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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最美好的遇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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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顶恒也是同样的看法,没道理,一年之后,他们就忽然在这里面发现了金子吧?
    “那就不知道了。”说话的人看了一眼楚歌,见她托腮听得认真,便笑了笑说,“我只知道这事是年后不久,是顶恒主动找纪书记谈下来的。杜家那位太子爷,商场行走一向喜欢不按牌理出牌,也许湄河那块地还真有我们想象不到的价值也说不定。”
    “可是谁都知道湄河治污难度很大,根本不是一点小钱能弄好的,有那个钱,拿去哪里买地不好,偏就看中了那个小岛?那里真正能利用的地界很有限吧?”
    说到这里,也有人问楚歌,“楚小姐怎么看?”
    楚歌和杜慕的事,虽然没有实锤,但坊间传说还是很多的。
    楚歌一本正经:“没看法,因为我一向不任性。”
    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只是楚歌笑罢,心里却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如果真是他们所说的年后不久顶恒才去谈的,那正好是她“出事”的时候,那时候,杜慕还去看过她。
    她不想自作多情,可当时情境,他竟然能够去看她,本身就是件很诡异的事。
    原来,是拿这个当条件了么?
    可是楚歌又很清楚,杜慕不是那么没有理智的人,一掷千金为红颜这样的事,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可想归这样想,楚歌心里难免还是有所触动。
    不过再触动,楚歌也没打算问他。
    到了背上该换药的时候,她给杜慕发信息:“药应该在哪里取?如果你忙的话,我可以自己去取的,麻烦把地址告诉我。”
    结果他压根就没回她。
    怕他忙没看到信息,就又给他打电话,可电话一直接不通,好不容易通了,还是秦坤接的,那人刻刻板板地说:“不用担心,杜总一定会过来的。”
    倒弄得好像她在催他一样。
    无语的楚歌只好默默等他过来,结果这一等等到好晚,她以为他不会来了,正准备睡觉的时候,门铃倒是响了。
    杜先生一身清冷地站在外面,楚歌默默让开,他不知道是从哪里赶回来的,手上还拎了个行李箱。
    楚歌是做惯了的,很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箱子,进屋后同样很自然地开了箱子要帮他整理——完了她才想起,嗯,貌似已经没必要了,因为他的东西根本不用放在这啊!
    杜慕看她箱子打开后有点发僵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眼里不由划过一丝笑意,将药盒放下后,开始解扣子脱衣服,一边解一边吩咐她:“睡衣给我。”
    楚歌就装作自己其实也只是帮他找睡衣的样子,拿出睡衣后,顺势将衣箱给阖上了。
    杜慕洗完澡出来,楚歌已经把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药盒、碘酒、棉签、纱布,包括毛巾,都整整齐齐放在桌上,身上原本绑着的纱布小心解开,衣服也已经换成了反穿的样式。
    杜慕和秦坤果然不愧是一家的,看她老老实实露着背半趴在沙发上,便低低一笑说:“这么性急?”
    手指丈量什么似的,轻轻掐在她的腰上。
    楚歌就头埋进臂弯里装死。
    杜慕就又微微笑了一下,不再逗她,揭开了纱布。里面的药纱已然半干,还好她没有折腾太过,伤口复原得挺好的。
    就是后背看起来很惊心,红得隐隐发紫,这以后就算好了,也还得脱一层皮。
    杜慕抿着嘴角,帮她把药纱换掉,又重新绑上纱布。
    这一次换药,他竟然很是规矩。
    他突然又规矩起来了,楚歌反倒心里有些略复杂。
    总觉得隐隐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果然等他洗手回来,他就拿出了一张请柬递给她。
    请柬是降紫色的,设计非常的简洁,就是一杯咖啡,加一行鎏金字体:与大师的亲密会晤。
    是今年炒得火热的“大师午餐”邀请函。
    它有两种级别,一种是淡黄色,大众款,就是花钱买个参与的入场券,能够和大能们见上一面,另外一种,就是面前这种降紫色,花再多钱也很难买到,因为有它,才可以得到一次大能亲自面谈的机会。
    就像之前尤宇猜测的那样,楚歌之所以想要讨好季博然,就是想要一张moo公司总裁午餐会的降紫色邀请函。
    楚歌接过来,默默地打开,果然看到了里面有moo公司总裁龙飞凤舞一般的亲笔签名。
    而她……甚至还没有得到这场午餐会具体定在何时的消息。
    她用力捏紧了手指,看了那邀请函好一会,才轻轻放下。
    杜慕只手搭在沙发背上,静静地看着她,见状淡淡一笑问:“不高兴?”
    楚歌摇头:“没有。”
    “撒谎。”杜慕淡淡地揭穿她,“不过你做的也不是没有效果,这张请柬,就是季博然原本准备给你的,只是我把它要过来了。”
    楚歌的睫毛抖了抖。
    “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楚歌:……
    她一点也不想问!
    他微微一笑,凑过来在她耳朵上浅浅咬了一口,说她:“胆小鬼。”她不问,他就自己说了,只是像怕吓到谁似的,他声音很低,“我只是想让你欠我一个人情,然后,用这个人情,跟你换一个人。”
    他说着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指轻轻落到她的肚子上,“一个属于我也会属于你的人……我们的孩子,怎么样?”

第10章 …2

楚歌瞠目。
    老实说,她很少会吐槽杜慕什么,然而今天实在忍不住了,不由得问了他一句:“杜先生,你……脸呢?”
    季博然要给她的邀请函啊,他从他那里拿过来转给她,这算欠他杜慕什么人情,嗯?还有脸一本正经地跟她讨人情换……哎,脸呢?
    杜慕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说:“在这啊。你要摸?”
    不(太)!忍(不)!直(要)!视(脸)!
    楚歌扭开脸,继续收拾桌上的东西,“咳,对不起,我不拿孩子做交易。”
    他反应挺快:“我也不会。”
    还很认真。
    楚歌没理他,说:“而且我也没打算要孩子。”
    “为什么?”
    “烦。”
    杜慕看着她,其实哪怕他表现得再温和,也自有其锐利的一面,所以没一会楚歌就被他看得狼狈不已。
    “你在害怕。”他淡淡指出。
    楚歌摇头。
    “你不是怕被束缚,你只是怕投入感情。”
    “不是!”
    “那就生一个。”
    楚歌:……
    她有些丧气,扔下东西转过头来看着他:“杜先生,”她咬了咬唇,嘟哝着问,“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真的蠢得没边?”
    这么简单的激将法,他就以为她真的会上当吗?
    “是蠢。”杜慕说,清清冷冷的声音里,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软,“不然的话,想要对付他们的办法有很多,为什么你却偏要选最难的那一个。”
    楚歌颤了颤。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就像是对付蒋家,不需要那么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可她偏偏将自己当成了诱饵;就像是她本可以直接利用顶恒利用杜慕来对付唐致远父女,他就算之前没说帮忙,但她有的是办法让他卷入其中,可她却偏偏推开了他。
    其实也不是的,她并非没有利用他……
    楚歌低下了头:“对不起……但是你真的可以跟其他人试试……”
    她的声音很干涩,到后来,在他目光的压力下,竟完全无法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完整。
    杜慕站了起来。
    “没让你现在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情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冷淡漠,仿佛一个高贵的神祇,怜悯地望着尘世中苦苦挣扎的世人,“你可以考虑,我会给你时间。”
    但是很抱歉,基本上,你不会有拒绝的机会。
    最后这句话,杜慕没有说。
    他也没打算再跟她继续探讨下去,转身进了卧室休息。
    那天晚上试探的结果很糟糕,楚歌甚至没有进房间去休息,她另外翻了床被子出来,然后在沙发上,就那么睡下了。
    鸠占鹊巢的杜先生独自睡在卧室里几乎气炸。
    可熬到半夜,当他出来看到几乎蜷缩成一个球状的人时,所有的怒气都情不自禁地消散了。
    这样的睡姿,在心理学上是极度缺少安全感的。以往和他在一起,她会下意识地纠正,所以才会经常性地失眠。
    他看了她好一会,终于忍不住走过去,但手只是将将碰到她,她就醒过来了。客厅里留了一盏小小的灯,灯光下,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很快清醒,她蜷着的身体也慢慢打开绷直,整个人又恢复成了那个伪装起来的楚歌:看着无害、胆小、努力不要有任何存在感的人。
    她撑着沙发慢慢坐起来,轻声问他:“怎么了?”
    “去床上睡。”他冷着脸,“我就走了。”
    楚歌扭头看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墙上的挂钟显示是零晨三点半。
    “太早了……”
    杜慕却像是再不能忍受似的,顾自起身打开箱子取出一套衣服。他也不避讳,就在她面前脱下睡裤,换上了平素常穿的黑色长裤,又脱下睡衣——却在睡衣解下的一瞬间,蓦地转身一把将衣服砸到她身边,然后像头凶狠的狼似的扑到她面前:“楚歌,你是不是觉得,我就非你不可?!”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面沉如霜。
    楚歌还从没有见过这样暴怒的杜慕,是真有点吓到了,曲腿紧紧靠着沙发靠背,惊恐地望着他。
    但他的情绪竟然慢慢缓和了下来,伸手捞起挂在她手边的衣服,见她被自己这个动作惊得下意识躲了下,他嘲弄地笑了笑,淡声说:“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楚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垂下头。
    “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想我放手,到底是真的怕林敏娴针对你,还是,你根本就很厌恶我?”
    他这句话一问出来,空气像是一下被什么抽走似的,沉闷得让人心脏发痛。
    他说:“我要真话。”
    楚歌止不住地微微发抖,她用力地搂紧自己,过了好一会才说:“我……讨厌你。”
    杜慕的脸色有点发白:“原因。”
    “你觉得会是因为什么原因?”她知道再逃不开,沉默片刻豁出去一般抬起头看着他,一双眼睛在灯下亮得让他头一次不敢直视,“还是你以为,你对我做过的那些恶劣的事,因为让医生将我催眠,所以我就会真的彻底忘记?其实不妨告诉你,我早就记起来了,只是以前我能忍,是因为我觉得那是交易,既然是交易,既然我想要从你这里得到帮助,那么所有该我付的代价我都可以付!但是,你为什么要试着让交易变成感情?有那样过去的我们,你不觉得,再谈感情,会很恶心吗?”
    “杜先生,我说过,我很感激你,因为我从你这里得到的,其实远远超过我付出的,所以,让我感激你就好,别试着让我爱上你,那样……太可怕了。”
    杜慕紧紧地攥紧了手中的衣服,他没有再失过态,自她说完那番话后,他只是沉默地蹲在那儿,良久之后,才轻轻笑了一下,说:“好,如你所愿。”
    他有些艰难地撑起身,继续穿他未穿完的衣服,扣衣扣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挂在胸口的玉葫芦,他握着它,很想将它取下还给她——要了断么,自然是越彻底越好,最好不要留下任何可供纪念的东西。
    可是到底舍不得,只用力握了一下后,就不由自主地放开了它,面无表情将余下的衣服慢慢穿上。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阖上箱子后,就那么离开了。
    “呯”的一声轻轻传来,楚歌才像被惊醒似的,整个身体都抖了抖。
    虽近五月,夏日的暑气已渐渐可闻,但是黎明前的午夜还是特别寒凉。
    她赤脚跑到阳台上,从那里,能看到天上零星的星光,也能看到城市恢弘的灯火,还能够看到小区的门口,在这个时候有明亮的车灯射出来,一辆黑色的车子,慢慢地驶远。
    她对着远方的天幕,淡漠地笑了一下。
    其实她并没有觉得她当初讨好杜慕所做的那些事有多恶心——不,其实刚开始做的时候,她的确是觉得很恶心,因为完全陌生的两个人,却必须做最亲密的事情,各种各样,只要能刺激到他脑中病灶产生发应,她必须不停地,像个最浪荡的ji/女一样,引诱他,勾引他。
    但或许真是催眠的作用,也或者,是时间改变了她,就算后来楚歌真确认自己被催眠忘记了这一部分记忆,她还是没有多厌恶他。
    他是在她绝境之中,唯一一个愿意帮助她的人,她怎么会厌恶他?
    她只是……很害怕。
    不过现在好了,她真的是彻底激怒了他,所以以后,也不用再怕了。
    楚歌伸手关上窗,拉上窗帘,把所有的灯火星光都关在窗外,房间里仍只余下那一盏小灯,她走到墙边,把小灯关掉,于是整个世界都一片暗沉。
    天还没有亮。
    她爬上床,继续睡觉,早上醒来却被突如其来的楚妈妈还有楚卿惊了一下。
    他们有钥匙和门卡,能进来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怎么这么早?”
    楚歌看看墙上的挂钟,再看了一眼多出来的两个人——楚卿在玩尤宇送给他的游戏机,楚妈妈则正在研究一件蓝色的男式睡衣。
    “这是……男人的?”看到她出来,楚妈妈拎起睡衣问,眼神里满满都是跃跃欲试。
    楚歌很崩溃,那衣服是昨晚杜慕留下的,砸了她以后,他就忘记带走了。
    她走过去,面无表情地将衣服收走:“专门买了放阳台防贼的。”
    楚妈妈将信将疑。
    本来她都快要信了的,却让楚卿半路插一脚,他从游戏机上抬起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料……好。”
    然后楚妈妈就立即醒悟了:“对啊,防贼的你买这么好料子的干什么?”抖擞起精神开始盘问她,“老实说,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多大年纪啊?哪里人?跟你说,有钱没钱长得帅不帅的这些都不用在乎,只要人好肯上进,对你好就够了。”
    楚歌压根没答她,她还能自娱自乐地得出结论,和楚卿说:“看来偶尔来一次突击检查还是很有用的啊,要经常!”
    楚歌哭笑不得。
    也是她实在没情绪,不然还真打算配合楚妈妈耍场宝,奈何她真是一点也打不起精神,知道楚妈妈是带楚卿去医院做例行复检后,她松了一口气,还很歉疚:“对不起,我都忘了,本来应该我回去接你们的。”
    “行了,本来也是后天才到时间,是你哥想来你这看看,我们就提前过来的。万事不能都靠你,眼下你能找个男朋友就是帮我们大忙了。”
    楚妈妈被林敏娴和杜慕联手刺激后,现在的人生目标也就剩下这个了。
    楚歌干笑,完全不敢搭这话。
    说是只来复检,但楚卿和楚妈妈还是在楚歌这里住了好几天。
    楚歌那几天并不算太忙,陪着他们买东西逛街倒占了大部分时间,也是幸好他们过来了,让她不至于有太多胡思乱想的空间。
    五一的前两天,尤宇终于回来了,楚歌知道消息后,约他晚上一起吃饭。
    尤宇去国外待了段时间,整个人都换了种肤色,他以前在男人当中算白的,现下却成了一身古铜色。
    见面楚歌都差点不敢认,他倒是跟她炫:“怎么样,这肤色好看吗?是不是比杜慕的不会差?”
    听到杜慕的名字,楚歌脸上的笑意微微敛了敛,但也只是那么一刹那而已,她很快地点头,客气地奉承:“你这个好。”
    尤宇挺得意:“那当然,价钱都比他的贵。”
    楚歌忍不住低头咳了咳,她不想跟他聊这些有的没的,和尤宇这些人,她从没有想要建立多么深厚的感情,因为事实证明,感情永远都没有利益可靠。
    所以她很直接,不等他耍完宝,就从袋子里拿出一份合作合约:“这是我们公司律师最新拟定的,具体条款你可以看看。”
    尤宇挑了挑眉,把合约拿到手里抖了抖:“这是迎接我回国特意送上的欢迎礼么?”
    “你可以这么想。”楚歌笑。
    “所以,我自作多情了么?〞尤宇撇撇嘴,低头看了眼合同最关键的地方,问,〞让你作出让步的原因是什么?”
    “钱,还有,moo总裁‘大师午餐’的特别邀请函。”
    杜慕的那一张,楚歌在第二天就寄还了给他,不管他是不是从季博然手里拿到的,楚歌都没打算要。
    这段时间,她也有想办法弄一张,可惜,这个确实花钱都很难买到。
    一共三张,在时间刚确定时就早已经有主了的。
    她不想欠人情,所以,就只能用利益买。
    以前想着讨好季博然,其实也是准备了足够的筹码的,可惜季博然临时离开,她没法跟他谈条件。
    尤宇看着合约笑了一下,问:“要是我弄不到那个什么邀请函,是不是这合作就没法进行?”
    “不是。而是如果没能弄到,我们的合作就没有必要进行。小格局的新亿隆,我相信,尤先生你也未必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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