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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太如花,终于裙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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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悲伤就快从眼底溢出来,她紧闭双眼,微仰着头吻上他的唇。
她的爱情,死亡了太久,即便重生,也是沉默不语。
她忘记了该如何用语言去表达,忘记了该如何用语言去困住一个人。
一句“不要走”,硬生生哽在喉间,咽不下,也吐不出。
她会的,唯有这种单调到令人绝望的方式——用身体的欲|望表达心底的渴望。
她俯身趴在他炙热的胸膛之上,固执地进入他的唇齿,近乎卑微地献上自己舌尖。
她吻过他的颤动的喉结,吮|吸他性感的锁骨,挑逗他胸前艳色的茱萸,啃噬他腰腹敏感的皮肤。
她与他十指紧扣,让他彻底进入自己——
她分明做着自己最熟悉的j□j,身体却是第一次没被情|欲淹没。每一次销魂蚀骨的酥麻,炽烈难耐的颤抖都像是心底的呐喊!她在证明自己的爱情,证明她要他,证明她——不要他走。
这一切发生得如梦似幻,叫他意乱情迷,仿如置身云端。
他骤然起身将她捞进怀里,紧搂在胸前,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里。
无尽的欲|望被释放,他们缠绵,他们相互给予,一次又一次。
她的温柔顺从如同化骨绵掌,将难言的悲愁碾碎,融入骨血,寸寸断人肠。
他终于进入她的心,看到一滴眼泪,如钻石般的珍贵。
不知过了多久,夜风已吹开天边云月,整个漓川格外安静地沐在柔润的清辉里。
余韵还未在身体里消歇,夏晔便迷恋地舔舐着她的唇,将她的喘息和低吟尽数吻去。
夏晔哑声耳语,似绵绵情话:“伏姝,跟我回上海。”
“我想带你见见外公,我想带漓生浚生去外滩。”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我们就一起回来,回到这里。”
伏姝依偎在夏晔怀里,把每一个字都听进心里,细细缝在心尖的伤口上。
她变得无法拒绝他,更变得无法拒绝自己的心。
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啜泣,她也终于发现自己远比想象中爱这个蓦然闯入她生命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意外粗线的船戏,写得脑细胞死亡无数……请允悲!
第十四章 2007。06暮春漓川1、2
第十四章 2007。06 暮春漓川
1。
2007年6月;伏姝毕业论文答辩结束的第二天就从上海直飞丽江。伏姝没告诉任何人她要去漓川这件事,她男朋友林南在一个名叫漓川的小镇写生,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林南和伏姝在一起四年;从朋友到恋人;每一个过程都纯情而完美。她从学校的画室经过,他将她画下,于是他们相识。他们开始有聊不完的话题,他们讨论西洋美术和国画,讨论古代文字和书法;也讨论戏剧与电影,小说与旅行……
他们的爱情;像细水长流的电影;平淡地,深入人的生命。他们已默契到有时只要伏姝使个眼色,林南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反之亦然。
林南有着与生俱来的傲人才情,艺术者独有的浪漫气质,亲和风趣的阳光个性,极具竞争力的帅气外表,但最主要的,是他专一的用情。
伏姝时常觉得上天是过分宠爱她的,让她拥有的都是最好的。
从丽江到漓川没有固定的巴士路线,最多的交通方式就是公交车。当然,时间若是允许的话,那时还可以选择坐坐牛车。昨晚打电话的时候,林南说他有点儿感冒,所以伏姝特地到药店买了药带过去。
伏姝抵达丽江的时候是上午,不过她没心思在丽江多停留,古城的景致再漂亮,也不足以让她驻足,只因在那个不知名的漓川有着属于她的,令人艳羡的爱情。
汽车在弯曲的山路上行驶,两旁碧翠的山色不断向后消失,伏姝的心情轻快地仿佛要飞起来。这次从云南回去之后,伏姝想带林南回苏州见见家人,他们的爱情已然到了最适合的转角,该走向最为圆满的地方。
漓川,远没有丽江繁华热闹。它想一座被世人遗忘的小镇,孤独地坐落在群山间一块狭小的平原上。伏姝不知道是谁发现了漓川,是谁第一个品味到了漓川的美,可无疑林南他们一行人是极具眼光的。
秀丽的自然风光环绕,古老的建筑群保存完好,漓川,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有着剔透的水光。尽管这里贫穷,但这里的纳西族人却古朴热忱得叫人感动。老情街上的房子很是破旧,斑驳的砖墙上还留着诸如社会主义好的红漆大字。街边没什么店面,都是住的人家,间或能看到一两个副食品小店铺子,卖着柴米油盐。
隔壁的新仁街酒热闹很多,有菜场,有卖日用品的小超市,有民宿旅店,有邮局和邮政储蓄,还有一家还算像样的茶楼,顺带提供餐饭和一家门面很小的小酒铺子。
伏姝问路过的当地人那群来旅游画画的人现在在哪里,他们热情地用着零星的普通话和手势指向不远处的山丘。
伏姝爬上半山腰,看到老旧的半山亭里架着好些画板,有一群年轻人一边嬉嬉闹闹地聊天,一边在画板上写生作画。
他们都认识伏姝,见她忽然出现便笑着调侃她这一趟叫做千里寻夫。
“你们寻开心寻够了没——”伏姝笑得有些赧然,“林南人呢?”
“他本来就感冒,今天早晨起来还发烧了,所以他这几天一直留在老乡家里休息,没有出来写生。我们这边几个人的画都还没完成,腾不出空去照顾他。你来了刚好,我们就不用一直麻烦老乡家的姑娘了。”
伏姝听闻林南发烧心里总是担心的,她有些着急地问:“他住在那儿,我现在过去找他。”
“在老情街后面儿的村子里,有户姓白的老乡家,我们有几个人都住那边儿,你一问就知道了。”
“好,那我先过去。”伏姝微笑着挥了挥手,“晚上有空的话,请大家吃饭——”
“伏姝一来,连带着我们的待遇都跟着好起来了。林南也真是不仗义,要早告诉我们你要来,我们好歹也要先饿个几天啊——”
“他不知道我来。”
“意外惊喜什么的真是有情调——”林南的同学起着哄,“有个贤内助就是不一样,不知道林南上辈子做了什么大善事,我们也赶紧学学,争取下辈子修一个来!”
伏姝懒得搭理他们,笑着瞪了他们一眼便转身走了。
伏姝穿过老情街,很快就看到全是纳西族穿斗式民居的小村落。她想起《桃花源记》里的句子: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依然自乐。
村子不大,家家不闭户,伏姝向一个大姐问了路,很快便找到白家。
白家的小院收拾得很规整,看上去清清爽爽倒并不显得寒碜,物件儿摆放得反倒是有些讲究的意味。
她敲了敲敞开的院门,见没人应声便想走进去再打招呼。
伏姝见前屋没有人,又听见后堂似乎有声响,于是便向后堂走去。她越往后走,那声响便越是清晰。
伏姝本以为是什么人在讲话,但越听越不对味儿,越近越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声音钻入她的耳朵,像猫爪挠心,令人难安。
她站在一间屋子的门口,虚掩的木门完全挡不住屋里阵阵的暧昧呻|吟。
六月的天气里,伏姝的掌心却冒起冷汗。这种声音她不能说陌生,至少在很多电影里都有出现,但她害怕的是看清屋里的人。
她伸手轻轻把木门推开一条缝隙,骤然看到屋里那只去年和林南一起买的蓝色侣背包,触电般缩回了手。
她忘了呼吸,抬眼朝更里面的地方望去——
林南的侧脸异样得迷醉,他搂着姑娘美丽曼妙的胴体,忘情地索吻。他的手钻入姑娘半褪的衣衫,游走在一片光洁细腻之上,贪恋地抚摸揉捏。
姑娘绷紧了身体动情地低吟,双颊因被挑起的情|欲而泛起羞涩的潮红。
他与她缠绵在一起,热烈而投入,极尽温柔之能事。
本应是她的男人,却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上驰骋!
她被彻底得背叛,被不贞的情感玷污。
这一刻,伏姝感觉自己要疯了,她全部的信仰被击得粉碎。
她的双眼酸涩的不行,却流不出眼泪。她的舌尖莫名地涌出无尽苦涩,胸中的空气瞬间被抽离,她就要窒息,就要在下一秒死去!
爱情,在这一刻变成沙漠里的海市蜃楼,越靠近越令她无助绝望。
伏姝再不敢待下去,恐惧和怯懦占领了她的世界。她像鸵鸟一般把自己深埋,逃也似的离开白家,离开漓川。她变成透明的存在,正如林南不知道她来,亦不知道她走。
2。
伏姝失魂落魄地离开漓川,离开丽江,又因为错过了飞往上海的航班而停留在了昆明。
六月末的昆明,天气很热。她漫无目的地走在正义路上,在路边的小摊买了一瓶水,抬头发现旁边就是邮局。她停住了步子,目光静静地落在邮局展柜里的明信片上。
那套明信片,和林南上次来云南给她寄的一模一样。
她买了明信片,走到一旁随手写起来。
身边的男生小声问她寄明信片要多少面值的邮票,她的反应迟疑而缓慢。
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她怀疑身边这个男生是那一年的林南。
伏姝定睛看他,终于确定他不是林南,默然失落。
这个说话中规中矩的男生,有着介于男生和男人之间的模糊特征。他长得很英俊,眉眼间透着善意,叫人看了很舒服。
“你是学生吗?”她觉得自己需要说点什么来避免尴尬。
“嗯——”
“大几?”她的声音轻若浮萍。
“刚考上大学,你呢?”
“我?”她浅浅地笑了,笑得像自嘲,“我毕业了。”
他惊讶于她的年纪,露出直白的表情。
她称他“小朋友”,问他为什么寄那么多明信片,然后意外地看着他害羞、脸红。
他生着闷气贴邮票的样子其实很好看,笨拙的动作和认真的神情很容易就戳痛她的心。
她几不可闻地开口:“我记得从前也有人为我寄过这样一套明信片,还把胶水涂得到处都是,你们很像——”
“怎么了?你没事吧?”
“没事——我只是决定和男朋友分手而已。”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眼前这个陌生的男生说起这件事,但她想说,想要用这种方式变得更加决绝。
她看着男生轻轻皱起的眉头,察觉到他原始反应般的失措,只极浅地勾了勾唇角。她指着他手里的明信片:“能寄一张给我吗?”
“名字地址呢?”他问得有些紧张。
于是,她把手中那张自己写的明信片递到他面前——
曾经,林南也这样为她写过一整套明信片,然后隔着千山万水寄到她手里。那些年林南还是未变的青涩少年,有着最为干净简单的感情。
可惜,这一切现在都结束了。
毫无缘由,毫无征兆地,那个当初她深爱的少年,已亡于别人的裙下。
作者有话要说:JJ抽了一下,赶紧跑来再次替更!
第十五章 2013。09初秋上海1、2
第十五章 2013。09 初秋上海
1。
飞机缓缓降落在上海虹桥机场;伏姝忍受着失重的耳鸣,双手交叠在一起,右手拇指不停摩挲左手手背;颇有些不自然。
浚生漓生并没有跟着一起来上海,白阿婆说什么都不肯让孩子离开漓川。无论伏姝和夏晔如何解释这仅仅是一次短时间的出行;白阿婆都不相信。白阿婆固执地认为孩子如果离开了漓川;就再也回不去了;那自始至终的强硬态度令伏姝大吃一惊。
伏姝不愿意离开孩子;本已想留在漓川不回上海,谁知一份平邮信在这时送到她手里。自从伏姝七年前因为要把孩子生下来和家里闹翻之后;这是她第一次收到家书。
信是母亲姜辛夷写的,说是伏姝的爷爷伏维轩年纪大了,想见孙女;让伏姝抽空回苏州老宅看看。整封信语言平白,没有半句赘言,像一封有着标准格式的文书,没有问候,没有关切,没有母亲想说的任何一句话,因为信尾属着父亲伏念琛的名字。想来,如不是爷爷逼得急,父亲连这封平邮信都不会允许母亲给她寄吧。
无论如何,她必须要回来看看,毕竟那么宠爱她的爷爷已年近耄耋。
“脸色怎么不好?不舒服?”走下飞机的时候,夏晔有些担心问道。
“没事,可能一下子有点儿不适应上海的天气。”伏姝依旧穿着及脚踝的素色棉布长裙,只在肩头披了水墨印花的披肩。她淡淡笑着,小心掩饰她与这个城市的格格不入。
伏姝的手机响起,她接通电话,低压着声音喊了句:“妈。”
夏晔站在伏姝身边莫名产生一种疏离感,恍惚觉得和伏姝一起回上海不是个太明智的决定。
姜辛夷在电话那头既是心疼又是埋怨:“你爸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关心你的,他动不动就旁敲侧击地问我你有没有偷偷给我打电话——”说着说着,姜辛夷竟有些哽咽了,“小姝啊,这次一定要好好和你爸谈谈,这么多年了,什么坎儿跨不过去啊!”
“妈,我知道,您别担心我。”伏姝轻声安慰,心被母亲的声音捂暖,又渐渐泛起一丝酸涩。
“你住哪儿,我去看你——”
“我朋友会安排的,等安顿下来了再告诉您。”
“小姝,你别怨你爸,他不让你回来住也就是死要面子!”姜辛夷顿了顿,急忙问道,“孩子来了吗?我这个做外婆的还没见过他们呢——”
伏姝犹豫着开口:“他们这回没有跟来,一是阿婆不肯,二是我也担心爸生气。”
“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眼看姜辛夷就要小声哭出来,伏姝连忙开口:“妈,别这样,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伏姝宽慰了姜辛夷几句便挂了电话,转头看见夏晔正微笑着看她,什么也没问,只说:“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忙,我外甥会开车过来接我们,他刚好还放假在上海。”
“好。”伏姝浅笑着点头,拿出包里的墨镜戴上。
“他之前去过裙臣,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夏晔坦然笑问。
“他叫什么?”伏姝转身随口反问。
“欧阳陆。”
“他是——”伏姝略微思忖道,“叶秦的学弟?”
“嗯。”夏晔自嘲地笑了笑,“你的记性不错嘛——”
“长得好看的男生,我都有印象。”伏姝正儿八经地评价道,“不过他好像油滑了些,太招人。”
“那我呢?”夏晔好笑地问。
“你啊——”伏姝稍稍拖长了尾音,语气玩味不少,却仍是波澜不惊,“你长得差强人意,关键是死皮赖脸,一旦沾上了还甩不掉——”
“行行行,现在我这个死皮赖脸的先去拿行李。”
夏晔才走开没多久,伏姝便听到身后不远处有人喊她:“伏姝学姐,真的是你!”
她侧身望去,只见声音的主人冲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激动地喊道:“伏姝学姐!我是楚媛,比你小三届的,楚锋的妹妹!你记不记得我?”
“你是楚锋学长的妹妹?”伏姝摘下墨镜,缓缓展颜,“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学姐,这些年你都到哪里去了,我在上海怎么一直没见到你?你怎么一点儿也没变,还是这么漂亮!”
楚媛这种兴奋的状态就快让伏姝招架不住:“我之前一直在外省。”
“学姐,我现在赶着要去厦门拍封面,把你的电话留给我——”楚媛没等伏姝点头,已经拿过伏姝手里的手机一阵猛按,“好了!学姐我先走啦,保持联络——”
伏姝看着楚媛跑向登机口的身影,有些哭笑不得。她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偏偏这么快就发生了,真是讽刺。她走出机场,抬头仰望九月初的天空,觉得有些刺眼,便又将墨镜带了起来。
上海,她回来了。
2。
欧阳陆见到伏姝的时候,惊讶得整个下巴就要掉下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那个素来一本正经的小舅居然能把伏姐姐这么一个大美人搞定,还拐回了上海!
于是,欧阳陆一路上都在通过后照镜偷瞄伏姝。
“能不能专心点儿开车?”夏晔忍不住提醒道。
“小舅,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不能强迫一个满脑子都是疑问的人认真开车啊!要不你给我解释一下?”搞不清状况的欧阳陆还在好奇地观察伏姝。
“你废话哪儿那么多啊!”夏晔不耐烦地拒绝回答。
“叶秦被他的未婚妻找回去了,于是夏晔趁虚而入。”伏姝勾着唇角坐在后座,不紧不慢地开口,就像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在欧阳陆情绪震惊的情况下,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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