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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学霸萌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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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乖乖窝在他怀里,柔声道:“道理我都懂啊,你的财富与你本身是一体的。只是,我有能力,暂且不需要你的钱,再加上钱财会引发误会,这种时候,选择不要你的钱,才是符合逻辑的行为啊。”
      “笨蛋!”他最近叫过我好多次笨蛋了,我要记在小黑账上,回头一并找他清算,“你只考虑了逻辑,往了考虑感情。”
      “诶?”
      “身为一个男人,赚钱给自己的女人花,是一种荣誉。你有能力固然可喜,但与我在财富上分割得如同陌生人一般,又有什么意思?”
      我小声:“你们有钱人,结婚的时候都要签婚前协议的不是么?”就怕离婚分割财产啊。
      程嘉溯气得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没咬疼,他就撤去力道,轻轻舔着那里。我被他舔得打了个寒噤,求饶:“阿溯,别这样……”
      他说道:“你就顾着坚持你的原则,不顾虑一下我的心情!你那么胶柱鼓瑟做什么?花一点点我的钱,会死啊?”
      我无奈投降:“好啦,是我错了,你给我钱花我很高兴啊。”
      程嘉溯不为所动:“好好道歉。”
      “阿溯,好阿溯,”我一连串甜言蜜语不管用,只好上大招了,“好哥哥,你就原谅我一回吧。”
      程嘉溯一震,面露震惊之色,显然被我这个称呼吓到了。
      然后他按着我又亲又舔,还不住逼我叫他“哥哥”,叫完哥哥又叫老公,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可是也非常糜艳了。
      我欢欢喜喜收下副卡,又故作吃醋地逼问他:“你给过几个人副卡?”
      “就你一个。”他笑道,“我可是个葛朗台,不会轻易给人副卡的。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拿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他一口气用了好几个俗语,我听得忍不住笑出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道:“亲爱的葛朗台,你第一爱你的金子,这没什么;但我要排第二。”
      程嘉溯配合我:“你排第一。”
      我哈哈一笑,下车。我要目送他离开,他要看着我上楼,两个人隔着车窗对视了一会儿,发现现在的情形太傻,不禁又笑起来。
      他霸道地命令我:“你先进去。”
      “嗯嗯。”我冲他挥挥手,终于下定决心结束这种梁祝十八相送般的傻剧情——反正没两天又会见面的,离别也不是多么触动愁肠的事情。
      虽然这么想,但离了他身边,整个人还是都感觉空落落的。还未离别,便已相思。
      周六,安然提着个保险箱来到我的公寓。
      他当着我的面,珍而重之地打开保险箱,黑色天鹅绒衬底上,一套璀璨的翡翠首饰闪着深碧色光芒。
      这套首饰包括项链、耳环、戒指、胸针,不是常见的打磨成镯子的中国式工艺,而是切割出分明的棱角,与钻石一起镶嵌在贵金属底托上,比起东方式的内敛,更增添了无数欧洲宫廷式的奢华。
      安然打开我的衣柜查验一番,邀请我去买礼服。
      我还要垂死挣扎一下:“那两套礼服不好么?”
      安然笑眯眯的,“那两套礼服都很好,白色那套也很配这套首饰,但你已经穿过两次了,如果再穿着它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会有人猜测程总破产了。”
      “……”不是很懂他们这些上流人士的脑回路,“难道就不能是我勤俭节约么?”
      安然继续笑眯眯,“等你到夫人那个年纪地位,自然可以勤俭节约,那是一种美德。但现在还不行,如果你勤俭节约,会被人认为是程总过于吝啬,对你不好。这对你们的名誉都是一种损伤。”
      安然对上张梓潼,我完败,认命地跟他出门,驱车往越城市中心的高档服装店挑选礼服。
      由于对自己的审美观和时尚感有了充分的认知,我把决定权都交给安然,由他给我挑选了一套端庄又不失轻盈的小礼服。
      这套礼服与先前参加晚宴的那几套完全不同,我跟安然打听:“你知道我们是要去做什么?”
      安然:“程总没跟你说啊?那我也不能说。”
      他倒是忠心耿耿。
      之后安然又带我去美容院,做了一整套从护法到护肤的程序,这才大发慈悲地放过我。我倒也没什么怨言,毕竟要出戏高档的场合,不能给程嘉溯丢脸。
      他选择了我而不是同阶层的大家闺秀,我的表现就不能比千金们差太多,否则会有人质疑他的品位与决策能力。
      这理由看似可笑,但他们那个阶层里,决定性因素往往就隐藏在这样那样的细节当中。
      次日程嘉溯来接我的时候,安然开着的车赫然就是那辆高调的白色迈巴赫。
      我们买礼服结账用的就是程嘉溯的信用卡,他对这件事挺满意的,夸我:“像昨天那么花钱就对了。”
      我:“……”
      “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由节俭败由奢。”我想在口头上占点上风。
      程嘉溯思维敏捷,立刻怼了回来:“非壮丽无以重威。资本的世界里,如果不能把资本放在明面上,是会被抛弃的。”
      尽管他们的炫耀比起暴发户那种,显得更有技术含量,低调而奢华,但那依旧是一种炫耀,如同孔雀开屏求偶一般,吸引着资本与合作者的青睐。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一家拍卖行。目前国内几家最为有名的拍卖行,各自侧重点都有所不同,有两家在古玩瓷器行业厮杀得血流成河,我们要去的这一家则在珠宝业独领风骚。
      拍卖行的外表是哥特式,内里装修得却极尽奢华之能事,珠光宝气,璀璨耀眼。
      我们被引到一间雅间坐下,就有侍者送上饮品,另外一名侍者送了画册来。
      程嘉溯招手让我同他一起去看画册,我走过去,他自然而然地将我揽在怀里。我化了妆,看上去很不像正经女人,侍者见我坐在程嘉溯腿上,多看了我好几眼。
      据说女人与巨龙相似,对闪闪发光的珠宝都缺乏抵抗力,充满想要将它们收入囊中的欲望。
      我对拥有这些珠宝倒没什么想法,但还是很喜欢看,觉得每一件珠宝都令人心旷神怡。
      其中有一件红宝石的耳钉,红色浓郁得鲜艳欲滴,我赞叹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翻到下一页。
      画册上此次拍卖的珠宝,是按照估价从低到高排列的,最后一页的那件,自然最为珍贵。
      那是一件头冠,白金底托,缀满翡翠与白色钻石,头冠顶部则是一颗切割完美、优雅绝艳的祖母绿。
      那与我现在身上所佩戴的项链、戒指,分明是一套!
      我意识到那件头冠就是程嘉溯今天的目标,张张嘴才要说话,他的手指已落在我的唇上,“嘘!”
      我立刻噤声。
      那件头冠价值不菲,造型也非常美丽,即便我不懂珠宝,也可以想象到它拥有巨大的收藏价值和升值空间。
      程嘉溯明明是为它而来,却不让我说出来,只怕今天这场地里,还有一些控制之外的事情。比如说,另外一个对头冠势在必得的竞争者。
      所以他阻止我说出来,表现出对每一件物品都不是特别在意的样子,仿佛只是带着我来看一场热闹,而自己绝不打算参与最为惨烈的角逐。

      正文 114 拍卖会

      这次拍卖会采用的是邀请制,拿到请柬的宾客陆陆续续到齐之后,就有侍者呈上假面供挑选。
      程嘉溯自己挑了一个毫无特色的白色假面,除了眼睛口鼻,其余部位全部被严严实实地遮挡在面具下。然后又给了我一个看起来十分狡黠的狐狸面具。
      我接过来放在脸上比划了一下,程嘉溯摇摇头,换了一个华美的蝴蝶面具。
      戴好假面,侍者带我们入座。走廊上陆陆续续从雅间里走出来的人,也全都戴着假面,据说是为了保证身份不被泄露,以免拍不到自己心爱之物的藏家记恨他人。
      侍者引着我们到一间大厅里,按着座位号坐下。我们的座位号是36号。
      大厅里的灯光控制在一个恰好可以看清座位但又很难细致观察别人的亮度,再加上灯的位置经过巧妙布置,我只知道周围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入座,但看不清他们的衣着装束,要判断身份的确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几分钟后,随着一位拍卖师出现在台上,拍卖会开始。
      拍卖师所在的台上是大厅里光源最为充足的地方,设有一个展示柜,展示着今天的第一件藏品。
      拍卖师做了简短的开场白之后,很快进入正题。
      “今天的第一件藏品比较特殊,是一件清代的白玉扳指,原料为和田羊脂玉籽料,雕刻流畅大气,是一件难得的精品。”
      随着他的介绍,玉扳指的多角度大幅高清照片出现在他身后的大屏幕上。正宗的和田羊脂玉分为籽料和山料,其中山料开采自山中,光泽略带生硬;而在河水中被浸润、冲刷多年的籽料更为洁白细腻,真正有如冻凝的羊脂一般莹润生光。
      像这种有年代的物件,在历代主人的抚摸、盘亮下,表皮更会有一层油脂般清亮的光芒,润而不浮,令人挪不开眼。
      程嘉溯低笑:“这物件有点意思。”
      听他的解释,这家拍卖行经手的藏品,大部分都是近年来新开采、打磨出的宝石,还有少量百年以内的工艺品。
      而明清瓷器、古玩的拍卖,一般情况下是被另外两家拍卖行所垄断的。好在这个扳指年代不算久远,是清代中期的东西,说是文物也可,说是把玩的玉石小件,也没有什么问题。
      玉扳指的起拍价是两万人民币,每次加价为最低一万。很快有人举牌,拍卖师以一种煽动人心的语气叫道:“二十七号加价一次!十六号加价一次!十九号!七号!三十三号!”
      “二十七号!十九号加价!七号加价!”
      价格加到十万以后,参与的人逐渐减少,报价也慢了下来。
      程嘉溯小声跟我科普:“哪怕是和田籽料,哪怕是清代王府流出来的东西,这个价格也已经是虚高了。”
      拍卖师继续蛊惑人心,“七号十万一次!七号十万两次!七号——十九号加价!十九号加到了十二万!”
      “还有人愿意加价吗?十九号一次,十九号两次,十九号三次!好,恭喜十九号藏家,这件白玉扳指以十二万的价格属于您了!”
      第一件藏品拍卖得十分顺利,很快就轮到了第二件。从这一件开始,藏品就恢复到了拍卖行的常见藏品范畴,以现代宝石为主,偶尔出现民国的首饰盒、晚清的钟表一类的藏品。
      在拍卖师的调度下,场内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参与角逐的人越来越多,成交价也逐渐攀升。我明知道这是拍卖行的竞价伎俩,还是受到了煽动,也跃跃欲试起来。
      唯一能成功遏制住我这种冲动的,就是我明白自己是个穷人,是陪程嘉溯来的——今天这场内,我大概是最穷的一个,连最便宜的小物件都拍不到。
      不料程嘉溯也参与了这种蛊惑,在我耳边悄声道:“要不要试试?”
      昏暗的灯光,充满蛊惑性的气氛,他在耳畔的低语显得更加魅惑而富有煽动力。
      我揉揉耳朵,艰难地拒绝:“不要,我没有钱。”
      虽说在拍卖后可以拒绝付款,那叫做流拍,但总归不太好。实际上,为了减少流拍,拍卖行会对进入拍卖场地的藏家有一个资质审核,确定他们有足够的资金流来付款。
      如果我单独出现,连这拍卖行的门都进不来,这次是以程嘉溯女伴的身份出现的,既然是女伴,我就该有自知之明,看他拍就好。
      程嘉溯才不管我内心挣扎,强硬地将号牌塞进我手里,拉着我的右手举了起来。
      拍卖师大为兴奋,“三十六号加价!三十六号四十万一次!”
      我的心砰砰直跳,嗔程嘉溯:“这个价,我的存款都得折进去了。”
      程嘉溯充耳不闻,继续举牌。
      此刻正在举牌的只有三个人,三号将价格直接提到了四十四万,程嘉溯不慌不忙地拉着我的手,又加了一万。
      十六号退出,三号犹豫片刻,加了两万,藏品价格达到四十七万。
      我们又加了一万,四十八万。
      “三号加价一次!三号藏家出价四十九万!还有人要加价吗?没有的话,这件藏品就属于三号藏家了。四十九万一次,四十九万两次——”
      “三十六号加价!三十六号藏家的出价是五十二万!还有哪位藏家愿意出更高的价格?三十六号,五十二万一次,五十二万两次,五十二万三次!成交!”
      我粗喘一口气,紧张得心脏都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然后听到拍卖师喜悦地道:“恭喜三十六号藏家拿下这枚鸽血红宝石耳钉。”
      我突然一怔,刚才忙着惊叹不断攀升的价格,我竟没有注意到我们一直在角逐的藏品就是那件我看了又看、舍不得翻页的耳钉。
      程嘉溯的手指落在我耳垂上,低沉而磁性的声音缓缓道:“你戴上会很好看。”
      不等我纠结价格的问题,他又说:“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不许拒绝我。”
      在这样霸道的他面前,我连拒绝的念头都提不起来,乖乖点点头。想了想,又拉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程嘉溯大手一动,将我揽在怀里,欲要亲下来,却被面具挡住。他轻骂一句“Shit!”遗憾拉开距离,手却不安分地落在我唇上,摩挲着柔软的唇瓣。
      既然已经开了头,我胆子就放大了,程嘉溯对我参与拍卖也乐见其成,不时鼓励我两句。于是我又拍下了一件出自意大利大师之手、波西米亚风格的瓷盘,另外还参与了好几次别的物品的竞拍。
      其中包括一件来自沙皇俄国的烟斗,一颗产自南非的黄钻,一条蓝宝石项链……不过由于价格越来越高,我便只是参与了开头几次竞价,之后就放弃,看另外两三名藏家将价格越抬越高,直至最后收入囊中。
      终于,图鉴上最引人注目的藏品被摆上了展示台。
      在宝石头冠亮相的一刹那,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以至于半分钟之后,突如其来的呼气声造成一阵小小的嘈杂。
      那件头冠是如此优雅而美丽,尽管在画册上它已经非常美妙,但当它真正出现在眼前,纯净的灯光均匀地洒在上面,折射出璀璨光芒的时候,人们才意识到画册难以描摹它真正的美。
      它就像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一颦一笑皆动人心魄,照片只会折损它的美感。
      它优美的弧度如同天鹅弯曲的颈项,铂金底托的线条洗练干净,纯净的钻石细密整齐地排列在上面,没有一丝瑕疵。
      顶部的祖母绿是幽深绿海的颜色,仿若程嘉溯藏着故事的眼神——不,比他的眼神更为深邃,像是历经风雨的公主,沧桑而依然美丽。
      程嘉溯的手在收紧,我知道这才是他今天真正的目标,他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的藏品。
      为了解答我的疑问,也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他低声对我说道:“今天这件头冠,我有许多竞争者。你先前做得很好,分散了很多注意力。”
      他经常出现在这种场合,对于熟悉的人来说,尽管遮住了脸,身形依旧不难辨认。与我完全不知道周围有谁不同,他依稀能认出几位资深藏家——同理,对方当然也能认出他来。
      先前他替我拍下红宝石耳钉,我有陆陆续续参加了一些竞价,关注着他的人自然会以为,他是为了让女伴高兴,才带女伴来这种场合,添加一些装饰品的。
      花三五十万添置首饰,对于宠爱女伴的人来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很少有人会为女伴购买一件起拍价便是三百万、每次加价二十万起的昂贵头冠。
      借着我,他成功地迷惑了一些人。但这并不是说,他就没有将我的爱好放在心上——他看出我喜欢那枚耳钉,尽管我没有向他提出要求,他还是满足了我内心那一点点贪欲和虚荣心。
      一箭双雕甚至一石三鸟,才是他一贯的做事风格。
      闲话少说,最后一件拍卖品,翡翠头冠的竞价已经开始,价格很快攀升到四百万,许多藏家之前并没有参与任何一件藏品的角逐,此刻也忍不住出了手。
      拍卖师语速急如爆豆,几乎喘不过起来,兴奋地报着藏家的号码,大声念出惊人的报价。
      我再次兴奋起来,浑身发烫。而程嘉溯依旧按兵不动。

      正文 115 珠光宝气

      随着头冠的价格跃升到一千八百万,报价的速度与涨幅都慢了下来,一些资金并不雄厚的藏家退出了竞争,余下的人或者身家异常丰厚,不在乎这样的一掷千金,或者就是对这件头冠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不肯轻易放过这样罕见的精品。
      拍卖师语气急促:“九号藏家一千八百五十万!十一号藏家一千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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