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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左暖右爱-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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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话,慕容秋白没有听到。
  下了楼,他就想拉着她的手回家去,今晚他忽然不想再忍了,也许提前洞房花烛会让两个人的心更亲密无间,也或许,他应该拉着她直奔民政局去,那样更能除了他心里那只不安惶恐的猛兽。
  “小楼,我们……”
  玉楼春接过去话去,“我等下还要去个地方,不能陪你。”
  慕容秋白心里缩了一下,笑着道,“没事,我陪你也一样,等你忙完,我们再回家。”
  玉楼春定定的看了他片刻,点头,“也好。”
  两人上了车,跟在阿武的车后面。
  一路上,两人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谁也没有说话。
  倒是前面的车上聊的很热闹。
  金良往后看了一眼,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带着他去干什么?”
  花伯挑挑眉,“认认家门呗,以后总要迎进去,早一点知道也是好的。”
  “哼,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少在那里得意。”
  “嗤,那你捧得那小子就更没有一撇了。”
  “谁说的?我就看他有戏,霸气威武,像个爷们。”
  “呵呵,要是那么霸气威武,怎么会输给了别人?别忘了,现在坐在小姐身边的人是谁?”
  “你……哼,那是他心眼多,等到被小姐打入冷宫,就轮到向家那小子上位了。”
  闻言,花伯倒是一下子不说话了。
  金良戳他一下,“怎么了?”
  花伯幽幽一叹,“我总觉得咱们还是要宽慰小姐一番比较好,以前的恩怨不该让他们年轻一辈去承担,毕竟他们彼此有意,就这么拆散了,是不是太……”
  金良哼了一声,“你不要瞎操心,这不是宽慰不宽慰的事,是慕容韬想要拆散,不是咱们,哼,等着将来他们后悔吧,非要他们慕容家来三跪九叩的求了,才能原谅,现在虐虐那小子,有什么不对?你也不想想当年的小姐,哼,这点难受算是便宜他们了。”
  “唉,话是这么说,我这不是心疼小姐嘛。”
  “小姐心里也有一杆秤,能拎的清的,很多事不是说抹去就能抹去。”
  花伯眼睛一亮,“你是说总的折腾这么一回才算完事?”
  “哼,不然呢?就这么便宜慕容家你甘心?小姐那一关也过去,再说了这位不下台,另一位怎么上去?”
  “可要折腾道什么时候呢?”
  “皆大欢喜的时候!”
  “你个老镢头,果然还是一肚子的坏水。”
  “嗤,这是智慧,你太欠缺看不懂。”
  “你又找抽是不是?”
  阿武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听着两个老人在打嘴仗,心里则是无奈的感慨,但愿小姐能尽早走出这个难缠的局吧,不然,他在旁边看着都心急,却又不能插手,很多事都讲究个水到渠成,不到那个份上,那些恩怨便永远会盘踞在他们的心头,若解不开,便会成了强行在一起的痛。
  半个多小时后,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停在一座府邸面前。
  是的,府邸,不是高楼大厦,也不是奢华的别墅,而是一座府邸。
  也不是仿古的建造,而是真真实实的古代府邸。
  阿武的车停在前面,他下了车,给两个老人打开车门,两人走下来后,望着眼前的大门,久久不语,饱含沧桑的眼睛里翻滚着无尽的情绪,激动、悲愤、追忆、思念、哀戚,都化为隐忍下去的泪。
  玉楼春也随后下车,看着这一切,更多的是心潮澎湃激荡,脑子里闪过无数的画面,像是放电影一般,一个个的掠过。
  朱红色的大门已经颜色黯淡,门上的铜环也陈旧,两边的狮子还是气势腾腾的模样,却落了太多的灰尘,最显眼的地方没有挂牌匾,空荡荡的带着一份落寞的凄凉。
  唯一鲜活的便是,院墙之上,那参天的大树,不知道历经多少年,越长越壮实,繁茂的枝叶绿意盎然,庇护着这一方宅院。
  慕容秋白下车后,先是望了眼两边的街道,这一条街道是京城最有名气的老街,建国后一直没有动过,保留着最初的模样,街上只有四座府邸,一座是旧朝的王府,一座据说是一百多年前的那位皇上在当皇子时的旧宅,还有一座是前朝某位誉满天下的大学士的府邸。
  四座府邸离得不远不近,刚好占据了整条街道,周围方圆几里都是府邸的地盘,幽静肃穆,不愿被人打扰。
  另外三座的府邸上都还规规矩矩的挂着牌匾,唯独眼前的这一座是空的,像是有人强行摘除了去。
  慕容秋白走近她,暖暖的握住她的手,看她的眼神落在那处
  神落在那处空荡上,他眼眸闪了闪,“小楼,以后我们再挂上便是。”
  玉楼春回神,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前面,金良回头,不悦的道,“小子,这种话不要乱说,这是随便能挂的吗?”
  慕容秋白坚定的道,“您若是信我,我只要挂上了,就没有几个人敢拿下来!”
  金良还想再说什么,花伯打断,“小姐,进去看看吧。”
  玉楼春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好。”
  大门是从外面锁着的,花伯上前拿出一把钥匙,颤着手打开,锈迹斑斑的铜锁啪的一声打开,像是打开了一段尘封的历史。
  他用手缓缓的推开那扇大门,垂头立在一侧,恭敬的道,“小姐,欢迎您回家。”
  这一句,像是有东西猛地敲在她心上。
  家!
  这里才是她的家。
  “小姐,您请。”金良也哑着声立在一边,弯着腰行了个旧时的礼。
  玉楼春抬起步子,这一步像是有千金重,“好!”
  迈过那道高高的门槛,她闭了闭眸子,几百年的岁月在刹那间的流转闪过,一代代的辉煌,一幕幕的风流,最后落寞沉寂,化为眼前古老的斑驳。
  她睁开眸子时,眸底的光芒冷锐,这一切她会让那些人血债血偿,这沉寂的一花一木她会让它们再次勃发生机,这被人遗忘的古老宅院,她也会让它们为世人所熟知。
  玉家,一定会东山再起!
  慕容秋白在她挣开他的手,迈进大门时,就忽然生出一股惶恐无力的不安,像是她下一秒就会离自己而去,此刻,望着她的背影,古老斑驳的背景里,她笔直的站在那里,如一尊遥远的玉石,流光溢彩,又模糊不清。
  他忽然开始害怕,她会穿梭进那个遥远的时空,再也回不来。
  “小楼!”他不安的喊了一声。
  玉楼春回头,绝美的脸上是一抹缥缈的凉意,“有事?”
  慕容秋白努力咽下那股子想要强行拽她甚至哀求她离开的冲动,挤出一抹笑,“没事,我在车里等你吧。”
  是的,他不敢进去了。
  因为站在里面的她是那么高不可攀又遥不可及,她太冷静理智,比他最早认识她的时候还要让他害怕那种抓不住的感觉,这段日子,他费尽心机养出来的那些小脾气,在此刻都看不道了。
  她不再是一个动不动就被他调戏欺负到无措的小女生,而是强大到……令人生畏。
  玉楼春点点头,“也好。”
  阿武冲着慕容秋白点了下头,走在最后面,进去后,慢慢的关上了大门,古拉的大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慕容秋白在大门缓缓关闭的那一刻,眉目如画的脸上转为苍白,从春到秋,也不过是她的背影消失的那一瞬,也不过是两人被一扇古老的门隔开的那一瞬。
  那一瞬,他身子僵硬如石,心凉成冰。
  ……
  门里,玉楼春手指蜷缩了一下,半响,沉静下来,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曾经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古老宅院,此刻身在其中,一砖一瓦,一花一木,都是那么真实可见,虽然落了尘土,显得破旧,却没有太凌乱不堪。
  尤其是一棵桂树下,玉石雕刻的桌椅竟然光可鉴人,这可不是几十年尘封的模样。
  她侧身,看着花伯,“谁住在这里打理?”
  “小姐看出来了?”花伯惊异的失声。
  金良哼了一声,“小姐那么聪慧,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花伯拍拍手,忽然从暗处走过来一个人,四十多岁,很寻常的妆扮容貌,不过那双眼睛却是凌厉有神,走过来的步伐稳健,一看便是身怀武艺。
  他走到近前停下,恭敬的躬身,“华胥见过小姐。”
  玉楼春虚扶了一把,“不必客气,您是……”
  花伯接过话去解释,“他是我最小的一个儿子,原本是我住在这里搭理的,后来,您来了京城,我便让他接班了。”
  玉楼春点点头,温和道谢,“辛苦了,华叔。”
  华胥有些受宠若惊的道,“小姐客气了,我应该的。”
  花伯摆摆手,“你下去吧,这里有我陪着小姐就行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是,父亲。”
  华胥又对着玉楼春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开。
  阿武张了张嘴,可瞥见花伯的脸,又咽了回去。
  玉楼春看见了,笑道,“那是你叔叔吗?”
  阿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是,我想跟叔叔说点事。”
  “那就去呗。”
  “可爷爷……”阿武对花伯还是充满了惧意。
  玉楼春笑着道,“我准了,你去吧。”
  阿武闻言大喜,“谢谢小姐。”
  话落,也不理会花伯那张难看的脸了,飞快的追着华胥的方向而去。
  花伯重重的哼了一声,也换不回来。
  玉楼春失笑,“花伯,您对他太严格了,阿武还年轻着呢,在您面前都被教养成几十岁的人了,一板一眼的,想说句话,还得看您脸色。”
  花伯面对她,表情立马变为恭敬,“小姐,那是规矩,在您面前,哪能太放肆。”
  ------题外话------
  进了第二卷喽,嘻嘻,看小楼大放异彩了。
  下午继续二更哈,么么么

  二更送上 正大光明的搬回来

  玉楼春不以为意的道,“花伯,这都是什么年代了,无需还尊着旧时的礼数,就像您和金老爷子似的,一把年纪了,还对着我行礼,如此客套,我心里其实特别不安。”
  说到这个,花伯的神情无比的认真起来,“小姐,礼数不可废,玉家几百年来的礼制,其实都不是玉家的主子们规定的,是下人们自己从心里愿意的,您要是拒绝,我们心里才是不安的。”
  话说到这份上,玉楼春只好无奈的笑着道,“好吧,那我沾着祖先的光,领了。”
  “多谢小姐成全。”
  玉楼春点点头,转了话题,“这座宅院有多少年了?”
  花伯想了想,“应该是三百四十多年吧。”
  金良肯定的补充了一句,“小姐,是三百四十五年。”
  玉楼春喃喃的重复了一句,“三百四十五年了啊,这是当年玉家祖先隐居黄花溪之前住的府邸对吗?”
  金良应了一声,语气有些悲痛的道,“对,当年,玉家是皇家御用的制玉工匠,被封为天下第一玉,特赐了玉姓在后,有别于其他的玉姓人,那时候,天下谁不知道玉家?哪一个达官贵族家里不是以摆着玉家出品的玉器为荣耀,玉家打磨出来的玉石首饰只有宫里有品级的嫔妃才能有资格佩戴,谁要是有一件玉家的东西,那就跟祖上积德一样的拿出来到处显摆,谁能想到现在……世面上竟然没有一件了,就是有,也都是讳莫如深的藏起来,还有谁敢摆到明面上炫耀?”
  玉楼春淡淡的道,“天下之事,盛极必衰,自古使然。”
  “可那不是天灾,是人祸啊。”金良还是一幅痛心疾首的不甘。
  “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逝者已去,我们要做的是现在。”
  “对,小姐所言极是,只要有您在,玉家就不倒!”金良铿然有力的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花伯也恭敬的道,“小姐,我们都会全力以赴辅佐您的,玉家东山再起。指日可待。”
  玉楼春长叹一声,笑笑,“您们倒是对我信心百倍,可我……却不知道能不能挑起那副担子。”
  “小姐……”两人失声。
  玉楼春抬起手来,笑着打断,“好了,先不说这些了,您们带我先逛一下吧。”
  两人对看一眼,低头,“是。”
  一路上,几乎都是花伯在解说,他在这里看守了几十年,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小姐,这宅院还是当年皇上赐给玉家先祖的,紧邻着王府,可见其地位尊贵,三进的院子,虽然不大,不过布局精妙雅致,当时在京城里也是数得上的,就算是玉家隐居到了黄花溪,可这里也没有荒废了,玉家的主子们每年都会来京城巡视店铺,便是落脚在这里,这里也有人专门打扫管理,整年都是干净舒服,这最外层是花园,供人游玩观赏的,二进门的房子里住的是玉家的下人们,最里的一进宅院,便是主子和小姐少爷们住的地方了,也最幽静,平时不让人进来打扰……”
  三人慢慢的逛到最里面时,站在那些古色古香的房子前,玉楼春眉目飘远,半响,才开口问,“这些年,没有人来过吗?”
  闻言,花伯沉痛的道,“自从六十年前,出了那件事后,这里就是我在看守着了,那个家毁了,我想着,总得留下一个,所以,这些年我一直没敢离开过,有些小偷小摸的想来打劫,都被我狠狠的教训了,久而久之,传出闹鬼的话去,渐渐的就没有人敢来了。”
  “那……那些人呢?就没有打这里的主意?”
  闻言,金良悲愤的插了一句,“他们凭什么打这里的主意?这宅院的地契、房证都是写的玉家的名字,字字辈辈都是玉家的产业,他们凭什么?”
  “那没有收回去?”
  花伯摇摇头,“没有,他们像是忘了这里,这六十年来,倒是没有来过。”
  金良又恨声道,“他们敢来?他们要是丧心病狂的还敢再毁了这里,我就跟他们拼了。”
  花伯暗暗瞪他一眼,“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有小姐在呢。”
  金良这才努力压了压火气,对着玉楼春道,“对不住,小姐,我刚刚太……”
  玉楼春摇头打断,“您没有错,您和花伯亲身经历了那些,若是面对此情此景,还能做到淡然不动,那岂不才是人走茶凉?”
  “小姐……”金良的声音哽咽了,“我看着这里是真的难受啊,小主子有家不能回,您也……”
  玉楼春忽然皱眉问,“您刚刚说,这里的契证,房证都是玉家的是不是?”
  金良下意识的点头,“对,当年还是皇上亲自颁发的,盖着皇家的印章,后来经历了一代代,一直在玉家主子们手里保管着。”
  “那现在在哪里?”
  闻言,花伯接过话去,老眼有些发亮,“小姐,在我那里保管着,当初出了那事后,老主子就交给我一个包裹,里面都是些贵重的东西,让我带了出来。”
  玉楼春点点头,“好,依着咱们国家现在的政策,属于前朝的房产依旧由自己的子孙后代所继承,那么……”
  她话语一顿,看着两人一字一句道,“那么,咱们就再搬回来,正大光明的住进来,这是玉家,谁也夺不走!”
  闻言,金良和花伯老泪纵横,“是,小姐,搬回来,都搬回来。”
  ,都搬回来。”
  “门上的牌匾呢?”
  “当初王家想抢了去,我偷偷收起来了,就藏在这院子里。”
  “好,找个好日子,我们再挂上去。”
  “是!”
  “这几日,找人修整一下,一切……按照当初的模样,什么都不要改动,我要原景重现。”
  两人闻言,更是热血澎湃,“是。”
  玉楼春摩挲着身边的廊柱,缓缓的笑了。
  这一次,她不想再躲在暗处了。
  花伯和金良看着她的背影,有欣慰也有不舍,事情进展的比小主子预料的要快,短短几日,就把她推到了人前,推到了那个位置上,他们也知道,其实从她决心开玉楼时,一切就已经回不了头,后来又与王家的三房对上,战争更是一触即发。
  早晚会有这一天。
  他们曾夜夜期盼着,盼着这一天的到来,他们再不用只能躲藏在暗处,可以正当光明、堂堂正正的宣告自己的身份,可以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玉家的人,可真的这一天来了,他们除了激动,还有对她的心疼。
  因为这一切,对她来说还是太沉重了。
  这个成长的代价太大,太快,与她的肩膀来说,是个太重的负担。
  她却没有选择,只能接下。
  这才是让人最心疼无奈的。
  只因为她是玉家的小姐,唯一的玉家继承人!
  玉楼春把院子里的一角一落都逛完了,离开的时候,花伯看了眼金良,金良开口道,“小姐,我和花伯今晚就留在这里先收拾一下,等这边全部整修好了,您再住进来。”
  玉楼春想了想,点头,“好,辛苦您们了。”
  “不辛苦,小姐慢走!”
  玉楼春嗯了一声,又提醒了一句,“别忘了明日九点,玉楼开业。”
  “是,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好,我明日也会去,不过你们见了我,就先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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