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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厚爱:白少溺宠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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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年轻人的事,我这个当老人的不会妨碍她的选择,以后过日子的是她,择偶这件事我不会过多参与。”
没想到,老学究也有通情达理的一面,江慕白很佩服他的豁达,他今天来也是有目的的。
“江总,您别怪我多嘴,新婚燕尔的怎么就要避孕呢?”
江慕白想起洛怡,面部线条柔和不少,他没有什么隐瞒的,“她年纪还小,太早生子对身体损伤也大。”
林志杰没想到是这个原因,真没看出来江总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他手头没停,一边解释,“江总,这款药物已经通过临床实验,正在申请国家专利,不能说没有副作用,但绝对是同款避孕针剂里副作用最小的,三个月一次,停针一个月可以要孩子。”
两年内他不会考虑孩子问题,怎么也得等他的宝贝在大些。
“江总,您真是个好丈夫,可能会有点疼,您忍忍。”林志杰在医院上班,每天妇产科意外怀孕做流产的没有百例也有八十例,更不用说那些来预约上环的已婚妇女。
他叹气,在男女情事上,女性地位天然被动,毕竟要打胎流产的不是男人,不能确确实实的感受那种痛苦,所以都只顾着自己发泄****,而忽视了另一半可能会遭受到某种痛苦。像江慕白这种功成名就的男人,有几人还会考虑避孕这种女儿家的事情呢。
“你就别打趣我了,**是两个人的事,哪能把避孕的问题都推给女人。”哪里是疼,分明是僵硬麻木,江慕白也是对戴套无感,所以才会想到借助药物来达到避孕的效果。
“您要不要考虑下为此款避孕针剂做个代言人?”
江慕白苦笑,“你啊,还是另请高明吧。”
上午十点,江慕白开车回家,路上没耽误一分钟。
在前厅没看见日思夜想的人儿,问过江叔才知道小女人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直没出来过。
书房门没有上锁,江慕白轻巧的打开屋门,室内很静,只有偶尔书翻页的沙沙声。
江慕白没怎么费力,第一眼就看见了她,他的宝贝正淘气的坐在窗台上,两只雪白的小脚丫轻轻的晃着,雪白的脖颈微垂,低头看着膝盖上的书,唇角还带着三分笑意。
他的江太太真是越看越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打开的屋门与窗户产生了对流,一缕清风悄然入室,裙裾飘飞,吹起她鬓角的青丝,悄无声息间迷醉了他的眼。
洛怡被惊醒,抬头看见来人,巴掌大的小脸露出一抹清甜的笑容来,本该上班的男人却出现在她眼前,这可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老公,你回来啦。”
江慕白清晰的听见自己加快的心跳声,大步走向前,抱她在胸前,亲吻她的头顶,“有没有想我?”
洛怡咯咯的笑,被他亲的特别痒,“早上才分开的好不好。”
“宝贝,不生气了?”
“怎么不气,都要气死了,可是我生气你就能让我走?”
江慕白抬起她的下巴,轻轻的啄吻,“除了离开我身边,我都答应你。”
“开学后我住校好不好?”
住校?那他不还是得独守空闺么!绝对不行,含着她的唇瓣舔吸齿咬,“再换一个。”
洛怡气笑了,藕臂缠上他的脖子,“瞧瞧,你果然不民主。老公,你不能太霸道,我是成年人,你得给我足够的自由。”
多少年没有如现在这般的患得患失?矜贵淡漠的俊容上闪过丝丝自嘲,他落寞道:“好,听你的,你高兴就好。”
如愿不是该高兴吗?为什么看他作态,她会心慌?瞧他难过,她心口更是像被铁锤击过,钝痛鼻酸!
洛怡拉住男人的手,不让他走,“哎,你别这样。”
“既然你不喜欢与我亲近,我会控制自己的。”江慕白淡然的起身,和自己说真的不能太心软,不然她总会想着法的往高处飞,哪天要是飞丢了,他哪里哭去。
那样疏离的语气,那样决绝的背影,让她怎么能放他离开。
“江慕白,你给我站住。”洛怡光着脚跳下窗台,没想到重心不稳向前扑去,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身下传来男人的闷哼。
“我更喜欢你在床上把我扑倒,有没有磕到哪里?”江慕白问的关切,还不忘偷噎她,他自己摔个实打实,疼的拧眉,关心的还是身上的她,此时也顾不上做戏了。
洛怡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挣扎着要起身,“都什么时候了还想些乱七八糟的。”
“别动,让我抱抱。”
对男人的撒娇是真的没有丁点办法,“你别生气,有事我们可以商量着来呀。”
“我们是夫妻,夫妻本就该在一处,你却总想着往外跑,我怎么可能不生气。”江慕白骨节分明的手掌搂住她的腰肢,翻身压倒她。
美人含嗔格外赏心悦目,洛怡被撩拨的气喘吁吁,“我们说话呢,你别闹。”
“你接着说,我有听。”张口含住她圆润饱满的耳珠,不忘捍卫自身权利,“江太太,你老公正处在壮年,他对你有着强烈的需求,你真的放心把他一个人扔家里?嗯?”
衣裙被掀开来,肌肤胜雪,被火热的大掌抚摸过,染上一片粉红。
情念来的又快又急,她抓着他的手臂,小巧的鼻翼煽动,红唇吐气如丝,“去房里。”
男人低沉的笑,知道她脸皮薄,拦腰抱她回卧室。
洛怡红着脸,很是生涩的回应他的吻。
年轻的男女很快纠缠到一处,满室的春情荡漾。
江慕白还算有节制,没真的让她下不了床,情事毕,搂着心爱的老婆,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她的青丝,“宝贝,还疼吗?”
声音暗沉性感,配着满室的暧昧气息,很容易让她再度脸红,在他怀里摇头。
“那舒服吗?”
男人搬正她的脸,柔情试水,洛怡魔怔的看他。
江慕白长的好,那张脸说是刀削斧凿也不为过,天庭饱满,剑眉星目,鼻梁挺直,性感薄唇,配上矜贵淡漠的气质,偏偏又那么风度翩翩,走到哪里都能吸睛一片。
洛怡感慨,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超级会赚钱的十佳好男人啊!
就是这样的好男人,在床上尽显风流本色,喜欢变着法儿的欺负人,还会体贴的问她喜欢轻点还是重点。
洛怡羞赧,初经人事,脸皮薄的受不得丁点荤段子,她模糊两可的道:“嗯,还好。”
男人皱眉,他也没实战过,通过几部动作片还是经验有效,收紧搂着她胳膊的手,“看来我得勤加练习,早日把老婆伺候舒服了才行。”
什么叫自己挖坑自己跳?她就是!
“不不不…已经很好了。”洛怡慌忙摆手,以后得坚决杜绝白日宣淫。
“真的?这么舒服的事情更应该多做才对。”
呵呵,为什么总要围着这个话题打转呢?反正不管怎么回,他总会有话等你。
洛怡从他怀里起身,决定和他保持安全距离,能用行动的坚决不用嘴,她,说不过他。
陡然入目的春光让他瞳色加深,喉结滚动,很想再来一次。
那狼性目光流连在她布满红痕的身体上,差点让她落荒而逃。
洛怡抓过唯一的被子裹住自己,耳根发烫的跑进卫生间,关门落锁。 江慕白身无一物,迈开大长腿下地,动静之间,男人高大的身躯充满了野性美感,宽肩窄臀猿臂,健硕有力。
他优雅的踱着步子,听着浴室门落锁声,眉头不悦的拧起,他决定下午就让人把锁拆掉,太影响夫妻情趣!
“老婆,开门。”透过白色的玻璃门,她妖娆的身段在水汽氤氲中来回扭摆,若隐若现的迷蒙美态让他血脉贲张,“老婆,你让我进去,或者你希望出来的时候我们再来一次。”
洛怡心跳加速,不想理会他的威胁,可是她发现自己没有拿衣服进来,那层薄毯能顶什么用?可是放他进来,哦,不,那画面太美,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执拗的男人不达目的不罢休,黑眸危险的眯起,“宝贝,我要进去。”
他在撬门!
行吧,豁出去了。
洛怡本来腿就是软的,过午未食,简单冲洗下,用毛巾将头发裹起来,擦干身上的水份,精致的小脸水嫩粉红,她裹紧毯子,低着头打开门,柔柔弱弱的。
她看见了什么!雄赳赳气昂昂!那样大的尺寸怪不得她会容纳的那么艰难,咽口唾液,“我…我洗好了。”
纤细的骨架包裹在宽大的毯子里,江慕白当然知道她的身段有多么柔软滑腻,年轻的酮体弹性十足,每一寸肌肤都让他流连忘返。
敲门的手落到她的肩膀上,江慕白的声音暗哑低沉,“洛洛。”
他的女孩真好看,赏心悦目,让他不可自拔的爱恋。
洛怡的肚子很合时宜的叫起来,她喏喏的道:“老公,我饿了。”
江慕白很懊恼,只顾贪欢,居然忘记喂饱上面这张小嘴了,“你等我一会儿,我把饭菜端上来。”
“哎,先洗洗吧。”洛怡拉住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他麦色的腰身,指间蜷缩起来,暗道,真的特别好摸。
“好,那你先去穿衣服。”身上有汗液也有彼此的**,确实不舒服,他给江叔去个电话,让厨房把饭菜热下,趁着这会儿功夫他也能冲洗个凉水澡,浇熄满肚子的涟漪。
洛怡咬唇,她被他抱进的卧室,还亲了一道,饭点也没下去,是人都知道他俩在屋里妖精打架!越想越心窄,往后真的不用见人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穿好衣服,浴室门从里面打开,她瞟一眼没管他,自顾自的擦头发。
江慕白翻出一套居家服,麻利的穿好,知道她面皮薄,“等我,我现在去端饭。”
算他有良心,她心里甜甜的,嘴上惜字如金,只‘嗯’一声。
吃过午饭,两人都靠在床边,楚河汉界一人一半。
洛怡身上酸软,躺床上看会儿书,翻没两页,捧着书蜷缩着睡了。
室内开着空调,特别清凉,江慕白怕她着凉,放下手里的合同书,给她搭件衣服。看着她甜美的睡容,似乎工作也没那么枯燥了。
可能是运动过量的原因,洛怡直接陷入黑甜梦乡,睡得特别沉,等她睁眼已是下午四点半,本该在旁边的男人站在雕花窗前接电话。
细密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就像投影仪打出来一片光晕,他是唯一的视觉享受。
洛怡翻个身,支着脑袋看他,越看越欢喜,越看越想看。
到底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呢,上苍如此善待她,她突然觉得小时候受的那些苦都是值得的,没有爸爸不要紧,她有大叔,母亲不靠谱也不要紧,她有大叔。
大叔在怀,天下我有。
江慕白接完电话,背光而来,“宝贝,你傻乐什么呢?”
床很快深陷下去,她从自己的小世界中回神,爬起来,侧身枕上他的腿,双臂搂着他的腰,像猫咪撒娇,在他怀里蹭啊蹭啊。
略带薄茧的大手,宠溺的揉揉她的头,指间穿过乌黑润泽的长发,丝丝爽滑如同绸缎。
洛怡舒服的眯眼,不忘给自己正名,“我才没有傻乐呢。”
“是,江太太没傻乐,小花猫在偷笑呢!”男人的心情格外好,笑声里都多了许多愉悦,“请问美丽的江太太,晚上有没有兴致陪我出席一场舞会?”
既然是舞会,肯定需要舞伴,洛怡怎么可能允许别的女人站在他的旁边呢,“好呀,只是我没有礼服呢。”
他呀,不仅能吸金,还特别能吸引狂蜂浪蝶!
江慕白轻轻的掐她鼻子,怜爱道:“瞎说,我保证你的衣服足够一天三遍换,一年不会重样。”
“呵呵,我家男人财大气粗的可以买下整个华夏品牌时装店。”洛怡发现自己现在特别喜欢和他斗嘴,尤其是喜欢看他无可奈何又怜惜谦让的样子,她会觉得自己被他放在心尖,被宠在手心,特别的幸福。
洛怡一连换了三件喜欢的晚礼服,等照镜子的时候,她会发现不是这里有红痕就是那里有草莓点,她转头怒视满脸无辜的男人。
江慕白哪能读不懂她眼中的控诉,从后边搂住她,看着镜子中的美丽容颜,笑道:“瞧你满脸的嫌弃,宝贝,你要知道它们都是爱的烙印。这些小可爱都在述说着我对你的浓浓爱意,你没有听见吗!”
洛怡无奈,点头道:“有,我有听见你在鬼扯!”
爽朗的笑声冲刺耳鼓,如同电流穿过全身,酥麻过后留下满满悸动。
最后,江慕白帮她选了件酒红色裹身长裙,砍袖,领口稍高,采取的是旗袍盘扣设计。
本以为这款成熟的颜色她会挑不起来,没想到…果然他的老婆天生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洛怡对着镜子来回照了照,不错,裹身效果很好,将傲人的曲线完全凸显出来,她本来就个高,为了配合这身长裙,又特意选了双七寸高跟鞋。
江慕白抱胸看她描眉装扮,不时添个乱。
洛怡手上的动作很快,精致的脸蛋,素淡的妆容,长发也用卷烫器烫成了波浪大卷。
真是妩媚又动人!
她家母上大人说,女为悦己容,身为女孩子怎么可以不会化妆打扮呢,耳濡目染之下,她也便会了。
洛怡打开首饰盒,选了一副红宝石耳环,皓腕带上羊脂玉镯,她起身,亭亭玉立,“我好看吗?”
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像把小扇子,扇的他心痒痒,想要亲亲她。
洛怡的唇刚画过,红艳动人,透着胭脂香,抬手挡住他凑过来的唇,娇笑道:“别闹。”
江慕白用湿润温热的舌尖舔过她的手心,他黑眸闪亮,“今晚乖乖的,离别的男人远远的。”
洛怡笑着拿起自己的小挎包,“那你得先保证不会有别的男人主动过来和我搭讪。”
“哎呀,老婆太漂亮也是种苦恼。”江慕白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搂上她纤细的腰身,带着她共赴舞会。
天城集团二十周年庆舞会在自家别墅举行,长长的前院铺了红毯,酒宴摆在泳池附近,方便与会人员赏景。
洛怡挎着江慕白的胳膊入场,她发现泳池里放满了燃着烛火的小船、辉映着天幕上的星光,很好看,不由多看两眼。
江慕白今晚带她出来也是想让她散散心,当然是她怎么开心怎么来,既然她喜欢看船灯,也便陪她在泳池边看个够。
江慕白是当之无愧的商界新起之秀,年纪轻轻就能在群狼环饲之下站稳脚跟,手腕不可谓不硬,就连那些商业巨贾都对他十分忌惮。
DB前些日子以雷霆之击吞并萧东海的地盘,并成功洗白华贸科技,再次刷新了人们对其的看法,真真是黑白两道通吃!S城的夜总会半数以上被他所控制,常年处于灰色地段,却偏偏让人抓不到任何触犯法律的把柄,他的实力越发深不可测,不可揣摩。
各家财团都有自己的考量,哪怕与其做不成朋友,也绝对不能成为敌人,前车之鉴太多。
今晚的舞会来人不少,最受欢迎的话题,还是江慕白身边的女伴。
要知道江慕白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从未有人见他带过女伴出席活动,今天不但带了,而且举止亲密,笑语晏晏,任谁看都能看出关系不一般来。
花园角落有处花亭,或坐或站着三个年轻人,品酒赏花聊天。
“阿毅,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阿毅不是别人,正是李毅,他嘴角含着冷笑,“模样确实出挑,可惜是江慕白用过的。”
“我可没你那么多想法,只要能让江慕白堵心,我就高兴。”
李毅饮尽杯中红酒,他想起眼看就要到手的李氏江山,想起监狱中的父亲弟弟,想起过往那段日子的苦难煎熬,后脑上的那道疤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心机深沉,仇恨的情绪一点都没外露,轻笑道:“我劝你,别为了一时之气,惹了你不该惹的人。”
“哼,别人怕他,我袁瀚可不惧他,难道他还能为了一个女人与我袁家撕破脸,笑话。”袁家小公子整理好衣袖,走出花亭。
“年轻就是好。”李毅笑意不达眼底,唇角咧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哎,还是李大公子会算计。”王子桓与他碰杯,知道那个脑瓜皮一热就冲动的袁瀚又要被人家当枪使了。
洛怡刚从洗手间出来,一朵花出现在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美丽的小姐,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洛怡视线上移,对上一双狭长的眸子,说不上英俊,倒是很有男人味,“对不起,我有舞伴了。”
“不知我有没有荣幸请你喝杯酒?”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女人矜持,哪个男人不经历几次挫折呢。
酒会上非富即贵,一言不合很容易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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