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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咬住你的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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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在骗我,说她心情不好出国旅游,当我什么都不懂。其实,她早就自杀了,死在我面前,一纸婚书换来丈夫的背叛。不觉得很可笑吗?宋瑾可以打死我,但是永远也别想洗脱我妈被他们害死的嫌疑!”
娄玉张了张嘴,愣是一句话都发不出来,喉咙口梗住般,分外难受。
看着男人红了的眼角,还有那一排小森林的湿润感,顿觉这人生太fuck。
“你也认为很不可思议对不对,我多希望每天醒来的时候,我妈还在,爸爸坐在她身边给她讲小故事,逗得她掩唇一笑,一家人温馨和睦。可这些只能存在梦里,他们会付出代价。”
娄玉抬眼看他,认真道:“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说出去么?”
宋优站起身,面色恢复以往的不羁,“所以,从今天开始,你都休想走出这间房。除非,你给我生个孩子,这是唯一交换的条件,你好生考虑。”
娄玉一口血没气出来,怒骂道:“你做梦!我死都不会给你生!”
她还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变成神经病。
“那你就陪我到死为止。”
—
一辆黑色轿车平缓驶过。
风扬起地上的树叶与尘埃。
宋蒲坐在副驾驶位上,目光古怪的看着开车的男人,好奇道:“你跟宋优的父亲在聊什么?”
一路上霓虹灯璀璨,鳞次地排列在道路两侧,点缀星空。
谢沛神色专注开车,忽然握住她的手,面色柔软,“不过寒暄几句,你都听到什么了?”
她也没听多少,好像这两人在找着什么人,“没有。”
“这些事跟你没有关系,不用放在心上。”
她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宋优那儿回来后,心情一直处于低气压状态。
谢沛摩挲着她的指尖,“其实这是我最想做的事,载你回家,一路握着你温暖的手,不用在痴迷冰冷的枕头。”
宋蒲讥诮的弯了弯唇角,“你以后也会握着别的女人的手。”
他的手一顿,抿唇道:“她们没法跟你相提并论。”
宋蒲苦笑不已,等他订婚了,她也该走了。
对于谢沛而言,他不懂什么是爱,却在迷茫中喜欢一个人,而不是利用她,鞭笞她。
这么些年过去,庆幸宋蒲依旧活成了他爱的样子。
二人回到别墅,谢沛低垂着眼睫,瞥向她泛红的脸颊,不解道:“你怎么了?”
宋蒲感觉身下热流而过,让她万分羞耻,“今晚可以分开睡吗。”
“嗯?”
“我那个来了,不太方便。”
谢沛学医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亲戚来时的尴尬,狭长的眸子潋滟着笑意,抬手勾了下她毛茸茸的耳垂,“你看我像那种急不可耐的人吗?我今天正巧有文件处理,睡书房,你先睡不用等我。”
宋蒲心里少许的宽心,不得不感激姨妈来的及时,躲过了一劫,“那我先睡了,你不要忙太晚,早点睡。”
谢沛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默然转身进了书房。
他脸上平淡无奇,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桌边,随手打开电脑,隔了会儿将针型监视器usb槽口插在电脑端,戴上耳机。
手指拨动鼠标,点开跳出来的视频一栏。
第39章
屏幕上的画面刚跳出来, 他便看见宋蒲脸色阴沉沉的将那块翡翠塞进盒子里,快速包在纸盒里,一边跟谁打字, 一边打开门,左手拿着手机,笑容温软的叫来刘姨, 将那在美国拍卖大会拍下的五百万翡翠就这么给寄了。
他第一反应不是生气, 反而觉得她天真的可爱。
似乎这些东西在她眼里, 不过就是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
而真正的心意, 却是他送给未来妻子的一份见面礼。
见面礼是不容许别人碰一下。
谢沛仰头靠在椅背上, 不知在想什么,耳边的风声很轻。
突然门被人打开, 他睁眼询去, 眼睛微微浓邃。
宋蒲红着脸站在那里,身上的睡衣宽松,局促不安的样子, 她低声说:“我能借用你的厨房吗,刘姨睡着了, 我不想打扰她。”
他问:“你想做什么?”
“我,我肚子不舒服,想煮点益母草红糖水喝。”她平时都是靠它们救急, 这两样东西对她而言效果十佳, 对娄玉就另当别论了。
谢沛抿唇,他向来寡淡没什么表情, 合上电脑。
走到她身边,说:“你休息会儿,我去给你煮。”
“?”她简直是不敢置信,这句话出自他之口。
谢沛说:“我学过医,这些并不是大事。”
确实,谢沛懂医自救。
可他破天荒的给她煮益母草,简直是很吃惊的事情。
她怎么也想不到。
宋蒲没有坐,而是跟上他的步伐,进了厨房。
不过谢沛没有让她动手,自己从冰箱里将存放的几种药取出来,益母草跟艾叶红糖放在电子秤上,分好克数。
他的手指修剪干净,骨节分明,身上始终带着好闻的茶味。
俯身拿砂锅时,衬衫口敞着,露出凹凸细瘦的锁骨,性感撩人。
宋蒲静默不语,看着他发呆,似乎被他无可挑剔的身材给吸引住。
想要多看一点,他身上潜藏的不为人知一面。
打火,放药烧水。
过程很流利,几乎没有隔阂。
宋蒲问:“你以前也做过吗?”
谢沛被水蒸气呛得低低咳了一声,扣上盖子,嗓音低哑:“没有。”
“嗯,今天谢谢你。”没想到他还挺细心的。
他没有说话,一声不吭。
两人就那样沉默着。
她看着他,他看着锅。
气氛很是尴尬。
宋蒲心里有气的时候,说话也很冲,冷静下来后,倒也觉得自己太莽撞。
这个男人,或许没有想象中的糟糕。
还有救。
谢沛垂下浓密得睫毛,手指敲击着桌台,忽然开口:“宋蒲。”
“嗯?”
“我送给你的翡翠……你还留着么?”
宋蒲登时一愣,有些心虚得咬了咬下唇,正捉摸着怎么蒙混过关。
她知道很多事情瞒不了谢沛,早晚的事情。
谢沛叹了口气,盯着被蒸气顶。的直颤的盖子,说:“翡翠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如果你卖了,也就作罢,只是想告诉你,这块翡翠是我花了五百万买的,不是路边的地摊货。”
“……”五,五百万!!!
宋蒲眼前一黑,险些被这字数给吓晕过去。
她还以为顶多直个三万块钱,顿时被自己糟蹋的东西,感到无比痛心。
五百万,竟然五百万,够她跟娄玉吃个两辈子了。
她的心,渐渐的碎成一块一块。
谢沛瞄了一眼,将红糖倒进砂锅里,继续煎熬。
“你卖了多少。”
她不敢说。
害怕说出口,死在他手里。
心在无声的滴血,想到那些钱就这么没了。
想哭。
宋蒲眼眶红了,湿漉漉的睫毛轻颤,她揉了揉眼睛,哑哑招来:“对不起。”
“我把你的东西卖了。我那时候没想太多,只知道讨厌你,就把那块翡翠二手贩卖了。”
谢沛视线移过来,问:“所以,你卖了多少钱。”
“……三万。”
“……”
“我,我会把它赎回来的,实在太贵重了,我没看出来,它那么贵。”
谢沛偏过头,黑发落在耳尖,他说:“不用了。”
“对不起,以后我再生气,也不会乱卖你的东西。”
“我会让人把它找回来,给你的东西,我不喜欢别人戴着它。”谢沛执拗得抿紧唇,将脸撇开,淡漠得掩下眼敛,将熬好的药倒在碗里。
一股子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
宋蒲揉了揉鼻子,看着他端过来的药,轻轻吹去热气。
他说:“有些烫,吹吹就好。”
心里一角似乎被莫名的触动。
宋蒲低头,乖乖的点了点,脸颊泛红,“谢谢你。”
“宋蒲。”
一声低喃。
她蓦地抬头,唇被吻住,下巴被他轻轻抬起,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尖。
紧接着,温软的唇贴合在一起,有一种难言的情绪在心里划开。
宋蒲眼睛睁的大大的,好像从他漆黑的瞳仁里,盛满的颜色比月色要低沉。
他比她高好多……
心脏似乎比平时跳的更失控。
他将唇移到她的耳垂边,轻轻吹了一口气,问:“等你身体好了,我可以跟你做爱么。”
宋蒲呼吸一顿,耳朵的热度可以煎饼了,她唇瓣轻微的颤了一下。
也只是轻微而已,没有说话。
宋蒲喝了药,回到房间,爬上床,乖乖的拉开被子盖在身上。
她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好。
竟有一种难言的羞耻感。
她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翻了个身。
气到发颤,谢沛太变态了!
隔了一会儿。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想到的竟然是谢沛这个变态。
门被人推开,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近,借着窗外的月光,银白的光华照在一角,形成一道独一无二的光影。
来人走到床边,停下脚步。
宋蒲看着眼前的人,心脏扑通狂跳。
喉咙口有点痒,她咽了一下,不敢开口。
谢沛低头看她,两人一个睡着,一个躺着,保持着这种姿势很久。
然而他完全没有想要离开的打算。
“我今晚可以睡这里么。”
宋蒲眨了一下眼,喝了药肚子不痛了,但是背脊却狂冒汗,冷静不下来。
“你放心,我不碰你。”
她都这样了,这男人也不至于饥渴到浴血奋战。
宋蒲薄红的唇轻抿,柔软道:“可以。”
谢沛掀开被子一角,躺在她身边。
冷气很足,夜晚不会很热。
宋蒲心如小鹿不安。
谢沛睡在身边,就像安装了一个定时炸、弹,只希望他别看到自己看书的事情。
这间卧室里定然被他安装了摄像头,要不然怎么会知道翡翠被她卖了。
幸亏她平时都坐在马桶上看书,卫生间不至于放个摄像头,除非这个人变态至极。
谢沛睁开眼睛,脸上露出几分疲倦,说:“这些年,你过的怎样。”
“很好。”她觉得这两个字最能表达她的五年。
快乐、自由、安宁。
“在你跟娄玉离开这里后,我找过你,去了云南跟西藏,世界那么大,你们换了身份,确实很难找。”
还真被她说中了。
他们真去找她了。
“你不是神,关不住我。”宋蒲低低说。
“可你是神。”谢沛侧过身,目光熠熠灼灼,“你是我的神灵。”
“谢沛,若我是神灵,断然不会愿意被你禁锢手脚。在我跪在你面前时,我不是神,我是你的仆人,卑微到尘埃。你从小在优渥的环境下长大,没有对人下跪,没有受过苦,但是我不一样,我除了孤儿院,被养父母领走的日子里,下跪求人乞讨什么都干过,那时候没有太多的想法,单纯的想活着,逃开那个可怕的家庭。”
她伸出自己残缺的手指,那里一辈子都无法修复,她也不想修复,被砍掉的手指掉在地上,被狗给吃了。
当时她抱着血淋漓的手,跪在地上求那个男人,那种痛简直难以描述。
痛到你,觉得下一秒自己就会这样死去。
人的命本来就很脆弱,没有逆生长,也不会体会到这种断指之痛。
“谢沛,我九岁就出来挣钱,逢人哀求,你呢,九岁的时候怎么会跟我一样,过着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
谢沛静静的听着她的自述。
温热的指尖触到她断截的地方,说:“这里还疼么?”
她摇了摇头,眼里攥着泪光,“不疼了,它已经适应这种残缺,感觉不到疼痛。”
宋蒲吸了口气,睫毛湿润了去,她自嘲道:“我从未有过那种强烈的求生欲,这种断指就已经要了我半条命,何况死亡呢,我是很怕疼的。”
“所以你很坚强。”谢沛轻轻环住她,拥住瘦小的身体搂入怀里。
“死不是解脱,而是另一种折磨。我只想活着而已。”
“你很了不起蒲蒲,你从来没有认输过,也没有对生活绝望。若是早一点遇见你,或许你会有不一样的人生。”
宋蒲牵出抹笑,心如明镜。
从小她的眼里看到的只有灰白色,未有其他鲜丽色彩。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美丽而纯粹。
本就是个美丽的女孩,天灾人祸才会变得如此卑微。
可她自身却活成一道光。
引、诱、波动身边人的七情六欲。
她缓缓地握住他的手,轻轻的摩挲他的指尖,嗓音低柔:“谢沛,我给你变魔术好吗?”
“?”
“你要看好了,我只给你变一次。”
谢沛安静的没有呼吸。
“其实,我们还能看见更多颜色,比如……”
她将手搓了两下,倏然掌开,投向墙壁,浮现一道折影。
下一秒。
一只蜕变的黑色蝴蝶,就那么一瞬地,惊艳的,展开翅膀,颤抖着羽翼。
散开,飞舞。
“蝴蝶……”谢沛睫毛眨了下,声音不复冷淡。
“谢沛,好看吗?”
他弯起唇角,眼睛漆黑清亮,“好看。”
第40章
谢沛近期夜不归宿, 处理公事颇为繁忙。
宋蒲已经一周没有见过他。
然而她没有懈怠,继续抱着书啃苹果,温故而知新, 考试不会差。
宋蒲蹲在卫生间,翻着书本,边看边记笔记, 数学这门课多刷几张试卷, 还是能过关。
虽然她没有参加高考, 无法知晓那一年的习题, 但是综合起来, 还是有很多相同的题型。
突然门外传来刘姨的声音。
“啊先生你回来了。”
“刘姨,宋蒲今天没出来么?”
宋蒲闻声, 心脏突然狂跳起来, 赶紧把书本往卧室带,然而开门声响起,她心脏都要跳出喉咙。
千钧一发把书跟笔塞进洗漱台橱柜里。
“嗯?你在做什么?”谢沛一手撑着在墙壁上, 看着她,问。
宋蒲猛的回过头, 虚汗顺着她的鬓角滴落,她牵出抹笑来,“你, 你回来啦?”
谢沛微微一笑, 心情貌似不错,摸了摸她的小脸, “一个人在家闷不闷?”
她摇头乖巧道:“还好,不会太闷。”
视线瞄了眼她身后,见无异常,拉着她的手出门,“去吃饭吧,这些天都在忙,没时间陪你一起。”
“好。”
宋蒲暗自呼出口气,简直快被吓出心脏病。
两人坐在桌边,刘姨将晚餐端出来,看着他两眼里满是笑意,“好久没看见你们这样吃饭了。”
宋蒲咬住筷子,黑溜溜的眼睛望了过去,她跟谢沛五年没坐一张桌子了吧。
“你喜欢的菜多吃点。”
谢沛淡淡的笑,给她夹了些菜,贴心温柔,宋蒲有点受宠若惊。
想到那夜他说的话,不太敢与他靠的太近。
总觉得这人会把她吞噬入肚。
谢沛抬起指尖,轻轻刮了下她小巧的鼻骨,低头凝视她每个神态。
白净的脸蛋,漆黑的睫毛下是一双明亮的眼睛,藏着纯粹的光芒。
他呼吸一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看看。”
宋蒲放下筷子,谦恭的接过去,“这是什么?”
她好奇的问。
随后打开盒子,一块散着熠熠华光的翡翠凤凰栩栩如生,落在眼帘。
她吞咽了一下,睁着大大的眼睛,“你送我的?”
“喜欢吗?”
“这个,不是被我卖了吗?”她不解道。
谢沛弯了弯唇,昳丽的眼眸似笑非笑,“我说过,我送你东西,不喜欢别人戴着它。查到落入谁的手里,自然可以赎回来。”
宋蒲张了张嘴,已然惊讶。
“以后不要卖了,它跟你一样美,仿佛为你亲自定制。”
宋蒲握住手里的翡翠,咬住唇,垂下眼睑,“谢谢你。”
谢沛凝住她毫无瑕疵的脸,白似蛋清,软糯无比,他一时情难自控地,伸出手捧住她的脸,轻吻她的唇,温柔的抱住她。
宋蒲唔的一声,脸颊两边添上红晕,手指抵着他的胸前,心口小鹿乱撞,不知所措。
谢沛离开她的唇,悠悠道:“宋蒲,无论你暗中计划什么,我都不会生你的气,只要你在我身边。”
“……”宋蒲喉咙梗住,早已说不出来,静默的睁着眼睛。
谢沛轻啄她的脸颊,悸动的将她搂紧。他的嗓音沙哑低柔,“我跟宋优不同,一生一世,我给得起。只要你愿意,宋蒲,不要再试图逃跑,你已经输给我了,然而我的温柔一生只能给一次。”
第41章
宋蒲吃完饭, 准备洗澡,她抱着睡衣,刚进卫生间, 谢沛便进来了。
她张了张嘴,愣了一下,“你要先洗吗?”
谢沛没有回她的话, 从她身边过, 进了卫生间, 来到洗漱台, 细长的手指摩挲着冰凉的壁砖。
宋蒲整个心都悬了起来。
他微弱的笑了一下, 从侧面看在眼里,带着几分邪厉不羁。
哐铛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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