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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我亲爱的封先生-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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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子遇也听不下去了,他若有深意地说:“不要告诉我,你还要继续下去!”
他顿了一下:“你进,实则是给了景瓷进的机会!”
封央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商子遇为自己倒了杯酒,“我真不知道,你和景瓷还能弄成这样。”
“我以为,你和景瓷会一辈子在一起。”他从来没有见过,封央会对一个女孩子那样地迁就。
在之前景瓷那样闹时,他都以为封央不会和景瓷结婚了,哪知道,又好上了,各种疼爱。
宴北凉也觉得是可惜了:“真的不考虑一下,解释一下你和厉音音的事情?”
景瓷什么样的人,怎么会容得下这种事情?
封央望着外面,许久才说:“解释不解释,已经不重要了!”
在那样一个特殊的夜晚,他和厉音音在一起,而她狼狈至极地回到了A国。
这种事情,早就不是解释可以解释得清的。
商子遇看他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了盛昭曦。
他轻笑了一下:“听说,盛昭曦被景瓷免职了。”
封央侧头,面色有些阴鸷。
他太明白景瓷这样举动的意思了。
她是在保护盛昭曦,不让她沾上景氏这块烫手的山芋。
商子遇看着封央,淡淡地笑了一下,将手上的杯子放下:“你不管你和景瓷怎么样,但是盛昭曦,不能动!”
因为她是他商子遇的猎物。
封央睨着他,“盛昭曦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一个有趣的玩具!”商子遇有些玩世不恭地说。
封央淡淡地扯了扯唇:“好,我不会动你的玩具!”
他转身离开。
坐到车里时,心情有些郁卒。
事实上,宴北凉他猜对了。
伸手从中控上拿了烟缓缓抽上,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
他现在有些难下。
放过她,意味着他永远地失去她。
在和她离婚时,其实他是以为,自己可以放下的。
将她当成一个陌生人,以后不需要见面,不需要再有什么牵扯。
可是他发现,自己做不到。
他可以轻易地被她激怒,即使知道她和历靳言在一起只是一个小把戏,仍是轻易地上当。被牵着鼻子走。
修长的手伸出车窗,将烟灰弹下,再慢慢地吸了一口。
最后,他将车子开到了景瓷的公寓楼下。
景瓷的楼上一直没有开灯。
他的车停在暗处,静静地等着。
直到很晚很晚,她也没有回来。
他以为她会住在景园,正要离开时,前面亮起了车灯。
封央眯了眯眼,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
那是历靳言的跑车。
封央静静地坐在车里注视着那儿。
跑车停到景瓷公寓楼下。
不一会儿景瓷就下车了,她垂着小脸往厅里走,历靳言跟了过去。
封央的手抖了一下。
但是历靳言并没有上楼,而是拉住了景瓷的手臂。
景瓷回头……
“你和音音说的,是气话吗?”历靳言用自己困住她,在电梯的一旁,不让她上去。
景瓷很累,全身都很累,连站都不想站。
她看着历靳言,心里知道这个男人要什么。
他是准备牺牲自己的宝贝妹妹,现在无非要她的承诺罢了。
她,还有什么能承诺别人的?
景瓷轻轻地笑了笑,看着他:“这么晚了,你还想怎么样?”
历靳言的气息有些乱,他盯着她的眼看,在她的眼里,他没有看到一点点的灵魂。
“景瓷!”他将她按在墙壁上,一手困住她,腾出一手轻轻地抚着她的红唇。
她仰着小脸看他……
“在一起的男女,是不是应该接吻?”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抹张力,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景瓷的余光看到一处车尾灯。
那抹熟悉的车身。
收回目光,望住面前的男人。
他短暂地给过她温暖,可是现在,除了利用,她想不到自己还能对他做些什么。
精致的脸颊微微泛着一抹红,唇也是颤着,说不出的动人。
历靳言一半是试探,一半是逼她。
可是这个时候,在夜深人静的夜晚,看着她如此脆弱地半窝在自己的怀里,他几乎是低咒一声:“景瓷。你简直是要将我逼疯掉了!”
说着,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滚烫的唇就压了下来。
两唇相贴,一个冰凉,一个滚烫。
在吻上她时,历靳言满足地叹了口气,距离上一次吻她,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而那时,他们都还是不知愁滋味的少年。
现在,他有过几个不痛不痒的女人,而她也饱经沧桑。
景瓷只能仰着小脸,无助地任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夺去呼吸。
她的小手缓缓地攀上他的肩头,在他的颈后握着。
脚不由自主地踮高,承接着他的吻。
她微闭着眼,浅浅地喘息着,虽然隔了很远,她还是能感觉到,某个地方传过来的杀气。
她的唇边微微勾起一抹轻笑,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个吻。对于历靳言来说,是很珍贵的。
他几乎是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悸动。
他平息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音:“景瓷,快上去吧!”
否则他会忍不住的,而她又是这么香,这么软。
吻她时,他以为她会拒绝的,没有想到她柔顺得出乎意料。
不可否认,这样的景瓷,更让他心疼。
他几乎是疯狂地迷恋吻她的感觉。
看着那红艳艳的唇,他很想再来一次。
景瓷的小手仍是抱着他的颈子,直直地望着他。
历靳言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哪里受得了这个,低头又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比上次还要激烈,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景瓷,我送你上去?”他的声音热热地在她的颈边响起。
景瓷的小脸埋着,拼命地喘息着,声音娇软:“不要!”
她柔弱地伏在他的怀里,像一头受伤的小兽一样。
历靳言怎么舍得勉强她。伸手摸着她黑亮的直发,抚摸了好久,这才松开她。
“好了,上去吧!”他不舍地低喃着。
景瓷抬起小脸,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他微微推开她的身体:“好了,上去吧!”
她应了一声,朝着电梯走,正要关电梯时,手臂又被他捉住。
“靳言?”她声音实在是太脆弱了。
历靳言抿了抿唇,目光凝视着她:“景瓷,你确定游戏要玩下去?”
她仰着小:“靳言,你随时可以退出!”
她微微地笑着,笑得有些邪气,也有几分可恶。
他真想狠狠地亲她,也想现在就离开。
明明很了解她了,明明知道这只是她的一个游戏,甚至是报复的手段,但是真真假假的,他看不清了。
或许,是他不愿意看清了。
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他陷在里面不想出来。
四目相对,好久,在外人看来却是情意绵绵。
终于,他的手松开,微微一笑:“上去吧!”
景瓷点头,将电梯合上。
历靳言转身也离开。
景瓷将包扔到沙发上,一边除着衣服一边朝着浴室里走。
打开温热的水,她拼命地搓着自己。
她的脸,她的唇,她的颈子。
这上面,有着历靳言的气息。
她拼命地搓着,将那些气息冲掉。
景瓷忽然轻轻地笑了起来,身体倚在浴室的墙壁上,一边笑,一边流着眼泪。
门,蓦地被拉开。
景瓷朝着门口望去。
氤氲的水汽下,她的眸子带着水意,凝视着他。
封央站在门口,手仍是放在移门上。
手指关节处,握得有些发白。
“你和他。在一起了?”他的声音挟着怒气,像是火,又像是冰一样。
景瓷没有穿衣服,但是她没有躲避。
“这和你,有关系吗?”她伸手拿了一条浴巾,将自己抹干净。
水气,慢慢地消失,他得以看到她有些红肿的唇,是被历靳言吻肿的。
景瓷穿上一件浴衣,微敞的领口,让那枚颈子处的吻痕,看得更为明显。
封央几乎是瞪着那儿看的……
景瓷有些满不在乎地走向卧室,在起居室的小酒柜面前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她熟练的手势让他眯了眯眼,这个小酒柜是为他准备的,他喜欢喝红酒,而景瓷几乎是滴酒不沾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臂,声音绷着。
景瓷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然后挑了下眉,淡淡一笑:“不可以吗?”
她挣开他,轻轻地摇着杯子里的酒。目光看着那深色的液体,抬眼看他:“其实酒是很好的东西!”
她轻笑一声:“可以让人,忘了一切,不那么痛苦!”
她举了举杯,然后一口饮掉杯子里的酒,动作很优雅好看,特别是仰起头的时候,那优美的小颈子微微直起。
当然,那枚吻痕也更为刺目了。
但她好像,没有要挡的打算,就这样任他看着。
封央有一种感觉,景瓷是真的不在乎他了。
☆、第157章 不恨,但是也不爱了
他忽然握住她的肩,力道很大,几乎捏碎了她的骨头。
“你,恨我吗?”他盯着她的眼,不放过她任何的表情:“收购景氏,和你离婚,甚至是间接让你不能见到老爷子最后一面。”
他说完,自己的心都在颤抖了。
他竟然害怕,怕她说不恨了。
景瓷的眸子里染上了抹冰霜,她看了他很久,才轻轻地笑了一下:“为什么要恨你?”
他的身体整个地僵硬了。
不恨他了……
封央仍是握着她的肩,像是执意要得到一个答案一样。
景瓷垂了眸子:“没有谁会爱谁一辈子。”
“封央,你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她有些自嘲:“感情吗?”
她说着,缓缓抬眼,那双冰雪眸子盯着他时,封央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叫她冰山美人。
因为她的眸子,真的很冷很冷。
她对一个人没有感情时,原来是这样的。
景瓷的神情冷冷的:“还是身体?”
她冷笑:“你问我恨不恨你,怎么又想着,我还能对你有一丝的感情呢?”
“我的感情……”她看着他的眼。一字一顿地说:“被狗吃了!”
封央的手指更为用力,几乎是深深地陷到了她的肉里。
“那么,我买!”他咬着牙,将她一把拉过,得以看清她颈子里的吻痕。
那刺目的颜色,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低了头,用力地咬了上去。像是一只野兽般。
他要将那儿全然给毁掉,她是他的。
景瓷的身体被他困在怀里,他的手像是烙铁一样按着她的背。
他狠狠地啃咬着她柔嫩的小颈子,像是要将她吃掉一般。
景瓷又痛又感觉到很羞耻,更多的,是愤怒。
她死命地推着他,但是挣扎,只会让她更痛。
他困着她,一路和她缠着抵到了沙发处。
她的身体被抵到了沙发上。
“放开我!”她几乎是厉声地叫着,不断地扭着头,泪流满面。
她的腿用力踢着他,被他一把按下。
她几乎无助地被他按着。
颈子那儿,被咬出了血,而他也尝到了腥甜的气味。
景瓷一动不动地躺着。她不再挣扎了。
“满意了吗?”等到他埋在她的颈边喘息,她的声音带着冷意,轻轻响起。
封央撑起自己,而她因为愤怒和挣扎,胸口起伏着。
寂静的夜里,是他们微喘的气息。
他看着她洁白的小颈子,流动着殷红的血丝,像是上好的琥珀一样,美得惊人。
他又俯过去,像是安慰一样,轻轻地舔舐着伤口。
当他的唇触到时,她的身体震了一下。
封央闭着眼,手忽然抱住她的身体。
他的俊颜就埋在她的颈边,闭着眼睛。
景瓷静静躺着:“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她挣扎了一下,没有能挣开,他牢牢地困住她。
“你真的,要和历靳言在一起吗?”
他的脸没有动,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摸索着到她的唇上轻轻地抚着。
仔细地抚过,这里被历靳言吻过了,彻彻底底地吻过。
即使隔得很远,他仍是能感觉到这个吻,有多么地彻底。
忽然,封央的手移开,用力在她身边的沙发上捶了一下。
砰地一声……
景瓷的身体震了震,一连几下。
她闭着眼,然后就痛了一下,她的浴衣被野蛮地撕开。
睁开眼,上方是他俊美如神祗的俊颜,冷冷地注视着她,像是宣告一般:“你是我的!”
说着,他就要沉下来。
景瓷闭了闭眼,声音很轻,很平淡:“封央,我卖谁也不会卖给你!”
他顿住。没有再继续。
看着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她就躺在他的身下,洁白的浴衣铺在她的身下,白玉般的身子美得过火,像是一朵清莲开在水间。
清雅,又有几分妖娆。
“你不是问我恨不恨你吗?”景瓷微微地笑:“不恨,但是也不爱!”
她像是看跳梁小丑一样地看着他。用最平静的语气告诉他,她不爱他了。
他所做的一切,她都不痛不痒,因为她的感情,可以随时收回。
封央盯着她半响,冷冷地开口:“只要我想要,你就是我的!”
“封先生这么自信吗?”她的小脸。浮起一抹诡异的笑:“那我的生命呢!”
“封央,不是只有你能毁掉我,我自己也能,而且……”她望住他,竟然含着笑:“更彻底!”
她绝不是开玩笑的。
正如他了解她一般,她也是知道他的。
他要对付她,又贪恋着她的身体。
那么。她宁可毁掉。
封央的脸色如白纸般苍白,是她没有见过的样子。
他的身体微微撑起,在她以为他会放过她时,他的手指却是快如闪电地捏住了她的小下巴,听到咯噔一声,她几乎以为捏碎了。
但是没有,只是很痛很痛。
“最好。守好你自己,否则我不敢保证,你在乎的那些人会不会陪葬!”他阴鸷着眼神要盯着她。
景瓷仍是笑着,也不在乎自己的赤果。
“是吗?”她垂了眸子:“那我们拭目以待!”
他的眸子,扫过她的身体,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美好的身体,无一遗漏。
“景瓷。倔强对你没有好处!”他冷冷地说着。
她抬眼,笔直地望着他:“你没有给我机会!”
她没有再说话,蜷着身体:“你走吧!”
他站直,整理好衣服。
而她,仍是蜷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许久,他即将要离开之际。却是淡淡地问:“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他指的是厉音音的事情。
“没有!”景瓷声音很轻。
她闭上了眼,就伏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一样。
封央顿了一下,额头上的青筋直冒。
但是最后,他还是没有说什么。
离开时,门被甩得很响。
景瓷一直躺在那儿,他离开后,她哭了。
和他对峙很难,很痛,可是再痛,她也得咬着牙。
这天以后,封央没有再来找景瓷。
但是景瓷的处境更难了。
景氏,在风雨飘摇中。
她的心里其实是清楚的,历靳言也是在观望。
想让他真正地伸手,怕是要赔上她自己。
这条路,她是不会走的。
历靳言的用处,也在于刺激一下封央。
她说过,她景瓷不是卖的。
而封央,也是在等她低头。
多可笑,葬送了一个景氏,然后她仍是他的玩物?
他的算盘打得真好。
日子,就这么地过着。
只是春节的时候,景园里冷冷清清的,以前有老爷子在,虽然不敢大声说话,但是气氛总是很热闹的。
景瓷休息了五天的年假,陪周伯和盛昭曦一起过年。
景园依旧,老人们不愿意走的,都可以留下来。
周管家更是,一直留在这里不愿意走。
盛昭曦端了一盘水果走进厅里,扫了一圈:“周伯,景瓷呢?”
周管家抿了下唇,叹息:“景瓷在楼上的书房!”
她顿了顿:“下棋呢!”
盛昭曦呆了呆,然后就意识到了什么。
她轻声的开口说:“景瓷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老爷子又去了。这几天,你好好开导她,景瓷平时挺尊敬你的,说的话,她多少会听一些进去。”
周管家叹了口气:“怎么没有呢,这孩子这一年来受了多少罪。”
虽然他在景园里,但是外面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景瓷这个傻孩子,竟然不让盛昭曦沾手,自己一力承担。
她一个女孩子,哪里能受得了。
看着周管家伤感流泪,盛昭曦心里也不好受:“我一会儿和她谈谈。”
这阵子她在家里也想了很多,其实景瓷是对的。
你退让,你不去争,未必封央就会放过她。
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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