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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豪门:幸孕俏妻索入怀-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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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那人先前对你死过心,现在遭遇到了更加严重的委屈。”
苏虹话落下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好像是抓着一把盐巴,往自己儿子的伤口上按下去了。
那人本是黑色的脸,此刻已经是有些苍白了,看起来就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让人感觉心疼。
向来不将自己弱点暴露出来的男人,忽然间的示弱或者神伤,总是能够引起别人的怜惜。
在苏虹的记忆里,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夜桀澈露出这种表情。
就像小时候,夜老爷子对他要求苛刻,而小孩子玩心比较重,在人书房里给打翻了一瓶墨,将夜老爷子大寿时收到的名贵画纸给毁了。
那时候他害怕的躲在自己身后,却又在最后硬着头皮认错,接受惩罚。
车子不知疾行了多久,距离夜宅不远处时,夜桀澈不再搭理工作,只抬眸看向窗外风景。
“那妈觉得,阿妤会原谅我吗?”
苏虹甚是感觉,这个时候说多错多,最好是不说就不说,只是面对夜桀澈的这种询问,她又不想让人太过失望。
“一定会的。”
铁柱都能磨成针,水滴都能导致石穿,其实没什么是不可以的。
在那人愉悦的扬起睫羽时,苏虹又接着道:“刚才妈说的那些话都是信口拈来的胡话罢了,你可别当真了。”
夜桀澈眨了下眼睛,很是善解人意的道:“妈不用担心,我都知道的。”
别人不知道他心底怎样想法,他自己在这一刻却是明白得无比通畅。
……
安琪摇曳着红酒,在一家会所包厢里,身上穿一件火红色的及踝长裙,脸上的妆容也改变了一贯的风格,浓烈而不俗气,看起来像是一个妖精。
她肤色本就是白皙如雪,被那深刻的红色一衬托,显得更加美丽,真真是人比花娇的绝色。
包厢里,她孤零零的一个人,挺直着背脊坐在主位上,偶尔抬头看向对面的时针,距离与人约定的时间,只差几分钟。
她为了这次的晚饭话费了不少心思,甚至还早半个小时就到场了,点了一杯酒给自己壮胆。
身长玉立芝兰玉树般的男人,推门而入之时,安琪抬头看向时钟,苦笑着起身:“你还真是准时,一分钟都没有差。”
简直就像是精准计算了许久,才能够达到这样的地步。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长款风衣,发色金黄,眸子却是深褐色的,看着盛装打扮过的安琪,微微扯唇,露出一抹笑。
“来了很久?”顿了顿又由衷的赞叹道,“今天的你很美。”
忽然间,在这里苦等半个小时的怨气,就在这人的客套夸奖之中,烟消云散。
安琪笑笑,也是毫不羞涩道:“刚来没多久,我前脚一来刚关上门,你就过来了。”
男人目光游移在她面前的红酒杯上,她的手旁还放置着一瓶开了十分钟左右的红酒,他也随着人笑笑,没有点破。
刚才的问候,也不过就是礼貌性的随意。
“我盛装打扮过,可是看先生的样子,好像很是随意啊。”安琪看着男人凡事平淡的模样,咧着嘴角笑问。
也许是因为他此刻的心情不算差,能够容忍她这样的试探,轻声道:“见自己人,用不着盛装打扮。”
安琪微微一愣,片刻后嘴角的笑容更加放大,她轻笑着道:“女为悦己者容,我也是想让先生看见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正巧这时,男人抬手拿过桌上的菜单,侍者上前服务。
也许这世界上就是有这样一种男人,明明外表出色到让人心醉,碰见了却是不敢明目张胆去看。
害怕自己眼神的亵渎,也怕那人的不悦。
侍者眼观鼻鼻关心的写好菜单,走时才敢抬头看了几秒男人的侧颜。
忽然间感慨,本来她觉得原先坐在里面的女人,已经算得上艳光十色描绘,已是人间绝色,却猛然间觉得这男人比她更加出色几分。
也不知他是故意想要无视这句话,还是单纯的觉得这话没有其他什么重要意思,便没有搭腔。
安琪微微红了耳朵,低下脑袋眼里闪过一抹凶残,在谁也没有发觉的时候,又转变为一脸笑意。
呵,总有一天,她会彻彻底底的,从身到心,征服这个男人。
菜点好以后,男人转动着转盘,将红酒给自己也倒上一杯,漫不经心的看着杯子里的红色液体。
他慢悠悠的问道:“交代给你的事情,还是没有一点进展?”
安琪不喜欢在这样盛装打扮下,却被人拉着讨论工作。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 中了她的毒
可对面的男人,显然也是一个不知道情趣为何物的男人,仿佛所有的关注点都只在于她对任务的完成度上。
男人低头轻唆一口红酒,而后偏头笑着道:“怎么了,是不是进展得不太顺利,不好意思说?”
他眼里是有笑意的,只是没有彻底融入进那片棕褐色之中,让人感觉,他的笑意表演得太过表面化。
“的确是有些难度。”安琪低下头,淡然的回答,菜正好在这个时候上桌,她轻笑着道:“这家店,是我最近发现,上菜最快的地方。”
“嗯,而且菜色没有粗制滥造,的确是不错。”男人抬眸扫向侍者弄上桌的菜,很是自然的夸奖了一句。
话题忽然间就被转移开,安琪在心底比了个无奈的手势。
她其实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要派她去破坏别人的感情,让夜桀澈对自己再旧情复燃。
想了许久也是没有答案,而且她正式开始开口问这个男人,也只会得到这人的含糊回答。
向来都是一个秘密,怎样也不能让她得到要领。
“既然有些困难,那你就慢慢来吧。”男人忽然间在寂静之中开口,姿态优雅而又得体,哪里会像一个极力想要拆散一对姻缘的恶人。
安琪夹菜的手忽然间一抖,那菜碗里的汤汁便溅在了她白皙如藕的手上,停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
男人抬手给她递来几张纸巾,眸色不恙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看起来倒像是单纯的在担心她一般,有了这个想法后,安琪微微抿唇一笑,呵,别做梦了。
像他这样黑心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担心自己,担心的不过就是她完成交代任务的时间进度点罢了。
真要让他来心疼一个人,那可真就是天下红雨,太阳从西边出来。
“没事,我只是忽然间有些走神。”安琪笑笑,一脸的明媚明媚模样,眼里的深色浓烈犹如墨团。
两人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这样对峙着,让外人只觉得有些尴尬。
他们绝对能够成为一伙人,但是却绝对不能长相守。
“嗯,下次想事情的时候,可千万别再动筷子夹菜,看那手,真是有些糟蹋了。”
“没什么大碍的。”
安琪笑得有些勉强,最终还是将心底里的委屈全部都给吞咽下去。
而那男人到底是对她有些嫌弃的,将人弄的那几盘菜让人倒下去,而且将其临近的菜也给倒了。
安琪看得眼睛都快和身前衣服一般红了,偏偏唇被咬得雪白,还真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他就是这样糟蹋人的心思,还能让人反思,到底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得罪了这贵公子。
菜又给换了以后,两人脸色都没有多大变化,安琪在人沉默吃饭时,忽然间开口问道,一直想要问的问题。
“先生,您让我做的这件事情,好像并不是怎样道德,而且对于您也没有多大好处,只是不知道为何要做?”
不知道,为何非让她成功不可,还很是宽容的说就算她慢点来,也没有什么事,只要完成就好。
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还是只能开口问向这人。
男人低笑着抬眸看人,调侃起她来,倒是一点没有含糊:“我还不知道安琪什么时候道德感,会这样爆棚呢,果然是转眼变个模样。”
安琪脸上有些挂不住,便只能干笑着附和一声,可那好奇心犹如猫爪子般,挠得她有些难受。
“先生连这个都不能透露吗?”她皱了皱秀气的眉头,轻声道。
那浓墨重彩的脸上,早就没了往日里刻意表露出来的清纯,现下妖媚主宰了她整个人。
“又没有好处,岂非是你能够知道的。”男人不甚在意的摇晃了一下酒杯,眼里的深意,犹如红酒一般泛着苦涩意味。
“而且,那个男人现在有了妻子孩子,生活这么圆满,反观你……”他微微停顿一下,似乎是有些顾忌安琪的心情。
安琪忍住咬牙切齿的表情,故作温顺着开口:“先生不用停下来,我都知道的,继续说吧。”
男人也是却之不恭的模样,“反观你,好像是事事不如意,再过个几年,年龄到了脸色泛黄,唯一的优势容颜也老去……”
到时候可就是没有什么人愿意问津。
“先生继续啊。”安琪忙抬手喝了一口酒,压压惊,让自己不要肆意妄为的出手。
对面那个男人,说不定以后就会被她给拿下,日日以后就听话了。
她现在动气让人看见自己另外一面,可实在有些得不偿失。
“咳,你说原本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前男友,忽然间将所有的好,都给了另外一个女人,你能很甘心?”
男人摇曳着酒,那眸色温柔得像是在蛊惑她,引导着人慢慢走进罪恶的深渊,偏偏她还无力抵抗。
安琪咽了下口水,才道:“不甘心。”
一点也不甘心,当初的话全部都成了狗屁,而他过得逍遥自在,而自己的生活却被这人说得一般无二。
男人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去让他妻离子散吧。”
安琪笑了一声,不愿意再开口。
……
夜桀澈在公司熬夜到凌晨,夜绝实在受不了这个只会指手画脚的男人,忙将他给打发回别墅。
认命的将工作给自己揽过来。
回到别墅的时候,除了主卧房间的灯是暗着的,其他需要经过的地方,皆是明亮的。
猛然间,心都黯然了下来。
他轻手轻脚的走入主卧,没有开灯,凭着记忆摸索到了床边,主卧里是关着窗帘的,一片幽暗。
在那张大床上坐下,抬手手轻柔的摸索,首先碰到的是夏妤一头不愿意剪短的微凉长发,顺着发摸索到了人的脸。
柔软的嘴唇,深深皱起的眉头,还有俏丽的鼻子,都是他记忆之中的模样,低头想要在人唇上轻啄。
却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猛然间停止了所有动作。
夜桀澈向来是个不愿意亏待自己的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向来也与人能够管制住他,如今却因为她而有了微微的改变。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口舌救兵(1)
夜桀澈的手指,轻轻的顺着夏妤的唇形而滑动,动作轻柔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柔情,那墨色的眸子里,有着星光。
他也就只敢在这个时候碰触夏妤了。
忽而苦笑起来,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夏妤清醒时,对他的防备心,实在过重。
他走近人一步,她便像是遇见了豺狼虎豹一般,只想着狠狠逃离,却没有想过,他其实只是想要两人心中没有芥蒂。
可如今又怎么可能。
出神间,手上动作便有些加重了,那床上的女人,不适的嘤咛出声,适才夜桀澈才回过神来。
无奈的笑着想要将手指抽回时,夏妤却像是有所察觉般,张开嘴含住了夜桀澈的手指,正当男人诧异,不知她的目的时。
夜桀澈感觉到一阵刺骨的疼痛,夏妤这一口咬下去,可是丝毫没有嘴下留情,要不是他皮厚,非得血肉模糊。
伸出另外一手,捏住人的下颚,才将手指从人嘴里给解救出来,室内安静得有些过分。
月光从没有关严实的窗帘缝隙之中,被风给吹带进来。
他微微偏过身子,便看见女人染上月光的脸,微微透着一抹红润,嘴角边的弧度实在有些招摇过头。
“就算在梦里,你也是想要欺负我的。”
夏妤有些不耐烦的甩开人的手,翻转了一下身:“唔……”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夜桀澈见人睡得不太安稳,便给人按揉了一下再次有些抽筋前兆的腿。
将她的被子角给掖好。
等那人睡得香甜时,他却有些无眠,尽管在白日里工作了许久,可是到了现在,所有的疲累都被莫名的消磨殆尽。
他只剩下满满的惆怅。
“很久以来,我都没有真想伤害过你。”
现在他有些知错了。
不该在不给她联系的情况下,就和某个情况特殊的女人去吃饭,不然也不至于抓奸在场。
虽然他们之间压根就没有奸。
可是大床上的女人,压根就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而夜绝作为他的特助,却也是不知情的。
更何况夜绝是自己人,她也不会相信蛇鼠一窝的人说的话。
……
翌日清晨,夏妤先行醒来,她睁开眸子起床的时候,眸光抬起,阳光落在她的眼睫上。
转动着眸子刚想要伸懒腰,床下忽然间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早。”
猛然间,夏妤犹如被口水呛到一般,强烈的咳嗽起来,夜桀澈眸色微微转变,却还是第一时间就起身去给人倒水。
直到夏妤将水喝下,做了几个深呼吸的动作后,夜桀澈才很是体贴的收拾起水杯,轻声笑着道:“以后别再这样大惊小怪的,我可不能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
夏妤低着脑袋,暗暗嘟囔:“你放心,也没有别人能够像你一样给我这样强大的冲击感了。”
她几乎可以确定,夜桀澈昨天晚上是打地铺的,真是让她有些刮目相看之意。
听清她所说的话,却还是装作有些疑惑的男人,微皱着眉头道:“你说什么?”
夏妤摇了摇头。
……
当早饭刚结束没多久,夜桀澈拿着报纸心不在焉的看着,夏妤倒是看起来没事人一般,很是平静的吃着早餐。
梅兰在两人都结束用餐后,才走过来道:“少奶奶,给小松鼠配对的找到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反正现下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做,夏妤便很是淡然的点了点头,让坐在一旁本拿着报纸的男人,忽然间放下报纸,轻笑着道:“我陪你一起去。”
夏妤的目光在他放下的报纸上流连,尔后被人灼热眼神看得有些无奈,只能启唇道:“你今天不上班?”
吃完早餐,看报纸,看完报纸还要陪着她去看小给松鼠找的相好,他这是破产了吧?
“公司没有破产,只是我忽然间觉得有点累。”
很想陪着她,就算只是一会。
只要能够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心意就好,其他的事情,他都可以假装不知道。
这时候心底里忽然间有道不合度的声音冒出来:就算是让她感觉到了心意,她难道就真的会有什么表示不成?
说实话,夜桀澈这个男人,不管做什么事,做的越是用心,便越是看中事情完成以后得到的利润。
而这套路总在夏妤身上失效,也不知道是她专门有个能够克她的特殊脑袋,还是单纯的运气好。
夏妤不甚在意的笑了笑,脸上颜色更是好看:“这里是你家,跟着就跟着吧。”
潜台词便是,她一个寄人篱下的弱势群体,不管说了什么也是相当不管用的,她都不想再动唇舌,像个脑残一般,期盼着给自己得到什么好结果。
夜桀澈心忽然一窒,瞬间又开始好转起来,只是自然的抬手握住夏妤的手,带着人往花园走去。
他清冷华贵的嗓音在空气中流窜:“这里是我们的家。”
踩上路上铺就的鹅卵石,好像也不是很难受了。
夏妤低头看向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刚想要扯一扯唇,却在身旁人的目光之中,再次面无表情起来。
其实夜桀澈现在这个动作是有些出格的。
“我记得我们好像正在冷战,夜夫人我见过了,小松鼠看样子也吃得不错,我好像不仅没有待在这里的理由。”
忽而她语气一顿,轻声笑了笑:“更加没有和你牵手的心思。”
笑声清脆悦耳,给人一种炫目迷惑的感觉,却也让夜桀澈忽然间有些心酸起来。
“其实那次出国工作,我尽力缩短了用时,本来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的。”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就忽然间给变成了惊吓,还让他自己也心里一直难受。
夜桀澈说话的声音微微低落下来,那墨色偏长的刘海微微遮挡住他一侧妖媚的眸子。
不仔细分辨,甚至让人看不出来,他此刻到底实在想着些个什么东西。
“抱歉,我好像并没有多少能够承担得起这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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