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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有点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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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姓蔡,不要说出国,就是我养你一辈子也不是个事,可偏偏我蔡倩倩只有一个儿子,你注定只能姓唐,你也不配姓蔡!”眼前的女子那般趾高气昂。
唐依依到死都不知道,继母为何突然这般发难,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只是唐中志偷偷想要把她送出国引发的事故。
唐依依,来自千年后的现代人,这一天是她十八岁生日,她闭上眼,想要留住眼中那一丝泪意,一夕间,不知身在何处。
“小姑娘,好好养身体,不要想太多!”,赵长青见眼前女孩目光清明,手下刚刚探到,她脑后尚存的伤痕,却未多问。
眼前陌生人人施于的善意,让唐依依眼泪横流,心中莫名酸涩,她让自己努力看清眼前的脸,
“谢谢你,医……郎中!”
静静躺着的小女孩,说不上来的乖巧,赵长青见小姑娘还未束发,梳着双鬟,也不知道这么小的姑娘怎么会沦落至此,哎!嘱咐了傅南生几句就出门了。
“你,你先躺着,俺去,去送送郎中……”,傅南生见唐依依难受,心里暗暗自责,都怪他乱说话,青叔早说了她要静养。
“青叔,俺,俺……”傅南生嗫嚅着,可想到家里如今的境况,铁下心来,“俺想和你借,借点谷子……”
“你这娃子,说啥借不借的,你和我家去拿点!”青叔失笑,慈爱的看着傅南生涨的面红耳赤,这是个心善的男娃子。
躺在略嫌硌人的木板床上,唐依依想着从寡言男子口中得到的信息,这里是青州,庆丰二年,唐依依不知道她是否存在历史的夹缝中。
这个茅草屋的主人,人有些木讷寡言,对她倒还算照顾。晚饭,她吃了点粥,他怕只啃了个乌黑的馍馍,非亲非故,她心里有些歉疚。
虽然思绪万千,可是虚弱的身体却熬不住,唐依依迷迷糊糊就渐入梦乡,半睡半醒间似乎听到院子里轻微的响动,可是眼皮重的已经睁不开了。
一墙之隔,那边借住在赵长青家的傅南生,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想起他白日里救起的小姑娘,水灵灵的大眼睛,不时浮现在他脑海……
作者有话要说:
桑上满脸傲娇:我绞尽脑汁的把女主送到你这个光棍身边,是不是要好好谢谢我!
傅南生转身就走。
桑上:哎,你去哪儿?
傅南生磨牙状:俺去看看依依的风寒好点了没!
码字不易,可是看到有人点击,莫名开心,希望大家会喜欢,加油!
第3章 风波
“呦,真是了不得,南生,这一大早打哪抓了头野猪呀,真是厉害!”早上农家的人起的早,出门做农活,刚出门就见到傅南生拖着头野猪下山。
“哎呦,这野猪怕是有个百来斤……”不少人眼红的看着这么大头野猪,农家一年到头也就是年关里能吃上几口肉荤,这不年不节的,看着肥猪都不禁吞着口水。
也有那些平日里和傅南生走的近的,看着他撕破的衣袖,手背上流着血的伤口一阵关切询问的。
傅南生昨天晚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躺了一会,索性就爬起来早点上山了,也幸亏去的早,平时挖的陷阱也就是抓点野鸡野兔,一下来了头野猪不仅把陷阱全踩坏了,还险些让它逃脱了。
怕吵醒屋里的人,傅南生在院子里拿了背篓就上山了,弓箭和叉子都搁在屋里头,他一个没拿,黑子也被他留下来守门,这才被野猪爪子给伤了。
“姑,姑娘,俺一会要去赶集,卖野猪!”早饭,唐依依吃的还是粥,这是昨天傅南生从赵长青那里借来的口粮,傅南生三两口就吃了个窝窝头,又从水缸里舀了点水喝了。
匆匆搭起来的灶房简陋异常,傅南生收拾了一下,憨笑着,“你……你安心养病,青叔已经和族长做了保!”
村子里平时很少有外人出没,大早上传言河边死了人,村里早已经炸开了锅,众人人心惶惶的,昨日晚间,傅南生和赵长青去了族里,澄清了事实。
听闻是个尚不足金钗之年的小姑娘,族长也有几分惊异,不过总不是死人,族长松了一口气,赵家庄向来宁静,要是惹上人命,衙门少不得要找上门。
“……既然身子虚弱,恐怕还要养些时日,不若明日把人移到村里的草庙!”倒不是族长不近人情,他也有几分为难,虽然是尚未及笄的小姑娘,可非亲非故,又男女有别,总要是避避嫌。
村东的那个草庙已经弃用了很多年,平日里风都挡不住,要是碰上下个雨,庙里更是潮湿积水。
傅南生想着躺在床上那小小弱弱的人儿,摇了摇头,已经出口反对,“俺去草庙住!”
族长觉得有些不妥当,心里却犯难,郎中也说人不好移动,这年轻人刚刚得了间茅草屋,就又有家不能回,族长心有歉疚。
赵长青一拍脑袋,呵呵笑道,“……不若南生搬去老夫那院子里住上几日,正好给老夫做个伴,男娃子不要嫌弃我糟老头就好!”
这样一商量,干脆把人安顿在傅南生现在住的茅草屋里养伤,族长也觉得这般安排比较好,见赵长青乐意,傅南生也没意见,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唐依依自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番纠葛。
“我叫唐依依,你可以叫我名字,或者依依都可以!”,对于姑娘这个称呼唐依依一时还不能适应。
“……俺先走了!”
唐依依怎么看,都觉得这男子有点落荒而逃,“噗……”,仓皇而逃的傅南生听到身后唐依依银铃的笑声,更显手忙脚乱,逃也似的出了院门。
“哎,这个呆子,我还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呢?”唐依依不禁抿着嘴失笑,心中压抑的愁苦好似减轻了几分。
“……小叔,这是去哪呢?”傅南生面红耳赤的刚出门,就见到他大嫂从东面的小路上斜走过来。
最近李氏觉得这日子过的最是舒心,终于把那个精明算计的二弟,还有这个拖累的小叔子分出去了。
虽说这个小叔子平日里靠着打猎偶尔能贴补家里几口吃食,可是这往后,替他娶媳妇要花银子的地方多了,尽是些大头。
可今天刚吃了早饭,二狗子娘就过来找李氏一阵嘀咕,说什么他家小叔子拖了头野猪回家,村里人不少人都亲眼瞅到了,李氏哪里还坐得住。
这不,灶上也赶不及收拾,李氏就着急忙慌的赶过来看个究竟。当初分家的时候想着能把这讨债的小叔分的越远越好,省的隔三差五的上门,一路小跑过来,李氏心急着。
还没到茅草屋门口,李氏就看到了搁在院子里的这头大野猪,上下瞅了瞅,背篓里竟还放着三只野鸡两只兔子,心下暗喜,李氏满脸堆笑。
赵家庄到集市少说要走一个多时辰,日头渐渐已经上来了,傅南生怕去的晚了,集市散了,把野猪和篓子分开担着,踌躇道“……大嫂,家里没吃食,俺要去集市……”
“小叔子你咋说呢,分家的时候,当家的可没少送你口粮,村里人可都有眼睛,看的真真的!”
李氏是个心眼活络的,尖着嗓子高声嚷嚷,眼睛贼溜溜的转着,傅南生想到家里堆着的几袋子没用的胡豆,眸色黯然。
“俺娘家兄弟过两天就要娶媳妇,他小叔,这野猪送过去,就当你的礼金,当初,俺娘家可没少帮咱家,是吧?”李氏眯着眼,一副贪婪不足的嘴脸,“先把野猪给俺送家去!”
一看有热闹看,爱凑热闹的二狗子娘就跟着赶过来了,“呦,你这兄弟去年不是刚娶了媳妇嘛,咋又娶上了?”
被人当场拆穿了,李氏脸上一丝愧色没有,骂骂咧咧,“呸……俺兄弟爱娶就娶,要你这贼婆娘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个烂舌头的老虔婆,骂谁是贼,今天给俺说清楚……”,二狗子娘扯着副破铜锣嗓子,叉着腰破口大骂,这人平日里手脚有些不干净,这是踩着尾巴上了。
“谁钻俺家鸡圈俺就骂的谁……”,二狗子娘平日里就有点小偷小摸,村里人都知道,只要去过的地方不是丢棵葱就是少瓣蒜。
早上二狗子娘进了傅大家,习惯地钻进她家鸡圈摸了一圈,出来时憋了瘪嘴,鸡蛋早就被李氏捡起来了,当时她心心惦念着野猪,着急出门,只装作没看见。
这会俩人吵架当着全村人面揭了出来,二狗子娘才不会认,恼羞成怒的嗷一声扑过去了, “俺让你满嘴喷粪……”
二狗子娘长得粗壮,力气更是大的像个男人一样,把李氏按在地上撕扯着李氏的头发。
李氏也是个阴坏的,用指甲一个劲掐二狗子娘,李氏忽觉得头皮一阵疼,只觉得头发被生生拽起了,眼里闪过狠毒,扭打着李氏张嘴就咬上了二狗子娘的耳朵。
“啊……”二狗子娘一阵鬼哭狼嚎,疼的在地上直打滚,“俺的耳朵,你个杀千刀的,烂了贼心的疯婆娘……”
村里人一阵拉扯,好不容易分开两人,只见二狗子娘耳朵直往外冒血珠,李氏头发凌乱,嘴角沾着血,眼神狠厉,“呸……”往外吐了口血水。
“闹啥,想被赶出赵家庄!”闻讯而来的族长走过来,“老天爷,你可得给俺做主,这个疯婆娘……”二狗子娘哭天喊地的嚎丧。
李氏见状也撒泼往地上一坐,呼天抢地,毫不示弱,“俺不活了,还有没有天理了,老天爷呀……”
“住嘴!”,族长脸色铁青,厉声大喝,“田氏,再听村里人说你偷偷摸摸,你就滚回田家庄!”
赶回娘家能有什么好,不被自家老爹活活打死,也要沉了塘,二狗子娘缩了缩脑袋,这才莫不吭声,捂着耳朵恨恨的盯着李氏。
“还有你”,族长一脸严肃,“如今你们也分了家,南生啥也没说,要是换了别人家试试,谁能咽的下这口气,人做事,天在看,别在这里闹腾!”
李氏心有不甘,坐地上嘀嘀咕咕,“还嫌不够丢人现眼,还不家去!”,傅大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也被人给找过来,一看李氏披头散发的撒泼,围着的人似嘲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之前因为分家,村里人看到傅铁生也不似以前亲近,还时不时指指点点,背地里议论也多是说他这个大哥不厚道。
傅大好面子,本来就觉得面上不好看,想着过段时间也就没人说什么了,谁知道今天这败家娘们又闹了这么一出,这下他在村里的脸面岂不是更糟。
傅铁生一见傅南生呆傻的杵在那心头火就大,回头瞪视着他,事情闹的这般大,连族长也惊动了,估计就是这人搞的鬼,满肚子的坏水,暗地狠狠剜了他一眼。
“三儿,非要大哥上门来找你,咋不知道回去看看大哥……”,傅铁生笑的阴阳怪气,“虎子前儿还念叨想他小叔呢!”,想吃野鸡的时候确实没少念叨。
刚分家那两日两兄弟对傅南生是避如蛇蝎,平日里足不出户,就是在村里看到也远远的绕开,就怕傅南生上门打秋风。
傅南生确实上门几次,可每次还没等走近,那个小小的虎子早就跑回去通风报信,“娘,那个傻子又过来了!”
“哐当……”,院门总是毫不避讳的挡着来人紧紧关上,傅南生在门外静静的站了会,无奈转身离开。
族长出面,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 “南生呀……”,围观的人渐渐都走完了,石大娘拎着半袋子谷子上门了,“大娘想和你换只野鸡,石头她媳妇子一直想要吃肉,俺想着给她补补!”
“大娘,你把这谷子拿回去,野鸡你也拿家去……”傅南生和石头从小最要好,两人一起长大,石头要当爹了,傅南生也替他高兴,石头娘平日里对他也诸多照顾,傅南生并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人。
“诺,你这娃子,大娘给你,你就拿着,要银钱大娘可没有,这点谷子还是有的!”,石大娘佯装生气,硬是把谷袋塞到傅南生手中。
李氏看着石大娘瘪瘪嘴,不满挖苦道,“嘁,假模假样,就你是好人……”石大娘并不理会她,若不是因为傅南生,她和傅家真是没什么交情。
看着远比集市上要多出许多的谷子,傅南生谢了又谢,待石大娘家去了,返身把谷子送回了院子,又把黑子留下看门。
李氏一见傅南生不在,伸手去捞篓子里的野山鸡,傅大在一旁不自在地“咳咳……”两声,并没有说话,李氏脆把剩下的两只野山鸡都拎家去了。
傅南生拴好门出来一看,野鸡没了。看着大哥大嫂一路小跑的身影,还有那扑棱着翅膀的野鸡,向来呆板的表情中似带着几分无奈的苦涩。
作者有话要说: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极品亲戚只是偶尔客串,本文的主旋律是感情,感情,感情,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女主疑惑:桑上,你是让我来扶贫的?
桑上:扶额遁走……
第4章 蜜果
唐依依并未睡着,院门口的闹剧自是听的清清楚楚,从来都觉得她自己是不幸的,没想到苦难的人比比皆是,想到男子待人的和善,唐依依更觉得难得。
傅南生出门一番耽搁,到了村头,赶集的牛车早已挤满了,又挑起担子继续赶路。一路紧赶慢赶,到达集市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头顶。
傅南生先去了当铺,把几张处理的皮子当掉,紧接着又去了之前收野味的酒楼,因为这次的野猪是活的,所以宋掌柜也爽快的给了一个好价钱。
摸着怀里热乎乎的银子,傅南生先去了粮铺,买了谷子、黑面,想着家里的姑娘,又掏出银钱,要了点白米和白面。
挑着买来的谷子、米面,傅南生叫住了游荡地卖油郎,买了小半罐子的油,在集市上转了几圈,又找人打听了一番。
几经周折,傅南生找到了干货铺子,花了三十文买了点蜜果,小心翼翼的包好,揣进怀中,这才步履匆匆往家赶。
傅南生走了以后,唐依依在床上静静躺了会,她有些急切,想要亲眼看看这是个什么世间,刚移到床边,唐依依感觉天旋地转,胸闷乏力,不敢贸然冲动,扶着床沿又乖乖躺下了。
傅南生回来后,先把买的谷子放到隔断的灶房间,拿出瓦罐准备煎药;“你回来啦!”唐依依留意着外间的声响,听到外面有动静,连忙出声问道。
傅南生手上动作一顿,“恩,你,你是不是饿了,俺这就做饭……”他慢腾腾走到屋门口,隔着门槛。
“集市好玩吗?这么快就散了?”这几天两人话不多,多是唐依依想起什么就零星的问上一句,她心中不解莫名到了这里,但是依然对未知充满好奇。
傅南生嘴拙,奋力想了半天,干巴巴道“……人挺多……”,可能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的期盼太过明显,心中意动,“等你好了,俺带你去!”
看着唐依依绚烂如花的笑靥,傅南生觉得心里暖呼呼的,不禁也微微弯起了眼角。黑子似乎饿了,不满的溜达过来晃悠。
唐依依发现今天吃的粥和之前的不一样了,口齿生香,“这是在集市新买的?”
唐依依尚不能下床走动,饭食是傅南生送过来的,刚开始唐依依感觉有些过意不去,后来见傅南生像是比她还害臊拘谨,也就坦然了一些。
黑子趴在门槛外,嗅着空气中的米香味,哀怨的看着主人,听到唐依依说话,傅南生下意识的就抬头看她,见唐依依正看过来,不禁慌乱的闹了个大红脸。
“你的呢?”唐依依还没有见过,这般容易害羞别扭的男人,本来怏怏不快的心情有些轻快。
“……俺有馍馍!”,唐依依不禁有些愧疚。
昨日她心不在焉的,有些太理所当然了,从她住的这间茅草屋来看,这个男子日子过的并不宽裕,甚至是有些窘迫的。
傅南生见她低头似闷闷不乐,“俺卖了野猪!”,唐依依正微微出神,听到傅南生的话,有些惊愣,没想这男子看起来憨憨的,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是在安慰她吗?
吃了饭,傅南生端来了黑黑的药汁,唐依依看到眉头紧皱,药汁的苦涩她心有余悸,心里不停默念,良药苦口。
闭着眼一口灌了下去,再也不敢停顿品味,刚开始唐依依并不知道,小口小口的抿着,再也不想喝第二口。
“这是什么?”唐依依抿着嘴,把碗放下,看着傅南生递过来的油纸包,疑惑的望向他。
“这是……蜜果,吃了就不苦了!”,唐依依好奇是什么东西,打开纸包一看,咦,这不就是桂圆,含了一颗,确实是桂圆的味道,像是糖水渍过的。
吃了甜腻的蜜果,唐依依感觉嘴巴里终于不是只有苦涩味了, “你坐,我们说会话。”
唐依依之前浑浑噩噩的,现在终于相信这一切不是梦境,她莫名来到这里,虽然眼下除了养伤她也做不了其他,可是凡事还是要早作打算。
唐依依也试着活动了身体,觉得这身子骨实在太虚弱,郎中也说了她的身体要静养一段时间,所以先试着和眼前的男子沟通一番。
傅南生略带踌躇,还是依言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的板凳上,眼睛却只敢盯着床沿,不敢直视她。
“我很可怕吗?”,对于傅南生的举动,唐依依有点哭笑不得,他才是屋主呀!
“不……不是……”傅南生心里正忐忑不安,不知道唐依依为啥让他留下,听到这话忙拙笨地连连否认。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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