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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97-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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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夫人点头,说:“你喜欢哪一科,就去学哪一科。不过,就算是学了理,也要看看政治历史和地理什么的,提升自己的知识储备和文学素养。”
傅分点头。
傅淼也若有所思地点头。
傅时看着了傅淼这动作只觉得好笑,不过,为了怕傅淼羞恼,他倒是没有笑出来。
离开陈家之后,傅时这才对他们两个说:“你们好好读书,读书对于我们来说,是跳出农门的第一步。放心,哥哥有钱送你们读书。”
“等哥哥忙过这一阵之后,哥哥也要去考一个自考文凭,然后去大学读书,也体验一下大学的生活。指不定到时候,阿分,你就成了我的学长了。”
傅时说到这里,狡黠地对傅分笑了笑。
傅分:……
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哥哥那么幽默的?
这简直是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哥,要不你等一等。”傅淼扬起小脑袋,非常认真地说着。
傅时扬了扬眉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傅淼。
“哥,你等一等我,然后和我一起上大学。到时,我来和哥哥做同学。”
傅时哑然失笑,摸了摸傅淼的小脑袋瓜子,说:“要是哥哥等你一起上大学的话,到那里,哥哥就老了。”
“哥哥那会儿估计都娶老婆,有孩子了。真到了那时,我是绝对没有精力再去大学体验大学生活的。”
到那时,他的全部精力都在老婆和孩子的身上,哪里来的精力来去学习?
“哥。”傅淼说着,“你要娶岩姐姐吗?”
傅时的笑容一下子就收敛起来。
傅分觉得不对,赶紧拉了一把傅淼,让她不再说下去。
他刚从学校里回来的时候,就听到淼淼这个小丫头说明岩好久没有过来他们家了,还有大哥也好久没有在她的面前提起过明岩了。
他当时就觉得肯定是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现在看哥哥这样子,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并且,这事情还跟明岩有关。
虽然他什么也不懂,不过,现在看大哥这样子,基本能确定了。
傅时轻叹一声,轻轻地摇头,说:“你们岩姐姐出国读书了。估计以后就在国外定居了,不会再回来了。”
虽然他现在还是不怎么相信明岩已经嫁人了,不过,他和明岩之间,大概不太可能了。
傅淼忍不住问道:“她不会再回来了吗?”
傅时笑了笑,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好了,我们走快点,越是晚,越冷。”
说罢,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傅分看着他哥这样,心里有些难受。
他哥刚才那个笑容可真难看。
本来他都要以为明岩要嫁给他大哥了,却不想,她竟然出国去读书了。
或许,她是看他们家负担太重,所以早早就离开了。
毕竟,他家是真的穷。
他以后得更加努力一些,不努力的话,哥哥娶个老婆都不容易娶了。
傅时回到房间的时候,心情也平静下来了。
他苦笑一下。
明明知道他和明岩之间不可能了,可是现在听着傅淼提起她,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的东西。
傅时认真地咀嚼着这一句话,而后拿起旁边的书看了起来。
又过了一些日子,傅时接到电话,说他投的文件中标了,让他快些过去办手续。
傅时当下就放下手上一切的事情,拿好证件就去办手续,交税什么的。
等将那一张土地使用许可证拿到手,傅时心里豪情万丈。
终于拿到地了!
接下来,傅时办各种证件,然后让人来测量水压和泥土等等。
整个人都忙得像一只陀螺一样。
所以,等利媛过来找傅时,看着傅时的时候,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竟然是傅时。
“傅时,你怎么变得那么黑?”利媛失声地问着。
就像一个黑炭头一样,又瘦又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非洲里回来的。
傅时看着利媛,脸立马就落下来,沉着一张脸问着:“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原本以为他之前已经将话说的非常地清楚了,但是现在看来,却没有,利媛还是还过来找他。
真当他好欺负的吗?
“我准备走了。”利媛拖动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箱,脸上忽然露出一抹落寞的表情,“走之前,我想过来拜托你一件事情。”
她是有恨的。
毕竟,她是想在离开之前看一下傅分和傅淼。
却不想,他们两个听说是她过来,没有一个出来看她。
她只能过来这一边看傅时,然后拜托傅时了。
“你有什么事?”傅时虽然沉着一张脸,但是却没有生气,这给利媛很大的勇气。
“我想拜托你好好地照顾阿分和淼淼。”利媛异常落寞地说,“我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没有时间照顾他们,只能靠你了。”
“我自己的弟弟和妹妹我自然会好好地照顾。”傅时面无表情地说,“不用你说的。”
利媛:……
好像把手上的行李直接就砸到傅时的身上怎么办?
不过,她看了一眼傅时,觉得自己是真的打不赢傅时,所以也只能将气给忍下来。
“傅时。”利媛忍住气说,“我替傅业元感谢你。放心,等我回来,我再给你一笔钱。”
“你帮我照看他们,我是不会让你吃亏的。”
傅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黑黝黝的眼珠子看不见底,好像将她整个人全都看透了。
她的心思全都暴露无遗。
利媛有些羞囧,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生活,她又苦笑一下。
她也是没有办法了。
她很年轻就嫁给了傅业元,然后被傅业元捧在手心上,什么也不用做,自然也不用上班。
所以,这就导致了,她现在什么也不懂,什么技能也不会。
她也曾经想过出去上班的,可是,她面试总是不成功,一个都没有成功过。
连最简单的扫地她都做不好。
再这样子下去,她肯定是要被饿死的。
与其慢慢等着饿死,还不如自己去拼一条血路。
毕竟,她现在还年轻,还有资本,若是老了的话,那就什么资本都没有了,到那时,真的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见傅时还是没有接话,利媛笑了笑,说:“那我就走了。”
说完,再次期待地看着傅时。
只可惜她这一次又失望了。
傅时还是没有说话。
利媛只是拖着行李就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她心里有不舍,但是更多的却是开心。
终于不用再过这种苦日子了。
这样子的苦日子,她一刻也过不下去了。
而傅时在她离开之后,随后转身回了冶炼厂那里。
他只是提供一条路给利媛,却没有想到,利媛最终还是决定走这一条路。
他知道,他给这样建议给利媛,分明就是不安好心,可是,真的看到利媛走上这一条路的时候,他心里却是有些难受。
有手有脚的,不自己努力干活赚钱,却想着这些邪门歪道。
他也想不懂。
傅忠见傅时走回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便问着:“阿时,婶子过来找你有什么事情?”
他也觉得奇怪了,为什么别人是越活越老,但是利媛却是越活好像越年轻了。
啧啧,这姿色,也难怪当初迷得业元叔团团转呢。
“我看着她拉着一个大行李,好像是想要出远门似的。”
傅时转头,沉沉地看着一眼傅忠,说:“她来找过我,这事你不要告诉别人,特别是傅分和傅淼。”
“我不希望他们两个知道。”
这个眼神非常地锐利,一时之间,傅忠还以为自己要被猛禽给盯上了。
他下意识地点头并停住了脚步。
而傅时正加快脚步往办公室里走去。
等傅时的身影不见了,傅忠这才从恐惧中回神,而后想起自己竟然没有问傅时为什么不要将这一件事情告诉傅分和傅淼他们。
他的心就像是被猫爪子抓住一样,非常地痒,但是却是什么也不敢问。
利媛离开几天之后,傅时已经招到了施工队,准备开始将那一块地给铲平,打地基,然后开始施工盖房子。
反正设计图纸什么的,他已经弄好了,现在就等着开始了。
却不想,一个人正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
是一个中年男子,大冷天,外套只穿一身黑色的大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一看就非常地精明。
他一过来,就开门见山地问着傅时:“傅时,我们老总想买下你在城东的那一块地,开多少价,你说吧。”
这样子的事情傅时在拿下那一块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所以再次听到的时候,并没有吃惊,而是说着:“我不卖那一块地。我准备施工建商品房。”
那一个中年男子扶了扶自己鼻梁间的金丝眼镜,笑了笑,说:“年轻人,话不要说的得那么绝对。你现在还不知道我们能出多少钱呢。”
傅时嗤笑一声,而后非常严肃地说:“不管你们出多少钱,那一块地,我是不会卖的。”
“这一块地,我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我怎么可能卖出去?”
他要是想卖,也不会早早就招募施工队,更加不会跑东跑西去办理各种证件。
要不是他堂叔,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将证件给办理下来了。
“我们老板准备出十倍的钱来买下你那一块地。”那一个中年男子却只是浅浅地笑了笑,说,“所以,你自己再考虑看看。毕竟,你建房也是需要成本和承担风险的。”
“你即便是将你的冶炼厂卖掉,你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钱去投资建房,你得去银行贷款。再者,除了这个之外,建好房子之外,卖不卖得出去也还算是另一回事呢。”
“毕竟,城东那一边那么地偏,除非是傻了,要不然,是不会想到跑那么远去城东那一边置业的。”
“到时,你房子卖不出去,资金回拢不了,资金链断了就不好办了。”
说罢,那一个中年男子自信地看着傅时。
他好像非常确信傅时肯定是会卖了那一块地,毕竟,他们老总开出来的条件那么地优厚。
他心里有些感慨。
眼前这个少年看着年纪不大,但是眼光却那么好。
要是他有这样子的眼光的话,现在早就发财了。
谁让老总偏偏看上那一块地了呢?
傅时笑了笑,也不生气,而后说:“不会断的。不管你出多少钱,那一块地我是不会卖的。”
“你先请吧。”傅时又说着,“我还有事要忙。”
说罢,傅时起身。
怒火顿时冲上了那一个中年男子的脸上。
他气得差点就要拍桌子。
现在已经没有人敢对他那么地不客气了。而这个傅时,不就是一个小小冶炼厂的老板而已吗?
拽得像二百五似的。
“傅时,那一块地你当真不卖?”那个中年男子想起自己来目的,忍住气,问着。
傅时点头,说:“不卖的。那一块地我要留着自己建房子。”
这两年不显,但是随着以后城市的发展,以后那一块地就炙手可热。
要不是他现在钱不够,他都想再买几块地存着,以后自己有钱了再慢慢地开发。
那个中年男子忍住气,说:“你以后不要后悔就好。需知道,过了这一条村没有这个店了。”
傅时点头,非常认真地说:“我不会后悔的。”
过几年,出二十倍的钱还未必能买到这一块地。
他是傻了,才会为了眼前这一点蝇头小利而将这一块地给卖了。
那个中年男子而后转身就离开。
傅时嗤笑一声。
也不知道这个子中年男子是不是平时被捧习惯了,来到他这里,竟然就只塞给他一张名片,也不简单地介绍一下他自己,连这最基本的礼仪都搞不懂。
傅时觉得那一个想要买他地的公司老总,眼角肯定瘸了,要不然,怎么会选这样子的人做律师。
这一件事情过后,傅时就将这一件事情抛之脑后,不再想了。
他的工地,准备开工了。
前几天,非常地顺利。
只是,第五天的时候,工人挖掘的时候,竟然看到一个骨灰瓮。
那些工人立马就停下手来,其中有一个年轻的工人就想过去将这一个骨灰瓮给搬走,继续施工。
幸好傅业海当时在工地里,看到这种情况,赶紧让工人住手。
“不能搬。”傅业海大声喝止了这个年轻工人的行为,而后则让人去叫傅时。
傅时来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施工队和傅业海都停在那里,正是议论着这一个骨灰瓮。
傅时看到那竖立地工地里的骨灰瓮,心脏一阵紧缩,麻烦来了。
第64章 做法事
傅业海见傅时过来了,松了一口气,他虽然是傅时的叔叔,在工地上也是一个小领导,但是这些人有自己的队长,并不怎么听从他的指挥,所以,他很怕这些人胡来,而后自己去搬动那一个骨灰瓮。
海城市这边从古到今一直是土葬,即便现在提倡火化,但是若是家里的地的话,一般还是土葬的。
在人死入土安葬3年或5年,甚至更久以后,重新捡起死者遗骸之残骨于装入陶罂中,另再埋葬。而这种陶罂,也可以叫做骨灰瓮。
这一种陶罂埋入土中,一般不会再动,以后拜祭也是过来拜祭这些骸骨。
而现在,他们工地这里,竟然有骨灰瓮。
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傅业海想着,额头上的汗水都落了下来。
傅时的额头也冒出汗水来。
这里出现骨灰瓮,说明这里是葬地,这样的话,以后建出来的房子,哪里还有人买?
傅业海见傅时愣住在那里,顿时走过来,对傅时说:“阿时,别发呆了。你在这里看着,不让这些人随便去动这瓮。我去找个师傅来做一场法事。”
“记住了,千万不要让他们动这个瓮。一切等我回来再说。至于其他的事情,等处理这一个瓮再说吧。”
傅时这才回神,点头,说:“好的。”
他上辈子在工地里做过,不过,刚开始是在搬砖,后来自己头脑灵活,最后一步一步地转到室内装修去了,这样子的事情,倒是真的没有见过。
不过,没有见过,他也知道,现在这个瓮是不能随便碰的,也不能随便搬动。
至于什么原因,他之前听工地里的人说过,不过,他那会儿觉得这太封建迷信了,不可信,所以只听了一半倒是没有再听。
他只知道,若是随意搬动这个东西的话,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
结果现在遇到了。
若是他知道会遇到这样子的事情,那他当初就该好好地听工地里那些人说这一件事。
现在一点儿经验也没有,遇到这一种事,只会傻乎乎地站在这里发呆。
傅时一阵懊恼。
不过,这个时候不是懊恼的时候,傅时赶紧安排工人们离开,让他们明天再过来。
工人们估计之前也见过这一种现象,很快就听从傅时的指挥,一会儿就离开得一干二净。
工地上,只剩下傅时和那一个骨灰瓮大眼瞪小眼。
一阵风吹来,傅时收紧了自己身上的棉衣。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不信鬼神的他,这会儿,竟然觉得有些冷。
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等到傅时都觉得自己快要冻僵的时候,傅业海终于来了。跟他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穿着僧袍的男人过来。
那一个男人,留着板半头,方脸,脸上有些黝黑,看着一点表情也没有,非常地严肃。
傅业海的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傅时赶紧过来将那大包小包的东西给接过来。
那一个穿着僧袍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对傅时说:“你先去净手,然后将我们带来的东西一五一十地放到那一个骨灰瓮前,你就站在一旁等着就可以了。”
傅时立马就照办。
将带来的煮过的鸡摆上,将果品,煮熟的糯米饭,酒什么的全都摆上,傅时就站在一旁。
傅业海也站在一旁。
那一个师傅佬站立在那一个瓮面前,拿着摇铃,又跳又唱,而后又对着那一个瓮说些什么。
具体说些什么,傅时只听懂了几句,只见他说打扰什么的。
而后,那一个师傅开始烧纸,烧纸钱什么的,烧完之后,师傅让傅时他发鞭炮。
傅时按着师傅的说法一五一十地去做。
做完这一切之后,那一个师傅这才到傅时面前,说:“你今天就去找一个风水宝地给这个瓮的主人,找到之后,再找我过来将这个瓮搬走。”
“没有找到之前,你不要动这个瓮。”
傅时点头。
他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去动这个瓮的。
师傅佬走后,傅时和傅业海看着那一个瓮,相对无言。
“等会你去找地吧。”傅业海说着,“也不用去找什么地,直接就迁到市里那公共墓地好了。那里风水好,并且还容易得到供奉。”
傅时点头。
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地。
他总不能为这个瓮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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