶排走,她亲眼看着的,那么恐怖的血量,而一旁的医生一刻没闲着,给她输液,准备药粒。
    医生慌得不成样子,她却无比平静,或者说是心灰意冷。
    甚至白着嘴唇嘱咐:“不要说,女仆嘴不严。”
    医生以为她怕皇室引起骚乱,殊不知,她只是怕这件事说出去,她身边女仆太多,走不出皇室。
    医生给她止血,给她擦脸,让她不要再说话。
    沈清漓确实睡了那么一会儿,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睁眼时都已经下午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不知道人都去了哪。
    她起来时,身上感觉不到痛,只是觉得乏力。
    思维很清楚,只穿了一身衣服,拿了一身,包括一双鞋,带着簪子从皇室走出去,没有一个人影阻拦。
    晚上八点,伊斯都城逐渐进入黑暗。
    属于云厉的那辆轿车驶入院落。
    男人修长沉重的身影从车上下来,步子凌厉宽大,径直往门口走。
    “人呢?”进门时,因为佣人都不在,他侧首,薄唇深冷。
    “集训。”左翼道。
    佣人指定日期的指定时间有集体训诫。
    云厉没再问,步入家门,扫了一眼鞋架和客厅,没有任何变化。
    站在客厅的窗户边,他在抽烟,左翼看了之后微蹙眉,因为他不经常抽。
    几秒后,听他问了一句:“她找过我么?”
    左翼知道是在问王妃,点了点头,“昨晚,一直在屋外站到凌晨……”
    男人依旧阴着脸抽烟,抽了不到一半又转身上楼,步子迈得很大。
    进了卧室,却是空无一人,只隐约闻到了几分血腥味和药水味。
    没有人会喜欢这种味道,但云厉经常能闻到,更是敏感,眉峰几度收紧,一把拉开窗帘。
    床上没人,卫生间也黑着灯。
    然而,他在某一刻转眼时看到了洗手台上的东西。
    没有拿起来便盯着那两条红杠。
    胸口一寸一寸的收紧,终于执在手里,指尖因为过分用力而泛白。
    她没有撒谎?
    云厉转身出去的瞬间,卫生间的门被他大力的动作搡得“哐当”响。
    也是那会儿,医生从市里拿了药再一次赶过来,可床上没人,听到这声巨响后转头看过去,立刻恭敬的低眉。
    “她人呢?!”云厉嗓音低得压抑慑人。
    医生皱着眉,“刚刚还在”这种废话是不能用来回答王子的。
    “这是什么?”他把东西放在医生面前。
    医生这才无奈的叹息,“对不起,我来时,王妃摔下楼梯,流产。”
    昏暗的房间里,云厉整个人都笼罩了说不明的可怖,“把管家给我叫来,立刻!”
    医生哪知道去哪叫管家,但还是急忙转身出去了。
    想起了什么,他忽然迈步走向梳妆台的柜子,大力拉开柜子。
    果然,簪子没了。
    管家和女仆匆匆忙忙的赶回来,左翼也上了楼。
    刚到卧室门口就听到了主人嘶声低吼:“没有下令流放她,谁准许她走?!”
    整个沈家都被下令放逐,甚至议事长私底下早已发了指令追杀。可是整个沈家里没有她,这个细节或者说是漏洞,恐怕还没人留意。
    她是皇室的人,她是他的人。
    “看不住一个女人,要你们何用?”云厉发起火来,是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颤抖。
    管家记得的,他那天出去骑马之前,说了“看着她。”
    那个抽屉直接被云厉一把扯了出来,砸出来的东西几乎是迎面门非到左翼脸上。
    左翼定定的站着,眼皮都没眨一下。
    “找!”云厉冷声命令,左翼便迅速领命下去。
    从那一晚开始,云厉变得越发阴郁,虽然,他几乎从未再提过王妃,也没表达过什么感情,更没见过流眼泪,可大乔总是见他抽烟,一根接一根的抽。
    那之后一年,左翼几乎没有一天闲着,一直都在找人。
    皇室里伺候云厉的人都知道他找了王妃一年,性子越来越冷,长久都不会吐一个半个字,薄唇常年都抿着。
    艰难的从回忆里抽回思绪,沈清漓孤身站在街头,有点冷。
    其实是很冷,她冷的手脚都是冰凉的。
    风略微吹着,衣袂轻飘,发丝也不听使唤。
    她至今都记得,他忽然找到女神山的那一晚,曾经冰冷的人,忽然就钻到她被子里,从身后抱着她。
    他问她:“结婚了么?”
    那一刻,听到他的声音,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她没有窒息,没有痛恨,只是觉得心里绞痛,生痛!
    幸好她救了顾城一命,她能活下来都是靠顾城庇护,谈什么结婚?
    而他问她那个小孩时,那种痛,几乎麻木了。
    也许,他永远不会知道她的孩子没了,她对他也心死了。
    裹了裹衣服,不再敢去想那些,眉心却一直蹙着。
    她还没有像今天这样回忆如此多的过往,回忆太多了,头痛,胸口发闷。
    兜里的电话响起时,她低眉看了一眼。
    是云厉的号码,“司机说你一个人出去了?”
    她略微抿唇,淡淡的语调:“司机家里有事,我让他先走的。……我自己会回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感觉到了她异样的情绪。
    云厉捏着电话,眉峰轻蹙,嗓音低低的,“在哪?”
    沈清漓转头看了看,确实不知道自己走到哪了,只得挑了一下眉,“我也不清楚,这就打车回去!”
    “立刻。”云厉依旧低低的声音,“有事就给左翼打电话。”
    因为他并不在家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沈清漓只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长长舒出一口气,转身想去打车。

  ☆、384、让她留着看戏?

沈清漓一听这话就来气,清冷而愤怒却尽数压着,面上甚至一点冷笑,“我倒是头一次知道,你这么关心我的安危?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沈初拍了拍手,笑了一下,“谢倒是不用,急着恩情就好!沈小姐也是在皇室生活过的人,这里的规矩你应该最懂了?”
    说罢,沈初看了地上的司机,“该他的工作不去做竟然去偷懒?好在是我发现的,否则他会被你连累得多严重,你知道么?”
    她只是觉得很可笑,“我不过是个女仆,准王妃要做文章,是不是也该动动脑子?”
    “你一个堂堂准王妃,为了我,竟然迁怒一个司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才是正王妃!”
    否则她的安危算什么?她现在和司机同一级别。
    “你说什么?”沈初听完话,眯起眼笑着,那样子,压根就不是平时温婉大方的沈初。
    只见沈初转头看向旁边的管家,“您也听到了她的话?”
    管家皱着眉,不搭腔,双手搭在一起安静的站着。
    但大乔很明白前王妃犯忌讳了,估计是被气糊涂了。
    这边管家还没抬头呢,却又听到了“啪!”一声,十分清脆,愣愣的,赶紧抬头。
    沈清漓略微侧过脸,沈初一个巴掌下来之后一副替云厉管家下人的模样,“不怪他看不上你!真拿自己的过往当回事了,竟敢出口不逊自称王妃,你不要命了?”
    她一言不发,是气糊涂了。
    原本今晚回想了那么多,整个人就显得很疲惫,没有什么警惕心,这会儿一巴掌过来,只觉得脑袋都疼。
    管家在一旁是想上去又不敢,毕竟云厉没回来,这里就是沈初最大。
    谁也不敢质疑她现在管家下人的权力。
    甚至,事后也不可能有人跟云厉告状的,否则就是自寻死路,沈初有本事在王子面前贤良温柔,在背后又这么狠,也一定有本事继续让王子觉得她是个温柔无害的准王妃。
    沈初要走,管家才赶忙走过去看了沈清漓。
    她闭了闭目,摆手,“把他带下去休息吧。”
    她说的是司机。
    司机还一个劲儿的给她道歉,弄得她很烦,因为她什么也不是,庇护不了任何人,还要让人牵连受罪。
    晚上还没躺下,有人敲门。
    来的竟然是沈初,她换了一身衣服,干净的素色,看上去真是让人舒服,除了她脸上那点虚伪的笑之外。
    “还疼么?”沈初走过去,竟然这样问了一句。
    沈清漓只觉得恶然,但也必须安静的立着,低眉,恭敬。
    沈初笑了笑,“你也不用跟我讲这些虚礼,我知道你不乐意,所有女仆里边,王子对你最好,必然是有原因的。”
    说着她坐了下来,“我知道,你曾经被流放了,多少是会不甘心的,只要你配合,我很愿意把你当自己人!”
    配合,她心底冷笑,有些套路,她只是不屑,不是不懂。
    沈初看了她,道:“我是为你好,你今天是连累一个司机,那明天呢?”
    “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王子安排的事宜不能随便更改,我这一次算是替你瞒下来了,佣人也不会说出去。”
    沈清漓终于看了她。
    她还真是来拉拢人心的?不觉得走错门了么?
    外面的人似乎都真的以为云厉对她讨厌至极,而她对云厉也是恨之入骨,除了两个管家之外,都这么以为。
    她倒是好奇了,沈初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准王妃想说什么,我很感激您的教训,不过其他的,我可能做不了。”她语调淡淡的。
    沈初笑了笑,“不会!”
    继而,抬头看她,道:“你记不记得当初有个大士和你私会过?”
    私会?
    这个词让沈清漓很不舒服,她何时跟别人私会过?
    长这么大,她接触的男性少之又少,没进皇室之前只有父亲,后来就是云厉,要算,那就顶多再算个顾城。
    “忘了?”沈初见她如此,微挑眉。
    “难怪你没长记性呢!”沈初笑了笑,“一个因为跟你私会,为了压制不堪入目的传闻而被皇室秘密处死的大士,替你背了罪责,被你牵连的,你竟然不知道?”
    沈清漓脸色变了变。
    她知道沈初在说什么了。
    当初为了想办法帮家里求情不被流放,她找过皇室成员。
    只是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找的人都是谁,后来的传闻她只听得马马虎虎,因为问心无愧,所以不在乎。
    但她明明从未听过谁因为那件事而丢了命?
    可沈初这么一说,她确实记得很清楚,传闻出来只不过两天就一下子被压了下去。
    是因为皇室的意思?她从未听云厉提起。
    “怎么了?”沈初看着她。
    她回过神,依旧是淡淡的脸色,“没什么。”
    “你是不是想离开这儿?”沈初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就这么问了一句。
    倒是沈清漓愣了一下,“怎么会这么问?”
    沈初笑,“一个曾经做过王妃,又被流放的人,怎么会甘愿被关在这里当一个女仆?”
    情理来说,是这样的。
    不过她学乖了,不能犯忌,否则就是直接往沈初的枪口上撞。
    所以她笑了笑,“没有的事,皇室里有吃有喝,女仆的工作量也不大,还能自由出入做自己的事,挺好!”
    沈初盯着她看,半晌又略微冷笑,可这一次,她不多说了,随便寒暄几句后告别。
    巧了,沈清漓现在住的小院就是当初她站着等了一晚上,一直到凌晨,等着云厉出来见她一面的那一间。
    站在窗户边翻了会呆,转身去关了灯,进卧室。
    正好,云厉就把电话打回来了,“回去了么?”
    她“嗯”了一声,语调一如既往的淡,但在云厉听来也是有区别的。
    问了一句:“还有什么事?”
    她坐到床边,“没有。”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片刻,因为她也不说话,只得自己突兀的一句:“今晚不回去。”
    他不回来住的时间多了,一直不都是这样么?
    她是王妃的时候,他一共也不回来住几个晚上,可从来不会跟她打招呼的,今天转性了?
    沈清漓看似淡笑,“王子回不回来住,好像应该和沈初说,要我转告么?”
    云厉薄唇微抿,一看就是有事。
    平时她冷是冷的,但没有这么呛。
    稍微舒了一口气,他最终也只是道:“心情不好就早点休息,我回去之前调整好。”
    她抿唇。
    电话即将挂掉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叫了他,“云厉!”
    “嗯。”他低低的应了一句,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沈清漓想了一会儿,问:“我流放前两周,传闻说和我私会的那个大士,死了么?”
    云厉一双眉皱了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不回答,只是问:“你就说死没死。”
    他终究是低低的冷哼,“怎么?若是知道我让人处理了,是不是还要跟我闹一番深情不悔,替人伸冤?”
    她抿唇,还真没有那个意思。
    只是……“我不喜欢别人因为我而受牵连。”
    这种感觉十分不好,她最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事,不仅仅是因为当初沈家被她一个王妃之位牵连得家破人亡。
    还有今晚的那个司机,或者再算上那个大士?
    很明显,云厉嗓音沉了沉,带着明显的不悦,“行了,少操心这些事。”
    临了,他又莫名其妙的加了一句:“我不在少和沈初接触。”
    这倒是让她笑了笑,“放心,我不会欺负你的女人,至少你的这后宫里,人家是最大的!”
    这话说得就不中听,所以云厉脸色必然不好看,“早知如此,该把你绑过来!”
    听出来了,他刚刚说今晚不回来,这样看来,现在他应该不在都城。
    挂了电话,她去洗脸的时候才觉得半张脸真是痛。
    又懒得去拿冰,只好随便敷衍用凉水冲了冲。
    没想到第二天起来更是疼得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初那双手有毒,别说她痛,昨晚那个司机一大男人,一张脸都惨不忍睹!
    她早早去主院的时候,沈初已经出门了,倒是兢兢业业,一刻也不闲着。
    皇室每天都有各种大大小小的会议,当然,开会的地方距离云厉居住的地方也有一段距离,但是能感受到那种气氛。
    每到这个时间,她总会急着她们有集训。
    管家也一次次的提醒她“已经取消了!”
    就是从她被流放的那天开始取消的,云厉亲口传下去的话。
    用过早餐,她要做的事其实不多,毕竟管家都不让干,也就沈初在的时候让她做做样子。
    甚至她要浇花,女仆还得把水给她提过去。
    “您父亲来了!”她弯腰浇花的时候听到了这样一句。
    她微蹙眉,转头看过去。
    不远处一位老者穿着皇室的阶级服等着,老远就能看出那种苍老。
    放下水,她走了过去。
    虽然从笑不怎么受疼爱,可她对长辈该有的尊敬一直都有,倒是她父亲不让她行礼。
    对她,好像比她当初做王妃的时候还要客气。
    “你这脸怎么了?”老者问了一句。
    沈清漓微抿唇,“没事。……您找我是?”
    看了看周围,还是打算找个地方再聊。
    不过一会儿,老者刚开口,沈清漓就直皱眉,“这种事一来不是我控制的,二来,我在皇室过的什么日子您最清楚,为什么还要逼着我继续跟他?”
    老者看了她,又看她的脸,大抵是以为和云厉闹别扭了,所以才这么劝她。
    劝她对云厉温顺一些,别急着那些所谓的怨恨。
    “他是王子,未来的国主,你不顺他还想顺谁?”老者皱起眉,“再者,我还能坐到今天的位置,全是王子的恩惠,这都该你报答!”
    恩惠?
    沈清漓好笑,“这是我朋友顾城的功劳,跟他没关系!”
    老者似乎是生气了,“顾城能掌控伊斯皇室,他怎么不当国主啊?”
    沈清漓不明白,“您当初可是被他流放的,没少被他追杀,您倒是仁慈!可我没办法当什么都没发生。”
    老者皱着眉,一副很是不解的模样盯着她,冷不丁的问了句:“他没告诉你过你?”
    告诉什么?
    “我没有受过追杀,反而一路受人保护,否则家里人死了那么多,我为什么活到现在,甚至重回皇室高坐?”老者直白的道。
    这些事,云厉竟然没跟她提半个字?
    沈清漓听完了,冷笑,“为了让我讨好他,您倒是挺能给人加功!”
    “你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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