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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别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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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寒驹说:“不会影响。宋姨准备让他给他找了很不错的老师带他实习; 准备以后让他和他老师一起当家里的家庭医生,等他老师退休了就由他直接接替。有这重安排上,他在医院里的工作不会排得太重。”看小靳医生对纪念和纪禹这么尽心就知道了,这个机会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不要以为工作排得不重就是不看重他。能有机会跟在名医身边打下手,能学到的东西远远多于每天与相似的病患打交道、忙碌于完成固定化的常规工作——真要能学成出师,以后即使不当傅家的家庭医生了也有许多人抢着要。
  小靳这背景看着普普通通,事实上正是这份普通和单纯才让宋姨经过重重筛选选定了他,做出后续的安排。
  纪安宁听傅寒驹解释完其中关窍才放下心来。她说:“真是让宋姨操心了。”
  傅寒驹把纪安宁拉到自己腿上,让她坐在上面,嗅了嗅她清新的发香。等纪安宁伸手推了推他,他才俯首亲上她的唇。
  纪安宁不敢动了。
  傅寒驹说:“你就没什么要问的?”
  关于她失去的那些记忆,她难道一点都不希望自己能够完整地回想起来?关于韩老突然的到访,她心里难道一点好奇都没有?
  纪安宁安静下来。她确实有很多东西想问,可是话到嘴边又问不出口。她和傅寒驹之间是一笔烂账,根本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理清,她很鸵鸟地觉得不记得了正好,不记得了她可以就这样重新开始,有过的难过、有过的挣扎,她永远都不用去回想。
  就像向凯英所说的那样,她是一个没用的胆小鬼,她在记忆里做了一个壳,让自己安安稳稳地呆在壳里,把所有让她不开心的、所有让她想逃避的情绪和记忆都挡在壳子外面。
  纪安宁伸手搂住傅寒驹的脖子,脑袋埋进傅寒驹颈边。她挨着傅寒驹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韩老先生他曾经想让你和韩学姐结婚吗?”
  纪安宁刚才思来想去,才想出这么一个理由。若不是她半路截了胡,韩老那样的人不会对她表露那么明显的不喜。
  如果她是韩老的话,她也会不喜欢的。她母亲曾经想联合傅寒驹父亲谋夺傅家的产业,甚至想暗害傅寒驹,把傅家这最后的血脉给掐断。韩老向来把傅寒驹当自己的亲孙子来看,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事情?
  所有人都有理由厌恶她母亲。
  连带地自然也有理由不喜欢她。
  只不过如果不是曾经想让傅寒驹和韩学姐结婚,韩老可能不会把这种不喜表露在脸上——毕竟她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是微不足道的渺小存在,不足以让他们开口给她难堪。
  纪安宁从小不爱多说话,常常安静地观察别人。她最常遭遇的就是漠视,就是你明明站在他们眼前,他们却对你视而不见。不管你是好是坏,是错是对,是想努力还是想放弃,都不值得他们多看一眼。比起尖锐的奚落和愤怒的责骂,这种漠然才是最常见的态度。
  若不是她越过了他们心里的某个界限,他们不会对她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
  傅寒驹听到纪安宁的问题,微微顿了顿,点头说:“对,确实是这样。”
  纪安宁想收回搂住傅寒驹脖子的手,却感觉傅寒驹的手环上了她的腰。
  纪安宁抬起头对上傅寒驹幽邃的目光,忍不住继续问:“那你为什么——”
  傅寒驹说:“我为什么不考虑答应?”
  纪安宁无声地点点头。
  傅寒驹说:“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答应。”他没办法把自己当时的选择归为情根深种,因为他那时候并不像现在这样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那时他只是不想考虑结婚的事,不管是韩静诗也好,别的女人也好——甚至纪安宁都好,他都不会答应的。傅寒驹收紧环在纪安宁腰间的手,“我那时候并不想结婚。”
  纪安宁想再问“那你现在为什么和我结婚”,蓦然又想到傅寒驹那句“既然我想要,为什么不可以”。她的心猛跳了几下,又重新搂紧傅寒驹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亲傅寒驹。
  傅寒驹目光一凝,起身把纪安宁抱了起来。
  纪安宁吓了一跳,触电一样让自己的唇从傅寒驹唇上离开。
  傅寒驹把纪安宁抱到床上,俯身亲了上去。最初只是浅浅地亲,然后才慢慢地撬开纪安宁的唇齿,肆意掠夺她口里的甘甜。
  纪安宁忍不住轻轻地推他。
  傅寒驹哑声说:“你知道坐在一个男人怀里亲他代表着什么吗?”
  纪安宁不敢说话。
  傅寒驹亲了亲她发红的耳朵。
  纪安宁脸都变红了。
  纪安宁小声喊:“傅寒驹。”
  傅寒驹注视着她。
  纪安宁说:“韩、韩学姐很好很好。她很厉害,很多人喜欢,念书的时候很多人都把她当目标或者梦中情人。”
  傅寒驹想堵住她说出这些扫兴话的嘴,最终却还是耐心地等纪安宁慢腾腾地往下说。
  纪安宁小心地瞄着傅寒驹,见傅寒驹没生气,才接着说:“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会喜欢韩学姐的。”她说完后抬起手,抱住了傅寒驹的腰,“可、可是你和我结婚了,你说要和我组建一个家庭。”
  纪安宁说得含糊不清,傅寒驹还是听明白了。他亲了亲她的额头:“你是在宣…示主权吗?”
  纪安宁脸更红了。
  纪安宁说:“如果你不是想和我离婚,就不能喜欢别人。”她感觉傅寒驹的气息太过灼热,很想往后推一推,却发行自己已经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认认真真地往下说,“婚姻应该是忠诚的,我们应该忠于彼此,忠于家庭。就、就算韩老先生再提议一次,你也不能后悔……”
  若不是前些天和傅寒驹说开了,纪安宁根本没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是她们已经结婚了,傅寒驹也并没有再因为上一辈的恩怨而憎恶她、更没有不喜欢纪念和纪禹——所以她还是想好好地、勇敢地争取一下。
  如果他们真的要建立一个完整的家庭,那么这个家庭的基础应该是爱和忠诚不是吗?
  傅寒驹亲了亲她的鼻梁:“对,你说得没错。”他慢条斯理地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要求同等的忠诚?”
  纪安宁说:“那、那当然!”
  她没有不忠诚呀!
  傅寒驹说:“比如要求你把那个叫阮清海的人拉黑?”
  纪安宁怔了一下:“……班长?”
  傅寒驹说:“对,你那个为了向你表白,特意把全班人带去游乐场,又特意制造独处机会的‘班长’。”
  纪安宁小声反驳:“……班长没有表白。”
  傅寒驹说:“那当然,因为我正巧在那边,还正巧出现在他要开口的时候,顺便把你带了回家,教育你不能早恋。”
  纪安宁:“……”
  傅寒驹继续列出纪安宁的罪状:“你们还一起养过一只猫,到现在他还养在身边。”
  纪安宁说:“那、那是因为你对猫毛过敏,我只能把叶子送走。至于班长现在还养着,猫本来就可以活这么久啊……都已经养了那么久了,总不能把它丢掉吧。”
  傅寒驹挑眉:“所以是我想多了?”
  纪安宁说:“我、我没有喜欢过班长。”
  傅寒驹说:“那你也承认他喜欢你?”
  纪安宁不吭声了。
  傅寒驹说:“既然你心软,狠不下心把他拉黑,那就这样好了,下次他再找你的时候你告诉他你已经结婚了。”
  纪安宁只能乖乖点头。
  傅寒驹正要诱哄纪安宁履行婚内义务,搁在一旁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知道他私人手机号的人不多,这个时候打过来必然是有重要的事。傅寒驹亲了纪安宁一下,起身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第47章 
  纪安宁悄悄退开,竖起耳朵听傅寒驹讲电话。傅寒驹神色微微凝重,见纪安宁悄悄瞄过来; 起身下了床; 走远一些才吩咐:“先让律师过去处理,该赔偿的赔偿,该保护的保护。其他的回头再说。”
  傅寒驹挂断电话; 回过头看着迅速收回目光; 假装自己刚才没偷听的纪安宁; 走了过去; 亲了亲她微微发红的耳朵。很早以前他就想这样做了,他想和她变得更加亲近; 想成为唯一可以亲她的人,想在她耳朵红起来的时候亲她耳朵、眼睛红起来的时候亲她眼睛、脸颊红起来的时候亲她脸颊。
  傅寒驹伸手与纪安宁手掌紧扣; 得寸进尺地要亲纪安宁的唇。
  纪安宁稍稍推开他; 关心地问:“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如果事情很急的话; 你、你可以先去处理。”
  傅寒驹挑眉:“你是准备拒绝履行婚内义务吗?”
  纪安宁耳根更红了:“傅寒驹。”说完她又忍不住往他肩膀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傅寒驹抓起纪安宁埋在他肩膀上的脑袋; 亲上纪安宁微张的唇。吻够了以后,他的手掌在纪安宁身上游走; 满意地享用着纪安宁每一个生涩而惊慌的神情。
  傅寒驹说:“你应该更放开一点; ”他啃咬着她白皙的脖子,“毕竟你现在已婚,可以不用那么害羞。”
  纪安宁连脖子都微微泛着红:“你、你应该和平时一样。”
  傅寒驹眉头微动:“嗯?”
  纪安宁努力回击:“话、话少一点。”
  纪安宁的话惹得傅寒驹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胸腔微微震颤; 显示出他此刻的心情有多愉悦。
  纪安宁愣了一下,忍住伸手抱住傅寒驹,主动亲了亲傅寒驹因为笑了出声而扬起的唇角。
  傅寒驹眸光一暗,整个人欺了上去,将纪安宁牢牢地困在身下,毫不客气地履行起“婚内义务”来。
  纪安宁在这方面像白纸一样,完全是个生手,主导地位永远握在傅寒驹手上。可只要纪安宁主动给一点回应,傅寒驹就感觉自己坠入了岩浆里面,浑身燥热得不行,恨不能把纪安宁整个揉进自己身体里。
  纪安宁最后累得沉沉睡去。
  傅寒驹没有睡,他盯着纪安宁的睡颜好一会儿,瞧见桌上的手机亮了起来,起身走到阳台接电话。
  “Boss,都处理好了,方女士暂时被送到疗养院治疗。”一接通,那边就直接汇报起来,“赔偿伤者的具体方案律师已经连夜做准备,明天就能和几个伤者接触和谈判。”
  “行。”傅寒驹言简意赅地打完,再次挂断电话。
  电话那边所说的方女士,是纪安宁的母亲。纪安宁母亲正在艺术学校附近给人做模特,今天找她的是六个艺校学生,付了一百块钱,让她摆一天姿势。中间也不知起了什么矛盾,纪安宁母亲突然抓狂,拿起一旁的刀子刺伤了那几个学生。
  那些学生里头有两三个家境不错,家里不肯善罢甘休。而方女士好像精神状态出了点问题,整个人始终处于癫狂状态。
  目前还不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在没水落石出之前傅寒驹不想告诉纪安宁。
  傅寒驹放下手机,看见了纪安宁熟睡的脸庞。他俯身亲了亲纪安宁的唇,拢了拢睡袍,代替纪安宁去隔壁两个房间看看两个小孩有没有乖乖睡觉。
  对两个小孩,傅寒驹还不曾有太多的感情。他从来没有期待过自己会有家庭和孩子。
  傅寒驹推开纪禹房门,见纪禹正蜷在床上,缩成一直小虾米,脸颊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甚至还露出了上面的小酒窝。
  睡得很香。
  傅寒驹想了想,过去替纪禹掖了掖被子,带上房门走了出去。
  纪念房间里还透着小夜灯的光。
  傅寒驹推门走进去,却见纪念心虚地把什么收进被子里,整个人躺到床上一扭身,背对着门口装睡。
  傅寒驹眉头一跳,走了过去,坐到床边的椅子上说:“起来。”
  纪念明白蒙混不过去,只能乖乖拉开被子坐起身,转过身来,用黑黝黝的眼睛盯着傅寒驹看。
  傅寒驹看向纪念塞进被子里的东西。
  显然是和她妈妈一样拿着本本子在记录东西。
  傅寒驹沉声教育:“该睡觉的时候就要睡觉。”
  纪念反驳说:“……我没有不睡。”
  傅寒驹说:“如果真的有非常重要、非做不可的事,也不要偷偷摸摸地做,打开灯光明正大地来。”他扫了纪念一眼,按着旁边的小夜灯说,“你们的眼睛还没完全发育好,摸黑写画会造成深度近视。”
  纪念没法反驳了,只能安安静静地听训。傅寒驹如果只是冷着脸骂她她肯定不会听进心里去,可是傅寒驹永远那么有道理,她根本没办法说什么。
  傅寒驹却不让她沉默:“听到了吗?”
  纪念有些泄气,乖乖回答:“听到了。”
  傅寒驹说:“那就乖乖睡觉。”
  纪念把记录本放到远离傅寒驹的一侧,钻进了被窝里,把被子盖到身上,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瞄见傅寒驹还坐在一边,纪念犹豫犹豫再犹豫,终于还是按照基本的社交礼仪开了口:“……晚安。”
  傅寒驹一顿,也冷硬地挤出一句:“晚安。”说完他起身走了出去,帮纪念把门给带上。
  纪念转了个身,看向被关起来的房门,脑袋里想着搬家以后发生的事。她们有新家了,有对她们很好很好的宋奶奶,有对她们很好很好的靳哥哥,妈妈看起来没有那么累了,一切好像都比以前要好很多。这个突然出现的爸爸,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
  他没有喜欢她,但也没有更喜欢纪禹,他对她和纪禹都是一样的。
  他喜欢妈妈。
  他的目光总是落在妈妈身上,而只有那个时候他的目光才会染上温度。
  纪念还小,不懂太多复杂的感情,她转了个身,过了一会儿又转回来。她也觉得其他人没什么好关心的,她只关心妈妈她们,其他人怎么样都和她没有关系。
  只有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她才会在意的。
  所以他很喜欢很喜欢她们妈妈。
  纪念微微弓起身侧躺着,闭上眼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另一边,傅寒驹回房躺回纪安宁身边,伸手揽住纪安宁的腰,把人带进他怀里。纪安宁有点不适应,在傅寒驹怀里蹭了蹭,下意识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熟睡。
  傅寒驹盯着纪安宁的发旋好一会儿,才亲了亲她的发,缓声说:“晚安。”
  两个小孩其实都像她。
  一个像天真的她。
  一个像小心翼翼的她。
  有时候她把情绪都写在脸上,难过时眼睛里蓄满了泪,高兴时眼睛里盈满了笑,单纯直率得像张什么都没写上的白纸。
  有时候她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一切她遇到的东西,连路边野草的影子都会让她吓一跳。她安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试图找到让自己安心的方法,却因为敏感和敏锐而总是不得其法。
  生命这东西真是奇妙。
  它可以把上一代的部分特质传延到下一代身上。
  第二天纪安宁醒得早,傅寒驹也醒得早。两个人换好衣服下楼陪两个小孩吃早餐,吃完后就各自上班。
  中午傅寒驹听助理汇报了方女士的情况,知道方女士持刀伤人的事情始末。那几个艺校学生没做什么,只是好好地让她坐在那里当模特,当时他们正交谈着学校里的趣事,也不知哪部分对话刺激到了方女士,方女士突然就拿起刀朝他们刺来。
  几个艺校学生毫无防备,平日里又锻炼得少,一时竟抵不过精神异常的方女士,有三个人硬生生挨了刀子,弄了画室里满地都是血。后来还是另外三个跑开了一点的学生回过神来,联手制住了手持凶器的方女士。
  幸运的是方女士并没有刺中三个学生的要害。
  其中一个受伤学生的家属背景比较深厚,大有要追究到底的势头。律师正在让人给方女士做精神检测,看看方女士是不是得了精神方面的疾病,想着借此争取直接把她留在疗养院——这种状态去坐牢,也不知会出什么事。
  傅寒驹不是多有善心的人。他厌恶这个市侩的女人,如果她不是纪安宁的母亲,他绝对不会管这件事。可纪安宁的事业现在刚起步,又在公众面前露了脸,如果被有心人挖到方女士的事免不了又会横生枝节——群众才不管你母女感情是不是和睦,这事儿纪安宁要是不管,有人会说她冷血;纪安宁要是管了,有人又会拿这件事做文章。
  总之,这事儿你怎么做都不对。
  最好就是第一时间压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至于那个女人?不管她是真疯还是假傻,能做出这样的事就注定不可能善了了,能把她送进疗养院呆一辈子都算是仁至义尽。
  傅寒驹准备晚上回去再把这件事告诉纪安宁。
  纪安宁却在中午休息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她父亲在世时的学生打来的。对方一开口,说的话就让纪安宁心突突直跳:“安宁,你母亲出事了。”


第48章 
  纪安宁眉头直跳。她走到外面的走廊,听着对方说起事情始末。
  原来她母亲那次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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