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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学霸的回归-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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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次她忍不住问他:“你不喜欢吃鱼啊?”
    丁穆谦闻言瞥她一眼,点点头。
    於是她又问:“为什麽啊?”
    却见他面色格外淡定,语声清冷地说:“小时候被鱼刺噎住过。”
    不知道为什麽,当看着丁穆谦这麽正经地说着他不爱吃鱼是因为小时候被鱼刺噎到,白晴花突然觉得很好笑,於是便忍不住笑出声音来。
    “噗哈哈哈哈哈!”
    这时其他人也闻声看了过来,一个个不明所以地问:“怎麽了?什麽事那麽好笑?”
    却见白晴花仍然笑不可遏,甚至停不下来,而坐在她身旁的丁穆谦却不知为何似乎红了脸,有些窘迫地压低声音说:“白晴花,闭嘴。”
    後来她给他取了个绰号叫“丁目鱼”,一是因为既然他不喜欢鱼,那她偏偏就要在他的绰号里加上一个“鱼”字,二是因为他是单眼皮,虽然眼睛不小,甚至还有种冷峻的漂亮,可比起她的大眼睛就算小了,所以取叫“丁目”,三是因为和他的名字谐音。
    白晴花发现,只有在她喊他“丁目鱼”的时候,他才会像是找不到其他毒舌的反驳话语,除了喊“闭嘴”之外,还是“闭嘴”。
    於是她喊这个绰号喊得愈发欢了,甚至连社团里的人也被她影响,私底下都喊他丁目鱼。
    准备比赛时每天都要留下来讨论,可偶有例外,比如星期四晚上她要去补习班上化学课。
    丁穆谦和她是一个班的,因此也总是一起走,在去补习班前他们会先绕去辩论社讨论地点将整理的资料给其他组员後,才往补习班去。
    那段路程总是十分静谧,他似乎不太喜欢说话,也可能是不知道要说什麽,总之,在走那段时总是白晴花一个人拼了命的找话题,试图让气氛别那麽尴尬,然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甚至常常以“嗯”、“哦”、“所以”来回应她,那气氛简直比都不说话还来得尴尬!
    对此,白晴花表示:“妈蛋!你到底会不会聊天啊?基本社交能力你有吗?你再继续句点我你会没有朋友的!”
    不过这番话她也只敢在心里吼吼,对着丁穆谦她还是不敢喊出来的。
    没错,她就是这麽怂。
    到後来白晴花乾脆不找话题了,就随便看看风景吧,因此这段路又变得无比安静,只是虽然静谧,却倒也不尴尬,她甚至还觉得挺惬意。
    不过丁穆谦这家伙必要时还是挺靠谱的,有次当他们走在通往补习班的一条小径上时,她远远的就看见了前方聚集了几条野狗。
    而她,最怕的东西就是狗,因为她小时候去公园玩时曾经被狗追过,甚至还差点被咬了。
    於是白晴花当时下意识就抓住了丁穆谦的手臂,当丁穆谦侧头看过来时,就见他旁边这个女孩肩膀微颤,眼神里流露出恐惧。
    他於是蹙紧了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瞧见了前方三、四只狗。
    他见状不由觉得好笑,这个一向没心没肺古灵精怪的丫头也会有怕的东西?
    不过见她这副害怕得像是随时都会扑到他身上的模样,丁穆谦倒也没有损她,只淡淡地说:“捉紧我的手,目光直视前方,就这样走过去就行。”
    白晴花闻言连忙一个劲地点头,抓着他手臂的手握得更紧,跟着他的步伐缓缓往前走。
    然而当走过狗狗们身旁时,却忽闻一只狗吠了一声,白晴花吓得浑身一震,下意识尖叫一声,闭上双眼的同时也感觉到有只手臂忽然揽住了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搂了过来,带到另一边。
    只听他清冷的嗓音响在头顶,带着点安抚的意味,道:“别怕,我在。”
    白晴花闻言一愣,抬头朝他看去时,顿时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
    心情一下子平复了不少。
    当走过去後,丁穆谦便放开了她,而看着身旁这个异常镇定、面色如常的高个男孩,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了白晴花的脑海。
    真他x的帅,令人好有安全感啊……
    那一刻她只觉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跳得飞快,一时之间难以平复。
    
    第84章 白晴花番外〔下〕
    
    自从那一次之後,她对丁穆谦似乎还有了另一种感觉,可到底是什麽感觉她不知道,更不敢细想。
    她从来没有她的外表那样勇敢,有时候愈是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人,愈是敏感脆弱,笑容不过是种伪装,藏住自己心底真正的心思,似乎脸上总要挂着没心没肺的笑,她才会有安全感。
    她也不像温一阳那样,在面对感情时抱持着一种“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坦然态度,她比她胆小得多了,不敢将自己真正的心意让任何一个人知道,也许这样就不会受伤。
    当寒假时和温一阳他们一起去星月乐园,坐在自由落体设施的最顶端时,她突然鼓起勇气说:“等等我数三二一,你们就随便喊一个人的名字,异性的!”
    然而在“三二一”喊完後,自由落体设施落下的瞬间,她却没有勇气喊出那个名字。
    只在心里悄悄地闪过了一个人的名字,丁穆谦。
    待到下来後,白晴花故作一脸兴奋地问丁穆谦,说:“你喊谁了?”
    心头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却见丁穆谦面色淡然的别开脸,道:“我没喊。”
    白晴花闻言面上表情很是失望,然而心底却庆幸地想,还好他没喊,否则他要是喊了别人的名字,她估计会挺伤心……不,有一点点伤心吧?
    这时丁穆谦突然看向她,表情如以往的淡定,说:“你刚刚喊谁了?”
    “我喊了——”顿了顿,那个名字在喉头滚呀滚的,最终还是被压了下去,换成另一个,“我爸呀。”
    然後她看见他一脸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白晴花嘿嘿地笑着,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殊不知她胸膛底下那一颗心正跳得飞快,就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似地。
    她跟他的关系,现在这样就很好。
    不知怎地,也许是因为几场新生辩论赛她和丁穆谦配合的很好,他们俩似乎被学长姐们视为了一个“黄金组合”,各种大小比赛总是分在一起。
    虽然和丁穆谦在同一组特别累,他这家伙又特别会折磨人,可白晴花虽然怨念很深,但真要把她和丁穆谦拆开,她死都不愿意。
    除了是跟着丁穆谦打比赛的胜率特别高外,还有一点就是……
    她好像是有那麽一点,喜欢他吧?
    不过只有一点点,就那麽一点而已。
    她还记得寒假有场比赛是在b市的j大举办的,参赛的学校队伍众多,只有一天比不完,因此学长姐便在b市订了旅馆,带着他们几个参赛的辩手过去。
    像这种大型比赛,好多已经毕业的学长姐也会来看,甚至会特地跑来帮他们练答辩,一起讨论,为求方便,加上预算不多,学长姐只订了两间房,男生一间,女生一间。
    可虽说是这样,但有时候他们聚集在一间房里练习答辩,或是改辩论稿改得晚了,不小心就这麽睡着了,也没回自己房间去睡。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她就是和丁穆谦坐在一张沙发上练习答辩,不知怎地就这麽睡着了,而当她再醒来时,发现她的脑袋正枕在他的肩膀上,双腿蜷缩起来,膝盖与他的腿也碰在了一起。
    而他则是背靠着沙发,脑袋微微後仰枕在沙发上,闭着眼的模样安静得就像是一尊雕像。
    她当下简直惊诧得不敢置信,她和他就这麽睡在一起一整晚?
    重点是,他们身上还盖着同一件毯子!
    再更重点的是,当她醒来时,瞧见好几个学长姐与同届社员正窃笑着举着手机拍照,那一个个表情暧昧猥琐得不行。
    卧、槽!
    然而,就在她正瞪大眼睛呆着时,忽然听见丁穆谦的声音自顶上传来,嗓音里还带着一点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道:“你可以起来了?你的脑袋压得我肩膀疼。”
    白晴花这才猛然回神,裹着被子惊诧地往旁边挪了挪,这时丁穆谦正一边揉着肩膀看她,唇角似笑非笑,道:“你的脑袋重得跟石头似地。”
    然後白晴花突然就红了脸。
    事後还有好几个和她关系不错的社员跑来调侃她,道:“你行呀,就这麽把我们辩论社之花给拿下了!”
    “白晴花你真可以!对像可是丁目鱼呀,你这是要升级当魔后了?”
    “魔后?”
    “哎,你不知道吗?辩论圈有好多人……尤其是同届的,都说丁穆谦是辩论赛里的大魔王,你是他cp,不就是魔后了吗?”
    白晴花闻言愣了愣,魔后?虽然这个称呼中二了点,但听起来似乎还不错。
    丁穆谦的cp呀……
    事实上,她也的确算是丁穆谦的cp。
    因为在同一个社团,又每每同组,还同在一个补习班,因此他俩几乎做什麽事都一起,一起讨论,一起写稿子,一起练习答辩,一起吃饭、去补习班、写作业、准备考试……
    那时候温一阳刚和路乔轩在一起,看着这两人做什麽都在一起,还甚是凶残地到处放射强烈闪光,白晴花怨念羡慕之馀又忍不住想——
    她和丁穆谦除了没有牵手拥抱接吻和说情话,大概也与一般情侣无异了吧?他们也总是黏在一起呀!
    於是她将他俩的关系定位在——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不过她有时也会想,丁穆谦喜不喜欢她呢?他会喜欢她吗?还是他另有其他喜欢的人?但他身边除了她,也没什麽女性朋友呀!
    於是她就这麽纠结地胡思乱想,然後愈想愈纠结。
    丁穆谦这家伙老是一号表情,面瘫又冷淡,她怎麽也看不出他到底在不在意她好不?
    只有唯一的一次,她好像隐隐约约能看出一点点的迹象,可也不太确定。
    那天是周末,她原先和温一阳约好了下午一起去看电影,可出门前一小时却突然接到了丁穆谦的电话,道:“现在有空?过来仁爱路上的麦当劳。”
    仁爱路上的麦当劳?那家店倒是离她家不远,且她记得丁穆谦他家似乎就在那附近。
    可为什麽突然约她了?
    白晴花於是道:“你要做什麽?”
    电话那一头的声音顿了顿,道:“你不是要我教你写这次辩论稿?我现在刚好有空。”
    可是我没空啊!
    於是白晴花又道:“但我和阳阳约好要去看电影……”
    话刚完,就听他说:“不要拉倒。”
    “喂喂喂,等等!”
    白晴花一下子陷入了两难,这一次比赛的辩题她不太拿手,看了很多资料还是不晓得辩论稿该如何写,央了丁穆谦很久他却老是要她自己想,好不容易这家伙终於答应了却……
    下星期三就得把初稿交给学长姐,因此白晴花在稿子与友情间斟酌了很久,最後只得忍痛抛弃温一阳了。
    “对不起啊阳阳,我爸妈都出去了,家里没人可以载我,我们改天再约吧,我请你吃饭!”
    温一阳:“……”
    然後她要她妈载她到仁爱路上的麦当劳,她妈见状奇怪地道:“咦,你不是要和阳阳去看电影吗?怎麽是来这?”
    白晴花睁眼说瞎话,道:“阳阳突然有事,取消了,我来这是要和一个同学一起写辩论稿。”
    “噢,男的女的?”
    “男的……不对,女的!”
    “是吗?”
    “是、是呀……”
    当她到了麦当劳後,一走进去就瞧见了坐在角落靠窗边位子的丁穆谦。
    “我来了。”白晴花在他面前的位子上坐下,却见他今天的穿着异常随意,纯黑色素t,灰色棉裤,不过虽然随意,但搭着他那张淡漠清俊的脸,倒还是挺吸人眼球,甚至黑色的t…shirt还衬得他的面庞愈发白皙俊逸。
    白晴花莫名地红了脸,轻咳一声将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这时她又瞧见了桌上放着的便利商店袋子,她见状疑惑地探手欲翻看,一边说:“这是什麽?”
    然而手都还没碰到,丁穆谦就忽然将那袋子拿走,放到了他旁边的位子上,面上表情有那麽一点的不自然,道:“没什麽,开始吧。”
    “噢。”
    白晴花也没多想,将包里的资料和纸笔拿出来,就在这时,却见丁穆谦面前的桌上空盪盪一片,只有一支手机,她见状不由奇怪的想,依照丁穆谦的个性,他说要教她写稿不可能这麽敷衍呀,总会带个纸笔、资料什麽的,怎麽会什麽都没有?
    想到刚才那个便利商店的袋子,再看他此时甚至休閒居家的穿着,又想到他家就在这附近,白晴花突然有了一个念头,於是问:“喂,你该不会是下楼去便利商店买东西,结果发现没带钥匙不能回家吧?”
    话一完,就见他面色一僵,淡淡地移开目光,嘴硬道:“没这回事。”
    白晴花见他这麽个死不承认的表情,终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这样!啊哈哈哈哈哈!”
    她这麽一笑就停不下来了,丁穆谦的人生污点呀污点,她没想到丁穆谦竟然也会犯这种迷糊错误,这个反差太强烈了,简直突破天际!
    丁穆谦见她笑得愈发欢了,额上青筋一跳,然而饶是淡定如他,此时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窘迫,一张俊秀白皙的脸顿时浮上几许红晕,只听他说:“白晴花,你笑够了没?”
    话音里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白晴花正抱着肚子笑得乐不可支,闻言只说道:“哈哈哈光是这件事我觉得我可以嘲笑你一辈子!”
    丁穆谦额上青筋跳了跳,闻言却是挑了眉冷笑道:“你想跟我过一辈子?”
    笑声突然止住了。
    白晴花闻言一张脸顿时红了个彻底,她轻咳一声乾笑着说:“一辈子的朋、朋友嘛……”
    然而声音却愈来愈弱,抬眸见他仍目光淡淡地直视着她,白晴花张了张嘴,拿着包站起身来急急道:“我、我去点餐,你快帮我想稿子该怎麽写吧!”
    话一完便转身溜了。
    後头丁穆谦看着她那近似於“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唇角微勾,甚是罕见地笑了。
    彼时白晴花也已点好了餐,正站在一旁等待餐点做好,同时心里纠结地想,他那句话是啥意思呀?是纯粹说来堵她的嘴的,还是……
    愈想脸愈热,白晴花不由抬手捂住自己的双颊,感受到底下那片肌肤的热度,她忍不住开始揉自己的脸颊,那力道像是恨不把脸都揉皱了。
    她真是愈来愈没出息了,不过就是他不经意的一句话,她都能被他撩成这样?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道带着调笑的男声说:“白晴花,你的脸已经更圆了,再揉下去真成了面包超人了!”
    话完,又响起一群人的笑声。
    当白晴花扭头看去时,就见面前站着的是她以前的小学同学,叫做朱元益,这人的嘴巴一向很贱,老爱说她脸很圆,像汤圆啊,面包超人什麽的,不过那时因为她和于朝彦……这人又一向唯于朝彦马首是瞻,所以倒也不敢太过份。
    而当她再往他身後看去时,便瞧见了一大票人,其中一个,正是她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
    于朝彦……
    只见他此时正双手抄着裤兜,面色冷淡地看着她,那个目光是真的冷,冷得她不由背脊发凉。
    这时朱元益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见白晴花正呆呆地看着于朝彦,不由笑道:“哎,白晴花,好久没见到你了,你们两个也很久不见了吧?”
    说完,眼神暧昧地在他们俩身上游移。
    白晴花抿了抿唇,目光有些微颤地从于朝彦身上移开,又来了,又是这种冷沉的压迫感。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何这麽怕他,也许是怕尴尬,也许是怕他的冷漠与冷言冷语,总而言之,白晴花很怕见到他,除了害怕之外,还有一种莫名的心痛。
    这时朱元益又笑道:“你们干什麽都不说话?嗯?朝彦?”
    于朝彦闻言冷淡地说:“有什麽好说的。”
    白晴花闻言浑身一颤,他说,有什麽好说的?
    是呀,她跟他,的确没什麽好说的……
    就在这时,身後柜檯的店员突然笑道:“小姐,你的餐点好了。”
    白晴花这才像是如释重负的模样,转身拿起餐盘便试图落荒而逃,然而去路却突然被人给挡住了,抬头一看,正是嬉皮笑脸的朱元益。
    只听他笑道:“哎,白晴花,你自己一个人来呀?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坐呀,人多才热闹嘛!而且我们多久没开小学同学会了?一起来聊聊近况嘛!”
    白晴花怕于朝彦,但她可不怕朱元益,於是当下冷笑道:“不需要,我跟朋友一起来了。”说完,迈步欲走,却又突然被人拦住去路。
    朱元益又笑道:“朋友?谁呀,温一阳?那就把她也叫过来呀,咱多久没见了,我记得温一阳以前和朝彦的关系也挺好的,是吧,朝彦?”
    于朝彦闻言没有说话,只淡淡地移开目光。
    朱元益又说:“你看,朝彦都没意见了,你介意什麽?”说完,他又看向他那一票朋友,道:“你们介意吗?”
    那群人闻言嬉笑着说:“不介意。”
    白晴花这下有些生气了,看着他们那轻浮的态度,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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