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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遇总统定终身-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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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的太深,所以才会恨的太深,恨的太深,所以才更不敢轻易的靠近。
  她心底的惶恐不安和恐惧,不知该如何告诉江沉寒知道。
  他们明明曾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可最后,却又成了最疏离的人。
  “江沉寒……你不懂,我们之间……我们真的,真的回不到从前了……”
  宓儿抹掉眼泪,抬起手,轻轻推着他,想要从他怀中挣出,江沉寒手臂力道收紧,不肯放开。
  她仰脸对他笑了,笑的眼泪又跌落下来:“江沉寒……有些事,有些话,我没办法对你说……”
  “宓儿,你在怕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
  江沉寒微微粗砺的拇指,滑过宓儿的眼角,将她眼角的泪痕一点一点的抹去。
  宓儿偏过脸去,想要躲开他的手,可他却低头吻住了她脸上的泪痕:“宓儿,你胆子那么大,你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这一次,你试一试好不好?”
  试一次?
  试一次,再换一个万劫不复吗?
  死过一次的人,不怕死,只怕自己再一次不明不白的死啊。
  她连自己上辈子的事都没搞清楚,她又怎敢这样迷迷糊糊的再一次跳进去?
  “江沉寒,你不要逼我,有些事,我想要弄清楚,也许,等我弄清楚了,我会想明白,我会试一次,可是现在,我做不到……”
  “宓儿,从你当初怀着球球和我分手,决绝的斩断和我的联系那一刻开始,我就觉得你好象变了,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宓儿,你心里揣着的秘密,可不可以告诉我……”
  “江沉寒,也许等到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但是现在,不行。”
  江沉寒知道她的性子,她既然说不行,那么他就算是逼问,她也不会回答的。
  “好,那我等着你告诉我。”
  “你先回去吧,我累了,我想睡觉……”
  “以后,不要乱吃那些减肥的药,如果真的不想运动不要跑步,就去练练瑜伽,你总是不爱动,这对身体不好的……”
  宓儿胡乱点了点头。
  江沉寒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根本不会听进去。
  她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大人说了不爱听的话,也不分辨,就胡乱点点头敷衍着答应下来。
  江沉寒无奈叹了口气,“知道你也听不进去,至少,别再乱吃那些药了。”
  宓儿又点了点头,江沉寒看她低着头站在自己面前,哭过的眼圈泛着粉红的色泽,他真的不想离开,哪怕只是静静的抱着她,陪着她。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我走了,你把门锁好,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宓儿不说话,依旧是乖乖点了头。
  江沉寒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抱了她一下。
  宓儿看着江沉寒转身离开,方才他拥抱她的时候,那些淡淡的烟味儿好像还留在她的身上。
  她觉得眼眶有些刺痛,慌忙别过了脸去。
  夜深了,宓儿却还是没有睡意。
  只是她亦是不知道,江沉寒的车子在她公寓楼下停了很久,一直到夜已深沉,宓儿卧室的灯光暗掉了,江沉寒方才驱车离开。
  回程路上,接了下属的电话:“少爷,咱们的人盯着三老爷,他一直都在西北边陲那个小县城,说是养病呢,整日都闭门不出,也不见任何人,看起来倒是很安分。”
  他这个三叔倒是有几分的聪明,江家祖上在西北,虽然早就在帝都扎下根,但族人都在西北繁衍,他跑回西北去躲着,有族里庇佑着,江沉寒倒不好轻易动手。
  不过他也不着急,江文远总不能像是个缩头乌龟一样躲一辈子。
  当然,他要是愿意在那小破县城躲一辈子,对他江沉寒来说,又不是坏事。
  “让人盯好了他,另外,帝都这边也不能松懈,江文远人虽然不在帝都,但不代表帝都就没有浑水摸鱼的人,一个个都警醒着点。”
  “是,少爷,您就放心吧,宋小姐这边咱们每日都让人暗中守着,不会有事的。”
  “嗯。”
  江沉寒挂了电话,车子划破夜色,向前急驰而去。
  ……
  半个月后,南疆发生了一件惊天大事。
  戚长烆的伯父戚仲威联络南疆数位元老,在军中策动铁血哗变,而关键时刻,冷家投诚戚仲威,戚长烆一时不察,腹背受敌,心腹下属杀出一条血路助他逃出生天,自此,下落无踪。
  南疆人人传言,戚长烆在那一场动乱中受了重伤,虽然被下属护着逃了出去,但伤重不治早已死了。
  也有人说,戚长烆早已落入戚仲威之手,被折磨凌虐,大约也就只剩下一口气。
  而冷家那位千金冷雪色,在南疆事变之后,已经摇身一变,做了戚仲威长子戚长庆的未婚妻。
  厉慎珩闻讯大怒,南疆虽然自治,但终归隶属A国版图,戚仲威这般行事,可将总统府和中央军放在眼中?
  但戚仲威其人十分狡诈,事发之后,他第一时间就向总统府请罪,而南疆军民更是奉上联名书,一力拥戴戚仲威上位。
  戚仲威更是亲口允诺,今后南疆税收尽数上缴中央,他更请厉慎珩遣人来南疆,与他共同主持南疆军政。
  而南疆局势已经很快稳定下来,这戚仲威,倒还真有几分得民心,厉慎珩权衡利弊,事已至此,若再问罪戚仲威,不免又是一场动乱,但就此罢手,以后岂不是人人都要效仿戚仲威行事?
  厉慎珩当下让人叫来徐慕舟,命他秘密去南疆一趟,务必要找到戚长烆。
  而戚仲威这边,厉慎珩连着让他遣来之人坐了一星期的冷板凳,终究还是没让其踏进总统府半步,只让周从去见了来人,让他回去转告戚仲威,南疆之事,他稍后自有定论。
  他不见戚仲威之人,就表明戚仲威政权还是没有得到总统府的认可,终归还是名不正言不顺。


第838章 山中冷月
  戚仲威深知自己此举会惹怒总统府,但权势实在灼烫人眼,戚仲威又怎会错过这样摆在他面前的大好机会呢?
  得不到总统府的认可,那就暂时先蛰伏下来,好生做小伏低慢慢的让人帮着说和,天长日久的,厉慎珩瞧着南疆安稳,怒火消了,总会给他些脸面。
  如今最重要的,却是要找到戚长烆。
  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戚仲威叫来下属:“冷家小姐现在怎样了?”
  冷家投诚,冷雪色的父亲与他提了条件,要将冷雪色嫁给他的长子,而将来他百年后,要让长子承继南疆,他自然一口应了,可那冷雪色却是个痴情的,死活不肯嫁给戚长庆不说,还闹起了绝食,执意要去寻常戚长烆的下落。
  “依旧是不吃不喝,任何人的劝说都不听,方才太太亲自去看她,被骂了出来……”
  戚仲威面上不由得有些愠色:“长庆哪里不如戚长烆那个草包了?她要闹就让她闹,由不得她。”
  “冷小姐是个性子烈的,若是当真出了什么事,怕是冷家那边也不好交代。”
  “笑话,这事儿是她父亲敲定的,又不是我们逼着她嫁过来,她若是出事,头一个该怪的也是她亲爹!“
  “您说的是,只是冷家这次立了大功,若是冷小姐出事,不免又是一场风波。”
  “你们可有什么主意?”
  “冷小姐要去找戚长烆,不如就让她去找,找到找不到她自己也没话说了,再者说,咱们如今也没了戚长烆的下落,说不得冷小姐若真找到了戚长烆,咱们黄雀在后……”
  戚仲威闻言不由得眼睛一亮,戚长烆下落全无,倒真是他的心病。
  冷雪色爱慕戚长烆这么多年,两人之间说不定真有什么默契,若是当真借由冷雪色找到戚长烆,那倒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了。
  “行,那就让冷雪色去找,你们悄悄的派人跟着她。”
  “是,军长……”
  戚仲威不由得嘴角轻轻翘了翘,这‘军长’两个字,听起来还真是不赖。
  ……
  赵承巽翻来覆去的看着面前这张报纸。
  当日在赵家,戚长烆仗势欺他辱他,他曾说,要等着他死无全尸那一天。
  却没想到,报应来的如此之快。
  不过短短数月,堂堂南疆掌权者,此时却音讯全无,生死不知?
  赵承巽很想大笑三声,这还真是报应不爽。
  可莫名的,他却未能笑得出来。
  他不知道戚长烆落得这个下场,与他的那一封血书有没有关系,但想来,多多少少,他的那一封血书,还是让他的名声有了污点。
  只是,若他当初不曾做出这样的下作事,他赵承巽自然也不会落井下石。
  一饮一啄,都是天定,戚长烆怪不得旁人,只能怪他自己。
  更何况,赵承巽才不信戚长烆这样狡诈的人,会就这样轻易就死了。
  戚长烆当然没有这样轻易就死了。
  只是他的处境,却也十分不乐观。
  他中了两枪,一枪在小腿,一枪在左肩,这一路颠沛流离,没有及时医治,子弹还在身体里,伤口溃烂,高热不断,若不是身边还有死忠下属,护着他逃到山里一处寺庙落脚去,暂时安置下来休整,他这条命倒是真的要这样窝窝囊囊的给丢了。
  戚仲威如今掌握南疆大权,定然想要早日除了他,此时南疆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他只要敢露面,必死无疑。
  戚仲威本就有几分的威信,如今他戚长烆名声扫地,戚仲威的威势更是跟着水涨船高,连一向极副名声的冷家都倒戈于戚仲威,不明真相的民众更会觉得戚长烆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
  戚长烆顺风顺水活了快三十年,这一跟头栽下去,眼见得难以翻身了。
  小小寺庙,深夜深山,寒风彻骨吹来,身边下属伤痕累累疲惫不堪昏沉睡去。
  戚长烆身上枪伤痛的入骨,几次昏睡后又痛醒过来,隔着木窗看到山顶一轮如眉冷月,心头亦是不免一阵凄惶。
  他心中只希望长姐和长沣婷婷在国外知晓南疆之事,不要冲动回来。
  戚仲威纵然要收买人心,对无辜的长沣和长姐明面上不会为难,但背地里,却定然抱着斩草除根的念头。
  他念着戚仲威是他的亲伯父,心里总是顾念着那一丁点血缘牵绊,没有赶尽杀绝。
  可戚仲威抓住机会却是毫不犹豫就要将他置于死地。
  如今他落魄至此,却又连累身边生死兄弟也为他舍命抛洒热血。
  如今,他戚长烆更是如丧家之犬一般,一路流落到此,昔日曾围着他转的南疆世家,如今却个个避他如蛇蝎。
  竟还是这山中小庙,不问凡尘俗事,毫不犹豫给了他避难之所。
  戚长烆本来已经到绝地,路过这处山谷之时,他方才想起数年前父母还在世时,他曾来过这里小住,与那主持僧人有过一面之缘,后来,两家长辈私自做主,把冷雪色也送过来陪他,想要他们年轻人在一起培养培养感情……
  可是冷雪色来了之后,他们很快就大吵了一架,闹了个不欢而散。
  他那时是天之骄子,生性贪玩,冷雪色却口口声声督促他要上进,整日把政经挂在嘴边,要他多读书,多去历练,像个老夫子一般,他很不耐烦听,就没给冷雪色面子直接怼了回去,冷雪色气的哭了一场,他却甩手走了。
  再后来,再与冷雪色见面,她就再也不提要他努力上进的话了,两人关系方才又稍稍和缓了一些。
  他也曾想过,将来娶冷雪色这样的妻子,定然后宅无忧,可他却怎么都不曾想到,他这个堂堂南疆军长,竟然不爱女色。
  戚长烆半靠在榻上,这些事不过才过去几年,却像是隔了一辈子一样的远。
  他本就有意和冷家退婚,不想耽误冷雪色,如今他落到这般境地,外面都在传冷雪色和戚长庆已经订婚,戚长烆心内半点怨恨都没有。
  冷雪色那样的女孩子,到了哪一家,都会被人喜欢,都会过的好。


第839章 球球失踪了
  虽然冷家临阵倒戈,让他腹背受创,一败涂地,但戚长烆并不会将冷家所作所为也算到冷雪色的头上去。
  她嫁给戚长庆,也算是个好结果,总比一直苦苦痴恋着他,整日以泪洗面的好。
  戚长烆不知什么时候浑浑噩噩的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耳边是低低的交谈声,夹杂着窸窸窣窣的声响,他想要睁开眼,可眼皮却好似有千斤重一般,怎么都睁不开。
  “主持,军长的伤……能治吗?”
  “稍后我会把子弹取出来,但后续如何,要看军长的造化了……”
  毕竟枪伤耽搁的有些久了,伤口实在腐烂的严重。
  “那就有劳主持师傅了……”
  “施主客气。”
  戚长烆终于辨认出了这声音是谁,他费力的睁开眼,看向那身上袈裟洗的发白,却缝补整齐的僧侣,依旧是昔年的模样,好似岁月不曾给他丁点的改变。
  恍惚间,像是回到了那些无忧无虑的旧时光。
  父母尚在人世,他还可以任性妄为的生活,长姐,长沣,都是外放烂漫的性子,什么都没有改变,什么都不曾改变。
  戚长烆眼底,忽然一片刺痛,渐渐湿润。
  可这一切,都再回不去了。
  戚家人骨子里流淌着重情的血液,一代一代,无可更改。
  可也因为这一份重情,好像每一个人都活的更艰难一些。
  “会有些疼,军长请忍一忍……”
  火舌上舔过的刀刃带着滚烫,刺入腐败的血肉之中,将子弹剜出,一刀一刀割去腐烂血肉……
  戚长烆死死咬紧了牙关忍着,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滚落下来,汗流浃背湿透衣襟,可他自始至终,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两颗子弹取出来,戚长烆浑身犹如水洗,面色惨白,嘴唇生生咬破,一片血肉模糊。
  眼前的天光在闪,忽明忽暗的云层笼罩下来,戚长烆只觉得视线里的一切都在倒转,他沉沉晕厥过去,所有的意识与神志,全都消散无踪了……
  ……
  再大的事,对于普通民众来说,也不过就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和八卦而已。
  南疆的天变了,可普通人还是上班的上班,吃喝的吃喝,天再变,只要不影响吃饭穿衣生存,几日功夫,也就被人抛在了脑后。
  帝都傍晚下班高峰期的时候,依旧是车水马龙。
  宓儿坐在车内,不时的抬腕看表。
  今天是球球所在的班级第一次家长会,她已经答应了球球,无论多忙她都会亲自去参加。
  可照着此时这样拥堵的情况看,怕是要错过时间了。
  宓儿无奈,只得先给保姆打了电话,让她按时间先过去以防万一,她尽量在家长会开始之前赶到。
  挂了电话不过片刻,车内广播就响了起来,说前方路段发生车祸,拥堵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了。
  宓儿不由有些愧疚,早知道,她今日就请假一天好了。
  球球这孩子,甚少给她提什么要求,说起来,之前球球念了三年幼稚园,她几乎都没有去开过家长会。
  也幸好这孩子向来懂事,内心也没有那么敏感脆弱,现在还是长成了健康活泼的好少年。
  但这一次是球球第一次主动要求她去参加家长会。
  宓儿看了看时间,心内盘算着,待会儿到下课时间,给他班主任打个电话说一声,也免得球球到时候看到她没来,心里失望。
  家长会七点钟开始,六点半的时候,宓儿接到了保姆打来的电话,说她已经到学校了。
  宓儿这边,堵得长长的车队终于开始缓慢移动,“你告诉球球,我现在正在赶过去,路上出车祸堵车了,我若是去的迟了,让他不要难过,无论如何,我都会赶去学校的……
  “太太您放心吧,我会和小少爷好好说的。”
  宓儿这才松了一口气,算算时间,赶到学校大约七点四十,至少家长会也能参加个尾声,不管怎样,也算是没有完全的食言。
  果不其然,宓儿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快七点四十,进了校门,宓儿一眼看到球球教室里还在亮着灯,人影攒动。
  家长会应该还没结束,宓儿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疾步往教学楼方向走去。
  到了教室门口,正遇上球球班的英文老师,看到她出现,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宋熠妈妈是吗?刚才你们家保姆不是说你有事让司机来接宋熠先回去吗?”
  老师说着,又抬腕看看时间:“都走了半小时了啊……”
  宓儿只觉得一瓢冷水倏然从她头顶浇了下来,她整个人都懵了,手脚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英语老师也吓了一大跳,慌忙扶住了她:“宋熠妈妈,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宓儿只觉得嗓子发黏,她整个人都在抖,剧烈的颤抖,像是有只手攥住了她的喉咙,她发不出声音,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漆黑的瞳仁渐渐涣散开,失了所有的焦距……
  “宋熠妈妈,宋熠妈妈……”
  耳边不断的都有人在她喊她,宓儿陡地回过神来,忽地目光聚焦紧紧攥住面前老师手臂:“她在说谎,我没有让司机先来接球球回去……我告诉她的是让她转告球球,我会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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