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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娱乐圈之寻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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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杞看了一圈金佛,问了价,爽快地就买了,我连发票后面几个零都没有看清楚,他就跟买白菜一样一个姿态,和平时锱铢必较的为人大相径庭。
敢情平时克扣我们的油水就是为了满足他的购物欲望啊,我遥遥跟在队伍后面,心中不忿。
林栋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旁边,轻笑了一声,“你们平时在陈杞剧组里没少吃苦头吧,吃得不大好吧。”
我惊讶得抬头看着他,默默传达着“你丫怎么知道”的讯息。
他又笑了一声,“听说你们这次拍得是古装戏,陈杞最爱拍人瘦,想来吃得定然不会太有油水。大银幕不比现场,压扁人形儿,所以现在好多演员都瘦得没形了。”
原来如此。我这才恍然大悟,林栋却笑了起来,我就纳闷了这人咋就这么爱笑。只见他从裤袋里摸出手机,说道:“上次我要了你经纪人的电话,这次你给我一个你私人的号码吧,方便联系。”
我报了一串号码给他,对于这种原剧里面没有出现过的人,我是要拉拢的。
他记下号码以后,抬头问我:“想不想演话剧?”
我立马飞快地点头,“想。”同理,原剧里面没有的设定,我是要积极参与的。
林栋笑了一下,却不再说话了,就这么话说一半,把我白白晾在那里。
从古玩城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我们自然要回摄影城,林栋也要回城里的酒店,同我们道了别。
临走前,他问我:“看过牡丹亭没有?”
我如实地点了点头。
他说:“很好。”然后又没话了。
我觉得他真心欠扁。
回城的时候,我和米易没再跟着寸板头他们的车,坐的是陈杞的保姆车,顾筱云、谢平之和我三个人坐在最后排。他们俩谁都不说话,谢平之摘了口罩,脸色不好看,仿佛谁惹了他,浑身散发着冷冰冰的气息,我不敢没话找话,顾筱云一路看着车窗外,偶尔偷偷看谢平之两眼,我也不想找她说话。
前排的米易察觉到我们后排的冷清,转过头看了谢平之一眼,却反常地也没有找他说话。
车子就这么冷冷清清地开了一路,回房之前,米易鬼鬼祟祟地把我拉到一边问我:“芳芳,你是不是得罪了平平,我刚看他好像心情不好,还瞪你来着。”
关我屁事啊,今天一天我和他说话不超过十句好吗。
我耸了耸肩,“不知道。”
米易狐疑地打量了我一阵,终究作罢。
入睡前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只有“oo”两个圈,我反映了整整半分钟才反映过来是谁,然后笑出了声。
林栋,不就是“零〇”“oo”嘛,哥儿们太有才了。
隔天,剧组照样开工,谢平之神色如常地同我说话,对戏,每个周六还要来教我拉琴,十分尽职尽责。还未到春暖花开的二月,我的戏份就拍完了,而那一天也恰好是个周六。
早晨太阳刚刚升起来的时候,我就被化妆师捣鼓得衣衫褴褛,面色苍白地站到了足有十米来高的城墙之上,清晨干冷的风吹在脸上,又疼又冻,轻薄的衣袖随风翻飞,飒飒作响。城楼下密密麻麻地站着群众演员。
小黑牌“啪”一声合上,兵临城下。
阿碧极目眺望,尽是绵绵不觉的士兵,焦急地寻找着沈傲的身影,猝不及防之间,箭雨齐发,一箭射来。
拍摄停下,造型师火速地在我前胸和后背黏上白羽箭,红色的涂料往那一抹,犹如中箭。
小黑牌再次合上,我脚步一软,身形随之前倾,跌下了城楼,光荣炮灰。
掉下去的短短瞬间,虽然眼见下面那摆好的充气软垫,我还是害怕了一小会儿,等到实打实地落到垫子上的时候,我的心才切实地落了下来。
陈杞喊“停”,我这次的电影生涯就此落幕,长舒了一口气,忽然有些舍不得的感觉。
平时熟悉的工作人员有的竟然还给我鼓掌了,这让我很是受宠若惊。陈杞从监视器后走了过来,把我从软垫里拉了起来,“蔡寻芳,你比我想象得要好一点。”
我愈发地受宠若惊,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谢谢导演。”
陈杞点了点头,“今天是你最后一天在剧组里,也谢谢你的这几个月来的努力。”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虽然知道他可能是在说客套话,可是我还是感动了,鼻子都微微地酸了。
陈杞笑了一声,又走回了监视器后面,招呼着其他场景的拍摄。周遭的人又开始忙忙碌碌,我一个人在原地站着,早晨的太阳明晃晃地照着,暖烘烘弥漫全身,一点儿也不冷了。
13第 13 章
等到回到酒店收拾整理完东西,中午已经过了。沙发上还放着那件从剧组借来的军大衣,我打算呆会儿出城的时候顺道还给剧组,于是事先拿起来检查一下,发现口袋里竟然还有东西。摸出来一看是一双黑色的皮手套,里面一层细白绒毛,我顿时明白过来,这是谢平之跨年那夜里戴到我手上的那双手套。
那天匆匆落荒而逃,手套都没摘,事后又忘了,没想到这手套就一直落在了大衣兜里,我正捏着手套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去还的时候,门铃就响了。
正是手套的主人。
谢平之进门看了一眼我打包好的行李,问:“这会儿准备要走了?”
“嗯,米易已经打电话给司机了,就在城门口等着。哦,对了,上次你借我的手套忘还给你了,喏,现在还你。”说着,我就把手套递给了他。
他接过拿捏在手上,忽然就笑了一声,脸上却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
笑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笑个毛啊。
“蔡寻芳,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我有那么可怕吗?”他突然问道。
“呃……”我干笑着,“您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我哪有躲着你,您可是我的大提琴老师啊。”
“是么?”他原本低头拿捏着手套,却蓦地抬起头来好笑地看了我一眼,忽然朝前迈了一步。
他比我还高一个头,我的视线正对上他光洁的下巴,近在咫尺,他身上特有的清爽的味道逼得我生生后退了半步。
这完全是个条件反射动作。
头顶传来谢平之微愠的声音:“还说没有?”
我只有“呵呵”地干笑,抬眼就看见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总觉得你是在怕我,剧组里你和谁都可以有说有笑,唯独和我不行,巴不得离我有多远躲多远,我怀疑如果不是每周六我要来教你拉琴,你可能半句话都不会和我说。”
我脸都笑僵了,心想,那还不是因为您是金光闪闪的男猪脚啊,要是离你太近,我可是要被炮灰的,嘴上却说:“那都是您的幻觉。”
他挑眉“哦?”了一声,迷人的上扬声线。
我就闹不明白了,按照剧情,这个时候谢平之早该和顾筱云柳暗花明了,搁我这儿逼问个什么劲儿啊。
好在谢平之没有过多地纠缠于这个问题,转了话锋,“我大概还要在南城呆一个多月,等到杀青才能回去,你的大提琴要坚持练习。”
我立马点头。
“走吧,我送你出去。”他说着就提了我的行李往外走,我赶紧快步追上去。
米易已经在门口等了,遥遥地冲我招了个手,可是还没走近,谢平之就停下了脚步,我也只好停了下来。
他把行李箱递给了我,以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了我一会儿,狭长的桃花眼精光闪闪,忽而笑了,眉梢一弯,我虎躯猛然一震,心中冉冉升起不好的预感。
他语气轻佻,说得格外缓慢:“蔡寻芳,怎么办?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我!擦!嘞!
只听脑中开始嗡嗡作响,思绪一片空白,就想卡带的机器,发不出一点声音。
面前谢平之的脸在阳光照耀下,映着光圈,眼神热烈又戏谑。
我当下唯一的反应只有拖过行李箱,一溜烟地飞奔,不顾身后传来一阵大笑。
直到坐上了车,司机开出一段路,我的气才算喘匀了。
这剧情到底是肿么了,肿么了!谢平之身为男猪脚,应该是对女猪脚矢志不渝啊,眼下这算是特么移情别恋还是临时抽风啊!
我这思潮正起伏,米易却好奇地问:“刚才平平是在笑什么啊?”
我恶狠狠地甩给他三个字:“不知道。”
米易撇了撇嘴,倒也不再追问了。
赶到机场,坐上飞机,起飞又降落,我的心情才终于平静了一点点。剧透的好处就是提前知道了结局,中间剧情小小的波折尚在可接受范围内。对于谢平之,要说不动心的确是假的,毕竟哪个少女不怀春,可是要怀谢平之那么大的春,需要莫大的勇气。我自认没有那种勇气,明明知道他注定是别人的,我何苦要去折腾一番,保不齐这么一折腾,剧情上了正轨,我真会走上悲剧的炮灰之路。
思来想去,最终决定将他那莫名其妙的的表白抛置脑后。
这么一想,顿时感到神清气爽,我去宠物寄养处接了a1ex就回家了,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却看见门前摆了好几束已经枯萎的白玫瑰,干瘪的花瓣委屈地落了一地,也不知道摆了多久。
拿起来细看,也没有留名,只有一张纯白的小卡片夹在中间,半个字也没有,让人莫名有些不安,这里毕竟是蔡寻芳的私人地址,如果是正常的粉丝,花束都是送到经济公司,能够知道这个住处的人少之又少,其中大多数熟人又都知道这段时间我去南城拍戏了。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谁会送花来,还一连送了好几趟,就这么摆在门口,任其凋落,如果是送花公司来送,见没人签收,早都退回去了。这么一想就越来越觉得古怪,只得赶紧收拾了,把花都扔了。
我原本以为拍完陈杞的这部戏,我会闲下一阵子,却没料到回到家的第二天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显示两个圈。
“喂,我是林栋。”
“嗯。”
“你今天下午来一趟话剧院,地址是……”
“嗯。”
“那我挂了,下午见。”
“嗯。”
他在电话那头笑了,“你除了‘嗯’,会说点儿别的不。”
“好。”
他才把电话撂了。
我高兴得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再怎么说话剧也是我的老本行,这一回我不用再像以前一般慌张了,再说林栋是原剧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物,这搞不好就是我的转折点了。
我匆匆起了床,梳洗了一番,就给米易打了电话说了林栋让我去话剧院的事情。
米易激动地说:“芳芳,我听人说林栋好像在筹备新话剧,这次叫你去搞不好是试演,话剧虽然受众小可是练演技,你要好好把握啊,要是真能够参演,电影那边宣传的档期你不用担心。”
米易这话说得很委婉,其实像我在电影里面那种小角色,基本上来说电影宣传都是不参加的,“我明白了,下午去了以后我再跟你说吧。哦,对了,米易,你最近有送花给我吗?”
米易十分惊讶,“送花?送什么花?”
于是我把昨天门口的看见的几束花跟他描述了一下。
他在电话那头沉吟了半刻,“芳芳,搞不好是sta1ker,兴许有粉丝跟上你了,不然就是狗仔要搞绯闻,这事我知道了,我让人去查一查,你不要担心。”
听他这么一说,我微微放下心来,想来蔡寻芳毕竟不是什么大红人,变态粉丝什么的该轮不到头上来吧。
下午一点钟,我准时地来到了话剧院门口,比我想象得还要朴实无华,脸面很小,只有一个看门老头坐在大厅里,朝我指了指桌上的登记本。
搁下笔,我还是问了一句,“大爷,我想问一下,林栋在什么地方?”
看门老头抬起头,不耐地答道:“从楼梯下去,地下室黑匣子剧院。”
“谢谢啊。”
楼梯陈旧,踏上去嘎吱作响,这话剧院恐怕很有些年头了,仔细一闻,仿佛都能闻到木头内芯散发出来的霉味。黑匣子剧院在地下一层,推开门就是舞台,并没有观众席,想来是个专门用来排演的地方。舞台正中放了一把椅子,林栋就坐在那里,手里拿着白本子,还有两个人站在他面前说话,一男一女,像是在对词儿。
见到我进门,三个人停下动作,齐齐看了过来,我有些尴尬,“呃,不好意思,打扰了啊。”
林栋笑了一声,朝我招了招手,叫我过去,又跟其余两人简单介绍了一下,就叫两人走了,不大不小的台上一时就剩了我们两个人。
舞台顶上的灯亮了几盏,地下室没有窗户,微微昏暗,我忽然紧张起来。
林栋问:“你是想站着?还是坐着?”
“坐着吧。”
话音未落,他就起身从舞台拖了另一把椅子过来,示意我坐下。
他从本子上撕了一页纸片给我,上面只有半句话。
他说:“你照着念。”
我从善如流,“我的心昏暗得像……”
林栋接道:“黑夜。”
我顿住了,他却说:“你接着来。”
我手里已经没词儿了,他这是让我即兴发挥,我稳了片刻,再念一遍:“我的心昏暗得像……”
林栋:“黑夜。”
我:“哦……不,像日食。”
林栋笑了,“我不介意为我刻薄的人生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却忽然明白过来,这哥儿们走得是先锋话剧范儿啊。
我:“我觉得你得了一种病。”
林栋:“什么?”
我:“你得了一种名为挑剔的病。”
林栋:“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心昏暗得像日食?”
我:“短暂的黑暗,长久的光明。”
林栋合上了本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不到你还挺乐观……”顿了一顿,“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有些茫然:“不是叫我来试戏吗?”
林栋耸肩,“我可没这么说过。”
“那叫我来干什么?”玩我不是。
“让你先熟悉一下场地,明天早上八点准时来排戏。”林栋说得不紧不慢。
我立马从椅子弹了起来,“真的?演什么?”
林栋答道:“女主角。”
一听这话,我又高兴又担忧:“那你确定我不需要先试演一段吗?我演戏时间不长……”
他不大在意地问道:“那你倒说说看,你之前演的都是什么角色。”
“嗨,都是女配,你知道的,那种横亘在男女主角之间的恶毒女配啊。”
林栋笑出了声,“我知道了,也没指望你从一开始就会演,慢慢磨合吧。”
“那……”我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选我?”找个熟手不是更容易?
林栋闻言,挑了挑眉,“你不是说你看过牡丹亭吗?”
我:“……”
我本来不明白他为何屡次提到牡丹亭,直到临走前拿到剧本才明白,话剧的女主角是杜丽娘,话剧名叫做《轮回之恋》,一听就能猜到,是讲杜丽娘的前世今生,融合了古典与现代的结合,这让我多少有点意外,因为我觉得林栋是那种无厘头剧目的前卫导演,通俗点儿来说,他的戏有点儿不那么严肃的意思。
14第 14 章
林栋和我一起从剧院里出来,见我要去打车,索性提出送我回去。
刚坐到车上,我的手机短信音就“滴滴滴”地响了若干声。林栋解释说,黑匣子里没有信号,这出来以后才能收到短信,总是有延迟。
翻了翻短信,三条都是米易发来询问试戏情况的,还有一条则是谢平之,问我今天有没有练习大提琴,我于是诚实地回了“没有”二字。
不过两秒钟,电话就响了,震得我手都抖了一下,就接了起来。
“喂。”谢平之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恍若金玉。
我只好“嗯”了一声。
“你今天干什么去了,没有练习?”严师一般的语气。
我登时怂了:“我这儿马上回家,晚上就练习。”
“你没和米易在一起?”
我惊讶:“你怎么知道?”
他在电话那端笑了,“没听到他的声音。”
是的,如果是米易在,见到谢平之打电话来,肯定是要“平平”长“平平”短的。
我想着他的模样也笑了一下。
谢平之却问:“你最近还接戏吗?”
我正要回答,车却碰巧开到了一处岔口,一旁的林栋突然问我:“这个地方是不是该右转?”
我看了一眼,朝他点了点头。
电话那端却传来一声笑,“既然你在忙,就不打扰你了。”
瞬间之后就只能听见急促的“嘟嘟”声。
我愣了一下才挂了电话,感觉莫名其妙。
林栋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却什么都没说,只调开了车上的电台,正好放得是我和顾筱云唱得那首歌,听了一两句,就觉得别扭的不得了。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像我这样,这之前唱得歌和演得电视剧,自己不能看,也不是说不好,就是感觉别扭。
于是我赶紧伸手换了调频。
林栋也没拦我,只说:“我觉得那歌儿还不错,听说是谢平之的歌?”
我“嗯”了一声。
他又问:“听说你和顾筱云不和?”
“你哪儿听说的,一派胡言。”我和女猪脚不说哥儿俩好,那起码也是相敬如宾啊。
林栋笑着说:“八卦杂志上看得呗,说你们二女追一男,斗得水深火热。”
我立马不乐意了,“哪本?是不是橘子日报,八卦你怎么都信?”说着,就开始在车里四下张望,看有没有八卦小报。
前方交通灯刚好变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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