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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闯豪门,总裁那点坏-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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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被吓傻了,夏海宁立马闭上了眼睛。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招来了一大堆保安以及酒吧的管理人员,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服,齐刷刷的围了过来。

    穿戴着名牌的经理也赶到了现场,张口就准备喝斥,却在看清楚薛衍之的面孔后又硬生生的将话收了回去,恭恭敬敬的喊了声:“老板。”

    薛衍之丢了手里最后一个人渣,淡漠的‘嗯’了声,收了手,把夏海宁从身后拖到了身前,手压在她的后脑勺上依旧不准她张望,瞟了眼从沙发上才站起身的欧阳华,回头面无表情的开口:“报警,把这群人渣弄进局子里住几个晚上。”

    倒在地上的五六个人,打滚哀嚎,不知道是真的疼的那么厉害,还是装的疼的那么厉害。

    燕希文在薛衍之身后用手肘推了下他,小声嘀咕:“提醒一下,是你先出手揍的人家哈。而且人家都没有还手之力。什么事都还没发生,被你揍的莫名其妙哈。”

    薛衍之眼里放出的冷箭顿时让燕希文的心肝小弧度颤抖了下,立马嬉皮笑脸的改了口:“您舅舅是警察局长,我忘记了,不好意思,您继续,您继续…”

    可还没等薛衍之转头继续发号施令,燕希文又不怕死的开口说:“可是,你把人家弄进去的罪名是什么呀?聚众斗殴的话,不是连你自己也得进去蹲几天啊?还是让你舅舅自己想罪名安装给人家?”

    “当然是诱。拐和猥。亵少女的罪名。”薛衍之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的这几个字。

    发小一起长大几乎没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燕希文嘴角抽了抽,把额头上的青筋按了回去,说的很无力:“您说的有道理,老板您继续……继续,这几个人渣打折几根肋骨算不上什么,卸条胳膊或者腿也行。OK!”

    “拖出去,报警。”薛衍之一发话,保安很快清理了现场,经理报了警,尽管送进局子里有些小题大做了,但经理惟命是从,薛衍之说什么就是什么,第一次见自家老板打人,所有人都吓住了,于是很快就招来了警车。

    几个保安把几个小喽啰和什么丁总的人送上了警车,经理代替薛衍之在警车旁录了口供。

    被刚才的情景吓跑了那点酒精,夏海宁低头闷不吭声的被薛衍之拉上了车,貌似中午才被他从火车站拧回去,莫名其妙的就又来了这样一出。

    薛衍之一向的好脾气,却也被折腾的连笑容都快撑不住了,就像耗尽了所有的体力,脸色很苍白,一坐进车里把驾座位置给了燕希文,笑容也垮了下来,抬手揉着眉心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燕希文不坏好意的从后视镜不停地给夏海宁使眼色,暗示她闯祸了,这让她坐在薛衍之身边有些手足无措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殷勤的取过杯子倒了杯纯净水,喂到他唇边。

    薛衍之难得被她伺候这样一次,张口喝了水,眉心稍稍舒展,仰头靠着座位轻轻叹息一声,依然没有责备她的意思,这让夏海宁更加的手足无措了,没经过大脑思考,半跪在车座上,探着身子,伸出双手移到了他的太阳穴,力道不轻不重的帮他放松着那里的神经。

    薛衍之微微一僵,睁开眼正对上夏海宁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她微微抿着唇,半跪在他身旁,她的身量比他小上许多,如此探身的姿势让她很不舒服,却还是一声不吭的帮他按摩,认真的小神色中有点点道歉的意思。

    薛衍之的眼角微微弯起来,抬手弹了下她脑袋:“知道刚才多危险吗?”

    “嗯。”

    “下次还沾酒?”

    “嗯。”发现说错了立马摇头:“刚才只是喝了杯橙汁,我没喝……”

    那个‘酒’字还没说出口,被薛衍之接下来的动作吓僵住了,他突然压住了她的后脑勺,轻轻用力压向了他的脸,眼前的俊脸骤然放大,却在他的鼻尖离她的唇半指远的距离险险的停住了,轻轻的嗅了嗅她惊吓过度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唇:“橙汁里兑了酒。”

    夏海宁的双眼极限睁大,盯着放大在眼前的那双狭长的眸子,小脸瞬间通红,帮他按摩的双手撑在了他的胸膛上,全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咳咳……”燕希文干咳了两声,憋着几分笑意调侃:“这种情况就该挨打,还这么亲热,再被你惯下去就没得救了啊~~”

    薛衍之怔了下,立马松开了放在夏海宁后脑勺的手,再次仰头闭上了眼睛。

    夏海宁立马从座位上下去,坐端了身子,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腿上,眼睛看着窗外。心里默念着昨天预习的功课:‘归去来兮辞,并序,序 余家贫,耕植不足以只给。幼稚盈室,幼稚指:孩童,瓶无储粟,瓶指:盛米用的陶制容器……………’

    薛衍之没有返回医院,和她一起回了别墅,刚好赶上晚餐时间,燕希文也留了下来,笑嘻嘻的冲季晓月打招呼:“晓月妹妹,幸好你打电话及时,不然今天估计吃不成晚餐了。小豆芽也太调皮了,竟然又进了酒吧!”

    季晓月垂着眸子笑的分不出真假:“是吗?确实很调皮啊!”

    “我就说衍之把人家小丫头惯坏了,他还不信,这不把那群人渣揍得肋骨都断了,也不见他骂一句小豆………”

    薛衍之随手塞了个点心进燕希文的嘴巴。然后在餐桌首位坐下。夏海宁被青姨和吉伯的目光盯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低头拿起筷子也不等薛衍之发话就开动了。

    她发现坐在薛衍之身旁的季晓月一反常态的安静,薛衍之也一反常态安静,他静静的给季晓月夹菜,静静的给季晓月舀汤,静静的给季晓月挑鱼刺,这种安静中无形的透出一股忧伤,似乎谁都嗅出来了,一向口无遮拦的燕希文,都不再说话了,低头不停的进攻青姨今天做的丰盛的晚餐,中途不忘给夏海宁夹个菜,还很绅士的给青姨也夹菜,就是没有去打扰薛衍之和季晓月。

 102章:受到惊吓

    这餐饭谁都吃的很压抑,除了薛衍之面沉如水吃的舞姿优雅外,所有人都食不知味,季晓月每咽下去一口,脸色就更加苍白一分,突然捂住嘴从餐厅奔了出去,薛衍之动作迅速的跟了出去。

    瞬间所有人都起身跟了出去。

    季晓月跑出大厅,趴在花台旁,不停地干呕,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顺着下巴往下滴。薛衍之眉头紧皱,一只手扶着她,一只手帮她拍着后背。

    这个场景加上青姨和吉伯还有燕希文凝重的神色,夏海宁终于意识到,季晓月的病情并不像她嘴上说的那样简单,应该非常严重。

    燕希文盯着这个状况,有点爱莫能助,可能也觉得压抑,找了个借口就走了。

    夏海宁静静的站在一旁,这样的画面很扎心,花园中此时正盛开着紫薇花和千日红,薛衍之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温柔,从用餐开始,薛衍之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季晓月的身上,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对一个女人如此用心。

    青姨拉了拉她,夏海宁纹丝未动,她握着衣服下摆,想看清楚一点可以更死心,即便全身就像被毒蛇缠绕似地发紧发疼,她还是想看清楚。

    季晓月吐完后整个人都虚脱了,薛衍之准备把她抱起来,被她拒绝了,气若游丝的说:“哥,可以像小时候一样,背背我吗?”

    薛衍之双手捧住她的脸,然后压向了自己的胸膛,静静的把她抱在怀里一会儿,才转身弯腰。

    季晓月趴在他背上,轻轻松松就被背了起来,薛衍之顺着花径小道走着,低缓磁性的声线:“想吃什么?”

    “你猜?”季晓月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虚弱的趴在他背上,微微闭着眼帘,唇角的笑容很浅,却透着幸福和忧伤:“是我从小就喜欢吃的,你肯定猜不到。”

    “知道我猜不到还让我猜?”薛衍之轻声浅笑,*溺的语气。

    “其实,我从小最爱吃的是哥哥盘子里剩下的……”季晓月停顿了一下,貌似响起了遥远的童年,唇上的笑容扩大,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了薛衍之的脖子上,急忙用手帮他抹了,接着说:“可是你总是说,毛主席说过浪费就等于犯罪,每次都把盘子里吃的一点都不给我剩,我很费劲才能抢到一点儿。”

    “呵呵……傻丫头。”薛衍之笑的很美,却很痛苦。

    “我一直在怀疑,前世,我肯定是哥哥养的一只猫,形影不离的跟着你,猫的寿命比人的短,终于还是离开了你,于是,猫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做个女孩,永远陪着哥哥,于是,猫就投胎做了人……可是,她却变成了妹妹的身份,陪着哥哥,一直,一直,最后还是躲不过猫的宿命……不管几个轮回,她只能是…这个存在……”

    “月儿。”薛衍之打断她的话,轻声说:“我们结婚吧。我答应赔你一个婚礼。”

    “哥。”季晓月紧了紧抱他脖子的纤细胳膊,脸上一片冰凉的湿润,唇上却挂着如花的笑颜:“我不想结婚了,施阳的外号你忘了吗?施阳的外号叫死神,他说我只有六个月的时间了,六个月,一百八十天,现在用去了二十一天,我只有一百六十天左右陪着你了,白头偕老才是婚姻,我不想嫁给你才一百多天,就要离开你那么久……那么久。”

    “施阳医术再高,也只是凡人,也会有出错的时候,一百六十天……”薛衍之停下脚步,一字一顿坚定无比的说:“坚持一天,就赚一天,月儿,相信我,你一定行的。”

    季晓月还想说什么,薛衍之柔声打断了,他抬头眯着眼睛看着西斜的夕阳,此时晚霞洒在他脸上,使他的五官更加刚毅立体,他柔声说:“月儿,每一条走上来的路,都有它不得不那样跋涉的理由,每一条要走下去的路,都有它不得不那样选择的方向,你陪伴了哥整整一个孤独的童年,我能遇见你,已经是很不可思议了……相信我,坚持下去就会有奇迹。”

    “我觉得能做你的新娘,就是奇迹,可是奇迹不是那么容易发生的,我还是不够幸运。”季晓月抬右手,手指穿插进薛衍之后脑勺的头发里,满眼都是爱慕与不舍,更多的泪水涌出来,声音却丝毫不受影响,带着淡淡的笑意说:“还能被你背一次真好。”

    薛衍之背脊一僵,皱起了眉头,把她从背上放下来,他转身,季晓月刚好擦干了眼泪,仰头笑盈盈的看着他,薛衍之抬手捏住了她的尖下巴,眼神十分严肃的射进了她的瞳仁里:“月儿,告诉我,如果上次我们结婚了,新婚第二天,我是不是面对的是一具尸体?”

    季晓月躲了他的眼神,弯下腰摘了一朵千日红,在鼻端嗅了嗅,依然笑盈盈的模样:“哥,还记得你十八岁那年我问你的问题,你的回答吗?”

    薛衍之依然皱着眉头,眸子里忧伤中隐隐带着怒色,双手握住季晓月的肩,把她转了回去:“月儿,回答我的问题,你这么急着嫁给我,婚礼第二天,我面对的是不是一具尸体?”

    季晓月面色无波,笑的有些痞气,这个神色从此时的她脸上看到,极不协调,不示弱的盯进他的瞳仁里:“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十八岁那年,我问你的问题,你的回答。”

    薛衍之闭眼吸了口气,妥协了,思绪飘到了悠远的过去,(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姹紫嫣红的花园里,女孩一身粉色连衣裙,拉着他的手,仰着头满含期待的眼神问,哥哥,你喜欢和什么样的女孩谈恋爱啊?),低声重复着当初的话:“我从来不想,只凭感觉,因为不相信爱情,如果站在我面前,可以让我血流加速,让我有把她吻到晕过去的冲动,我想我能跟她谈恋爱,然后结婚。”

    他最后一个字说完,季晓月踮起脚尖,闭眼凑近了他的唇……

    夏海宁黯然转身,也许是天色暗下来了,气温变凉了,她全身有些颤抖,手脚都是冰凉的,这股凉意一直到了心窝子里,抱着胳膊进了大厅。

    然而她没看见,薛衍之轻轻侧了一下头,季晓月吻在了他的脸颊上,之后二人都沉默了,季晓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抱住了他的腰好半天没松手。

    “对不起,月儿……”沉默半晌,薛衍之才沉声开口。

    “身体的本能反应,我懂,这不怪你。”季晓月松开他的腰,不着痕迹的擦了脸上的湿润,伸出双手,撒娇的语气:“累了,还想要你背。”

    薛衍之*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尖,转身弯腰:“来吧。”

    ***************************幕色基地欢迎你*************************

    卧室里很黑,窗户和窗帘全部拉上了,夏海宁一动不动的窝在粉色的沙发上,明明心口痛得吸气都困难,鼻头酸的不停地流鼻涕,可就是没有眼泪掉下来,她没有立场哭,更没有立场不舒服,薛衍之和季晓月本来就应该是一对璧人,季晓月只有六个月的生命了,她不知道心里的这种痛苦是因为对他们的这段感情感到惋惜,还是嫉妒的想死,好像两者都有。

    也不知道傻坐了多久,外面天色早已黑了,刚打开水晶灯准备往浴室走,卧室门被人敲响了,此时最不知道如何面对的人开口唤她的名字:“海宁,我可以进来吗?”

    夏海宁本来想装睡的,还是极不情愿的开了门:“正准备洗澡睡觉。晓月姐姐有事吗?”

    “你也还没洗澡啊?”季晓月手里拿着一条浴巾,笑盈盈的说:“我浴室里的水龙头好像坏了,刚好可以和你一起洗。不介意吧?”

    “呃……你可以先洗……”夏海宁把她让进了卧室,低头把所有情绪死命的往肚子里咽。

    “嫌弃姐姐是病人啊?不想跟我一起洗啊?”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夏海宁急忙摇手,她的心情很乱,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女人,对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谈不上讨厌,但也不喜欢和她相处。

    “那就一起吧,刚好可以说说私密话。”季晓月没关卧室门,拉着她就往浴室走:“听说你在学校很招男生喜欢哦。收到的情书比圆圆还多呢!还听说你的小男朋友叫贾正啊!改天介绍给姐姐认识一下。”

    “……好的。”夏海宁实在没有力气再说拒绝的话,季晓月已经打开热水龙头往浴缸里放热水了。

    浴缸很大,她俩的身材都瘦小,这样的身材同时四个人在里面洗澡都不会小,薛衍之给她的任何生活用品都是极其奢侈的。

    季晓月伸手试探水温,回头温柔的一笑:“还害羞啊?不好意思脱衣服吗?”

    “………”夏海宁感觉这个女人肯定是有什么话要对她说,而这些话肯定是不能让薛衍之知道的,所以才抓住洗澡这样的时间来躲避薛衍之,虽然都是女人,还是觉得有些尴尬,背对着她慢慢褪下了淡黄色的休闲衣裤。

    然而,当夏海宁脱完衣裤,双手抱住胸口重要的部位转身时,差点被浴缸里的人吓坏了,随即响起一声响彻云霄的惊叫:“啊——啊——啊——”

    女人头上没有一根头发,全身的皮肤白森森的可怕,而且瘦的没有一点肉,就像骨头随时会绷烂皮肤露出来似地,更惊恐的是,女人的胸部有几条十分狰狞的伤疤,两个乳。房被摘除了,再配上女人此时如地狱魔鬼般狰狞的笑容,伸出皮包骨头的白手,向她招了招:“海宁过来啊,呵呵呵呵……胆子还真小,呵呵呵呵呵………”

    “啊——”事情太突然,她不知道季晓月原来变成了这副模样,才十八岁的她真的被吓坏了,只知道瞪大眼睛不停地尖叫,怎么都冷静不下来,也不知道闭上眼睛,今天下午快要回月经了,此时受惊过度,一股经血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砰’地一声浴室门被一掌推开,下一秒,一条浴巾快速的包裹了她,然后把她的惊叫声压在了胸膛上,抬手拍着她的背,响起薛衍之喘着气的低沉声音:“宁宁别怕!”

    这个声音让她安静下来,全身瑟瑟发抖。

    “晓月!”薛衍之闭了下眼睛,稍微平定了一下情绪,对着身后语气微冷的说:“她只是个单纯的小丫头,我说过,婚礼我会补给你……你吓到她了。”

    “我浴室的水龙头坏了……”季晓月优雅的搓洗着胳膊,不知道脸上是水珠还是泪珠,笑的凄凄艳艳。

    “你浴室的水龙头并没有坏,或许说,刚坏,我就请人修好了。”弯身打横抱起夏海宁,走出去时对着身后说:“月儿,她跟萧玉瑶不一样,你不该这样对她。”

    “嗯,确实不一样。”季晓月的声音很低,像似说给自己听得,抬眼盯着消失在浴室门口的背影,一连串泪珠如断线的珠子滑落,像似放弃也像似放下了,释然的一笑。

    薛衍之抱着受到惊吓的夏海宁刚出去,青姨很快走了进来,这段时间都二十四小时不离左右的照顾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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